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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内容简介:

    因爱情失败,姜雨澜沦为不可理喻的怨女,她开始了一连串的报复行动,而罗南在她要挟之下很悲哀地成为打手。

    罗南准备暴揍范旅,没想到无意中碰到了裴允婷同母异父的姐姐裴锦酒,这个被丈夫控制并身染毒瘾的女人让罗南难得发了一次善心。

    姜雨澜在风燕大厦设下防御阵,不想被罗南轻易攻破,但无论她想不想献身,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抱上床。

    成都之事暂时告一段落,罗南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年近中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中国男子,就此踏上了一段新的旅程……

    第一章 恨极了爱

    五分钟后,裴允婷的住处。

    裴允婷求助的事情可不简单,尽管她承诺将付出高额佣金,罗南依然摇头拒绝。

    「为什么拒绝?」裴允婷横眉瞪眼。

    「你的信誉不好,上次只给了我八百万韩元,只相当于八千美元。」罗南露出一脸的不满。

    「是吗?只有八百万?那么多张钞票,只有八百万?」裴允婷满脸狐疑之色。

    「你以为扔的是百万面额的支票吗?那只是十万一张的钞票,就算你把皮夹装满,又能装多少?」罗南没好气地道。

    「混蛋,你这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别人就算花八百亿也不可能得到跟我上床的机会,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不给足佣金是应该的。」裴允婷理直气壮地道。

    「你的意思是说可以欠债偿?你的身体可以用来卖钱吗?」罗南沉着脸道。

    「混蛋,你以为我是妓女吗?」裴允婷怒气冲天,劈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不过手没碰到罗南的脸颊,却落在了罗南的手里。

    「你敢反抗,你想死吗?」裴允婷另一只手又甩过来,不过结局依然一样。

    「听着,钱我可以不要,事情我也可以帮你,甚至也可以帮你解决和朴智桓的离婚官司,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是交易的酬劳。」罗南锁住裴允婷身体的挣扎,道。

    「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够帮我解决离婚官司?」

    裴允婷非常惊讶,立刻停止了挣扎,任由罗南抱着她,但在经过短暂思考之后,她又连连摇头,道:「你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你只是一个美国工程师,你不可能帮得了我。你骗我,对,你一定是骗我,我不会上当。」说着,她又挣扎起来。

    「工程师也可以有朋友,你想要的无非是强大的人力、物力,帮你解决打官司过程中的种种问题,这不难。韩国并非只有大宇商社和朱氏会社两个财阀,我可以帮你找到代替朱氏会社抗衡大宇商社的力量。」罗南道。

    真的?」

    裴允婷犹自不信,不过见罗南一脸自信,令她不由得相信罗南,身体的挣扎再次停止,甚至还亲昵地向罗南怀里靠了靠,然后才道:「如果你能帮我解决离婚官司,哪怕最终只能拿到一千亿韩元的离婚赔偿,我也一定会好好酬谢你。我知道你想再跟我上床,我可以满足你,到时候我们可以买船出海,或者去非洲大草原,在无尽的星空下、在旷野里,尽情地做爱,你觉得怎么样?」

    裴允婷话中的诱惑非但没有让罗南心动,却让他的拥抱渐渐松了下来,表情也开始变得冷淡。

    「你真的这么希望得到离婚赔偿,一千亿韩元?听起来数字很大,其实相当于一亿美元,朴智桓的财产有二十亿美元,你只得到二十分之一就满足了?」

    「当然愈多愈好,不过想要平分本不可能,如果你能争取到更多,我也可以给你更多的酬劳。」裴允婷眼波荡漾着道。

    「更多酬劳?让我多你几次,还是让你多我几次?你真的想拿身体做交易吗?好!我满足你,不过我怕你满足不了我。」罗南冷笑道。

    「只要你能帮我解决官司,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一定满足你。」裴允婷虽然感觉到罗南的不满,也不介意。

    她有她的骄傲,也知道刻意逢迎的女人本不会受到男人的重视。为此,她甚至立刻离开罗南的怀抱,换以一种商业交易的姿态对待。

    「是吗?如果我说,解决官司的条件就是你以后都属于我,直到我们走到生命的尽头,你也会答应吗?」对裴允婷的交易姿态,罗南倒是有些欣赏,所以说这段话时,语气稍稍和缓。

    「以后都属于你,直到生命的尽头?你想要我的一生?你做梦!」裴允婷闻言站起身,脸色大变,她完全没想到罗南会如此贪心,竟然想人财两得。

    他以为他是谁?绝世小白脸吗?

    「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罗南摊手,便站起身。

    「所以我们的交易注定无法完成,我也不会接受诸如你十七、八次那样的酬劳,因为我很贪心。你找别人吧!无论是帮你解决眼前还是以后的麻烦,我都不奉陪了。」说完,罗南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们还没谈完,你不必急着走。」裴允婷冷声道。

    「还有什么要谈?」罗南没有转身,淡淡地问道。

    「向我证明你的能耐,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打赢官司,我会延长陪伴你的时间,就算要三年五载,也可以谈。」裴允婷咬紧牙关,这段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显然极不甘心。

    「你搞错了!我要的不是片刻欢愉,就算三年五载,也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而我要做你人生的主人,只有全部的占有才是真正的拥有。」罗南转身,严肃道。

    「你要主宰我的人生?你凭什么?如果一辈子都要被你这老鬼所占有,我还不如不要离婚赔偿。」裴允婷戟指怒目地道。

    「那就不要离婚赔偿。摆脱我这个半百老头的凯觎,自己去主宰自己的人生。朴智桓最多只能赔偿你几百亿韩元,如果你自己努力,过个十年、二十年,只靠自己也能赚到这笔财富。」罗南微微一笑。

    「你很得意吗?你在嘲笑我吗?为了瓜分前夫的财产,费尽心思,甚至不惜用体跟你这种半个身子躺进棺材的老鬼交易,是吗?」

    裴允婷咬牙切齿地道:「不错,我一直打着这样的主意,我要得到那笔钱,那是我应得的,也是朴智桓应该付出的代价。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我不信凭我的美貌,找不到愿意跟我交易的权贵。」

    罗南立即嗤笑:「你认为还来得及吗?刚刚你也说过,官司就要开打了,朴智桓还派了联络人带着律师来中国威胁你,很不幸,联络人还是你的姐姐跟姐夫。你想摆脱眼前的困境,所以才对我改变态度,不是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答应出卖自己的人生,尤其是出卖给你这样的可恶老鬼。」裴允婷气愤地道。

    裴允婷的态度很强硬,不过罗南却觉得她只是外强中干,她对一些追求太过执着,无法放下就代表着有可能屈服,使她逃避不了。因此,罗南一点也不担心。

    「随你便。」罗南耸肩道:「如果你能自己主宰人生,那就去主宰吧!」

    「你这个恶人、魔鬼,我要跟你同归于尽。」裴允婷突然失声大骂,然后她就像一头扑向猎物的母老虎一样,张牙舞爪地扑到罗南身上,一副铁了心要把老色鬼撕碎了吃掉的样子。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戏剧,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一小时后,在裴允婷特地布置的粉色大床上,罗南的撑开裴允婷后庭的粉红菊门,深深地进菊花深处,滚烫的阳如怒潮般倾泄进裴允婷身体深处的肠腔里。

    「天哪!我的肚子要化了,肠子好烫、好难过……我要死了……死了……」裴允婷绷紧全身,早已汗如雨下的身躯泛起惊人的潮红,忍不住失声狂喊起来。

    与此同时,裴允婷的门如打开的洒水器一样,宛如淘米水的混合着一股股白稠的喷而出,空气里立刻香遍布,味道浓烈到极致。

    一个小时的狂暴侵占,让罗南高潮了两次,也让裴允婷的子和菊门内灌满了炽热的阳。

    说来可笑,一小时前裴允婷恨不得吃了罗南,但是张牙舞爪好久,也没能在罗南身上留下丝毫伤痕,反而因为体纠缠而让她情欲暗起,突然就向罗南吻来,就像昨天她突然要做爱一样。

    罗南恼火裴允婷的喜怒无常,在接下来的爱里,也不心存怜惜,这让裴允婷吃足了苦头,然而也让此女非常兴奋。

    罗南高潮了两次,而裴允婷高潮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总之,整张大床的床单几乎全被她体内喷出的浸湿了,到处是喷溅出来的白。

    激烈的缠绵告一段落,罗南没有抽出深在裴允婷茵门里的,仍然深度地侵占着,罗南一只手搂着裴允婷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滑腻无比的脊背上抚,帮助她缓解高潮引起的狂喘。

    好一会儿之后,裴允婷的呼吸稍稍平缓了,才有力气说话:「刚刚我觉得自己好像冲上了云霄,又在瞬间跌落万丈深渊,真像死了千百次一样。你这恶人,也不知道少用点力,屁眼真的好痛,你还得这么深。」

    「那你还叫得那么爽?」罗南呵呵一笑。

    「混蛋!恶人!」

    裴允婷捶了罗南一下,停顿了一会儿,又道:「或许并不是不能接受跟你过一辈子,起码你这恶人能力很强。」

    「跟我一辈子,必须要接受我的主宰,有很多的限制,当然也有不少好处,你真的决定了?」罗南正色道。

    「抱我去洗手间,等我解手之后再回答你。」裴允婷娇声道。

    「如你所愿,也许我们在洗手间里还能再来一次。」罗南嘿嘿一笑,很快抱起裴允婷向洗手间走去。

    过一会儿,洗手间响起了哗啦的水声,然而在水声最激烈的时候又不断有呻吟声传出,呻吟声渐渐变成了叫喊,最终变成了尖叫……

    裴允婷最终也没有答应让出人生的主宰权,不过她已经决定从朱吉洋的豪宅搬出来,搬去和胡清烟同住,因为罗南的暗示,现在她已经知晓胡清烟跟罗南的关系,她很想与胡清烟互别苗头。

    罗南对裴允婷也不紧逼,事实上让一个因丈夫有外遇而离婚的女人,很快就接受另一个外遇更多的老男人的占有,是不可能的。如今裴允婷之所以顺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罗南有能力帮助她跟朴智桓打官司。

    其实,裴允婷早就从胡清烟那里得知其居住的豪宅的来历,也因为这一点,她也早就怀疑罗南是个颇有手段的人,甚至还可能是不亚于朱吉洋的巨富,他所表现出来的斤斤计较,很可能只是游戏风尘之举。

    正是有了这样的猜测,加上罗南表现出来的种种神秘,裴允婷才容忍了罗南这个情人满天飞的老鬼再次沾身。

    认真追究的话,裴允婷其实一直打着利用罗南的主意,只不过这个打算渐渐有了偏差,她发觉开始有些沉溺于和罗南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被这个老鬼强烈侵占的过程,这就像是毒瘾一样,有了开始,似乎就注定了不可能有结束。

    罗南离开锦兰苑,数十分钟后出现在东郊废弃铸件厂,也就是周语容和苏洁住的地方。此处的周边环境已经大为改观,周围的路都已被整平,以前露天堆放的垃圾不见了,换成了整洁的分类垃圾箱。

    在以前的旧厂房附近,很多地方都种上了花草树木。旧厂房已经大致有了LOFT的感觉,外观经过修革和装潢,结合了怀旧和典雅的后现代设计,让整个LOFT从外面看来就像一幅致的黑白照片一样。大量运用的雅黑、深杏色,使这里充满了浓浓的人文气息,看上去就像一座历经百年的北欧图书馆。

    LOFT外面,一座巨大的风车型招牌已经高高挂起,上面用中、英文写着「天香娱乐」的字样。

    「怎么样?还满意吧?」苏洁见到罗南出现,尽管装作可有可无的样子,但是脸上还是忍不住绽放出笑花。

    「似乎快要完工了,是不是?」罗南指了指停在门前的两辆卡车,那里正有一批人快速地从卡车上卸下各式桌椅家具,并把它们往门内搬。

    「现在还不算完工,只是大体完成。这才过了几天,就算是三支装修队伍一起加班,也只是完成装修而已,还有很多东西没买,而且前天公司申请批下来了,又要准备很多东西。外面也要布置一下,移植树木、开辟停车场等等。」苏洁道。

