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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手感太好,面料太滑

    果然,随着袁纱的话落,一个穿白西装,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清臞男子向这边走来,人未至,声先到:「袁纱,抱歉,刚刚和朋友说了几句话,冷落你了。这是胡女士吧,鄙人郑永怀,是朱社长的朋友,初次登门,有些冒昧,请胡女士不要介意。」

    一如袁纱之前对罗南所说,郑永怀果然彬彬有礼,看上去很有教养,就像贵族出身一样,他说的话很难让人心生恶感,就连初次见面的胡清烟,也因「胡女士」这样的体贴称呼,对他心生好感。

    「郑先生能来,是我的荣幸,请坐吧。」

    胡清烟微微一笑。

    「谢谢胡女士。」

    郑永怀微微躬身谢过,不过他没有立刻坐下,却转头望向罗南。「哦,对不起,我忘记了,这是我的朋友布雷特先生,他是一位钢琴家。」

    胡清烟连忙为郑永怀介绍罗南。

    「布雷特先生?」

    郑永怀眼露奇光,嘴边浮起一丝微笑,同时伸出手道:「见到你很高兴。」

    「我也是,郑先生。」

    罗南也伸出手,两只手在空中交会,紧紧一握,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一抹带着深意的微笑。

    郑永怀认出罗南,罗南在这一刻也知道他的身份暴露了,不过他并不介意,不管他与红嫂的关系是不是被郑永怀知道,他都没把郑永怀当回事。

    如果郑永怀敢放肆到主动来惹他,他不介意给他一些深刻的教训,比如直接将他绑到红嫂面前,让那个一心想成为成都黑道教母的野心女人,实现心中的愿望。

    两男两女重新落座,还没有找个话题聊一聊,就又被人打断。

    朱显贵忽然来到胡清烟身边,附耳对胡清烟说了两句话,胡清烟脸色微变,然后对其他三人说了句抱歉,便匆匆随朱显贵离开。两人往楼梯方向走去,显然并不想待在楼下,而要找个隐密地方交谈。

    袁纱望着胡清烟匆匆而去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她对胡清烟的情况有些耳闻,不过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大略能够猜到,胡清烟的麻烦并不小。

    「放心吧,胡女士自己能够应付。」

    郑永怀摆出一副与袁纱很熟悉的样子,胡清烟才刚离开,他就起身坐到袁纱身边,让已对他心怀芥蒂的袁纱,不禁向旁边挪了挪身子。

    虽然一方面说不相信罗南,认定他是大骗子,但是袁纱对罗南说的话却颇为上心,在潜意识里,她从未想过去怀疑罗南说的话,既然罗南说郑永怀是黑社会头子,他一定就是。

    想到身边坐着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袁纱就觉得身体发颤,她很想立刻逃问,但是那样做太明显,可能会触怒郑永怀,这不是袁纱想看到的。

    「美丽的袁女士,这曲〈星空里的华尔兹〉让我很想跳舞,我请你跳支舞,可以吗?」

    罗南忽然走到袁纱面前,弯腰伸手,极尽绅士风度地道。

    「好啊!」

    袁纱只想躲开郑永怀,也不管宴会上能不能跳舞,立刻将一只纤手伸到罗南手中,并顺势站起。

    就算郑永怀风度再好,面对到嘴的美人被抢,也不禁怒哼出声。

    罗南也哼了一声,不过却是不屑地冷哼,让郑永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是音乐欣赏会,可不是舞会。」

    当罗南揽腰过来时,环顾厅中情况的袁纱,连忙按住罗南的手。

    宴会内二十多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听聘请来的小型乐队演奏音乐,此时正是提琴手演奏一曲近几年颇为风行的新古典音乐〈星空里的华尔兹〉,不少人听得入神,不过并没有起身跳舞,毕竟这是聚会质的宴会,可不是舞会。

    「既然有乐队伴奏,哪有不跳舞的道理?」

    罗南可没有那么多顾忌,抓住袁纱的手,放到他的肩上,然后他的手顺理成章地滑回袁纱纤细的腰肢,脚下一旋,便带着袁纱翩翩起舞。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罗南和袁纱的特立独行,不禁都非常惊讶。

    「看着我们干什么?这么好的曲子,不跳舞怎么行?」

    罗南一瞪眼,理直气壮地道。

    他的话倒是提醒一些宾客,很快就有人站起来,其中有个人竟然迅速跑向厅外,一会儿后,竟然拉来一个在门外穿女仆装的少女,看样子他心痒已经很久了,罗南这一闹,倒是替他制造机会。

    「他们?」

    朱吉洋气得嘴角抽搐,对于严守规矩的他来说,将私人宴会办成舞会,这还真是头一遭。

    「社长,这样不是很好吗?沉闷的宴会变成热闹的舞会,这才有活力。」

    与朱吉洋面对面而坐的裴允婷兴奋地道。

    朱吉洋哼了一声,未置可否。

    裴允婷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不屑,腐朽的老家伙怎么会理解她这种年纪的女人心中的躁动?想到还要与眼前这个油光满面的肥猪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她心里就有种要吐的冲动,同时也对已经算是前夫的朴智桓更加痛恨,若不是朴智桓不愿意付出大笔的离婚费用,她也不至于求眼前这个肥猪。

    毕竟知道在韩国,除了几家大型跨国公司,也就只有朱吉洋的朱氏会社能够和朴智桓的大宇商社抗衡。

    刚刚被罗南搂着跳舞时,袁纱又羞又臊,不过随着跳舞的人渐渐多起来,尤其拉着女仆装少女参加的那对出现之后,袁纱才渐渐将注意力从外界转移到跳舞本身。也正因为这样的转变,她的脸庞没多久就仿佛染上烧红的晚霞般,涂上一层艳色。

    袁纱的鼻子里闻到罗南身上散发出的雄壮男气息,这种极具冲击力的气味让她一度屏住呼吸,然而就算用嘴呼吸,她仍然可以感受到罗南身上的气味正在侵入她的身体,本无法抵挡,最终她索放弃,让罗南的味道充斥在她鼻端。

    事实上,不久之后袁纱就发现自己有点迷恋起这种味道,因为罗南散发的体味与普通男人很不一样,非香非臭,一开始觉得很好闻,时间一久更感觉到还有更加深邃的一面,蕴含某种深层的动人,就像有种她非常向往的气味浓缩在里面一样,闻着几乎有种上瘾的感觉。

    另一方面,她的一只手被罗南紧紧握着,肌肤厮磨,让她掌心发热,禁不住要抽开手,但是始终不能得逞。

    而最强烈的感觉是罗南放在她腰肢上的那只手,她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那只手的糙、那只手暗藏的蓬勃男的力量,只是隔着轻薄的雪纺面料与她腰部的细嫩肌肤摩擦,就让腰肢敏感的她心生悸动,悸动引发羞怯,只过半支舞的时间,她就仿佛变成初恋的女孩,脸红耳热一如中了暑。

    罗南注意到袁纱的表情变化,心中顿起巨大的满足感。这个气质动人的少妇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妙品,値得他用真心来怜爱。

    「你还找我做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听着楼下的舞曲,楼上某间房间内,胡清烟一脸厌恶地对朱显贵道。

    「今晚你做得太过分了,你和大哥都快正式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他难堪呢?」

    朱显贵负手望着窗外,很不客气地问。

    「难堪?难堪的不仅仅是他,他将裴允婷带回来、他在学校里向漂亮的老师献媚,怎么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这样做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胡清烟冷笑回应。

    「你这样做,只会让大哥将离婚协议定得更加苛刻,你不是想得到一笔钱吗?本来我已经说动大哥,现在恐怕要泡汤了。」

    「我不稀罕他的钱。」

    「真的不稀罕吗?」

    「你以为我有必要装清高吗?朱吉洋宁愿别人从他身上刮下一层油,也不会多给我一分钱,作为他的兄弟,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只答应给我五百万人民币,作为交换条件,我必须放弃对俊涛的所有权利。你以为我会答应这个交换条件吗?」

    「就算不答应又能怎么样?他只要将俊涛送回韩国,就算你向中国的法院申请到抚养权,也见不到俊涛。与其这样,还不如拿了钱更为实在。」

    「你当然希望我拿了钱了事,等到你大哥一死,你就可以顺利接收他的所有财产,你说他知不知道孕育出俊涛的子是你的?」

    胡清烟满脸讥笑。

    「知道!知道又怎么样?他存在子银行的子被污染了,工作人员拿我的子充数,是子银行犯了错,不是我的责任。俊涛终归还是朱家的子孙,也注定是朱氏会社的继承人。」

    朱显贵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你不觉得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吗?你大哥还没有死,他还有获得子嗣的希望。」

    「是的,他已经做了取手术,他想把子放到那个体育明星的子里,他认为她很健康,所以能够成功地为他生出子嗣。可惜,他没能如愿,取手术没有成功,正因为这样,他更恨你,忍受了取手术的巨大痛苦,换来的却是更大的失望,是你毁了他的一切,就算你现在去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他也不会相信,因为对你,他已经完全不再信任。」

    朱显贵的口气变得骄狂。

    「我劝你还是乖乖接受那五百万,这样大家面子都过得去。如果等大哥下定决心将俊涛送回韩国,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更别想从这间房子里带走任何一件东西。」

    说到这里,朱显贵脸上泛起一丝狰狞。

    「你只给我这个选择?」

    「当然,在我这里,选择从来只有一种。」

    「可我找到了第二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告诉你,俊涛是你大哥的儿子,你的计划本没有成功,相反的因为你的种种布局,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你知道我每周三要带俊涛去钢琴家教那里学钢琴,但你知道钢琴老师是谁吗?」

    「是谁?」

    朱显贵脸色骤变。

    「难道是她?大嫂?」

    「看来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金娴荷和你大哥离婚这么久,你还叫她大嫂。不错!钢琴老师就是金娴荷。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俊涛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朱吉洋和金娴荷的儿子,我只是一个代理孕母。」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金娴荷给你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我给你五千万,你把真相说出来,五千万就是你的。」

    朱显贵开始面露疯狂,说话也变得混乱,简直快要神失常。

    「太迟了。虽然她只给我一千万,但是俊涛确实是她跟朱吉洋的儿子。」

    胡清烟黯然摇头。

    「不对、不对。」

    朱显贵踉跄着连连摆手,道:「我大哥存在子银行的子已经被我破坏,金娴荷还能从哪里找到子?」

    「很简单,当年你大哥存子时,就是金娴荷经办的,她早就留了一手,将子分成两份,分别放到不同的子银行。你的心机跟金娴荷相比,差得太远了。」

    胡清烟怜悯叹息。

    胡清烟随即离开,留下形单影只的朱显贵,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板上,满脸的挫败和绝望。

