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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第三集

    内容简介

    水跃馆台场的折花之斗,让罗南一次赢得了五个美女。虽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符合他的苛刻要求,但最终他还是享受了一番邪恶的三飞。

    罗南见到了林赛云,还没有深入接触,便已卷入了一连串的奇怪事件中。

    美女的刺杀让罗南头疼,更头疼的是,抓住了美女杀手之后,究竟是将她们杀了,还是将她们强奸了……

    第一章:脱吧!

    「你们邀请她加入,是不是代表你们身边的女人都在这场赌局中?」

    罗南走出来,左手指着左轻敏,右手指向荣靖海三人身后的女人道。

    「你说她们?」

    荣靖海瞥了身后一眼,微微一笑,说道∶「我不能替任歌和罗伯特作主,不过这位我的助理秘书鲁潇潇小姐,应该很愿意参加。」

    荣靖海所说的鲁潇潇,是在场五女之中除了周语容和左轻敏之外最漂亮的,不仅姿色佳,身材也玲珑有致,还生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不知是真是假的浓长睫毛衬托下,看上去很勾人。

    鲁潇潇听见荣靖海说到她,立刻展颜一笑,快步走到荣靖海身边,任他搂着自己的细腰,然后对罗南道∶「老先生也有玩的力啊!真是不容易。你若胜了荣哥,我就算陪你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如果你输了该怎么办?你好像没有女伴吧!」

    说到这里,鲁潇潇的脸上露出起讥诮的神情。

    「怎么能不给老人家机会呢?难得场面这么大,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我的弗洛娜也参加,老人家有想女人的心思值得鼓励,没有女伴也可以,冲着他刚刚要与轻敏赌赛,就算他一个;不过假如他输了,就让他去上面的舞场跳半小时的脱衣舞,我想一定能让那些美女尖叫。」

    戴眼镜的任歌笑嘻嘻地道。

    他看荣靖海搂着女人,也不甘示弱地招来他的女伴,一个叫弗洛娜的东欧女人,这女人身材修长,起码一百八十五公分,与他几乎等高,穿着简单,下身一条灰白牛仔裤,上身一件宽松的硬领白衬衫,看上去很中。

    「不要看轻老人家,否则沟里翻船就后悔莫及。」

    看起来有绅士风度的罗伯特笑道。他本来也想搂着随身女伴说话,不过他向女伴招手,女伴却不屑地转过头去,本不理睬他。

    「罗伯特,看你连苏洁都搞不定,趁早退出算了。」

    荣靖海讥笑道。

    「我赞成。一个离了婚还被前妻瞧不起的家伙,怎么有资格拥有我们的周大美人。」

    任歌举手起哄道。

    「呃……你们不懂,今天不谈这事,你们别看她冷冰冰的,其实我说什么她都会听的,如今我不是她的丈夫,只是她的老板。总之这赌赛,苏洁也参加。」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罗伯特微微瞥了身边的苏洁一眼,确定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挺腰笑起来。

    罗南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罗伯特竟然将自己的前妻带来参加这种赌赛,他已经不算是渣滓,简直是渣滓中的渣滓;不晓得如果他输了,亲手将自己的前妻输给别人,让别人将她压在身下睡一夜是什么感觉,难道这会增加快感吗?

    苏洁看上去三十三、四岁,冷艳的瘦长脸,身材比较骨感,容貌虽没有达到天仙的程度,但也算美丽;她的身材可谓场中五女之中最魔鬼的,因为部与臀部凹凸曲线大异身体其他地方的骨感,两相衬托之下,使其看上去惊心动魄,而且因为穿紧身的职业套装,将身材衬托得更加凹凸有致。

    如此女人,可惜了!罗南在心中摇头感慨。

    「好了,既然都要参加,无论是真男人还是伪男人以及不是男人,赌注都说好了,这就开始吧,一局定输赢,我都等不及要抱得美人归。」

    任歌拍手道。他这番话等于直接将还没有发表意见的左轻敏拉入赌赛,左轻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随即一咬牙,终于还是闷声不语。

    「我怎么觉得这赌赛很奇怪,那位一直没有发表意见,难道她与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吗?」

    众人开始准备时,罗南问左轻敏。

    他说的是周语容。穿着青色连身裙的周语容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含笑看着一切发生,不说话彷佛是哑巴一样。

    「她……她不必发表意见,眼前这三个男人,无论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她不说话只是不想得罪任何一个罢了。过了今晚,估计她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左轻敏有些嫉妒地道。

    「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难道不会变乌鸦?可惜了,本有花雀的风姿,偏要争鸾凤的外表,殊不知得其形未必得其神,花雀有花雀的自在和逍遥,何苦争更高枝头那虚幻的光鲜。」

    罗南叹道。

    「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人,汉语说得这么流畅,还能讲出哲理。」

    左轻敏狐疑地打量罗南道。

    「你就当我会变化之术吧,我看过中国的《西游记》」

    罗南笑道。

    「变化之术,干脆说你会画皮好了,也许你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

    左轻敏讥笑道。

    「原来你说我是色狼,那他们呢?」

    罗南瞥了荣靖海他们一眼。

    「都一样,都是下半身动物。」

    左轻敏冷声道∶「他们准备好了,走吧!看看你的变化之术能不能帮你赢得赌赛,否则你就老老实实地到舞场里跳脱衣舞吧。」

    「走着瞧。」

    罗南耸了耸肩道。

    除了周语容,四男四女一共八人来到泳池边,每人手中拿着一球杆、一张直径两米的圆形泡沫板。

    「开始!」

    周语容担任裁判,负责发号施令,这也是在紧张的赌赛开始前她说的唯一一句话,仅仅只有两个字。

    随着这两个字发出,八个人中有七个人迅速将泡沫板放在水上,并迅速站上去,手中的球杆成为木桨,左右拍打着水面,带着他们往泳池中心的水球台漂去。

    不知道是不是年老体衰,又或者注意力不集中的缘故,罗南的动作比其他七个人慢多了,似乎他不知道最先到达水球台的人就可以抢先开球;按照比赛规则,如果其他人还没有到达水球台,抢先的人可以获得连续打球的权利。

    眼看其他人都出去了,罗南才将泡沫板扔在水上,并慢悠悠地站上去。罗南的这个举动,让身为裁判的周语容都觉得很奇怪,难道这老头真想去舞场跳脱衣舞?她的心里不禁掠过这个荒谬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仅仅只维持一瞬间,因为罗南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罗南伸出球杆,探入水中,接着他脚下的泡沫板立刻就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冲出去,别人用十秒钟才有十米的距离,他用两、三秒钟就搞定。他的球杆在水池底点得飞快,泡沫板也动得飞快,几乎本不曾停顿,又或者在他的脚下的泡沫板简直就是快艇。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快?」

    原本冲在最前面的任歌发现罗南竟然快速超他们,惊呼道。

    「是啊!简直不可思议,这池底不是最光滑的玻璃铺的吗?球杆怎么可能借力?」

    靠近任歌的荣靖海也是目瞪口呆。

    「我来试试,是不是水跃馆将台场改建过。」

    罗伯特道。

    说着,他也学罗南用球杆向水底撑去。

    这一撑本就没有借到什么力量,反倒还让他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虽然他已经小心地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并在球杆一滑之后就迅速想伸臂保持平衡,但是为时已晚;毕竟站在泡沫板上滑水,任何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一个恶劣的结果,那就是跌落水中,果然,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罗伯特像只被荷叶掀飞的青蛙一样,一头栽进水里,等待他的下场就是必须立刻游回水池边,重新再来,这也是比赛的规矩。

    「真是凄惨。」

    任歌哈哈大笑。

    「的确可怜。」

    荣靖海也摇头失笑。

    此时这两人距离水球台已经不远,然而当他们望向水球台方向时,却发现一个万恶的美国老头已经架好球杆,摆开姿势,准备开球。

    「妈的,他怎么这么快?」

    任歌几欲发狂地喊道。

    「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睛,这老头厉害啊。」

    荣靖海苦笑道。

    「别废话了,快滑吧。」

    左轻敏已经赶上来,听到两个男人啰哩啰嗦地说闲话,真是恨不得在他们的屁股上踢一脚,不知道为什么,她宁愿看到其他三个男人抢先到水球台,也不愿看到罗南这个老鬼先到;想到这老鬼刚才诡异的速度,她的心里就忍不住产生一丝慌张,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想到如果输了,岂不是要被这老鬼压在身下,一想到那情景,她就觉得异常恐怖,因此潜力大发,顿时大幅提升滑水速度,很快赶上任歌和荣靖海。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只见罗南站在泡沫板上,神色轻松地挥杆击出白球,中空的白球在水面上划出一条白线,几乎笔直地打在水球台中心由二十一颗球组成的三角方阵上。

    二十一颗球受白球之力,立刻四散开来。罗南的运气看上去并不好,虽然白球打出去时挺大声,但实际上仅仅是将球阵爆开而已,四散的球在水球台上飘飘荡荡,仅仅只荡出一、两米,看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力量,有几颗球甚至还簇拥在一起。

    罗南看到台面的布局并不沮丧,反倒还微露满意,因为其他人还没有到,他脚下一滑,来到白球所在的一面,继续击打;这一次,他瞄准一颗红球,这也是水球台上唯一的一颗红球,它的编号是一号,也就是按照规矩第一个要击打的球。

    红球的位置比较突出,与其他的球相距较远,不过距离左上角的球洞却很近,位置也不错,罗南没有犹豫,再次一杆打出,这一杆打得干净利落,虽然看上去轻飘飘的,但是白球撞到红球后,却恰到好处地将红球撞进左上角那个像动画片里老鼠家门的球洞。

    「罗南先生进一球。」

    透过皮艇随后赶到球台边的周语容看到这记进球,立刻高声报告。

    这个报告也让还在努力接近中的人,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滑在最前面的任歌更是气得直翻眼,他想快点赶到水球台边,然而愈想加快,似乎愈加快不起来,眼看荣靖海和左轻敏距离他只有半身的距离,他也只能干着急。

    在七个男女拼命地滑过来时,罗南已经击出第三球,这一刻,西方的上帝似乎也在冥冥中为他保驾护航,球又进了。

    「太过分了。」

    左轻敏愤怒地嘀咕道。

    任歌则龇牙咧嘴,一副要吃了罗南这老鬼的样子;荣靖海也冷着脸。

    眼看任歌、荣靖海和左轻敏距离水球台不过三、四米,「啪」的再一声,罗南已经击出第四球,球在水球台上微微滑出一道弧线,撞在三号黄球上,黄球旋转一下,便撞在水球台中间的球洞门角,像是不愿进去,然而最后还是左摇右晃地钻进洞中。

    「终于赶到了。」

    任歌抢先进入离水球台两米内的距离,这也是比赛规则中规定可以参加击球的位置,但由于冲得过猛,任歌一时没注意,直接就向水球台撞去,还好,他反应很快,立刻一手撑在水球台边缘。

