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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内容简介:

    张佳蓓始终不肯安分,因为情人众多,她这棵早已探到墙外的红杏,随时可能让身为名义丈夫的罗南戴上绿帽子。为了免于此种厄运,罗南不得不使出诸般手段,对张佳蓓进行全面封堵,由此张佳蓓的偷情场所成了事故频发区。

    贾凯、赵同……等一干人非常想和张佳蓓再续前缘,却没想到觊觎人者人亦觊觎之,他们的家藏美妻统统成了罗南的觊觎对象,吕清秋和司徒兰芳的沦陷绝对只是个开始……

    王福军用心险恶地引诱张佳蓓参加上流社会的宴,罗南紧追而至,却意外发现了血狮的重要巢。

    第一章 多条战线齐出手,封堵红杏出墙头

    听到罗南说了抢古玩市场的回答,张佳蓓和章玲心差点没惊得跳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怎么会是枪呢?我也没抢劫的胆量。」戏要了两个女人后,罗南立刻改口:「其实这是今天一早,我在古玩交易市场赌石赌来的,事情是这样……」

    罗南将赌石头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摊了摊手道:「我也没想过会将一千块变成十万块,只能说是一时运气。」

    「是不是因为有了这笔钱,你才辞职?」张佳蓓冷笑道。

    罗南点了点头。

    「这里只有八万块,还有两万块呢?」章玲心好奇地问。

    「拿到十万块之后,我以为自己鸿运当头,一冲动又花了两万块买了几块石头,哪知道切出来时里面什么都没有,所以只剩下八万块。」罗南胡认道。

    其实消失的两万块,一万块拿去买了玉坠,还有一万块则买了诸多小巧的电子器材,那电子器材用途诡秘,他可不但让两个女人知道。

    「没想到你也会走狗屎运。」张佳蓓有些嫉妒地道。

    「天道酬勤,表妹夫一向勤奋,也该他发财。」

    章玲心笑道,说到这里,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道:「你们夫妻俩聊吧,我去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还要去郊区做个采访,得早起。」说完,章玲心便回卧室拿了衣服,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张佳蓓以一种近似仇视的目光瞪着罗南,一字一顿地道:「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玉、坠?」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只是随便从古玩交易市场买了两块,一块给了蝉儿,一块给了表姐。难道你也想要?抱歉,没了。」罗南轻松地道。

    「你知不知道那两块玉值多少钱?」张佳蓓怒气冲冲地道。

    她觉得自己委身罗南七年,也没得到一件像样的首饰,导致她都不敢参加大型宴会,生怕自己穿着漂亮衣服却戴着劣质首饰会被人鄙视。没想到快要离婚了,罗南竟然拿出珍贵的玉坠,还送给别人,简直就是存心报复她,太过分了!太可恶了!

    「值多少?值多少还不是一块坠子?古玩市场满街都是,又不是稀罕货色。一罗南装傻道。

    「真的满街都是?你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张佳蓓虽然懂一点玉器知识,但并不通,她只是看两块玉坠比光临理财中心的富人配戴着的玉饰还要玲珑剔透、温润灵秀,便感觉它们肯定很值钱,说不定是能卖出天价的宝贝,然而罗南说随手买的,又不像是假话,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了。

    「你不相信,自己去古玩交易市场瞧一瞧不就行了。」说到这里,罗南转过头去,摆出一副不想跟张佳蓓说话的样子,然后按了遥控器,将频道转到财经频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财经新闻了?」张佳蓓立刻嗤之以鼻,因为接连倒了几次楣,她的心火很旺,看罗南哪里都不顺眼,不损他两句心里就不舒服。

    「我看的是财经美女。」罗南淡淡地回答。

    张佳蓓闻言差点没被一口气噎着,她突然发现虽然跟罗南一起生活了七年,但其实她一直不了解他,似乎也从未想过用心去了解。

    这一晚,张佳蓓躺在床上,依旧翻来覆去,想到这两天发生的种种倒霉事:心里简直郁闷透顶。

    与贾凯约会,想不到他车坏了,与赵同偷情,想不到银行消防系统突然出问题,与王福军到酒店偷欢,干脆连人都不见了,本想勉强将就,跟何琼借冬子度过一夜,没想到祸从天降,竟然出车祸了。

    为了陪何琼两人解决车祸问题,她在马路上整整待了三个小时,更别提心里有多委屈了。她开始觉得老天在跟她作对,否则怎么可能倒霉成这样?

    张佳蓓愈想愈生气,愈想愈火大,这股情绪堵在她的口,让她觉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与她相比,罗南爬到床上后,立刻蒙头呼呼大睡。睡眠如此之好,简直让张佳蓓嫉妒。

    就这样,在嫉妒里、在朦胧里、在清醒相睡着的缝隙里,张佳蓓失眠了。

    一整晚,张佳蓓睡着的时间不是四个小时,早上起来,两道淡淡的黑眼圈挂在了脸上,让她连做晨间瑜伽的心情都没了。

    不过,一想到今天是发薪日,张佳蓓的心情总算有些好转。而当她走出社区、被一辆捷豹跑车拦在路边时:心情已不只是「好转」二字可形容,而是非常美好。

    这一切落在一个变妆尾随的男人眼里,不禁让他非常头痛。

    为了保证名义上的老婆不给自己戴绿帽子,某男发现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时间了,而张佳蓓的情人似乎不只三、五个,而是成队成排,源源不绝。让他感觉要处理掉此女身边的所有情人,简直等于要干掉杭州城一半以上的男人。

    「难怪跳楼男要跳楼!」罗南不禁感慨。

    没错,变妆尾随的男人就是罗南,他就是让张佳蓓接连偷腥不成的罪魁祸首。他破坏了贾凯的车,让贾凯到现在还在为修车而烦恼,他侵入了银行的消防系统,让张佳蓓、赵同以及银行内一半的人都变成了落汤**,他还抢先打晕了王福军,让王福军硬了一夜,使那东西受伤甚重,成了新时代的太监。

    他做这么多事情,理由很简单:不想被戴绿帽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老婆,他也不能容忍她红杏出墙,在没有离婚之前,他不允许任何男人与张佳蓓有亲密接触。

    这辆突然出现的捷豹跑车里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似乎也是张佳蓓的情人之一,罗南远远望见张佳蓓笑靥如花,就知道不将车里的男人撂倒,「绿帽子」迟早还是会戴到他的头上。

    他的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各种应对的方法,片刻后,就在捷豹男殷勤地下车为张佳蓓拉开车门时,他出手了。

    谢天谢地,停车的地方就在一棵树下,无巧不巧树上有那么几只饱食终日、憋了一肚子米田共的麻雀。

    五秒钟后,树上的麻雀发出了连声惊叫,随着扑簌簌的振翅声,一串串黑白灰三色半固体从树上飞速落下,刚好砸中捷豹男的全身。

    「啊……怎么会这样?」刚刚坐进车内的张佳蓓,看到捷豹男被好几串鸟屎同时砸中,忍不住掩口惊呼。

    捷豹男刚开始还没有察觉,以为树上掉下的只是几滴露珠,然而片刻后闻到了浓烈的屎臭味,他就知道自己遭了大难了,一瞬间他猛翻白眼,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了,就算不死,晕过去也好,也省得在美女面前如此丢人。

    张佳蓓连忙下车,从皮包里掏出纸巾,忍着恶心递给捷豹男,让他清理身上的鸟屎。等捷豹男清理好之后,张佳蓓也不敢再坐进车里,便对捷豹男道:「我看你最好先回家冼洗。一

    捷豹男很不愿意放弃这个与心仪美女亲近的机会,然而被鸟屎砸了全身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满身臭味,即使清理了,味道仍然很浓,让他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献殷勤,所以只好对张佳蓓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匆匆坐进车内火速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没人接送的张佳蓓只好走向公车站,她还得忍受坐公车的感觉。