    袁纱和罗南一连跳了两支舞,若不是胡清烟出现,两人还会继续跳下去。

    袁纱带着微微的喘息离开罗南的怀抱。连续两支舞带给她的不是病体初癒后的劳累,而是对身心的某种煎熬。

    情感上,她有些享受罗南的怀抱;但在理智上,她却想摆脱这种享受。

    在第一支舞结束的时候,她就想结束这种与罗南的变相亲密,但没有成功,理智最终让位给情感,然而正主胡清烟的重新出现,让她终于得到理智战胜情感的机会,所以果断地将第三支舞让给胡清烟,她自己则装出休息的样子,坐到一旁平复心情。

    「你和袁纱以前是不是认识?」

    胡清烟观察得很细微,她看到刚刚袁纱离问的时候有些慌张,不免心生猜疑,再说罗南是「惯犯」,她联想起来自然更加丰富。

    「算是吧。」

    罗南散漫应道。

    他颇为怀念刚刚揽抱袁纱的感觉,其间有意无意地挑逗,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你竟敢心不在焉?是不是还想跟她跳舞?好!我让给她。」

    胡清烟怒了,开始挣扎,似乎要挣脱罗南的怀抱。

    罗南连忙一紧揽腰的那只手,扣住胡清烟的圆润腰肢,不仅不让她挣开,还将她往怀里拉近一段距离,变成几乎贴着他膛的亲密姿态。

    「你做什么?」

    胡清烟又惊又羞。

    「不要动,再动别人就看出来了。」

    罗南凑到胡清烟耳边道。

    「不要凑过来,你这混蛋,比朱吉洋还花心。」

    胡清烟用搭在罗南肩上的那只手狠狠地掐起一团,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有必要这么狠吗?」

    罗南神色如常,仿佛胡清烟掐的不是他一样,他还有闲情拉过胡清烟的另一只手揉捏几下,赞叹道:「你的手修长、柔嫩,中国古代说美女的手指似青葱,你的手该当此赞美。」

    「你还真博学啊!是不是世界上各个国家赞美女人的话,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你早就背一大堆了?」

    胡清烟嘴上说得不客气,不过实际上罗南的赞美还是让她很受用,因此就算罗南揉捏她的手等于在轻薄她,她也没什么激烈反应,甚至连手都没抽开。

    「有些词语本不需要背。」

    罗南呵呵一笑,道:「我喜欢评价美丽的女人,第一眼我会看到她们的所有优点,然后第二眼和接下来的几眼看到的都是缺点。」

    「这么说,我身上除了手好看,其他都很丑了?」

    胡清烟咬着牙,这瞬间简直想凑上去咬老混蛋一口,好让他知道随便打击一个对美丽一向自信的女人,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不是丑,是有缺点。」

    罗南的回答倒没有太过分,但是就算这样,也让胡清烟揪心。

    「除了手上的皮肤,其他地方的皮肤都不好,斑点、暗沉、松弛,还有隐约的细纹,这不该出现在一个注重保养、年龄不大的女人身上。夫人,你缺乏滋润,或许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的男朋友,结束你现在有名无实的婚姻。」

    罗南嘴角掠过一丝邪笑,语气像拿着邪恶苹果诱惑美女的巫婆。

    「你在卖弄你的观察力吗?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安守本分。」

    胡清烟生气了,语气自然变得不客气。

    「OK,当我什么也没说。不过我看今晚你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我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我还有一个约会要赴呢。」

    「不要跟雇主讨价还价,只有当我主动说你可以离开,你才能离开。我租的宾士车是给你工作用的,不是给你去赴情人约会用的,明白吗?」

    胡清烟凑到罗南耳边恨恨地道。

    她也不想对罗南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不过这些话都不能大声说,如果给别人听到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我可以徒步离开,事实上我并不喜欢宾士,我觉得开拖拉机比开宾士舒服。」

    「你闭嘴!我说不准走就不准走。」

    胡清烟冷脸怒斥。

    「真的要赴一个约会,不是去找弗洛娜。」

    罗南苦着脸解释。

    「我管你去找谁,总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擅自离开的后果,就是你不但得不到佣金,还要赔偿我的损失。」

    「请容许我说一句,夫人,你真是个吸血鬼。」

    「谢谢夸奖,继续跳舞。把你的手往上移一点,如果你敢再碰到我的臀部,我保证让你好看。」

    「真丝面料,太滑!」

    罗南讪讪一笑,不过眼中却连一丝惭愧都没有。

    刚刚了胡清烟的屁股,虽然是装作旋转时无意间手滑的样子,但仅仅稍微接触,依然感受到良好的手感。饱满、紧致!就算事后被骂,也値回票价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胡清烟忽然莫名地轻叹一口气,道:「明天过来帮我搬家。」

    「什么!搬家?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

    罗南变脸失声道。「我叫你做就做,敢反对就……」

    「0K、!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搬家?你跟丈夫闹翻了吗?刚刚把你叫走的是你丈夫?」

    「不,刚刚那个是朱显贵,坐在沙发那里跟裴允婷聊天的人,才是我丈夫朱吉洋。其实他早就不是我丈夫了,一年半以前我们已经私下草签离婚协议,只是那份离婚协议并不正式,很多内容都没规定清楚,加上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导致我和他一直没有正式离婚。不过,今天我把你带回来,已经决心结束这一切。以朱吉洋的格,明天肯定要和我去登记离婚,他计较利益,但更重面子,所以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我就真正自由了。」

    「原来是这样,裴允婷是你丈夫的新女友?想不到那头油光水滑的肥猪,手段不赖啊!」

    罗南感叹道。

    「你说什么?油光水滑?肥猪?哦,天哪!」

    胡清烟瞪大眼睛,颤动着嘴唇,简直不敢相信罗南对朱吉洋的评价。

    「难道我说错了?还是你觉得辱骂了朱吉洋,也等于侮辱了你,你是不是想跟我决斗?0K,我奉陪。」

    罗南装作一本正经,实则满口笑谑。

    「我懒得理你。你说他是肥猪是你的权利。」

    胡清烟瞪大双眼,三秒后,终于忍不住「噗赤」一声笑起来,转眼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差点维持不了舞姿。

    「笑得这么夸张?」

    罗南只得紧紧揽住她的腰肢,生怕一个不好,这个美妇就会瘫倒下去。

    「做过五年猪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看来你的婚姻真的有问题。」

    罗南小声滴咕。

    「混蛋!你说什么?」

    罗南赞美的话,胡清烟未必会听全,但是只要是涉及负面的言语,就算罗南再小声,她也仿佛有心电感应似的,立刻捕捉到了。

    这一次的惩罚不是扭,而是踩脚,高跟鞋全面蹂躏刚刚痛快了嘴的某人的脚。

    「竟敢说我是猪婆……」

    「可怜我新买的皮鞋啊!」

    罗南痛惜地道。

    「鞋子是我买的。」

    胡清烟横眉竖目。

    「今晚不跟你算帐,等明天搬完家之后,我要让你这个混蛋知道厉害。」

    「我很有原则。」

    罗南连忙脸色一正,严肃地道:「我不跟雇主上床。」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要跟你上床?」

    胡清烟气得要跺脚。

    「你说让我知道厉害,所以……」

    「呸,谁说知道厉害就是上床?你这个老色鬼,没救了!总之,现在先不告诉你,明天搬完家,你就知道了。」

    「你不会故意消耗我的体力,然后再设法打败我吧?这、这……有碍比试的公平。」

    「我懒得理你。」

    留下这么一句话,刚好一支舞结束,胡清烟便推开罗南。

    宴会到此已进行了大半,随后袁纱演奏一曲古琴曲,清新空灵的琴音仿佛空山幽谷的自然呢喃般,让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不禁沉醉其中,一曲之后依然回味不已。

    几个存着猎艳心思的男人更是簇拥到袁纱身边,对这个气质动人的少妇大献殷勤,就连朱吉洋也跑到袁纱面前鞠躬感谢,说如果袁纱有什么演出活动,一定要通知他,倒是表现得诚意十足。

    宴会就此结束,因为客人不多,转眼就走光了。最后厅中只留下了四个人:胡清烟、裴允婷、朱吉洋,以及罗南。

    「混帐!难道你还要留他在这里过夜吗?」

    朱吉洋指着罗南,对胡清烟骂道。

    「社长还关心这个吗?房子这么大,留几个人过夜有什么关系?再说社长在成都不是另有住处吗?」

    胡清烟无视朱吉洋的怒火,表情很平静。

    「很好!胡清烟!你成功地触怒我,也毁掉该得的那笔钱,明天,我就要人送俊涛回韩国,你不会得到任何东西,任何……」

    朱吉洋怒气冲天,立刻甩袖离开。

    裴允婷兴味盎然地在胡清烟和罗南身上扫视了一会儿,道了声「有趣」,随即也款步离去。

    「你还不走?」

    剩下两人,胡清烟对罗南再没有好脸色,更不再轻声细语。

    「如你所愿。」

    罗南不以为忤,潇洒离去。

    「走吧!都走吧!」

    厅门关上后,某个女人开始怒吼。

    第七章 灵琴配佳人

    罗南借着月光走出锦兰苑,忽然觉得这会是一个相当美好的夜晚。

    「被人扫地出门了?」

    一辆雨燕小车从一条小道冲出来,停在罗南面前,车窗打开,一张秀雅的脸庞伸出窗外,满脸笑谑。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太美,所以出来逛逛。」

    「是吗?那你干嘛这么急匆匆地上我的车?」

    秀雅的人儿嗔道。

    「走路很辛苦的。」

    罗南摆出苦脸。

    秀雅的人儿立即「噗赤」一声笑出来。

    她之所以离开锦兰苑还在附近停留,就是有种感觉,不久后罗南会出来。想不到直觉还真准,他果然出来了,而且还是徒步走出来,虽然走路的姿势很潇洒,但在周围豪华宅院的衬托下,怎么看都有些凄凉。

    这秀雅的人儿不是别人,正是袁纱。其实她会等在这里是经过一番挣扎,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最后找到的理由是为了袁瑜,尽管她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

    「美女,你感动了我,所以我决定送你一件东西。先不要拒绝,因为拒绝之后,我怕你会后悔,我很少无偿送别人东西,你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罗南凑到袁纱眼前,笑呵呵地道。

    「是吗?看来我真得看看你到底要送我什么东西。」

    袁纱脸孔微热,不过依然勉强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开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罗南指着前方道。

    半小时后,罗南和袁纱出现在一座公园里,坐在一个可遥望城市一角的高坡上,袁纱有些不悦道:「这么神神秘秘,到底什么东西?再不拿出来,我就不要了。」

    「OK,不过你是不是先闭上眼睛?电视上男人送女人礼物,都会这么要求。」

    罗南贼兮兮地道。

    「什么男人送女人礼物?你不要想歪了,只是一件礼物,不代表什么。」

    袁纱脸现粉晕,微嗔道,不过还是依言闭上眼睛。

    半分钟后,一声似鸾鹤鸣啸、深山禅唱的清越琴音响起,袁纱立刻忍不住睁开眼睛。

    「宝剑赠烈士,灵琴配佳人。」

    罗南将一把青光荧荧的古琴捧到袁纱面前。

    「这是古琴?怎么有十二条弦?」

    袁纱没有接过琴,却惊讶地问。

    她通琴律,很清楚古琴最初为五弦,后固定为七弦,沿用至今,历史上虽曾出过九弦琴甚至十弦琴,但终未推广。然而,眼前这把青色古琴竟然有十二条弦,若非外型无疑是古琴,她真怀疑这是一把古筝。

