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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一个车厢装不下两个人的骄傲

    离开美洲俱乐部,罗南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哪儿?」

    戴墨镜的计程车司机声音沙哑地问。

    罗南忽然笑起来。

    「傻笑什么?问你去哪儿?」

    计程车司机有些生气。

    罗南依旧笑着:「你很守信。火蜘蛛!」

    「你的眼睛是不是装了显微镜啊?怎么看了我一眼,就识破我的伪装?」

    计程车司机正是美女杀手火蜘蛛,她对罗南的敏锐眼力真是无可奈何。

    「我的眼睛有没有装显微镜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这辆车是你抢来的。过会儿把车还回去,跟了我,哪怕只是当奴,也不能做这种事。你的子要改改,我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恶事、杀过多少人,从今天起,你就将杀手火蜘蛛当成是你的上辈子,往后老老实实地当个普通女人,必须恢复真名,别叫火蜘蛛。你真名叫什么?」

    罗南用不容辩驳的语气道。

    「我本来叫火菁菁,火蜘蛛只是我的外号。如果不杀人,难道你养我?」

    火蜘蛛有些惧怕罗南,但是天生的倔强子又不容她太过示弱。

    「你说对了,我来养你。」

    罗南点了点头。

    「不仅养你,还会给你找份有意义的工作。你载我去个地方,我先找人管管你。」

    半小时后,罗南将火菁菁交给了汪路遥。

    「又往我这里送人?你当我是妈吗?」

    汪路遥非常不满。

    「你部这么大,当妈正合适。」

    罗南嘻嘻一笑。

    「老坏蛋,你打算找多少女人?难道你要弄三六院七十二妃?」

    汪路遥使出掐神功。

    「怎么?怕我顾不过来?要不要……嘿嘿……」

    罗南顺势抱住汪路遥。

    「啊……老坏蛋,不要……昨天刚做过,人家现在身子还发软呢!」

    汪路遥连忙讨饶。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别怕我顾不过来。」

    罗南哈哈一笑。

    「霸道的老坏蛋,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为了你这个花心鬼,我还离婚,我真是吃错药了。」

    「名存实亡的婚姻难道你还留恋?」

    「不留恋,但总有些惆怅吧!人家跟了你,总不能天天待在别墅里一心等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门,那我成了什么?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还是翘首企盼的藏娇怨妇?」

    「不要争一朝一夕,我们的时间很长、很长。」

    罗南笑道。

    「很长?长过百岁、千岁?尽说怪话。」

    汪路遥白了罗南一眼。

    「你是不是该给我找些事做,我知道你神通广大。」

    「你不是在拍戏吗?」

    「那部戏快结束了,你看我人老珠黄,人气一天不如一天,再这样挣扎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圈内完全湮没,再也没人理了。」

    汪路遥有些沮丧地道。

    「你这几天照镜子没有?你这样还叫人老珠黄?说你是少妇恐怕都把你说老了。」

    罗南笑道。

    「我当然照了,昨天还忍不住脱光衣服在镜子前看了很久。为什么我现在皮肤变嫩许多?真是奇怪,自从跟你……就觉得自己好像年轻起来了。」

    汪路遥脸色微红地道。

    「以后会愈来愈好,愈来愈漂亮。你不拍戏也好,我的女人可不能给别人搂搂抱抱。你和厉大奎能这么快就离婚,应该也放弃了不少利益,我该给你一些补偿。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最想做什么,我可以达成你的心愿。」

    「我说什么你就能完成什么吗?我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摘给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大言不惭。」

    虽话里的语气不相信,但汪路遥的脸上却还是忍不住布满喜色。

    「说出来吧!能不能达成是我的事。」

    罗南一脸自信地道。

    「真的?好吧,其实我最大的愿望不是不可能实现,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

    说了你可能不信,虽然因为父母是文艺家的关系,我从小就立志当明星,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看多了,也体会多了,我对娱乐圈也厌倦了,早就想换个职业。

    其实小时候我除了想当明星,还想当医生,医生治病救人,在我看来是最伟大的。

    可惜现代社会金钱当道,医者父母心早就被医生集体抛弃了,死要钱、服务态度恶劣,已经成了医院的通病,医院已经是老百姓最害怕去的地方,在没钱治病的人眼里,那里简直比地狱还可怕。所以我想开家医院,这家医院要医术高、服务态度好、收费低,无论医生、护士都有I颗仁爱的心,走进医院就像回到家一样。

    你能让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最后一句询问带着汪路遥深深的期盼。

    「那会需要很多钱。」

    罗南严肃道。

    「我知道,很难,是不是?」

    汪路遥脸上浮起一丝失望之色。

    「的确有点难,不过并不是不能实现。我这个坏蛋也有兴趣偶尔做做好事。」

    罗南莞尔一笑。

    「这么说,你答应了?」

    汪路遥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地问。

    「为什么不答应?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我很喜欢。」

    罗南在汪路遥额头上深深一吻,然后道:「你考察一下成都的各大医院,做份计划出来。我的意见是这家医院不要设在市中心,最好在郊区。市中心的医疗资源很丰富,锦上添花的事情,咱们不做,要做就做雪中送炭,何况在市中心办一家小医院的钱,足够在郊区办一家大医院了。」

    「太好了!我要办家三甲医院,要做全国最好的医院。」

    汪路遥兴奋得跳起舞来。她以前学过舞蹈,兴奋之下不禁舞姿翩翩。

    「对了,记得让李畅芩和阮萍帮你,火菁菁以前不是好人,多给她派些工作。你看到我带过来的皮箱没有,里面有三十万日元,还有一千美金,就给你们当跑腿之余的喝茶费用吧!」

    罗南笑道。

    「她们做得了这种事吗?我有助手小秦帮我就可以了,以后我再也不接戏了,也不用赶通告、不用拍照、不用每天摆笑脸、不用做场面,让娱乐圈那些烦人的事情统统见鬼去吧。我要专心打造我的医院,我还要去医学院充实,将来的爱心医院院长不能对医术一窍不通。」

    汪路遥有些得意地道。

    「你不要把李畅芩她们撇开,开一家医院可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有她们帮你,我才放心。」

    罗南正色道。

    「好吧,我听你的。也让她们有事做才行,免得让你这位大老爷烦心,你走吧!继续去勾引良家妇女,如果能给我勾引几个美女大医生来,我重重有赏。」

    汪路遥心情好了,也不再计较罗南的花心了。

    罗南很快离开汪路遥的别墅,走出别墅区时,他再次被人拦住,不过这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宋美丽的红色玛莎拉蒂,而是一辆黑色越野车,开车的是一个仪态万千的女人,正是姜雨澜。

    姜雨澜将墨镜推到头上,探出车窗对罗南灿然一笑,然后微微偏头道:「上车。」

    「我没兴趣上你的车,你不要再来烦我。」

    罗南不客气地道。

    「怎么说我也是宋美丽的老板,你对我这么不尊重,就不怕我炒她鱿鱼吗?」

    说到此,姜雨澜微微一顿,瞥了罗南惊讶的表情一眼,再道:「不用惊讶,一个处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少妇,总有些不一样,如果你不是和宋美丽有一腿,你会轻易答应她三个条件?上车吧,我有事跟你谈。」

    罗南最终还是上了姜雨澜的车,但不是因为姜雨澜的威胁,而是他想看看姜雨澜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郊外,转进一片白桦树林,最后在一栋非常雅致的临湖建筑前停下。

    「这是你的房子?看来开律师事务所很赚钱啊!」

    罗南下车,凝望眼前占地几近十亩的豪宅,略带讽刺地道。

    「你把我想得太富有了,这不是我的房子。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带你来郊外吗?因为这栋房子的主人要见你。」

    姜雨澜道。

    「你说的是林赛云?她要见我何必故弄玄虚?」

    罗南冷笑道。

    「你很聪明,但更小气。」

    姜雨澜话中带着鄙夷,说出这个评价之后,她忽然轻叹一口气:「赛云生病了,她想见你。」

    上一段话说「要见」,这一段话说「想见」,罗南真不得不佩服姜雨澜的口才。

    「跟我来吧。」

    说着,姜雨澜当先向豪宅大门走去。

    大门前早有一名穿着唐衫、头发梳理得油亮的老男人等着,看上去像是这栋豪宅的管家。

    姜雨澜见到老男人,连忙快走两步,到老男人身前笑道:「连伯,打扰你了。」

    连伯摇了摇头,斜睨了罗南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谢谢,连伯。」

    姜雨澜点了点头,当先走进门去。罗南跟随而入。

    林赛云的豪宅果然不同凡响,踏进门后,罗南环顾左右,也不禁有些赞叹。

    这栋临湖豪宅显然不是房地产公司成批开发的建筑,而是自建的宅院。不但占地广,而且设计独特,将大型建筑的开阔空间感和典雅的家居装饰融合在一起,可谓将享受推到了极致。

    这栋豪宅不仅典雅,还颇为先进,几乎处处可见高科技的运用。进门时灯光自动调整到最舒适的亮度,有松涛波浪般的轻柔声音萦绕耳际,不远处有面很长的玻璃墙壁,各种图画、数据、程序界面在上面变换,看上去竟然是一面很先进的显示萤幕。

    「赛云就喜欢搞这些东西,这里的灯光可以据人的感觉自动调节,大部分设施都可以声控,觉得怎么样?」

    姜雨澜见罗南很注意玻璃墙,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很不错。」

    罗南点头道。

    「我觉得这种房子不适合人住,一楼这么大,只有一些摆设,连间房间都没有,简直可以跑马了,也不知道赛云怎么想的,花了几亿来郊外建了这么一栋房子,孤零零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好了,我们上二楼,赛云的房间在1一楼。」

    姜雨澜道。

    很快,两人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药味弥漫的房间。

    「齐嫂,赛云身体怎么样?」

    在房间的外间,姜雨澜拦住了一名托着药盘、刚从里间走出来的中年妇人询问。

    「不太好。」

    齐嫂满脸霾地摇头。

    「小姐已经知道你们来了,你们进去吧!千万别说太久,她神不好。」

    姜雨澜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拉罗南的衣袖,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

    走进门,迎面就见一张非常豪华的红色圆形大床,穿着杏黄睡衣的林赛云微侧身躺在床上,容貌憔悴,鬓云散乱,看样子病得不轻。

    姜雨澜和罗南进来的不是时候,病美人秀眸紧闭,呼吸绵长,似乎刚刚进入梦乡。

    姜雨澜向罗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稍等一会儿,罗南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观察起房间里的摆设。

    这间卧室并不大,比起这栋房子的广大,这间房间小巧得简直就像佣人住的。

    除了一张豪华圆形大床,房间里再没什么显眼摆设,连沙发都没有,只有两张陈旧的木椅和一个原木立柜放在墙边。

    虽然天价豪宅的主人住在这样的房间里让人很难想像,不过罗南不得不承认这间房间充满了怀旧的味道,除了木椅和立柜,他还注意到左边墙壁上的两排相框,相框里放着老照片,似乎代表着主人林赛云有段难以忘怀的过去。