    「好险,幸亏没有撞到,该我了吧。」

    任歌微微喘息道。

    周语容却冷着脸来到他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面黄色三角旗,在任歌面前一挥,道∶「犯规!请回到起始位置,重新再来。」

    「犯规?这……」

    任歌脸色大变。

    「哈哈……」

    荣靖海仰首大笑道∶「任歌,你也有吃亏的时候啊!池边的牌子你也看到了,没到击球时不许触碰水球台,如果触碰,罚回池边重新再滑过来。快回去吧,我建议你动作快点,否则这场赌赛你输定了,对不起了,任公子。」

    「语容……」

    任歌哭丧着脸,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抵赖,只能委屈地跳入水中,奋力向池边游去;并在经过中途跌水后又重新出发的罗伯特身边时,还惹得罗伯特大笑起来。

    罗南的第五球遗憾地并没有将四号球打入洞中,因为四号球处在其他球的包围下,如果击打它很难不撞到其他的球,按照赌赛规则,如果击球时碰到非目标球,进球不算,而且还会丧失继续击球的机会。

    罗南收杆,荣靖海是下一,不过他却为难起来,因为罗南将白球打到紧贴七号球的位置,从现在这个位置,他很难有办法进一球;虽然水球台上水波荡漾,两球紧贴之势似乎有些松动,然而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因为他犹豫一秒,就等于给罗伯特和任歌多一秒赶过来的时间。

    就在荣靖海为难的时候,罗南转身望向左轻敏等四女,说道∶「按照赌赛的规矩,现在是不是该有人脱衣服了?」

    「是的,你可以指定一个女人脱;而你进了三球,可以让一个女人脱三件衣服,或者让三个女人每人脱一件衣服。」

    左轻敏道。说话时眼中充满着忐忑,她真怕罗南盯上她,让她一口气脱去三件衣服,虽然她已经在比基尼外面罩了三件衣服,就算脱三件也无妨,反正还有比基尼,在水跃馆内穿比基尼再正常不过;然而如果只剩比基尼,也会让她处于随时被人威胁的情况,任何男人再赢一球,让她再脱一件,她就必须要露出私密部位。

    「原来只能让女人脱啊,这规则还挺周详的。」

    罗南嘀咕道。

    「难道你想看男人脱衣服吗?难道你是基佬?」

    左轻敏脸上露出喜色。

    「基佬?你看我像基佬吗?」

    罗南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冲着你说这句混帐话,你脱吧。」

    「脱几件?」

    左轻敏战战兢兢地问。

    「一件。」

    罗南没好气地道。

    「好,我这就脱。」

    左轻敏赶紧扯下脖子上的一条小丝巾,扔进水里,她从来没发现,别人要她脱衣服也可以让她这么开心,罗南能够放她一马,还真让她忍不住产生一丝感激之情。

    「下一个,你吧,你脱两件。」

    罗南指了指罗伯特的前妻苏洁道。

    每个人身上最多只算五件衣服,有衣服算衣服,没衣服才能算鞋子、丝巾之类的。罗南要苏洁脱两件,必然要使其露出一件内衣,因为她恰好就穿了五件衣服,分别是一套内衣,以及衬衫、小西服、筒裙三件式制服套装。内衣不能脱,外衣脱掉任何两件,必然会露出一部分隐私的风景。

    外表冰冷的苏洁听闻罗南的要求,脸色也不禁一变,但随即又恢复面罩寒霜的样子,并且将手伸到套装上衣小西服的钮扣上;罗南本以为她会递过来一个仇恨的瞪眼或者其他什么代表威胁的表情,可是这个女人本就没有看他,似乎耳朵接到他的话就够了,对于他为什么选上,她本一点也不关心。

    小西服只有两颗钮扣,解开后,苏洁立刻掀领脱去,如同左轻敏脱丝巾一样,小西服最后也被扔进水里,不过与左轻敏不同,左轻敏是甩手丢出丝巾,而苏洁的小西服更像是无力地滑落到水里。

    小西服里是花边白衬衫,苏洁从上到下逐渐解开衬衫的钮扣,衬衫里的风景也渐渐露出来。

    不同于有备而来水跃馆的女人穿着比基尼泳衣,苏洁里面穿的是日常内衣,比起比基尼泳衣,少了轻薄之便,却有一种诱惑;尤其她穿的还是黑色半罩式罩,细细的罩肩带,紧勒在背的里,罩的黑色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更显感;半罩式罩显露五分之二面积的丰盈房,更让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又或者一头埋进她那深邃紧窄的沟中。

    「竟然是三十C+,下围只有七十六公分,能有C+的房,难怪这么挺。」

    罗南嘀咕道。

    「你说什么?」

    左轻敏不愧以敏字为名,耳目灵敏,听到罗南的嘀咕,立刻询问。

    「没什么,轮到你了。」

    罗南道。

    荣靖海最后无奈地放弃一杆,将球微微地移动一下,让后来者要击球更困难。

    左轻敏虽然是打水台球的老手,但面对连续两人做局,也只能相当无奈地放弃一杆,将难题留给下面的人。

    接着是弗洛娜,她对赌赛的结局似乎并不关心,对她自身会输给谁也不怎么关心,她没什么耐心,看到几乎死局的局面,干脆乱打一通,最后竟然有一颗球被她打进洞中,可惜不是四号球,按照规矩她被扣三球。离开水球台后,她只能悲愤地脱去三件衣服,为此她穿的牛仔裤、白衬衫和一双凉鞋全部被她扔进水里。

    相比毫无准备的苏洁,弗洛娜早有准备,衣服里穿了泳衣,还是一套连身泳装。脱去外衣之前,此女的中气质还值得去欣赏,但脱去外衣后,值得欣赏的地方一下子少了许多。

    「可怜的B罩杯,还是个B—难怪穿着宽松衬衫扮中,原来是部没有料。」

    罗南立刻移开目光,弗洛娜的高挑骨架,只适合在站在舞台上走秀,迎来鉴赏的目光,而不是发情的眼神。

    这个评语给周语容同样有六分契合。

    周语容也是个平模特儿身材,部比弗洛娜还要凄惨一些,据罗南目测,她顶多只是A+,不过她还有发展的潜力,因为她比弗洛娜小七、八岁,还不到十九岁,还没完全发育。

    弗洛娜之后是苏洁,因为弗洛娜刚刚胡乱打了一杆,搞乱水球台上的布局,白球与四号球都突出重围,这给了苏洁机会,她的球技不错,似乎是水台球老手,因此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四号球被她果断地打进。

    进了一球后,苏洁淡淡地瞥了罗南一眼,同样淡淡地道∶「脱吧。」

    这女人还真记仇!罗南黑着脸将脚上穿的凉鞋脱下来,他可没有学几个女人,貌似潇洒将衣物直接扔进水里,难道赌赛完了,不用穿衣服吗?他可不想光着脚离开水跃馆。

    苏洁如果能进第二球,以罗南的估计,遭殃的还是他,不过幸运的是第二球没进,苏洁没算好水面波纹对球路的影响,虽然白球打中五号球,但却打偏了;她只能冷脸离开水球台。

    苏洁之后轮到鲁潇潇,之后是罗伯特,最后是任歌。因为罗南之后的三人打球不快,又多在犹豫,给了罗伯特和任歌赶过来的时间,当鲁潇潇走到水球台边时,任歌距离水球台已经只有数米。鲁潇潇的球技跟弗洛娜差不多,虽然她并不想输,但真正靠近球台时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更糟糕的是她在计算球路时忘记留意脚下,一个不留神,身体一歪平衡顿失,「扑通」一声仰跌进水池里。

    荣靖海看到助理秘书这种情况,不禁掩脸作不忍目睹状。

    鲁潇潇只能重新来过。

    然后是罗伯特上场,他的运气不好、球技似乎也一般,他没有把握将球路遇阻的五号球打入洞,便狡猾地做局,球杆轻轻一推白球,让白球进入三颗其他球的包围中,彻底封死后来者成功进球的机会。

    也因为这个样,任歌接手时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自恃球技高超,依然强行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路线击球,结果是白球和一颗十号球左弯右拐地一起钻进洞中,五号球荡来荡去却始终没进。

    任歌的结局是悲惨的。

    不该进的两颗球进洞,他要被一口气扣去八球,获胜的希望已经变得很渺茫。

    「真要脱?」

    面对裁判周语容判罚十三分的报告,任歌有股要哭的冲动。

    他愿意在周语容面前脱光衣服,当然是在两人世界的时候,现在众目睽睽,还有几个男人在,脱光衣服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他可是堂堂省委副书记的公子,这面子可要丢大了;不过愿赌服输,比起脱光衣服丢面子来说,赖帐的恶名他更受不了,于是,在几个熟女隐含笑意的目光下,任歌面露慷慨赴义之色,上下一齐出手,衣服脱得飞快,尤其脱裤子时,将外裤和内裤一起脱去。

    然而他的男色春光也仅仅是外露一刹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裤子褪到脚底时,他的脚下骤然不稳,泡沫板瞬间翻倒,他也立刻跌入水中,不等周语容发令,他就一手抓起泡沫板,遮住光溜溜的屁股向池边游去,同时还嚷道∶「我重新再来。」

    众人哈哈大笑。

    「终究丢不起这个面子,恐怕就算我们打完球,他也不会过来。」

    荣靖海笑道。

    「不敢光着身子过来就是有失诚意,活该美人不属于他,荣兄,你我要加油了,可不能让一位老先生将语容得去,那样我们就丢脸了。」

    罗伯特道。

    「可是就怕获胜不容易,这位的全名我们还不知道,不过他的能耐却不小啊。」

    荣靖海感叹道。

    第二章:一次赢了五美女

    罗南再次接收击球权。他的状态奇佳,击球迅速,算计得也好,可谓一路势如破竹。

    五号球进了、六号球也进了,接着七号球还是进了……一直到十二号球,罗南才止步,十二号球在洞门前晃荡一下,弹开了。

    此次罗南一共进了七颗球,加上上一回合进的三颗球,他的进球数字已经达到十个,距离十一颗球的提前获胜数字只有一步之遥。

    「你认为我们还追得上吗?」

    罗伯特有些沮丧地问。

    荣靖海沉脸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球杆重重地扔进水里,叹道∶「我们在这个错误的场合里,选择了一名错的对手。」

    说完后,荣靖海便跳进水里,迅速向泳池边游去。

    罗伯特望了水球台一眼,也知道荣靖海并没有说错,水台球这么难打,能够一口气进这么多球的人,在水跃馆开幕这么久以来,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草率地将罗南这个陌生的美国老头邀请进入赌赛,或者说他们的自大导致他们输掉这场赌赛,也输掉自己倾慕的美女。

    罗南进了十颗球、苏洁进了一颗球,水球台上现在只剩下十颗球,只要罗南不犯错,那么就算有人将剩下的球全部击入洞中,也只是与他打个平手。荣靖海不是中途放弃,而是他已经确定不能战胜罗南,继续留在台场里只会难堪,以他的高傲,怎么可能让那种情况出现,所以只好中途认输离开。