    公车很快就来了,不过看上去人头钻动,很拥挤。

    张佳蓓皱着眉头上了车,然后寻了一个稍有空间的角落,站在那里。

    罗南也上了车,他对张佳蓓无法放心,只好一路跟踪。反正他现在不用上班,蝉儿是个小懒虫,能睡到十点,就绝不九点起床,因此,他有足够的时间将张佳蓓「送」到银行。

    这一路并不太平。

    张佳蓓仿佛天生能够招蜂引蝶,虽然没做感打扮,只穿了银行制服,然而非但没有削弱魅力,反而更添制服诱惑,导致公车上的大半男人都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猫。

    怪只怪她这类型的美少妇对男人大有杀伤力,虽算不得绝色,但有七分美、三分媚,加上一对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露齿的翘唇,不抛媚眼,也具一丝勾魂之感,未招玉手,也有两分暗示之意,在普通女人堆里怎么可能不鹤立**群,吸引四方目光?

    让罗南觉得庆幸的是,公车司机是个女人,不太可能被张佳蓓迷住,否则全车的人不是进医院就是得进殡仪馆。

    公车从社区门口到银行,需要一小时,在这一小时之内,陆续有五个男人透过各种方式向张佳蓓搭讪。其中三个被张佳蓓冷眼以对、感觉无趣,只好走开,一个刚说没几句话,就因东拉西扯、言行虚伪而被三振出局,最后一个以他的温柔——张开双臂挡住其他人接近,加上得体的穿着、不俗的谈吐,赢得了张佳蓓的好感,成功获得了张佳蓓的手机号码。

    不过,罗南不会让这小子得逞的。

    为了阻止两人联系,也为了让张佳蓓接触情夫的机会少一些,他决定实施一个万恶的计画——偷张佳蓓的手机。

    偷普通人的东西对罗南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所以趁着下车拥挤的那一刻,张佳蓓的手机被他很轻易地偷到手,不过他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明显,因此转而在张佳蓓的手机上拍了一下,然后又悄悄地将手机丢还到张佳蓓的皮包里。

    对于这一切,张佳蓓本毫无所觉,下了车之后,她还在想车上遇到的那个有趣的男人。他一身名牌,却坐公车,长得不帅,但谈吐很有修养。他还很年轻,长得高大,身材也很好,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这样一想,早上遇鸟屎的不快倒是淡去了不少。

    走到银行门前,张佳蓓习惯地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人打电话给她。

    这一看,张佳蓓如遭雷击,翻开手机盖后本没有反应,按键也没有用,张佳蓓可以肯定不是没电,因为昨晚才刚充过电,这款手机的高效能电池足足可以支撑十天。

    她连忙使用各种方法检查,三分钟之后,她一脸颓然,因为她可以确定——手机坏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佳蓓简直快要抓狂,本来刚变好一些的心情瞬间化为鸟有,什么兴致都没了。

    而这时候,罗南已经叫车回家,在车上,他拿出前天买的极其便宜的滑盖手机,这是一支有PD>功能的手机,款式非常老旧,起码是十年前的型号。不过罗南并不在意,事实上,他已经花了一番工夫将这支手机改装了一下,现在它已经具备一些很有意思的功能。

    罗南打开手机,手指飞速按动,片刻后,手机萤幕上就显出一组画面,竟然是张佳蓓工作地点的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画面显示,张佳蓓正坐在理财中心的接待室内,振笔疾书,仿佛要把所有的气愤都发泄到纸笔上一样。

    「这个女人比我预想的要坚强,发怒总比垂头丧气好得多。」罗南着鼻子自语。

    因为张佳蓓一整天都没有动静,罗南获得了足够的时间。他将小懒虫蝉儿叫醒,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先带她外出吃早餐,然后去游乐场,再到西湖欣赏音乐喷泉,直到张佳蓓快要下班时,罗南才带着蝉儿赶回家。

    将蝉儿交给已经采访回来的章玲心,罗南则再次来到张佳蓓工作的银行附近。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张佳蓓不会老老实实地回家。

    果然被他料中了!

    张佳蓓叫了计程车,没有往家里,而是来到了一家豪华饭店,进入该饭店的内设餐厅。罗南尾随而至,在餐厅里看到了赵同和贾凯,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两个男人身边已经各有一个女人,彼此都言语亲密,看上去很像夫妻。

    张佳蓓来这里难道是找骂?罗南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直到贾凯身边的女人站起来迎向张佳蓓,并与张佳蓓热烈拥抱,罗南才恍然大悟。

    其后,两女的交谈透露了她们的关系,她们竟然是大学里的同班同学。

    罗南顺手用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她叫刘嘉嘉,三十二岁,身高一百七十一公分,职业是音乐剧编导,她的确是贾凯的老婆,两人结婚已经有八年。

    在刘嘉嘉的资料里,罗南找到了贾凯的简单资料,这个中年帅哥是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副总,离过一次婚,刘嘉嘉是他的第二任老婆。

    刘嘉嘉是个言行很活泼的女人,与张佳蓓热切交谈了一会儿,见餐桌上其他三人很无聊,又开了一个共同话题,让五个人都参与进来。

    然而,赵同和贾凯都不太愿意说话,赵同身边的女人——也就是他的老婆司徒兰芳习惯了沉默寡言,张佳蓓更是心里有鬼,不想多言,所以这一顿饭,几乎是刘嘉嘉一人在说,其他四人都是听众。

    当饭局接近尾声,司徒兰芳第一个站起来告辞,她甚至没有等赵同,仿佛跟他不是夫妻而是陌路人一样。

    然后赵同宣称要跟贾凯谈生意,暗地里却对张佳蓓使眼色,于是,赵同拉走了贾凯,而张佳蓓却留在餐厅跟刘嘉嘉扯起了姐妹话题。

    不过,话题没有进行多久,张佳蓓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刘嘉嘉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多想,紧跟着也离开了餐厅。不过,等她走出来时,张佳蓓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想知道你丈夫贾凯现在在干什么吗?跟我来。」戴着沙滩帽和大墨镜的罗南紧随刘嘉嘉身后走出餐厅,在出门的时候,忽然加快脚步走到刘嘉嘉身边,稍稍停步,丢下这段话,然后就向饭店的电梯走去。

    刘嘉嘉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跑着向罗南追去。

    电梯上到十五楼,罗南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轻车熟路地在走廊的三又路口选择了左边,再经过一次左拐,然后停下脚步,示意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刘嘉嘉望向左方。

    刘嘉嘉连忙偷偷地将头稍稍伸出去,正好看到一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婀娜身影闪进一间房间内,那个女人不是张佳蓓还会是谁?在张佳蓓走进去之后,门内又鬼祟地伸出一个梳着油头的脸孔,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又缩回房间内。

    「真是他!」刘嘉嘉如遭雷击,身体一晃,差点晕倒在地,多亏罗南搀扶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难过解决不了问题。」罗南安慰地拍了拍刘嘉嘉的背部。

    「看我怎么让他们的好事泡汤。」

    说完,罗南不待刘嘉嘉有所反应,扯开嗓子,以非常雄浑的声音装出惊慌的样子喊道:「刘总、方总,我是小郭啊!快走,警察已经到楼下,专门来抓嫖,可不得了啦!」

    极具穿透力的叫喊还在空气里荡漾,只听见整个楼层仿佛一下子被炸开一样,突然「砰、砰、砰」声音连响,整个楼层总共四十个房间,起码有五间房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门,然后就见一群衣衫不整的人神色惊慌地奔出来。