    罗南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忽然疑惑地问:「语容呢?」

    「现在才想起她?」苏洁丢出一个白眼。

    「她去人才市场了,这么大一个LOFT,还要成立公司,我们两个都快忙疯了,你这混蛋,成天不见人影,也不想来帮帮我们。」

    罗南呵呵一笑:「自己白手起家开一间公司,才有成就感,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成就感,何况你们不是才从演艺学院请到几个临时助手吗?还需要我来添乱吗?」

    「就会说风凉话!其实你是想多点时间去找新情人吧!」苏洁无奈地叹息一声,对于老色鬼的色,她看得很开。

    「语容很挑剔,我们跑了成都好几所大学,才选了五个人,哪知道第一天上班就被她辞掉两个,只剩下三个,哪里够用?」

    「为什么辞掉?」罗南有些诧异。

    「还能为什么?你的小情人嫌其中两个男生总在她身边献殷勤,其中一个男生自以为长得帅,扬言要追求语容,语容哪里容得下他们,没让他们做足一天就勒令走人了。」苏洁道。

    「恐怕他们的殷勤不只冲着语容,也冲着你吧?」罗南揽住苏洁的肩膀,笑道。

    「我哪有语容可爱?」苏洁白了罗南一眼,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苏洁忽然侧身正视罗南,问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以往你见到我和语容,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我今天打算换一种慢吞吞的吃法。」罗南嘻嘻笑道。

    「你现在忙,语容又出去了,即使吃一下也很匆忙,这不过瘾,我决定晚上慢慢吃。」

    「色鬼!」苏洁又白了罗南一眼。

    「是,我是色鬼。」

    罗南的脸皮可不会被一个词语攻破,随即转移话题:「今天的确有事找你,我给你介绍三个人手,一个叫胡清烟,以前是名模;一个叫袁瑜,现在是个小明星;还有一个叫商月靓,擅长公关。这三个人应该能够帮到你,这是她们的电话。」

    罗南递给苏洁一张纸条。

    「都是你的情人?」苏洁酸溜溜地问,随后脸色一变,挑眉骂道:「你这色鬼,不见了几天,又多了三个情人,你也不怕累死。」

    「如果我累死了,也算活该。」罗南莞尔一笑。

    「嘻皮笑脸。」苏洁狠瞪罗南一眼,道:「我不管你找多少情人,不过你不能每找一个情人就往我这里送,当我和语容是什么人?替你i练情妇的佣人吗?」

    「这么说,你不想要她们三个?」

    「谁说不要?」苏洁劈手夺过纸条。

    「我正需要这样的帮手,她们三个应该很合适。再说,我和语容也该团结几个姐妹,以免势单力薄,说不定哪天你身边冒出正牌老婆,我们岂不是要被欺负了?」

    罗南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苏洁捶了罗南一下,嗔道:「合适的可以过来,不合适的不许送来,否则你那笔钱别想要我们还。」

    「好。我知道你适合做管家婆,语容那个小乖乖可没你这分魄力。」罗南伸手在苏洁鼻头舌了舌,笑道。

    「管家婆吗?那你跟我说说你有多少老婆、多少情人、多少财产。要我做管家婆,可要老实交代。」苏洁贴到罗南身上,掐着他的腰,道。

    「你也太贪心了,一下子要我招供这么多,怎么受得了?」

    罗南装出苦兮兮的表情,道:「暂时先招供一处资产吧!锦兰苑有处房产,你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前去接收,它是你的了。」

    「你是指罗伯特送你的那套房子?为什么给我?」苏洁不解。

    「既然你知道那套房子,就该知道罗伯特不会无缘无故将它送给我,他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我将房子转交给你。」

    「你猜错了,你向他提供了治疗那疾病的方法,现在已经有些起色,估计治好不成问题。他感激你,所以才把房子送给你,不关我的事。」苏日zE士洁正色道。

    罗南摇头,揽住苏洁肩膀的手紧了紧,道:「就算我治好他的病,也不值一栋豪宅,他的意思很清楚,因为你跟了我,他才把房子送给我。他觉得亏欠你,你和他离婚,本没要他多少财产,要不然你已经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有钱女人。他感激你,才想尽方法对你进行弥补。」

    「那房子我不会要,你要就留着吧!反正你治好了他的病,对他来说就是送你十栋豪宅,他也心甘情愿。」苏洁道。

    「真不要?那我用它去金屋藏娇了。」罗南半真半假地道。

    「藏吧、藏吧!小心倒在女人肚皮上爬不起来。」

    「要不这样,房子挂到公司名下,无论是用来工作还是生活,你们都可以多个地方,你说好不好?」罗南笑道。

    「也好,不过这事不急,等公司上了轨道再说。」苏洁兴致缺缺地道,显然真不把那栋豪宅放在心上。

    罗南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罗南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一接听,就听见电话那边有个冷冷的声音道:「我在盛远高尔夫球场,十分钟内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章 淑女变无赖,色鬼难自在

    打电话的是姜雨澜,她似乎很清楚罗南的行踪,因为盛远高尔夫球场就在附近,罗南不只一次坐车经过那里。

    没到规定的十分钟,仅仅八分钟,罗南就出现在姜雨澜的面前。

    「你的第一句话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能找到你?然后还想问,为什么还要烦你?」姜雨澜一边说,一边姿势优美地一挥球杆,打出一球。

    「你错了,透过卫星定位找手机位置的手段并不新鲜,不过堂堂一个律师触犯别人的隐私权,倒很少见。我想对你说,你真的有病。」罗南毫不客气地道。

    「谢谢称赞,我就是有病,你能把我怎么样?」姜雨澜拉着球杆,笑得得意。

    「你是不是很怕我所说的厂后果二?那就别惹本姑娘不高兴,否则全世界的记者都会知道玉女明星被美国老色鬼包养,还可能与其他女人一同伺候那个老色鬼,邪恶啊!这会不会成为今年最大的娱乐新闻呢?」

    「看来我真该在电影院上了你,让你事后后悔得跳井。」罗南沉下脸来。

    「你后悔了?后悔也没用,因为你没有机会了。」说着,姜雨澜将殊杆一扬。

    「要不要来一场放松一下?今天你可能会很忙哦,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

    「我凭什么听你的?别忘了上次我已经帮你做了一件事,交易也有限度,如果你再纠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让人欣赏到律师行女老板的玉体是什么样子。」罗南冷冷地道。

    「你来呀,以为我怕你?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无视法律,任意伤害他人?你敢动我一手指头,我一定告得你将牢底坐穿。」姜雨澜闻言跺脚,满口轻蔑地道。

    罗南闻言冷哼一声,踏前一步,姜雨澜佯装惊叫一声,但没有后退一步,反而拉着球杆风姿绰约地站在原地,秋波流转,面无惧色。

    罗南不禁脸色更冷,一个跨步来到姜雨澜面前一尺处,紧盯着这个女人。

    这个距离,两人已经呼吸可闻。

    姜雨澜的脸上立即浮起一丝艳色,不过她还是倔强地没有退后一步。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保证下场会让你连哭都来不及。」罗南愠怒地道。

    「你的嘴好臭。」姜雨澜脸上的艳色更加明显,终于忍不住掩鼻退后一步。

    其实姜雨澜也不想后退,只是罗南说话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似香非香的雄气味涌入她的口鼻,这是她以前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边感受到的,陌生得让她颤栗,心脏瞬间跳得很快,她只能借口所谓的口臭,不甘心地退后了一步。

    「你说我无理取闹?好,我就跟你讲理。不说我们以往的恩怨,你的确帮我做了一件事,这算是替你情人保密的保密费,因此扯平了。现在我们就说你跟我表姨的事情,你做得太过分了,第一次去我家,竟然就跟我表姨上床,你知道表姨一早跟我要什么吗?她跟我要避孕药!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晕倒。你这混蛋!色鬼!就算你照顾我、迁就我、把我送回家,也弥补不了你做的混帐事。我恨你!所以我要折磨你。什么时候把你折磨够了,我才会放过你。」姜雨澜疾言厉色地道。

    「跟你表姨的事,并非我主动,所以怪不得我,你还是无理取闹。」罗南脸上的愠怒稍息,露出淡然之色。

    「好。就算从道理上说得过去,难道从情理上也说得过去吗?」

    「从情理上说……的确有些问题。」罗南哂笑一声。

    「不过你也欠我一份人情,我们就算扯平了,以后各走各的道、各过各的桥。」

    「扯平?不同质的亏欠怎么可能扯平?我欠你的那份人情以后我会还,但你欠我的必须立刻补偿。」

    「你的以后还?我的就要立刻补偿?凭什么你可以欠帐,我就不可以?」罗南觉得好笑。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总之是我先提出要求,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否则就算拼了命跟你同归于尽,我也不让你好过。」姜雨澜满脸决绝地道日zE。。

    「我真服了你,你真的是大律师吗?你的律师执照怎么考来的?说我无视法律,你恐吓我就不是违反法律吗?」

    「我的事不用你心。如果你没有意见,现在就开始吧!我有许多事情要你做,如果有一件做差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心。」姜雨澜脸上隐现胜利的笑意,她发觉罗南的口气不再强硬,她已经占了上风。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罗南很无奈,现在他总算明白女人与小人的关联了。

    「待会华天鸣会过来,你站在我身边,要装作很亲密的样子,如果他问昨天晚上我们做什么,我会说我们去开房间,你不许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并且还要配合,如果演砸了,我要你好看。」姜雨澜道。

    「你这是要我演戏,还是要我跳火坑?」罗南气道。

    「只是扮演情人角色,就是跳火坑吗?」姜雨澜柳眉一竖,怒声反驳。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华天鸣是大型国际企业

    西南建筑集团的总经理,有权有势,如果得罪了他,我会有好下场吗?」

    「这是法治社会,你怕他会吃了你?」姜雨澜冷嗤道。

    「我不怕他吃了我,我怕被你卖了,还替你数钱呢!这事我坚决不干。」罗南连连摇头。

    「不干也得干。如果你拒绝,我就告诉华天鸣昨晚你强奸我,所以我才要跟他分手。」姜雨澜蛮横地惘吓。

    「你好毒啊!竟然造谣威胁我!」罗南几乎气结。

    「是啊,我是造谣,你不替我办事,我一定弄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姜雨澜龇牙咧嘴,以表达自己的狠毒决心。

    「你真的疯了,你不怕我现在就弄得你求死不能吗?」罗南反向威胁。

    「怕?怎么不怕?」姜雨澜拍着峰峦起伏的部,佯装害怕地道,但瞬间又明艳一笑。

    「不过你可能忘了这是哪里,这是公共场合!你只要敢动我一头发,马上会有一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包围你。不过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报复我,我可以给你机会,今晚我会待在风燕大厦,如果你能闯进风燕大厦,还能找到我,我就是你的,这就算我偿还你那份人情,无论你去还是不去,今晚一过,我们互不相欠。」

    「我没兴趣陪你疯。」

    「随你便。华天鸣来了,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有什么后果也是你的责任。」姜雨澜笑靥如花地道。

    罗南终究还是屈服在姜雨澜的威之下,与姜雨澜合演了一场戏,不过他表现得有些生硬,姜雨澜的表现倒很自然,甚至还亲昵地在罗南脸上亲了一口,把华天鸣气得满脸煞白,当场拂袖而去。

    望着华天鸣愤而离去的背影,姜雨澜脸沉若水,眼中泪光隐隐,不过她始终紧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谢谢,收费人民币一万块。」罗南一只手脸,另一只手伸到姜雨澜的面前。

    姜雨澜顿时愕然,随即愤怒地狠捶罗南的手,道:「跟我要钱?你知道羞耻怎么写吗?」

    「接吻不在约定内容之内,何况是你偷吻,你必须赔偿我。」捶打也赶不走罗南的手,他的手依然执拗地伸到姜雨澜的面前。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是不给。」姜雨澜昂头道。

    「你不给,那我只好……」罗南捏紧拳头。

    「你想打我,好,你打,我给你打。」姜雨澜将身子凑过来,同时冷笑道:「你只要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让你到中国各大监狱免费旅游,你……呜呜……」