    「我也认输。」

    罗伯特也扔下球杆,然后转头望了苏洁一眼,道∶「这里只有你有希望战胜他,怎么选择看你自己。」

    说完,他也跳入水里。

    片刻后,三个男人在台场入口的吧台聚集,回望这边一眼,就彼此搂着肩膀离去。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曾经拼个你死我活的情敌,简直就是三个难兄难弟。

    「这才是绅士风度。」

    左轻敏赞道。

    「他们真可怜!输了女人、丢了面子,在他们的骄傲人生里恐怕是头一次。」

    弗洛娜道。

    「可怜?轻易放弃的是懦夫,有什么值得可怜?」

    苏洁冷声叱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道∶「三个男人可以认输,但我们四个女人却不行,他们将我们输在这里,只有靠我们自己赢回来。」

    「对。」

    刚刚赶回来的鲁潇潇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大声应和。

    虽然她不介意与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但是如果对象不是帅哥,而是罗南这个怎么看也像是美国乡下农夫的老男人,她就有所迟疑了。万一真输了,被这样的男人享受自己的身体,她怕自己身上从此沾上永远无法消除的粪味,就是做百日百夜的恶梦也无法忘记。

    趁着还没有成为既定事实,鲁潇潇当然要千方百计地阻止罗南获胜。

    左轻敏也开始发挥身为电视台主持人的蛊惑本领,她将四个女人叫到一边,道∶「我们联合起来,我就不信斗不过这个老鬼,就算他再进几球,也要他继续玩下去,最好引诱他犯错,扣个十分、八分,最后赢家一定是我们。」

    「弗洛娜,你没有发表意见,难道你不同意?还是你想跟那个老男人上床吗?」

    鲁潇潇掩口惊讶地问。

    「其实我无所谓,跟谁上床还不是一样?不管是年轻还是年老都是男人,同样都是用棍子戳进女人的身体里,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反正赌赛前,任歌说过如果他输了,会补偿我一百万人民币,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去法国学设计。我就当一百万是卖身费。」

    弗洛娜漫不经心地道。

    「看来你真的无所谓。」

    左轻敏失望地道。

    「当然。」

    弗洛娜耸肩道∶「不过如果你们需要我帮忙,我也乐意出手,不过我的球技不好,你们别期望太高。」

    「我们也没期望你赢,只要你能给他制造点麻烦就行了。这场赌赛剩下的机会完全在苏洁身上,现在只有她进了一球,如果罗南不犯错,也只有苏洁有一线希望赢得这场赌赛。」

    左轻敏道。

    那边,耳目灵敏的罗南将女人们的一席话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忍不住问道∶「你们还要继续吗?」

    「当然继续,你先别得意。」

    左轻敏踏着泡沫板滑到罗南面前,眼中直冒火光道。

    「我没得意。不过我刚刚进了七球,麻烦你脱衣服吧。」

    罗南故意做出淡然的样子,不过眼中的笑意依然很明显。

    「脱几件?」

    左轻敏气得差点咬碎满口银牙,不过依然压抑怒气,声音尽量平和地问。

    「呃……选一件似乎有失诚意,选四件仿佛太过无情,只能选两件或三件,算了,你也别紧张,就两件,你还是穿着比基尼吧!你从吧台那里拿的衣服也不适合你,薄纱披在身上不像感美妇,倒像风流老鸨。」

    罗南矶矶咕咕快速说了一堆话,说得左轻敏是又喜又怒,若不是生怕黑脸裁判周语容杀出来判她犯规,她真恨不得在罗南那讨厌的嘴上踩上两脚。

    「好吧,我是个风流老鸨,你是什么?公还是鸭子?」

    左轻敏扯下搭在身上算作衣服的两件纱衣,气愤地向罗南砸去。可惜纱衣轻飘飘的,扔出去毫无威势,也没能砸到罗南头上,还弄得她自己差点因失去平衡而站不稳。

    「还有五件,你两件、你两件、你一件。」

    罗南如沙场点兵一般,分别指向苏洁、弗洛娜和鲁潇潇道。

    鲁潇潇倒没什么,她到现在还是穿戴整齐,一件衣服都还没脱。她总共穿了四件衣服,露脐小T恤和休闲七分裤,再加上一套内衣,如果要凑齐五件,那就要加上脚上那双水晶凉鞋。按照道理她可以脱掉鞋子算作脱一件衣服,然而她并没有脱掉鞋子,反而伸直双臂,将小T恤脱掉,露出里面一件仿佛宽布条一样的古怪内衣。

    「想不到潇潇你也喜欢这种内衣。」

    弗洛娜惊讶地道。

    「我喜欢带紧绷的感觉,这样部不累赘。」

    鲁潇潇笑道。

    「小心部走形,如果时常戴这种紧绷的带,小心房塌下去。」

    左轻敏微带酸味地提醒。

    鲁潇潇没她漂亮,部也没她大,只有B++,还不是c罩杯,然而她年轻,还不到三十岁,可以无所顾忌;即使带已经将她那对房由馒头压成松饼,她仍然不畏惧,因为只要带一解,房又会弹跳傲立起来,这就是青春赋予女人最大的骄傲资本。

    「你们还有心思讨论罩,老男人都快把你们剥光了。」

    对于其他三个女人的表现,苏洁真有怒其不争的感觉。

    「不是快剥光了,而是已经剥光了,弗洛娜只剩两件,她身上这件连身泳衣,就算作两件,也该完全脱了。」

    左轻敏苦笑道∶「苏洁,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快被剥光指的就是你,再脱两件,你顶多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脱就脱,冬天我还在河里裸泳呢,何况现在是夏天。」

    弗洛娜的确不在乎,双手在肩上分别一褪,手臂一阵伸缩,已经将连身泳衣的上身脱去,然后一弯腰,将泳衣完全褪到脚踝,露出一副白羊般的胴体,傲然站在众人面前,一点都没有遮住羞处的意思,仿佛这是一次神圣的展示。

    罗南可不是君子,有得看哪会放过机会,眼睛将弗洛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简直像立体扫瞄器一样,不放过弗洛娜的裸体上任何一处胜景。

    B—的房没错,罗南暗暗得意他之前的估量,不过那对大包子般的房比他预料的要美丽,晕竟然仍是艳红色,看上去不像经过漂色,而是天然保持这种颜色。再看她下身的三角地带,毛发稀疏柔软、阜饱满紧致,看样子也不像经历过很多男人的样子。

    这个女人应该不像她自己口中说的放荡。罗南不禁暗暗给弗洛娜这样的评价。

    弗洛娜脱光了,苏洁也在劫难逃。这一次她终于无法保持原先那副漠然的样子,忍不住向罗南发出一道目光利箭,寒光闪闪啊!

    黑色罩解下,露出一对梨形椒,颤巍巍地耸立着,仿佛无视地心引力一般,C+的房能做到这一点,可谓奇迹。让罗南眼前一亮的是那对梨形房上的头,深红色,胀大着仿佛一直被某种兴奋激励着一样。普通女人的头就是因兴奋充血,大不过小拇指可以用小萝卜比喻,而苏洁的头不一样,足足大了一圈,说是小黄瓜还差不多,而最奇怪的是她房的晕甚少,只有淡淡的一小圈而已,仿佛所有的晕都涌进头中,让人不禁啧啧称奇。

    罩解去后,直筒套裙也跟着遭殃,不过当套裙褪下时,一直保持着道貌岸然的罗南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他本觉得苏洁是在场中四个女人中最保守的,没想到她却是骨子里藏着荡,这种女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出得厅堂,上得大床」的类型,罗伯特舍得将她推出来,罗南真怀疑他是不是能力有问题。

    原来苏洁的下身内衣竟然是一件诱惑到极致的丁字裤,两条细带子组成的一条内裤,可想而知穿了就跟没穿一样。以罗南的锐目,可以清晰地看到此女下身峡谷的风景,三角地带没有毛发似乎显示出此女是白虎,然而在双腿紧夹处,有细长浓密的圈圈黑色团缩在那里,这是暗示此女体内积蓄的情欲之浓厚,可能是普通女人数倍不止。

    「看够了没有?」

    苏洁没有责问,左轻敏却忍不住在罗南眼前摆手怒问。「看够了。」

    罗南倒也老实,并不否认,问道∶「现在可以继续开始赌赛了吗?」

    「知道就好,老色鬼。」

    左轻敏愤愤地瞪了罗南一眼,看那样子恨不得将罗南的双眼挖出来。

    「该我了。」

    左轻敏自信地向水球台靠去。本来以她平常的球技,两、三杆内总有一杆能进,不过她还是太倒霉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之前几个老外,轻松拿下比赛的顺风顺水似乎一下子与她背道而驰,又或者她太紧张了,总之这一球擦了两个球洞,依旧没进。

    其后是弗洛娜,正如她所说,她的球技实在不怎么样,按照她与其他三女的约定,她要尽量给后面的两女创造机会,她也是这样做的,但一不小心却做过头,白球追到十二号球面前,竟然将它撞入洞中,而更可惜的是白球受反作用力,歪歪斜斜地竟然撞进另一个洞中。

    这下好了,进一球本来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但是同时又失去五球,这一球进得不仅没有意义,还亏本亏到家了。

    几个女人在那里懊恼时,罗南的目光却依旧落在一个方向,事实上弗洛娜刚刚打球时,他就注意到那美妙的景色了。

    裸体女人俯身打球,对于身后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将私密处的美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弗洛娜俯下身,翘起屁股,双腿还张开着,部的状况自然让罗南尽收眼底。她岔开的双腿让其部的大唇也如张开的蚌壳一样裂开一条大缝,露出里面殷红的。而摇动屁股时,臀挤压唇不时使其变形、摩擦、蠕动,使那深邃的洞门前张后纳,伸缩不定,与此同步的是此女那淡褐色略显凹陷的菊门,两个销魂洞都是同样的动作,仿佛随时准备开门纳客一样,简直诱惑到极致。

    罗南的忍耐力倒也强悍,虽然欣赏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冲动。事实上,看到弗洛娜的部那条裂开的红缝以及那未经挑逗就已经张得不小的门,他的兴趣就没了。弗洛娜不是什么干净女人,虽然她的部并不丑陋,但是就眼前的情形,起码说明她有过不下五个男人。罗南并没多少兴趣做她的第N+1个男人。

    弗洛娜的失败似乎严重打击苏洁的士气,紧接着她也没能进球,之后的鲁潇潇也是如此,反而帮了倒忙,想做个局,没想到反而将白球送到十二号球附近,简直成了罗南的帮凶。

    「结束了。」

    罗南拿着球杆滑到水球台边,甚至没有做出打球的标准姿势,连腰都没弯,单手拿着球杆,轻轻地在白球上一戳,白球轻灵地撞上十二号球,将它推入球洞中。

    「赢了。」

    罗南将球杆当成钓鱼竿一样扛在肩膀上,环顾包括周语容在内的五个女人,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赢了这场赌赛,你们就都是我的了。」