    「不要问这么多,总之这的确是古琴,这把琴可以助你在琴艺上再进一大步,自古琴音曲高和寡,到了如今,可称琴师的人就更少了,难得有你这样醉心琴艺的人,别辜负这把灵琴了。」

    罗南微笑着,将琴放到袁纱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这把奇异的古琴在琴乐上表现如何,能不能比得上她以前所用的「归去来」,但袁纱一见到这把琴,就真切地喜欢上。接过以后,她爱恋地抚着青琴的每一寸地方,脸上露出迷醉之色,只凭双手触,她已知道这把琴,是她所见过最好的古琴,比传世名琴「归去来」不知好了多少倍。

    「归去来」只是一件沉淀着历史的死物,而这把青琴却仿佛有种灵,只是抚了片刻,袁纱就觉得自己仿佛爱上了它,想要拥有它一辈子。

    「这是不是一把传世名琴?琴板上这些纹是断纹?」

    袁纱抚着似有些裂的琴板,好奇地问。

    「琴板是用元木所制、琴弦用料彩云丝、琴徽取材云山玉,琴名「彩云归」。」

    罗南低沉着声音道。

    「它的名字里也有个「归」字?」

    袁纱欣喜一笑,然后抚琴首一个凹凸位置问:「是这三个字吗?这是什么文字?这么奇怪。」

    「是这三个字,你只要知道它们的意思是彩云归就行了。」

    罗南语带神秘地道。

    「哼!卖关子,不问你了。这真是一把奇怪的琴,明明感觉成形没多久,偏偏给人很古老、很沧桑的感觉。不过十二弦的古琴我还真没弹过,不知道音域是不是更广,如果能有古筝那样宽广的表现力,我就能演奏许多以前不能弹奏的古曲了。」

    「你可以试一下,它可不是普通的古琴,音质不比古筝差。还有,要注意,它会咬人哦。」

    「瞎说!琴怎么会咬人,你这个大骗子。」

    袁纱白了罗南一眼,不禁盘坐起来,将琴放在膝盖上,屏气凝神,脸上浮起拈花般的微笑,轻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吟声伴随着修长中指一拨弄,中间的两条弦轻轻一颤,两声不同调的清鸣立刻响起,而就在这时,袁纱忽然痛叫一声,如触蛇吻似的抽回手指,咬在嘴中,惊道:「它真的咬我。」

    罗南瞥了琴弦上的点点血迹一眼,不禁微微笑道:「我说笑的,你竟然当真了?不过咬你一口也好,说明它跟你亲近,以后你就能更好地使用它了。」

    「骗鬼!你没受伤,你当然幸灾乐祸。」

    袁纱亮出手指,佯作把血点到罗南的衣襟上。却不料这等于送羊入虎口,她的手一把被罗南抓住,然后手指落入罗南的「虎口」中。

    「听说唾沫能止血。」

    罗南说得冠冕堂皇,但实际上却在行轻薄之举。

    「坏蛋!你……」

    袁纱脸若霞烧,想抽回手指却不能,感觉到罗南在她手指上的舔弄,她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眼眸里显出细细春水、点点春情。

    罗南得寸进尺,吮完手指,吻上袁纱的玉掌。

    「不要……不要在这里。」

    当罗南凑过脸来,准备吻袁纱的脸颊时,她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踉跄着躲过去。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袁纱抱着琴跑开两步,跺脚道。

    「刚才你说不要在这里,是不是在别的地方……」

    罗南邪笑着追上去,揽住袁纱的腰,问道。

    「我没说过,我只是……反正你不能吻我,你这坏蛋,情人那么多,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要不你把琴拿回去,我可不会被你的猎情手段迷惑。」

    袁纱都嘴道。

    「你真是冤枉我了,无论我和你怎么样,琴既然送给你了,自然就是你的。」

    罗南放开袁纱,正色道:「你感受一下,这琴是不是适合你,如果在宴会上,你有这把琴,听琴音的人就不仅仅是短暂沉醉,而是大大地迷醉了。」

    「说得好听。」

    袁纱又白了罗南一眼,不过鉴于于他已经老实下来,她也不再逃了,她将脸靠在琴上,闭目了片刻,然后有些感动地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跟它好亲近,就像能心灵相通,真是奇怪的感觉。」

    「这证明它喜欢上你了。」

    罗南拍手道。

    这句话落,他忽然脸色一变,连忙对袁纱道:「你快回去,有人找过来了,我早该想到,他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什么人?」

    袁纱也听到大批脚步声,加上见罗南脸色不对,忍不住惊慌起来。

    「应该是郑永怀的人,没事,我能应付,你乖乖回家,这琴才到你手上,可别弄坏了,这公园另一边还有一道门,你从那边走,那些人我来应付。」

    「不,我要留下来。」

    袁纱很执拗。

    「乖……要听男人话,否则就不惹人喜欢了。」

    罗南伸出双手,捧着袁纱的脸,微笑道。

    对罗南此时的轻薄,袁纱没有再闪躲。不过她没有听话离开,眼中露出坚定,似乎决定死活都要跟罗南在一起。

    「美女,再不听话,小心回家打屁股。乖,快走。」

    罗南放开袁纱,却忽施咸猪手,在袁纱的俏臀上拍了一记。

    「坏蛋!」

    袁纱跺脚娇嗔,她犹豫了一下,也知道她留在这里,对罗南没有好处。

    「快走,要不然我也跑不掉,你一个人,他们不会为难你。」

    罗南回头笑道。

    袁纱一咬牙,转身就欲离开,不过才走出两步又掉头回来,径直冲进罗南怀里,并仰头献上鲜嫩的红唇。

    罗南大喜过望,哪里会放过掳获佳人情吻的机会,不仅热烈回应,而且火速侵略,数秒钟之内就将舌头侵入袁纱的口中,俘虏那条小香舌,使劲地吮吸,直到袁纱动情地呜呜直叫,才放开她。

    眼看周围人影幢幢,来人已经很接近,罗南连连催促,袁纱没法子,只能抱琴飞奔而去。

    「还真是个意料之外的收获!」

    眼见袁纱身影远去,罗南伸了个懒腰,失笑道:「郑永怀,你来惹我就注定你的不幸,或许得意的你,现在还没察觉到吧!」

    十分钟后,袁纱抱着琴偷偷地回到原地,然而见到的却是一片凄惨景象,十几个大汉躺在地上抱膝呼痛,声音都叫哑了,似乎疼痛还没有过去,四周地上散落着一些球棍、铁之类的东西,显然打人者反被人打,而正主罗南却不见踪影。

    「坏蛋!竟然就这么走了。」

    袁纱跺脚道。

    袁纱担心了半天,很怕罗南出事,所以没有听从他的吩咐回家,而是等了一会儿又悄悄地回来,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幕情景。看地上这些受伤的男子并没被人抬走,显然他们是全军覆没,而独独不见罗南,情况很明显,那家伙恐怕早就潇洒离去。

    「大骗子,刚刚肯定是故意惹我担心,其实这点小状况本难不倒他,亏我还献吻……」

    袁纱羞得想大叫,如果那个老白脸还在面前,她一定会狠狠地咬他一口。

    罗南实际遇到的状况比袁纱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十几个混混没难倒他,但他在公园门口上了一辆计程车,却再也下不来了。

    「没想到吧,罗南先生。」

    开车的是个野十足的女人,二十多岁,穿着计程车司机的制服,看上去很有一种别样的美感,然而这种美感随着一把左轮手枪的出现,却变得危险起来。

    「乖乖地爬到驾驶座位上来,我需要你替我开车。」

    拿抢的女人逼罗南换坐到驾驶座上,她则坐到后排座位,也就是罗南的身后,这方便她用抢指着罗南的脑袋。

    「我好像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罗南很平静地问道。

    「不认识我不代表我们没仇,就算没仇,也不代表我不会找你麻烦。」

    女杀手用枪管拍了拍罗南的脑袋,道。

    罗南表现得很镇定,甚至还有心情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郑永怀的人。」

    「郑永怀?没听过。不要自作聪明。」

    女杀手冷笑。

    「你不知道郑永怀?快刀这个称呼总知道吧?」

    「闭嘴!如果你再多问,我保证下一句话,你的脑袋就会开花。」

    女杀手微翘的嘴唇因杀意而翘成更大的弧线,残忍的笑容,显示出她把杀人当成生理快感。

    「我们要去哪儿?这个问题我总可以问吧。」

    罗南似乎本没有将女杀手的惊告当一回事。

    「胆子够大啊!听了我的警告还敢问?」

    女杀手伸出另一只手抚罗南的脖颈,冷冰冰地道。

    「这个问题不该问吗?如果我一不小心把车开进警局……难道你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罗南笑问。

    「如果你真有那能耐,不妨试一试。」

    女杀手用枪管在罗南脑袋上蹭了蹭,意思再明显不过。

    第八章 高潮下的死亡挣扎

    一个多小时后,罗南被女杀手带到郊区一片等待拆迁的民房区内,并被押进一栋外表看似非常破旧的二层小楼内。

    进入小楼上的一个房间内,罗南不禁微微一愣。

    这房间里空荡荡的,独独在正中央放了一张致的黑色铁床,上面床垫、枕被齐全,就像等人来睡一样。

    「你别告诉我,你把我押到这里来,是为了帮你试床。」

    罗南啼笑皆非地道。

    「为什么不呢?这么好的夜晚,你有心情逛公园,难道没心情试床吗?」

    女杀手舔着嘴唇道。

    不过,她手中的枪始终没有放下,脸上的媚意更像是催命的毒药。

    「的确是美好的夜晚,夏天快过去了,晚上不冷又不太热,钻进薄被内试床太合适了。不过我怕我有力气上床,却没命下床。」

    「你没得选择,要不你脱光衣服睡上去,要不我立刻杀了你。」

    女杀手的双眸冷得就像两块冰石一样。

    「OK,你说了算。」

    罗南举手作投降状道,同时开始脱衣服。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我脱衣服?还要死在这张床上?为一个死人准备一张这么好的床,是不是太浪费了?」

    女杀手回以一声冷哼,并不回答,似乎也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罗南得不到调侃的趣味,只能专注脱衣服,他手脚利落,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多,转眼就脱得干干净净。他很干脆,连内裤都没留,脱光之后径直四仰八叉地躺到了床上,还面露享受,似乎并不介意死亡接近。