    罗南呆呆地望着那些照片,似乎也被林赛云的怀旧情怀所感动,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仿佛这些让他想起了某些快乐的事情。

    如此过了十几分钟,姜雨澜忽然走过来,在罗南耳边轻喝道:「喂……你一醒,赛云要醒了。」

    罗南立刻收起微笑,转过头来。他望了望床上的林赛云,发现病美人只是蹙起眉头,并没有睁开眼睛,显然还没有苏醒,不禁瞪了姜雨澜一眼。

    「你看相框做什么?笑得那么贼,那里面难道有你?」

    姜雨澜好奇地问。

    罗南了鼻子,有些尴尬地道:「我不是看相片,而是闻味道,你不觉得房间里除了药味,还有两种特殊的味道吗?」

    「还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姜雨澜连连嗅了几口气,依然不解地问。

    「你当然闻不出来,这味道通常只有男人闻得到。」

    罗南脸上露出戏谑之色。

    「你吹什么牛。房间里药味这么浓,你还能闻到其他味道?不要告诉我你闻到了香味,那也没什么稀奇,哪个女人房里没有化妆品,就算是洗发也有香味。」

    姜雨澜不屑地撇嘴。

    「不,不是这些味道,而是……」

    说到这里,罗南讳莫如深地一笑。

    「装什么神秘?有话就说。」

    姜雨澜不耐烦地挥手。

    「这里除了药味,还有两个女人的味道:一个仿佛来自熟透的水蜜桃,香味很浓,可惜水蜜桃成熟太久了,虽可以避免腐烂,却逃不过干瘪,除了散发芳香,还散发枯槁的气味,这气味让我仿佛看到一个女人虚度了十八年,却迟迟找不到渴望的爱情。另一个味道很淡,应该是一个不常待在这间房间里的女人发出的,从这味道里,我仿佛看到了一株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西府海棠,「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可惜这株明明既香且艳的海棠,偏偏被深锁进了端严冷秀的深府大宅,不因花时而发,任由十年光荏苒而去,她很坚强,拥有非同一般的意志,能战胜有形的腐败和枯萎,但终究战胜不了无形的心理,孤独让她的芬芳里带上一丝忧虑、一丝干燥,唉……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变得暴躁,从某个角度来看,她比前面那一位还需要滋润、还需要爱情。」

    罗南侃侃而谈,这一刻简直就是比情圣还情圣,让姜雨澜一时目瞪口呆。

    「说得真好。想不到二十年过去,你的中文水准已经好到让普通中国人羞愧的地步了,竟然连苏轼的诗都能背。」

    躺在床上的林赛云忽然缓缓地睁开眼睛,带着一脸病色,含笑道。

    「你醒了?」

    姜雨澜连忙走过去帮林赛云垫高枕头。

    「不要听他胡说,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色狼一个,到你这里来,不关心你的病情,只关心什么女人香,我看他是色迷心窍,没得救了。」

    「男人如果不色,那才叫没得救,恐怕最先着急的就是你们女人。」

    罗南笑道。

    「谬论!歪理!」

    姜雨澜冷斥。

    「罗南说的也有道理,雨澜,你也不必全盘否定他的话。」

    林赛云吃力地挥了挥手,阻止姜雨澜快要脱口而出的辩解。

    「来,我为你们介绍,我想你们还没有好好地认识对方。」

    「这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姜雨澜,她是中国四川省数一数二的律师事务所——蜀秀律师行的老板,也是非常有名的大律师。」

    林赛云指姜雨澜道,然后她又指向罗南,给姜雨澜介绍:「罗南是我的老朋友,二十多年前在美国认识,结下了很深的友谊……」

    「恐怕不是很深的友谊,是很深的情缘吧!」

    姜雨澜忽然冷脸打断道。

    「赛云,你也不必隐瞒,我知道林南是他的儿子,十三年前你和洛高峰结婚,洛老爷子在婚宴上当众问你林南是谁的孩子,你都坚持不说,这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就看你最近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能猜到你和这个老色鬼有过关系,林南如果不是他的儿子,我姜雨澜的名字倒着写。」

    「是他的!但是他的又怎么样?南儿都已经死了。」

    林赛云立刻珠泪滚滚,虽不闻泣声,但这无声的哭泣更显伤心之甚。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你不是要报仇吗?找他,他是孩子的父亲,难道还能推卸责任吗?当年你为了不给他添麻烦,那么辛苦地把孩子生下来,为了孩子,与家里闹得几乎要断绝关系,现在孩子死了,身后事总该让他尽些力吧?」

    姜雨澜道。

    林赛云捣着脸,连连摇头。

    姜雨澜只得转向罗南,怒问道:「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罗南做出一副惊讶、迷惑的样子,仿佛一件本与己无关的事,突然找到他头上一样。

    「你装什么蒜?」

    姜雨澜怒吼起来。

    「赛云跟我说过,我也知道林南死在金一虎手上,是快刀郑永怀指使金一虎干的,可是郑永怀是黑社会教父,我哪里是他的对手?照理说,凶杀案应该找筲察,凶徒迟早会伏法的。」

    罗南战战兢兢地道。

    「你在美国见过几个真正的黑社会教父在法律面前伏法吗?」

    姜雨澜耻笑着问。

    「没几个。」

    「那你以为在中国会出现这样的事吗?」

    「我不知道。」

    罗南耸肩道。

    「警察抓人要的是证据,我们没有证据,怎么让警察抓郑永怀?」

    姜雨澜再次怒问。

    「那你想怎么样?买把枪干掉他?」

    罗南反问。

    「我怕你没走近郑永怀身边,就被他的手下打成了马蜂窝。」

    姜雨澜冷笑道:「要报仇还是要透过法律,不过要懂得变通,不是为法律所制,而是要利用法律。」

    「果然不愧是大律师,你是不是还打算提马晓桂?要我向警察局自首,牵出马家,然后再牵出郑永怀?」

    「不错,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给林南报仇的目的。」

    姜雨澜正色道。

    「老调重弹,你不觉得很累吗?郑永怀那种人是法律能治得了的吗?他待在广西远州,随时可能潜逃回越南。你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大费周章想把他牵扯进案子里,那还不如直接花钱请杀手把他干掉呢!这件事我没兴趣再听了。林南的事我可以尽一分力,但不是花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好了,我还有事,如果没什么其他要谈的,我想你可以送我回市区了。」

    罗南道。

    「你……果然是痴心女子负心汉!」

    姜雨澜气得浑身发抖。

    「雨澜,你不要为难罗南,他说的也有道理。我让你找他来,也不是为了谈这件事。」

    林赛云咳嗽了一声,道。

    「你还替他说话?」

    姜雨澜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林赛云凄婉一笑,微微摇头。

    「好了、好了,你现在生病,我不跟你吵。」

    姜雨澜放缓语气道。

    「谢谢你了。」

    林赛云转望向罗南道:「今天叫你来,只是想对你说声感谢,雨澜对你进行威胁,虽然事先我不知道,但是毕竟我的公司是受益者,如果因此给你造成了麻烦,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罗南,我本来以为你出现在我身边,是你我的幸运,没想到事事并不能尽如人意。以后我不会麻烦你了。好了,我累了,你们走吧!」

    「你好好休息。」

    罗南淡淡地道,然后抢先离开房间。

    姜雨澜迟疑了一下,也跟随而出。

    两人很快上了车,车子发动,姜雨澜一路冷脸。开过白桦林没多久,姜雨澜忽然猛踩煞车,车子向前滑出数米才停下。

    「你发什么神经?」

    罗南连忙斥道。

    「下车。」

    姜雨澜转头对着罗南,满脸寒霜,冷森森地道。

    「干嘛要我下车?你起码要送我回市区,这边什么车都没有,你让我下车?你太毒了吧!你不说明原因,我绝不下去。」

    罗南怒道。

    「原因?你觉得这么小的车厢,装得下两个人的骄傲吗?」

    说着,姜雨澜倾身过去打开另一边的车门。

    「姜雨澜,你真毒,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记住你了……」

    罗南只得咒骂着下了车。

    姜雨澜无视罗南的斥骂,关上车门、发动车子,敏捷地一打旋,车子掉过头去,转眼绝尘而去。留下一道孤单的身影,望着周围绿树青野,愣愣地发呆……

    第七章今天你一定要死

    「这么快就回来,你没把他送回市区?」

    姜雨澜走进卧室时,林赛云敏捷地坐起身,有些惊讶地问。

    姜雨澜点了点头:「出了白桦林没多远,我就赶他下车了,让他自己走回去吧!老混蛋,害我费了这么大劲,他竟然无动于衷,不给他点苦头吃,我心里不平衡。」

    说到这里,姜雨澜又很诧异地问:「为什么他会无动于衷?难道他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是他看出些什么了?」

    「你没听他说吗?」

    「说什么?」

    姜雨澜满脸不解。

    「他说这间房间里有两种女人香。」

    「老色鬼满脑子色情,本难改,这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

    姜雨澜更加不解。

    「你没理解那段话的意思,他说这房间里有像水蜜桃那样的成熟女人体香,很浓郁,而且说散发香味的那个女人已经空虚十八年,这说的是谁?是齐嫂!齐嫂守寡的时间就是十八年。」

    林赛云语气复杂地道。

    「他长的是狗鼻子,这也闻得出来?」

    姜雨澜闻言目瞪口呆。

    「那他说的第二种体香不就是你?十年光荏苒而去,洛高峰死的时间到今年不是刚好十年吗?」

    「是啊!很可怕吧?他还用味道的浓淡暗示这间房间是齐嫂的,而不是我的。你说看出了这些,他心里会怎么想?」

    林赛云站起身,走到姜雨澜面前,摇头轻叹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被他识穿了?」

    姜雨澜失望地道。

    「会不会理解错了,老色鬼只是随便一说?他也没说你的病是装的。」

    「这种事还需要明说吗?彼此都要留一些情面。」

    林赛云摇头道:「今天这事是我太草率了,我早该想到他没这么容易对付。我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在马晓桂案子上大做文章,一开始也没有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他当然认为我们另有目的。看来马晓桂的案子没法利用了,我们必须另想办法对付马家。」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对付马家?你想杀郑永怀还不容易,就一颗子弹的事情。我总觉得你的真正目标是马家,而不是郑永怀。不过,马家只是投机商,在政商界都没什么势力,对付起来不用这么麻烦吧?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有什么目的?」

    姜雨澜语带迫切地问。

    「牵扯马家一事,我只是受人之托,本来我只想用这件事做掩护,转移一些人的注意力。现在虽然未竟全功,但是A04那边总算有了进展,也不算白辛苦。」

    林赛云淡淡地道。

    「你觉不觉得老色鬼在这件事上太干脆了?照理他应该一拖再拖,不停地用这件事来接近你,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没什么兴趣?」

