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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天亮了说分手?

    一大早,三个女人就陆续醒了,虽然经过昨晚大半夜的激烈爱,每人都高潮几次,个个疲倦欲死,但是在经过五、六个小时的睡眠后,就让疲倦一扫而空。三女都觉得神清气爽,就像以前总被上百斤的包袱压在身上,现住包袱被彻底抛开一样。

    如果平常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她们都会忍不住起来运动一下,然而今天却不行,昨晚的激烈不是没有恶劣的后果,无论是道被开苞还足菊门被开位的女人,器部位都受了不小的创伤,就算是侥幸躲过开苞一艰的苏洁,也因为爱疲倦不愿起床。体力方面的确可以因某人的特殊效果而恢复得很快,但是爱极度满足后形成的身心疲倦,却不是可以轻易消除的后遗症。

    于是,就算天色大亮,三个女人仍压在一个老男人身上闭目养神。左轻敏和周语容在左右两边,苏洁则占据正上方。

    「老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醒了为什么不睁眼?」

    好久之后,气不过菊门的痛楚,左轻敏在罗南的腋窝处重重地扭了一记,此女可会毒手,专挑软的地方下手。

    不知是皮糙厚,还是忍耐力惊人,罗南只是象征的给了一个「痛啊」的叫好,就榭续假寐。

    「还不起来?你这老混蛋,」

    左轻敏继续施毐手,苏洁也有伸手的迹象,周语容虽然比较胆小,但也蠢蠢欲动。罗南无奈睁开眼。

    「快起床,去买早餐,我们肚子饿了,另外还要买避孕药。你这老混蛋,昨晚了那么多,我真怀疑你半辈子都没做爱了,恶心的东西成碗装,怎么没有见你脱阳而死?」

    左轻敏恶狠狠地道。

    「对,一定要买避孕药,记得要事后的那种,多买一些,你得太多,而且尽在身体最里面,不多吃一些,真的怕怀孕。」

    苏洁担心道。

    周语容原本还想闭着眼继续装睡,听到「怀孕」一词,立刻睁开眼,脸色有些惊慌,挣扎着坐起,同时急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别买错了,到时候重跑一趟,耽误时间。」

    她的心思比铰细,想到避孕时效的问提,再想到罗南到她子里的那些多得惊人的,真怕稍一耽误,或者买到效果比较差的药,就会中奖。如果真的怀孕,那就麻烦了,她还不到十九岁,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更何况是跟一个外国老人生孩子。

    「你别动,昨晚你被欺负得最惨,才刚破身就乱动,小心慯口加深。」

    左轻敏按注周语容,然后转身和苏洁一起将罗南推下床,斥道:「还不快去?」

    罗南赤棵棵地站在床边,环顾了左右一下,然后摊手道:「让我做事,是不是先把我的衣服找出来?我总不能这样走出去吧。」

    左轻敏等三人这才意识到屋里的人都是一丝不挂,三女连忙共同抢起毯子,遮住身体,再看罗南这老混蛋的赤裸裸样子,尤其跨下那条昨天在她们体内人兴风作浪的长棍,都不禁脸现红霞。

    三女裹着一条毯子在床上附近找来找去,衣服没找到,倒是欣赏卧室里的征战痕迹,那些或白或黄乃至点点红色的欢爱遗留物,溅漉的到处都是,有些看上去就像感冒后咳出的浓痰、有些则像黏胶水,经过半夜的挥发,依然散发着刺激神经的特殊气味。那些始们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或多或少地粘上这些东西,有些衣物在欢爱期间,甚至被罗南直接拿去擦她们身下喷出的水,早已经成了像画家的工作服一样,污秽不堪。

    「你盯着我们的衣服做什么?还不找你自己的衣服?」

    左轻敏塡骂道。她看到罗南将那一件件经历「征战」的衣物放在一起,本已经潮红的脸更加如晚霞燃烧一样又红又热。

    「你的衣服是不是在客厅里?」

    苏洁小声道。

    左轻敏这才想起,最先与罗南做爱的正是她,她和他在客厅里大战一场,那时候两人就已经脱光了,她和罗南的衣服自然就在客厅里。

    「还不去穿衣服?」

    左轻敏心中羞恼,自然拿罗南这个占大便宜的死老头出气,枕头直接扔过来。

    可惜没扔着,罗南的脚哪是老男人的脚,比年轻人还俐落。刚刚还站着,转眼就晃到卧室通客厅的门口,更可恶的是他还抱走苏洁和周语容的衣物。「你这混蛋,拿我们的衣服做什么?」

    苏洁也忍不住骂起来。客厅里传来一个老男人得意的笑声,也不知道他到底笑什么。

    大约二十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一张小板凳首先伸进来,扳凳上放苫三只小碗,碗里是香气扑鼻、泛着青色的米粥。端来凳子的正是罗南,当他走进来时,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看到盛粥的碗是家里的,周语容不禁好奇地问;虽然家里有简单的厨具,不过家中没有厨房,所以想要做什么,只能用电窝煮。

    见罗南点了点头,左轻敏仍然不信,不过闻到粥的香味,还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当然嘴上还不饶人:「二十分钟就煮好的粥,能不能吃?」

    「你嚐嚐,对了,一人一碗,多了没有。」

    罗南将粥递到三女手上。

    「不刷牙就吃?」

    苏洁迟疑着问。

    「老娘饿了,管他的。」

    左轻敏道。

    左轻敏挖了一大勺伸进嘴里,吃下这一口,她立刻惊讶道:「这叫什么粥?既清香又有股苦味,像药,可是吃了一口,给人一种回味的感觉,这真是你做的?你怎么做的?放了什么材料?」

    「这叫造化清璇**丝养身粥。至于怎么做的,你就不要问了,总之对身体有好处,快吃吧,每人一碗。」

    罗南笑道。

    三女都不禁脸露古怪之色,她们都不是迟钝的人,罗南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奇异之处,但是偶尔露这么一两手,还是说明这老头的确很不简单。做个粥都这么古怪,起的名字更怪,而且他是个美国老头,不但会做米粥,就连起名字都这么有中国风味逍,说他是中国通未免太委屈他了,给他扣个灵魂穿越者的帽子,应该说他的灵魂是中国人。

    三女两口并作一口很快吃完属于自己的那份粥,罗南看到她们吃完粥,便满意地笑了笑,勤快地收起碗筷。

    「糟了,刚才那段时间,你不会都用来煮粥了吧?」

    左轻敏忽然想到一件事,脸色一变道:「老混蛋,你要害死我们啊,避孕药呢?没有避孕药,难道你要我们为你生孩子吗?你想得美,你是不是故意的?」

    左轻敏气得差点跳起来,若不是菊门的确很痛,她真想跳起来与罗南来个单挑,尽管她知道她多半打不过这个该死的老混蛋。

    「放心,不会怀孕,你们想要怀孕都不可能。」

    罗南微微一笑道。

    「你是不是在粥里放了什么东西?」

    苏洁看了罗南手中的碗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松了一口气,然而也有些失落之色。

    「你们不要问了,我说不会怀孕就不会怀孕,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罗南摇头神秘地一笑,似乎觉得这是一件荒唐的事情。

    「你这老混蛋什么意思?是认为我们不配吗?你欺人太甚。」

    左轻敏握紧拳头,若非手臂不够长,真要给罗南的嘴巴正面来上一记,一定可以打下四颗门牙。

    「好了,不要生气,不是认为你们不配,而是我的体质特殊,需要特殊的女人才能为我受孕,再说你看我这么老了,还能令女人怀孕吗?你们放心吧。」

    说到这里,罗南便走出卧室。

    片刻后,客厅里传出他的声音?「你们继续休息吧,我出去帮你们买衣服。」

    「这么老?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就你下面那该死的东西,像是老头儿能的家伙吗?」

    左轻敏忿忿地低声咒骂。

    「是啊,他的那么多,不知道多少男人加在一起才有那种量,说他是老头,鬼才会信。」

    苏洁表示同意。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周语容疑惑地望向左轻敏,刚开始是罗南与左轻敏在一起,她以为左轻敏会知道罗南的底细。

    「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历,总之说他是老混蛋、老怪物就对了,不要想了,睡觉!」

    左轻敏将毯子往头上一蒙,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烦恼都埋起来。

    在三女之中,她的经历最复杂,昨晚被罗南搞了,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也最大。苏洁和周语容都是单身,而她却是有夫之妇,她终于做到对张起年的羞辱,但是接下去怎么办却不在她的计画之中。

    光明正大地告诉张起年,她已经被其他男人睡了,说他已经被戴绿帽子?还是直接将罗南带到张起年面前?又或者直接做出与罗南同居的打算,总之要怎么做才能让张起年难看?她真的还没有想好。

    她最初的想法只是履行赌约,就当是发泄一场,可是经过昨晚那一次,她的脑海一片混乱,现在一蒙头,脑海里不是与张起年的婚姻关系,竟然是被罗南强力侵入的一个个片段,那种被侵略的感觉,是她以前做梦也没有想过的,她的心押甚至掠过这样的想法,也许让老混蛋霸占她的身子并不是一件坏事。

    可是,她清晰地记得,她本来很讨厌罗南,在昨晚之前,她甚至诅咒罗南硬不起来、诅咒他早点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诅咒他的一切,只因为她极不愿窓被一个外国老头压在身下,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她想不通,也不敢去想,生怕仔细一想,就会改变某些既定的主意。

    罗南出去了一小时便回来,身上换了一套行头,额外还买了三套女装,三女各一套,连内衣都有准备;老混蛋的眼力不赖,这些衣服买的尺寸刚刚好,这让女三又喜又疑。

    「刚才拿出去的衣服呢?」

    苏洁疑惑地问。罗南耸了耸肩,微笑不答。

    「老虫,肯定是将我们的衣服藏起来,你想想刚才他收拾那些衣服的样子,像不像传说中的内衣收集癖,我看他肯定也有这种龌龊的癖好。」

    左轻敏思维敏捷,简单一猜就猜到罗南的心思。

    「就当是吧。」

    罗南呵呵一笑,摆明了死猪不怕滚水。三女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左轻敏忽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并偷偷按了一下腹部。

    「是不是要去洗手间?我抱你去。」

    罗南笑道,也下等左轻敏反对,就将她从床上抱起,左轻敏还想挣扎,不过她现在全身赤棵,刚刚买的衣服还没来的及穿,然而在罗南怀里愈挣扎,愈能感觉到这老混蛋的膛给她的刺激,鼻孔里尽是他那股很有征服的男人味道,让她的心里连连悸动,所以挣扎片刻后,她便老实的缩在罗南怀里,让他抱到洗手间。

    等到罗南将她放到马桶上,左轻敏立刻赶走罗南,说道:「快出去,解手之后,我要洗澡,你别想再从老娘身上占便宜。」

    「那好,我去占苏洁和语容的便宜,你慢慢洗吧。对了,洗澡的时候好好想想,你该离婚了。」

    罗南目含深意地回望坐在马桶上的左轻敏一眼,淡淡地却隐含某种命令式的语气。

    「碰」左轻敏将洗手间的门狠狠地关上,怒道:「我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了老娘一晚就以为能够左右我的人生吗?」