    俗云:「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又说:「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姜雨澜万万没想到罗南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她以为罗南气愤得要动手,却没想到他最后动的是嘴,而且是用他的嘴堵她的嘴。

    在被吻的瞬间,姜雨澜一双水亮的清媚眼眸不禁睁得老大,然后双眼渐渐浮上水雾,她的双手先是拼命地推打罗南,想把他赶开,可是本未起效果,罗南就像坚壁磐石,本无法撼动。

    幸好,罗南的偷吻只是作为对姜雨澜的惩罚,并非情欲激发之举,所以这一吻只持续了十数秒,罗南便已松口退开。

    「混蛋、老流氓!你敢夺走我的初吻!」姜雨澜勃然大怒,挥起手中殊杆劈头盖脸就打。罗南似乎早料到姜雨澜有些一招,未等殊杆近身,立刻迅速退开。

    「老流氓,有本事不要跑。」姜雨澜没有放弃,挥舞着球杆追上去。还好此时已近午餐时间,球场里人不多,加上姜雨澜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否则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中国美女追打一个外国老头,必然会引发无数流言蜚语。

    半小时后,一家西餐厅内,姜雨澜一边挥舞着刀叉消灭牛排,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罗南,样子简直就像她吃的不是牛,而是罗南身上的。

    「看着我做什么?就算爱上我,也要吃饱了再爱,看你有气无力的样子,早上一定没吃早餐。」罗南给了姜雨澜一个白眼。

    「没吃早餐也是因为你,老流氓,你敢吻我,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你好好算。」姜雨澜咬牙切齿道。

    「差不多了,类似的话你都说了十几遍,吻了又怎么样?昨晚你要我上你,我还不乐意呢!这只是对你的惩罚,不要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尤其在自己还没有真正占据上风的时候。」罗南笑道。

    「不许再说昨晚的事,给我忘了它,否则我杀了你。」姜雨澜挥舞餐刀,像只横行的螃蟹一样地道。

    「OK,如你所愿。」罗南耸肩道:「吃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接着你还要我做什么?如果想不出来,我就先走了。」

    「怎么想不出来?接着我们去酒店,我要你帮我揍一个人。」姜雨澜冷笑道。

    「打人?你要我当打手?」罗南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又不是没打过人,还记得马晓桂吗?他被你揍得差点半身不遂,你还抢了他的车,你这老流氓!抢劫犯!本来就不是好人,装什么善良?」姜雨澜嗤之以鼻。

    「我是老流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打人的是流氓,指使的人就不是流氓吗?」

    「你很会耍嘴皮子嘛!很好!本来做完这件事,我就想放过你,看来你并不乐意,那正好,我的律师行积压了不少疑难杂症,我就分配个十七、八件给你做吧!」姜雨澜嫣然一笑,却满口威胁。

    罗南能怎么办?只得垂头无奈地问:「你想打的人是谁?」

    「GOOD!这种态度我喜欢。」姜雨澜露出胜利的微笑,打了个响指,道:「我要你打的人叫范旅,昨晚在宴席上你也见过,我要你把他打成另一个马晓桂。」

    「范旅不是你律师行的大客户吗?你干嘛要打他?你和他有仇?不对啊!才一晚,怎么会突然产生仇恨呢?」罗南不解地连问。

    姜雨澜沉脸抿唇,不愿回答。

    罗南也不需要姜雨澜给答案,他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故意逗弄姜雨澜而已。

    过了片刻,罗南又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我明白了,跟华天鸣有关,看样子昨晚华天鸣身边的女人是范旅介绍的,这也说得通,范旅是影视公司老总、娱乐圈的大老,找几个裤带松的明星艳女是轻而易举。」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也、不、要、这、么、愣、嗦?」姜雨澜横眉怒目,一字一顿地道。

    「OK,如你所愿。以后知道了我也会装傻,中国话怎么说来着?叫三藏拙二。」罗南故作严肃地道。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回答,让姜雨澜恨得牙痒痒。

    从西餐厅出来,没过多久,姜雨澜就开车将罗南送到了一家高级酒店门前,这里就是罗南作案的场所。

    「这地方选得也太不隐密了吧!」罗南不满地道。

    「还不快滚进去,范旅只有中午时待在酒店休息,过了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姜雨澜叱道。

    「好吧,如果可以,希望你为我祈祷。」罗南做了个阿门的动作,这才下车。

    姜雨澜真恨不得在罗南屁股上踢一脚,也好让这老流氓动作积极一点。

    罗南混入酒店的过程很顺利,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酒店十二楼。

    范旅就住在这层楼的一间房间内,房号一二零八

    这是姜雨澜说的。

    可是,等罗南设法进入了这间房间,才发现姜雨澜说的本不可靠。

    这房间本不像男人住的,客厅沙发上放着一堆衣物,竟然是吊带裙、蕾丝花边内裤、长筒丝袜……没一件跟男人有关。这些衣物看样子才刚换下,不像过客所留,因为它们并没被随处乱丢,而是很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站在客厅,罗南还听到哗啦的水声从卧室方向传来,他忍不住推门进去看。

    卧室附设的沐浴间亮着灯,玻璃门半掩着,从门口望进去,只见一名身材纤细、容颜秀美的女人站在莲蓬头前,闭目仰头,静立不动,任由冒着热气的水柱浇在自己的脸上,再顺着赤裸的身体,四散流淌到地上。

    也因为沐浴的女人闭着眼,所以她本没有发现卧室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其实只要她稍微睁开眼,就可透过半掩的门,看到外面正有一个老色鬼,目光炽烈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扫视,而片刻后,这双眼睛中露出奇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胯部,像是发现了非常奇异的风景一样。

    纤秀的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留着一头过耳未及肩的半长头发,气质清雅,怎么看都像是个良家妇女,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一种错觉。

    罗南注目的地方,也就是此女的私密处,那里不像普通女人那般黑白分明,那里有着大片的深蓝色,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只巨大的、展翅欲飞的蓝色蝴蝶。这个刺青与周围白暂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上去非常漂亮,也非常妖冶。更妖冶的是,在刺青蝴蝶的头部,也就是此女的蒂位置,竟然还穿了一个小巧的金色环。

    如此奇景,视觉上的冲击力可想而知。不过罗南之所以惊讶,并不仅仅因为刺青和环,还因为一个更重大的发现。在此女的大腿内侧,蝴蝶刺青双翅延伸到的地方,在深蓝染的掩盖下,密密麻麻地遍布着诸多细小的针孔。

    这些怵目惊心的针孔因为深色刺青的掩盖,普通人近距离察看也很难发现,但逃不过罗南的眼睛,也正因为有了这项发现,即使知道姜雨澜给了错误情报,罗南也没有离开,他反而明目张胆地推门走了进去。

    女人闻声睁开了眼睛,见到闯进来的罗南,竟然只是微露惊讶之色,仿佛不是惊讶有人闯进来,而是惊讶来人的样子跟自己预料的不一样。

    「范先生是吧?你等一等,我还需要几分钟。」女人淡然且近乎冷漠地道,她说的是英语,不过有点怪腔怪调,显然英语不是她的母语。说完,她转过头去,不再看罗南,而是专心致志地清洗全身。

    罗南停在沐浴间门口,不禁暗觉古怪,这个女人口中的范先生似乎是范旅,看样子她原本准备与范旅发生点什么事,但非常奇怪的是她似乎没有见过范旅,竟然把罗南这张西方脸孔错认为范旅。

    这是场误会,还是

    罗南在脑海里迅速将各种可能想了一遍,甚至想到这是姜雨澜设的局,不过这个想法刚起,便有一道声响从卧室外面传来,又有人走进这间房间,而且是凭门禁卡进来,而不是像罗南用特殊手法震开门锁进来的。

    罗南连忙退出卧室,迅速来到外面的客厅,此时进来的人正转身关门上锁,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正从背后怪笑着接近。

    罗南轻手轻脚地走到来人身后,伸手在他脑后一敲,来人便颗然倒地,同时露出他的样貌,乃是一名容貌清俊的中年男子,不是范旅还会是谁D

    看着晕倒在地的范旅,罗南着下巴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替姜雨澜「报仇」,于是又蹲下身,抡起拳头,在范旅的清俊脸庞上连打数拳,然后又在范旅下腹位置一击,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抓着范旅放到客厅沙发后面的隐蔽位置,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走回卧室内。

    第三章 胯间的光明女神蝶

    这时,沐浴间的水声刚好停止,里面的女人裹着一条大毛巾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的举止很怪异,正眼也不瞧罗南一眼,仿佛对空气说话一样,淡漠地道:「你等等,我吃颗药。」

    说完,她走到一旁打开一只小皮包,拿出一只小药袋,甩了甩后,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顺喉咽下。做完这一切,女人面向罗南解开大毛巾,顿时春光大开,同时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罗南快速上前,一把抱起女人,然后转身将她扔到床上,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是依旧维持着那分漠然,她闭上眼睛,似乎准备任由罗南蹂躏。

    然而,罗南并没有扑上去,却是缓缓地坐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拍了拍大腿内侧的刺青位置,沉声道:「你能说一下为什么吸毒吗?」

    女人闻言如触蛇蝎,本来四肢张开、僵横不动的躯体立刻蜷缩起来,同时睁开眼睛,目光凌厉地望向罗南。

    「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重?我猜最多三十五公斤,你的身高大概有一百五十六公分,正常的体重应该要有四十五公斤。」罗南道。

    「你想暗示什么?我快死了,还是我不该吸毒。」女人冷笑道。

    「你进我的房间,难道不是为了我,而是想说这些废话?高相田那个窝囊废,怎么会找你这种人合作呢?」

    「高相田是谁?」罗南笑问。

    女人脸色骤变,忍不住掩口失声道:「你不是范先生,你是谁?」

    「不要问我是谁。」罗南冷脸摇头,道:「我对你没企图,如果你把吸毒的原因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戒除毒瘾,还你一个轻松自在的人生。」

    「我凭什么相信你?毒瘾如果能戒,我早就戒了。」女人脸上掠过一丝恨意,不知道是恨罗南,还是恨那个使她成为「毒妇」的人。

    「我说能戒就能戒。」

    罗南不耐烦地道:「如果我要害你,直接打电话去警局就行了,你腿上这么多针孔,毒瘾应该不小,不可能没有随身带此毒品,我猜的没错吧?」

    女人的脸色立刻大变,望向罗南的目光不禁增添了一丝惊恐,幸好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所以短暂的失态后又强自镇定下来,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吸毒的经过,还有你为什么要跟范旅上床?」罗南严肃地问道。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谨慎地反问:「你真的能帮我戒除毒瘾吗?」

    罗南点了点头,冷声道:「你也可以不信。」

    「不,我相信。」女人轻轻一笑,道:「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说的话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而且正如你说的,你对我没有企图,否则也不会花费时间问我这种问题,要嘛早就抢我的财物,要嘛强奸我了。」

    「你知道就好,说吧!详细一点,从你的身份开始。」罗南淡淡地道。

    「我叫裴锦酒,一九八一年生,今年三十九岁。我是韩日混血儿,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韩国人,因父亲早逝,随母亲一起生活,所以就入了韩国国籍。裴是我继父的姓氏,我本来姓,岛。二十七岁时,我嫁给了一个日本男人,他叫高相田,当时他在日本积水化学工业韩国贸易公司里担任组长。我以为我的婚姻会很幸福,因为嫁给他之前,他是个长相帅气,待人很有礼貌、很温柔的男人,可惜我错了。」

    「结婚不到两年,高相田就因为犯下大错,被公司辞退,他没有再去找工作,而是转行开起了夜店。可惜,他没有经验,夜店做了两年,没有赚到钱,反而将我们的积蓄亏损一空,幸好有母亲接济,夜店最终才没有倒闭。不过,高相田在我的娘家受了不少白眼和埋怨,因此我们的感情渐渐冷淡,婚姻生活渐渐成了一潭死水。就在那时,他染上了毒瘾,随后不久,我也在他的引诱下接触了毒品。」