    「拿到A404的技术资料不代表一切结束,能不能工业化生产A404才是关键。今天我刚刚收到一份情报,上面说A404如果没有成熟的生产技术,其生产成本非常昂贵。」

    林赛云以凝重的表情道。

    「你是说,有了技术资料还是没用?还要进口生产设备?」

    姜雨澜一脸惊诧。

    「是的,现阶段我们虽拿到技术资料,但连勉强工业化生产都不可能做到,就连实验室合成,也需要进口几件关键设备。所以技术转让只是开胃菜,正餐还没开始呢!」

    林赛云微微冷笑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赛云沉吟了一下,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借助罗南的力量,不过我现在不方便接近他,需要用一种迂回的方式与他接触。」

    「我明白了,这也是你一直让郑永怀活着的原因,因为只有郑永怀活着,你才有借口与老色鬼接触,督促他去对付郑永怀。老色鬼不愿意做这些事情,反而正中你的下怀,你可以用这件事情来赢得同情,最终使他在其他事情上让步。这也是你不怕老色鬼知道你指示我威胁他的原因,因为一切都可以用你想替儿子报仇来掩饰,对不对?你要我做出恼恨他负心薄幸的样子,也是为了以后跟他继续接触埋下伏笔。赛云,你……你可真是心思缜密,算计得这么深远,真让我佩服。」

    姜雨澜愈说愈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最后忍不住拍手欢笑。

    「什么都让你说中了,看来最了解我的永远是你。」

    林赛云拉起姜雨澜的手道:「你不是情报人员,本来不应该参与这些事情,不过我实在需要一个有正当理由出面的人帮忙。」

    「你不要说了。」

    姜雨澜挥了挥手。

    「我大哥要我帮你,我能拒绝吗?我只盼着这件事结束后,你能成为我的嫂子,那我再怎么辛苦都值得。」

    「可是我对你大哥还没什么感觉。」

    林赛云为难地道。

    「感觉可以慢慢培养,我大哥和你一样身份特殊,你们组成家庭,不是正好夫唱妇随?好了,你也别犹豫了,我大哥可是有很多女孩子追的,你总是将他拒之千里之外,小心他积极度下降。至于你的工作我明白,老色鬼就交给我了,我t用三娘教子的方法让他了解到该尽的责任,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下次他再来,我保证你说什么他听什么,就算让他改国籍他都愿意。」

    姜雨澜拍着脯道。

    「你不要说这种大话,话说得愈大愈不可靠。」

    林赛云翻白眼道。

    「好。我不说大话,总之,罗南那老色鬼交给我。我不仅要他在A404以后的进展里配合,还要让他去给贝夫人当司机,替我创造利益。」

    「你不要太大意,记住,他是一个间谍,并不容易对付。」

    林赛云沉声道。

    「我知道,他以前还是一个警察,会开枪,还学过几天太极拳,是不是?」

    「你不要总想一举数得,降服一个心智坚定的间谍并不容易,罗南虽然快六十岁了,但他不是普通老男人,他有他的魅力,女人跟他接触久了,都有可能会受他浏的吸引,你手下的宋美丽就是个例子。她总想跟罗南较劲,失败得愈惨,心里对他的感觉愈深,失败次数多了,最后被降服的反而是她。我不希望你走同样的路,所以我不赞成你定下这么多目标,还是循序渐进吧!你跟他保持接触,每次都装作偶遇就行,不必特地找他,我也会这么做,找到机会也会跟你一起,那样整体效果会更好,免得你势单力薄,反而被他找到破绽。」

    林赛云叮嘱道。

    「需要这样吗?我怎么会势单力薄?我的律师行里有不少人手,比宋美丽优秀的也不是没有,我有很多手段对付他。」

    「不必着急,听我的。」

    林赛云拍了拍姜雨澜的手。

    姜雨澜无奈地点了点头,忽然挥手道:「总说老色鬼太烦了,不说他了,你不是说搬到这间房间里还有其他用意吗?怎么样,有发现吗?」

    「趁重新布置房间的时候,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发现。」

    林赛云面露思索地道。

    姜雨澜微微松了口气,拍手笑道:「这么说齐嫂没有嫌疑?太好了,齐嫂一向将你照顾得很好,对我也很有礼貌,怀疑她确实没道理。」

    「你说错了,正因为没有发现,才更加值得怀疑,一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如果在借住的房间里也会留下痕迹,那就太不称职了。」

    「就凭这点?你这房子里连仆佣带保镖,住了不下十个人,难道他们房间里没有奇怪的东西,你就怀疑他们?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

    「不是我疑神疑鬼,有人躲过这栋房子的智能监控系统,在我的迸房里安装了窃听器,这可不是小事。我查过所有人,齐嫂跟我的时间最短,所以她最可疑。」

    林赛云严肃地道。

    「跟你的时间最短?你会不会搞错了,我记得我上高中时,齐嫂就跟着你了,她在你身边起码有七、八年了吧!」

    「不是七、八年,是九年。从我的公司正式加入三零四一国防工程开始,她就跟着我了,当时高峰去世没多久,我心情很差,整天饮酒,生了胃病。医生建议我采用食疗的方法治疗胃病,我就联系了一家专供高级保姆的家政公司,家政公司向我推荐了齐嫂,她的厨艺让我很满意,从那之后,我的饮食都是由她负责,即使后来阮萍跟在我身边,饮食方面也还是齐嫂拿主意。」

    林赛云回忆道。

    「你都说她在这个家当保姆已经九年了,还有什么值得怀疑?莫非你怀疑她跟阮萍、李畅芩一样是越南间谍?」

    姜雨澜不解地问道。

    「不,齐嫂不是越南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因为她身上有个疑点,我查过历年来她每次放长假时的行踪,你猜我有什么发现?在这九年中,每次长假她都会跟团外出旅游,其中三次出国,分别是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六次国内旅游,都是在沿海城市。旅行回来后,她会带回很多旅行照片给家里的人看,几乎每天做什么事情都有拍摄,不过我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就是每次旅行,总有半天的时间,照片上没有记录。」

    「半天没有记录也没什么稀奇,旅行途中总有累的时候,有时候不愿意拍照也没什么。」

    姜雨澜道。

    「一本详细的日记,有一页空白并没有什么,但是连续九本都这样,就肯定有问题,更何况,齐嫂身上的疑点不只这一项。她的履历上写着是山西人,十八年前丈夫出车埚身亡,她则外出四处找工作维持生活。当时我派人查过她的来历,确实在山西省境内一个小镇上找到她的夫家,也确实像她说的那样,二十年前她嫁给她丈夫,两人感情很好,两年后丈夫因车祸身亡,因为她本身父母早亡,丈夫也是无牵无挂,所以她就离开了那块伤心地。」

    「既然没什么问题,怎么还有疑点?」

    姜雨澜不解。

    「问题就出在她丈夫的坟墓上,每年清明节,齐嫂都会请假回乡祭扫亡夫,可是我派人查过,她丈夫的坟墓在前三年还有人祭扫,往后六年却本没有人理,墓碑上都已经长满杂草了。」

    「也许……也许齐嫂已经有了情人,想甩开前夫的包袱?」

    姜雨澜揣测道。

    「齐嫂就住在这里,除了放假,平时和别人长时间接触的机会很少,如果已经另有所爱,哪一个情人可以容忍这样的情况?况且齐嫂一直以寡妇自居,就算有追求者向她示爱,她也会断然拒绝,理由是放不下亡夫。这和亡夫坟头上的杂草一对比,不明显矛盾吗?你认为这正常吗?」

    「好像有点不正常,这么说……你还是怀疑她是间谍?」

    姜雨澜迟疑着道。

    「是的,不过不是越南间谍,我怀疑她是日本间谍。」

    「为什么怀疑她是日本人?难道你又有什么发现?」

    「是啊,人有生活习惯和固定思维,一种思维形成了,就很难去改变。齐嫂在九年里买了七件电子产品,我查了一下,统统都是日本品牌。」

    「就凭这一点,是不是有点牵强?」

    「看似牵强,其实更接近实际情况。」

    林赛云自信一笑。

    「好了,我把怀疑告诉你,也是怕你露出破绽。先不说这些与工作有关的事情,昨天你哥给我打电话,说你就快订婚了,是不是真的?」

    「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再不订婚,老妈就要坐到我办公室里催婚了,没办法,只好先用订婚应付一下。」

    一说到这个话题,姜雨澜立刻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脸委靡之色。

    「订婚应该高兴,你和华天鸣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早些订婚也可以拴住他的心。」

    林赛云笑道。

    「拴住他的心?我看他想拴住我的心才是真的。谈恋爱到现在,除了牵手,连接吻都不敢,我真怀疑他是老处男。跟他在一起一点激情都没有,除了谈工作还是谈工作,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突然亮灯,看到前座有人接吻,他都一副见到世界奇观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想像,是怎样的严谨家教才能培育出这种极品。」

    「有没有这么夸张?现在是二零二零年,又不是一九二零年。」

    林赛云笑道。

    「所以,有时候我真怀疑这一切都是他装的。」

    姜雨澜语带疑惑地道。

    「他为什么要装成这样?如果变得开放一点,他不是更容易夺走你的初吻,甚至你的处女身?」

    林赛云笑谑道。

    「还不是因为刚刚接触的时候,我明确告诉他,我最讨厌男人花心,最厌恶婚前行为,最见不得情侣不分场合,随意做出亲密之举动。加上以前那些追求者受过的教训,我想他真的认为我是一个极度保守的女人。」

    姜雨澜一脸无奈。

    「这么说,你怀疑他为了迎合你的择偶要求,故意装得很保守?」

    「不是怀疑,只是感觉他有时候做得太夸张了。唉……总之我的心有点乱,对订婚一点兴奋都没有,你说我这是不是婚前焦虑症?」

    「不管是不是婚前焦虑,找人查查他不就行了,也好让自己放心。」

    林赛云微微一笑。

    「查了,我找了三批人查过,都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不过我找的那些人,我估计他都认识,你也知道,他家里的关系很广。」

    姜雨澜有些苦恼地道。

    「既然你还不放心,这事交给我,我找两个生面孔帮你查。」

    林赛云道。

    「好啊!有你帮忙就太好了。你有什么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能袒护他,否则就太对不起我们姐妹情谊了。」

    姜雨澜娇声道。

    「好。我都四十多岁了,你还不到三十岁,我怎么觉得像你阿姨,不像你的姐妹。」

    林赛云笑道。

    「你看起来年轻嘛!再说你还要当我嫂子呢!怎么不是姐妹?」

    姜雨澜反驳。

    「怎么样都是你有理,希望你家那个真的是极品。」

    「希望是吧……」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小路能回市区吗?」

    罗南奇怪地问道。

    被不负责任的姜雨澜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赶下车,罗南并没有悲惨到要走路回市区,事实上几分钟后,他就坐上另一辆车,开车的人还是半个熟人,正是林赛云家的保姆齐嫂。