    左轻敏在洗手间里将罗南狠狠地骂了一遍,这骂的之彩,简直是万字内不重复,她一边骂,还一边洗澡,真是两不耽误。可惜,左轻敏骂的时候并没有听众,当她捱着菊门的痛楚挪步进入卧室时,正好看到苏洁做最后的吞咽,而她的唇边犹自残留着点点的浓白,这东西她再清楚不过,再加上房间里的味比之前又浓了几分,显然刚刚又发生了一场大战,周语容道受创,只能帮罗南口交,但她的菊门被罗南指奸了一遍,还享受了全身爱抚。

    苏洁是罗南主攻方向,这短短几十分钟,她就高潮了两次,菊门被开苞,罗南最后还在她的菊门内了一半,关键时刻又让周语容和她一起用嘴去承接,不过周语容只吃一口,她却接受剩下的所有。

    左轻敏进门时,正好罗南偷香结束,刚刚将拫器拔出去。

    「死虫,昨晚还没有折膦够吗?你上辈子难道是魔吗?」

    左轻敏气愤道。

    虽然她知道这气愤有些没来由,不过就是有气,彷佛刚刚那场大战本该有她参加,却偏偏将她放在一边。

    「你想好了没有?」

    罗南坐在床上、靠着墙壁,一边左拥右抱地爱抚刚刚被他宠爱过的两女,一边问左轻敏。

    「要我离婚?凭什么?老娘只欠你一夜,昨晚已经还了,我们之问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左轻敏冷着脸道。

    「是吗?这么说只是一夜情?」

    罗南用询问的口气问道。

    左轻敏见他脸色沉,不知道为什么,想点头说是,偏偏就没胆说,迟疑了片刻,才以一种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口吻道:「不是一夜情,还能怎么样?让我跟你?当你的情妇?你要我离婚,难道是想娶我?这话你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会笑死人的,看看你这老混蛋,一晚上就上了三个女人,你一年上多少女人?一百个还是一千个?你有多少情人,十个还是一百个?你能娶多少个,又能养多少个情妇?等你哪天进了棺材,还不知道有多少蒙着黑纱的骚货到你的坟头去上香呢,老娘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你说得也对。」

    罗南先是脸色愈来愈沉,但是随着左轻敏的话,他的脸色却开始转晴,到了后竟对左轻敏微微一笑,道:「事实是我只赢了你一夜,是我奢望太多。你我之间到此为止,不过仅管有赌约在先,昨晚那事依然可算我亏欠你,这样吧,在你有生之年有任何危机,你都可以向我求助,另外我再给你一件东西。」

    说到这里,罗南一翻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两寸长的针,这针衣面为严灰色,虽然有颇多花纹,还有几个细小的古怪文字点缀在上面,不过总体打起来仍然像是地摊货,土里土气。

    罗南将针递过来,左轻敏本来不想接,只因罗南说话的语气像是她终究要来求他一样,不过当罗南伸出手时,出于一种莫名的想要纪念这个老混蛋的心思,她还是伸手接过去,当她的手快要碰到针时,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指尖一痛,这痛让她的手不禁一颤,不过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就消失不见,仿佛是神经偶尔出错一样。

    最后当针终于被放到她手掌里时,不知逍为什么,看着手掌里这土里土气的针,左轻敏竟生出一丝喜爱之情。

    收了针,左轻敏也没有再停留,穿好罗南给她买的衣服,拿起包包,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门外走去:「艾米,你把车开到……等会儿我给你详细地址……」

    「真的就这样放她走?」

    苏洁和周语容神色复杂地望着左轻敏像个残障人士一样移步离开卧室,不禁同声问道。

    「说的我是强盗一样,这不是抢女人做压寨夫人,她有走的自由。」

    罗南淡淡地道。

    「如果我和周语容要走,你也会这样说吗?」

    苏洁好奇地问。

    「你和周语容都已经将此生输给我,你说我会不会让你走?」

    罗南含笑反问。

    苏洁哼了一声,虽然貌似恼怒,不过眼中却隐隐掠过一丝喜色。

    「怎么?真想走?」

    罗南在苏洁脸上香了一口,笑问。

    「不走,今生今世都不走,有本事你就活到一百岁,始终霸占着我。我看你这老棍的能力能支撑到哪个年龄。」

    苏洁娇哼道。

    「你会有惊喜的。」

    罗南神秘一笑。

    「卖关子!有泌密了不起?我看你有多厉害,对了,记得昨晚答应我的事情吗?今天就去办,好不好?我要你治疗的病人就在成都,你也见过,就是……」

    第六章:丛林深处寻黑蛇,黑蛇原是春欲求

    直到接近黄香的时候,罗南才离开周语容的住处,苏洁则留下来与周语容做伴。从上午到下午的半天时间,罗南和两女谈了不少,首先苏洁和周语容都会辞职,不再继续原来的工作,不过她们对以后的工作还没有底,暂时就做被藏在破屋里的娇娃。

    周语容的住处在一楝七层榴的简子楼里,这简子楼的歴史的确悠久,楼龄接近六十年,以前一直属于一家件厂,直到数年_工厂倒闭才被转卖用于出租。这楝楼虽然经歴六十年的风雨,到处破饵不堪,但旧算的上坚固,住人并没有问题,当然,在这楝没有电梯的七层破楼里,住户总共也没超过五十户。

    罗南从简子楼里走出来,环顾左右,距离筒子搂不到百米就是一间红砖砌城的破旧厂房,周围的视线很宽敞,看样子环境并非差到无药可救。

    罗南在周围转悠了一会儿,才离开附近,叫屯到成都中心医院,在医院里待了半小时,罗南就打通屯话给周语容,告知她结果,不理会周语容惊喜交加的哭泣,罗南就果断挂掉,然后乂叫车往水跃馆方向而去,不过他不是去水跃馆,而是去距离水跃馆不远的一个高档生活区,苏洁要他治疗的病人就住在生活区内。

    这个高级生活区名为锦阑苑,在成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富人聚居地,不少名人都在此地购置物业。

    罗南进入锦兰苑的过程很不顺利,倒不是被保安所阻,而是锦兰苑的正门入口正被一个电视剧剧组用作拍摄场地,附近不仅停放很多车辆,也摆放不少各种摄影铺助器材,附近还围绕着不少的新闻记者,各种灯光加上照招机的闪光灯交互辉映,四周还引来不少围观的人,将外围堵得水泄不通。

    罗南看到这种情况,只能走出计程车,到处寻找空隙往里面挤去。不得不说,罗南还真厉害,很多人挤在外围不得寸进,他却能见缝针,像游鱼一样,左弯右拐,很快深入其中。

    其实外围之所以拥挤,是被剧组雇请的保安挡住。但罗南可不是这些保安所能挡得住的,一闪身就已经冲过保安的封销线,在附近两个保安还在惊讶怎么已经有人冲过去的时候,罗南已经跑进剧组的车群里。

    罗南闯得巧妙,不过保安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人闯过去的事情时有发生,他们早有应对方案。他们对着对讲机一阵紧急呼叫,立刻就有十数个人影向罗南奔入的方向围捕过去。

    罗南并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其实他可以换一种轻松的进入方式,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甚至只要他换个地方进入,也可以不用这么费事,但是他也没有这么做,他这完全是自找苦吃。

    眼看有不少人分头追来,前方也被封锁,而罗南早有应对措施,看准一辆宽趟的银灰色房车,便拉开中间的车门,躲进去。

    片刻后,外面一阵嘈杂,脚步声四起,显然追他的人来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罗南躲进房车中。

    趁着这段时间,罗南欣赏一下房车内的布置,车内光线暗淡并不能影响他的视线。这辆房萆内部设施高级,卧室、厨房、洗手问、馆视、荇馋、沙发、化妆众“等可谓一应俱全。

    罗南原以为这是剧组的公用车,不过随即一个发现让他推翻这个想法。在一边的小沙发上他发现几本女人看的时尙杂志,他随手窣起-本杂志,竟然发现杂志下面盖着一条紫色蕾丝花边小内裤,让他差点喷鼻血的是这条内裤竟然是某个女人不久前刚刚换下的,上面还有一块明显的淡黄溃,就在内裤的胯问部位,看上去并未乾透犹是黏湿的样子,显然不是尿残留引起的,倒像爱流出体外后的污染痕迹。

    罗南已经可以肯定,这辆房车多半是某个女人的保姆车,只不知这女人到底是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是某位女明星。

    外面保安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罗南并没有急着出去,反而猜想着眼前这条隠含慾味道的紫色小内裤,猜想着内裤主人的身分。

    让罗南没想到的是仅仅一、两分钟的耽搁,就让他短时间之内再也下不了车。保安离去后不久,又有脚步声向车子走来,不只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都是朝着这辆车子来的。

    眼看下车已经来不及,罗南倒也不慌张,迅速将沙发上的情形恢愎原状,然后一闪身就进入车内隔出的小卧室里。小卧室是个分割出来的私密空间,卧室外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刚好适合藏身。当然,前提是来人不会走入卧室。

    「砰!砰!」

    开关车门的声音连续响起,与此同时的是一名噪音磁厚的女人在愤愤地埋怨:「该死的黄德龙,以后再也不与他合作了。他的眼里哪里有我?先是把我的戏分一减再减,今天更过分,为了力捧那个本不会演戏的小三八,那么多次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当面训我,他真以为倾城娱乐有多了不起,不过就是一个靠拍高华庭马屁才当上导演,还真以为是大腕了。今天我们不拍了,小栾,我们走,我看黄德龙能把我怎么样。」

    「汪姐,这样妥当吗?」

    另一道细细的声音迟疑地问。

    「叫你走就走,多话什么?黄德龙我管不了,难道还管不了你这个小保姆?」

    磁厚的声音斥道。

    斥责声刚落,车子立刻被发动,微微一颤,然后便向前驶去。感觉到车子动了,罗南只得无奈地坐下来。小卧室内有一张单人床,显然是给那位「汪姐」休息用的。在小卧室里的一面墙上,贴着小少照片,似乎记「汪姐」用相机拍摄下来留给自己欣赏。

    罗南一张张看过去,看到这些照片里顶着同一张面孔,穿起各种戏服、展现各种风情的女人,也不禁觉得有趣。

    这些照片上有几张留有签名,名字叫汪路遥,看照片的模样,是个身材丰满的圆脸熟妇,气质甜美,可惜的是脸上已有不少细纹,脖子也有皮肤松弛的痕迹,虽然总体给人的戚觉约三十五岁左右,但实际年龄已过四十。

    不过此妇也不是一无是处,一对F罩杯的部将妇人的感完全体显出来,更有臀围九十五公分、宽大圆滑的屁股,加上喜欢穿牛仔裤一类的紧身衣衫,因此形成的感妇态,对喜欢丰腴熟妇的男人很有杀伤力。

    房车向成都郊区一路而去,行驶数十分钟,最终拐进一涸别墅区,直接开进一栋别墅的车库里。

    「好了,小秦,你先回去吧,我的电话你拿着,黄德龙如果打电话,你就说我已经去外地赶通告。这个星期你也不必过来了,趁这个机会好好沐息一下,下个期我们直接去横店。」

    汪路遥吩附道。

    小秦应了一声,随即门开、门关,跟着是某辆小车发动的声音,转眼车声远去,显然小秦也已离去。

    房车内剩下汪路遥,她没有立即下车,反而透过遥控装置又关上车门,然后在车内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脚步再次响起,却是向卧室方向而来。

    罗南听到这湩情况,知道自己肯定躲不下去,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汪路遥打开卧室门时的情况,尖叫一声算是轻微反应,直接晕厥过去则是过度反应,以汪路遥的阅历,恐怕是尖叫之后,立刻拔腿就溜,然后一路大叫救命,加上她拿着手机,应该会立刻报警吧!