    「都是你的?罗南老头,你想得倒美。」

    左轻敏嗤声冷笑道。

    「是啊!罗南先生,你想得太美好了,周语容小姐的确属于你了,但我们四个仅仅属于你一夜而已。」

    弗洛娜带着媚意地笑道。

    「我不服,这局还没完,我要继续打下去。」

    苏洁忽然撕下冷静的面具,大吼道。

    「我可没兴趣陪你继续打下去,我已经赢了,你现在想的问题应该是到哪里陪我一夜。」

    罗南冷冷地道。

    对于愿将自己当作男人的筹码或者敢将自己赌出去的女人,罗南首先给予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让她们明白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当然,付出代价之后会怎么样,罗南需要换个角度去思考,对于已经属于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夜之情,他的态度都会完全不一样,在这方面,他是天使与魔王的矛盾结合体。

    「我要打,你也必须打,我赌我的一生,你再赢我一局,我这一生都是你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冷静,做的决定一点也不理智,这可能会让你后悔终生。」

    罗南道。「我不需要理智,我只问你,敢还是不敢?」

    苏洁眼睛通红,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心的意思。

    「好吧,我答应你,我还是那句话,但愿你不要后悔。其他人都出去,我要跟苏洁单独赌一场。」

    罗南不再是笑嘻嘻的样子,相反的还显露出一丝霸气,让其他四个女人很惊讶。

    除了苏洁之外,其他四个女人匆匆离开台场,不过离开台场之前,还是费了一番手脚,衣物丢进水池还需要捞上来,台场设有更衣室,有高效烘干机,倒也不用担心衣物短时间内干不了。

    收拾好离开之后,四女并没有走出那条通道,而是站在台场门帘外,听着里面仿佛战争一样「劈劈啪啪」地响起来,她们很好奇,不过想到罗南不让她们看,而她们现在都是欠债的,也就忍住好奇心,耐心地等待里面比出结果。

    比赛的时间没多长,最多只有十分钟,中途还有女人的嚎哭声从里面传来,让四女不禁怀疑罗南在里面强奸了苏洁;不过幸好随后传出的声音不像办那件事,四女也只好继续等待。

    终于门帘后响起脚步声,门帘掀开,罗南冷着脸抢先走出来,随后苏洁低着头也走了出来。

    「比赛结果怎么样?」

    鲁潇潇大眼睛连闪,好奇地问。

    「你们在里面不会已经做过了吧。」

    左轻敏面色古怪地问。她观察得很仔细,发现苏洁脸色红润,似乎已经做过那件事,最奇怪的是苏洁明明已经穿回原先那套丢进水池的衣物,但是手上偏偏留着衬衫没穿,本来应该烘干的衬衫却水迹遍布,并似乎有撕扯的痕迹。

    罗南没有回答她们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大步向通道外走去;苏洁低着头,紧跟着而去。

    周语容见到这种情况,犹豫了一下,也跟上去。

    「不理我们?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想上我们?」

    鲁潇潇又惊又气地道。

    「这个基佬,不想要就算,可不是我们赖皮,我宣布赌注作罢。走吧!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左轻敏道。

    「好吧!我该去拿我的一百万了。」

    弗洛娜伸了个懒腰道。

    「荣哥可是承诺给我两百万,我也该去拿了。」

    鲁潇潇炫耀地道。

    看着两个为钱所迷的女人匆匆离去,左轻敏的心一下子落空下来,不禁叹道∶「你们都有人可以依靠、可以向他伸手要钱,我找谁要去?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娘竟然开始羡慕起她们,难道我真的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是不是饥渴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证你今夜不会饥渴。」

    有人忽然沉声接话道。

    「谁?」

    左轻敏喝问。

    「还能是谁?我。」

    罗南从通道口影处一闪而入,仿佛幽灵似的。

    「罗南?你这个老鬼还没走?」

    左轻敏的神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你还没跟我走,我怎么会离开?跟我走吧,你欠我的一夜,我现在就要。」

    罗南一转身,再次离开通道。

    左轻敏脸上一阵晴不定,几次要掏出手机打电话,却都没有按下拨号键,最终跺了跺脚,咬牙按下关机键,然后小跑着向罗南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三章:旧屋虽破败,三娇夜添香

    一个小时后,左轻敏被带到了一栋彷佛筒子楼的破旧建筑里,并进入了五楼一个异常简陋破败的居室内。

    若不是不只一个人陪在身边,打死左轻敏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这里不只没有警卫,连走道灯都没有,上楼黑漆漆的,还到处堆着杂物,这情形简直就像深夜走在坟埸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直到走进门,开了灯,左轻敏才略微放松,不禁埋怨逍:「语容,你怎么住在这种鬼地方,也不怕被鬼吃了。你赚那么多钱难道还买不起一间房子,就算买不起,租间好一点的房子还不轻而易举?你到底在省什么?算了算了,我在市区有间公寓,回头你搬到那里去,不要你交房租,一切算在我头上,好不好?你也不必委屈自己了,看到你这样的大美人受这种委屈,我如果还不帮你,真怕招雷劈,」

    「左姐姐,我住在这里住得挺好的,就不麻烦你。」

    周语容婉声道「好,有什么好的?这是什么房子,筒子楼,起码是五十年前的筒子楼,看这破败样子,再看你这屋里,一个小房问、一个小客厅、洗手间挤在角落里,总共加起来都没有30坪米。你和我一样,都不是收拾房间的料,我看你这里,简直比大学男生宿舍还要乱,真亏你住得下去。」

    「是脏乱了一点,不过我整理一下就好了。」

    周语容充满歉意的一笑,弯腰要将四处乱扔的瓶瓶罐罐、果皮纸屑清除时,一只苍老的手忽然伸过来,轻轻一挥,将她推倒在一边的小沙发上。手的主人正是罗南。

    「不要收拾了,我看挺好,脏乱点才像个家,收拾那么乾净做什么?再说我来这里可不是看你们大扫除的。」

    罗南板着脸道。

    「我去洗澡。」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洁站起身,向狭小的洗手间走去。「苏姐姐,我替你找几件合适的衣服。」

    周语容红着脸匆匆跑进隔壁的卧室,因为慌张中途还踢翻了洗脚盆。

    左轻敏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过左看右看,这室内能藏人的也就只有卧室和洗手间,两边都有人占了,她还有什么地方可躲。

    「罗南,我们…先说……说说话吧。」

    左轻敏突然有点结巴,这种明显紧张的表现让她自己都暗恨,本来已经决定愿赌服输,况且既然是死也要让霸着她的张起年载绿帽子,而且有必要面对一夜情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吗?亏她还被别人称为风流人物呢。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罗南拍了拍右手边的位置。他坐的那张沙发,小得不能再小,看似是两人沙发,但是再瘦的人坐下去,身体也得紧挨着。

    左轻敏不想坐过去,不过表面上拒绝,也就表示自己后悔了,连初步的身体接触都接受不了,那还谈何做那种事。左轻敏乾脆一闭眼,闷头就冲过来,像头野猪一样的撞进沙发,不过怎么看,她都有不乐意之嫌疑,因为半侧着身体,脸孔本就不朝向罗南。

    「你是不是想赖帐?」

    罗南冷声问。

    「谁说我想赖帐?我只是没准备好而已。」

    前一句话还说得理直气壮,后一句话却备显心虚。

    「如果你想赖帐也可以,你就发誓以后永远不涉足任何玩乐场所、不与任何非法定关系男人发生超友谊系就行了。」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发这样的誓言?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输给你一夜?好,你想要,我就给你,你以为老娘真的在乎吗?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这老色鬼、老虫,想要我?好!来呀,我就当被苍蝇叮一下,顶多觉得恶心,回去多洗几遍澡就可以了。」

    左轻敏怒了,或者说罗南刚才几句话,让她觉得整个人生都被侮辱了,所以一下子怒气冲破任何顾虑,她愤怒地脱去身上的衣衫、紧身休,内裤,每脱一件,她都把它们扔到罗南的身上。

    直到全身一丝不挂,左轻敏才稍稍恢复一些理智,并想起这间破屋子可不只她和罗南两个人,还有两个女人。她连忙抱紧双臂,遮住前春光,不过最原始、最神秘的下身春光却无法遮住;再看罗南,面对左轻敏怒扔过来的衣物,本没有闪躲,以至于耳朵上还挂着罩的肩带,就像带了一个双口型的大口罩一样。

    「骂够了没有?」

    罗南的嘴被罩挡着,说话有点瓮声瓮气。左轻敏闻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很滑稽,一时忍俊不禁,「噗哧」一声弯腰大笑起来。

    罗南扯下罩,拿在鼻头嗅了一下,微笑道:「味道很香。」

    「老虫。」

    左轻敏立即收笑骂道。「我是老虫,你就是母虫。」

    罗南投桃报李,回以颜色。

    「你说什么?你这个没有绅士风度的臭老头。」

    左轻敏上前一步,冷脸恨声道。

    「不要废话,如果你不想付出赌注,那就算了,我允许你赖帐。」

    罗南翘起二郎腿,悠闲地道。

    「你想得美,我左轻敏虽然不是男人,却还知道愿赌服轮。不就是给臭苍蝇叮一口吗?我让你这老虫明天下不了床,如果死在这里,只能怨你太好色。」

    左轻敏一边说,一边像冲向敌人碉堡的战士一样扑过来,这阵势简直就像饿虎扑羊。

    罗南原本还想来点前戏,不过左轻敏本不理他,罗南也不想用强,驯服左轻敏这种女人只能给她最实际的。

    事寘上,左轻敏也用最实际的战略对付罗南。扑过来不干别的事情,先扯裤子。这女人不愧是当过兵的,力量很大,罗南的沙滩裤没经得起几下折磨,转眼就被她扯烂,这哪里是他上她,简直是他要被强奸。

    当罗南的内补被脱下时,左轻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怕了?」

    罗南故作傲然地道。

    「怕?像死虫一样的东西,还値得怕?你自己把它弄硬,难道还要老娘伺候你吗?输给你一夜可没规定要负责将你的东西弄硬吧?」

    左轻敏冷笑道。

    「也没说软的就不能做。你上来吧,也许会出现奇迹呢。」

    罗南嘻笑道。

    「哼……上来就上来,你以为我怕你?硬不起来就早说,老娘还想早点睡呢。」

    说着,左轻敏张开双腿,跨坐到罗南的腰胯部位,先是磨蹭几下,尽管不愿意接触,但是她外唇的软还是与罗南那瘫软的器产生了摩擦。

    尽管压抑着摩擦兴起的些微热力,但是左轻敏还是觉得唇部位乃至门都有一阵酥痒的感觉开始丝丝地赞动着。而且随着她无意识地放松腿部的支撑,将胯部与罗南的器贴得愈来愈紧时,那股酥痒的热力就愈来愈大,不知不觉她已经不再抗拒这种摩擦感,甚至一股微微的快感正在侵触她的身心。