    不过,齐嫂载了他之后,很快将车开离大路,从一条小路颠颠簸簸地前进,眼看外面愈来愈荒芜,罗南也愈来愈觉得奇怪。

    「广播里说出了连环交通事故,大路暂时走不了,这条小路可以直通市区,我开车出来买菜时经常走,不会错的。」

    齐嫂淡淡地解释道。

    「可是我怎么觉得方向反了,你在往市区相反的方向开。」

    「前面拐了弯,就会转到正确方向了。」

    齐嫂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

    罗南随即沉默下去。

    车轮摩擦着带山石的土路,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噪音。

    罗南眼皮低垂,拼命抵挡睡意,直到一个重重的颠簸袭来,他才猛然醒过来,习惯地往车窗外一望,立即愣了。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山?」

    罗南惊诧地问。

    「这是你的归宿之地。」

    齐嫂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罗南连忙惊慌地下车,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图谋?莫非你想谋财害命?你这个女人,看你长得还不错,想不到竟然是个辣手毒妇。」

    齐嫂也走下车,撩了撩及颈的乌发,走到车后打开了后车厢。

    只听一串仿佛金属磨石的清鸣,然后就见一把一米多长的雪亮武士刀从车后的影里伸出来,这把刀握在一只带着青筋、略显削瘦的手上。

    这是一只很有力的手,具备女人之手的纤细秀丽,但这不是最明显的特征,最明显的是这只手带着要索取人命的浓浓杀气。而让罗南感到奇怪的是,这只手的主人却一直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无论罗南是逃是战,她都无所谓。

    「你为什么要杀我?」

    罗南不解地问齐嫂。

    「因为你该死。」

    齐嫂目光清亮,一点也没有要杀人的样子,不过她手中的刀却握得很稳,显然早已下定决心,本不会因一、两句话而更改。

    「我该死?我为什么该死?难道就因为我说你是空虚十八年的水蜜桃?哦,上帝,事先我并不知道那间房间是你的,直到上了你的车,我才发现你身上的味道和那间房间的主人味道一样。」

    罗南叫屈道。

    「我不知道你在房间里说了什么,况且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赛云为了你装病,显然你在她心里很有分量,如果你死了,她很可能心神大乱,这可以方便我行事。」

    齐嫂的话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

    「就为了这个猜测,你就要杀了我?你简直疯了!难道你就没想过,林赛云那么做,只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不是为了表达感情?」

    罗南斥道。

    「你说这些没用,今天你一定要死。」

    齐嫂平视罗南,目光如古井之水,清寒得让人心颤。

    「你手里没有枪,拿把刀就要我死?难道我不会逃吗?」

    罗南退后两步,做出要逃跑的样子。

    「欢迎逃跑,这会更有趣味。」

    齐嫂微微一笑,这也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似乎罗南这个打算让她很兴奋。

    露出微笑表情之后,齐嫂忽然用空闲的左手一扯身穿的外套,只听兹啦一声,她身上穿的那件薄风衣转眼成了布片,露出里面一套黑色运动内衣。

    此妇身材不矮,如此清凉装束更显双腿修长,加上鼓胀的部,顿时形成了一幅颇感的情景。

    「你脱衣服做什么?展示身材,还是想对我先奸后杀?」

    罗南又退后一步,显得有些惊慌。

    「你不是要逃吗?我在为追你做准备。」

    齐嫂轻声细语地道。说着她手中刀一转,脚下开始迈开步子,向罗南逼近,显然不管罗南逃不逃,她都决定下杀手了。

    「那你就来追吧!」

    罗南忽然微微一笑,一转身跑上侧后方的山坡,山坡上有片草木杂生的野林,最适合藏身。

    齐嫂脸上依然平静,一丝惊讶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料到罗南会选择那个方向逃跑,所以她显得不疾不徐,罗南奔跑,她只是小跑,但是她的速度并不比罗南慢。

    在丛林之中,她闪躲腾挪,躲避各种障碍的效率比起罗南不知道高明多少,罗南就像丧家之犬,而齐嫂则像是捕兽的猎人,驱赶着野兽,只等他疲力竭,才会行致命一击。

    罗南愈跑愈慢,渐渐气喘如牛,而齐嫂愈跑愈快,目光越发清亮,内里闪动的兴奋渐渐形成一道鲜艳的色彩,这种色彩渐渐蔓延到她的脸庞上,简直就像女人获得高潮时的神色一样。

    眼看跑到山坡顶上,罗南忽然发现没路了,左右两边变成笔直的山崖,无路可走,前方则是向下的陡峭山坡,坡度接近九十度,明显是死路一条。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跳下去,生死天定;要不让我大卸八块,立刻下地狱。」

    齐嫂堵住唯一可以逃生的方向,亮出刀缓缓地道。

    「原来你打这个主意,如果我选择跳下去,就成了自杀身亡,你也可以置身事外了,是不是?」

    罗南了然一笑。

    「怎么我遇到的女杀手总这么变态。行了,你想杀我,尽管来吧!我倒想看你的刀杀不杀得了我。」

    「你很让我意外,突然变得这么有自信,你以为挥几下拳头就打得过我吗?」

    齐嫂说话依旧慢条斯理,看不出进攻的打算。

    「没打过怎么知道?难道你没听过中国有个成语,叫破釜沉舟,我也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罗南握紧双拳,做着拳击的预备动作道。

    「你的汉语学得真好,都可以到中国大学教汉语了,不过……你还是要死?」

    说着,齐嫂忽然一扬左手,左手啪的一声与右手会合在半空,一起握住了武士刀的刀柄,碎步急进,眨眼间就来到罗南面前,一声轻喝,刀光如雪,迅如雷霆,当头劈下。

    在这华丽的一刀降落到罗南头上的瞬间,齐嫂眼中的那抹光芒更加明亮,嘴角不知不觉地噙着一抹兴奋,仿佛珍馐美味就要送入口中,在唇齿间回荡一样。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划破寂静的山林。

    第八章爱已成往事,刀不判生死

    声响不小,可惜不是喀嚓声,本无法让人联想到刀刃划破皮,直刺骨头的声音,所以很遗憾,罗南没有被劈成两半,甚至连毛都没有伤着。

    沉闷的声响来自齐嫂,她的脖子被残云瞬移般的突然出现的一记手刀击中,头一歪,颓然倒下,在与地面接触的前一刻,她的身体被一只苍老的臂膀抱住。

    击倒齐嫂的正是罗南,这个老色鬼其实一直在演戏,齐嫂以为他仓皇奔逃,其实他只当游山玩水。

    罗南将昏倒的齐嫂放到一块山石上,然后拿起齐嫂的那把武士刀,将刀架到齐嫂身上,雪亮的刀刃在齐嫂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移动,他喃喃道:「这把带着安藤工坊标志的菊纹武士刀给你使用,真算是辱没了它。」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色鬼不禁想起一个在樱花树下练刀,静美绝俗的女人,想起她婉转娇啼时的美态。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瞬间,他的目光正为眼前女人的某些地方所吸引。

    齐嫂具备美女的基本特点:菱形脸、远山眉、半月眼、瑶鼻、丹唇。唯一的缺点是稍微偏大的嘴巴,不过这个缺点被一口白牙补齐不足,对脸部只有衬托,没有破坏,认真说来,她的容貌足可以打到七十分以上。

    齐嫂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实际年龄却超过四十五岁,这种年龄差异归功于她并不显老的皮肤,虽然并不白皙,也不像年轻女人健康红润,但是微黄的肌肤依旧细腻,只见少数的细纹,而不见皱纹。这种皮肤状况在她的脸部以下表现得尤为明显。本来在她这个年龄,女人的颈纹已经很明显,不过她颈部只有一道细细的、并不明显的伸缩纹,可以说保养得很不错。

    不过,罗南对这个毒妇的相貌并不怎么感兴趣,相反对她的身段颇为欣赏。

    齐嫂外表略显削瘦,手脚部位甚至可辨筋骨,但关键部位依旧匀称有加,窈窕有致。

    这从齐嫂敢于脱去外衣就可看出端倪。

    女人通常都爱美,即使是一个杀手也不例外。齐嫂敢于显露身段,潜意识里就是对自己身材很有自信的一种表现。

    齐嫂的确有一副好身材,不只身量较高,天生资本,而且丰、细腰、隆臀,丝毫不因年过四十而有所走样,就连中年女人最易出现赘的腹部,那里也是一片平坦紧致。在这一点上,她比很多少妇都要胜很多。

    「难怪穿一身运动内衣,露着腰肢和半截大腿,原来是自恋。」

    罗南喃喃道。

    罗南手中的武士刀刀尖不由得滑到此妇的腹部,落在她那深凹成月牙型的感脐眼上,道:「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呢?」

    说着,罗南忽然朗声一笑:「我知道你醒了,刚刚那一下只会让你昏迷两、三分钟,怎么样,现在你有何感想?」

    原本偏头一脸昏迷相的齐嫂猛然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满是愤怒,道:「原来你一直在耍我,你有高明的身手,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

    「很简单,我不喜欢杀人,尤其不喜欢杀女人。」

    罗南淡笑一声。

    「是吗?如果女人要杀你,你也会放过她吗?」

    齐嫂冷笑,这是她第二次笑,此时笑里带上了情绪,已经不如第一次时的云淡风轻。

    「杀女人是很煞风景的事情,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相比之下,我觉得占有女人是件快乐的事情。」

    罗南凝视着齐嫂的眼睛,目光深邃地道。

    「占有?原来你是个色鬼,你想占有我?来吧!我不会反抗,就怕你硬不起来。」

    齐嫂语带讽刺地道。

    「不忙!先说说你是谁,你的真名、来历,还有你受何人指使?」

    罗南用刀尖在齐嫂的肚脐眼里左右拍了拍,略带威胁地道。

    「齐童,这就是我的名字?我是个保姆,这是我的来历;我受我自己指使。我答得够干脆吧?也请你干脆一点,想杀想奸请尽快,如果我没死,我还要去菜市场买菜,小姐吃不到准点的晚餐会发脾气。」

    经过短暂的失态,齐嫂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也变得淡然。

    「你还真幽默。刚刚要将我分尸而后快,转眼又惦记起林赛云的晚餐,不知该说你变态还是说你敬业。0K,既然你不说,我先上了你再说。」

    罗南开始露出凶相。

    武士刀的刀尖跃出齐嫂的脐眼,滑到黑色运动内辉的裤腰,微微一挑,裤腰的宽扁松紧带立刻断开,露出逼近阜三角区的一寸肌肤。

    刚暴露在空气中,这寸肌肤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齐嫂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手脚也没动,依旧一副任由罗南施为的样子。

    「看来你真的不介意被男人上,说不定你还经过这样的训练,真是让人倒胃口。」

    罗南忽然平刀拍了拍齐嫂的腰部,有些气愤地道。

    「这把来自安藤工坊的菊纹刀你不配用,我替安藤家收回,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最好离林赛云远远的,否则下次再遇到你,一定杀了你。」

    说完,罗南收回武士刀,转身离开。

    「你不能走,把刀还给我。」

    齐嫂一跃而起,向罗南扑过去。

    「找死。」

    武士刀在罗南手中一转,只见一道雪亮光华漾起,然后便向齐嫂当头斩下。

    齐嫂想躲,然而她本没有时间挪开身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光落到自己身上,齐嫂只觉得口一凉,本以为已经中刀,很快就会死去。然而闭目过了三秒,还是没有痛感,她连忙睁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本没有受伤,只是衣被劈开。因为齐嫂房很大,她不想引人注意,一向喜欢在内衣里加系一条束的带,罗南这一刀劈得非常准,将她的两层内衣一举劈开,就是没伤到她一汗毛。