    罗南不想有任何糟糕的情况发生,更不想被麻烦缚身,想来想去也只快刀砍乱麻,才能避免更大的问题产生。所以他很快有一个想法。

    环顾整个卧室,他终于找到想要的工具——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他将水果刀拿在手里,依然坐在床上,等待汪路遥走进来。

    汪路遥打开门,低着头走进来,顺手打开卧室里的灯,并带上门,她并没有立刻发现罗南的存在,而是做了个要向床铺扑来的姿势,就在这个姿努做到一半时,她的目光终于注及到罗南的鞋子,跟着足脚、腿,乃至罗南的整个人。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汪路遥吓得魂不附体、踉跆退后,张口就耍尖叫出来,不过就在要叫出的时候,她又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将尖叫变成旳呜呜的低呼,只因为她看到罗南的手上拿着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正是她放在卧室里的邵一把。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汪路遥结结巴巴地问到。虽然声音里透露着恐惧,但是语气却带着斥责的意味,显然并不想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以她的社会经验判断,女人的软弱只会给蓄意欺辱妇女的男人史多的兴奋。

    「当然是打开车门进来的。你的车停在锦兰苑,恰好我被保安追,就躲进来。」

    罗南微笑道。由于先入为主的原因,在汪路遥的眼里,罗南的善意微笑更像是笑,她的心里恐惧更甚,忍不住退后一步,贴在卧室的门上,手抓到门把位置,准备随时逃跑,「如果你这样跑出去,是不是想让社区内的人看你棵奔?」

    罗南乂笑得有点邪恶。

    汪路遥恨死罗南的笑容,虽然他才笑一次,但是却让汪路遥觉得自己距离被凌辱更接近一步;当然她也恨自己,怎么一遇到压力,就想到解除身上的所有的,静静地躲在一个角落里。

    确实如罗南所说,眼前汪路遥身上几乎不着寸缕,之所以说几乎,只因她戴的罩只脱一半,后面的系扣解开了,但是罩凭藉肩带的作用还搭在肩膀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在中国犯罪是要榆毙的。」

    汪路遥没敢说出强奸一一字,是怕撩拨到罗南的某些神经,但她已经恢复些许鎭定,所以说疾言厉色……

    在气势上不能输,一定不能退缩。汪路遥暗暗给自己打气。

    「放心,我对老女人没兴趣,你坐下来,我待会儿就走。」

    罗南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柔声道。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

    汪路遥哪里敢坐下,她生怕离罗南太近,让这个奇怪的外国老头抓到机会对她施暴。

    「让你过来就过来,不要废话,你是不是藏着秘密,怕被人知道?」

    罗南有些生气地道。

    「什么藏着秘密?你胡说什么?你一个外国老头,中国话说得这么好,到底什么来厉?你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汪路遥激动地道她已经受不了这种好像随时等待凌辱降临的危机感,面对罗南动机不明的话,她的心里没底,深怕罗南有什么残忍的想法,说不定将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也说不定,在这种压力下,她终于无法冷静地处理与罗南之间的谈话。

    「还说没藏秘密?你下面那条线是什么?想不到你也……」

    罗闸貌似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汪路遥就觉得他的身形似乎一晃,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刚刚他还坐在床上,转眼他就站到她身边,仅管只是两、三步的距离,但是似乎不可能在眨眼时间内完成这所有的动作,但是罗南做到了,这让汪路遥觉得惊骇,她甚至开始怀疑罗南不是人,他可能是某些「脏朿西」变成的。

    汪路遥的脑海里瞬问掠过这样的想法时,她就想大声尖叫起来,更想向门逃出去。可惜,这两件事情她都没有做到。

    罗南一只手抓注她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揽住她敏感的腰肢,不知道为什么,汪路遥赀得身体有些悸动,噪音也在喊叫的半途中变得细小许多,叫声只有她想逹到的尖叫效果的十分之一,听起来跟高声说话没什么两样。这样的声音穿过车子还可以,再穿过车库就难了,想要让隔几十米的邻居听到,那就更难了。

    罗南揽腰的那只手一用力,便将汪路遥带到床边,将她翻身推倒在床上。汪路遥惊骇极了,她又想大叫,不过瞥见罗南的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把水果刀,亮森森的刀刃闪着寒光,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割开她的喉咙,她害怕极了,最后忍不住嘤嘤地哭泣起来。

    「你哭什么?我又不是要强奸你。」

    罗南没好气地斥道。

    「不想强奸?你不想强奸那我那里做什么?」

    汪路遥很气愤,她忽然觉得这个外国老头不只是个色魔,还是个虚伪的色魔。

    「我要看看你这里到底藏着什么?你这个不知自爱的女人。」

    罗南冷笑着,他的一只手探到汪路遥的部峡谷,拨草寻蛇了一会儿,终于捏着一橡脬线,开始向外拽拉。

    「啊」汪路遥痛呼一声,骂道:「你做什么?你这个王八蛋、老色鬼。」

    「你还知道痛?那这橡脬线又是什么?」

    罗南冷酷地逍,看起来并不想怜香惜玉,不过他也没有立即再拽邵条橡脬线,而是将另一只手的水果刀扔了。然后两手并用,一只手负责扒开棵胶线深入的地方,另一边,开始往外拽橡胶线。

    「唔……啊……」

    汪路遥似痛苦又似舒服地连叫两声,下半身微微颤抖起来,上半身则有些无力地趴在床上。

    仅管罗南已经扔掉水果刀,她仍然不敢大叫,因为她看到那把水果刀就深在旁边的那面墙上,几乎全柄而入。要知道这小卧室用的主要隔断材料可是钢皮,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将水果刀飞进去,汪路遥无法估计,但是她知道普通人肯定无法做到,所以她不敢呼喊。

    在忍辱伦生和拚命大喊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她爱自己的生命,留恋自己多年奋斗后所得到的一切,所以她不想就这么轻易死去。

    「你喊什么喊?你这副模样,哪里是感觉到要被强奸,简直是享受强奸,真是妇。」

    罗南忍不住在汪路遥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肥美白嫩的左臀瓣上立刻显出五指红印,手感还不错,软嫩有弹就像拍在豆腐上,让罗南想起另一个被他冠以妇头衔的女人——王希。

    汪路遥与王希倒有不少相似之处,都是年过四十岁的美妇,都在娱乐圈,都不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也一样是大屁股,而且,似乎也一样被别人所控制。

    这样一想,罗南倒是对汪路遥生出了些许怜惜之意,因此,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不少。汪路遥的下体水草茂盛,毛几乎遍布整个峡谷,就连菊门附近都有不少,在皱着的菊花里,一黑色的橡胶线穿过菊花褶皱的门户深入到里面,罗南伸出一手指,分开她那因屁股受了一巴掌而大大缩紧的菊门,在汪路遥带着喘息的呻吟里,拽着橡胶线缓缓地将其连接的东西慢慢地拉出来。

    汪路遥的菊门并非处子状态,菊门周围微微凹陷和淡淡的褐色表明,这里显然曾经被异物入侵过,而且不是一、两次,正因为这样,虽然塞在菊门里的东西比铰大,加上汪路遥有意无意地阻挠,拽出来比较困难,但是相对于处子菊门,相对宽松的通道还是给路途带来方便。

    过没多久,一个黑色的圆头带着点点春露,挤开菊门的皱褶开始缓缓地冒出来,罗南再一用力,在汪路遥一声痛叫里,将整个黑色异物拽离菊门。这是一个约五厘米、长约十厘米的黑色蛋状物。

    「怎么不是天使之泪?」

    罗南傻眼了。

    「什么天使之泪?你到底找什么?」

    汪路遥脸带潮红地回头望了刚刚被从私密处拽出来的跳蛋一眼,看着那上面带着的不知是何体的点点晶莹黏,羞愤道。

    「我以为你在用人体运毒。」

    罗南苦笑道。其实他也是无意中发现汪路遥下体的异状,突然想起当初遇到王希的情形,所以才突发奇想,没想到竞然是一埸无误。

    「你这个个妇,去演戏也往菊门里塞这个东西,难怪内裤湿成那样。」

    罗南忍不住骂道,当然他这么说只是想岔开话题。

    「你……你竟然还翻了我的东西,还说不是圆谋不轨?我住自己身体里塞跳蛋怎么了?我一不杀人,二不抢劫,我在自己寻求快感,关你什么事?」

    汪路遥反唇相峙。

    「是啊,自己寻找快感,还真环保,你真厉害,一下子注两个洞都塞进这东西。」

    说着,罗南的两只手又沿着汪路遥下身耻沟,分草开路来到附近,在熟如蜜挑、凸若山丘的阜上,一手的两手指再次捏起一线,这次不是黑色橡胶线,而是白色的棉线。

    罗南没有多想,只以为这也是跳蛋的线。他的另一只手五指分开粮在她的阽。1丨周阐,将本已经张开不小幅度的再次扩大,另一只手则用力一拉棉线。

    「不要……那不是跳蛋。」

    汪路遥急声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汪路遥的丘一如她的大、大屁股一样,异常丰满,这不是周语容那样的少女丰所能比的,像她这样,穿上紧身牛仔裤,胯部的丘高莴隆起的风景更胜大、大屁股的诱惑,当然丘的外在形状只是表面,真正脱下衣服,张开双腿又是另一种感受。

    汪路遥是成熟妇人,阜中心的形状与她的年龄也符合,可见她曾享受过比较频繁的事。大唇是深红近黑的颜色,并且大大地张开,几乎九十度的幅度,里面的小唇则有些褪色,看上去浅红近白,小唇则呈三十度张开,将最里面的深红完全展露大半,同时也露出那闪着光的洞,制也是不关门的,开着一指半的大缝。

    也正因为这样,罗南将棉线连接的物体拉出来时比从她菊门里拉跳蛋容易的多;只见洞一阵蠕动,汪路遥想夹紧双腿,但最终还足被罗南连手带带脚地抵住。

    「不要……」

    汪路遥荡地呼叫一声,她的双手火速伸到下体想去阻止,不过已经来不及,棉线拖着一个好像木塞的物体,激发短暂的仿佛拨酒瓶塞得声音,跳入空气中。

    又错了!罗南不禁满脸黑线。原来棉线连接的是一白色的卫生棉条,汪路遥与王希的爱好还真相似,她们用的都是加的卫生棉条,而且她们不是用卫生棉条来防月事,只是用它们来吸收道快感所产生的爱。