    这里面不仅有贾凯,还有赵同。

    跑在最前面的是赵同,他最先冲出房间,只穿了件四角裤,披着一件西服外套,与他一起跑出来的是一个只穿了内衣的艳女,赵同的房间就在贾凯隔壁。

    而贾凯比起其他人好得多,衣衫依旧完整,只是非常古怪地沾了半脸的蛋糕。不过只要看到张佳蓓手中举着的那钢又,想来就不难理解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了。

    张佳蓓跟贾凯一样,没有衣衫不整,她甚至比贾凯还要镇定,还记得把皮包带上,其他人用跑的,她只是快走,不过也不是绝对不惊慌,否则不可能将一吃蛋糕的钢又拿在手里半天了。

    整个楼层的**飞狗跳惊动了饭店服务人员,他们四处跑动察看情况,变担让跑出来的人以为警察真的来了。于是机警的人立刻放弃搭乘电梯,转走楼梯,不过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走到一楼大厅时,已有一对男女服务员等候在那里,忍着笑向他们解释这是一场误会,这一切只是有人在恶作剥而已。

    「恶作剧?***是谁?知不知道吓得老子差点阳萎!」一个面貌狰狞的胖子愤怒地叫喊起来。

    胖子不叫还好,一叫立刻惹来众多怒目,好几个女人脸颊都染上了猪肝色。

    最终众人哭笑不得地走出楼梯间,虽是受了一场虚惊,但是真正还有心思再战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多对男女匆匆告别,其中就包括张佳蓓,刚刚那一吓,让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哪怕贾凯竭力挽留,她还是甩手离开。

    贾凯追出去,看到的却是张佳蓓头也不回地坐上了计程车,随即远去。

    这个过程被刘嘉嘉看在眼里,让她立即抽泣起来。

    「哭有用吗?如果你还想跟贾凯维持婚姻关系,就想办法看住他。」罗南叹道。

    「哪里看得住?这不是他第一次出轨,前年带一个女学生到酒店开房就被我朋友撞到,他当时发誓说他会改,其实我心里明白,他改不了,他天生就是一个贪心的人,无论金钱还是女人,他都盼望愈多愈好。」刘嘉嘉带着泣声道。

    「贪心不是过错,不过贪心也要有本钱才行。」罗南微微冷笑道。

    「你也认为男人可以左拥右抱?果然男人还是帮男人说话。」

    刘嘉嘉生气地道:「既然你这样想,为什么要带我去看,还搞破坏?」

    「带你来看只是因为我看不惯贾凯撒谎,至于搞破坏,我有私人原因。」罗南淡淡地道。

    「私人原因?」

    刘嘉嘉疑惑了一下,但旋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跟张佳蓓有关系?你不会是张佳蓓的老公罗南吧?」

    罗南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替我保密。」

    刘嘉嘉重重地点头道:「行,我替你保密,现在我们是同一阵线,应该联合起来。不过,只有千日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天他们是不欢而散,改天有了兴致,还会凑到一起,那该怎么办?」

    「没关系,撑过十天半个月就行了,张佳蓓要跟我离婚了,只要离了婚,她就跟我无关了,到时候她想干什么都行,我也没有权力再阻止。」罗南道。

    刘嘉嘉闻言脸色大变:「你们怎么能离婚?我听说你们已经生了孩子,离婚会给孩子造成多大伤害,难道你不知道吗?」

    罗南顿时莞尔一笑:「你是不是怕张佳蓓跟我离婚后抢走你的丈夫?」

    「不错,我确实有这种担心。」刘嘉嘉很坦诚地点头。

    「但我刚刚说的也是正理。张佳蓓是我的大学同学,上大学时,我们就住同一寝室,还是上下铺。她那个人我太了解了,在班上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所有男生都爱围着她转,她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群男生为她办事。现在贾凯迷上了她,我敢保证如果让贾凯非要在我们两人之间做个选择,贾凯一定会选张佳蓓。」

    「你这叫悲观还是冷静?」罗南有些惊讶地道。

    「不是悲观也不是冷静,是事实。」刘嘉嘉正色道。

    「张佳蓓天生就是有勾男人的本事,大学四年,她换男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轻松,只要是她看上的男生,哪怕对方已经有了很漂亮的女友,她也能将他们勾过来。也怪我,是我介绍她认识贾凯的,我以为她结了婚,子应该收敛了,没想到她一点也没变。」

    「这么说你承认失败?打算放弃贾凯,还是准备对他们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在看到张佳蓓走进贾凯的房间时,我就承认失败了。不过我想我不会主动提出跟贾凯离婚,如果我要选择,我宁愿选择暂时离开杭州,或者干脆出国。」

    「你想逃避?难道你以为逃避就会有好结果?」罗南觉得好笑。

    「我也不想逃避,但我就是这种格,没有勇气面对残酷的结果,就让距离和时间来决定一切吧。但如果你能给我希望,我想我也不会立刻选择逃避。」

    「你所谓的希望是指我放弃离婚?」罗南摇头失笑。

    「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拿出勇气跟张佳蓓正面对决。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没有优势?论样貌、身材,你哪一点比张佳蓓差?」

    「我很漂亮吗?为什么我不觉得?」刘嘉嘉有些疑惑地问。

    罗南闻言简直要晕倒。

    刘嘉嘉可算是标准的中国美女:瓜子脸、杏眼蛾眉、瑶鼻樱唇。

    如果说张佳蓓有七分美、三分媚,仿佛桃花迎日盛开,姿态招展,引人遐思,那么刘嘉嘉就是有七分清韵雅丽、三分书卷气质,仿佛夜来香夤夜绽放,暗香浮动,情致隽永。

    两个女人可谓各有各的美态。真要比起来,刘嘉嘉还略胜一筹,因为她的身材更高挑,也更凹凸有致。张佳蓓骨匀称,而刘嘉嘉则略显骨感,但两人的部却是刘嘉嘉较大。刘嘉嘉的房起码有C++接近D罩杯的大小,而张佳蓓却只是标准的C罩杯。

    罗南简直怀疑刘嘉嘉是不是患了自卑症,问道:「你平常是下是不照镜子?你漂不漂亮,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

    「我只知道自己长得不丑,但也不怎么觉得好看。上大学时,几乎没有男生追我,他们都围着张佳蓓转。如果我真的很漂亮,怎么会那样?」

    「这不难解释。张佳蓓是油画,色彩斑斓,易于亲近,不用心也可欣赏,男生接触她第一眼就会直接受吸引。而你是中国水墨画,色彩简单,不易亲近,需要用心欣赏才能领略美态和意境。你们两个走在一起,男生们自然而然地会觉得张佳蓓更容易攻克,所以当然会选择她,而不是选择你。」罗南道。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还是说我不如张佳蓓,贾凯像是那种会欣赏水墨画的人吗?我还是比不过张佳蓓。」刘嘉嘉沮丧地道。

    「以前比不过,不代表现在比不过。难道你没听说『自信让女人美丽』吗?知道为什么在大学时,你没人追吗?我猜最初肯定有人追你,只不过你跟张佳蓓相处久了,渐渐失去信心,虽然你表面上装作很热情,但内心却在排斥一切,本能地不让人亲近,那些男生当然不敢轻易追你。」罗南笑道。

    「好像真被你说中了。」刘嘉嘉想了想,有些惊异地道。

    「想要改变你的格很难,但是只要你变得自信起来,要解决问题就会变得容易许多。其实你不必刻意去迎合别人,刻意热情反而显得表里不一,做自己就好。表里如一,你的美就会如诗如歌,动人心弦。」罗南语气激昂地道。

    「真的会变成那样吗?」刘嘉嘉不敢完全相信罗南的话。

    「当然。如果你有所疑虑,我们可以用一星期时间做个试验。」罗南笑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刘嘉嘉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章 离婚等于换头母猪?