    现在齐嫂的两只硕像活泼的跳兔似的暴露在空气中,那种颤巍巍的样子,就连她自己看了,心里也忍不住升起想抚之感。

    「三十四E,你这女人倒是藏了两个好货。」

    罗南冷笑道。

    「这一次算你幸运,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请将这把刀还给我,拜托了,如果你要用什么交换,我都答应。」

    齐嫂没有遮掩前的春光,反而急忙走到罗南面前,深深一鞠躬,道。

    「刚才我说要杀你、强奸你,你也没求饶,现在为了一把刀,你竟然肯放下姿态恳求?真是稀奇。」

    罗南道。

    「这把刀是先父多年前用毕生积蓄所购买,如果我死了,这把刀可以流落异国他乡,但我还活着,它就绝不能从我手中遗失。如果你不把刀还给我,就请杀死我吧!」

    齐嫂一脸认真地道。

    「如此珍视一把刀,本让我钦佩,可惜你用它来滥杀无辜,实是不知爱惜,丧失它的所有权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既然你答应用东西来交换,0K,我们可以协商一下。先说你的名字,我说的不是你的中国名字,而是原名。」

    罗南目冷光地道。

    齐嫂面露迟疑之色,沉吟了一下,才微垂眼帘道:「我叫齐藤庆夏。」

    「齐藤庆夏?名字里有齐字,这么说你化名齐童也不算没有据,这个身份是你伪造的,还是你杀了原主人顶替的?」

    「伪造。我不杀普通人。」

    齐藤庆夏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我也是普通人,你为什么要杀我?」

    罗南寒脸追问。

    「你不是普通人,林赛云不惜降贵纡尊、费心应付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齐藤庆夏冷声回答。

    罗南点了点头:「你的回答让我满意。0K,现在你说说看,你准备用什么东西来换这把刀?」

    「钱,可以吗?」

    罗南摇头:「我的胃口很大,你付不起。」

    「用我的身体呢?」

    齐藤庆夏忽然将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衣的扣子,然后抖肩,任由变成两片的衣滑落到地上,道:「现在我是你的。如果阁下赞成这笔交易,就请尽快吧,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想不到你竟然肯用自己的身体来换一把刀,你跟很多男人上过床?」

    罗南伸出一只手,挑动齐藤庆夏的一只房,挑逗似的地问。

    此妇的房不但大还饱满,弹十足,一点也不似年过四十,很像三十岁少妇刚刚生过孩子后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头很小,简直小如黄豆,与房的硕大相比,头几乎等于没有。

    「不,我只有过两个男人。」

    齐藤庆夏连忙摇头道。

    「两个?说说,我很有兴趣知道是哪两个男人。」

    「第一个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二十六年前,我和他在大学时结婚,但仅仅过了一年,他就爱上一个中国留学生,就和我离婚了。第二个是一个中国人,那时我刚刚接受完防卫省情报科的训练,在中国熟悉新身份,就在火车上遇到他,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又需要中国的关系掩饰,就和他结婚了,可惜他不长命,没过两年,就遭遇车祸死了。」

    齐藤庆夏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语气。

    「看来你心中已无爱恨,否则说到两任丈夫时不会这么平静。第二任丈夫死后,你就没再找其他男人了吗?」

    齐藤庆夏摇头。

    「我相信你,从你身上发出的味道,我知道你的确多年没有过男人。能够忍受住十八年的寂寞,要嘛是心死,要嘛是心志坚定。我不认为你心死了,我认为你是后者。心志坚定的人通常做事不会轻易放弃,你说是不是?」

    罗南语带深意地问。

    「你认为我还想杀你?」

    齐藤庆夏微微冷笑。这是她第三次笑,是很难得的笑容,尽管看上去并不代表好心情。

    「也许吧!不过我无所谓,如果你认为值得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这把刀,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说着,罗南将刀一甩,雪亮的武士刀飞而出,径直到数米外一棵树的树身中,深入足有半尺之多。

    齐藤庆夏瞥了飞出的武士刀一眼,眼中微微掠过惊异,不过她的脸色并未见异样。在罗南色色的目光注视下,她毫不迟疑地脱去了身上仅剩的运动内裤,赤身裸体地面对罗南。

    罗南瞥了她下身的峡谷风景一眼,不禁露出一丝满意。齐藤庆夏手脚削瘦、部和臀部出奇的丰满,在紧夹的浑圆大腿的衬托下,阜三角区显得饱胀,露出的一丝峡谷胜景显出高高凸起的丘和丰肥异常的外唇、齐藤庆夏部还有一个奇异特征,那就是寸草不生,一毛都没有,竟是难得一见的天生白虎。

    罗南在关键部位扫视的色情目光,让齐藤庆夏脸上微显红晕,她连忙叠手于胯部,半遮住春光,同时低下头,轻声问道:「需要我伺候吗?大人。」

    「嗯……」

    罗南应了一声。

    齐藤庆夏闻声连忙碎步到罗南身前近尺之处,然后缓缓蹲下身,开始解罗南腰上的皮带。很快,外裤被脱下,内裤随即也被扒落,露出罗南的长老二。即使在狰狞未显的时候,罗南的本钱仍然雄厚得有些过分。

    「啊……这么大。」

    齐藤庆夏忍不住掩口惊呼。

    「如果有困难,你可以反悔。」

    罗南淡淡地道。

    「不,我会尽心伺候大人,还望大人遵守诺言。」

    齐藤庆夏上身微倾,半施礼道。

    「那就快点吧,你不是说不能外出太长时间吗?」

    罗南道。

    「是,请多指教。」

    说着,齐藤庆夏伸出双手,一只手扶住头,一手抚着,简单抚弄了一下,然后张口将头吞入口中。

    齐藤庆夏的口交技巧不错,虽然刚开始有些生涩,但是很快就进入状态,一只手扶着飞速地吞吐,另一只手还不忘摩挲部。在此刺激下,不到三分钟,罗南的老1一就充血翘立起来,齐藤庆夏顺势吞吐得更加迅速,嘴中口水分泌加剧,转眼将小半截在口中进出的弄得湿答答,然后是一连串深喉技巧,让罗南快感大增。

    齐藤庆夏愈做愈熟练,不久又舍下头,转战其他的部位,檀口就像吹口琴似的在上抹动,同时还用舌头不停地敲if柱身、用牙齿摩擦,制造着快感。

    罗南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起这种野外吹萧的快感。

    就在罗南沉醉之时,奋力吹萧的齐藤庆夏清澈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抹寒光,她的嘴唇正吹到罗南老二的位置,牙齿小角度轻磨的动作,突然之间变成大角度张开,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森冷的鰂刀一样,一口咬下。如果这一下咬中,就算罗南的老二是铁做的,也得留下一道印子,更何况这本不是铁做的,这一口真咬中了,罗南怕是不死也得残废。

    然而,只听「喀」一声,两排牙齿重重地撞击到了一起,偏偏就是没有碰到罗南的老二。原来不知何时,罗南一退步,竟然将老二突然抽回去。

    齐藤庆夏费尽心机,甘愿受辱,却依然没能奈何得了罗南,一次狠咬,咬空的后果不仅仅是牙齿彼此重撞后的疼痛,更糟的是暴露出自己的杀机。然而,齐藤庆夏很幸运,罗南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意图,刚刚他突然抽身,更像是临时起意。

    果然,罗南抽身之后,转眼又迈步上来,一拍齐藤庆夏的裸肩道:「一会儿再吹,现在本大人要你,到树那边去,双手放在树上,翘起屁股。」

    齐藤庆夏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她可以忍受口腔遭老鬼辱,以换取致命一击的机会,但真要她献出身体,任由老鬼在她身体深处留下痕迹,对她来说仍有些难以接受。

    十八年的贞洁,虽不是刻意保有的结果,却也能说明接受一个新男人的占有,对她来说非常困难,她一直觉得除了完成任务,生命里拥有过两个男人的回忆已经足够了。比起男人占有自己的感觉,她觉得追杀男人的过程更能带给自己快感。

    可是,眼下的状况不容她退缩,除非她愿意忍下刚刚的口腔辱,愿意放弃安藤菊纹武士刀,否则她只能选择屈服,继续忍受辱,毕竟也只有在给老鬼制造快感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杀了他。这样一想,齐藤庆夏暗暗一咬牙,终于按照罗南的吩咐走到了树前,两手扶着树,羞愤地撅起屁股,露出部桃源。

    罗南紧跟着走过来,贴到齐藤庆夏的裸背上,两手先是揉捏了几下硕大的房,然后抚着她的整个背部,再滑到臀部,在两片浑圆的臀瓣上捏拍了一会儿,这才扒开臀瓣窥视里面的胜景,然后很快用手揉搓光溜溜的高凸丘,大约一分钟后,他枢动两手指,进久闭的门户,如少妇般紧窄的干燥通道被陌生物体闯入,充盈和疼痛让连连颤动。

    齐藤庆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罗南笑:「真是一个冷淡的贞妇,口交了那么长时间,自己竟然一点快感也没有。」

    齐藤庆夏哼了一声,她不想和罗南争辩,也不愿意将关于自己生理的深层秘密告诉他。事实上她知道自己与普通女人的确有些不同,她有些冷淡,快感对她来说并不易得,高潮更是难上加难,或许也正因为这样,当年她的初恋男友兼第一任丈夫才会抛弃她,爱上了别的女人。

    罗南的两手指在齐藤庆夏的道里仔细探索起来,他的经验何等丰富,只是稍稍巡逻了一下,就知道此妇的生理状况特殊。他的手指在道里活动良久,依然感觉不到明显的爱分泌,就像道天然缺少快感神经一样。

    罗南并不气馁,他还没有拿出真正的手段,他不着急,依然用手指在道里索着、活动着。

    齐藤庆夏也哼哼唧唧起来,不过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手指活动带给她的不适。间或,她的呻吟会拔高一点,那是因为罗南的手指触到了G点,以及罗南的另一只手在门口揉弄她的蒂,这也是仅有的两处能给她带来一丝快感。

    可惜,G点对齐藤庆夏来说并不是非常敏感的地方,而蒂因无情欲支持,始终缩在里头,也不能贡献明显的快感。

    罗南又抠弄了一会儿,终于发现普通的刺激手段对齐藤庆夏没汁么作用,此女道内一点湿漉漉的征兆都没有,口中的呻吟更像是虚应故事,简直太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

    罗南也不愿这样耗下去,先将手指从道内拔出,然后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老二,另一只手扒开齐藤庆夏的臀瓣,大的头在臀沟里上下摩挲,或拍打在菊门上,或直接顺着唇唇瓣滑过门,一时之间似乎很难取舍到底该进哪个洞。

    这样的举动倒是让齐藤庆夏有些心惊胆颤,罗南的老二那么大,刚刚口交时她已经领教了,现在私密部位贴身的感受,更是觉得那是一条狰狞的货色,现在这条货色被罗南驱使着,在她的臀沟上方像擂鼓一样不停地敲打挑逗,震颤着菊门的皱褶,让她觉得这东西随时可能破开菊门,撕裂般的捅进她的身体。

    想想那种恐怖的场景,齐藤庆夏就连忙紧缩起菊褶的耻门,同时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握住,按着头,将其引到门门口。

    「真的要我进这里?」

    罗南调笑着,同时微微挺动下身,让头撑开大门,让齐藤庆夏先感受一下他的规模。

    「唔……」

    齐藤庆夏闷哼一声,腰部绷紧,双腿微夹,原本扶着的手连忙抓住罗南的大腿,似乎感受到了一些痛苦,所以忍不住阻止罗南的入。

    罗南再一挺身,硕大头撑开门挤了进去,不过进入的幅度依旧不大,只有一寸左右。

    不是罗南怜香惜玉,而是罗南知道,如果径直深而入,以齐藤庆夏并不润滑的道,很可能会骤然撕裂道,那样事就会演变成惨事,还有什么快感可言?