    她比罗南更清楚从道内扯出的卫生棉条到底是什么状况,跳蛋被她塞早菊花门里,只半天就让她湿了一条内裤,其后半天都由这卫生棉条档着,才不至于将第二条内裤也拥湿。

    虽然在演戏过程中她不是快感如潮,但是菊门内快感对道的冲击还是引得爱泉涌,卫生棉条被撤离门的刹那,她甚至感觉到道内有一股堵塞的渠道被寿通的感觉,一丝丝细流开始沿着顺畅的道路穿过门,开始上演高山流水。

    罗南将卫生棉条扔到一边。看了看汪路遥的情况,也发现不少泛白的稀湖状爱正在从那里涌流出,不禁冷冷一笑。

    「告诉你不是,你偏偏不信,你到底想怎么样?」

    汪路遥挑着细柳弯眉,责道罗南拍了拍额头,摇头失笑。似乎在表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不说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穿好衣服吧,我该走了,」

    说着,罗南站起来就是要离开。不过才走两步,他又忽然转过头来。把又惊讶有幸运的汪路遥吓了一跳。

    「我走了,你不会报警吧?」

    罗南笑问。

    汪路遥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我不会报警,我发誓。」

    「那就好。」

    罗南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很快,连续的开门,关门声响起,车库的门一阵晃动,脚步声渐渐远去。

    倒在床上的汪路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不过转眼间,她又立刻跳起来,迅速扣好罩紧扣,又在卧室内找件长裙套上,然后快跑出房车,绕着车库转了一圈,确信罗南终于走了以后,才赶忙上车库并上锁,再重新攒回车里,这才彻底地放松下来。

    不过身体的放松不代表神的放松,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总是想着罗南糙的手在她下体搜索的情景,还有从她的菊门和道内扯出跳蛋和卫生棉条的靡埸景,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注微缩双肩、夹紧腿,打了个颤抖。

    人生进行到一半,她认为自己能掌握很多事情,但唯有一点是她不能掌握的,那就是身体对的渴望。被一个陌生男人刺激了一下,竟然也会情慾泛滥,她觉得自己很悲哀,原本她可以不必这样,然而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这样。

    她是个有丈夫的女人,然而她和丈夫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她已经过了四年的无婚姻。

    她和丈夫厉大奎结婚十年,开始三年很美满,但是自从她生下女儿后,丈夫就经常夜不归家,虽然丈夫以应酬为藉口,将自己的行踪编得很完美,但是她心里清楚,丈夫在外面肯定有人了。这个情况何其熟悉!

    当初她和第一任丈夫范旅离婚,也是因为他有外遇,当时她只以为范旅身在娱乐圈,目迷五色,身边有许多诱惑,所以婚姻失败不能怪范旅花心,只能怪娱乐圈太过复杂;因此再婚时,她坚决不嫁娱乐圈的人,左挑右选嫁了个加拿大华裔木材商人,也就是现任丈夫厉大奎,没想到结局还是一样。

    她觉得更悲哀的是丈夫厉大奎并不是个床上猛士,早年受的肾亏使他在做爱时一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他还有力去玩婚外情,更让她彻底灰心的是她发现丈夫的情人不只一个;因为与她结婚的关系,他将一部分的产产从加拿大转栘到中国,一开始他瞄准房地产事业,为此与朋友联合成立房地产公司,房地产公司内多的是做销售的年轻女人,那些随时准备张开腿迎向大户的狐狸,成了情人节发展婚外情的最佳对象。

    汪路遥算是彻底认清厉大奎喜新厌旧的本,不过因为有女儿在,她没有选择与厉大奎离婚,而是维持两人的表面关系;然而实际上两人分居两地,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面。

    四年没有男人对一个熟妇来说相当难熬,这也是汪路遥明明觉得罗南不是好人,却因为罗南对她的侵犯,在心里无法遏制地对他产生深刻的印象。

    思绪再回到罗南身上,汪路遥忽然觉得只是将车库锁好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罗南还在社区内游荡,那可怎么办?如果他忽然半夜跳进她的卧室,那又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汪路遥就觉得心慌,仔细考虑一下,她便打通电话给物管中心,让他们留意社区内是否有陌生的外国人。她没有将话说明白,不过已经够了,别墅区的保全比较严密,只要有业主质疑,物管中心肯定想办法改进。

    挂了电话,汪路遥微微一笑,她的确守诺没有报警,也怕罗南被瞥察抓了胡言乱语,不过保全可不是警察,但是有时候比警察还有用,或者说比警察还凶狠,如果罗南被抓住,说不出所以然来,哪怕他是个外国人,也要受一顿苦头。一想到罗南可能遭遇到的凄惨待遇,汪路遥就忍不住噗哧一笑。

    笑过之后,她的心头却忽然一黯,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硕大的房,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先是黄德龙对她大呼小叫,接着外国老头面对她的裸体,也似乎没什么冲动,难道她的魅力真的已经衰退到大妈等级了吗?

    第七章:其实女人很容易感动

    在汪路遥想像罗南的凄惨现状时,他却是坐在美人的香车里,吃着美人为自己准备的水蜜桃,显得颇为惬意。

    「还不快说,晚上你跑来这里做什么?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别墅区内有房子?」

    美人正是昨晚刚承接罗南一番雨露的左轻敏,现在她换下罗南帮她买的衣服,穿了一套白领职业装,带红条纹的黑色小西服配上同色的裤子,加上大三角翻领衬衫,长发紧紧挽在脑后,露出致的脸庞和耳朵上的钮扣式白珍珠耳环,在润泽的明艳里显出倔强的神情。

    罗南看着她这番模样,也不禁微微一呆。

    「怎么不说话,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左轻敏选了一条小路,将车开进去,停在路边,转头问道。

    罗南打个哈哈,眼珠一转,道:「你不就想知道我为什么在那个社区里面嘛!很简单,我四处闲逛,不知不觉走到附近,没想到竟然碰到一个老情人,那个老情人就住在你那个社区,我就到她那里去坐坐,刚刚才出来,没想到就碰到你。」

    「老情人?还这么巧就碰到我?你骗鬼!」

    左轻敏瞪了罗南一眼,同时忍不住在罗南肩膀上捶了一拳。

    「为什么说真话就没人信呢?」

    罗南摆出无奈的表,说道:「好。我改个说法,我为什么会在那个社区呢?只因为被我占有过的女人,身上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我的鼻子很灵,千里之外都能闻到这股味道,所以闻着就闻到这个社区里,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左轻敏哪会满意,扬手再次给了罗南一拳,怒道:「什么你的女人?你再胡说,小心我让你进警局里待个十年,八年,看你敢不敢乱说。」

    「好好好,当我什么也没说,我是梦游到辻区的,这总行了吧,现在麻烦您一下,我要去棉兰苑,不介意送我一程吧?」

    「我才没空送你,我要去电视台,晚上有节目,你就在附近下吧。」

    左轻敏没好气地道:「真是狠心的女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曰恩,没想到一天还没到,你就对我这么狠心」罗南澉出伤心的样子道「你信不信,你再说一次语昨晚有关的话题我立刻开车撞出去,和你同归于尽」左轻敏恶S狠堆道,「OK,OK,算我什么也没说,电视台,谢谢。」

    罗南举手作放弃状左轻敏冷哼一声,发动车子。

    二十分钟后,罗南苦着脸慢慢的从凉意十足的车子走下去,左轻敏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一脚,好将这个脸皮厚的老虫快点赶离自己的车子,终于,罗南走下车。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罗南伸了个懒腰,一改刚才苦兮兮的样子,转身立刻。

    就在罗南转身离开时。刚扬长而去的左轻敏开着车从另一个方向又来到附近,望着罗南摇摇晃晃、非常悠闲地样子,左轻敏不禁把满口银牙咬得「格格」直响,她也不知道自己狠什么,总之看不惯罗南逍遥的样子。

    老天,降道雷劈死那个老混蛋!这是左轻敏的心事。

    不过老天终究没有打雷,但是三个小时后却下起了倾盘大雨。

    罗南去了棉兰苑转了一圈,哪里的剧组已经撤了,但是他又没能在目的地找到要找的人,打电话问苏洁。得到的回答却是那人因为有急事,在一个小时前紧急赶回机场回美国。

    罗南只得作罢,幸好苏洁已经不着急,因为罗南轻松治好周语容小弟的不治之症,她已经相信罗南的能力,只要再安排合适的时间,那么治好那个病人并不是件难事。

    在电视台录了三小时节目,左轻敏走出电视台的大门时,已是晚上九点多:外面风雨交加,下班的人稍微打一下招呼,就匆匆奔向自己的车子,不少女同事,无论是美是丑,都有护花使者将车开到面前,殷勤地打开车门,侍候得非常周到。

    左轻敏看到这些情景,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失落,心想:张起年不可能以这种态度侍候她,他整天钻营官场,除了身体有需求时,才会对他的情人们做一、两次浪漫的事情,平时哪有耐心做这种关心女人的事情;而她身边曾经围绕的护花使者,一个个都是身娇体贵,这种天气里,他们早不知道躲到哪个逍遥窝里快活去了,哪会有心思来管她的死活。

    如果那些人中有任何一个能在此时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我不会爱上他,也会产生少许的爱窓吧!左轻敏有些期盼地暗想。

    别说,她的期盼的确有些灵验,有辆车冲破漫天雨水,仿佛末日里裎救美女的勇士一样,一个左倾右斜显得有些丑陋的移动,将车滑到门口台阶下,黑漆漆的车窗玻璃打开三分,一只貌似有些苍老的手臂从车窗里伸出来,向着左轻敏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

    左蛵敏微微一愣,她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不是在招呼她,因为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坐在车里,不过她觉得眼前这车似乎有些熟悉,正因为有这感觉,她连忙将包包举到头顶,冒雨跑下台阶,才刚跑了一半,她的脸上就止不住地露出笑容,仅管她不想这样,告诉自己要矜持一点,最好给车中的人一个冷脸,但是一股久违的开心感觉还是充斥她的身心,让她难以自制。

    那只从车窗里伸出的手,带着半截花花绿绿的袖子,左轻敏记得很济楚,今天早上罗南买衣服回来之后,就穿得一身花花绿绿,与他之前穿的沙滩装没什么两样,都是老混混装。

    车里的人正是罗南。

    这左轻敏冲进车子后,车子立刻发动,转眼冲进雨雾,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在某个偏僻的胡同小路里,在漫天烟雨的挥洒下,在罗南的商务车里,左轻敏将罗南拉进后座,在罗南灼灼的目光注视下,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扯下,褪到腿弯位置,然后翘起腿仰躺到座位上,双眸迷蒙梦呓般地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爱我……」

    罗南先是一愣,还有些迟疑,不过被左轻敏的手一带,扑到她的身上后,所有的迟疑就烟消云散,接下来整个车子似乎都晃动起来,夹杂着女人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呼叫,在狂风骤雨里发泄着勃发的春情。