    因为紧缩导致摩擦的生热愈多,并且左轻敏明显感觉那瘫软的器正像苏醒的大龙一样,开始有了硬身昂头之势。这势头来得飞快,再经过几下摩擦后,左轻敏已经觉得胯下夹着火棍,她想退缩,可是已无退缩的搛会,因为心里犹豫不决,起伏程度不免大了一些,起身略髙,竟让那器硕大的蘑括头抵在她那菊花皱褶的后庭位置,然后顶在会部位,贴的摩擦。

    左轻敏只觉得道内微微一抽搐,不禁微微「啊」了一声,门想要夹紧,但是因跨坐之势来不及做这个动作,于是只见一股透明的黏从门内喷出,直接浇湿了罗南那拫已经显出狰拧的硕长器。

    高潮一出,左轻敏的身体瞬间有些发软,不禁习惯地往罗南胯部坐去,不过这一次没有坐成,因为中途便被罗南双手抓住她粉脂般的大腿位置。「你做什么?」

    左轻敏喝问。

    「现在不能坐,否则我这里岂不是要被你坐断了?你刚爽了,现在该我了。」

    罗南将器顶上左轻敏的门位置,器强硬,血流动引起的弹跳使之小腹不断抽动,就像敲鼓一样不停地敲打门外的唇,让左轻敏不禁生出一丝渴望。

    「做就做,我难道会怕你?」

    不等罗南进攻,左轻敏已经主动一沉腰,硕大的蘑菇头挤开狭窄的门户,淌着泥泞的道路向钻地龙一样向她身体深处一路推进。

    「啊……」

    左轻敏忍不住仰首发出悠长的呻吟,前双飞出诱惑的浪,说道:「你那东西细一点会死啊,这样好胀、好长……」

    左轻敏的道简直比处女还要紧窄,而且里面泥泞火热,简直就像熔金化骨的熔炉一样,让罗南都忍不住关微松,一时没忍住,胯下使劲一顶,硕长的器直接深入大半,重重地撞在一块褶铍绵软的极腻软处。

    「嗯……」

    左轻敏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悠长婉转、起伏跌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此时的感觉。

    罗南只觉得她的道内一阵紧缩,花心软更像一个唧筒吸盘一样,攀附在他的的蘑菇头上吸啜着,这种感觉简直是无上的美妙,可惜,感觉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左轻敏全身一抖,双腿像盘老树一样紧勾住他的腰腹,一道黏热的体从花心孔里激而出,当头浇在他的器上,一瞬间的热度甚至让他起了灼烫的感觉。

    左轻敏本来不想扑到他的怀里,不过激烈的髙潮让她失去了理智,泄出引起的瘫软让她的腰肢短时间内没了力气,最终不得不依偎在罗南的怀里。

    「这才刚开始,你怎么就高潮两次了?看来你压抑很久了吧!」

    罗南附到左轻敏耳边笑道,并咬住她的耳垂敏感带,让左轻敏浑身打了个寒噤。不过这寒噤来得快,去得更快,事实上,这个寒噤只是说明瞬间的疲倦刚刚退去,身体内抑已久的情慾正在彻底觉醒。

    「不要那么深,你这老虫。」

    在罗南再次发起进攻时,左轻敏趴他的身上,捶着他的部道。

    尽管骂他老虫,不过左轻敏却没有离开罗南怀里的打算,反而随着罗南的进攻,由依偎变成毫无保留的拥抱,并大声呻吟起来。

    既然已经做了并被弄得高潮,还有什么可矜持的?这是左轻敏此时的想法,她开始转变态度来对待这次赌蝓的一夜情,不能不说,娱乐圈里的人就是心理素质强,换作普通女人,适应力再怎么强也不会转变得这么快。

    左轻敏本来的打算是让罗南过一次就算了,就当是给道做一次SPA,至于身体其他的部位,她并不打算让罗南碰;不过一次舒爽的髙潮,让她不由自主地投懐送抱,并随着欢爱开始激烈起来,她身体的其他的部位也逐渐沉溺于爱中,虽然还没被罗南抚弄,但这似乎是迟早的事情。

    两人现在的体位是:罗南仰靠在沙发上,上半身半抬,而左轻敏的上半身趴在罗南的膛上,歪着头一副在听罗南心臓动静的样,她的骑在罗南的腰股间,屁股撅着,股间的蜜源正在被罗南的硕长器不断掩击着。

    只听「噗滋噗滋」的声音不断从两人私密结合处发出,[白黏的体像挤爆的泡一样不时四处飞溅。每一次罗南挺腰向上一挺,左轻敏总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本来按照女人的习惯,如果男人进攻得太深,她们一下不适应,她们总会想方设法地躲避,以免超出忍受力的酥麻感加快高潮的来临;不过她的道紧窄,身体很敏感,面对不顾她反对的深度进攻,部的快感积累的飞快,但是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着牙与罗南的进攻对抗,每次罗南攻到深处,她就收缩逍沉腰坐忏与之对撞,也因此,她的道壁与罗南逐渐胀大的裉器问的吁擦愈来愈人,这从两人的器抽时声音愈来愈大就可以得知。

    「混蛋……啊……死了死了……老虫,你弄死我了,啊……」

    五分钟的激烈对抗带来的不只是中途数次小高潮,飞溅的爱水打湿了下身的大部分地方,而且让左轻敏的忍耐力终于到达极限,花心被撞搫了上几下,早巳累积大量的快感,虽然之前的高潮排解了一部分,但是沉淀的快感更多。

    当罗南再一次深顶,顶得她的花心软乱颤,孔几欲张开让出最深渊之门的通道,强烈的高潮终于引来,一瞬问左轻敏感受到极大的快感,仿佛冲出云霄,见到久违的阳光一样,又像是身体内被放入炸弹,将她的身子炸开了,她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响,随即喷水似的排泄感从子内蔓延开来,瞬间让整个腹部,胯间酥酥麻麻……罗南的器刚刚退出三分之一,汹涌的热潮便从孔里喷奔涌而出,浆糊似的,白黏体带着热,成了情慾的极大释放;不过这股比前次大高潮泄出还黏棚得多的并不能涌出门,而是在紧窄的道内淤积起来,很快便将三分之一的道空问全部塞满,这都因为罗南那硕大的器还有很大部分留在道里,这些体本没能排出去。的淤累造成道内的不适,湿热的感觉让道分泌狂增,左轻敏高潮后的晕眩疲惫还没有过去,很快逍内的麻痒感又魔鬼般的蠢蠤欲动。

    「混蛋。」

    左轻敏用手捏注罗南膛上的-块皮重重的扭了一下,暗恨这个老虫故意折腾她,不等罗南再次深顶上来,她连忙竭力张开胯部,将臀部深坐下去,老虫的器不主动进攻,她只能自食其力了。

    这深深的一坐,器立刻向道深处推去,由于两人器之问结合紧密,挤压到那些淤积在道内的和爱混合成的时,她竟然感觉道末端有充胀的感觉,还好她的道弹十足,有扩充空间的承受力,当一连串靡的声音响起后,异样的靡腥香立刻弥漫到客厅的每个角落。

    在器再次击打在花心软上时,罗南仿佛潜伏已久的猎人一般,闪范地用力一顶,硕大的蘑菇头正对着花心孔,这一顶让花心澈底绽放、孔撑大,通往玄妙处的通道已无障碍,尽管左轻敏在尖叫里连忙夹紧胯部,也依启阻止不了大过鹅蛋的蘑菇头整个钻进通道里,左轻敏突然受此袭击,整个部都痉挛起来,花心位置所产生的快感赞进子内,从未经此阵仗的子比花心更不堪,呼吸似的一紧一松,便浇出大量的热。

    罗南还待再进攻,左轻敏强忍住那种飘在云端前所未有的快感,急喝道:「你敢再动,我……我……死给你看。」

    罗南一迟疑,左轻敏抓住机会,连忙抬头看向罗南,满布艳霞的脸上却做出凶狠的表情,说道:「不许再动,你这个老虫,你那里长,了不起是吧!既然进那里,你知不知道很痛?那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你凑什么热闹,老实在道里待着。啊……不准动,再动割了你,啊……太痒了,不能,先不要退,就这样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罗南不满地问。

    在这场事中,他已经在很多方面忍耐了,甚至不主动碰左轻敏身体,他的部位,刚开始为了让左轻敏适应,还特地将器缩小一半,否则以左轻敏逍的紧窄,早就有苦头吃了。现在左轻敏还不让他进子,简直是岂有此理,要不是看到此女实在倔强,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大「杀」一番。「总之先不要动,敢动你就死定了。」

    左轻敏威胁道,不过由于呼吸重,威胁只是流于表面,看上去更像是娇嗔;实际上,由于罗南器的特殊,蘑菇头火热无比,就算不动,里面气血流转,也会有类似于抽的感觉,这也是左轻敏感觉到快感因而微微喘息的原因。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威胁罗南,已经和内部简单了。

    罗南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过想想还是没动,但胯下不动,不代表他其他地方不动。他的两只手已经闲置太久,嘴巴也没有接触到香甜处,左轻敏威胁他,他也不会让她舒服,亲密的活动都做了,还会放过她的嘴巴吗?

    看着近在迟尺熟美丹唇,就像捕食的续鱼一样,快速一探头吻了上去,一触即退,虽然没得到什么快感,却也表明罗南的态度,他可不是被招来的鸭,这埸爱里他有自主权。

    「你敢亲我?」

    左轻敏抬手就给罗南的膛一记重拳。好家伙,平常人受这一拳,不吐点小血算他强壮,不过罗南不算平常人,他的皮简直就像棉花一样,自从这场爱开始以来,左轻敏已经不知道锤了他多少下,但是他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让左轻敏不禁暗骂老怪物,这正因为这样,左轻敏发泄自己的愤恨也就毫无顾忌,反正锤不扁他,就算用上吃的力气也没关系。

    果然,左轻敏这记重拳只收到_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就是他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他对这问题的态度。

    「_啪」的一声,左轻敏忽然感到屁股上传来微微的火辣感,两片丰满的臀辨竟然被罗南双手同时拍了一巴掌,先是一阵火辣接着竟有些麻痒,让她忍不住蠕缩一下部。

    「你还敢打我屁股?」

    左轻敏鼻息重起来,这次不只是快感造成的喘息更多的是怒火,她已经快爆发了。

    罗南微微一笑,刚打了屁股的两只手再次造访左轻敏的丰臀,不过这次不只是拍打,还有抓、抚、揉捏,并且随着这个动作,罗南又将嘴巴火速贴上左打敏的唇瓣,左轻敏想躲避,不过反应速度不慢的她竞然没能躲过去,最终还足被罗南那张恶嘴逮个正着。

    左轻敏可不是个轻易屈服的女人,嘴巴躲不过,她还有手,不过她刚想抬手,便别罗南火速撤回的双手抓个正着,这老虫哪是个老男人,手里的力气比起壮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左轻敏自认练过几下,没想到本不足这老虫的对手,手被被抓住想要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于是,嘴巴上的战争变成单挑,罗南的嘴巴对上左轻敏的嘴巴。