    因为这样,所以罗南只能耐着子,慢慢地开发此妇的。

    即使只是头进入,齐藤庆夏还是感受到比较强烈的痛楚,十八年深锁的,就算不因岁月流逝而丧失容纳弹,也会因久疏耕耘而荒芜,骤然被开发,又无爱滋润,道被撑开的感觉简直与撕裂无异。

    「咿……疼……」

    齐藤庆夏发出痛吟之后,忍不住还是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罗南拍了拍齐藤庆夏的屁股,冷声道:「忍着。」

    随即抓住她一片臀瓣,一手扶着柱,开始小幅抽起来。

    撑大到极限的被大的头不停地摩擦,门被冠刮蹭着,既产生了很大的痛苦,也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摩擦生热是最好的快感催化剂,哪怕是反应迟纯的冷淡,也在渐热的环境里蠕动起来,微微抽搐起来,乃至挤出丝丝的水。

    齐藤庆夏忍耐着、压抑着,虽然她认为自己的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感觉,只是在门口徘徊的,哪怕是再、再大,也不可能激起她的情欲。但是罗南的不停进出还是让她忍不住拉高呻吟声,起初几分钟还完全是痛楚,渐渐地随着里微微湿润起来,一丝丝荡漾的感觉像蚂蚁一样,开始从爬进她的皮深处。

    这种感觉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还停留在很表面的层次,然而当罗南在微湿的环境里开始渐渐深入,进两步退一步地开始逐步开发她的时,渐渐的,她感觉到了一丝麻痒,虽然这麻痒的感觉,更多的是因为两人部位的激烈摩擦而生起,属于纯物理层次,而不是感觉层次,但是这些影响也开始慢慢地深入她的感官。

    罗南用足了耐心,进行了二十分钟,才攻占了齐藤庆夏的一半,并让她的道内生出些微水。水一出,也代表着阶段的成果出现了,罗南忍不住开始加大幅度,有水的滋润,罗南的就是推土机,一方面在抽时将水推进道更深处,另一方面也开始快速攻占更多的地盘。

    齐藤庆夏不禁大声呻吟起来,她感受到很大的痛苦,但在这些痛苦里,还有依稀有点熟悉的快感,虽然快感不多,但激起了她的某些回忆,以及身心的少许共鸣。

    罗南不顾齐藤庆夏抵在他大腿上的手愈来愈用力,越发激烈地在内进出,其快速的程度简直让齐藤庆夏来不及反应,她只感觉自己的内简直成了罗南肆意蹂躏的场所,翻江倒海、风驰电掣。

    齐藤庆夏总算见识到罗南的可怕体力,这老色鬼简直就是爱机器,不,简直比机器还可怕。普通男人一进一出最快需要三分之一秒,而他则可以轻松地将时间再缩短至三分之一,而且可以长时间维持下去。

    急速的剧烈摩擦生起的热度是很可怕的,齐藤庆夏很快觉得自己的开始生出热度,道壁简直有要被磨薄的感觉,热度聚集愈多,水的分泌愈多,变相造成了湿热的环境,湿热的环境又在剧烈摩擦下造成了强烈的麻痒感,麻痒感又加速刺激水分泌增多,这个循环让齐藤庆夏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被迫快感。

    她明明不觉得心里有明显的春情涌动,然而从内传来的诸多麻痒感还是聚集成愈来愈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开始转变成叫。

    趁此佳时,罗南开始深度追击。他快速使劲连顶,一瞬间攻破道末端最后的障壁,通过小段荒芜的领地,重重地捣在紧缩的花心嫩上,瞬间攻占,紧接着就是连续撞击数下。

    齐藤庆夏抓在树上的手和抓住罗南大腿的手不禁同时死死地抠住,与此同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似痛非痛的长吟:「呀咩嗲……」

    长吟发出,齐藤庆夏挪动臀部,无意识地想阻止体内正有泛滥之势的某种感觉。

    不过罗南并没有让她如愿,用两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腰部,深入的抽得更加快速,不求幅度很大,但是却能死死地占据着花心位置。片刻间,连续上百下的捣撞,简直有将那块媚嫩小撞扁、捣碎的势头。

    面对罗南的剧烈攻势,齐藤庆夏忍不住喘息起来,本来抵住罗南大腿的手死命地用力,当身体的感觉强烈到极点的时候,她顾不上扶住树身,另一只手也缩了回来,加入了抵抗的行列。然而罗南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按住她的背部,即使她的下身已经成站直状态,但是罗南捣碎花心的攻势依旧进行得如火如荼。

    终于……体内的酥麻聚集成快感的浪潮,花心的忍耐力经过上百下的蹂躏,终于到了极限。163齐藤庆夏脸上浮起了艳丽的潮红,再次抬头,高高的,像天鹅引颈高歌一样,大喊:「伊格……」

    花心媚动、抽搐,最后痉挛般的剧烈一颤,然后一大股炽热的从花孔里喷而出,当头浇在罗南老二的头上,热气迅速蔓延到的每一空隙里。

    第一次高潮,齐藤庆夏出的又热又多,还混合着,非常黏稠,仿佛这是她此生第一次高潮一样。由于空间被罗南的大堵住,很多被堵在花孔附近。

    罗南邪恶地挺动下身,连续几个抽,变相给让出排泄的空间,抽离的时候让出了大部分空间,再狠狠一,则让喷出花孔的有挤出门的机会,只见齐藤庆夏的门口简直成了牛的喷嘴,滋滋连声,带着的香到处飞溅,场景非常靡。

    经过这次高潮,齐藤庆夏的身体有些发软,不过罗南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而是让她继续用手撑住树,撅起屁股,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

    有了一次高潮,齐藤庆夏身体的敏感度仿佛觉醒了一样,不再反应迟钝,对于的进出有了激烈的反应,最明显的是爱分泌开始变得旺盛,道开始主动变得湿热,随着罗南的极速抽,大量的爱被磨成了白浆,将道壁和统统洗刷了一遍,还有不少被带出了体外,仿佛溢满的豆浆一样顺着外唇潺潺流淌而下。

    随着罗南攻击越发激烈,齐藤庆夏身体不堪征伐,手逐渐扶不住树,愈来愈有瘫软下滑的趋势,罗南不得不用双手锁住她的腰肢,以保持撞击的有效,然而随着齐藤庆夏的腿部也站不稳,罗南的深入攻击开始变得障碍重重,不禁将攻击放缓。

    见此情况,罗南干脆将齐藤庆夏半转过来,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身上,双手从她胯下伸过去固定住她的腰肢,这样继续保持攻势。

    只听滋滋的声不绝,齐藤庆夏脸上不禁浮起朵朵春色桃花,让她的脸孔在这一刻褪去中年妇人的黯淡,添上了分外艳丽的光泽。

    眼看十数分钟内又是上百次的抽,齐藤庆夏的呻吟已经变得激昂,就在这时,罗南一连数次地重重地撞击,在道末端再次深进,花心孔洞绽放,转眼就要被刺穿攻占。

    就在这时,齐藤庆夏大声叫道:「吻我、吻我……」

    说着,她侧身的身体忽然完全转过来,双手一下子抱住罗南的脖子,双腿上缩,整个人挂到罗南身上。

    罗南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连忙顺势将手移到齐藤庆夏的臀下位置,配合她的动作将她完全抱起。当然两人的器还结合在一起,且罗南并没有中断攻伐,现在这种姿势,更利于他攻占此妇内最幽深、最玄妙的领地。

    齐藤庆夏主动送上香唇,罗南怎么会拒绝呢?

    两人的唇齿立刻交融在一起,罗南的舌头很快侵入齐藤庆夏的口中,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在齐藤庆夏呜呜的呻吟里,罗南胯部挺动得更加迅速,在她臀下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松开两中指,开始在她的耻沟和菊门那里挑逗着。

    当的狰狞头终于攻破花孔,深入其中的时候,齐藤庆夏不禁死死地抱住罗南的脖子,下体抽搐到极致,口中欲发出声音而不能,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仿佛脱水的鱼一样。

    罗南的脸上不禁掠过一抹红潮,他体内的快感也累积到一个小高峰了,在即将到来的高潮驱使下,罗南不管齐藤庆夏正在迎接第二次高潮,双手紧紧地抓在她的臀瓣,柱迎着深处浇出的如潮,继续深进。

    齐藤庆夏门口白浆四溅,柱却进出如风,蹂躏式的攻击没有一刻停息。

    「萨嗲……伊嗲……呀咩嗲……」

    齐藤庆夏终于喘过一口气,随即在高潮顶点的浪潮里,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在高潮里被继续蹂躏,子花孔被攻陷,然后再被深入直到子,身体仿佛在瞬间被刺穿了一样,有疼痛,然而更多的却是汹涌如海浪的快感,一波波地席卷身心。

    齐藤庆夏觉得体内的快感就跟浪潮一样,一波之后还有一波,体内喷涌如水,稠粥似的飞出一股又一股,在短短的三分钟之内,她感觉就像被罗南了无数次一样,整个身体都被他碾碎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就这样被占有、被侵略是非常美好,她忘记了曾经的恋人、忘记了两任的丈夫、忘记了任务、忘记了她曾经像是死水一潭,只觉得生命就像喷涌而出的热流一样,从她的身体里飞出,交给了侵略她的这个人,然后又在他的下一次撞击被打回到体内。