    当圾终的尖叫声响起,罗南闷哼一声,胯间用力,死死地顶在左轻敏体内深处,将无数岩浆般炽热的子弹倾泻到她的子内,让左轻敏在三度髙潮后再上一层,大泄、尿道失禁,下体洪水泛滥肆虐、狼籍千里。

    高潮之后是久久的喘息,两人热烈地拥吻十数分钟,左轻敏比昨晚要主动得多、也热惝得多,直到喘息渐渐止息,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左轻敏示意罗南将蛮长的器从体内拔出来,然后不待罗南要求,已经张开嘴巴,一口将犹处在胀大状态的器一口吞下,替罗南清理上面沾的种种痕迹。

    二十分钟后,罗南将高潮后佣懒无力的左轻敏抱坐到副驾驶座上,看着她,也不开车,只是微微出神。

    「不要问,你就当我犯傻就行了。」

    左轻敏说话时犹自在徐徐喘息,高潮的余韵在她的身体内久久没有退去。「好,我不问。你想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今晚我只想让你搂着睡。」

    左轻敏将头歪过来,靠在罗南肩膀上。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他忽然发现左轻敏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一日三变,不过这或许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罗南发动车子,外面仍在下着雨,但是他的心情很愉快。

    「对了,你这辆车我怎么看着很熟悉,哪里来的?」

    左轻敏忽然好奇地问。

    「抢来的。」

    罗南道。

    「净胡说,到底怎么来的?」

    「真是抢来的,从一个长着三角眼的男人手里抢的,我记得他穿着一身白西装,拿着条手绢。」

    「是他!你为什么要抢他的车?你知不知道抢劫是犯法的?」

    左轻敏急道。

    「这不能怪我,我听他在车里打电话,跟人说要去电视台接你,还说要给你准备一份特效西班牙苍绳水,我怎么能饶过他?打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还算轻的。我看他也不敢报警,我可是连他的手机都抢来了。」

    罗南有些得意地道。

    「想不到你这么霸道,抢得这么顺手,是不是以前经常干这种事情?」

    左轻敏笑问。

    「是啊!的确经常干,不过抢的不是车,而是许多难以想像的东西。」

    罗南眼中闪过一抹奇光,话音里充满缅怀的意味。

    「能跟我说一说你的过去吗?」

    「我的过去?那可就长了,说假话给你听,觉得对不起你说真话给你听吧,觉得对不起我,你说我该说些什么呢?」

    「你混蛋!人家刚刚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句实话都不跟我说。」

    「会说的,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罗南神秘一笑。

    「没一点诚意,今晚你别想三飞,一飞都没有,我会叫苏洁和周语容都不让你碰一指头,憋死你这个老虫。」

    左轻敏气道。

    「那就走着瞧,你看她们是不是忍得住。」

    罗南耸肩道。

    「她们还需要忍?你这个自大狂,你以为你是谁?哼……我要让你见识一下老娘的手段。」

    「是,我很期待。」

    罗南忽然倾身过来,在左轻敏脸庞飞速地亲了一下。

    「老虫,你注意一点,你在大街上开车,难道你想我们挂在这里吗?」

    左轻敏惊叫起来。

    罗南哈哈一笑,踩紧油门,车子开得更加快速……

    第二天一早,罗南从三女纠缠的玉臂、长腿中脱身出来,伸了个懒腰,颇为得意地一笑。昨晚左轻敏信誓旦旦地要联合其他两女给他禁慾,最后非但没成功,还将自己赔进去。

    罗南帮三女买早早餐,还留下一张字条,使离开小屋,往两区而去。常间到他在西区租住的公寓时,穆氏姐妹刚要起床,见他一脸笑地走进房间,哪不知道他想什么事情,姐妹俩都很无奈,显然起床要延迟了,这一延迟就一直延迟到下午。

    一埸大战,让两女几度起伏,刚换了两天的新床单又画上迹地圆,两女赤裸地蜷缩在罗南怀里,一边享受着高潮后舒服到骨子里的余韵,一边又不禁同声埋怨罗南不知怜惜她们,她们还没从两天前的连场大战中恢愎过来,没想到又经历这么一折赞,恐怕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从这场激烈的事造成的疲倦里恢复过来。罗南听着她们的埋怨,也不反驳,只问她们关于德胜街的情况。

    「差不多了。野阳公司的建议是只留三个建筑位置,除了宾馆改为停车埸,其他已有的建筑统统推倒,野阳公司请古建筑专家设计两楝二层木楼,一大一小,大的建成后给三日斋使用。德胜街剩下的地方都统统植树种花,之后在三日斋附近挖一座秀丽的人工湖,这个规划已经在规划局通过,野阳公司越过西区规划局,直接走市里的门路,已经办妥了。我觉得这方法不错,虽然风险不小,但是只要三日斋能成功,这个规划就能将德胜街推到无与伦比的高度。」

    穆惠芸道。

    「你不担心还不了贷款吗?」

    罗南问。

    「你都不担心,野阳公司也不担心,我们姐妹俩还担心什么?别当我们是傻子。」

    穆惠卿噘着嘴道。

    「不担心就好,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罗南笑道。

    「是的,只要一个月,三曰斋就能建起来,我要看看你怎么将一盒糕点买出天价。」

    穆惠芸道。

    「你会看到的。」

    罗南自信地一笑。

    「对了,虽然我们姐妹俩觉得自己的手艺不错,不过做糕点毕竟不同于做面点,我觉得店里最好有一位出类拔萃的糕点师傅。」

    穆惠芸道。

    「这事不急,三曰斋的糕点重在材料,其次才是糕点的味道,有你们在,初期就可以了,不过物色几个可靠的员工还是有必要的,不需要多,两、三个人就够了,嗯……需要懂点中药知识,最好长相好看,有古典气质,那样与三日斋的名字比较匹配。另外再物色一名古典乐师,最好是擅长古筝、古琴演奏,那就完美了。」

    「是不是都要女的?」

    「女的自然最好。」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色鬼。」

    「还说我是老色鬼?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啊……」

    第八章:风流谁可有,翻手两耳光

    女人一多,尤其是待在身边的女人一多,罗南发现自己与逍遥生活就要说拜拜了,他陪了穆氏姐妹大天,到了黄昏,又被左轻敏她们约出来吃饭,饭后苏洁和周语容倒是有事离开了,左轻敏却没打算放过他。

    「走吧,我们去望山运动馆。」

    左轻敏兴致勃勃地提议。

    「望山啊!」

    听到这个名字,罗南微微-愣,似乎这令他想起什么。

    左轻敏以为他不愿意去,不禁沉脸道:「不愿意陪我去?」

    罗南立刻回过神来,笑道:「不是不愿意,不过你后面好了吗?」

    这后面自然指的是左轻敏前晚受创颇重的菊门。

    左轻敏脸色微红,狠狠地给了罗南一拳,这才带着羞涩如蚊蚋般低声逍:「早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得这么快。」

    「去望山运动馆做什么?」

    「当然是打球,有人约我,正好我身边没伴,就窣你凑数了。」

    左蛵敏拿着手机摇了摇道。

    「不管是不是凑数,你就不怕记者拍到你与我这个老头在?起,记绯问传出去,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

    「怕什么?我就说你是我的运动教练,还会有什么绯闻?别罗嗦,快走,我那朋友等得应该不耐烦了。」

    左轻敏急忙将罗南拉上车,发动车子,迅速注南边郊区方向飞驰而去。

    罗南以为左轻敏约了林赛云,然而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来的人可不只一、两个,林赛云固然在其中,但是除了她之外,还有一群男男女女,总计有二、三十个。他们要打的球不是高尔夫球、网球、篮球、羽毛球、乒乓球,其实跟本不应该称为打球,应该称为踢球,他们要踢足球。

    望山运动馆里有一个按照奥运会标准兴建的足球埸,别看这里不对外开放,每人的埸地使用时间可都几乎排得满档。来自成都乃至四川全省的名流,只要爱好踢球的,都会不时地找一群朋友甚至商业伙伴,带几个美女来这里踢球,一方面锻炼自己,另一方面也算一种联络感情的聚会活动。

    左轻敏将罗南拉来参加的这场足球赛,还有个名堂,叫「成都中青年企业家友谊足球赛」。

    左轻敏是个很会控制场面的女人,她到了之后,三言两语就把一群男男女女分配妥当,比赛采取男女混合制,不想踢球的站在一边当啦啦队,埸面倒是非常热闹。

    一番安排之后,各人去更衣室换衣服,左轻敏拉着一男一女来到罗南面前,男的是一个方脸中年男子,四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虽然身体微微发福,但是行走间有股气势,似乎是曾经有从军的经历;女的则是林赛云,一如既往的冷艳。

    「这位是厉大奎厉会长,非常成功的加拿大华裔商人、舂柳投资商的会长,最近会长正打算在成都投资几个房地产项目;这位是林赛云女士,林女士,林女士是翘云科技集团董事会主席,成都商界都需要仰靠的女强人。这位是我的朋友罗南先生,他是个美国人,现在来中国旅行,对了,罗南先生的中国话说得很好。」

    左轻敏介绍厉大奎和林赛云都说得很顺畅,虽然短短几句话,但说的很实在。也算都有介绍到,但轮到罗南时,却说得迟疑,甚至有些结巴,说出口的还都是虚话。

    说到最后,左轻敏忍不住悄悄给了罗南一个白眼。她忽然发现,自己对罗南这个老虫本一点也不了解,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却已经跟他上了几次床,这个老混蛋,简直是骗死人不偿命。

    「你好,欢迎来到中国。」

    厉大奎抢先伸手与罗南握手,看上去热情,「罗南先生,你的职业是——」

    厉大奎看罗南穿得普通,其实已经心存轻视,不过罗南是左轻敏带来的,他不方便得罪,只能从语言上着手。

    「我是个坎旅馆的。」

    罗南露齿一笑,抽回了手。

    厉大奎一怔,虽然不知道罗南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忽然觉得这个美国老头并不简单,面对一个明明打算回避的问题。竟然答得如此轻松,不是蛮夫,就是新机深沉之辈。

    「罗南先生,你真是开旅馆的?」

    厉大奎不变实力追问,林赛云倒是帮了他大忙,在伸手与罗南握手时,她将话接了下去。

    「是啊!我开了一家专门接受美女入住的旅馆。」

    罗南握着林赛云滑润的玉手,哈哈笑道。

    「是吗?那还真有趣。」

    林赛云露出一个包含深意的微笑,抽回了手,道。

    「好了好了。介绍到此为止,大家在成都,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厉先生,赛云,你们去换衣服吧。」

    左轻敏道。

    厉大奎和林赛云点了点头,对罗南说了声告辞,便离开。

    「你是开旅馆的?还开了一家什么美女旅馆?你骗鬼呢。」

    左轻敏瞪了罗南一眼,说道。

    「如果刚才那两个人是鬼,那就算我骗他们吧。」

    罗南耸肩道。

    「回头再跟你算账。」

    左轻敏恶狠狠地道我等着。罗南目光停留在左轻敏的脯的位置,嘻嘻一笑。

    左轻敏简直拿这个老鬼没办法,跺跺了脚,道在这里好好待着,如果,觉得无聊。去其他的运动场所也可以,总之不准离开运动馆,如果回头看不见你,你就死定了。」

    说完,她也往更衣室跑去。

    罗南望着左轻敏远去的背景,不禁摇头失笑,其实左轻敏道望山运动馆来,完全不必带着他,不过为什么要将她带来,大概是想寻找一些情侣相处的感觉吧,然而他和左轻敏的情况,小情侣的那些琐事,恐怕很难经历了。