    「回来啦?」罗南回到家时,章玲心笑问。她正和蝉儿在客厅里玩刚买回来的拼图。

    罗南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正想问张佳蓓回来了没有,章玲心忽然指了指卧室,小声道:「佳蓓在里面,她好像心情不好。」

    「我进去看看。」罗南在蝉儿粉嘟嘟的脸颊上捏了一记,然后走进卧室。

    此时,张佳蓓正和衣躺在床上,用枕头盖着脸,显然正在生闷气。

    「吃饭了没有?」罗南忍不住调侃地问道。

    「要吃你吃,不要来烦我。」张佳蓓用手重重地一捶床铺,也不把枕头从头上拿开,就这样瓮声瓮气地道。

    「那也好,省了一顿粮食。」罗南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省粮食?」张佳蓓翻身而起,一脸忿恨地道:「我偏不让你如愿。」说完,她就冲进客厅去消灭属于她的那份晚餐了。

    晚餐是章玲心做的,张佳蓓愈吃愈皱眉,不禁埋怨起来:「今晚的饭,怎么这么难吃?」

    「就只有你啰嗦,这是我做的,蝉儿都吃下去了,你埋怨什么?」章玲心脸色微红,忍不住笑骂道。

    「以后我要吃爸爸做的饭,表姨做的不好吃。」蝉儿忽然娇声道。

    「小坏蛋,表姨白对你这么好了。」章玲心对蝉儿道。

    「爸爸说好孩子不能说谎,蝉儿没有说谎,不是坏蛋。」蝉儿又道。

    章玲心不禁莞尔。

    「你今天忙什么?工作都辞了,还不做饭?」张佳蓓将矛头转向罗南。

    罗南微微一笑:「工作辞了不代表可以赋闲在家,我刚刚找到一份新工作,明天就开始正式上班。」

    「什么工作?」张佳蓓和章玲心异口同声地问。

    「演员。」罗南的回答简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个回答让张佳蓓和章玲心忍不住惊讶地张大嘴,好半晌都没能合上。

    「你要做什么演员?到哪里做演员?」章玲心首先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张佳蓓则讥笑起来:「你如果能做演员,我就可以做总统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章玲心追问。

    罗南干笑一声,挠了挠头,才道:「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有家音乐剧制作公司招聘司机,我去应聘了,恰好导演正在为一部音乐电影寻找演员,她觉得我适合担任某个角色,就邀请我加入了。」

    「妹夫,你转运啦,这种好事都能碰到!」章玲心拍手祝贺,随后语气一转,又提醒道:「你跟那家公司谈报酬了吗?小心别被坑了,现在外面骗子太多了。」

    罗南含笑点头:「谈了,前后大概一个月时间,导演答应给我一万块。」

    「你真走是狗屎运!」张佳蓓有些嫉妒地道,不过转眼她又惊讶起来。

    「不对,据我所知,杭州没几家音乐剧制作公司,这种偏门演艺公司是近几年才在杭州兴起的,还有拍音乐电影……那个导演是不是女的,叫刘嘉嘉?」

    「好像是,她也确实是个女的,我听人叫她刘导。」罗南故作回忆地道。

    「她是我大学同学,你跑到她那里做什么?不嫌丢人吗?这份工作你不能接。」张佳蓓立刻表示反对。

    章玲心连忙道:「佳蓓,你的想法有问题。这只是一份工作,妹夫又没上门求人,怎么不能接?」

    「就是嘛。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难道我的工资比你高,让你嫉妒?」罗南得章玲心的帮腔,立刻变得理直气壮。

    「神气什么?她只用你一个月。」张佳蓓怒瞪罗南一眼,咬牙道。

    「无论怎么说,佳蓓,你的反对没有道理。我赞成妹夫去上班。」章玲心道。

    「得令!表姐,我一定好好努力,积极向明星阶层靠拢。」罗南振奋地道。

    「吹牛本事愈来愈厉害了。」张佳蓓冷笑道。

    「如果你能成为明星,乌鸦可以跟喜鹊通婚了。」

    「我说过要当明星吗?真要当明星我不一定乐意呢!我只是说向明星阶层靠拢。」罗南淡然一笑道。

    「好了,你们不要拌嘴了。妹夫,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上班不能迟到,蝉儿就交给我吧,我刚刚申请了半个月假期,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章玲心道。

    张佳蓓哼了一声,随即冷脸进房。

    罗南陪蝉儿玩了一会儿,小丫头白天玩得太疯了,很快就打呵欠想睡了,罗南将她抱去房间睡觉,这才走进卧室。

    刚刚进门,一团衣服就像炸药包似的扔过来,同时传来张佳蓓的怒斥:「去洗澡,昨天没洗澡,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臭,今天再不洗,不准上床。」

    罗南接住衣服,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将衣服重新放进柜子里,然后从柜子角落里拿出一包衣服,这才转身出门。

    张佳蓓觉得有些奇怪,连忙去翻看罗南拿衣服的地方,五秒后她不禁愤愤不平地嘀咕:「杀千刀的,买了这么多新衣服,以前只买没牌子的地摊货,现在敢买品牌衣服了,竟然还买了一打内裤,你有两个屁股吗?」

    罗南走进洗手间,刚要关门洗澡,章玲心忽然冲进来。

    「表姐,有什么事?」罗南诧异地问。

    「我忘记把衣服拿出去了。」章玲心脸颊微红地道,说着迅速将放在高凳上的一堆衣服抱起,退出门外。

    罗南关上门,不禁摇头失笑。女人就是这样,从不轻易将私密衣物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尤其对方不是自己的丈夫时,更是生怕身体的秘密泄露出去。

    虽然章玲心掩盖得及时,只让罗南有机会在私密衣物上扫了一眼,但是一些秘密还是被罗南捕捉到了。

    罗南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堆衣物最上面的粉色内裤,以及内裤胯间位置的大片微黄渍,不禁暗笑章玲心也是个欲妇,三十六岁的年纪,恰在如狼似虎的年龄起跑线上,身体对欲望渴求到什么程度,不只她自己清楚,那条内裤也清楚。

    很快洗完了澡,罗南穿着新买的睡衣,一身轻松地走进卧室。

    张佳蓓看到罗南进来,立即讥讽道:「你现在很享受啊,衣服买一大堆。」

    「指责我之前,先看看你衣柜里有多少衣服再说。」罗南淡淡地道,也不理张佳蓓的怒视,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好啊!你现在有能耐了。你买多少衣服,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不过我们就要离婚了,你觉得我们还适合同床吗?」张佳蓓冷笑道。

    「你都说快离婚,也就是说还没离婚,同床怎么了?我又没碰你。」罗南还是那种淡然的样子,语气不见起伏,只有淡淡的疏远。

    「这房子是我的,你有点骨气就应该去客厅睡。」

    「房子都是你的吗?难道我没有出钱?」

    「你、只、出、了、不、到、两、万。」张佳蓓咬牙一字一顿地道。

    「这不就结了,我确实出了钱,所以我有权住在卧室,如果你不想跟我同床,你可以去睡客厅。」

    张佳蓓立即怒不可遏,指着罗南道:「姓罗的,你别得意,我们领导已经帮我申请了紧急补办身份证,只要七天我就能拿到新的身份证,到时候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好,希望你如愿,前提是你别再丢三落四。」罗南道。