    在高潮里轮回,这就是齐藤庆夏这一刻的感觉。而当罗南发出沉哼,齐藤庆夏明显感觉子内那个硕大的头再次膨胀一圈,下一刻,愤怒的子弹夹带着滚烫的热度在子内横扫起来。

    「啊……伊格……」

    齐藤庆夏双腿如盘蛇般死死地夹住罗南腰部,两手紧抱罗南的脖子,忘我地尖叫起来。

    而伴随着忘我尖叫的却是诡异的一幕,齐藤庆夏的双手忽然一分,然后快速地在罗南脖子上一绕,同时她那溢满春情的双眸里浮起狰狞,暴喝道:「死吧,老鬼。」

    一边接受着罗南的灌注,一边却在这关键的一刻露出骇人的杀机。

    齐藤庆夏的隐忍可以说已经到了非人的程度,这一点连正迎接死亡的罗南都不得不佩服。

    齐藤庆夏的手腕上戴着两只银手镯,这两只手镯看上去很普通,但内藏特殊机关,当两只手镯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扯出一条细韧的钛金丝,如果有谁被这条钛金丝勒住脖子,任他是什么搏击高手,也会在几秒内丧命。钛金丝会勒进他的脖子,割断他的血管和气管,最终将他的头整颗割下来。

    齐藤庆夏忍辱这么久,等的就是罗南高潮的机会,也只有在高潮松懈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杀了这个老色鬼。

    她成功了,钛金丝缠住罗南的脖子,下一刻只要她一用力,身手高超的老色鬼就会下地狱。

    齐藤庆夏不禁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伴随着笑容的是她双手拼命地一勒,她不会给老鬼任何机会,经验告诉她,如果有一丝犹豫,倒楣的肯定就是她自己。

    罗南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然而就在死亡到来的前一刻,他不忘重重地一挺下身,将刚刚高潮残留的最后一滴入齐藤庆夏的子。

    齐藤庆夏忍耐住体内潮涌的快感,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我勒……我勒死你这好色的老鬼……

    齐藤庆夏心中呐喊着。双手就像开弓箭一样,奋力地勒了下去。

    的确勒下去了,轻飘飘的,钛金丝果然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罗南脸上的表情凝结着,嘴角还噙着一丝获得高潮快感时的满足,齐藤庆夏冷冷一笑,用手一推罗南的额头,可以想像,下一刻这颗头就要和下面的脖子说再见。

    然而,齐藤庆夏的手指点在罗南额头上,罗南的头并没有落下,相反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又活了过来,嘴角的满足变成了一丝微笑,同时,下身刚刚停止的侵略又开始了。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接受惩罚吧!」

    「啊……」

    齐藤庆夏在惊骇里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无法明白钛金丝明明勒了罗南的脖子,怎么他还能安然无事,在接受猛烈侵略的同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终于发现钛金丝不知何时已经断开,也就是说刚才她本就没有成功勒住罗南的脖子。

    如果齐藤庆夏之前的高潮是在辱里度过,那么接下来的高潮就是在强奸里度过,罗南恼怒她不知进退,死不知悔改,所以不再怜香惜玉,在齐藤庆夏的里抽弄了几下之后,就转战她的菊门,先把菊门开了苞再说。

    开苞的痛楚没能让齐藤庆夏屈服,十分钟内,她挣扎着、辱骂着,直到菊门内快感开始累积;二十分钟后,她经历了一次菊门高潮,这次引起的道潮吹让她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之后,该死的老色鬼在她两个洞里不停地进出,让更多的快感淹没了她的整个身心,尤其是当罗南第二次高潮时,将柱无保留地入她的菊门深处,出大量的热烫,她感觉自己的肠子乃至整个身体都要化了一样,立刻高潮迭起。

    到最后,罗南拔出柱,将它放到了瘫软如泥的齐藤庆夏的嘴边,冷声道:「如果你还有力气,给你个机会,咬吧!」

    「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没有……没有放弃杀你。」

    齐藤庆夏喘着气恨声道。她以为自己除了背负两个男人的记忆外,可以身心平静地工作,完成任务,无爱无恨地过完此生。然而在这一刻,她却无比痛恨罗南。这个老色鬼不仅辱了她的身体,还污辱了她的智慧,简直将她的身心彻彻底底糟蹋了一遍。

    「我给过你机会,没想到你还不知悔改。你是不是还想杀我?好,我给你机会,以后每年一次,我会告诉你我在哪里,等着你来杀我。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杀不了我,下场就会跟今天一样。你把这个当失败的惩罚也好,强奸也罢,甚至当杀机释放后的调剂也可以。总之,如果失败就要接受我的摆布。以后你只准待在林赛云那里当保姆,忘记你的任务,以及你以前的一切,一心当个想报复我的女人。」

    罗南冷笑道。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有本事你杀了我。」

    齐藤庆夏怒道。

    「死并不是最痛苦的,有时候活着更加痛苦,不要挑战我的耐。」

    罗南面色森冷地道:「现在张开嘴。」

    「你要做什么?混蛋。」

    面对罗南的冷脸,齐藤庆夏忽然觉得有点惧怕,再看他那沾满从她体内泄出的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不过你必须把刀还给我。」

    「如你所愿,现在张嘴,我不想说第三遍。」

    罗南道。

    齐藤庆夏只得张开嘴。

    片刻后,只听「飕」的一声轻响,一颗黄豆般大小的东西忽然飞入她的口中,并且直接飞进她的喉咙,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这东西就顺势被她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齐藤庆夏脸色骤变。

    「蜜丸。」

    罗南淡淡地道。

    「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

    「给你恢复体力,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多少力气?」

    「你会这么好心?」

    「我一向很好心,现在,给我把它清理一下。」

    说着,罗南挺着长的,顶到齐藤庆夏嘴边。

    「你……」

    齐藤庆夏简直要气晕过去,道:「就因为要我给你清理,所以你给我吃那种药丸?」

    「你就当是吧!」

    罗南一副理所当然地道。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你,不管用多久时间!」

    齐藤庆夏怨恨滔天地道,然后愤懑地张大嘴,吞下了的硕大头。

    第九章青玉饼和青璇糕

    一小时后,罗南来到袁纱的住处。

    商月靓和袁瑜不在家,袁纱独自一人在家里练琴。

    琴音叮咚里,罗南悄悄地来到袁纱身后,正要偷抱住这个气质少妇,没想到袁纱早已察觉,轻轻一笑错身躲开,然后有些得意地道:「你以为每次都能让你使坏?」

    刚说完这句话,袁纱鼻子翕动一下,刚刚还很灿烂的面容转眼沉下来,道:「哼……又是做了坏事才来找我。老坏蛋、老白脸,不知道坏了多少女人的身子。」

    罗南忍不住脸色泛窘,虽然他脸皮厚,但被袁纱抓住了痛脚,他也抵赖不了,不久前他刚刚与齐藤庆夏大战了一场,将那个空虚了十八年的妇人彻底开发,身体沾上她的浓烈味是在所难免。

    「还不去洗澡?你站在这里简直就是污染源。」

    袁纱愠怒地道。

    「好,我听你的,以后我请你当管家婆。」

    罗南飞速探手在袁纱的下巴挑了一下,然后跑向洗手间,道:「小纱纱,替我拿衣服。」

    「坏蛋,你在这里哪有衣服?」

    袁纱跺脚道。

    不过罗南并没有听到,很快洗手间里就响起哗啦水声,而袁纱则噘着嘴,愤愤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几只崭新的纸袋,里面正有一套轻薄的男士秋装,正适合在夏末秋初穿着,是袁纱上午刚刚买的。

    其实袁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替罗南买衣服,她买衣服的时候,只是想到罗南在这边似乎没什么换洗衣服,所以逛街时看到一套合适的秋装,就替他买下了,而且她还细心地替罗南买了内衣裤,可以说考虑周到。

    在买内衣裤的时候,袁纱起先还有所犹豫,不过后来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罗南送给她非常贵重的古琴,她给他买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就这样,她不自觉地经历了一段微妙的心理历程。

    袁纱将衣服送到洗手间门口,正不知该如何送进去,没想到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拉开,披着大毛巾的罗南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看到袁纱给他准备的换洗衣物,罗南脸上不禁露出微笑,然后他没有急于穿衣服,反而一把抱过有些手足无措的袁纱,将自己的热吻主动献上。

    这一吻虽不惊天动地、翻江倒海,但是情意绵绵。因为罗南放弃了侵略,更专注于感情,袁纱起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融入了与罗南的热吻之中,主动地回应,让罗南暗暗得意自己选择的正确。

    让罗南无奈的是袁纱只肯让他沾唇,不肯让他沾身。脊背可以,到、臀立刻就会被打手。

    「我不是小瑜,也不是靓靓,更不是你在外面的那些野女人,你这坏蛋别想得寸进尺,哼。」

    袁纱秀颜上带着薄薄春情,余怒未息地道。显然,她还没忘记罗南刚刚沾了一身的野女人味道。

    罗南真拿这个气质少妇没办法,虽然他有时很急色,但有时又很有耐心。比如对袁纱这样的气质型美女,他完全不介意拿出铁杵磨成针的耐。

    半小时后,罗南带着袁纱开车来到德胜街。

    「这里怎么会有成片的树林?好漂亮!」

    车子开到德胜街口,袁纱看到德胜街花树成行、绿树成荫,不禁十分惊讶。

    「树林还谈不上,地方小,只是多种了些树罢了,紫竹绿柳,粉桃海棠,过个两、三年,这里会姹紫嫣红一片,到时候才不会辱没了你这个古琴大家,不知道你待在这里弹琴,会不会觉得太委屈?」

    罗南笑道。

    「这里很好啊!其实古琴就如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和充满人工气息的音乐厅难以融洽,更不适合动辄数百、上千名的听众,反而适合在旷野郊外,面对青山绿水、林木花草,怡然独奏。这里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地方,位于城市之中,闹中取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带我去看三日斋。我非常想知道,你用这么大的本钱,到底想间一个什么样的糕饼店。」

    袁纱道。

    罗南一指前方一片紫竹掩映下的青色檐角,道:「就在那里。」

    德胜街原本是条名不见经传的小街道,穆氏姐妹买下的秀庭房产公司拥有这条街道周边五十亩土地的开发权,这些土地加起来也只是一处长宽一百八十多米的方形地域。

    怎样将有限的地方利用好,是野阳公司聘请来的园林专家颇为头疼的问题。

    幸好,五十亩等于是三万三千多平米,建一座致的园林也够了。更何况整条德胜街只有两栋木楼、一座停车场,占据的地方只有几千平米,剩下的地方可以统统任田园林专家发挥。

    最后选定了桃树、柳树、西府海棠、紫竹四种花木作为园林的主要植物,再加上一些单棵的常绿树种,在靠近三日斋的地方,挖了一座上千平米的人工湖,湖边遍植垂柳,再加上附近成片的桃树掩映,成就了诗情画意。