    「非常可笑的是,因为毒品,我和他找到了刺激,因此婚姻才没有破裂,不过,人生从此一面是天堂,一面是地狱。随后几年,夜店渐渐有了起色,能够勉强维持,但高相田总嫌生活太过沉闷,四处去找刺激。四年前,他搭上了演艺困的人,从此迷上了乱派对,他将夜店转型为换妻俱乐部。而我和他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但因为有了两个女儿,我们才没有选择离婚,甚至为了夜店的发展,有时我不得不替他奔走,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我和他来中国,本是因为继父的女儿要和富翁离婚,我们受托前来谈条件,没想到前天刚刚抵达,第二天高相田就跟我说他认识了一个大人物,那人是中国境内一家很大的演艺公司的社长,说那个人很有兴趣跟他在中国合作开夜店,他说的就是范旅先生。高相田说范先生很开放,经常尝试换妻之类的刺激活动,为了和范旅加深感情,所以他要我在这间房间等待,等范先生来了就献身于他。」

    裴锦酒侃侃而谈,表情很淡漠,或者近乎麻木,就像在说别人的经历一样。

    「就为了维持住家庭,你一次次地献出身体?」罗南摇头叹息。

    「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你这不是伟大,而是愚蠢。」

    「因为毒瘾,我觉得人生一片黑暗,就算选择其他条路,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我也想离开高相田,不过他一直威胁我,说如果我要和他离婚,他就把我吸毒和帮他做的丑事都告诉我的母亲。那太恐怖了!母亲大人为了我,在娘家已经受尽了委屈,我不想因为我的污秽让她蒙羞,所以只能选择继续留在高相田身边,反正就算选择另一条路,我的人生也会以同样的结局走到尽头。」裴锦酒淡淡地道。

    「就因为对未来的绝望,让你无数次地选择堕落吗?」罗南颇感愤怒。

    「没有无数次,加上这一次,只有四次。」裴锦酒伸出纤细的四指,说道。

    罗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让裴锦酒感觉到一阵温暖,也因为这样,她忽然不想让这个老男人生气,因此才忍着羞耻辩解。

    「四次还嫌少吗?」罗南更加怒形于色地道:「你选择这条路,不但愚蠢,还很可恶!放弃对人生的希望,是在报答你母亲吗?你是在拖她一起下地狱。」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高相田威胁我,如果不听他的话,就把两个女儿变成故女,而且他会做她们的第一个客户,他是禽兽,说得出就做得到,我能有什么办法?」裴锦酒骤然怒吼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爆发出来,令她脸上的冷漠不见了,换以无尽的眼泪,转眼泣不成声。

    「这禽兽,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罗南很少发怒,不过这一次却真的生气了。

    他要裴锦酒先在房间里等着,然后迅速出门,来到隔壁一二一零房。

    一二一零房里,此时正上演激情的一幕,身材高瘦的高相田正埋首在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妇人胯间,在妇人的门和菊门两处上下舔弄着,令中年妇人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夸张的叫声。

    罗南悄悄掩身进去,在一男一女身上各敲一记,中年妇人的叫立刻戛然而止,而高相田则变得眼神痴呆,仿佛变成了植物人一样。

    罗南冷冷一笑,立刻转身离去。

    再次回到一二零八房,裴锦酒正披着毛巾坐在床上,一脸疑惑忐忑,见到罗南再次出现,她的神情才略微放松,但换以紧张的表情,急声问罗南:「你真的去一二一零房了?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不会把他们杀了吧?」

    罗南莞尔一笑,摇了摇头,突然用韩语道:「能不杀人,我从不下杀手。那两个人还活着,女的晕过去,而高相田要悲惨一些,他的下半生都要在迷糊中度过了。」

    「你会说韩语?」裴锦酒感到惊讶,然后也改用韩语道:「高相田以后会变得迷糊?到底什么意思?」

    「他变成植物人了,想祸害谁也不成了。」罗南耸肩笑道。

    「难道你没发现吗?你说英语的腔调很怪,为了沟通方便,我只好迁就你了。」

    「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裴锦酒连忙走下床,诚挚地向罗南深深一鞠躬道。

    然而,裴锦酒显然忘记了她没有穿衣服,只是裹着条大毛巾,这肃立一躬,大毛巾顿时一松,然后整条毛巾都从身上滑落。

    「啊

    」裴锦酒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刚刚她可以一丝不挂地面对罗南,但事实证明罗南并非想象中的那种人,此时突然赤身裸体,让她觉得羞耻。

    裴锦酒赶紧蹲下身去拾起毛巾,先匆忙地捂在前,遮住春光。

    罗南不禁摇头失笑:「不必紧张,又不是没看过。再说,要治疗你的毒瘾,最好脱去衣服。」

    「是吗?可以立即治疗吗?」裴锦酒又惊又喜地问。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床,道:「趴上去。」

    裴锦酒又半鞠了一躬,这才放下毛巾,趴到了床上,她看上去有些紧张,以至于身体绷得很紧,双肩紧缩着,连双腿都紧紧并拢。

    罗南在裴锦酒的背部上拍了一下,让她放松,然后又要她张开腿,察看她大腿内侧的那些针孔。

    为了缓和气氛,同时也有些好奇,罗南忍不住问道:「你纹的是什么蝴蝶?」

    裴锦酒因为私处被罗南肆无忌惮地欣赏,正觉得异常羞耻,此时又听罗南问如此私密的问题,一时更加觉得羞耻,以至于只能将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身体还不自禁地抽搐着。

    罗南呵呵一笑,也不追问,不过他的手却开始抚裴锦酒的全身,不时地捏捏这里,捏捏那里,简直就像是调情一样,令裴锦酒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不要

    」裴锦酒见罗南似乎不是在检查她的身体,而是猥亵她,连忙出声道,不过她只说出两个字,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罗南明明早就放弃了可以占有她身体的机会,现在怎么还会找借口猥亵她呢?这显然说不通。

    为了掩饰自己的误解,裴锦酒只能拿自己私处的蝴蝶来说了:「它叫光明女神蝶,还有一个名字,叫海伦娜闪蝶,生活在南美亚马逊流域,它的翅膀可以在深蓝、湛蓝、浅蓝等多种颜色间变幻,飞翔起来就像一道亮丽的光环镶嵌在天空中,它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珍稀的蝴蝶,也因为如此,所以现在几乎完全灭绝。」

    「原来是这种蝴蝶,如果我没记错,秘鲁的国蝶就是它,对不对?」罗南笑道。

    「对。」

    「把这种蝴蝶纹在私密处,不只是为了掩饰毒品注后留下的针孔吧?似乎也在暗示自己的命运将和这种蝴蝶一样,是不是?」罗南又问,不过这个问题不需要裴锦酒回答,罗南自己解答了。

    「不必担心,你的命运不会和光明女神蝶一样,遇到我,你就当遇到命运中的女神吧!」

    「可你是男的。」说出这句话,裴锦酒忍不住噗哧一笑。

    尴尬的气氛随之缓解。

    就在这时,罗南扬起了手,道:「我要开始了。」

    「我准备好了,无论多么痛苦,我都可以承受。」裴锦酒坚定地道。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比裴锦酒预想的要轻松很多,感觉就像身体蒸了一次特别热的桑拿一样,转眼间全身都冒起热汗,那一刻就像全身都在往外面喷水一样,无论是头部还是身体,处处都是这样,就连胯间都好像在往外冒水。好在持续的时间很短,否则,裴锦酒觉得整个人都可能就此蒸发掉。

    汗出如浆的感觉过后,裴锦酒觉得浑身就像轻了百斤一样,睁开眼睛,首先觉得周围的一切明亮了许多,身心无比轻松,一股异常清爽的感觉环绕在脑际,而她低头一看身下,只见床铺上像被人泼了一桶黑色油漆一样,到处是黑色又泛黄的水渍,充满了刺鼻的臭味。

    「我抱你去洗澡。」不等裴锦酒惊讶自己身上也如床铺上一样,污渍遍布,罗南用毛巾裹住她并抱起,便很快进入沐浴间打开水龙头,罗南又给裴锦酒拿了毛巾以及牙刷、牙膏,这才离开沐浴间,让她自己清洗身躯。

    裴锦酒又是感激又觉得羞耻,不知不觉已是脸泛潮红

    这种脸色在之前的她身上绝对不会出现,长年吸毒累积的毒素早已破坏了她身体很多机能,并导致她贫血,令她就算感到害羞,脸上也不可能出现红晕,然而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失去的一切将会渐渐重现,她距离完全健康的人生已经不远了。

    罗南离开了一会儿,又来到沐浴间,只见他手上多了一只水杯和盛满水的玻璃水壶。

    看到罗南手中的东西,裴锦酒不禁眼睛一亮,洗澡之前她还没从脱离毒素的清爽感觉里脱离出来,但一接触到洗澡水,她就觉得无比的口渴,简直就想拿洗澡水当饮用水喝了。此时罗南送上水,对她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霜。

    接过罗南递上的杯子,裴锦酒赶紧大口大口地喝掉,这一喝就再也停不下来,转眼一大杯水就全落入了她的肚子里,而她依然还想喝水。

    罗南也不觉得意外,又帮裴锦酒倒了一杯水,等到那壶水全部喝完后,裴锦酒对水的渴望才彻底缓解,随即她却有些疑惑。

    「为什么第一杯水有很清香的味道,后面的却没有?」裴锦酒望着罗南问道。

    「加了一点补身体的东西,可以令你恢复得快一些。」罗南微笑道。

    「我现在感觉身体暖暖的,仿佛干涸的田地被滋润,蓬勃的生命似乎重新回到体内,那种东西一定很稀有吧?你为什么对我这个陌生人这么好?」裴锦酒道。

    「因为我不想看到红颜薄命。」罗南轻松一笑。

    「红颜?我也算红颜吗?」裴锦酒着自己的脸,眼中忍不住泪花翻涌。然后,突然地带着满身的水冲进了罗南的怀里。

    「虽然我不介意拥抱,不过你能不能先洗完澡?」罗南措手不及地干笑道。

    「对不起!」裴锦酒红着脸,赶紧离开罗南的怀抱,匆匆又跑回沐浴间。

    十分钟后,在卧室内的小沙发上,罗南靠坐着,而裴锦酒骑在他的胯间,大张着双腿,正将妖冶的蝴蝶口对着罗南挺立的,脸色有些惊颤,但旋即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好犬……好热!」裴锦酒仰头浪叫起来,她现在可说是完全放开了。

    本来依照裴锦酒的个,做爱时顶多哼哼唧唧以表达自己的感觉,然而她现在实在爱煞了罗南这个老头,虽然绝大部分是因为感激,但是她觉得在罗南面前不应该有任何保留,所以完全放开羞耻心,将做爱时的感觉完全叫出来,尽管听上去很生涩,不过还是让罗南增添了一种享受。

    裴锦酒之所以会向罗南献身,源于洗澡时的一个发现,本来按照她的毒瘾发作时间,每天至少要注两次毒品,洗澡那段时间恰逢毒瘾应该发作的时间,但她洗完澡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这足以证明罗南的治疗有效,她也才敢确信自己已经真正告别了万恶的毒品。

    因为有了这个狂喜的发现,她忍不住向罗南献吻,吻着吻着,她不禁有些情热,而罗南其实也有些凯觎这样纤秀的美人,所以干柴烈火就这么烧起来了。

    火愈烧愈旺,最终烧得裴锦酒张开双腿,敞门纳客。

    裴锦酒属于容貌清秀、身材纤细的女人,纤细与她吸毒有关,但并非本原因。吸毒可以导致身体单薄,却不会改变身体轮廓,应该说骨架纤细源于天生,这与巧的五官正好配合,因此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但站着并不显矮,依旧亭亭玉立。

    本来裴锦酒因为吸毒,身体充满干瘦之感,如今经过罗南一番治疗,下足了本钱,身体已有枯木逢春之势。虽然身材依旧瘦削,但枯槁之态已去了大半,脸上恢复了此许红润,肌肤已隐现水嫩饱满,看上去如三十岁的少妇。

    事实上,纤秀的女人本不易显老,裴锦酒已有三十九岁,在承受了吸毒的破坏力之时,她表面看上去也只像三十四、五岁的女人,如今肌肤逐渐恢复该有的状态,身体逐渐恢复健康,自然也就越发显得年轻。