    女杀手举着枪走到床边,眼中充满浓浓的杀气和异样的色彩。

    「你准备开枪了吗?瞄准一点,别打偏了。做任何一项工作都应该敬业,杀手的基本素质是让被杀者快速地死去,可不能钝刀子割,白费了一身杀气。」

    罗南闭着眼睛等死,但并不安分,其唠刀的程度让女杀手大开了眼界。

    「喀喀……」

    连续两声异响响起。

    不是枪声,却是手铐的声音。

    「你用手铐铐着我做什么?」

    罗南连忙睁开眼问道。

    「你说呢?」

    女杀手收起枪,一把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开始脱去身上的衬衫……

    「你……你给我很不好的感觉,你怎么能这样?杀手要有杀手的原则,你又不是强奸犯。你想对我先奸后杀?救命啊!」

    罗南放声大叫,但也只叫了一声就乖乖闭嘴,因为正处于强奸前戏里兴奋的女人,愤怒地重新拿起枪。

    噗的一声从消音器里传来沉闷枪响,罗南的耳朵边出现了一个空洞,幸好子弹打穿的只是枕头,激起的是几片棉絮,而不是一朵血花。

    「再叫,就打穿你的嘴巴。这里是拆迁区,一个人都没有,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你省点力气来迎接我的宠幸吧。」

    女杀手哈哈大笑,笑得甚是疯狂。

    「你这台词说得倒挺熟,电视剧里学来的?」

    罗南嗤之以鼻道:「看你也不是专业杀手,杀手杀人哪会像你这么费事?奸杀很有趣吗?你这个变态的女人。」

    「你敢说我变态?老鬼,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本来我想让你爽过了之后再死,看来我该改变主意了。」

    话落,女杀手单手一扯,将身上仅剩的一条黑色棉内裤扯断,扔到了地上。

    她也一丝不挂了。

    罗南望着女杀手的裸体,啧啧有声:「三十三、二十三、三十四,也算能见人了,B罩杯、桃臀,马马虎虎。我看你的卖点只在浑圆结实的大腿,看来很有力量,能令一些男人销魂。」

    「的确能销魂,我正想让你尝一尝。」

    说着,女杀手跳上床铺,跨坐到罗南的身上。

    「老鬼,又长又大,你是不是很自负?」

    「是啊!」

    罗南一脸诚实地点头。

    「又长又大不代表一切,能硬起来才算本事。」

    女杀手捏着罗南下身的,冷笑着。

    「你会看到的。」

    罗南笑道。

    「可我等不了太久,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说着,女杀手亮出手里的三只透明细长药瓶,装的都是豆般大小的扁圆药片,三只药瓶三种颜色,分别是红、黄、蓝。

    「蓝色是你的。」

    女杀手倒出两粒蓝药,塞进罗南的嘴里。

    「别告诉我这是伟哥,吃两粒会死人的。」

    罗南被逼吞下药片,很苦恼。

    「放心,不是伟哥。」

    女杀手语气神秘地道。

    「那就好。」

    罗南松了口气。

    「它的效果是伟哥的十倍,相信我,你今晚一定会英姿勃发,以前你做梦都达不到的程度,今晚统统都会实现。」

    女杀手挑逗地一笑。

    「那我岂不死定了?」

    罗南的脸立刻变得比苦瓜还苦。

    女杀手没心思再理他,拿起剩下两只药瓶,各自倒出一粒,红色的药片她仰头丢进自己嘴里,黄色的药片却被她用手指捻起,然后只见她抬起身,岔开大腿,一手分开包子一样的丘,将药片深深地推进道内,直至两指尽没,再一番捣弄,引起一阵快感的呻吟,最后才将已经湿黏的手指拔出。

    「你往自己嘴里塞的是什么药?」

    罗南不禁好奇地问。

    「好药,我自己做的。红色的药片是迷幻药,可以带给我更大的快感和享受,黄色的药片是激情药,会让我更湿润,也会让你更销魂,你觉得我是不是想得很周到?」

    女杀手媚笑着问。

    「是的,很周到。不过,你拿套子做什么?」

    罗南好奇地问。

    女杀手不知从哪里又拿出几个避孕套,正撕开包装,准备往罗南那已经开始硬起的上套。

    「让你进入我的身体,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死亡恩赐,你以为我会跟一个死人没有做任何保护就交吗?放松一点,我只给你戴两个套子。」

    女杀手轻声细语道。现在她倒不着急了,这样调戏一个将死之人,似乎让她更有快感。

    「好了,套子戴好了,你也硬了,我们开始准备迎接死亡的快感吧。」

    女杀手哈哈狂笑,然后岔腿沉腰,无视罗南的巨大和初入时的艰难,只听「滋」一声甚为难听的声响,然后女杀手的狂笑顿止,转为沉哼。

    女杀手感觉体内仿佛被挤入一硕长无比的火柱,撕裂的感觉超乎想像,一瞬间,她的道因剧痛而狂颤不止,若非里面已经足够湿润,这种剧痛还要大上数倍不止。

    本来照她的预测,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然而罗南的在初临的瞬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就这一圈简直要了女杀手的命,本来已经稍稍超出承受力,只能刚好容纳,但突然又彻底超出,后果自然惨烈,没给道造成实质的撕裂,已经算是上天保佑了。

    感受到女杀手道内无比湿润的环境,加上媚的强劲挤压,罗南也不禁舒服得龇牙咧嘴。

    女杀手过于自负,刚才一沉坐就吞下硕长的一半,现在的蘑菇头已经进到道的末端,距离花心只有一线之隔。

    虽然罗南不知道女杀手以前到底有过多少男人,或采用这种方式杀死过多少男人,但他却知道被如此深入到体内的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上,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道属于锥形,愈往里面愈紧窄,道末端的褶皱和一些小粒还是未经爱摩擦的天然状态。

    女杀手的颇似名器——「销魂深渊」,媚聚成漩祸,从门口往里,毎进一寸,漩涡吸力都呈倍数增加。进到一半时,普通男人触之即溃不是什么稀奇事。

    罗南能够感觉到贯穿道时的强烈快感,尤其因为他的大使道有了剧烈的反应,那种漩涡吸力就更加强烈了,这也是他龇牙咧嘴表达舒服快感的本原因。

    「你很得意是不是?」

    被剧痛袭击身心的女杀手依旧没忘记关注罗南,皱着眉毛恶狠狠的问。

    「就当是吧,我以为你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没想到比雏儿好不了多少。」

    罗南眯眼摆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第一次听人这么夸奖我火蜘蛛,很好,我会让你死得很不舒服。」

    女杀手显然被触怒了。

    「原来你叫火蜘蛛,难怪左边子上纹了一只红色蜘蛛,这个外号实在不好听,不祥,太不祥了。你如果一直顶着这样的外号,这辈子一定别想嫁人。」

    罗南故意摇头叹息。

    「你还有心思替我着想?看来你太享受了,我会让你更享受。」

    火蜘蛛脸上闪过疯狂的杀气,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臀部小幅抬动又沉落,竟然不顾疼痛的动了起来。

    「真是个疯狂的女人。」

    罗南喃喃道。

    「不错,我就是个疯狂的女人,来吧,我们一起疯狂。」

    火蜘蛛叫喊着、摇动着,仅仅两、三分钟,她的脸上就冒出一层汗珠,本来有些黑沉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潮四起,春情遍布,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从她嘴里冒出来,无论是痛还是其他感觉,在她的身心里似乎都统一汇集成了快感。

    也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火蜘蛛的身体特殊,罗南觉得此女道内湿热的感觉增加得非常快,刚刚入的时候还只是感觉在搅面机内,这才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搅面机内搅的不是黏热的面,而是稠灼的油浆。

    这些油浆愈积愈多,随着火蜘蛛道内媚一刻不停地蠕动、挤压,即使隔着两层避孕套,也给罗南的带来了诸多麻痒快感,让罗南忍不住挺动腰配合火蜘蛛的摇动,去宣泄这种快感。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火蜘蛛微微喘息着冷笑。她是回敬罗南刚刚对她的嘲讽。

    罗南懒得理会这个一点亏都不吃的疯狂女人,干脆闭上眼睛,加大腰挺动的幅度,正逢火蜘蛛沉坐,他使劲一顶,如钻头般入极深处,穿过已经开发的区域,进入到从未有人踏足的荒原,重重地撞在一小片极为敏感的软上。

    「呜……」

    火蜘蛛不禁仰头压抑着叫一声,赶紧将腿夹紧以阻止体内泛滥的快感,紧接着,她的眼里却出毒蛇般的狠毒光芒,旋即握拳下击,重重地打在罗南的小腹上。

    「谁允许你动的?只有我有资格寻找快感,你再动一下,我会用刀在你肚子上挖一个洞。」

    罗南痛哼一声——虽然只是敷衍,但他还是停下挺动的动作。

    火蜘蛛简直就是一个疯狂的女王,她将这场爱游戏当成死亡前恩赐的快感,她要主导一切,罗南打算看她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的强壮超出我的预料之外,都十分钟了还这么坚挺,果然有点本事,我该施加点小手段了。」

    火蜘蛛继续小幅摇动着腰肢,不过此时她却弯下腰,伸出双手在罗南的膛上抚起来,先是罗南的部、腹部,然后是腰眼。

    火蜘蛛似乎通位按摩,手指按动间,总会准确地触及一些敏感点,这些敏感点可以让男人更坚挺,快感来得更快。

    火蜘蛛脸上的春情若泉欲水,她的臀部开始大幅起落,而双腿开始并拢,感觉到罗南的更加硬挺,头的蘑菇充血胀大得堪比婴儿拳头时,火蜘蛛脸上浮起艳荡的诡笑,胯部猛地一沉,将罗南的大半吞入体内,无视重重地撞在道深处的花心之上,也无视花心传来的强烈快感。

    火蜘蛛拧着眉,疯狂地收缩道,同时双腿紧夹,膝盖紧触罗南的腰眼,一手按住罗南腹下的,一手却如鳄爪般暴伸到罗南的咽喉处,死死地掐住他的咽喉。

    「你不是要快感吗?你不是很厉害吗?那就去死吧、去死吧……哈哈……」

    火蜘蛛狂笑着,手上青筋直冒,将力道加到最大。她要让罗南一边感受着男华的疯狂外泄,一边又感受着生命的枷锁临身,窒息死亡。

    无上的快感和痛苦的窒息同时袭击,正是她火蜘蛛杀人的独特方式。

    罗南翻着白眼,被铐住的双手挣扎着,双腿打着颤,眼看要被死亡吞噬。

    然而诡异的是,火蜘蛛颇为自傲的功并未奏效,无论道的媚如何挤压,还是加大十倍的漩涡吸力,都没能引发罗南的泄意,似乎也正因为如此,临死前没有感觉到高潮的罗南,不停地挺动胯部,就算火蜘蛛的双腿控制力道加到最大,也没能阻止这种垂死的挣扎。

    对火蜘蛛来说,两、三次这种挣扎并不意外,然而当挣扎的次数到了四、五次,甚至六、七、八次时,一切就不正常了。最要命的是由于罗南的太过长,为了在短时间内给他最大程度的快感,让他华尽泄,火蜘蛛松开内的重要关卡,让罗南的直捣花心,为此她极尽忍耐之能事,才将蘑菇头撞击花心的强烈快感压下,避免自己首先达到髙潮。