    至于三日斋本身,不求致但求古雅。建筑设计师仿造宋代建筑,将三日斋设计成一栋占地上千平米的二层木楼,虽不雕梁画栋,但构建细致,颇显秀丽,很符合店铺主人是女这一点。

    袁纱快步走向三日斋,沿路见一湖秀水为伴,临湖的青黄木楼古雅秀丽,不禁笑靥成花,拍手道:「真漂亮,罗南,就算你不请我,我也要赖在这里了。」

    「请你的是她们,以后你和她们一样,都是三日斋的主人。」

    罗南笑着跑过袁纱身边,向正在木楼前凝望的一对风姿绰约的美妇姐妹花迎去。

    不用说,两个美妇就是穆氏姐妹。

    「说是下午,怎么到现在才来?你看看,太阳都快落山了。」

    穆惠卿嘟嘴向罗南埋怨道。

    「我向你赔罪总可以吧?美丽的老板娘。」

    罗南嘻嘻一笑。

    「老板娘?」

    穆惠卿骤然听到这个称呼,不禁惊讶地瞪大眼睛,片刻后明白过来,立即噗哧一声笑起来,而且愈笑愈厉害,一直笑到直不起腰,无力地靠在身旁的穆惠芸身上。

    「你就会耍嘴皮子,看把她逗得……」

    穆惠芸瞪了罗南一眼。

    「我的确只会动动嘴皮子,你们辛苦了,有一段日子没来,这里竟然都竣工了,园林有了模样,看来的确可以开张了。」

    罗南环视四周,满意地直点头。

    「你才知道。」

    穆惠芸又丢过来一个白眼。

    「差点忘了。」

    罗南一拍头,然后向身后不远处的袁纱招手,看袁纱走过来,他对穆氏姐妹道:「她叫袁纱,以后就是店里的琴师。你们认识一下,将来也可以做好姐妹。」

    「色鬼!」

    仿佛有感应一样,穆惠芸一看到袁纱,就觉得她与罗南关系不寻常。

    穆惠卿听到「好姐妹」一词,更是走过来,狠狠地在罗南手臂上一掐,然后与姐姐一同走向袁纱。

    虽然在罗南面前表现得很吃味,但实际上穆氏姐妹与袁纱简单认识之后,很快表现得非常亲密,这倒让罗南很意外。

    「别站在这里了,你这个大老爷难得来一趟,还不进去看看?」

    穆恵芸牵着袁纱的手,率先向木楼里走去,走过罗南身边时,高跟鞋很不小心地落在罗南的脚上,她还恍如未觉。

    罗南龇牙咧嘴地露出疼痛的表情,穆惠卿娇哼着吐出「活该」二字,昂首走过他的身边,显然没有嘘寒问暖的打算,让罗南小小郁闷了一把。

    走进三日斋,罗南不禁露出满意的微笑,铺子设计很合宜,想得也很周到。

    上下两层,每层都被隔出两个大型空间,右边负责糕点制作,有致的木架和颇长的仿古柜台;左边则排列着供客人休息用的座位,都设计得都很古雅。

    「铺子空间太大了,不知该怎么布置,你看这走道,简直都可以当跳舞的舞台了。一个月只做三天生意,三天一结束就关门,太浪费了。」

    穆惠卿陪了袁纱一会儿,就跑到罗南身边,开始向他埋怨。

    「这样才雅致大气,你不能拿三日斋和普通店铺比,否则几万平米的地方,只为一间上千平米的店铺而存在,岂不是更浪费?不必着急,以后你就会发现这样布置的好处了,其实你和惠芸做得不错,挑选了这么多漂亮的丝帐、珠帘,坐在这样的店铺里,就是不吃不喝,有琴音为伴,也是人生乐事。」

    罗南笑道。

    「不吃不喝?那我们的糕点卖给谁?你这大老爷不管事,不知道你开出的那张方子,那些野生中药材有多贵。」

    穆惠卿嗔道:「你快跟我说说,等店铺正式开张后,你怎么把糕点卖出去?我们一来没竖牌子,二来没打广告,会有人知道我们的糕点吗?真有人会来买这么昂贵的糕点吗?」

    「会的,稍安勿躁。」

    罗南捏了捏穆惠卿被滋润得日益水嫩的脸颊,呵呵一笑。

    「色鬼!有外人在。」

    穆惠卿打了一下罗南的手,红着脸道。

    「有外人吗?袁纱不是外人。」

    罗南厚着脸皮道。

    「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

    穆惠卿狠狠地白了罗南一眼。

    「我说的不是袁纱,你忘了店里还请了两个人,秦小绫和梁月颖。月颖有身孕,我让她早些回去了,小绫还在店里,你规矩一些。」

    「是,原来老閲娘你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罗南笑谑道。

    在店铺楼下楼上转了一圈,袁纱越发喜欢三日斋这间特别的店铺。

    「如果真的在这里弹琴,将是一种享受。」

    欣赏完店铺,在楼下和罗南会合,袁纱感叹道。

    「人生本来就该有所享受。三日斋每月只开三天,出售两种共一百九十八盒糕点,无论是否卖完,都将关门。以后你只要弹三天琴,剩下的时间可以尽情享受生活。」

    罗南笑道。

    「这是你想的古怪点子?你打算将糕点卖多贵?我不相信你建造一座园林,只为了好看。」

    袁纱道。

    「你猜猜。」

    罗南神秘兮兮地道。

    「袁纱,你不要上当,这个问题我们猜很多次了,他只说很贵、很贵,偏偏又不说到底多贵,卖关子!」

    穆惠芸道。

    「等亏本的时候,看你还能这么得意不!」

    穆惠卿一逮到机会就糗罗南一下,此妇还在吃味。、「亏本也不关我的事,这个店铺是你们这三个老板娘的。」

    罗南哈哈一笑。

    「三个老板娘?」

    穆惠芸一呆,旋即望向袁纱。

    袁纱也很惊讶,指着自己道:「怎么还算上我?」

    「你的确有份,色鬼刚刚说了。」

    穆惠卿酸溜溜地道。

    「罗南……」

    袁纱又急又羞,忍不住对罗南跺脚。

    「你别羞。惠芸和惠卿,既是三日斋,有三个老板娘也在情理之中,你们有秀庭房产,将三日斋分出一份也没什么大不了。三日斋以后就独立核算,就像停车场一样,不列在秀庭房产的资产中,野阳公司也不会向它伸手。至于你,袁纱,你的琴音将为三日斋增色不少,我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像你说的,要有所享受,以后三日斋的收入足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罗南正色道。

    「我不能收,你还是把这一份给小瑜吧!」

    袁纱面生红霞地道。

    「小瑜我另有安排,不会亏待她的。」

    罗南微微一笑,旋即拍手道:「就这样定了。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三个人,这个月农历十四号我们就开业,以后三日斋只在农历每个月十四、十五、十六这三天开张。」

    「距离十四号只剩一个星期了,这里虽然竣工了,但是还没有完全布置好,店里连油漆味都没有散掉呢!来得及吗?」

    穆惠卿问道。

    「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还是糕点的销售问题。德胜街的变化的确引起很多人的关注,但外人只以为这里要修建成公园,本不知道绿荫环抱之中还有一问糕点店铺。罗南,你真的有把握将糕点卖出去吗?我们已经在糕点材料上花了五、六百万,如果制作出来的糕点卖不出去,那么这些钱只会放水流。」

    穆惠芸担心地道。

    「姐说得对,你可不能儿戏,害我们亏私房钱。」

    穆惠卿站到罗南身边,掐着他的臂道。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现在你们担心赚不到钱,等赚到钱的时候,看你们会不会嫌钱多烫手?好了,不要一副寝食难安的样子,我就勉强将我的大概计划告诉你们吧。」

    罗南伸了个懒腰。

    「不过,你们要先告诉我,你们取好糕点的名字了吗?」

    穆惠卿抢先回答罗南的问题:「少放青璇蜜的叫青玉饼,多放青璇蜜的叫青璇糕。你要我们为糕点订做致的木盒,我和姐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世代祖传湛木工手艺的私人工厂,第一批木盒已经完工,明天就会送过来了。」

    「嗯……非常好,你们的确费了很多心思。」

    罗南满意地点头。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给两种糕点的定价。青玉饼一盒九块,售价十万人民币。青璇糕同样一盒九块,售价一百万人民币。」

    「十万?」

    穆惠芸呆住了。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袁纱忍不住惊讶地道。

    「罗南,你是不是发烧了?」

    穆惠卿伸出手贴上罗南的额头,关心地问。

    「它们值这个价。这两种糕点不是卖给普通大众,而是卖给真正的豪富之人,别担心,他们吃得起。只要糕点的养生效果为他们所认可,他们会不远万里地跑来三日斋订购,甚至不惜成年累月地守候,到时候,你们要担心的不是糕点资不资得出去,而是该卖给谁。记住,无论是青玉饼还是青璇糕,每个月都只做九十九盒,不能多一盒,也不能少一盒。」

    罗南严肃地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月也每样做九十九盒?会不会太多了?」

    穆惠芸问道。

    「不多,我还担心不够送呢!」

    罗南道。

    「送?你打算拿糕点送人?你真的没发烧?那可是几百万。」

    穆惠卿惊道。

    「小家子气!」

    罗南在穆惠卿娇俏的鼻头上刮了一下。

    「听说过香港wish公司吧,就是设立许愿树网站的公司,它的市值超过千亿美元,知道它怎么成功的吗?就是送东西送出来的。」

    「说得这么神气,WISH公司又不是你创立的,东施效颦可不一定有好结果。」

    穆惠芸不服气地道。

    「你都说不一定了,也就是说有成功的可能,不是吗?世上没什么事一定会成功,不过不尝试就一定不会成功。如果你怕亏私房钱,就把这笔帐算在我头上好了,等到店铺赚钱了,记得双倍还我。」

    罗南笑道。

    「小气鬼,给钱都不大方,偏要说借,跟自己的……还这么计较?」

    穆惠卿不满地道。

    「自己的什么?」

    罗南哈哈一笑。

    「你这混蛋,知道我要说什么,还问?看你这么得意,心里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也对,你拿出的青璇蜜真的有神奇的功效,姐姐,不要上他的当,说到钱的事情,他哪一次含糊过,我看三日斋不会亏的。袁纱,你说呢?」

    穆惠卿道。

    「虽然不知道青璇蜜是什么,我也没尝过那些糕点,不过我相信罗南,就像你说的,这个老混蛋的确有些本事。」

    袁纱嫣然一笑。

    「太好了,我们姐妹同心,一定可以将店铺做好。」

    穆惠卿有点人来疯,说着便给袁纱来了个亲密的拥抱,弄得袁纱脸红红的,很不适应。

    「希望你真的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否则……半年不许进家门。」

    在穆惠卿和袁纱亲密私语的时候,穆惠芸却凑到罗南耳边威胁道。

    然而三秒后,她却捂脸轻呼一声,忍不住连捶罗南三下,原来她被罗南偷香了一口。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罗南一摊手,貌似无辜地道。

    这让穆惠芸气得真想咬老混蛋一口……

    请续看《体买家》7下集预告:裴允婷遭受打击,便用喝酒和放纵来麻醉自己,罗南不得已成了陪客,不仅陪上酒桌,还陪上了床。

    罗南随宋美丽参加盛豪酒宴,不料再遇任歌和荣靖海,更引起了一次特别的赌赛——楼梯赛跑。

    姜雨澜遭逢情感打击,和罗南更加纠缠不清,当罗南有机会走进姜家大宅的时候,没有推倒姜雨澜,却意外地上了姜雨澜表姨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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