    裴锦酒因为初临的强烈感受而浪叫的时候,罗南正对闯进其门户的感觉暗暗欣喜。

    此女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并且生过两个孩子,不过并没有松弛到不可接受。尤其她的骨盆异常规整,双腿比普通妇人更易并拢,天生有紧守胯间门户的能力,加上门口的大小唇异乎寻常的肥厚,所以,即使前端比较松弛,也同样可以制造夹紧的效果。

    而愈往里进,道的松弛感愈小,尤其推过道前半段后,后面的路径上,皱褶媚简直成群结队地涌过来,一瞬间就像无数毛刷从上刷过一样,让罗南不禁有要打寒噤的感觉。

    由于受到的刺激太大,瞬间胀大了一困,而裴锦酒本已不堪刺激,再被加诸瞬间的强烈膨胀感,腰上鼓足的力气立宛如被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整个上身都趴到了罗南身上。

    见此态势,罗南连忙抓住裴锦酒的两片臀瓣,稳住两人的姿势。

    「你的好长,头也太大了,我里面好胀,提不起力气了。」裴锦酒带着喘息,软绵绵地道。

    罗南双手在她的两片虽不丰满但很圆翘的臀瓣上「啪!啪!」各拍了一记,然后笑问:「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做了?否则照你恢复的状况,不应该这么没用。」

    「起码有十个月没做了。」裴锦酒羞赧地道:「平常我都住在南部青山岛,专心经营我的小酒馆,不愿意回首尔,就是为了不给高相田碰我的机会。他一般也不理会我,只有打算贿赌大人物,并且大人物有换妻的癖好时,才会想起我。」

    「丑恶!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交换给别人,他的灵魂简直肮脏到极点。」罗南冷笑道。

    「你很珍视自己的女人吗?」裴锦酒眼中露出一丝迷离。

    「当然,我的女人就是掌心里的珍宝,哪怕是走向死亡,我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更不可能像那些换妻客,将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的胯下,别说那样做,就是让别的男人碰一下,我都会砍掉他的手。那些换妻客本不配拥有女人,他们最该尝尝的就是永远失去女人,或者永远做太监的滋味。」罗南霸道地道。

    「那我算是你的女人吗?」裴锦酒脸泛红霞,目情火地问。

    「当然算,从我进入你的身体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着,罗南忽然一挺身,停在裴锦酒里的再次深进,撞破重重褶皱媚,直直地撞在了道末端的花心软上,并维持这种深顶的状态,任与媚缩狂颤的花心软纠缠在一起,使猛烈的快感持续泛滥开来。

    「啊……要顶穿了。」裴锦酒大叫起来。

    罗南的一顶,让裴锦酒觉得自己轻盈的身体仿佛要被顶飞起来,她忍不住提脚弓腰,以宣泄突然而至的极端快感。

    罗南进攻得突然,一下子推过了一大段未经开发的区域,直到如蛮荒般的花心,裴锦酒本毫无心理准备,在这瞬间得到的感受更多是一股异样的胀裂、疼痛感,类似酥麻的真正快感其实并不多。

    然而,胀裂和疼痛刺激了裴锦酒的神经,她有受虐的倾向,只要没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类似的感觉反而能助长她的兴奋。

    内很快对此做出了反应,先是一阵紧缩,然后如膏似油的爱迅速分泌出来,很快便让道内变得湿漉漉的,并且粘热异常。

    罗南感觉到裴锦酒身体的变化,不禁有些兴奋,本来他并没期望在这一次爱上,能从裴锦酒身上获得多少快感,毕竟此女身体还在恢复当中,看着她纤秀的身材,真有些不忍蹂躏。

    不过实际接触之后,罗南才发现对裴锦酒的身体有很深的误解。虽然看上去单薄,但在抚弄时感觉并不削瘦,而且有些感。不久前喝下的青斑蜜以及大量的水,正在她体内迅速转化为气,使全身各处干枯的细胞如久旱逢雨,开始恢复活力,从而使身躯变得饱满丰润起来。

    此时的裴锦酒只是一名苗条得有些过度的女人,不再给人骨瘦如柴的感觉,体内涌动的是健康的生机,而非毁灭的毒素;毛孔里溢出的是清媚的诱香,而非腐朽的体味。

    仔细感受了裴锦酒的身体状况后,罗南便放下了过分怜惜的小心谨慎,开始快速挺动下身,正式发动攻击。

    罗南一只手托着裴锦酒的臀部,另一只手扶正她的脊背,两人彼此配合,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罗南也没让自己的嘴巴空闲下来,一会儿与裴锦酒热吻,一会儿又伸到她的部,开始舔弄着。

    裴锦酒是个具有大潜质的女人,可惜以前因吸毒导致身体被毒素侵蚀,房也显得削瘦干瘪,堪堪只有B罩杯,现在毒素尽去,身体开始恢复,房自然就饱满起来。此时在兴奋的刺激下,峰鼓起,头翘立,已见高耸之态,恢复她本该有的c罩杯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罗南用舌头在裴锦酒的房和沟间舔弄,刺激得一对房就像被蒸大的东北馊头一样,越发饱胀。这让裴锦酒忍不住用手抱着他的头,既想阻止他继续逞「口舌之利」,又想要他继续制造更多、更大的快感。

    不过,前的交缠不是这场爱的关键,两人下身的起伏套弄才是重头戏。

    裴锦酒最初不适应罗南得那么深,不过她不愧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爱经验也丰富,没过多久就适应了,开始迎合罗南的挺动。只见她的股间白沫翻飞,一声声噗哧、噗哧的欲声从门口传来,呼应着她愈来愈大声的浪叫。

    罗南很享受用撞击裴锦酒花心的感觉,因为每一下撞击,裴锦酒的花心都忍不住抽搐,瞬间就像小嘴一样在马眼上啜一口,带来非常刺激的快感。

    经过连续百余下的撞击,裴锦酒小幅度的高潮不断,内几乎已成烂泥潭,油膏似的爱分泌如潮,几乎道每一次紧缩,都会涌出一股爱,然而奇怪的是她始终没丢。花心的花孔闭合得很紧,就像一道严密的锁一样,紧紧地把守着最幽密的门户。

    这种情况倒让罗南觉得稀奇,不过他并不着急。

    高潮来得愈晚,快感就会累积愈多,到时候一旦释放,就将会冲上云霄的顶点。

    由于裴锦酒的配合,所以罗南一直以比较平稳的速度进攻着,两人配合得很好。

    裴锦酒的腰间也重拾力气,不必罗南去扶稳,因此空出了双手,罗南便开始抚弄着裴锦酒的全身,一只手尽情地在裴锦酒背间搓揉,另一只手伸到裴锦酒的股沟位置。

    前者不是重点,后者才是罗南注意力的所在,那只手先是在裴锦酒股间上下蹭弄了几下后,上滑到背部,转眼又顺着背脊线滑到了菊门皱褶处,然后单用一中指,重重地抠在菊花门户之内。

    裴锦酒的肛门并非处子状态,以前已受过侵入,肛门处的菊皱显得比较大,也微微凹陷,然而这不代表罗南探指入内不会带给她强烈的感受,事实上,在未遇罗南之前,她的确曾经尝试过肛交,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因为情感上的排斥,只记得痛感,本毫无快感可言。

    然而,罗南在裴锦酒内的快感累积到相当大程度时,突然这么一抠,不知为什么,裴锦酒只觉得一股酥麻的感觉带着微微的痛感像电击一样击中了她的神经,她只觉得这股感觉就像蜘蛛网一样从肛门处蔓延开来,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一酥,一股比她记忆里的快感更加强烈百倍的高潮从她身心里爆炸开来。

    「噢……屁眼……不要……去了……」裴锦酒像头发情的母狼般的仰头嘶叫,与此同时,她的内,花心中间紧闭的花孔忽然像花蕾盛放般的完全打开,一股稀白的裹着果冻般的粘热喷而出,劈头盖脸地将正迎面而上的淹没。

    裴锦酒的痉李,使在内举步维艰,罗南连忙抱紧裴锦酒的身体,用热吻帮助她舒缓身体,同时并没有停下胯间的挺动,只是由大幅度运动改为小幅度抽。

    过了一会儿,当裴锦酒稍稍舒缓过来后,罗南改变了姿势,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他则从背后发动攻击。深处的花心路径打开,使得以进入身体最幽深之处,裴锦酒由此变得不再耐战,第二次高潮很快就到来了,而且比第一次高潮还要强烈数倍,成了喷壶,被磨得浊白的爱一次次、一缕缕被挤出门,淋湿了裴锦酒的部乃至整个胯部,也四处溅落,污染了沙发上的大片地方。

    然后,两人在此改变姿势,罗南改行老汉推车,不过不再只进一个洞,而是在两个洞里不停穿梭。

    裴锦酒对肛交有些恐惧,但是适才因肛门被袭才导致关失守,那一刻比触电强烈百倍的感觉,让她也有些跃跃欲试,所以当罗南将抵到她的肛门茵褶处时,她只是稍微抵抗了一下,并没有真正拒绝。

    入的那一刻,剧痛让她痛吟,罗南的大,以及一次进攻之深,简直要让她崩溃,然而她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事实上她突然觉得与罗南肛交并不是不可接受,况且她从剧痛里隐隐感觉到了一次别样的快感,随着罗南开始抽,并且转战两个洞,这种快感越发显露出来。

    也因为这样,数分钟之后,裴锦酒开始奋起余力迎合罗南的攻势,这也促使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非常快速。

    当罗南的一次深进,推至肛门深处的时候,裴锦酒忍不住弓腰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浪叫,双手紧抠进沙发皮里,内剧烈蠕动,转眼一股白粥似的带着炽热的水汽喷出门。

    也就在这时,罗南也忍不住哼一声,胯下忍不住再次一顶,再次深进,激烈的扫便开始了。

    「上帝!好烫!好多!我要被死了……」裴锦酒再次忘我地浪叫起来,同时门口再次喷出大股的稠白。

    罗南看到她口的荡情形,不禁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刚刚发一半的蠢动之势,猛然将从她的肛门里拔出来,然后迅速进内,一路深进至道底端,穿过花孔,越过花道,直到撞进子花房里,随即快速地在子花房里连续抽十数下,然后深抵在子最里面的花壁上,罗南这才放开关,让近半压抑住的阳滚滚如潮地喷而出。

    裴锦酒在子被侵入的那一宛,就忍不住张嘴大叫,然而罗南的速度太快,她想叫,却被如巨浪滴天般的快感淹没,喉咙失声,叫不出来,随后子感受到罗南的滚烫暴,裴锦酒立刻白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晕厥只是片刻之事,然而足见快感强烈到何种程度。

    当裴锦酒醒过来时,才发觉自己下身就像被水泼了一样。事实上,刚刚晕厥的一瞬间,她的尿道口骤然抽搐,然后就是一股水箭飙出来。之前她喝了太多的水,并非所有的水都被身体吸收,加上大半天的饮食积聚,体内早就有大半尿意了。

    失禁虽然对尿意有所缓解,不过当裴锦酒醒过来时,依然感觉到膀骁充盈,因此忍不住羞红了脸表示要上厕所。

    罗南听到裴锦酒的话,忍不住贼笑一声,将拔出,然后将她抱起,进入了洗手间。再之后,裴锦酒一边小解,一边用嘴帮罗南清理上的秽迹。

    裴锦酒的小解刚结束,罗南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起,再次开始征伐。

    这次征伐持续的时间比前一次还长,之间两人甚至一边洗澡,一边交欢,导致裴锦酒又高潮了不下四次,然后罗南才将一半内到她的子内,一半则由她的嘴巴承接。

    这一切结束后,裴锦酒浑身瘫软如泥,几乎不愿动弹,还是罗南帮她穿起了衣服。然后,罗南又迅速处理了两件事,一是将被他痛揍一顿并弄得从此无法行人道的范旅送进隔壁房间,二是让服务生来房间更换床上用品,还帮裴锦酒叫了一些吃的,将一切安排妥当,又跟裴锦酒交代了如何处理范旅夫妻和已经变成植物人的高相田,并对裴锦酒以后的生活做出了一些安排,这才放心地离开了酒店。