    想到这里罗南伸个懒腰,镀步往足球场外走去。

    他对帮身材走样的企业家踢足球的埸景完全不感兴趣,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那些打小球的运动馆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两个美女呢。

    刚想着可能遇到美女,没想到还真遇到一个,还是气质型的美女。不过这个美女似乎正经历人生中最悲哀的一天。

    「王晨霄,我们之间完了,彻底完了。」

    在一间壁球室外,穿着一件青色印花旗袍裙的女子将随身小肩包当成流星锤,劈头盖脸打在一个高大俊逸的男子身上,她一边打,一边哭喊着。

    男子护着头,挨了几下,终于不耐烦了,喝道:「够了!袁纱。这是望山运动馆,不是家里。」

    「没教养,还什么古琴演奏家呢,我看是泼妇还差不多。」

    壁球室里走出一位穿着小短衫、短运动的感女郎,倚在门边冷嘲热讽地道。

    「就是,娶了这样的老婆也是受罪,趁早把她休了。」

    壁球室里的女人看来不只一个,刚刚走出一个,紧跟着又一个穿着更加清凉的女郎走出来,这个女郎穿的也太少了,下身是短到几乎露屁股的牛仔短藓不说,上身穿一件无肩的罩,简直是除了三点未露之外,其他能露的都露了。

    罗南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道,难怪这个叫袁纱的女子会生气,丈夫带了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躲到郊区来打壁球,她找上门来,两个女人还不买帐,她不生气估计就要成佛了。

    「王晨霄,我们离婚,今天就离。」

    袁纱被两个女人冷嘲热讽,反而冷静下来,只是脸上的泪水却由泪串变成泪流。

    「离婚?袁纱,没这么容易,如果你想离,把我帮你父母买房子的那笔钱还给我,还有你妹妹上电影学院这几年所花的钱,不还清别想离婚。」

    王晨霄冷笑道。

    「你无耻!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何曾花过你一分钱?」

    「没有花我的钱?没花我的钱你有今天的名声吗?你能靠弹琴挣几百万吗?如果不是为了捧你,我会关掉那个捞钱的电脑学校吗?你不给我两百万分手费,别想我同意离婚。」

    王钱霄嘲讽道。

    「好……好……没想到这些你都记得很请楚,唯独忘自己这些年赌鍮了多少钱,我又替你塡了多少窟窿。你跟我要两百万,我给你,你不就要我那张古琴「归去来」吗?我把他给你,我们去离婚,现在现在就离。」

    最后一句话,袁纱说得靳钉截铁。

    「你昏头了,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太阳早就下山,婚姻登记所早就关门,想离婚,明天上午十点带着「归去来」到婚姻登记所等我。

    王晨霄不耐烦地挥手道:「就这样,你走吧,别妨碍我打球。」

    「好!你好啊,王晨霄,你真是逍遥自在,五年的夫妻关系还比不上你打球重要。」

    袁纱惨笑着点头,然后踉跄地转身,带着一脸的绝望蹒跚而去。

    「好了,两位美女,我们继绩打球,别理她。」

    王晨霄整了整脸色,含笑转身道。

    然而,出乎意料,迎接其笑脸的不是两位感女郎的热情,而是一左一右同时出现的两道耳光。

    「啪……啪……」

    声音清脆得就像玻璃碎裂声一样,某个自负俊逸潇洒的男人的心也被这声音拍碎。

    「你这种男人也想泡我们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别以为自己长个小白脸就有女人倒贴,说实话,你连进这家运动馆的资格都没有,你那张卡是借的吧,凭你刚才那副小家子气,扮什么大户啊,乾脆扮鸭算了。」

    穿着最暴露的那名感女郎简直骂人不带脏字,一番话将王晨霄骂得脸色像是变色龙,时而青时而红。

    「老实告诉你吧,有人看上你老婆,所以派我们俩来钓钓你,也好让你老婆对你死心,怎么样,后悔了吧?你这种男人,就该后悔得去跳江。没有实力,别学真正的大户包二养情人,你没这个资格。再见了,小白脸。」

    另一个感女郎也是好口才,说的话让王晨霄双眼暴睁、嘴巴鼓动,简直就像要吐血。

    罗南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彩的一出戏,不禁暗暗拍手赞叹。

    两名感女郎点着香烟,步履婀娜潇洒地走了,王晨霄则像足被打败的公**一样,垂头丧气地也走了。

    「这出戏很好看吗?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

    就在罗南也要离开时,一串清脆的高跟鞋着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声音不疾不徐、磁园涧,就像她的人从容大方,透着一丝高贵、一丝与众不同。

    「原来是你。」

    罗南含笑转过身来,望着林赛云丰姿绰约地走到他面前。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十八?十九?还是;二十年?这么些年过去了,想不到你还是老样子,中国话倒是进步许多。」

    林赛云眼含含笑地道。

    「不是二十年,上个月就已经满二十一年了。」

    罗南笑道。关于真正的罗南林赛云的事情,他所知不多,只因联合情报组所提供的资料也有限,不过好在已经过去二十一年了,很多枣情都因为时间而含糊不清。他能说出二十一年这个时间,还多亏了联合情报组的推算,尽管这样,刚刚他的说法其实还是有些含糊。

    「你怎么会来中国?又怎么认识了轻敏?」

    林赛云好奇地问。

    「只是来中国开开眼界,碰巧认识左轻敏,我没想到她会认识你。说实话,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听名字,真难与二十多年前的你联系在一起。」

    罗南貌似感叹道。

    「是吗?看来我变老了。」

    「不,一点也不老,相比以前,倒是更美了。」

    「你还是这么会恭维人,女人的青春能保得住几年,我比你清楚。」

    林赛云灿然一笑道:「好了,难得老朋友相见,不介意的话,我们共进晚餐?我请你吃最正宗的川菜。」

    「好啊。」

    罗南含笑点头。

    两个小时后,成都市区的某间典雅餐馆内,在貌似情侣座的座位上,和罗南面对面而坐,不过他们脸上可没有情侣间的恩爱表情,反倒表情有些尴尬,只因为在旁边一个座位上,还坐着一个大灯泡——左轻敏。

    「怎么不聊了?我很想听听你们二十多年前是怎么认识的。」

    左轻敏嫣然笑逍。

    「没什么好聊的,当初也是机缘巧合才交上朋友,没想到二十年后还能见面。」

    林赛云矜矜一笑道。

    「是吗?」

    左轻敏转头面对罗南,瞪眼道。

    罗南微苦着脸,点了点头。左轻敏这个女人真是不分埸合,在林赛云面前,也敢踩他的脚,这不是摆明他们之间有私情吗?这女人竞然也有吃醋的时候,倒让他大开眼界。

    「好了,你们慢慢聊,我今天还要去见一位重要的朋友,先失陪了。」

    林赛云忽然站起身道。并且不容左轻敏和罗南挽留,对两人微微一笑,便含笑离开。

    「说吧,你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

    左轻敏踩着罗南的脚,咬牙切齿地问。

    「情人,我们是情人关系。」

    罗南做出痛苦的样子,急声道。

    「情人?我才不信」女人就是这么古怪,男人的话否认得愈痛快,她就愈觉得男人隐藏什么事情;所以罗南开口就承认,反而让左轻敏质疑这个答案,心中的闷气因而消去不少,脚下的暴力活动也收敛一些。

    「拜托!既然不信,就放开我的脚,你以为你男人的脚是铁做的,经得起你这样蹂躏。」

    罗南怪叫道。

    「活该……谁叫你招惹这么多女人。说吧,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左轻敏竟然没否认罗南是她的男人,倒是稀罕。

    「你就当我们是情人吧,免得将来成了事实,你又要闹脾气。」

    罗南苦着脸道。

    「你想得美,赛云如果真跟你是情人,那才是一朵中国鲜花在你这坨美国牛粪上。」

    「牛粪很有营养的。再说你跟我不也是情人吗?难道不是那什么鲜花与牛爽,或者我们都是牛粪……或者……鲜花?」

    「你讨打!」

    左轻敏再次扬拳出腿。不过罗南已经躲出去。这一夜,左轻敏表现得异常勇猛,在苏洁和周语容疲力竭之后,她还在索要,仿佛要把罗南的力较统搾乾似的,可惜她终究不能如愿。

    「明天我要去欧洲出差,大概一个月,是半年前就安排好了,如果我回来看到你跟赛云在一起,你就死定了。」

    尽管事结束后,疲倦欲死,左轻敏仍然将憋在心中的话说出来「我有很多女人,你这醋吃得完吗?」

    罗南哭笑不得地问。

    「其洁人我不管,就赛云不能,我不能让你去祸害她。」

    左轻敏坚持道。

    「好好好,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我肯定和她没什么,这样你放心吧。对了,明天我给竚一个联系方式,到了欧洲有什么闲难就找她,她会帮你解决一切的困难。」

    「男的女的?」

    「你还真是爱吃醋,管家婆,等你离婚以后再把这个问题挂在嘴边吧。」

    罗南捏了捏左轻敏秀挺的鼻头「哼……不就是辨离婚吗?以前我下不了决心,是怕老大爷伤心引发不测,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有些手段,我不怕有什么后果,明天一早就跟老太爷说,等我从欧洲回来,这婚怎么也要离了,老娘就要四十岁了,也该自由了」左敏敏憋着嘴道。

    「好,期待你的表现,你四十岁的生日,我一定给你送份大礼,现在先预付一点给你。」

    说着,罗南献上一张笑的嘴巴,将左轻敏吻得呜呜直叫,狭小的房间转眼内再次掀起春潮……

    第九章:嫂子给你奖励

    第二天一早,罗南接到林赛云的电话,林赛云邀请他到一个叫董坪村的郊区村镇参加狩猎。

    林赛云的突然邀请让罗南很意外,他没有想过林赛云会这么快与他再接触,昨晚才给她电话号码,第二天一早就打来电话,如果左轻敏在的话,肯定以为两人正在热恋。

    罗南自家知道自家事,他与林赛云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而那个已经躺进棺材、真正的罗南与林赛云的关系如何,他也无法把握,说实话,联合情报组认定林赛云与罗南曾经有一腿,他也没有心思去揣度其可信度到底如何,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只当是一场游戏。

    罗南开着前天雨夜抢来的商务车,放着音乐,一路往林赛云所说的狩猎场地址关去。

    多亏车上装了GPS,否则林赛云说的董坪村还真不好找。罗南不禁要感谢那位在电视台外面被他暴打一顿的男子,不知道他还要在医院里躺多少天。想到这里,罗南不禁邪邪地一笑,心道∶躺再多天也没用,明伤好消,暗伤难除,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对女人使坏了,这就是想要迷奸女人的下场。