    我咬!看你的嘴唇是不是像你的膛一样,哪怕你是像皮人也有脆弱的地方,我咬你一块,谁叫你随便亲女人。左轻敏一边在心里恶很狠地想,一边付诸实际行动不过她没想到罗南很滑头,他的嘴巴就像会武功一样,上蹿下跳,一会儿与她的双唇跳贴面舞,一会儿又咬住她的单片唇瓣,当她的牙齿咬过来,明明咬得着他,偏偏他机警地后退,在你旧力已消、新力未生的时候,他又贴过来。所以两人的嘴打架了几分钟,左轻敏始终都咬不到罗南,反而因为这段时间的变相熟吻,吻出了一丝感觉,两人的嘴唇终于不再左右乱晃,而是真正地紧紧紧贴在一起,激烈地摩擦起来。罗南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左轻敏的嘴巴,将她的香舌纳入了占领的地盘。

    不知不觉中,罗南的手已经放开左轻敏的手,他的手沿着左轻敏的腰肢抚上移,摩擦着她保养良好的丰凝肌肤,一直到她的腋窝,再下移数寸,两拇指顺理成章地按在左轻敏的房上。

    左轻敏的房是正规的C罩杯,围三十五英寸,在四十满的女人中不算很丰满。四十岁的女人大多经历过很多次的爱,如果经常得到满足,房自然会增大,再者这个年龄的女人大多已经生了孩子,而女人在生过孩子后,房会涨大不少;但左轻敏本没生过孩子,与张起年的婚姻名存实亡,从她道异常紧窄来看可见放荡之名也是虚假,所以能有C罩杯的规模也算不易。

    女人在三十岁后,房已经开始下垂,尤其三十五岁以后,房下垂松软的迹象开始变得明显,左轻敏快四十岁了,但是房下垂松软的迹象仍然不明显,除了峰部位不再像年蛵女人那样反方向翘立着,微微下倾之外,她的房依然算完美,不仅皮膺娇嫩,房弹也没有丧失多少。现在她处于兴奋之中,房鼓胀的幅度一点也不输少女,可见其保养并没有流于表面。

    罗南的全身抚让左轻敏开始呻吟起来,此女现在放开来,导致不时说出一些词浪语,丝毫不顾屋子里其实还有两个女人存在,或者她本就意识的将她们忘了,反正她知道那两个女人和她会是同一个下场。

    左轻敏说的词浪语里带着她的口,倒也让其叫床风恪显的独特,让罗南的兴奋也增加不少。

    随着左轻敏的叫床,罗南的器也开始重新发动进攻,左轻敏已经开始有些意乱情迷,加上子颈也开始适应闯入其中的蘑菇头,所以也没出声附止,与罗南热吻,等于变泪默认罗南的进攻。

    罗南将蘑菇头从她的子颈里抽出一部分然后再一顶,这一来一回,幅度虽然不大,却给左轻敏乃至罗南自己带来的快感不小。如此几十下之后,两人热吻暂时告一段落,罗南示意左轻敏换姿势,左轻敏双眼迷离,也没有迟疑,刚刚那几十下正让她的快感吊在半空里,所以很配合地俯身用手支撑着沙发,撅高屁股摆了个后入式姿势。

    罗南转到她身后,没有犹豫地捏了左轻敏的臀部一下,又赏给两片臀瓣各一巴棠,然后扒开臀瓣,露出杂草丛生的黑峡谷,这里经过几次高潮,眼前就像被夹带牛的洪水浸泡过似的,由之前的乾爽径道变成现在的春田泥道,草歪树斜,中心那个原本紧闭的门户现在大开着,翕合的门即使紧紧收缩,也露出一个不小的孔洞,而沿着这孔洞,一缕白的垂落而下,不时有果冻状的黏沿这条线堕落,再看上方,另一个拥有器功用的菊门,无丝毫凹陷的姿态和门边褶皱的娇红显示这里从未有任何男人光临过,而一小滩白色浆汇集在这里的样子,让罗南不禁呼吸一重。

    「你这死人,还呆着做什么?」

    见罗南久久不进门,有些空虚的左轻敏不巧转头嗔道。

    「就来,我怕进去急了,你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你快活了,我还吊着,就惨了。」

    罗南嘿嘿笑道。

    「放马过来,你以为你有多厉害,老娘只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才高潮的那么快。」

    左轻敏输人不输嘴。

    又是个嘴硬的女人。罗南不禁在心中腹诽道。与此同时,他那挺直的器,已经从上空穿过峡谷的泥泞道路,直达的洞口。此时他的器已经胀大一圈,比刚才更加长。

    罗南一手分开唇并挺身深推,感受着道内褶皱的摩擦挤压,一直将器推进了一半才暂时停止。

    左敏立刻叫了起来:「啊……老虫,你那里怎么大了很多。」

    罗南没有回答,胯下迅速一抽,然后再一顶,本来距离花心不远的蘑菇头先是抽回道中段,转眼却直顶花心,撞入子颈里,并且深到子颈的更深处,然后开始了快速抽,在抽的同时,他仲出双手,覆盖住左轻敏的一对房开始任意地玩弄着。

    「你……慢点……」

    左轻敏喘息道。

    可惜罗南并没有理会,即使不一会儿后,此女用求饶的语气恳求他,也没有让他放缓,反而似乎更加激起他的凶,胯下冲击得更加快速,随着冲搫加快,蘑菇头在子颈里也愈来愈深入,很快就已经探到子的入口处。

    左轻敏此时完全陷入情慾的浪潮里,嘴里的呻吟变成词浪语乃至胡言乱语,当罗南再一次深入,并闯入她的子时,她的腿立刻绷紧,在沙发上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一阵剧烈地颤动。

    「不行了,我的天,高潮了,我要尿了……死了,真死了……啊……」

    左轻敏的手脚一软,腹部剧烈地一阵起伏,随着最后一缩,一大股浓白倜厚、散发着热气的黏从她道深处飞而出,黏之后是若干稀白的热烫爱喷喷涌而出,与此同时,还有一道银线从其尿道口出,给这高潮的景象再添靡。

    罗南抱起左轻敏,不顾她刚刚泄出,将她平躺着压在沙发上,双肩扛起她的双腿,器再次进入她那泥泞、湿热到极点的,疯狂地冲刺起来。

    「啊……啊……」

    左轻敏已经无力说出词浪语,只能用简单的声音表达再一次被抽时的感觉,呻吟声有些断续却更加诱惑。

    罗南的脸孔微红,一只手抱着左轻敏的双腿,一只手却探到她的菊门处,那里汇集的更多,有些甚至随着菊门的翕合已经渗透到菊门深处,他伸出一跟手栺,先是摩挲一下菊门的皱褶,然后缓缓地揠入其中,不一会儿,又添加一跟手指。

    而这时,左轻敏虽然察觉到菊门的痛楚,不过比起子内的再一翻天覆地,菊门处的情况本不値得重视。

    当左轻敏再一次地发泄出大量时,罗南也达到了髙潮,蘑菇头在子颈内再次胀大一圈,然后就是机关抢般的扫开始,子弹夹带着颇大的力量拍打在左轻敏的子颈内壁上,让她于高潮顶端再上一层,整个人挺腰发出无声的尖叫,体内的再次大涌,尿道的失禁也再次出现,更有莫名的浅白黏飞出,似乎是尿道潮吹。

    罗南的扫式足足持续了二、三十秒才停止,未见多少瘫软的器仍然深深地在左轻敏的体内,罗南舒缓地一笑,趴下身用手揉捏左轻敏的一对房,嘴巴不停地吸咬两颗充血胀大成紫红葡萄的头,帮她舒缓高潮的痉挛,如此一会儿,他的嘴唇才上移到左轻敏的唇上,两人热吻良久。

    「我想睡一会儿,不要再搞我,你要弄去弄苏洁或者周语容吧。」

    左蛵敏带着满脸潮红疲惫道,随即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哪怕罗南将器从她体内退出来,也只是引得她睡梦里的诱惑呻吟,但她仍然熟睡未醒。

    罗南摇了摇头,他没想到左轻敏这么不耐久战,这场爱仅仅只持续了四、五十分钟,比起穆氏姐妹可以坚持两、三个小时的大战,她的战斗力真是差多了。

    一次高潮对罗南来说本不算什么,他的身体不同凡俗,就是持纽十小时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说到底,这也与他的慾望异常浓厚有关。

    接下来该去找苏洁还是周语容?罗南在脑海里思量着。苏洁巳经将终生输给了他,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怪异,似乎与她的前夫罗伯特还有些牵扯不淸的关系,这让罗南对占有她一事有些犹豫。

    至于周语容同样让罗南不着底。一个甘愿被三大权贵拿到赌赛作中常赌注的女人,本身的品似乎値得怀疑。

    她还很爱钱,尽管她被三大权贵输给罗南,但是她依照赛前的约定,她可以从输的两方那里得到一千万人民币的压惊费;虽然这个约定只是针对三大权贵彼此间赌博的情况,但最后她被输给外人罗南,三个权贵是不是还愿意给钱就不得而知了。

    这筑帐也许还会算在他的头上,这让罗南有些头疼。

    说实话,他可不认为周语容値三千万人民币,这不是他吝啬,而是原则问题,他与女人交易,一向喜欢授她们以渔,而不是一下子就给她们一笔天文数字的金钱,坐吃等死可不是他的女人应该会做的事情,尽管他口口声数说喜欢将女人养起来,那也不过是调侃之言罢了。正犹豫不决之际,他忽然发现洗手间的门在微微额动,并有隠隠的喘息声从里面传来,他忍不住走过去。

    苏洁最早离开客厅,在洗手间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问,里面的水声早就停止,显然她已经洗完澡;而之所以还待在里面,无非是因为外面上演着妖打架。

    罗南以为她静静地躲在洗手间里,却没想过此女一边偷看着他与左轻敏做爱,一边自慰。

    罗南走到冼手间门口,只见洗手问的门没有上锁,而是留这一条缝,透过条缝隙,罗南瞥见苏洁坐在地上,上衣敞开着,罩也被掀开,她一边手正在揉捏自己的部,另一只手正在自己的胯下不断揉捏着,她那条内裤就挂在一条修长美腿上,显得异常靡,滋滋的声音正从她的下体处传出来。苏洁正在喘息,显然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一定程度。

    罗南心道:看样子是个闷騒的尤物!这一刻不禁对苏洁趣大增,也就没再顾忌,直接推门而入。苏洁自慰正到关键时刻,不是她生荡,而是她被左轻敏的叫声所引诱,再看到左轻敏被罗南搞得极度高潮的样子,身体内懕抑多年的情慾终于忍不住,所以才不顾形象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手。

    罗南推门而进的时候,她的快感也累积到极限,并因为罗南的闯人,她身体一阵悸动,体内忽然一阵抽搐,便有一股热流出,让她紧张的神经立刻舒缓下来,不过片刻的舒缓之后则是羞涩,不轻易脸红的她在罗南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也不禁泛起红晕,不仅脸颊就连耳、脖子都羞红了一片。