    第四章 订单双至,醋味飘香

    姜雨澜一直在酒店附近等待,等了足足三个小时,才看到罗南悠哉悠哉地走出酒店大门,她连忙将车开了过去。

    「你在里面做什么?只是打个人,需要这么久吗?」眼见罗南上车,姜雨澜不满地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进去试试看?」罗南瞪眼道。

    「这么说已经办好了?」姜雨澜欣喜地问。

    罗南给了她一个白眼,哼了一声,才道:「我办事你放心。」

    「太好了。」姜雨澜拍手称快,不过不是双手互拍,而是拿手猛拍方向盘。

    「我们的恩怨就此勾销,以后别再找我了。现在给我停车,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如果你饥渴,去养鸭场吧!那里鸭子多。」罗南没好气地道。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老混蛋搅和在一起吗?不过今天你让我很满意,让本姑娘的心情也好一些,好吧,今天放过你。」说着,姜雨澜靠边停车。

    眼见罗南像是避之唯恐不及地立刻下车,姜雨澜忍不住扬声道:「记住之前我说的,今晚风燕大厦,无论你来不来,我欠你的那份人情都要勾销。」

    罗南闻言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反应都没有,转身便进入一条巷子,转眼就消失不见。

    姜雨澜不禁有些生气,不过旋即又噗哧一声笑起来,转眼笑得前仰后合,像是打了一场巨大的胜仗一样。

    罗南来到德胜街三日斋。

    说是德胜街,其实街已不成街,而变成了一座园林。这里几乎一日一变,这才两天,灯光已经布置起来,因为采用仿古灯装饰,整座园子都显得迷蒙而富有古典气息,尤其走到人工湖附近,看着湖上荷灯点点,更是觉得入目满是诗情画意。

    三日斋已不像之前冷清,而有了一丝热闹的气息。

    此时已是傍晚,正是吃饭时间,木楼外竟然还有一些人在徘徊,似乎被什么吸引一样,一个个绕着木楼转来转去,还有几个人坐在附近的凉亭里,吃着自己携带的茶点,遥指木楼,彼此在议论着什么事。

    罗南寻了个偏僻处,闪身进入木楼。

    「你来得正好。」穆惠芸提前接到了罗南的电话,一直注意楼中的动静,看到罗南进来,连忙冲过来拉住他的手臂。

    「出什么事了?」罗南见一向稳当的穆惠芸露出急切的样子,不禁诧异地问。

    「我们提前收到订单了,还不只一盒。」穆惠芸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这不是好事吗?你慌什么?」罗南笑问。

    「我怕客户吃了不满意,那就糟糕了。」穆惠芸脸上泛起红晕。

    罗南忍不住伸手在穆惠芸日益水嫩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道:「傻女人!就算不满意,又有什么大不了?就算把老本亏光了,不是还有我吗?总不至于让你们姐妹饿肚子。」

    「我才不要亏本,到时候你肯定瞧不起我们,说不定要我们乖乖地做个深宅怨妇,我们才不要。再说,如果被你那些有能耐的情人知道,她们不知道会怎么说我们,我一定要把它做好。」穆惠芸握拳道。

    「女人啊!这是吃醋还是斗争?」罗南摇头失笑。

    「才不是斗争,也不是吃醋,不是说有竞争才有进步吗?我们这是良竞争。」穆惠芸正色道。

    「好,良竞争,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良竞争啊!」罗南忽然闪电出手,抓在了穆惠芸一只高耸的房上。

    「啊……色鬼。」穆惠芸受到侵袭,忍不住掩口惊叫,随即猛烈拍打罗南的手,不过罗南从来不怕打,穆惠芸的拍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而他的揉弄却让穆惠芸转眼变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们就在楼上,想要的话回去给你。」穆惠芸连连求饶。

    「好,先放过你。」罗南在穆惠芸的丰臀上拍了一记,哈哈一笑。

    「色鬼!」穆惠芸赏了罗南一个大大的白眼。

    随即,两人相携上楼,进入二楼的糕点制作间。

    糕点制作间被隔成好几间小房间,在其中一间小房间内,正有两个女人分别守着一只有大半人高的土黄陶罐,陶罐下面烧着天然气,上面透过盖子上的九个拇指大小的孔洞向外冒着热气,随着热气带出的是一股浓郁的好闻药香。

    「已经开始熬药了吗?」罗南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忍不住笑问。

    两个熬药的女人连忙转过头来,其中一个女人丰肥臀、妩媚艳丽,一身似雪的肌肤白里透红,满脸娇艳欲滴,看上去比心化妆后的美艳明星还要耀眼,正是穆惠卿;另一个相较穆惠卿来说显得暗淡也青涩许多,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短发清秀女孩,身高与穆氏姐妹差不多,约莫一百七十一公分,没穿高跟鞋,但因身形削瘦,看上去显得高瘦。

    「你来了。」穆惠卿一见罗南,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另一只手臂,同时埋怨起来:「这两天又去哪里了?我们第一次大批熬药,你也不来看看。」

    「这不是来看了吗?」罗南拍了拍穆惠卿的手,笑道。然后又对清秀女孩点了点头。

    清秀女孩正是穆氏姐妹之前提过,家中有困难的糕学高中生秦小绫,罗南上次来跟她照过面,不过只是匆匆一见,当面接触还是第一次。

    「依照你说的三养药、温药、煮药、和药二四个步骤,每个步骤十八小时,我们已经进行到煮药这个步骤,你看看我们做得怎么样?」穆惠卿像要邀功似的将罗南拖到药罐前,有些期盼地问道。

    罗南深深地嗅了几口,点头道:「你们还算用心,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我看下次还是改用木柴烧吧!天然气生成的火终究含有隐隐的秽气,有损药效。」

    「还有这种说法?天然气不是清洁燃料吗?」穆惠芸诧异地问。

    罗南摇了摇头,简单地道:「这是肤浅认识,不过你们也不需要知道很多,只要知道天然气不适合用来熬药就行了。」

    「好吧,听你的,幸亏熬药只需要三天,而且只有煮药需要大火,否则就麻烦了,一次熬药恐怕就需要成吨的木材,还要时时刻刻地看守。」穆惠芸有些无奈地道。

    「想要赚钱总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罗南莞尔一笑。

    「不只赚钱,还能看到明星呢!」穆惠卿忽然欣喜笑道:「罗南,你知道吗?我们收到了两份订单,其中一份订单来自影视明星彭珊。」

    「怎么会有明星到这里来?」罗南有些惊讶。

    「凑巧吧!彭珊说她原本准备去女人街逛街,车子路过附近,看到园子修得漂亮,就忍不住进来看看,然后顺着香味走到了这里。我向她介绍了我们卖的两种糕点,也说明了价格,她竟然没怎么犹豫,就要十万块一盒的青玉饼,说是要拿去送人,她很爽快,还留下一万块订金。」穆惠卿道。

    「她没说要尝尝青玉饼的味道吗?」罗南有些疑惑地问。

    「没有。」穆惠卿摇头。

    「可能当明星的比较有钱吧,因此不在乎。她在这里聊了好一会儿,一直称赞我年轻漂亮,还夸我皮肤好,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保养方面的话题。」

    说到这里,穆惠卿忍不住了自己的脸,她也觉得自己现在年轻漂亮许多,皮肤白暂光滑,嫩得跟豆腐似的,简直回到双十年华。而这一切都是罗南给她的,老色鬼颇为霸道地占有她们姐妹之后,不但改变了她们姐妹的人生,也改变了她们的身心,让她们姐妹都有脱胎换骨之感。

    「也许她正是看到你这个美丽的嫩人儿当老板娘,所以才下定决心买糕点。」罗南笑道。

    「也有这个可能。」穆惠卿笑着连连点头。

    「之前我还觉得很可能一盒都卖不出去,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要改变了。」

    穆惠芸有些感慨地道:「昨天我们刚在店里用之前准备好的一些材料做试吃的糕点,没想到香味竟然吸引了很多人,他们都说在德胜街外面就闻到隐隐的清香,所以受吸引而来,接着下午我们便接到彭珊的订单。到了今天又有一个人到店里来,也说受了香味的吸引,想尝尝我们的糕点,最终他也订了一盒青玉饼。」

    「进展这么顺利,应该值得恭喜,等这批药熬好了,相信做出来的糕点会更加吸引人。」罗南笑道。

    「上次准备材料是在你指导下做的,现在由我们自己来,我怕会搞砸。」穆惠芸有些苦恼地道。

    「不必担心,搞砸了就重来,有失败有成功,这才是人生,何况我认为你们不可能失败,这两锅药熬得不错。」

    「如果做出来的糕点不好吃,怎么办?我一直觉得我们做糕点的手艺,比那些真正的糕点师偻差远了。」穆惠卿也有些担心。

    「重在效果,不在味道。记住,你们卖的是养生糕点,不是普通甜品。」罗南正色道。

    「好吧!听你的。」穆惠卿乖巧一笑,然后拉了拉罗南的手,示意一起出去。

    罗南不禁会心一笑,向穆惠芸递上一个挑逗的眼神,然后转身与穆惠卿走出了熬药间。

    半小时后,罗南整整衣服走出休息室,留下衣衫不整、一脸红潮的穆惠卿在休息室的小床上狂喘不已。

    罗南又去熬药间与穆惠芸谈了一会儿,然后才离去。

    罗南前脚走,后脚穆惠卿步履蹒跚地走进熬药间,穆惠芸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看着妹妹的样子,依然有些吃味地瞪眼道:「吃独食。」

    穆惠卿闻言不禁一愣,随后噗哧一声笑出来,这声笑令穆惠芸立刻脸起红晕,她知道自己刚刚不该说那三个字,尤其还带着股醋味,刚刚她想忍不住不说,但是话到嘴边不由自主,最终还是脱口而出。

    真是让她羞恼啊!

    罗南离开了德胜街,没多久再次出现在裴锦酒所在的酒店,他要看裴锦酒将后续的事情处理得如何。

    「这是范旅给我的,说是让高相田发生意外的赔偿。」裴锦酒见到罗南,立刻春风满面地扑进他的怀里,并递上一张支票。

    罗南接过支票一看,立刻忍不住笑了:「两百万人民币,就是四亿韩元,范旅真是下了血本啊!」

    「是啊!他醒来发现高相田趴在他老婆身上,非常惊慌,我按照你吩咐的,就在那个时间敲门,他只好想方设法封我的口了。」裴锦酒想到当时的情景,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那怎么处理高相田?」罗南问道。

    「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医生说急脑溢血,以后肯定是植物人,我打算先让这边的医院照顾他几天,等我与妹妹接触之后,再把他送回韩国。」说到此,裴锦酒一顿,忽然用不解的语气道:「我和高相田这次到中国来,还有一位叫弗兰克的律师随行,高相田出事后,他变得很奇怪,一开始满脸不相信,我要他跟我去医院,他也不去,等我再回来时,他竟然失踪了。」

    「哦,是吗?」罗南颇感有趣地道:「难道他不是来跟你妹妹处理离婚的事情,而是另有目的?」

    「我不知道,本来我妹妹说明天见面,现在看来已经不好处理了。」

    「你妹妹是不是叫裴允婷?」罗南忽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过吗?」裴锦酒惊讶地问。

    「没有,不过我认识你妹妹。」罗南笑道。

    「你这个笑容很奇怪,你是不是跟她

    」说到关键处,裴锦酒掩口不言,不过言下之意很暧昧。

    「怎么突然变聪明了?」罗南拍了拍裴锦酒的臀部,笑道。

    「你妹妹的事情,你不要手了,那位律师也别管他了,朴智桓我会应付他的,你抓紧时间回韩国处理后续事宜吧。」

    「好,我听你的。其实我也不想手允婷的事情,允婷从小就很独立,我和她的关系一直很疏远,这次如果不是高相田极力主张要管这件事,我也不会来中国,在允婷面前扮演背叛者的角色。」

    「你能想通就好了,允婷的事会有个结果,你不必心。到了韩国,照我之前说的做。」罗南将手中的支票还给裴锦酒。

    「那你什么时候去韩国?」裴锦酒有些期盼地问。

    「会去的,你乖乖的,我很快就会过去。」罗南笑道。

    与裴锦酒再说了一阵子的话,她累了一天,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罗南将她安顿好,才离开房间。