    一小时后,罗南见到林赛云。

    林赛云一改平日的贵妇打扮,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衫,戴着作战半框墨镜,让罗南不禁眼前一亮。

    「接着。」

    林赛云向罗南扔来一个长条形背包、一副望远镜和一枝带瞄准镜的长管猎枪,她自己也拿起同样的装备。

    罗南有些一头雾水地接过所有的装备,不知道林赛云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她就是要他来陪着打猎?林赛云表现得一点也不生分,难道真正的罗南真的是她的情人?罗南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古怪。

    「我们走吧。」

    林赛云一歪头,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身手矫健地带头向一个山坡密林跑去。

    罗南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他对真正的罗南与林赛云之间的事情所知不多,知道多问多错,干脆来个闷声发大财,紧跟在林赛云身后,向密林内深入。

    一直奔跑了二十分钟,林赛云微微喘息着停下脚步,转头对罗南展颜一笑,道∶「你的身体保养得不错啊,二十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跟得上我。」

    罗南傻傻地一笑,没有接话,但心里却嘀咕起来∶你的身体保养得才叫不错,都四十二岁了,竟然还这么能跑,如果不是我,而是真正的罗南在这里,恐怕他就是跑得吐血,也跟不上你。

    林赛云在前头带路,又往前走了五、六分钟,眼看就到山坡坡顶了,林赛云忽然趴下身子,并且连连挥手示意罗南也趴下。

    「你看到什么猎物?」

    罗南匍匐到林赛云身边,低声问道。

    林赛云柳刀眉一挑,点漆般眼眸一瞪,道∶「谁说来打猎?你用眼睛看,那里是什么。」

    罗南其实早就注意到林赛云所指方向的情况,距离他们所在两、三百米,那里有一群人,看样子像是几个有钱人带了一群保镖,那些保镖个个西装革履,戴着黑墨镜,打扮的就跟电影里保护要人的特工一样。

    罗南不知道林赛云到底要找那些人做什么,还如此鬼祟行动,他用话语试探,可惜林赛云只顾表示对他的不满,也没透露出一点讯息。

    「三、五个人,就带这么一大队保镖,真奢侈啊。」

    罗南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感叹道。

    「他们不是保镖。」

    林赛云道。

    「不是保镖?不是保镖怎么会那副打扮?」

    罗南诧异。

    「他们都是黑社会打手,成都地下教父黑手的手下,黑手用保安公司的制度训练和管理他这些手下,所以他们看起来像保镖。你看到那名穿深蓝唐装的男子了吗?他就是黑手;他身边那名穿长衫的胖老头,人称鬼佬,听说姓归;左边那个胳臂上纹毒蛇的光头大汉叫金一泰,是黑手的头号手下,说是来自缅甸,其实是个越南人。」

    林赛云仔细介绍道。

    「那两个女的是什么人?」

    「那名人高马大的女人是黑手的老婆,人称红嫂;那个穿明黄立领唐装的矮个子女人是一个小明星,叫袁瑜,她的姐姐你昨天刚刚见过,就是那位要与丈夫离婚的袁纱。」

    「你为什么要偷看他们打猎?黑手跟你有仇吗?」

    罗南不解地问。

    「不是黑手跟我有仇,确切地说黑手背后的人跟我有仇,黑手不过是傀儡。你看到红嫂和黑手所站的位置吗?红嫂都比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重要。」

    林赛云冷笑道。

    「你说得不错,红嫂恐怕不是黑手的老婆,我还没见过有老婆在丈夫面前与其他的女人调情的;不过,你带我来这里,对我说了这么多,到底为什么?」

    罗南思考片刻,终于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泄了他的底,不过好奇心仍然促使他这么问出来,反正他没有想过要做间谋,所以林赛云是否怀疑他的身份并不重要。

    「因为我们的儿子很可能就是死在这群人的手上。」

    林赛云转头对着罗南道。说话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是眼神却异常悲伤。

    「我们……的……儿……儿子?」

    罗南结巴了。他没想到林赛云将秘辛揭开得这么快。

    「是的,我们的儿子,他叫林南,他在两个多月前与一个人赛车时撞下山崖摔死。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蓄谋杀害他。」

    说着,豆大般的泪珠从林赛云眼眶里溢出,滚滚而下。

    「这么说,是黑手派人干的?」

    罗南貌似气愤地问。

    「准确地说,是黑手背后的人派人干的,黑手不是个重要人物。」

    林赛云表现得很坚强,眼泪掉了几串之后,回答罗南问题时已经赶紧抹去眼泪,转眼恢复冷静,只不过脸上原本的那股清冷的气质消散大半,看上去倒多了一些柔弱可怜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报警呢?」

    「没有足够的证据,黑手这帮人势力不小,在黑白两道都很有办法,就算找到证据证明南儿不是死于意外,要让幕后黑手伏法也很难,因为他们随时可以找到替死鬼将案子扛下来。」

    「那你想怎么样?」

    「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些黑帮涉足各种犯罪行为,只要找到与之相关的证据,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就可以帮南儿报仇了。」

    林赛云冷声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以你的智慧、社会地位,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我手,我还有什么能做的?」

    「有。我需要在帮会里找一个卧底,我觉得袁瑜就很合适。你见过她的姐姐袁纱,对她们姐妹应该有直观的印象,我要你接近袁瑜,袁瑜喜欢钱,而且崇洋媚外,在大学里就立志嫁个有钱的外国人,你接近她正合适,我记得你一向对女人很有手段,这一次扮作有钱人接近一个被钱迷心窍的小女生,对你来说肯定轻而易举。」

    「接近袁瑜?你看她和红嫂的亲昵模样,她简直是红嫂的禁肏,我接近得了吗?」

    罗南无奈地道。

    「为了儿子,你必须去做。」

    林赛云怒声道。

    「我和你真有一个儿子?我怎么觉得这一切就像在做梦?隔了这么多年,你突然告诉我有一个儿子,然后告诉我儿子已经死了,还要我帮他报仇?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罗南苦笑道。

    「你不相信?那你看看这张照片、看看他的样子,是不是有遗传到你的相貌。」

    林赛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怒气冲冲地扔给罗南。

    罗南拿起照片,只一瞥就知道不必再看了,因为同样的照片他已经看过了,是兰蒂和帕梅拿给他看的,当时她们也说照片上的林南与他长得很像。

    「好吧,他看上去的确跟我有些相似,也像个混血儿。不过为什么二十年前你不跟我联系,却直到今天才告诉我?」

    「你想知道原因?你竟然还问原因?难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如果我与你联系,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待在美国逍遥快活吗?当初我们分开时就说好了各奔东西,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怀孕,可是这一切偏偏发生了。为了南儿,我结了婚,那个人也把南儿当作亲生儿子看待,可惜他身体不好,结婚不到十年就因病去世。那时候我只想一心看着南儿长大,我更没想到你有一天会来中国,站到我面前,既然上天在这个时候把你送过来,说明它希望你来替自己的儿子报仇,这是天意,你想违背吗?」

    林赛云有些激动地道。

    「好!我接受你的这种说法,你说得对,既然南儿是我儿子,替他报仇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责任,我去想办法接近袁瑜,不过我需要她的资料,相信你应该调查得很详细,你把资料发到我的手机信箱就行。」

    罗南道。

    「好,我会这样做的。接近袁瑜必须迅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一个星期内必须把她拿下。」

    林赛云用命令的语气道,看样子她简直将罗南当成她手下的一个兵。

    「一个星期?」

    罗南低声惊叫∶「拿下什么意思?见面成为朋友?」

    「拿下还不明白吗?以前你不是总说这个词吗?难道你那些情人不是拿下的吗?」

    林赛云冷冷地反问。

    「OK,OK。你这样说我明白了,将她抱上床是不是?你确定她不是同恋?我看她现在被红嫂搞得很爽,对同恋我可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当年你可是吹嘘过,在费城拿下一对有多年同恋历史的女模特儿,难道你忘了?」

    林赛云嗤之以鼻道。

    「真的吗?我曾经这样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罗南装作早已忘记的样子。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林赛云哼声道。

    「老糊涂就老糊涂吧,中国有句俗话叫难得糊涂,人生糊涂一点不是更好吗?」

    罗南微微笑道。

    「强词夺理。好了,我们回去吧,黑手他们会在董坪村附近待好几天,我知道他们晚上会住哪里,这正是一个接近袁瑜的好机会,我帮你安排。」

    林赛云一边匍匐着退后,一边道。

    「逼良为娼啊!」

    罗南忍不住叹道。

    这五个字让林赛云差点忍不住直接给他一枪,罗南的话实在太可恶,如果他是被逼成娼的那个「良」,那隐含的意思岂不是她林赛云就是老鸨的角色?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过,最终林赛云还是忍了,以后找罗南算帐的机会还多着呢!林赛云毫不留恋地离开董坪村,她给了罗南一个地址,罗南找了半天,才在附近一个小镇找到目的地。目的地竟然是一幢占地不小的清末建筑,二层楼院的布局设置好像电视剧里的民国青楼,事实上,这其实是一家宾馆,当然,这家宾馆的绯红气息未免浓厚了一些,就那些宾馆服务员花枝招展的样子,就与青楼女子几乎没什么两样。

    罗南在这家宾馆开了间房间,然后在小镇上闲逛半天,喝了一肚子茶水,到傍晚时分,才走回宾馆;然而他是注意到黑手那群人的车队开向宾馆,才跟着回来的。

    这一晚,他本来不期待能够接触到袁瑜,在了解到黑手一群人所住的房间之后,他就回自己的房间,看了几个小时电视,然后就埋头睡觉。

    没想到睡到半夜一、两点钟,他忽然听到隔壁传来清晰的女人叫床声。而且不只一个女人,竟然是两个女人在同时叫,其中一个比较清脆的声音叫得尤为大声,各种词浪语真叫罗南开了眼界,另一个女人则都是以叹词为叫床的主调,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沉闷、野。

    罗南听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隔壁的两个女人竟然就是袁瑜和红嫂,他不禁非常讶异,因为他记得她们的房间并不在隔壁,想不到他一觉醒来,这两个女人竟然搬到他的隔壁来了。

    三更半夜的,两个女人还在拼命地透过另类的方式寻找快感,真让罗南无奈,让罗南更无奈的是还不只于此,大约半小时后,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带着一身酒气,「嘎吱」一声推开他所在房间的木门,两人一边亲着嘴,一边还说着∶「到了,厕所快到了。」

    这家小镇宾馆最大的不便就是上厕所,客房里只有洗漱间,本没有马桶,要想解手只能去公共厕所。

    红嫂和袁瑜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在隔壁做了多久时间,想要上厕所,竟然就跑到罗南的房间里来;让罗南没想到的是红嫂的手劲竟然不小,他住的这间房,虽然锁有些问题,但还不至于一推就开,没想到偏偏就被红嫂连推带踹地弄开了。