    然而,随着罗南诡异地连番垂死挣扎,在她体内一次次地顶动,每一次都像敲鼓似的撞在无比敏感的花心媚上,一、两次她还能忍耐下去,但是接下来的三、四、五次,她体内的就开始难以压抑,当第六次猛烈的撞击再次袭来时,火蜘蛛终于忍不住尖叫一声,双腿狠夹的力道再次加大不少,但这一次不是为了置罗南于死地,而是想束缚住深处狂奔而出的爱潮。

    因为高潮,火蜘蛛掐住罗南咽喉的力道有所放松,罗南开始大口呼吸起来,像是因此得到了喘息。

    「王八蛋!你挺能承受的嘛,死也死得不干脆,我看你这一次能忍多久。」

    火蜘蛛怒骂。

    火蜘蛛的身体状况非常好,高潮只带给她片刻的虚弱,而功败垂成的愤怒令她忽视此时的虚弱。

    带着刚刚高潮的红晕,火蜘蛛身上弥漫起骇人的杀气,掐住罗南咽喉的手再次用力,腿部也是如此,对罗南腰眼和的压迫瞬间加强许多。

    罗南又开始垂死挣扎,这一次火蜘蛛使尽力气,使罗南的白眼翻得更大,这一点令火蜘蛛很满意,她脸上显现出高潮似的红晕,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罗南快死的样子,似乎他死的那一刻,可以带给她无上的快感。

    然而火蜘蛛没想到的是罗南距离死亡愈近,胯部的挺动幅度也愈大,他简直无视她道的漩涡,似乎也本不把她那令普通男人触之就弃械投降的功放在眼里,他简直就像最可恶的强盗一样,刚刚抢劫了一遍山寨,山寨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他又重新冒出来。

    的蘑菇头就像火热的铁锤一样,打在花心媚上,频率很快,让本来期待罗南能够泄身的火蜘蛛感觉愈来愈不妙,她发现她刺激位的手法对罗南的影响简直微乎其微,而罗南的攻击却能让她丢盔卸甲。

    为此,火蜘蛛瞬间改变主意,只想把罗南掐死了事,至于腰腹之间的努力便暂时放弃,因此她开始挪动臀部,使罗南不能次次命中花心,但是这种努力毕竟还是慢了一点,以至于第二次高潮到来时,狂泄让她措手不及,差点软倒仰跌出去。

    「你还不死、你还不死,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火蜘蛛豁出去了,双腿就不管了,径直伸出双手,死死地掐在罗南的咽喉上,她要快速地解决这个诡异的老头,为此就算不能贯彻杀人的一贯方式,也在所不惜。

    面对火蜘蛛的双手紧掐,罗南一如既往,下身攻击如潮,脸上表情依旧是随时可能死亡的样子。也只怪火蜘蛛太过执拗,本来她可以将下体从罗南的腰腹位置移开,不让罗南的有攻击的机会,但是她偏偏不服输,又或许她很想让罗南在死前尝到高潮的快感,以符合她火蜘蛛一贯的杀人方式。

    恩赐死亡快感,多么美妙!

    罗南的确感受到这种美妙,尤其在他把更大的美妙倾注到火蜘蛛体内的时候。

    真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的道理。

    火蜘蛛使劲掐了几分钟,罗南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而他那却让火蜘蛛感觉到了更大的威胁。该死的竟然有攻开花心之势,眼看似乎要入体内更深处,这让火蜘蛛在感觉到绝大快感的同时,也兴起一丝恐惧。

    「既然掐不死你,那你就吃一刀去死吧。」

    火蜘蛛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尖刀,扬手就向罗南的心脏位置刺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从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让火蜘蛛身体骤软,她死命控制,但握刀的手依然像得了帕金森氏症似的颤动着,最终使刀滑落而下。

    火蜘蛛感觉到花心被攻破了,在那一瞬间,虽只是一个小高潮,却让她觉得灵魂都起了颤栗。

    「刀不能杀你,难道我没有枪吗?」

    火蜘蛛已经感觉到在爱上不是罗南的对手,所以一边拿起枪,一边抬臀,准备撤退。

    抢抵到罗南膛上,火蜘蛛带着浓浓春情的双眸骤起恨意,道:「不要以为带给我髙潮就能放过你,你去死吧,杀千刀的老鬼。」

    「砰……」

    枪响了,不过子弹没有出膛,只有扳机和击锤的沉闷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其实在你决定用这种方式杀死我的时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

    罗南忽然睁开眼睛,邪邪一笑,然后火速翻身,将火蜘蛛压在身下。

    罗南抽出,一只手在上面一抹,扯落那两个累赘的套子,然后一压胯部,再次深入火蜘蛛的中。

    「啊……王八蛋,你竟然没有被铐住!」

    火蜘蛛一声惊叫,想要奋力挣扎,可是结果只是徒劳无功。

    火蜘蛛企图制造独特的杀人方式,使她已经花费太多的力气,再加上两大一小的高潮也泄掉她全身一半的力气,结果就是企图奸杀别人的人反被对方强奸。

    事实上,说强奸并不准确,因为当发觉挣扎是徒劳无功时,火蜘蛛就狂笑着放弃抵抗,而将剩余的力气放在与罗南的爱对抗上,她就是死也不会向罗南这个老鬼投降,她要看看,这老鬼在她天生具备功的销魂里,究竟能坚持多久。这一次将不是她丢盔卸甲,而是他抱头鼠窜。

    历史总是残酷地告诉人们: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火蜘蛛的感觉就是如此。

    位置颠倒之后的半小时内,火蜘蛛更加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面对爱机器般的诡异老鬼,她简直由「抽水机」变成「洒水机」,半小时内她大泄了两次,眼见第三次激烈的高潮即将来临,她不仅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子,嘴中无声地呐喊,脑海里如爆发光海似的,又似灵魂升入了天堂。总之,无上美妙的快感如巨潮没顶,将她彻底淹没。

    罗南脸上浮起微红之色,他沉哼一声,深进到火蜘蛛体内最深位置,直顶在她子内的深处,感觉到火蜘蛛子内飞而出的浓热,罗南舒爽地一笑,放开关,旋即滚烫的如岩浆怒喷而出,淹没火蜘蛛抽搐、痉挛到极点的子。

    「不能……在里面,求求你,不能在里面,会有孩子的……」

    火蜘蛛从无上快感中稍稍清醒,就发觉到体内的不妙,她不禁大惊失色,第一次露出软弱之态,竟然破天荒地求饶起来。

    可惜,这求饶已经太晚了。

    「啊!呜……」

    火蜘蛛体内深处被滚烫的一浇,高潮之上再攀一层,一副濒死的样子翻起了白眼,她本要浪叫起来,偏偏被罗南凑上去的嘴巴死死地堵住,于是狂热的激吻代替再次高潮时宣泄的惊叫,直到久久之后才止息。

    然而休息只是数分钟,由于火蜘蛛还是一副蛮横的样子,因此罗南的惩罚再次重临,这一次不只是道,她的屁眼也遭到奸,罗南毫不怜惜,对她进行最强烈的惩罚。

    再一小时过后,罗南将发一半的从火蜘蛛的屁眼抽出来,进她嘴中的深喉位置,让愤怒的子弹淹没火蜘蛛的抵抗。

    「我会咬死你的。」

    火蜘蛛无力地发出威胁,最后只能咳嗽着吞咽着罗南的巨量,直到完全将上的秽物完全清理干净为止。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对这个身份要有觉悟。」

    完事之后,罗南冷冷地道。

    「可以。」

    火蜘蛛迷离着双眼,媚笑着,然后举起了枪,道:「你把子弹卸掉了,现在我又装上了。」

    「你真是死不知悔改。」

    罗南脸上骤起冷意。

    「你不要吓我,我会怕的。」

    火蜘蛛荡地笑起来,她现在对罗南是又爱又恨。

    「这样吧,我们赌一把,我把你交给快刀,如果你还能从他那里逃脱,以后我就是你的,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我当奴,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愿你能男女通吃,快刀可不是我。」

    罗南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摊手道:「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忍让,不要让我失望。」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老鬼。放心,我火蜘蛛说话算话。」

    说着,火蜘蛛就要从床上站起来,不过转眼她又呻吟着无力地躺下。

    「没力气了?」

    罗南抱臂嗤笑。

    「是又怎么样?你这老鬼,上辈子肯定是头驴,这辈子投错胎了。」

    火蜘蛛咬牙恨骂。

    第九章 朱社长挑白菜

    半小时后,一辆车开过过膝的杂草,颠簸着开到一栋颇似烂尾楼的老旧建筑前。

    罗南被火蜘蛛推下车,旋即被十几个持枪大汉围住。

    「火蜘蛛,你让我很失望。」

    郑永怀走到车前,面对刺目的灯光,脸现怒气地道。

    火蜘蛛没有回应,车里只传来她冷冷的一哼,然后便倒转车子,转眼绝尘而去,那样子像是准备能离此地多远就多远。

    「罗南先生。」

    郑永怀转身面对罗南,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样子,道:「我不愿意得罪CIA,甚至愿意配合你们做一些事,但你动了一些不该动的东西,只能怪你倒霉。」

    罗南微微一笑:「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的手下与CIA有联系,为什么还要派人来杀我,原来你担心你地位不保。」

    「地位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最不该做的是动了红嫂。她是我大哥的妻子,即使我和她结了婚,我也没有动过她一下。」

    郑永怀的脸孔忽然扭曲起来,露出可怕的凶气,道:「罗南先生,很快你就会发现,你实在应该管住你的老二,正因为你没有管住它,让你丢掉了大好的命,而且死得特别痛苦。」

    「又是一个想杀我的人,为什么个个都宣称要杀人?和平不好吗?」

    罗南似觉好笑地摇头。

    「要解决问题,杀人最彻底。」

    郑永怀冷冷地道,随即一挥手,对手下的人吩咐:「把他关到楼上去,等做完交易,一起送他们上路。」

    手下们哄然应是,然后走出几个人,押着罗南向楼房走去。

    沿着破烂的毛坯楼梯走上四楼,罗南被几个大汉咒骂着推进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然后铁门「哐」的一声关得严实,留下无尽的黑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

    「被掳了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是个女人在说话。

    罗南并没有感觉意外,他的眼力很好,就算漆黑一片,他也能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所以他早就发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房间很小,还堆了一堆杂物,女人就靠坐在一堆杂物上,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

    罗南微微一笑,径直走过去,并学中年女人一样靠坐在杂物上。

    「你不是一般人,这么黑,你还能行走自如。」

    中年女人又道。

    她的声音细柔中含着一种忧郁堪怜的味道,与她的年龄颇不相配,这种声音应该出自三十出头的少妇,而不是像她这样四十多岁的熟妇。

    然而,现实情况偏偏就是如此,不免让罗南有些惊讶。

    罗南侧转过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中年女人的脸上,好半晌后才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脸上,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是有什么引起你的惊讶吗?」