    张佳蓓恨恨地回以冷哼。

    罗南一直没有琴言恶语,但话里隐隐带刺,张佳蓓很想找他的碴,却又找不到明显的错处,他简直是刺猬,让她找不到地方下口,最终只能恨得牙痒痒。

    「睡过去一点,你是大象屁股吗?占着大半张床!」张佳蓓刚刚躺下,气势汹汹地捶床发飙。

    「这个问题似乎该由我反问你才对。」罗南终于生气了。

    「要不要找把尺来量一量,或者像小学生一样在床中间画一条线,如果你想做得更彻底,干脆到厨房找几个碗,装了水摆在中间,好不好?」

    张佳蓓立刻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刚刚无理取闹,不过她心里气闷,接连的倒霉让她很恼火,又无处发泄,再看到罗南最近仿佛咸鱼翻身一样,好的际遇连连,她有些嫉妒、有些眼红,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烦躁和愤怒,这些情绪通通积在心里,偏偏又找不到机会发泄,不透过这种方式,还能透过哪种方式排解呢?

    反正罗南是受气包,有理没理都要骂他几句,张佳蓓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她才不在乎罗南会怎么看她,哪怕罗南暗骂她是恶妇,她也无所谓,反正就快离婚了。

    这样一想,张佳蓓只当罗南的质问是耳边风,她干脆侧身,用被子捂住脑袋,当作什么也没听到。

    又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张佳蓓醒得比什么时候都早,大约到了四点钟,她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这也怪不得她,以前到处会情人,力肆意挥洒,每天都渴望睡得饱饱的。最近倒霉事不断,偷情场所成了事故频发区,力无处发泄,想睡着都难。

    昨晚张佳蓓睡得早,骂过罗南之后,不知为什么,突然恍恍惚惚地想起了以前很多事,然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先是梦到大学四年的生活,又梦到当初结婚的经过,等到梦做到自己挺着大肚子到医院剖腹产的那一刻,她忽然醒了。

    张佳蓓赤脚下床,走到窗前,隔着纱帘望着窗外。

    社区内的路灯亮着,一丝微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让她感觉更加寂寥。

    张佳蓓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接着忽然伸手在双肩一抹,再一缩肩膀,雪纺吊带睡衣摩擦着她的肌肤,发出簌簌的轻微声响,最终落到地上,然后她低下头,抚当年剖腹产时,在腹部留下的淡淡手术刀疤,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复杂的微笑,然后则是一声略带惆怅的轻叹。

    这声轻叹让躺在床上的某男无奈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道:「凌晨叹息,你是想吓人还是吓自己?最近工作很不顺心吗?」说着,罗南抬手开灯。

    灯光一亮,张佳蓓立刻转过身来。

    罗南看到张佳蓓此时的样子,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欣赏之色,不过语气仍不显亲近,道:「你脱光了做什么?难道不觉得在一个即将不是你丈夫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有失体统吗?」

    张佳蓓闻言一瞪眼,冷笑道:「你装什么装?你没看过我赤身裸体吗?我在自己的房子里脱光,我高兴,你管得着吗?我知道你在暗暗流口水,不要妄想,我不会再跟你做那事,你这种无能的男人,还是去抱着母猪过日子吧。」

    「好,等和你离婚了,我就换头母猪。」罗南漠然冷笑。

    张佳蓓微微一呆,随即怒吼一声冲到床边,拿起枕头就往罗南砸去。

    罗南可不会被动挨打,立刻拿起另一只枕头抵挡,于是只听「蓬、蓬、蓬」沉闷之声连响,张佳蓓的枕头飞舞如枪花,罗南的枕头却稳守如铁壁,弄出的动静不小,可是却无实际战果。

    说实话,张佳蓓很无奈。虽然罗南还是像以前那样老老实实地让她打,但不再是完全不抵抗,而是选择消极抵抗,让她愈打愈气闷,愈打愈觉得毫无快意。

    在这一瞬间,张佳蓓忽然觉得她和罗南的婚姻确实已经结束了,无论是否已经拿到离婚证明,这个老实的男人对她都不再全心全意,也不再委曲求全了。

    张佳蓓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当爱已成往事。当想到这句话之后,她无力地放开了枕头,颓然坐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惆怅之中。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罗南走过去开门,而张佳蓓顾不得穿衣服,连忙钻进了被子里。

    敲门的不是章玲心,而是蝉儿。小丫头刚刚睡醒,突然很想罗南,便没有吵醒章玲心,跑到卧室来敲门。

    「爸爸,我想跟你一起睡。」蝉儿紧紧抱着罗南的脖子,娇憨地道。

    「你都六岁了,怎么还想和爸爸一起睡?」缩在被子里的张佳蓓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斥道。

    「爸爸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想跟他一起睡,就睡一会儿,不会像妈妈这么贪心,天天要跟爸爸一起睡。」

    蝉儿的话让张佳蓓气得简直要吐血。跟一个无能的人同床竟然被视为贪心,她简直有十八世的冤枉。

    罗南将蝉儿放到床中间,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真有股可爱劲,让人不由自主地喜欢她,并希望她将如此纯净的天真永远保持下去。

    张佳蓓有些嫉妒地瞪了罗南一眼,然后将蝉儿的小身子往她身边挪了挪,不过小丫头闭着眼睛也不领情,像头向往阳光的懒睡小猪一样,一会儿就拱动身体钻进了罗南的怀里,将张佳蓓抛在一边。

    太可恨了!张佳蓓忍不住握紧拳头,怒视罗南。

    张佳蓓不恨无知的小丫头,因为爱她还来不及呢,她只恨「引诱」小丫头的罗南。

    这个男人是逊的典范、绿帽子界的霸王,可谓无能到了极点,是个女人都不可能对他有好感,可偏偏蝉儿就是很喜欢黏着他。尤其从成都回来之后,蝉儿就像一只受到奇花吸引的蜜蜂,恨不得整天围着这个男人转,简直就像着了魔似的,将她这个妈妈完全抛在脑后,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佳蓓决定给罗南一点教训,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让这个男人开始骄傲的头颅低下来,否则她的心理不平衡。

    不过,怎么教训罗南是个问题,张佳蓓开始用心地想,这一想就无法停止,导致她连自己怎么起床、吃早餐,乃至怎么上班都忘了,大半天都浑浑噩噩的。

    罗南将张佳蓓「送」到了上班地点,然后来到下城区武林广场附近,走进了一栋办公大楼,并上到五楼。

    刚走出电梯,刘嘉嘉就小跑过来,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本来是我该去见你,不过正在为音乐电影选演员,我实在走不开,只好让你来这里了。」

    「没关系。」罗南摆手微笑。

    「这就是公司,名字叫光河音乐剧制作公司,是国内一家连锁酒店集团在五年前投资开设的,现在有正式员工一百二十人,其中像我这样的编导两个,普通职员二十人,其他都是专业人员,像演员、舞蹈师、作曲家、灯光师、化妆师、摄影师、编剧等等。」刘嘉嘉一边领着罗南往里面走,一边介绍。

    罗南不禁诧异地道:「你这么介绍,不会真的要我当演员吧?」

    「你以为我昨天说笑吗?」刘嘉嘉将罗南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放下百叶窗,让罗南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反问道。