    「马桶……马桶在哪儿呢?」

    红嫂将袁瑜放在一边的墙壁上,本没有注意到罗南的存在,只迷糊着嚷嚷,更可笑的是她竟然开始拉起裙摆,似乎准备褪下内裤。

    早上罗南见她时,她穿的是唐装,回到宾馆,她则换了一件带黑白条纹的直筒裙,直筒裙的下身仅仅只能遮住一半大腿,红嫂将裙子下半身拉起,直接拉到腰肢以上,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

    红嫂没能直接褪下红色内裤,因为内裤外面还有色裤袜遮挡,红嫂寻觅了许久,才找到高高的裤腰所在,将之推到臀部位置,然后再扣住内裤的裤腰,使劲往下一拉,内裤连着裤袜瞬间被推到腿弯处。

    「红姐,这里好像不是厕所,你看,那里还有一个人。」

    靠墙的袁瑜似乎稍微清醒一些,刚刚定了定神,所以恢复少许理智。

    红嫂本要下蹲的身体不禁一顿,然后望向正坐在床上看风景的罗南,说道∶「还真……有人,你是……谁?」

    「是啊!你……是谁?你好像是……男人?男人怎……么在女厕所里?」

    袁瑜的思维又混乱起来,刚刚还说这里不是厕所,转眼又认定这是女厕所。

    罗南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说了也是白说,跟两个喝醉的女人讲道理,还不如将她们打晕来得省事;其实他很想看看红嫂和袁瑜最终会在他的房间里干些什么,是不是真的会将这里当成厕所,上演香艳的一幕,他非常邪恶地期待着。

    事实上,眼前的风景也已经够香艳了。

    红嫂的下半身等于已经赤裸了,这个人高马大的女人,穿上衣服展现的姿色只能算是中等,脱去衣服后展现的风情却可评为佳,她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比普通女人大一圈,哪怕是模特儿在她面前,也要矮半颗头、小一圈,但是这不是丑陋,反倒具有一种大的美感,就如她那张西方女人的大嘴一样,在中国人看来是血盆大口,站在世界审美观的角度看则是异常感的部位。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傻子啊,我走近一点……看看。」

    红嫂晃晃悠悠地向罗南走过来,不过她忘记刚刚将裤袜连同内裤褪到腿弯,现在哪里能迈开步伐,刚开始她的步伐晃荡着,步伐小还没什么妨碍,走了几步后脚下稳当,正要迈开大步,但却立刻就绊倒。

    幸好此时她距离罗南已经不远了,她也算扑倒得华丽,知道自己要跌倒,干脆就直接向罗南扑来。

    在撞击发生的瞬间后,罗南忍不住在心里评价∶这女人真重!人高马大、身体结实的女人怎么会不重?

    不过,她的筋骨皮很有力量,在女人中倒是少见,骨架大,身材又偏于遒劲式的丰满,这样的身材倒是很刺激,更难得的是醉酒之后呼出的气息并不难闻,显然身体颇为健康。罗南继续评价着红嫂的身体。

    扑倒在罗南怀里的红嫂像是钻进狗窝的小狗一样,到处钻、到处,鼻孔里发出舒服的呻吟,直到那边倚墙的袁瑜叫了一声,她抬起头,凑到罗南面前,左看右看,甚至试图伸出手来抚罗南的脸,不过却被罗南甩开了。

    「这是个深眼窝的老外……呃……还是个外国老头。袁瑜,你不是要……要嫁外国有钱人吗?我看他……他就蛮合适。」

    尽管舌头有些打结,红嫂表达话意倒是很完整。

    「一个老……老头儿怎么会……会合适?上了床……不了几下的老家伙,我才不稀罕呢。还是跟着红姐你……你好,起码你……弄……弄得我很舒服。」

    袁瑜挥着手一副赶苍蝇的样子道。

    红嫂吃吃地笑起来∶「原来你……担心……担心他不能让……让你的小妹妹吃饱,不要紧,我替你……替你先验验货,阳……阳萎的咱不要,未老先衰的也……也靠边站。你……等着,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完。」

    说着,红嫂的舌头在唇边绕动着,露出一个荡意十足的笑容,她竟然还记得内裤和裤袜还挂在腿弯上,立刻弯下身将一只脚从它们的束缚里抽出来,任由两件私密物事挂在另一只脚上。

    「现在嫂子来衡量你。」

    红嫂脸上的表情更加荡,一层淡淡的艳红开始从她小麦色的肌肤下浮上来。

    罗南忽然发现,此妇真是一个变幻多姿的女人,她的表情愈荡,似乎越能散发出一种带着气味的美丽和迷人的魅力。

    本来他只是想看看红嫂在他的房间内到底会干些什么,所以任由她胡言乱行,他只当是一个不相干的观众;但他没想到红嫂这么放荡,不久前还与袁瑜在隔壁搞,转眼又有趣来替袁瑜衡量陌生男人,罗南真怀疑她是双恋,又或者天生就是妇。

    降伏这样的女人应该会有些挑战吧!罗南在心中想道∶本来他并不打算成为「被强奸」的对象,不过忽然觉得这很有趣,他很想知道等红嫂酒醒之后,发现躺在他的怀里,会是怎样的表情,如果她是个完全的同恋,又会对一个莫名发生亲密关系的男人怎么样呢?这样一想,他便决定任由红嫂上下其手。

    红嫂伸出一只手,在罗南的膛上使劲一推,将他的上身推倒在床上。罗南很配合,仰躺下去的时候,干脆往里挪了挪,方便红嫂行动。

    红嫂再次吃吃一笑,顺势跨上床,沉臀坐到罗南身上,不着寸缕的部峡谷正落在罗南的胯部隆起部位,转眼便快速地前后磨蹭起来。

    「嫂子看看你要多久才能硬起来,硬得快有……有奖励哦。」

    红嫂荡笑着将腰肢扭得跟蟒蛇一样,她的下身简直变成磨盘,隔着衣服摩擦罗南阳高卧盘踞之地。

    之前罗南没有注意,在红嫂开始施展她的销魂手段后,他才发觉此妇的下体异常肥大,丘鼓包简直堪比北方的大馒头,弹、软、热三者兼备,更值得一提的是红嫂自己的快感来得很快,才刚摩擦几分钟,她的水就出来。她的水不仅多,而且又黏又浓,还带着微微的油,发出很浓的腥香骚味,随着她摩擦的时间愈长,两人的接触部位就像洪水来袭一样,很快就将罗南的裤子胯部浸湿,并且还往内裤里渗透。

    「啊嗯……」

    摩擦了五、六分钟之后,红嫂忽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腿猛地夹紧,下体瞬间剧烈打颤,三秒后她一仰头,双手隔着衣服狠狠地抓住自己的硕大子,跟着罗南便觉得一股洪流从她身体内喷出,一瞬间简直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泛白的半透明黏稠冲破她的门和唇的阻挡,喷溅至罗南的腰腹直至胯部、大腿等大片的地方。

    空气里的腥味瞬间浓烈起来。

    红嫂喘息了几下,脸上的荡神情更甚。

    「没想到你真能坚持,嫂子都……都出来了,你才刚刚硬起来。你的反应这么慢,没……没有奖励哦。」

    说着,红嫂倾下身,将脸凑到罗南面前,定定地看了两眼,忽然像条捕食的毒蛇一样蹶上去,丰厚的大嘴重重地与罗南的嘴巴贴合在一起,一瞬间,她的气息异常重,似乎马上就达到高潮一样。

    半分钟后,红嫂抹着嘴、抬起身,半转身对袁瑜笑道∶「不介意把……把你的未来老公的嘴巴借姐姐先用一下吧。这男人的嘴蛮有味道。」

    「你要拿去好了,最好全面……全面检查他的身体一下。」

    袁瑜笑嘻嘻道。

    「那就我不客气了。」

    说着,红嫂再次探下身,这一次是一个长达数分钟的法国湿吻,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热吻的噗噗声响密集如雨点,在此过程中,红嫂更是遍罗南全身,罗南也没放过这个机会,无论是红嫂的大子、肥硕的部,乃至皱褶若层叠菊花的后庭,都被好一阵抚弄。

    「现在该到正戏了,嫂子……要看看你……你这个男人到底行不行。」

    两人结束热吻,红嫂挺起身,双手蜷起,像条蟒蛇一样左右一阵扭动,转眼便将上衣从头上脱去,露出前那一对硕大的子。她竟然没戴罩,不知是因为自恃本钱雄厚一直没戴,还是将罩遗忘在隔壁的「战场」。

    红嫂的子的确硕大,罩杯起码是F,甚至还要在F后面加两个加号。一对房的底部就像大海碗一样扣着,峰虽然微微下垂,但不是因为衰老,而是太大的缘故,实际上她的子很丰挺,形状就像两个大菠萝。

    将自己脱光之后,红嫂开始帮罗南解除「武装」。她的动作相当野蛮,而且直指要害;上衣她不管,直接就伸到罗南的胯部,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掉。

    「想不到这么大。」

    看着罗南展露出来的长阳,红嫂表情荡道。

    「先验验货,嫂子待会儿再仔细品尝。」

    红嫂的话竟然开始说得流利了,她膝行着往前移动一下,将胯部凑到罗南的阳位置,同时抬起臀部,一只手从背后伸到下体那里,握住罗南长阳的中段。

    扶着阳,将胀大若柿子般的头对准门,先是一阵摩掌适应,使头沾上一些湿润起来,片刻后,红嫂一眯眼,腰部使劲一沉,腿同时压下,硕大的头立刻撑大门的门户,向红嫂的身体深处去。

    「啊……真大……真硬……」

    红嫂浪叫起来,不过她没有让阳的深入之势停止,而是继续保持沉腰坐臀的动作,道内壁一路挤压着罗南的阳,但又一路将其送入体内的更深处,直到头撞在一个有着多重花瓣褶皱的所在,红嫂才紧紧地夹起腿,收紧后庭和道内的所有媚耻。

    罗南连续闷哼两声,他见红嫂的道外门户长得很大,还以为里面也很松弛,没想到此妇道内却比较紧窄,而且奇热湿滑无比,这一路推进去,他觉得阳仿佛被无数的小嘴吸啜一样,而当头撞到此妇花心时,那多重皱褶的花瓣也让他一时快感大增,关有松弛的迹象。

    「啊……他的真长……太长了……爽死我了……袁瑜小甜心,你过来,我们一起享受,这个男人的宝贝好厉害。」

    红嫂一边浪叫,一边对袁瑜喊道。

    「红姐……你……你也……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袁瑜一双杏眼迷蒙地眨动,左右晃荡一下,便向床边走来。一边走,她一边脱去身上的吊带衫、热裤、罩、三角裤,跌跌撞撞地脱,跌跌撞撞地扔出老远,当她到床边时,已经一丝不挂。

    最后,袁瑜拔掉发髻上的发簪,本来干净利落的盘发立刻垂下,浓密的微带蓬卷的青丝直垂到肩膀以下。

    「我来了……红姐,给我让个位置。」

    【第四集】内容预告为逼罗南就范,林赛云暗中指使蜀秀律师行的姜雨润。布置色诱陷阱。

    宋美丽联合好友,先后三次出手,非但没有降伏罗南,反而遭受连串打击。

    罗南遇到了娴静秀雅的古典少妇袁纱,不禁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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