    「你有多少年没做爱了?」

    罗南蹲下身,一只手直接放到苏洁的房上揉捏着,彷佛帮她舒缓高潮后的余韵,另一只手则伸到苏洁的下身,在黑草浓密的泥泞峡谷里,寻觅到热流出的洞口,用两手指分别深入进去揠弄几下,并很快抽出,两湿透的手指并拢在一起,手指间汇聚的聚集在一起,罗南将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才将手指放到苏洁眼前,呈剪刀状地开合几下,手指间那黏稠的银亮槐,散发着腥臊香,激发苏洁的鼻息重起来。

    「既然想要,又何必躲进来呢?」

    罗南笑了笑,两手从苏洁的腿弯下伸过去,将苏洁整个蜷缩的身体抱起来,当罗南站起身时,他那犹附着左轻敏出的大量白浆的长器已经抵在苏洁腿处的玉门关。

    「如果你说反对,我会停止。」

    罗南又道。

    苏洁的双眸变得水色蒙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就在她犹豫的刹那,她忽然觉得一火棍似的的硬棍排山倒海地将她刺穿。

    「嗯……」

    苏洁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了,你的道可没有左轻敏紧窄,就是皱褶多了一些件,很快就适应了。」

    罗南笑道:「好了,我抱你出去,我们一起去帮一个处女开苞。」

    「不要……两个女人一起做多丢人。」

    苏洁扭身反对,可惜反抗无效,罗南迳自抱着她,维持深的状态,抱着她走进周语容所在的卧室。

    仅仅只足几步的距离,走动之间的小幅抽,其的泄出的量比她刚刚手逹到高潮时喷出的量还要大,因为情欲高涨的缘故,苏洁的眼眸更加矂胧,此时哪有反对双飞的念头,只是一心一意地感受着这种被深深侵入的快感。

    「你……你怎么进来了?」

    听到近化咫尺的响声,本来歪倒在床上唔紧耳朵的周语容连忙睁开眼,这一看不禁吓她一跳,紧接着就是害羞。

    虽然周语容早就知到罗南在客厅占有左轻敏,但没有想到他的力如此旺盛,跟左轻敏做过之后,还有余力占有苏洁,而且还不知羞耻抱着苏洁闯进房间,企图「一箭双鵰」。

    罗南可不管周语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床上跳开,巡自将苏洁放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开始征战起来。

    暌滋暌滋的声音混和着苏洁的娇媚呻吟组成的汴扉交响乐开始在卧室里演奏。

    周语容很想逃出去,不过那单人床就放在距离房门不远的地方,罗南趴在床上边,身体斜横着,档住出去的路,周语容不敢靠近他,就让罗南兽大发,将她拉入战局,到时攸她可没理由拒绝,毕竟她已经被输给罗南。

    尽管她觉得罗南的到她对她没什么好处,不过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将罗南和他要占有的两个女人带回她的住处。甚至还摆出已经属于罗南的姿态,因为她总觉得罗南身上藏着一种神秘,这种神秘吸引着她,让她犹豫的是否要遵从赌约。

    周语容没有在罗南倾力占有苏洁苏洁时立刻逃离卧室,也就是注定她不可能再逃出卧室。当苏洁高潮来临喷出大量爱后,在弥散的骚香味中,罗南从已成泽国的苏洁下体里抽出硕长器,转身坐在床上,忽然向周语容招手。

    「过来。」

    罗南淡笑道。

    周语容摇了摇头,脸上羞红之色更盛,眼眸水汗的,可是她的理智犹在,虽然目睹一场超出她想象的事,尤其是苏洁那种死去活来的景象,但她并没有让身体内因此激发的情慾诱惑,依然有所坚持。

    「后悔了?早知道会后悔就不应该选择成为赌注,现在拒绝不是太晚了吗?我看到你心理的矛盾。你在矛盾什么呢?在水曜馆时你跟我走,还不拒绝我把人带到你这里来,现在怎么就退缩了?太晚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嘛报警,或者大声叫强奸,要嘛就过来选择结束自己的处女。」

    「如果你能帮满足我一个要求,我就属于你。」

    周语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

    「要求?你整个人输给我,还要提要求?好吧,说来听听。别开口就要几千万,我是个穷光蛋。」

    罗南用无赖的语气道。

    第四章:交易春情染,初妇叠罗汉

    「水跃馆里没有穷光蛋」周语容浅笑道。

    「我可不是水跃馆的会员,我只不过从别人手里抢到一张卡,才有机会到水跃馆见识一下。」

    罗南道。

    可惜他的实话只招来周语容的一个大白眼。

    「说真话都没人信,难道我说我是上帝、是佛祖、是古今往来第一神仙,你就信了?」

    罗南嗤笑起来。

    「你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有奇异能力,你不要否认,我的感觉很少出错,再说,在台场泳池内本无法撑扞滑行,你做到了,这就是证明。我有一个亲弟弟,才九岁,他得了一种罕见的遗传脑部疾病,两年前他成了植物人,如果不能在三年内接受治疗,他就会死去。我要你救他,无论是你给我1千万美元让我可以向美国达费斯因治疗医院求助,还是你自己救,总之只要你救了他,我的身体就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周语容正色道。

    罗南没有理她,却伸出一只手,将犹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苏洁抱到他身边,右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她娇挺的右,不时捏弄峰上那比普通女人足足大一圈的深红头,还咪起眼睛貌似陶醉于c+的梨型球的绝佳手感中。

    「你到底答不答应?」

    周语容间罗南这个该死的老棍南又开始弄苏洁,似乎很快乂要开始那令她面耳扯红的激烈爱,不禁急声嗔道。

    「我怎么会有特殊能力,你想的太多了,是不是演戏演多了,入戏太深?这世上哪有你这么傻的,仅仅凭着直觉,就断定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

    罗南一边享受,一边老神在在的道。

    「我说你有你就有,如果不是有特殊能力,你这么老,怎么哪方面这么厉害?」

    周语容颤声说道。

    说到敏感字眼的时候,忍不住憋了罗南下身昂扬的器一眼,这该死的老萍棍,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这刚刚从苏洁道内拔出来的器,简直是条大的棍,更恶心的是上面还沾满白浆和粘倜呈浆糊状的东西,器的顶头那个胀大的蘑菇头简直就像个锤头,看一眼都让她身体发软,下颤抖。

    该死的老棍,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谁要沾上他那东西,想要摆脱恐怕都不可能。

    「你说有,我偏说没有。我年龄虽然大,身体却很年轻,做这档事厉害一点有什么关系?别说再来两个,我也能轻松应付,这是天生本钱,不是恃姝能力。你的见识太少,弄混了不怪你。」

    罗南笑道。

    「这么说你不答应?」

    周语容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还有一丝悲切。

    如果她还想在水跃馆继续跳舞的话,她就不能打电话叫警察,也不敢大声叫强奸,虽然看上去罗南与荣靖海他们没什么关系,但是只要赌赛一事传出去,荣靖海他们肯定会牵扯其中,以他们的势力怎么可能允许恶劣的结果出现,到最后恐怕不是罗南遭殃,而是她先丢工作,如果事情再被媒体宣扬出去,那么她的一切也就彻底毁了。

    想到伤心处泪水没有流下来。她咬牙走到罗南面前,眼神空洞的俯视着他,死气沉沉的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罗南似乎不为所动,一摆左手道:「先把衣服脱了。」

    闻言周语容惨笑了一下。随即开始宽衣解带。脱了上身的吊带衫和下身的七分印花半身群,露出里面一套卡其色的全棉内衣,内衣样式并不新潮,看样子周语容的确生活得很节省。

    内衣也很快脱下,当最后一件遮身的小内裤被扔在地上时,罗南忍不住瞥了一眼,让容辛苦紝营的悲切情绪顿时化为乌有,本已褪去的红潮再次脸冲,甚至蔓延到她的整个身体。

    三角小内裤的跨部有一条长宽数公分的影,看上去就像卡其色内裤上打了个灰色的补丁,而实际上那是那是一块湿痕,正是周语容纯情冲动的证明,如果内裤不是卡其色而是白色,那将会是更加扉,那部分就不只是痕,还会显露出微黄的荡痕迹。

    「不要看。」

    周语容颤声请求道,眼眸里褪去的情慾又浮现出来,这次不是泪水,而是情慾之水。

    罗南忽然摇头失笑,闭目沉吟一下,才道:「我这样的老头子吸引力还真低啊,要将你们这些自负有些美貌的女人身心一起俘虏,简直比登天还难,罢了,看你还算守诺,再看这条内裤的份上,你弟弟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很快康复的。」

    「真的?」

    周语容睁大眼睛,惊喜交集,几乎难以置信信地问。

    「当然是真的,别傻着,你以为今晚你还可以保留处女膜吗?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口交。」

    罗南张开腿,霸道地道。

    「{什么口交,你……」

    周语容羞得脸庞娇艳欲滴。她哪里会想到罗南有这要求,不过看罗南好不容易松口,她也只能放下矜持,其实她也知道男人折膦女人的花样可多了。口交不是新鲜的做爱方式,不过她没想到罗南刚开始就合饤如此要求。

    周语容蹲下身,看着那沾满女人的棍,犹豫一下,但还是忍住恶心,张大擅口缓缓地将棍头上那蘑菇头吞进口中。腥噪的味道加上一股说不出是香是臭的奇异腥味直冲她的口鼻,她有股乡土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火热的感觉——从棍上感受的火热以及他身体内的火热。

    当她余余将蘑菇头一下的部位吞进口中的时候,口水混合棍上的粘,迫使她开始不停地吸于和吞咽,此时她刚刚对棍上所残留的的顾忌已经不得不被丢在一边。

    虽然刚閲始有点不知力道的轻重,但是周语容似乎在口交上很有天分,经过罗南的指点,不一会儿后,她的极度生涩就变成熟稔,甚至馏得深喉的技巧,以喉咙挤压对罗南的棍进行刺激挑逗,让罗南很舒服。

    此时罗南右手继续挑逗着苏洁,左手则伸出来开始抚投周语容的肩膀,周语容有点不堪刺激,才被抚就差点痛软倒地,即使之后适应了,罗南的抚也让她的兴奋积聚的很快,她甚至微微喘息起来。当罗南的手滑到她那对A罩杯贫时,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几乎接触的一瞬问,她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头直接充血翘起,菏包蛋一样的房完全肿胀起来,看上去就像突然由A罩怀升到B罩杯,兴奋迹象非常明显。

    「你上来。」

    罗南拍了拍苏洁的屁股,示意她跨坐到身上,准备又一次的激烈碰撞。

    「你答应语容一个要求,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不会听你的。」

    苏洁也学会了讨债还债。

    事实上她不是学周语容,而是早就想说了,只是她没有认定罗南奇特的本领,加上之前情欲爆发,被罗南趁虚而入,几乎忘记心中的某些期盼,直到因为周语容的事情,罗南放松对她的侵略,才让她回过神来想起这件事情。