    走出裴锦酒的房间时,罗南看到一对男女相携走进左手斜对面的房间,只是一瞥,但是罗南已经认出其中那个女人,竟然是那位挪威艳妇画家萨拉·特拉梅尔。

    「她怎么来这里?」罗南暗觉怪异,斜对面的房间属于那位不知所踪的律师弗兰克,不过他还没有退房,酒店不可能立刻重新租出去,所以情况很明显,与萨拉在一起的正是弗兰克。

    因为心存疑惑,罗南便不急于离开,转而悄悄来到那间房间门前,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确信客厅里没人,这才震开门锁,走了进去。

    此时,弗兰克和萨拉正在卧室里谈话。

    弗兰克是个东西方混血儿,标准的美男子,三十岁出头,身材高大、强壮,脸上保持着阳光般的笑容,然而萨拉对这个人似乎很厌恶,她满脸冷意地将一张青金色请束丢在床上。

    「听着,我没有义务帮你,不过请束我帮你弄到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来烦我。」

    「萨拉,你怎么了?在西班牙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快乐吗?我们还一起执行过任务,无论是搭档还是情人,我们都很合适啊!」说着,弗兰克伸手就待搭上萨拉的肩膀。

    萨拉一退,躲过弗兰克的亲密举动,然后怒形于色地道:「弗兰克,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更不是c四a的成员,那份商业情报机构的兼差,我也已经不做了,甚至也不当记者了,现在我是一名画家,与政治和情报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六年,你的变化就这么大吗?」弗兰克有些惊奇。

    「人生会有多少个六年?我承认我们在西班牙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我们互相帮助过,不过那只是一段回忆,不代表我们是情人关系,请你拿出风度。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完,萨拉冷脸离开卧室,即使弗兰克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挽留,也被她甩开。

    萨拉冲出卧室时,罗南已经机警地抢先离开。

    刚才萨拉和弗兰克的一段话,已经让他从中分析出一些隐密的信息,比如。弗兰克是c四a的情报人员,他来成都是为了执行一个任务,所以才需要萨拉帮他弄请束,不过弗兰克向萨拉求助的举动有些冒昧。

    c四a特工执行任务时,通常不会为请束、证件之类的事情烦恼,因为会有支援人员为他安排妥当。弗兰克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支援人员出了状况。这样一想,一切就很容易解释了,弗兰克的支援人员肯定是高相田,否则高相田出事的时候,他也不会言行怪异了。

    罗南隐隐有种感觉,弗兰克多半是凯瑟琳派来的,他中途撂挑子,凯瑟琳要嘛向他低头,要嘛只能重新安排人接近林赛云。显然,凯瑟琳并不愿向他低头,所以大帅哥弗兰克就出现了。

    林赛云是帅哥就能吸引得了的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凯瑟琳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林赛云可是一个相当难对付的女人。

    第五章 新的契机,互猜秘密

    风燕大厦在成都北区近市中心的位置,是一栋刚刚兴建完成的高楼,楼高三十层,外观普通,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然而,内里实则别有天地。

    罗南本不想来风燕大厦,他更想在这时候抱着周语容和苏洁双飞,可惜那两个女人竟然在加班,而且还拉了胡清烟、袁瑜和商月靓一起,罗南打电话过去时,那边貌似正在吃火锅,几个女人强烈反对他这时候过去,以免色鬼扰乱了她们姐妹聚餐。罗南无奈,只好将双飞的计划延后,想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到风燕大厦找消遣。

    叫了一辆计程车,罗南并没有选择坐到风燕大厦,见距离风燕大厦还有一段距离,他就选择了下车,他打算在附近绕着巷子到处观望一下。

    哪知道走没多远,竟然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听上去就像从高楼上掉下,最终坠落在地上的声响,罗南的耳目灵敏,随即就听到微弱的呻吟,他赶忙转身走回去。

    拐过一个弯,来到隔着一栋建筑的另一条巷子的拐角,这里正临近一栋宾馆,而现在巷子里血流满地,一个穿灰衬衫、貌似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趴在地上,微微仰着头,大口的鲜血带着内脏碎块从他口里吐出来。

    「这是何苦?生命比什么都贵重,为何不懂得珍惜?」罗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叹息道。

    跳楼的男人抽动着血遍布的唇角,惨笑一声,话音微弱地道:「我是

    一个无能的男人,绿帽子

    戴了不知道多少顶,可我

    我还爱着她,还想……支撑下去,现在她……她终于要离开我,我的人生没希望了,死了……死了干净!」

    「原来是为了已经变心的老婆,值得吗?」罗南摇头又一声轻叹。

    跳楼的男人再次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渐显灰白,目光渐散,显然生命正在离他远去,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挣扎着向罗南伸出手,像发现罗南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鼓起所剩无几的力气道:「帮我

    守住女儿不……不怪她……」说到这里,那只祈求的手无力地掉落在地,他体内的生命之火就此彻底熄灭。

    罗南不禁沉下脸,十数秒内,他一动也不动,像是很不愿意对这个已经踏上黄泉路的男人的要求做出回应,然而十数秒过后,他的脸色又忽然解冻,无奈摇头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罗南离开的时候,偏僻的巷子里燃起楠红色的火焰,转眼吞没了在那里的尸体。

    走出巷口,罗南看了看从那位跳楼的老兄身上搜出的一样东西,不禁面露奇异。

    这是一个破旧的黑色钱包,里面连张信用卡都没有,只有一张农业银行的储蓄卡、三百多块钱、一张明天去杭州的火车票,还有一张身份证。

    罗南盯着身份证的名字,忽然哑然失笑起来。他忽然很相信缘分一说,因为他又遇到了一个「罗南」

    中国版的罗南。

    数个月前他遇到了现在他冒充的美国老头默文·罗南,当时他出了车祸,也是濒死状态,他听到那个老头说最大的愿望是老死在莫哈维娜监狱长的宝座上,一时兴起,他就冒充了那个老头的身份,没想到,来到中国没多久,他又遇到了另一个罗南

    一个姓罗名南的人,而且也是个将死之人。

    这不能不说际遇的奇妙!

    比起做美国罗南,他其实更愿意做中国版罗南,因为脚下这块土地是他的故乡。

    他偏头想了一会儿,虽然一时无法决定,不过其实已经跃跃欲试。不过想要变成中国罗南,他还需要将成都的一些事情处理完。

    想到这里,他也无心再四处观望,直接向风燕大厦走去。

    早在来之前,他就有所了解,姜雨澜说在风燕大厦设下难题并非无的放矢,风燕大厦的确不是一栋普通的高楼,这栋高楼集合了众多高科技,镶嵌了全局域智能控制系统和多重保全系统,每一面墙都有感应器连接,就连玻璃都是防弹的。

    换作普通人,哪怕是带一队特种部队,也未必能够平安闯进这栋大厦,更不要说在不惊动大厦保全系统的前提下,找到一个女人的藏身所在了。

    然而,罗南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有独特的手段,进入大厦的过程没有惊动到保全系统,很快便来到大厦二十八楼,进入了一间办公室内。

    办公室非常大,大到内里竟然秘密设置了一间如总统套房一样的休息间。之所以说秘密设置,乃是因为休息间与办公室的连接不是用普通的门户,而是用机关,而机关竟然藏在一排放满了书的书架后面。

    罗南可以确信姜雨澜就躲在书架后面的密室内,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姜雨澜竟然悠闲到一边泡澡,一边等待他前来,而更没想到的是密室内不只姜雨澜一人,还有另一个女人存在,这个女人竟然是林赛云。

    「你怎么进来的?」姜雨澜从浴池里坐起身,像看到鬼一样,失声道。因为太过惊讶,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

    罗南瞥了姜雨澜露出水面的那对颤巍巍的c罩杯房一眼,呵呵一笑:「我走进来的,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你的实力超出我的想象,罗南,我想我们应该谈谈。」相较于姜雨澜的惊慌失措,林赛云要稳重许多,当然也是因为她的保守,即使与同的姜雨澜泡澡,她的身上依旧裹着一条毛巾,不像姜雨澜光溜溜的坐在浴池里,彻底解放自己。

    林赛云说着话,同时从浴池里站起来,带着一身水珠走到罗南面前,很坦然也很有压迫力。

    「我们要谈什么呢?」罗南淡淡地问。

    「可以谈的事情有很多,你不必急着与雨澜算帐,时间还很早。」林赛云笑道,然后向罗南招了招手,示意罗南跟在她身后,向密室的另一间日zE一口房间走去。

    很快两人坐下,林赛云给罗南倒了杯红酒,然后翘着腿坐在罗南对面,一边梳理着如云的秀发,一边看着罗南,脸上饶富兴味。

    「你想说什么?」罗南可没心思喝酒,立刻开门见山地问道。

    「说说你怎么进来的,风燕大厦是翘云集团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建造的一栋科技试验楼,这里集合了军方研发的许多先进的保全科技,不说是铜墙铁壁,起码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也难以闯进来,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原来这里这么先进,不过既然是试验楼,总会有些漏洞,我就是钻漏洞钻进来的。如果你需要我详细解释,抱歉,这是我的秘密。」罗南讳莫如深地道。

    「秘密?你的秘密好像很多。」林赛云意味深长地道。

    「你的秘密也不少,不是吗?」罗南耸肩道。

    「要不我们交换,或者相互猜猜对方的秘密?」林赛云很有兴致地道。

    「好想法,不过交换太过笼统,还是猜吧!」罗南拍手道。

    「好,谁先来?」

    「女士优先。」

    林赛云点头,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怪异,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罗南。」

    淡淡的一句话,却如惊雷落地。

    罗南脸色未变,定定地注视林赛云的脸,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不问原因?」林赛云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自己如此惊人的一句话,却换不来对方震惊的表现。

    「没必要问。」罗南摇头,然后道:「接着该我了。」

    「请说。」林赛云微微一笑。

    「你没有儿子。」罗南缓缓地道。虽没刻意学林赛云那淡然中藏着尖锐的语气,但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赛云闻言没能像罗南刚才那样沉稳,她忍不住脸色微变,并问道:「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我看你的体型不像生过孩子。」罗南笑道。

    「这能作为理由吗?如果不愿意回答,你可以说这是秘密。」林赛云脸色微冷地道。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这是事实,你就当我猜的吧。事实上,我们不是在比哪个人探听情报的能力更大,我们是在猜对方的秘密,猜并不需要确切的证据,你说呢?」罗南摊手道。

    「你说得对。」林赛云目光微凝,点了点头。

    「我就当是你猜到的,你说的不错,我从来没有儿子,林南也不是我的儿子,他只是我秘密收养的一个孤儿。你是不是还想知道,我为什么用二十年时间撒一个谎,不但说林南是我生的,而且说他的生父是罗南?」

    「抱歉!」罗南摇头道:「我没有兴趣知道。」

    「你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人员,我猜你只是c四a的外围人员,本不是经过严格i练的特工,不过很奇怪,你能进得了这栋大厦,你的能力肯定比很多特工英都强,看来c四a也未必了解你。」林赛云道。

    「这算是第二个猜测吗?」罗南伸出两手指,道。

    林赛云点了点头。

    「猜测的内容很多啊!不过没关系,算你说对了。」

    罗南接着道:「接着又该我了。你一直都知道美国情报部门凯觎你公司研究的东西,而你同样也觑觎他们手中的东西,我猜你需要A404只是一个幌子,可能是借此掩盖你从其他地方获得其他东西的过程,也可能你本不需要什么新材料,你只是让外界有一种错觉,你公司研究的东西还有瓶颈,还无法成功,我说的对吗?」

    林赛云再次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不需要A404,那只是烟雾弹,你应该也知道,翘云集团花了十年时间研究导弹裂解系统,为了对抗来自各方的压力,我必须制造各种假象,至于裂解系统研究到哪一步,抱歉,这也是我的秘密。」

    「没关系,我也没有兴趣知道。」罗南笑道。

    「最后一个猜测。」林赛云竖起一修长玉指,沉声道:「你不是我的敌人。」

    「猜得很准。」罗南含笑道:「我从不与美女为敌。」

    林赛云满意地一笑,然而转眼又满脸疑惑,问道:「你参与整件事情,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这是我的秘密,不能说给你听,你就当我是来旅游的吧!」罗南道。