    中年女人好奇地问。

    「因为我认识你怀里的孩子,他叫朱俊涛,但你是谁?为什么和他一起被抓?」

    罗南道。

    「你认识俊涛?你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忙急声问道。

    「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罗南含笑反问。

    「对不起。」

    中年女人连忙道歉。

    「我叫金娴荷,是教授俊涛钢琴技艺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关系这么简单吗?你看孩子的表情简直就像母亲在看儿子一样。」

    罗南道。

    「我真的只是他的钢琴老师。」

    中年女人金娴荷连忙凝声重申。

    「如此在意我的猜测,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呵……」

    罗南笑道。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跟这孩子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你无须担心。」

    「你理解错了,先生,我重申与俊涛的关系,只是怕你以为我是由歹徒所冒充。」

    金娴荷并没有像罗南说的那么慌张,刚刚只是因为觉得罗南不是普通人,加上他认识俊涛,所以有些激动,才口不择言,经过罗南这么一说,她很快平静下来,机智地予以应对。

    「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我很好奇,半天以前我才见过这孩子,现在他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歹徒们说,他们在半路截住俊涛。我本来在逛街,听到俊涛的声音,追进一条小巷,然后就被打晕了。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俊涛。」

    金娴荷简单解释道。

    「看来朱吉洋要连夜送孩子回韩国,却被人抓准机会,掳人成功。」

    不用多想,罗南就能猜到事情的经过。

    「不过我很好奇,他们抓你这个家教老师做什么?你跟朱吉洋有关系吗?」

    「用你刚刚的话说,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金娴荷反将一军。

    「抱歉,金女士,是我疏忽了。」

    罗南不以为忤,反有些赞许。

    「我叫约翰。布雷特,你可以叫我约翰,我和你一样,也是以钢琴为业。」

    想到金娴荷可能认识胡清烟,为了胡清烟,于是罗南报了假男友的身份。

    「你撒谎!你不是约翰。布雷特,他还没有来中国。」

    金娴荷立刻冷斥。

    「哦……金女士,你知道得不少。宾,我的确不是约翰。布雷特,这只是别人要我冒充的身份,其实我叫默文。罗南,我认识胡清烟女士。」

    罗南耸肩道。

    「你不是中国人,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好?」

    金娴荷有些惊讶。

    「你也不是中国人,汉语不也说得很不错?」

    罗南笑道:「我是美国人,金女士应该是韩国人吧?」

    「是的。不过我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真是美国人吗?为什么我听你说话,一点外国人的口音都听不出来?」

    「你可以凑近点看,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半尺之内,我想你可以隐约看到我的样子。」

    罗南给出了一个建议。

    金娴荷对这个问题很关心,「嗯」了一声,立刻挪身过来观察,她的脸愈凑愈近,眼看已经到了呼吸相闻的程度,罗南突然赞道:「金女士,你是一个美女。」

    突如其来的赞扬让金娴荷不禁掩口惊呼,这种惊讶其实也跟她发觉罗南已经近在咫尺有关,总之一瞬间,她便退缩了半米,失去了刚才的冷静。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金娴荷才放下掩口的那只手,道:「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未带任何明显的语气,然而就是这两个字透出一股柔弱之气,仿佛是受惊的小母羊一样。

    罗南定定地望着金娴荷,脸上不禁微露欣赏之色,这个妇人的确有些特别,尽管身材并不娇小,但言行举止给人的感觉惹人怜惜。

    金娴荷再次凑过来,这一次她估准距离,用足目力,果然隐约看见罗南的样子。

    「冒昧了,罗南先生果然是西方人。」

    重新坐回去之后,金娴荷道。

    沉吟了片刻,金娴荷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是朱会长的第二任妻子,但十一年前就和他离婚了。」

    「原来是这样,朱吉洋倒挺会挑白菜。」

    罗南忍不住嘲讽。

    「白菜?罗南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罗南微微一笑。

    金娴荷也淡淡一笑,没有追问,但又把话题一转,问道:「罗南先生谈笑自如,本不担心自身的安全,你有办法逃出去,是吗?」

    「我只能说我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罗南说话滴水不漏。

    「既然这样,我能不能拜托先生一件事?请一定要让俊沟活下去。」

    金娴荷恳求道。

    「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我听歹徒们说,他们打算将我们活活地铸到水泥墙里,你一点也不恐惧吗?」

    罗南别有深意地问。

    「比起我自身的安全,俊涛的命更重要。」

    金娴荷抚怀中熟睡的孩子,无限慈爱地道。

    「作为一个家教老师,你能做到这样可真伟大。我真的很感动。」

    罗南动容道。

    「那么俊涛就拜托先生你了。」

    金娴荷顿显激动。

    然而,换来的却是罗南的摇头。

    「对不起,金女士,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不习惯做伟大的事情,所以你的请托我不能答应。不过,如果我能逃出去,我可以向警察报案,如果来得及的话,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罗南先生……」

    金娴荷双目含泪,屈膝乞求起来。

    「傻女人!」

    罗南叹息一声,也不去搀扶金娴荷,却转身道:「这里四处都是钢筋水泥,你真以为我能逃出去?我能在黑暗里看见东西,难道就代表我有超能力吗?不要浪费悲伤的情绪,也许到我们死亡的那一刻,你的眼泪还能召来善良的鬼差,而不是这样平白无故地挥霍掉。」

    「我不会看错,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先生,你肯定有办法逃出去。如果你能帮助俊涛,我给你丰厚的酬劳,可以吗?」

    金娴荷抹去眼泪,声音依旧凄婉。

    「酬劳?我对金钱没有兴趣,金钱对我来说如粪土。」

    罗南开始拿出神棍的语气,其实是说谎不打草稿。

    这个老色鬼又在打邪恶的主意,他心中某种交易的欲望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

    「我可以给你五百万美元,你看可以吗?」

    金娴荷本不相信罗南对钱没有兴趣,她隐隐感觉到罗南在待价而沽。

    「我已经说过了,我对钱没兴趣。如果你能救我出去,我给你五百万美元,如何?」

    罗南可不会给金娴荷钻空子的机会。

    「两千万美元。这是我能出的最大数目。」

    金娴荷垂泪咬牙。

    罗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拒绝之意更加明显。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娴荷泣声问道。

    罗南微微一笑,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停在金娴荷的脸上,道:「我给你出个好主意,如果你出两千万美元给歹徒,我想他们肯定愿意放了你,也许他们还不知道你是个有钱人。」

    「这个办法我试过了。」

    「他们没有答应?黑社会也有不贪钱的?」

    罗南诧异。

    「不。他们答应了,但是没有答应我请朋友准备钱的要求,也不答应先放了俊涛,他们要我立即透过网路转帐给他们。我看得出来,他们一点诚意都没有。」

    金娴荷黯然道。

    罗南一呆,道:「两千万美元都不要,成都的黑社会有这么富裕吗?」

    「有人出价更高。」

    金娴荷脸上涌出怨恨。

    「你知道是谁?」

    「是的,除了朱显贵,没有别人。」

    「朱吉洋的弟弟?他为什么一定要你死?就算他想夺家产,杀了孩子就可以,你是朱吉洋的前妻,他杀你做什么?」

    罗南很不解。

    「到了这步田地,我也不瞒先生了,其实……俊涛是我的儿子。」

    金娴荷面露凄惘之色,语气却很诚恳。

    「孩子不是胡清烟生的吗?」

    罗南非常惊讶。

    「清烟只是代理孕母,造就俊涛的卵子不是她的,而是我的。」

    金娴荷道。

    「你也想要朱吉洋的财产?」

    罗南终于明白过来。

    「我曾经这样想过,但是俊涛出生之后,我的夺产心思已经淡了。现在我只想要儿子好好地活下去,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罗南忍不住拍手,道:「你能有这种想法,真是人生至幸。不过你是不是放弃这种想法,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和朱吉洋并不熟,和胡清烟也只是普通朋友,但不得不说,我有些佩服你。你能在离婚之后还惦记着前夫的家产,并且还获得前夫的子,又说服前夫的第三任妻子配合你,真可说费尽心机。你付出这么长的时问、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却败在朱显贵的野蛮手段之下,我只能说,这是机关算尽。现在我倒很想知道,你对这个结果服气吗?」

    「服气也好,不服气也罢。」

    金娴荷淡淡地道:「智慧并不能解决一切,我终究是个女人,缺乏男人的武力和狠毒心肠。」

    「男人未必都心肠狠毒,你这句话等于一竿子打翻一条船。」

    罗南笑道:「不过没关系,正如你所说,男人的武力和狠毒心肠是种本钱,女人……其实女人也有自己的本钱,你说是不是?」

    金娴荷很聪明,虽然罗南暗示得隐晦,但她仍然听出罗南话中的一此一意思,立即冷声问道:「你对我有兴趣?」

    「说得自己跟没人要一样,这可不好,这是缺乏自信的表现。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罗南邪笑道。

    「是吗?四十五岁的女人,房下垂、腰肢臃肿、臀部扁塌,失去了青春,只剩下皮的苟延残喘,真的还有魅力吗?」

    金娴荷嘴角浮现浓浓的嘲讽,就像看到一只强壮的猩猩向一只垂老的母猴求爱一样。

    罗南仿佛听不懂金娴荷的嘲讽一样,只淡淡道:「我已经五十八岁了。」

    天知道这年龄曾经被多少女人嘲讽过,不过偏偏罗南就能拿它当挡箭牌。

    「先把俊涛救出去,我就是你的。」

    金娴荷看似柔弱,处事却很果断,只思考了数秒,就给了罗南回答。

    然而,罗南并不同意她的条件:「我一向喜欢在做事之前收点订金。」

    「你要什么订金?」

    金娴荷脸色一慌。

    「我可以救你和孩子出去,还可以帮你摆平朱显贵,条件就是你以后就是我的,不过不包括你的财产,你的财产可以自由支配,我只要你这个人。至于订金,这里是个欢爱的好地方,作为第一次结合,选在这里不是很刺激?你觉得呢?」

    罗南道。

    「不……」

    金娴荷抱紧孩子,又用另一只手抓住衣领,连连摇头。

    「我不勉强。」

    罗南无趣地耸肩,道:「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罗南歪身向另一个方向,摆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你、你不能这样。如果你救了我们母子,我们会永远感激你,就算你想……也可以等得救后,再慢慢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心急?」

    金娴荷嘤嘤哭泣起来。

    然而罗南简直是铁石心肠,本无动于衷,他只淡淡地道:「我只相信公平的交易,这是我的原则。」

    金娴荷的哭声更大了,而罗南则微微打起鼻鼾,就像回应她的哭声一样。

    数分钟后,金娴荷的哭声渐渐止息,因为她发现罗南本就是存心觊觎她的身体,他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从某种角度来看,他的手段简直比外面那些歹徒还要可恶。

    金娴荷凝视着怀中的儿子,心中思绪翻腾,脸上犹豫、愤恨之色交替闪过,眼前时间不等人,她没有多少时间权衡。就算有时间,在这种绝望的环境里,除了寄望罗南,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然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轻易地向一个陌生男人奉献自己的身体,哪怕是以为早已失去魅力的身体,要下这个决定也不容易。

    金娴荷出生于社会风气日渐开放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成长于中产家庭,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接触过解放的思想,然而她实际上还是一个保守的女人。