    「真要我当演员?我能演什么?」罗南不解地问。

    「司机啊!」刘嘉嘉含笑道,然后摆了摆手,打断罗南的追问。

    「先不谈这件小事,还是谈谈我们昨天说的,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的确应该改变一下我自己,不过我这个人太主观,就算想改变,改来改去也还是这个样子,昕以我需要你帮我,我决定私下聘请你做我的人生顾问。」

    「人生顾问?」罗南一呆。

    「有这个职业吗?我怎么觉得心理学家更适合。」

    「心理学家大多只会耍嘴皮子,我觉得你比他们强多了,你很理解人的心理。」刘嘉嘉很有信心地道:「知道吗?昨晚我按照你说的,没吵没闹,只向贾凯提出分房睡。他很意外,一开始表现得很不在意,不过他一直坐在客厅里看影片,几个小时内换了十张光碟,我看得出他心里有些不安,我从来没看过他为我不安过,这种感觉我很享受,所以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的人生顾问。」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试试看,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我的人生是一团糟呢。」罗南摊手道。

    「OK。那么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办?」刘嘉嘉有些兴奋地问。

    「我觉得你应该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一段时间,最好从家里搬出来。」罗南想了一下才道。

    「为什么?」

    「很简单。」罗南拍了拍手。

    「你需要有一种全新的形象和一种全新的态度,消失一段时间正好用来改变。一方面这可以给你丈夫压力,另一方面,成功改变之后突然出现可以给你丈夫极大的冲击力,就像九十度转弯一样,以前的你不见了,出现的是全新的你。当你消失一段时间,忽然在公共场合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你说他会有什么感受?假如在你的身边还出现了拜倒裙下的英俊男士,他又会有什么感受?」

    「贾凯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就算自己有很多东西久弃不用,也不会轻易送给别人。不过我从来没有看到他为我紧张过,就算日常生活里有男士接近我,他也表现得满不在乎。你确信这种方法能够奏效?」

    「没有绝对把握,但八成会奏效。男人的占有欲无论强弱,都是可以容忍抛弃东西,但不能容忍被抛弃。如果这样他都不紧张,你们的婚姻还有存在的意义吗?这一步既是吸引他,也是考验他,我们可以称其为『妻子的诱惑』,就像一部电视剧的名字一样。」

    「听上去很有道理。好吧,我就听你这个人生顾问的。」刘嘉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随即刘嘉嘉一正脸色,道:「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请你当演员的事,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因为我们私底下的关系,确实是因为我发现你很适合演我这部电影里的第二男配角。电影的名字叫《大悲大喜》,讲述的是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男人,经历了父母去世、离婚、孩子得了重病、被炒鱿鱼等一连串灾难之后,变得疯狂的故事。他想给儿子治病,于是与一位刚出狱的朋友和一个落魄的司机前去抢银行,没想到刚好遇到银行遭抢劫,他们坏心办好事,反而帮银行逮住了匪徒,然后他又试图去绑架一位富翁的女儿,没想到富翁的女儿正打算离家出走,很配合地让他绑架……我认为你很适合演陪同男主角去抢银行的司机,这是个落魄中带着游侠般潇洒和风趣的角色。」

    「你认为我能演好?你会不会看错?我本不知道怎么演戏。」罗南苦笑道。

    「我觉得你只要以本色演出就行。昨天你在酒店表现出来的机敏和面对妻子出轨的洒脱就像一个风尘游侠。」刘嘉嘉认真地道,说完一摆手。

    「好了,你不要推辞了,把这份文件签了,然后我会让人帮你办证件,明天就正式上班。放心,我知道你要跟着张佳蓓,所以上班时间弹。而电影还在筹备,暂时只有一些训练,主要是声乐方面的,在酒店里你可以变声喊话,还喊得那么大声、那么流畅,那些训练一定难不倒你。我会让声乐老师尽量集中时间对你进行训练,只要你理论知识学习得快,大部分训练你可以私下进行,只要电影开拍前的测试过关就行。」

    「真要签?这不会是卖身契吧?」罗南愁眉苦脸。

    「快签吧,多少人等这个机会都等不到呢!」刘嘉嘉不禁丢了一个白眼。

    「好吧,我就相信你这个同一战线的战友。」罗南呵呵一笑,爽快地在临时聘用合约上签了字。

    第三章 爱恨里纠缠,家花蜕变

    罗南没在光河公司停留多久,签了合约之后,办了一些简单的手续,刘嘉嘉又带他见了一些人,然后他就离开了光河公司。

    丰小时后,罗南开始为自己没有在光河公司耽搁到而感到庆幸,因为当他回到张佳蓓所在的银行附近时,正看到张佳蓓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同。

    罗南连忙紧随其后,不一会儿,见赵同的车开进了一间高级商场的地下停车场。罗南不禁冷冷一笑,对赵同他已经忍了一次,这一次可不会让他好过了。

    赵同开着车在停车场里转了足足两圈,才将车开进了一个夹在两辆厢型车中间的停车位。张佳蓓看到这种情况,哪里不知道赵同在打什么主意,看到赵同将手伸过来,连忙挥开他的手,嗔道:「要死啦,这里人来人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怕什么?」赵同眼中光灼灼,笑道。

    「这里在角落,周围又有车挡住视线,这两辆厢型车上都布满了灰尘,肯定已经在这里停放很久,不会有人过来。宝贝儿,可想死我了,我知道昨天贾凯本没弄到你,他出钱让我找酒店里最有名的小姐,还不是想跟你成好事儿,怪他倒霉,昨天我可是又回去上了那妞儿。不过我上那妞儿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全是你。好了,别耽搁了,完事之后我带你去楼上购物,我有这里的白金会员卡,你的手机不是坏了吗?咱换一支宝石手机,再买些衣服,有好几家名牌店都进了最新款式的秋装,你肯定喜欢。」

    「真的吗?」看着赵同逐渐凑近的脸,张佳蓓虽然还在象征的挣扎,但显然已经准备接受赵同的占有。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呜呜的警笛声传入耳际,警笛声来自停车场入口,赵同相张佳蓓都不禁一愣,同时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警笛声愈来愈大,而且此起彼落,仿佛不只一辆警车开进来了,不一会儿,纷乱的脚步声涌入停车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呼喝声。

    此时停车场外的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引得大批警察蜂拥而至,里面肯定是发生了重大案件。

    身为始作俑者的罗南,望着眼前这出闹剧,不禁嘿嘿直笑,满脸奸诈之色。

    停车场内当然没发生什么大案,只不过有一对准备偷情的奸夫妇罢了。

    罗南很想知道赵同面对蜂拥而至的警察会有何脸色,再发现他老婆司徒兰芳也出现在面前,又会有何感想。可惜停车场外已经有警察早早地拉起了警戒线,他没机会欣赏里面那彩的一幕,不过他可以想见司徒兰芳撞见丈夫偷情时的愤怒。

    其实整件事情很简单。

    罗南调查过赵同,同时查到了赵同的老婆司徒兰芳的一些资料。

    司徒兰芳三十八岁,职业是外科医生,格是典型的外冷内热,虽然与赵同的夫妻关系并不融洽,不过在交际场合中仍然会顾及赵同的面子。另外,她有一个死忠的裙下之臣,是昔日的大学同学,如今是区分局的刑警队队长。

    据这些资料,罗南在看到张佳蓓上了赵同的车时就想到了应对方法,所以他提前给司徒兰芳打了一通电话,在电话里,他扮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声称绑架了赵同,然后又变换成赵同的声音喊救命,并索要赎金,等赵同和张佳蓓进了停车场,他就将地址告诉司徒兰芳……之后一切顺理成章,司徒兰芳带着她的大学同学直扑停车场,遗憾的是没抓到绑匪,却撞破了丈夫与其他女人的奸情。