    「做事总有目的,不要把别人当傻子。」林赛云对罗南的回答很不满意,脸色再次冷下来。

    「傻人有傻福,你没听说过吗?再说你是在询问,不是猜测,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罗南微微耸肩,一顿之后又道:「该我说最后一个猜测了。你想从马家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是郑永怀存放在马家的,为此你最初才竭力想要我配合你打击郑永怀,并与马晓桂打官司。当你知道我不想受你摆布时,你决定放过郑永怀,不打草惊蛇,所以郑永怀逃离成都时,你并没有追杀他,因为你知道迟早有一天,郑永怀会到马家去取东西,我说的对吗?」

    「不错,你说的很对,郑永怀不只是一个黑道头目,其实还是一个多面间谍,他掌握了很多潜伏在中国境内的间谍资料,他一直视那些资料为保命符,这个保命符就掌握在跟他有过命交情的马家人手里。不过没人知道那些资料被马家人藏在哪里,为了不惊动马家人,我才想透过普通司法程序去接触马家,一方面探一探马家的反应,另一方面抛砖引玉,想引起郑永怀对那些资料的关注。」林赛云道。

    罗南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你不问我为什么需要那些资料吗?」罗南不好奇,林赛云反而好奇他不好奇的原因。

    「有必要问吗?或许是你需要,或许是你朋友需要,不过都与我无关。」罗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真的不是一个有趣的人,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石头变的。」接连在对话中落在下风,让一向心如古井的林赛云也不禁很生气。

    「彼此、彼此。」罗南莞尔一笑。

    「我如果是块石头,你就是块冰。大家都没什么趣味。」

    林赛云冷冷一笑:「我可没有你这耍嘴皮子的功夫。好了,闲话不说了,咱们进入正题。」

    「还有正题?」罗南诧异。

    「没想到你也有想不到的事情。」林赛云冷嗤道。

    「到底什么事?」罗南有些不耐烦地道。

    林赛云从一旁拿起一个既像遥控器又像手机的东西,轻轻一按,对面的一堵玻璃墙旋即一亮,露出一幕图文混杂的画面,画面左上角是罗南的半身照,右上角则打着一个红色的印章图案,写着一个英文单词「k四LL」。

    「追杀令!」罗南失声叫道。

    「不错,是对你的追杀令。这是从美国全球监听网路埃谢勒里截取的,你应该庆幸追杀令只是c级,也就是说,除非你倒霉的撞到外派特工的枪口下,美国情报机构不会专门派人来追杀你。当然,这份追杀令随时可能变成B级乃至a级,那时候你将面对美国遍布全球成千上万的特工英的追杀,就算你再厉害,可以逍遥一时,也绝对逍遥不了一世。」林赛云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一定是那娘儿们,她是不是闲得蛋疼,竟然搞这种事情。」罗南咬牙切齿地骂道。尽管他知道骂得没有据,因为凯瑟琳不可能有「蛋」。

    「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这份追杀令其实还在审查期,并没有真正生效,你帮我做一件事,无论追杀令以后会不会生效,我都保证你的安全。」林赛云道。

    「你要我做什么事?」罗南问道。

    「我知道你认识红嫂,并跟她关系匪浅,郑永怀的势力之所以覆灭得这么快,是有股力量在背后支持红嫂,我怀疑这股力量跟你有关,你别急着否认,我不是想打听你的事情。我这样说只是想证明一件事,就是红嫂一定听你的话。你让红嫂以郑永怀妻子的身份去马家索取郑永怀放在马家的东西,就说里面有帮派的大量资产,要求马家交出来。」

    「马家怎么可能交出来?」罗南摇头。

    「的确不可能。如果他们会轻易就范,也不必如此麻烦了。那些资料可能不在大陆,而在香港,因为马家有重要人员成年累月地坐镇香港,但马家在香港并没有多少生意。」

    「你是不是想引郑永怀出现?」

    「不错。」林赛云点头道。

    「我没兴趣掺和你的事情,追杀令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罗南连连摇头,同时站起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去跟姜雨澜谈谈了。」

    林赛云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忍不住怒道:「你想跟雨澜谈什么?要她陪你上床?你不要妄想了,只是一个口头赌约,有白纸黑字吗?再说,你以为雨澜真想跟你打赌吗?她不过是听我的指示行事而已。」

    「你竟然拿她的失恋做文章?」

    罗南冷脸愠怒道:「你真的很不讨人喜欢,不但心机深沉,连朋友都算计。」

    「我不需要你喜欢,你想去找雨澜吗?晚了,你没看到刚刚她看到你时的震惊样子吗?这时候她应该早就逃回家了。」林赛云冷笑道。

    罗南懒得再跟林赛云斗嘴皮子,冷哼一声,甩手离开了房间。

    就如林赛云说的,姜雨澜果然逃跑了,外面本没人。

    罗南有些失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带着这样的心情,很快他也离开了风燕大厦。然而,让罗南没想到的是,他离开风燕大厦,顺着一条路往前走没多远,竟然看到姜雨澜站在路边,正在恨恨地用脚踹一辆青色保时捷跑车。罗南立刻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是你,你怎么追过来了?」姜雨澜看到罗南出现,立刻抱大惊后退,这一刻的样子,简直就像罗南要强奸她一样。

    眼看罗南含笑愈走愈近,姜雨澜更是连连后退,然而十秒后她才发现,罗南本不是想对她施暴,而是要帮她修车,这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到极点。

    一小时后,在两人一起看过电影的电影院里,姜雨澜被罗南吻得呜呜直叫,身子更是被罗南顺势了一遍,这让她不禁又气又恨。

    其实车被罗南修好之后,姜雨澜很想独自上车,绝尘而去,不过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地让罗南上了车,在路上看到一家电影院门口,有一对对情侣排队买电影票,令她忽然很想看电影,于是就提议罗南一起去曾经去过的那家电影院看电影。

    非常凑巧,这家电影院放的还是那部片子《生计》。

    那天喝醉酒,姜雨澜看这部片子本是过眼不过心,有这个重看的机会,她也不觉得厌烦;然而真正细看的时候,不免受到片中诸多大胆暴露的情欲镜头所影响,加上她总想到与罗南的赌约,所以心里很不平静。

    偏偏有这么一个巧合,两人都想转头找对方说话,然而凝目的刹那,她有了拥吻的冲动,于是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当罗南的手伸进姜雨澜罩里的时候,姜雨澜很想退缩,然而老色鬼的调情手法实在太高超了,加上她的确感觉很舒服,另外心里也有些气,不过不是气罗南,而是气华天鸣的妹妹,今天她接到华天鸣妹妹的电话,那丫头不问情由就说她不对,还骂她是老处女,这让姜雨澜很气愤,因此忽然很想摘掉老处女这顶帽子。

    姜雨澜对罗南的感觉很复杂,她觉得他有些愣嗦、有些亲切、有些霸道,另外还有些神秘。

    当罗南无声无息地闯进风燕大厦的时候,姜雨澜的心里不仅仅是震惊,还有一种仿佛心灵沦陷的悸动,所以尽管知道老色鬼不是好人,还是个外国人,但当她情欲稍起时,她就觉得无法再停下了。

    当罗南雄壮的戳破她的裤袜,挤开内裤冲进她的身体深处时,姜雨澜压抑住强烈到极点的感觉,忍不住与罗南狂热的接吻。

    罗南冲刺得很激烈,姜雨澜高潮得很快,爱和一波波地喷出来,让她简直怀疑自己似乎尿出来一样。

    这场爱从头到尾只用一个姿势,而姜雨澜死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被别人听到,她的感觉强烈极了,但非常奇怪的是,尽管是被开苞,她没有感受到太剧烈的痛楚,甚至下身都没有流很多血,反而是爱、之类的快感产物,丢了不知道多少。

    当罗南那狰狞的撞破花心,进入子花房的时候,姜雨澜终于忍不住狠狠地一口咬在罗南的肩膀上,以压抑那股翻天覆地般的快感,然后她觉得花房痉挛到极点,一股股稠粥似的滚热喷出去,而迎着飙的是罗南炽热阳的扫。

    姜雨澜瞬间再迎高潮,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抽搐起来,里更是痉挛连连,一波波的像是潮水泛滥般的一阵阵地浇出,姜雨澜本来咬着罗南肩的嘴已经松开,她已经无力紧咬,只能疯狂地喘息。

    这喘息就是将近半小时,眼看电影都放了大半,姜雨澜才让罗南将拔出,然后不等罗南要求,竟然甚是乖巧地俯身用嘴为罗南清理,让罗南甚感诧异。

    最终,两人再次选择在电影未结束时离开,并在不久之后相携出现在姜家大宅。罗南也终于有些明白,姜雨澜刚刚在电影院时为何那么乖巧,这女人本具有内媚的体质,本来罗南怜惜她刚刚破瓜,送她回家后,没想过再做,哪知道姜雨澜食髓知味,竟然主动要求。

    于是又是一场大战,相比电影院里的禁忌和刺激,床上做爱则更像是双方全面地检查对方的身体。两人互相抚、互相拥吻,前戏做了很久,然后才开始翻云覆雨。

    姜雨澜不只献上,还献上了后庭菊花,此女一旦献上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似乎就觉得对罗南再无保留,于是转战两地的爱,最终竟然以姜雨澜高潮得晕厥而告终。

    对这个结果,罗南真有些无奈。刚刚他处于要发未发的关键时究,姜雨澜忽然受不了了,他也只能按捺住冲动,抱着昏睡过去的姜雨澜进浴室洗澡,之后抱她到床上睡下。

    罗南一时还睡不着,便走出房间,想到楼下去拿此吃的,没想到刚走出房间,便听到二楼公共洗手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罗南连忙走过去,震开门锁往里一看,却看到一丝不挂的林娇正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你怎么出来了?」林娇诧异地问。显然她早知道罗南来了家里,而且进了姜雨澜的房间,否则不会这么问。

    「你房间里不是有浴室吗?为什么跑出来?」罗南有些好笑,不答反问道。

    「我高兴!不行啊?还不出去?」林娇气愤地道。

    其实林娇房间里的莲蓬头坏了,所以不得不出来洗。而她之所以气愤,是因为她的表侄女姜雨澜与罗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姜雨澜的车子开进家门的时候,林娇站在窗口看到了全部过程。

    姜雨澜走路一瘸一拐,对罗南表现得异乎寻常的亲密,一切都似乎暗示姜雨澜已经跟自己的处女时代说再见了,之后不久,她听到姜雨澜的房间隐隐传来一阵阵呻吟声,过了一段时间,呻吟声变成了叫喊,令她忍不住贴到门口去仔细倾听,随即就再也挪不开步子。

    林娇完全没想到平常高洁如圣女般的表侄女,竟然也有一天会浪叫成那样。听着听着,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跟罗南做爱时的情形,这一联想,体内立刻有些蠢蠢欲动,随着窃听活动的继续,她的脑海里忍不住联想起罗南跟姜雨澜做爱的情形,在那一阵阵高喊的叫刺激下,她的内裤不知不觉就湿了。

    当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偃旗息鼓,林娇才回过神来,立变尴尬地去浴室清洗,不过她还没用过公共洗手间的洗浴设备,洗着洗着,一不小心就滑了一跤,恰好罗南完事出来,这才被他撞见。

    林娇的斥责并没有让罗南退出去,反而让他走了进来,并且顺手还关了门。过一会儿之后,浴室内响起了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呻吟声很快变成了大叫,最终尖叫。当罗南再次走出来时,已不是独自一人,还抱着满脸潮红的林娇,他还要去林娇的房间再次奋战。

    林娇的变相投降让罗南觉得在成都的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无论是三日斋还是LOFT天香娱乐,甚至汪路遥的医院、金娴荷的女子银行,这些其实都不用他太心,只要一通电话,他就能对此做出安排。

    罗南其实不是一个擅长善后的人,幸亏在他的身后,从来不缺少做这些事情的人。所以,罗南花了两天时间,一一与成都的红颜知己交谈,为她们做出妥善的安排,这才放心地离开。

    来的时候静悄悄,走的时候同样悄无声息,暗含了一种透彻人生般的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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