    「好。看你刚才那么配合,如你所愿,不过你的要求可别太贵,我可是个穷光蛋。」

    罗南答应得乾脆,但是其后加上的限制条件,充分显示这老混蛋总在任何情形下想好退路的恶劣本。

    「不是要你出钱,就像语容一样,我也要你去治一个人,如果你治不好,虽然我还是你的,但是我可不保证明天还会让你碰。」

    苏洁抛了个媚眼给罗南,然后不待罗南接话,就跨坐到他的腹间,拨开她身下的浓密的体毛,一手握住壮的器,寻到洞口,一沉腰、一闷哼,带着鼻孔里的呻吟,销魂的洞很快将沾满周语容口水的硕大器呑进去,直到大半长度都进入身体内,到了几乎难以承受的极限,苏洁才吁出一口气,开始抬臀提腰,导演一场完美的爱。

    就在这时,罗南将苏洁抱起,然后他整个人压到床上,让苏洁跪在小床上伏身体,但她的用心并不是要给苏洁便利,而是为了邪恶的双飞。

    「你坐到我头上来,我要嚐喵你那处女的味道」罗南对周语容邪恶地一笑。

    周语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也好躲避罗南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不过她想想刚刚都帮罗南口交了,被他口交乂有什么关系呢?这样一想,虽然心里还有抗拒,不过还是跨坐到罗南的头上,记无保留地将十九年还没有任问男人触碰的丰美部展现在罗南的嘴边,准备接受他的浸略。

    周语容属于那种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痩」的女子,身材均匀,除了脸蛋以外,她的身形唯有三点最为突出,一是一百七十九点五公分的身高,二是A罩杯的贫,这两点这透过外表观看就能感到,而第三点则极为私隐,那就是丰美的阜。

    若非肯定周语容是处女,罗南真以为眼前这个熟美到极致的妇人的阜,因为它实在太肥大了,如果说普通女人的阜是山丘的话,那么周语容的丘就是小山,拱起的幅度起码是普通女人的两倍。其唇大小殛其肥贴,若不是紧紧闭合的样子以及唇天然的粉红色,充分显示出其未经人事的娇嫩样,罗南真以为周语容做过阜整容。

    「阜这么肥沃,房却那么小看来需要农夫好好耕耘。」

    罗南笑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鼻子凑近周语容的部深深地吸一口气,处女的部没有熟女部浓重的慾腥臊味,反而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和淡淡的脂味。

    周语容的毛并不茂密,这一点与她部的丰肥倒是不相称,她的毛细细的、毛茸茸的,腹部以下三角地带有一片,跟着一条黑线延伸到,这周围,尤其是大唇的外壁又有一片,然后黒线继续前进,沿着沟一疽延伸到菊门,那里又有一片。毛就像是一条清晰规划的道路,在周语容的私处形成这罕见的风景。

    听到罗南评论她的阜,周语容羞得就想抬臀夹紧双腿,可惜罗南的双手控制着腿,怎么也抬不起来。当罗南的口舌正式开始向她的部发起攻击后,她也无力再抬起臀部。

    罗南两只手抓在周语容的腿处,两拇指扯着周语容部外围皮,力量博到紧闭的大唇处,肥厚的大唇终于不甘情愿的分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内门——小唇,小唇的上面露滢滢,粉光柔柔,娇羞地在大唇部壁所聚拢成的峡谷里闭合着。

    当罗南的双手再用力,几乎将周语容的腿跟分开到极致,终于使小唇的门户张开一缝隙,露出里面一个小到针眼般大小的门户;而在打开时,便有一股饱含处女情欲的特殊香传来,同时一条蜂蜜般的透明黏从细小的门户涌出,拖着长长的线,向罗南的脸部滴落。

    罗南脸上掠过一丝贪婪的慾,立刻张开嘴口接注这股处女的汁,入嘴如蜜,虽然不甜却充满一丝慾的腥香,让罗南按捺不注想要索取更多,他立刻凑上嘴去,先是舌头在小唇舔了舔,然后迅速以熟昀的方式将嘴巴完全贴上去。

    「吧哼……」

    周语容如遭雷击,立刻企围夹紧脚,嘴里更足发出娇媚的呻吟。

    随着罗南唇舌互动,一阵热吻之后顶开小唇,舌头抵在她的门口使劲地吸于,周语容的感觉更加强烈,当罗南拢成棍状的舌头强硬地叩开门户,深入到她的到时,那种瞬间的入感觉更让她尖叫起来。

    罗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内藏风騒的处女,舌头简直成了钻洞的毒蛇,在周语容的道火速进出,并吸啜的力道愈来愈大。周语容道的爱分名也不由自主的大增,并且陌生的快感也开始在体内累积,让她愈来愈有要小便的感觉。

    「个要:再舔了,天啊!我要尿了……」

    周语容大叫起来,并且竭力想从罗南的唇移开唇。

    然而,罗南哪会让她得逞,舌头的进攻继椟加快,而旦愈加深入,不断撞击着周语容的敏感点,她体内的热度和快感因此快速泛滥。

    「尿了……真的尿了……会死的……」

    周语容腰部一挺,双手死死地抓着白己的部,胯部竭力地注罗南嘴上磨蹭,然后就见一股炽热的微白热从她的内门喷出大部分直入罗南的口中,小部分四溅开来,一瞬间,一股清新中带着燥热的香面漫开来。

    而与此同时,正在罗南的器上寻找再一次高潮的苏洁也迎来弟二次的高潮,由于罗南的控制,她的高潮几乎与周语容同步。

    「高潮……我要化了……上帝……」

    苏洁尖叫一声,积热的再次从体内丢出,这一次的量比前一次的还要多,不仅多还要更加积热。

    罗南脸卜微微泛起潮红,不过他的快感还没有达到要发的程度,不过如果只是苏洁主动进攻,恐怕就是她高潮十次,也未必能让她泄出来,于是他立刻变换姿势,让苏洁和周语容翘起屁股,并排趴在床上,他一边向苏洁进攻,一边用手抚着周语容的部。

    如此又过了十分钟,苏洁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不仅是喷涌,就连也泄出不少,罗南的器已经攻破苏洁的花心,正在子口徘徊,苏洁体内一浪高过一浪,快感积累的速度奇快无比。

    相比苏洁的高潮,周语容更是不,十分钟已经让他高潮两次,尽管都是小高潮,只是泄出一些爱,但是她的脚已经有些发软。

    罗南将苏洁放在床上,采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原本周语容站在床边于他拥吻,不过几分钟后,当罗南要尽情冲击的时候,他已经顾不了她,便让她舔舌他与苏洁的结合处,哪里的白浆翻涌,充斥着感的味道,周语容有些犹豫,不过在罗南的极力要求下,只能照办,为此吃下了不少苏洁的体内泄出的。

    当苏洁的子被攻破,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出的白浆像水箭似的喷溅而出,在罗南的刻意控制下,周语容虽不及防,着实吃了一大口,让她差点呕吐出来,而事实上。苏洁的并不恶心,这只是心理作用。

    周语容吃了这么多女人的欲体后,她的身心正在被欲激发,迫切地想要索求罗南的怜爱。

    罗南在苏洁高潮到一半的时候,再次入她体外深处,这时扣机关枪,让苏洁在高潮上再上一层,达到无上爱境界。

    周语容吃下苏洁的,又再吃罗南的阳,气愤罗南想方设法的折磨自己,在罗南这个老虫发的当下,忍不住在罗南的大腿上狠狠地掐几下,罗南正在大爽之中,也不介意,就当时给周语容的奖励。

    这名新玉女主角口交的领悟力不错,迎接罗南大量出的阳,可是没有边洁边吐,而是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

    「你很不错。」

    罗南在发之后,忍不住在周语容的阁头上亲一口,然后对着犹自察歇脸部的周语容道「不要檫了,去,用你这得力的嘴巴帮苏洁舒缓,吃了她的与我的阳混合物,对房有好处。」

    「你就这么想折腾我?」

    周语容恨声骂道。

    罗南可不管她反对,嘿嘿一笑道:「对你的折腾还没结束,好了,该回到主题了,我保证,三分钟后你期盼已久的少妇生涯就要来了,快点。」

    「谁期盼了?」

    周语容红着脸跺脚,不过最终还是依照罗南的话去做。她有感于罗南答应她的要求,已经答应他随便怎么折腾,罗南说的话当然份照做。

    帮苏洁口交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何况她现在体内充满情慾,这事情带着禁忌的味道,让她的身心也有些沸腾。

    罗南的捧对处女来说实在太大,虽然他缩小许多,但是处临的痛苦对周语容来说依然很大,幸好她刚刚高潮过,泄了处女,道内的爱也颇多,整个道处于滑涧状态,才没有痛得昏过去,不过她还是凄惨地叫着,不过五分钟后,凄惨的大叫变成低声的痛叫,并且逐渐演变成诱惑的呻吟。

    由于处女无法承受太过激烈的撞搫,导致罗南很克制力道,甚至不敢太深入,以免伤到周语容;但就算如此,他那硕大的蘑菇头依然不断地掩击着周语容的花心,让这个原本是纯情玉女的十九岁少女尖叫连连,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四次大尚潮,最后一次喷涌的浓白更是飙出体外两米远。

    也是她最后一次叫得实在太大声,竟然将客厅内熟睡的左轻敏吵醒,当睡眼惺忪的左轻敏迷糊地走进卧室时,周语容不禁大喜,四次髙潮已经让她众心疲惫,再也承受不了罗南的宠幸,左轻敏走进来正是给她送来救星。

    罗南也不是不知轻重,他也知道周语容快到极限,原本还有些犹豫是否继续,见左轻敏能主动送进来,他也是大喜过望,也不管左轻敏仍在迷糊,就将她揽到怀里开始冲刺。

    先是在左轻敏那犹有前次爱痕迹的道内冲刺几下,然后便移勤到菊门,菊门的剧痛让左轻敏彻底清醒,为此赏罗南无数拳,不过最后还是在罗哬的踩躏下屈服了,就像周语容刚才被开苞一样,经历一番痛苦的过程后,迎来无上的高潮。

    罗南的第三次高潮先是在左轻敏的菊门里煤发,出一半后却忽然转到周语容那里,深深地入她的道,蘑菇头重重地顶在周语容的子上,将大半碗滚烫的彻底倾注到周语容的子里,让疲惫欲死的周语容再次尖叫一声,紧紧地夹住胯部并搂住罗南,她那红白秽趵遍布的部峡谷,白浆突然爆开来,她竞然因为罗南这次的,就达到一次高潮,这高潮带着罗南的阳和她的硬是挤出门,贴着她两片肥美的唇飞开来,虽然力道不大,但也将她的整个臀部全部清洗一遍。

    至此,这场三飞的激烈爱才算告一段落,三个漂亮的女人獏拥着一个老男人在狭窄单人床上堆叠着,沉沉地睡去。

    当然,罗南被三个女人当成垫压在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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