    在韩国那样保守和开放思想并行的国家,多的是拿爱当娱乐的女人,而扞卫传统、坚守贞洁的女人同样不少。金娴荷无疑是后一种女人,这与她从父母那里继承的思想、自小接受的家庭教育,以及长期生活在女子学校的生活经历有很大关系。

    这样的一个女人虽然不是保守得要树立贞洁牌坊,但是从她十一年前和朱吉洋离婚后就一直独自生活,可以看得出要在她生命里再加入一个男人并不容易。

    「我需要你证明有救俊涛出去的能力,然后你才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之后,金娴荷终于含泪下了决定。

    「证明?很好的提议,如果你不提出来就献上自己的身体,反而让我怀疑你不是良家妇女,而是天生妇。」

    罗南嘻嘻一笑。

    「幸好你不是。既然你要证明,那我就给你证明。你看这是什么?」

    第十章 爱如油,吟如歌

    就在金娴荷天人交战的时候,破旧的烂尾楼外又开来一辆车,这次是辆越野车。

    「欢迎你,朱先生。」

    郑永怀张开双手,打算给西装革履的朱显贵一个拥抱,却被朱显贵闪开。

    「你要的钱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后车厢里,我要你做的事呢?」

    朱显贵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同时质问。

    「人就在楼上,你随时都能欣赏到他们的葬礼,我为他们准备了彩的死亡方式,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郑永怀笑道。

    「很好,带我去看人。」

    朱显贵迈开脚步,就想往楼上走去。

    「慢着,我还没看到钱。两亿人民币,我怀疑你这车子的后车厢装不下。」

    郑永怀似笑非笑地道。

    「你怀疑我?」

    朱显贵冷笑道:「快刀,我们合作也不只一次了,想当初在越南西贡,如果没有我,你也抢不到那位墨西哥商人的十箱珠宝,更不可能有现在的势力。以前我没有骗你,现在我有必要骗你吗?」

    「朱先生,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怕你我此次合作之后,想再有合作的机会就难了,还不如一日帐一日清,今天的债今天了,你说呢?」

    郑永怀满脸和煦笑容。

    「果然,你还是不相信我,看来真有人说对了。没关系,没了一个合作伙伴,还可以另找一个。」

    朱显贵冷笑道。说着,他突然急速后退,同时一连串沉闷的枪声骤然划破夜空。

    楼外血流成河,而楼内正春意盎然。

    「啊……」

    金娴荷双手如溺水般紧抓住罗南的大腿和肋部,十指入,压抑着声音发出呻吟:「太胀了……」

    金娴荷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罗南这个老色鬼的魔掌。

    罗南并没有拿出什么神奇手段来证明自己脱险的能力,他只是拿出一把折叠锤,并用这把看似只有半臂长、锤头只有核桃般大小的工具,表演了一下如何在不惊动门外歹徒的情况下,对房间的墙壁造成破坏。

    于是,金娴荷终于肯定罗南有本事逃出去,不过给她信心的不是罗南有把折叠锤,而是罗南如何将折迭锤带进来。她向罗南询问,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的简单,罗南说是在歹徒们将他押上楼的时候,他趁歹徒们不注意在楼梯某个拐角随手拿的。

    金娴荷当然不相信罗南的解释,然而也因为罗南嘻嘻哈哈地不把折迭锤当回事,使她更加确定这老混蛋有成竹,也正因为如此,她最终选择在老混蛋面前解开衣扣。

    风韵犹存的金娴荷将包臀裙撩到腰际,将白内裤褪到双腿腿弯,侧着身子坐到罗南的胯间。两人私密处很快密切地结合在一起,硕长的顶着狰狞的蘑菇头挤开金娴荷的部蜜唇,撑胀她此生少经开垦且久未有人位临的媚田蜜道,一路推壁破关地闯进她的蜜源深处。

    对金娴荷,罗南颇为怜惜,初临时费了不少心思,特地将的硕度压缩一半,然而即使这样,对于这个在事上经验甚少的金娴荷来说,依旧承受了不下于破瓜的痛楚。不过也正因为是妇人,在承受痛楚的同时,快感也同时降临到她的身上,而且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激烈感觉,让金娴荷就算想忽略这种感觉,不对其发出声音反应都不行。

    在胯下阳具开始享受金娴荷的美妙身体时,罗南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先在金娴荷秀气的耳朵上吻了几下,然后用手将她的脸部侧转过来,开始热吻她的脸部。

    金娴荷是一个容颜秀丽的女人,五官分开来看并不特别标致漂亮,但是凑到一起却给人一种平衡的美感,她有一双浮着淡淡忧郁的眼睛,眉宇间似乎总缠绕着一丝柔弱与伤感,这和她略显削瘦的体型非常相配。

    她的长发乌黑浓密,本来一部分束卷在头上,但是罗南一开始就顺手摘掉她的发夹,让一头秀发自由飘散在肩头,随着罗南对她进行最深入的侵占,飘散的发丝散发出诱人香味。

    罗南一手在她的秀发中,嘴唇开始霸道地在金娴荷的脸上四处亲吻,吻去了她的眼泪,吻起了她火热的情欲。

    照理说金娴荷体型削瘦,身上应该没什么才对,然而实际上她身体上的三个部位仍然具备熟妇的丰满感,一是部、二是臀部、三是大腿以及胯间的腿部位。这三处的感恰恰形成她身材的感。

    接近D罩杯的房,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的确有小幅度的塌软、下垂,显得只是普通C罩杯的规模。皮肤不再娇嫩,没有弹,更没有光泽,虽没有明显的暗沉和瑕疵,但是水分流失的情况严重,松弛感明显,细纹隐隐浮现在表面,一切都显示她距离彻底衰老并没有多远的距离。

    然而,这样的身体状况却让罗南觉得有些兴奋,因为侵占金娴荷的身体之后,他就觉得她的身心将如乾涸的沃田,经过足够的雨露,就会丰润起来。

    罗南的嘴唇终于印在金娴荷的嘴唇上,舌头很快侵入进去,搅住金娴荷的香舌,她一度想要闪躲,却无法如愿,最终口中阵地节节失守,只能沦为被蹂蹢的地域。

    同时,罗南剩下的一只手快速撩起金娴荷的上衣,在金娴荷的上身游走、抚起来,糙的双手摩擦着金娴荷略显糙的肌肤,令金娴荷身上随即浮起一丝淡红的艳色,当罗南的一只手暴地掀开她的罩,紧抓住她的一只房肆意玩弄时,金娴荷身上的淡红开始变浓,变得更加艳丽、更加春情四溢,而她嘴里的呻吟开始无法压抑地大声起来。

    过了一会儿,罗南的嘴巴开始转移阵地,探头一口咬住金娴荷的左头,并开始使劲的吸吮。别看金娴荷的房已经有些塌软,但是在欲的刺激下,已经鼓胀起来,虽然不能变得傲立,依旧是下垂之势,但是房已经显得饱满起来,有了不少弹,具备了美妙的触感。

    金娴荷的头很小,晕却很大,在兴奋的刺激下,晕上冒起了一颗颗米粒般大小的小疙瘩,而原本只有花生米般大小的头也充血胀大一倍。

    罗南用牙齿刺激着晕上的小疙瘩,逗弄着头,金娴荷何曾尝过这样的调情手段,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并张嘴大口地喘息起来。

    因为不堪刺激,金娴荷连忙伸手抵住罗南的头,阻止他的肆意蹂躏,可是这只手在身心的快感刺激下,最后却抱住罗南的头,仿佛要将罗南埋进她的房里一样,这一刻,金娴荷已经有被情欲淹没的迹象。

    事实上,上身的刺激固然让金娴荷的身心掀起情欲浪潮,但最为激发欲的还是来自下体。

    罗南的长仿佛捣海的金箍,又像是犁田的耕犁,一点一点的犁开她道内闭塞的田地,给这些田地刺激、热量、摩擦、挤压、劫掠,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变得湿润、肥沃、炽热,使拥塞变成顺畅,使狭长小道能行大车马。

    等道路通畅了,罗南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放开对的束缚,使之缓缓变大,让金娴荷适应更充盈的感觉。

    金娴荷的虽不是未经人事,但与处女地其实没什么两样,因为经历的事本就极少,而且本没有深度开发,加上长时间处于荒废状态,所以与同年龄的熟妇那早已被犁了千百遍的状态完全不同。

    罗南能够感觉到被他开发的丰沃田地之下埋藏的浓厚欲,金娴荷并不是冷感,但是人生经历和格将她压缩成伪冷感,在没有激发出欲的时候,她就像一尊冷漠的女菩萨,然而在激发欲之后,这个女菩萨立刻变得热情起来。

    金娴荷道内的爱分泌一直不多,即使在罗南上下其手的刺激下,爱分泌也很徐缓,一点也不像诸多被罗南开发的女人那样水漫金山。然而金娴荷的爱却比其他女人黏稠得多,如果说普通女人的爱像稀油、加水的浆糊、稀释的白蜜,那么金娴荷的爱就像痰、树脂、稠油。这些黏稠的爱散发着强烈的腥香,并在罗南的抽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极大声响。

    因为有这些黏稠的爱,罗南感觉金娴荷的道愈来愈像热带沼泽的泥潭,黏热的环境带给他强烈的刺激,但也让他前进困难。

    金娴荷似乎也不想让罗南的真正地捣进体内深处,所以竭力闭合着道末端,不让罗南侵入那重要位置。

    因为怜惜,罗南没有急着进攻金娴荷的花心,一直盘踞在金娴荷四分之一到四分之三的位置,并在这两个位置之间来回抽、反复耕耘,直到让这片区域变得丰沃无比,累积的黏稠爱因此挤出门,点点溅到两人下身的其他部位,罗南才开始筹谋着向更深处发展。

    罗南的嘴唇依旧在金娴荷的房上徘徊,一只手抱在金娴荷的腰腹位置,维持她的平衡,另一只手则转移阵地到金娴荷的胯间,开始刺激金娴荷的私密地带。

    金娴荷虽然体型稍显削瘦,但是下身私密部位却具备熟妇的圆润丰满。

    罗南一边享受着美好的手感,一边使出高超的调情手段,一会儿抚金娴荷腿处的丰嫩肌肤,一会儿又捏起丰厚的唇搓揉拨弄,一会儿又漫游到菊门位置,刮蹭那里的耻皮皱褶,让金娴荷连吸数口凉气。

    而这一番爱抚的真正目的地,却是金娴荷的蒂。这个在激烈刺激下依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小东西刚刚探出头,就被罗南逮个正着,这一逮着就没让它再退回去。

    「不要那儿。」

    金娴荷的腿颤抖起来,然而这终究只是一句无效的抗议,强烈的刺激在下一刻俺没这个抗议,让金娴荷的快感达到一个高峰。

    「呜……」

    髙潮时压抑的呻吟更具诱惑。金娴荷忍不住将双腿并拢翘起,双手更是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两边,使双腿并拢得更紧,想压抑住这一刻死去活来的丢喷泄之感。