    停车场内,诸多警察环伺之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人不得而知,不过罗南看得很清楚,最先走出来的是司徒兰芳,她满脸失魂落魄,看上去失意极了。

    至于赵同,他是单手开车离开的,另一只手被他用来捂脸了。

    最若无其事的要属张佳蓓了,遭遇如此糗事,虽然走出停车场时有些难堪,不过表情依旧平静,步伐仍是婀娜多姿,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样子,仿佛整件事与她本无关。罗南觉得或许自己应该重新评估一下张佳蓓的脸皮厚度了,难道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且不说罗南如何在内心暗骂,单说带着失意离开的司徒兰芳。其实,面对赵同的外遇,司徒兰芳最大的感受并非失意,而是一种失了面子的恼怒。

    赵同是什么个,司徒兰芳一直都心知肚明,他贪财、好色,骨子里就下是一个好人,想要他安安稳稳地守着一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是天仙,他也不会满足。

    当初之所以选择嫁给赵同,司徒兰芳是经过一番挣扎的,那时的赵同表现得很收敛,虽然间或有所逾炬,也会主动承认错误。也正因为这样,加上对自己驭夫术的自信,司徒兰芳才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嫁给了赵同。

    然而,婚后几年,司徒兰芳渐渐发现她寄予厚望的驭夫术对赵同本没多大效用,赵同对她的态度没有改变,犯了错误认罚,但是之后依旧不知悔改。司徒兰芳想了很多办法,结果都是徒劳。

    最终,司徒兰芳只能默认婚姻的失败,但她没有选择离婚,因为她倔强、好面子,虽然婚姻无可挽救,但是在亲朋好友面前,她宁愿装出婚姻美满的假象。这种情况已经足足持续了四年之久,她不再对赵同锱铢必较,而赵同也有默契地配合她在熟人面前演戏,就算养情妇、搞外遇也会有所收敛,不会搞得人尽皆知。

    司徒兰芳以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她不在乎自己做的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赵太太,也不想知道赵同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她只想让生活平静无波地过下去,然而,今天突然发生的一切粉碎了她的幻想。

    在停车场,尽管她发现赵同时,赵同跟张佳蓓并非赤身裸体,甚至没有待在一起,然而赵同鬼祟地缩在车内,而张佳蓓匆匆忙忙地往远离赵同的地方跑,这一切无疑都暗示了两人的关系。

    且不说那个一直追求她的刑警队长如何冷嘲热讽,单是那些警察有意无意的讥笑样子就让司徒兰芳受不了,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兰芳简直想一刀砍死赵同,不过最终,她满心的羞恼和愤怒却只化为一记耳光,然后她带着深深的失意和无力离开了停车场……

    傍晚,天空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

    坐在家中梳妆台前,司徒兰芳认真地帮自己上妆:洁面、护肤、打粉底、修眉、画眼……每一步骤都一丝不苟。

    三十八岁的女人,无论身体还是脸蛋,都已该有明显的青春流逝的痕迹,然而在司徒兰芳身上,这一点似乎未见端倪,她的肌肤依旧水嫩饱满,配以丰肥臀的体态,一如晨光里的芙蓉,翻紫摇红,丰姿绰约。

    成熟之韵美,妖娆之风情,兼而有之,简直是尤物般的存在。这种美以前被司徒兰芳刻意隐藏,现在借着化妆逐渐展露出来,这个过程简直是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司徒兰芳尤其注意修饰自己的眼部,她的化妆技术堪称一流,原本看上去颇为冷艳的朗目疏眉,在眼影、眼线的逐步修饰下,渐渐露出了柔媚、魅惑,最终还带上了几分挑逗的味道。

    将妆化成这样,她到底想做什么?在司徒兰芳身后,有个男人脸上渐渐露出惊异之色,目光更是闪烁不定。看着司徒兰芳一步步褪去平凡人妻的美、褪去脸上早已公式化的冷漠,添上妩媚妖娆、添上醉人的风情,赵同也不禁有些迷醉。

    赵同和司徒兰芳结婚九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司徒兰芳如此认真化妆。他才第一次发现,其实他的老婆很漂亮,打扮起来一点也不比外面那些小妖差,只是改变了一下脸部的妆容情态,仿佛便唤醒了身上所有的美态、所有的风情。

    赵同很清楚这种风情是什么,几乎所有具备颠倒众生魅力的女人都有这种风情,这是一种风骚、一种雌对雄的勾引,只是一个眼神,便能让男人心底的那欲望之弦狂跳不止。

    眼看着司徒兰芳变成了让人一看就流口水的妖娆美妇,哪怕是张佳蓓,似乎也有所不及。

    赵同忽然觉得后悔了,这样一个美妻放在家里,他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一眼,更没有认真地品尝过她的风情,他甚至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同床是什么时候,这对他这个花中老手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张佳蓓固然让他心痒难耐,但司徒兰芳有了张佳蓓那样的妖娆和风骚之后,却更让他心动,因为司徒兰芳还有张佳蓓没有的一种良家妇女的味道。

    妖娆固然动人,但良家妇女更能引发男人征服的欲望。赵同的鼻息不禁渐渐重起来,若非此时行动不便,他早就向司徒兰芳扑过去了。

    赵同为什么行动不便?因为他现在正背着手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手被手铐铐着,他正在向司徒兰芳表示悔过。

    这种传自赵家上一辈的家法,被赵同发挥得淋漓尽致,每当在人生道路上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赵同总会用这种方式来乞求司徒兰芳的原谅。也正因为他这种抛弃尊严的悔过之法,让司徒兰芳尽管对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始终没有绝望。因而两人的夫妻关系虽然名存实亡,但是始终没有完全破裂。

    等到司徒兰芳化妆完毕,赵同也越发有种要立刻跟这个美妻上床的冲动,因此他连连扭动身体,并嚷起来:「兰芳,把我放了,这次我真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改,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我可以用行动证明我的决心。」

    「原谅?我哪有资格原谅你?如果你真想要原谅,就加一副手铐吧。」司徒兰芳淡淡地道。

    「加一副?没问题,加多少都可以,兰芳,只要你原谅我。」赵同膝行到司徒兰芳面前,将头凑过去,打算先亲一亲好几年没有亲热的老婆的大腿。

    司徒兰芳冷冷一笑,忽然抬脚径直踹在赵同的口,厉声道:「你还有脸来碰我?如果我是你,想要请求自己的老婆原谅,就把你那惹祸的命子给剁了。」

    司徒兰芳的疾言厉色让赵同吓了一跳,他第一次发现司徒兰芳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一时间他不禁脸色惨白。以前他一直觉得司徒兰芳对他抱有一分宽容,然而刚刚她的举动,却实实在在显露出对他的无情,这无疑说明她已经对他完全绝望了。

    「你自己不加手铐?我帮你加,你不是想乞求我的原谅吗?先乞求家里这张床的原谅吧!」说着,司徒兰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手铐,然后拽住赵同被铐在背后的手臂,直接将他铐在了床头的铁架上。

    做完这一切,司徒兰芳拿起一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当司徒兰芳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赵同偷偷地瞥了一眼,然后立刻张大了嘴巴,眼球凸出,仿佛见了鬼一样。事实上,不是司徒兰芳打扮得很难看,而是她打扮得太漂亮了,或者这形容并不确切,应该说太感、太风骚了。

    一件深V吊带上衣,配上略微宽松的短裙裤,前者清晰地露出那对尺寸惊人的房,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白得耀眼。而宽松的短裙裤则带出了腿部的白皙春光。这种轻便的衣着组合,走动间很容易引起波臀浪,颤动有致,简直是诱惑死人不偿命。