    虽是中年妇人的体,金娴荷的道在高潮时的抽搐仍然很剧烈,紧致的感觉比起年轻女人并不逊色,罗南的尤其感觉强烈,他顺势配合,向金娴荷的体内深入一分,正面迎上一股从蜜源深处浇出的黏稠,这股非常炽热,就像热烫的面糊一般,当头浇在充血狰狞的头之上。

    女体华与男刚阳的无缝接触,罗南只觉得蘑菇头上长着小嘴的马眼都被热烫喷入,这第一时间对金娴荷私密之的品尝,让他感觉如饮琼浆,快感大起,忍不住挺起胯部,将再次向蜜源深处挤进。

    「滋……滋……」

    连声,因为这次高潮的泄出比较大量,再加上因为高潮激发而出的黏稠爱也是大增,所以罗南这一深进,顿时让这些淤积在道里的东西有了泄出的机会,他一顶,只见金娴荷的道口就像裂开的水管被堵住的刹那一样,白浊黏热的体点点四溅,一股浓郁的爱异香立刻弥漫开来。

    「不要……不要进……这么深。」

    金娴荷颤声叫道。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不能打扰熟睡的儿子,忘记房间外面可能有歹徒听到她的声音,惶急和莫名的恐惧让她忘记了一切,然而她的求饶并没有让罗南停下进攻的动作。

    一次剧烈的高潮让金娴荷身体发软,却让罗南神倍增,老色鬼现在只想攻城掠地,哪怕外面现在打得天翻地覆,他也没有心思管,他要的是彻底占有这个美妇。金娴荷虽想抗拒,但哪里是罗南的对手。

    罗南披荆斩棘地来到花心位置,在她那完全是处女地的花心上连续狠撞数次,将她的心都几乎撞得从喉咙跳出来,高潮以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形式出现,金娴荷就没了再抗拒的心思。

    她成了彻彻底底的小女人,在罗南愈来愈强、愈来愈凶悍的攻击下,她只能紧咬嘴唇,竭力控制自己宣泄快感的呻吟,承受暴风骤雨般的侵略。

    连泄三次,就在金娴荷觉得身体完全发软的时候,罗南的攻陷她的子花口,虽然因为她的体质较弱,罗南最终怜惜地没有正式攻进子内,怛是子花口的失陷,让金娴荷感觉自己的子像天翻地覆了一般,痉挛以一种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烈程度俺没她的身心和全部的神经。

    这一刻,再大的理智也压抑不住金娴荷的浪叫以及体内欲沉淀物的喷,堪比最黏稠痰的炽白喷成箭,在罗南的刻意纵容之下,直接喷出体外,因为门和唇的阻碍,最终形成花洒般的态势,四处飞溅。

    浓郁到极点的妇人香瞬间布满整间房间,就连金娴荷因高潮袭来而暂时失去作用的嗅觉也在这股香里苏醒,提醒着金娴荷刚才的荡,令金娴荷一直不太显红晕的脸上立刻像盖上一层红布般,一瞬间简直想将头埋到地下去。

    而就在这时,罗南的沉哼响起,金娴荷感觉到异样,立刻大惊失色:「拔出来,快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不能在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不想怀孩子……」

    然而罗南哪里会管这些,金娴荷就算想挣扎,数度高潮也让她柔弱的身体没了力气,罗南脸孔微微胀红,一只手狠狠地抓住金娴荷的臀瓣,另一只手攀上她的峰,重新进入她的花心位置,深进到子,然后放松关,滚烫的子弹飞如怒潮,飙进金娴荷的子内。

    「天哪……太多了……好烫啊……我要融化了……」

    金娴荷仰头尖叫起来,不过随即变成呜呜的叫唤,因为罗南用嘴巴堵住她的尖叫。

    一下子承受这么多的灌注,尽管只是从子口入,金娴荷依然不堪刺激,瞬间达至极致高潮,仰头随后变成仰倒,房飞成了浪,子深处再次浇出大股,道处爱飞溅,将她的胯间瞬间变成泥泞沼泽。

    连续两次彻底的高潮让金娴荷体内的每一丝力气都捐献出去,她无力地靠在罗南的膛,任由罗南的在体内仿佛颤抖一样跳动着,以她的内敛格,也忍不住想要骂罗南简直是爱机器,在她的内了这么多,竟然只是稍稍发软,简直强大得恐怖。

    现在金娴荷本不敢动弹一下,就算罗南将她揽抱到怀里也不敢抗拒,生怕罗南再次兽大发,如果那样,金娴荷觉得自己铁定会晕过去。

    事实上,最后一次高潮,确实让金娴荷经历短暂的晕厥,如果不是罗南抱住她,她会直接仰跌到地上。

    现在罗南将金娴荷抱到怀里,继续与她厮磨,她权衡利弊,只得委曲求全,任由罗南贴的温存,而她则闭着眼睛,在高潮余韵里激烈地喘息着。

    直到十几分钟后,金娴荷才舒缓过来,也好不容易聚集一丝力气,不过她依然不敢稍动,只是靠在罗南的怀里,带着些许媚意地道:「是不是该走了?再拖下去,歹徒们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我们都会没命。」

    「还要等一会儿,外面好像有人打起来,四面八方都是人,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机。」

    罗南摇头道。

    「你听得见外面的动静,为什么我听不见?」

    金娴荷大奇。

    「你不也看不见黑暗里的东西吗?我只是隐约有听到,总之听我的没错,你不必担心。」

    罗南在金娴荷的丰臀上轻轻拍打着,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来一次什么?」

    金娴荷声音微颤,其实她哪里不知道罗南指的是什么。

    「你说呢?」

    罗南一挺胯部,在金娴荷的道里进一分。

    「嗯哼……」

    金娴荷的身体正处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时候,立刻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然后连忙按住罗南的腿道:「求你,不要动好吗?我真的承受不起,如果你还想要,请等出去以后,行不行?」

    「好吧。」

    罗南难得从善如流,不过三秒后他又诡秘一笑,凑到金娴荷的耳边道:「外面的歹徒结束窝里反还需要一段时间,你看这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

    「你想干什么?」

    金娴荷对罗南的提议又惊又惧,在刚刚的欢爱里,罗南有意无意地不时抚她的菊门,金娴荷也知道爱里有肛交这种方式,难道罗南要改走旱道?想到罗南的硕狰狞,金娴荷就不自觉地一紧菊门,恐惧更甚。

    罗南笑盈盈的,没有说话。

    金娴荷忐忑了一会儿,就主动提议:「趁歹徒们乱,我们赶快用锤头在墙上弄出一个逃生的洞吧,如果等他们结束,一切就晚了。」

    「不必着急,我有办法很快弄妥一切,提前打洞反而打草惊蛇。」

    罗南笑道。

    「俊涛睡在杂物上,时间久了不好,他也快醒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金娴荷又找了一个理由。

    「放心,孩子睡的地方有你的衣服垫着,他经过绑架的惊吓,现在睡得很沉,就是打雷也不会醒。」

    罗南继续在金娴荷的臀部揉搓,另一只手对金娴荷房的抚弄也开始激烈起来。

    「不要,真的不能再来了,我那里已经很痛了。」

    金娴荷求饶道。

    「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难道也是痛?呵呵……」

    罗南笑起来。

    「你……你不要说了。」

    金娴荷羞得想钻地洞。

    「好了,我也知道你身子弱,就放过你这一次,不过下面的嘴可以放过,上面的嘴可不能放过。」

    罗南笑着,放开金娴荷的臀部,手抬到金娴荷的脸部,按了按她的嘴唇,道。

    「你不会是想……」

    金娴荷脸色一变,开始变得有些惨然。

    「像你这样的韩国女人不是很讲贞贤淑德吗?做爱之后帮你的男人清理,不是刚你的责任吗?」

    罗南故意拿出大男子语气,道。

    「可是……可是……」

    金娴荷想反驳罗南关于「你的男人」一言,不过再想她现在的情况,就算否认罗南是她的男人,也改变不了她已经向他献身的事实,尽管是迫不得已,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可能掩耳盗铃地否认。至于是否该用对待丈夫的态度对待他,似乎不是眼前该详细研究的事情。

    「可是……这里没有水可以帮你清理……」

    金娴荷「可是」了半天,声若蚊蚋般的说出一个理由。

    然而罗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给予正面回答,反而缓缓地托起她的臀部,长的犹如从长瓶里拔木塞一样,带着让金娴荷羞愤的声音,和大股的、拔离金娴荷的道,然后他将金娴荷的头按到他的胯部,让硕胀的头带着欲的浓厚腥香,顶到她的口鼻前。

    「你怎么能这样?这……很脏……」

    金娴荷有洁癖,即使刚刚被罗南上了,也很难接受帮罗南这遍布的口交之事。

    事实上,就算上没有那些,金娴荷也接受不了,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她没得选择。最终只能在心中咒骂着,强忍翻涌的胃部,张唇探口,接纳狰狞的巨物进入自己的口腔。

    因为觉得恶心,不到片刻,金娴荷嘴里就分泌大量的口水,然而罗南的不停地往她嘴中顶,她虽然不想吞咽,但是不得不吞咽,于是大量的连同口水被她吞咽进肚子里,让她觉得恶心,于是促使口中唾分泌更加旺盛,如此循环下去……

    金娴荷的动作非常生涩,虽然体上弄得罗南很不舒服,但是神上他却很享受。

    罗南一边抚弄金娴荷的身体,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不禁大感满意,可惜金娴荷的技巧实在很差,以至于弄了很久,都无法让他有发的欲望,相反的由于他的抚弄,金娴荷的情欲反而渐渐兴起。

    经过一次彻底开发的金娴荷,身体的敏感和对雨露的渴望不自觉地主导她的生理,使她不自觉地春情遍布,就连对口交的排斥也渐渐淡了,开始大口地吞吐起来,还主动用手去套弄,这对有洁癖的金娴荷来说,已是身心投降的征兆。

    可惜,金娴荷的身体经不得再次深度征伐,罗南也不想让她受太多苦头,所以最终忍住心中的欲望,帮金娴荷穿起衣服,当然过程不免拖拖拉拉,香艳异常。

    穿好衣服后,简单清理一下,金娴荷抱起孩子,然后询问罗南:「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个有些奸诈的笑容,道:「其实用锤头太过费事,我们完全可以用简单的方式逃出。」

    「还有更简单的方式?」

    金娴荷非常惊讶。

    「当然,用这个……」

    罗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轻轻一按,上面浮起一层蓝光。

    请续看《体买家》06下集预告得到了金娴荷,和气质少妇袁纱之间进展顺利,让罗南颇为逍遥自在。然而姜雨澜的出现,却让罗南知道什么叫做「没有最麻烦,只有更麻烦」。

    胡清烟和裴允婷交错的出现,让罗南的日常生活多了几分香艳,但麻烦的是,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次拜访引出林界云身边的终极间谍齐嫂,当这个女人脱了衣服,挥舞菊纹武士刀追杀过来时,罗南开始觉得这个下午很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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