    「你打算做什么?」赵同颤抖地问。他已经感觉到司徒兰芳的做法有些不对劲,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还能做什么?你不是对外遇一直乐此不疲吗?我觉得可能是我以前错了,外遇肯定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也想试一试,你觉得怎么样?」司徒兰芳笑盈盈地道。

    「你不能:!」赵同急道。

    「我能,既然你能,我为什么不能?」司徒兰芳鄙夷地道。说完随手拿起一块抹布塞进赵同的嘴里,便拿起一只小皮包,转头对赵同冷冷一笑,毅然走出家门。

    因为张佳蓓的暂时收敛,罗南有了一段悠闲时光,原本他以为这段时光起码有两、三天,但事实上只有半天。

    当罗南刚刚煮好晚饭时,忽然接到刘嘉嘉的电话,要他立刻赶到一家叫英雄年代的夜总会。

    这通电话让罗南有种不妙的感觉,等到他来到英雄年代,越发肯定了这预感。

    刘嘉嘉并非独自一人,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让罗南有些心虚。

    「坐啊!愣着干什么?」刘嘉嘉颇为玩味地一笑。

    罗南心里咯登一下,简单一想,便知道眼前这事肯定与白天的事情有关。

    两个女人都在注视他,司徒兰芳脸上隐泛怒火,刘嘉嘉眼中则飘着一丝俏皮戏谵,仿佛在等着看好戏。罗南忍不住瞪了刘嘉嘉一眼。

    虽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但罗南下意识地觉得司徒兰芳应该不是一个难缠的女人,所以也就硬着头皮坐下了。

    「先喝杯酒吧。」刘嘉嘉递过来一个高脚杯,然后拿起茶几上一瓶打开的洋酒,往杯子倒了半杯。

    罗南接过酒杯,拿在手中摇晃着,不过始终没有送到嘴边。

    「一个大男人,叫你喝杯酒,你摇什么?难道还怕我们两个女人吃了你?」刘嘉嘉白眼嗔道。

    「你这么一说,我更觉得这杯酒不好喝了。到底找我什么事?非要到这种地方来说?」罗南微微苦笑了一下。

    司徒兰芳闻言冷哼一声,瞪眼问道:「罗南,我知道你是张佳蓓的老公,我问你,今天中午是不是你打的电话?」

    「什么电话?」罗南故作愕然。

    「做了不敢认?原来你是这样的男人,难怪你老婆……」说到这里,司徒兰芳冷笑不语。

    这样伤人的话都说得出来,令罗南不禁有些恼怒,忍不住冷笑反击道:「彼此彼此,你老公……」说到这里,罗南脸上忽然露出郁闷之色。

    「哈哈,我想就是你,果然没错。」刘嘉嘉忽然得意地拍手道。

    「真是你!露出马脚了,还要辩解吗?我们以前没见过面,你竟然一口道出我老公有问题,哼……中午的电话果然是你打的,好啊!口技不错,你怎么不去马戏团表演?」司徒兰芳恨得直咬牙。

    「芳姐,其实罗南也是受害者,我想他无意伤害你,你别怪他。」刘嘉嘉拉了拉司徒兰芳的手,柔声道。

    司徒兰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冰冷的脸色终于渐渐缓和下来。她侧头对刘嘉嘉僵硬地笑了一下,然后准备跟罗南摊牌,然而,当她将头转过来时,却看到那个老实男人的目光,正贼兮兮地瞄着她的部。

    司徒兰芳立即大怒,这一刻她就像一桶凝固的汽油碰上了火把一样,怒焰万丈,简直要把整间包厢都点燃了。

    原本司徒兰芳对罗南还心存同情,毕竟他也是受害者,而且据刘嘉嘉所说,这个受害者还是个对爱妻十分执着的老实男人,为了不让妻子出轨,费尽心思破坏妻子的各个偷情约会,虽然行为可恶,弄得她很丢脸,但是这些行为并非不可原谅。

    刚刚司徒兰芳的怒气有大半是装的,她甚至打算加入罗南和刘嘉嘉组成的同盟,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罗南是个老实男人的基础上。可是现在她发现这个男人不过是披了一张老实的脸皮,实际上却是个色娘。

    一瞬间,司徒兰芳认定罗南相张佳蓓是一对奸夫妇,他们不知廉耻,到处破坏别人的家庭,男人还借此到处要人同情,简直可恶到极点。

    「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司徒兰芳的脸色骤然冰冷,话中明显地表现出了鄙夷。

    「芳姐,你怎么了?难道真要拿罗南出气?他那样做是有些过分,但是也情有可原。」刘嘉嘉连忙道。

    司徒兰芳冷笑道:「嘉嘉,你太容易相信人,有的人表面老实,暗地里不知道怎么龌龊和肮脏呢!贾凯和赵同的确混蛋,但他们混蛋在明处,不像有的人混蛋在暗处。你如果跟他接触久了,放松了戒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连皮带骨吃了。所以我说这种人最好别接近,真要寂寞了,找个牛郎都比找这样的男人强,起码牛郎还有职业道德。」

    「芳姐,你在说谁?」刘嘉嘉有些不解地问,司徒兰芳随后指了指沉脸不语的罗南。

    「你说罗南?芳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气不过,甚至还想随便找个男人给赵同戴顶绿帽子,但也不能将心中的怒气出在别人身上.罗南是我叫来的,他已经很惨了,他家里那位是什么情况,我都已经跟你说了,你这样平白无故地骂他,连我都要生气了。」

    「平白无故?」

    司徒兰芳面露讥笑,然后同样一指罗南,道:「你问问他,刚刚他在偷看什么?」

    「偷看什么?」刘嘉嘉更加不解,她的头两边晃动,试图找到罗南的视线轨迹。

    罗南的头一直没怎么转动,目光还是在司徒兰芳上身梭巡。

    刘嘉嘉来回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她的目光落在司徒兰芳高耸的脯上。

    司徒兰芳有一对堪称人间凶器的F罩杯豪,偏偏她今天还穿着深V吊带上衣,将房的春光露出了大半,即使刘嘉嘉是个女人,目光接触到那对白花花的鼓胀球,看着它们那几近完美的球型和骄傲的姿态,也不禁有垂涎二尺之感。

    一瞬间,刘嘉嘉理解了整件事的过程,很显然,罗南被司徒兰芳的豪吸引了,可能多看了两眼,而司徒兰芳带着之前被羞辱的余愤,立刻认定罗南是个擅于伪装的色狼。

    「芳姐,我想……」刘嘉嘉想替罗南解释,因为她觉得罗南盯着司徒兰芳的「凶器」看,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之前她跟司徒兰芳见面的时候,也暗暗盯着那对「凶器」看了很久。

    话说了一半,刘嘉嘉却忽然发现自己无法找到适当的措辞,这事真不知道如何说,难道直接跟司徒兰芳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惹的祸,房雄伟到这种程度,被人多看几眼很正常,是个人初见雄伟的事物都会惊叹,更何况这雄伟事物还对异有致命的吸引力。话到嘴边,刘嘉嘉还是难于启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罗南竟然头脑短路地自供罪状,而且语不惊人死不休:「刚才我的确盯着你部看了,说实话,这么大的……一对东西,能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很难得。如果我说只是纯粹欣赏,你肯定以为我在说谎,其实刚才你提到牛郎的那段话,我很认同,是男人都有色心,再老实的男人也会在脑海里意美女,我认为棍、色狼只不过是将这种意表面化和具体化了而已。」

    「你的口才不错,可比你的老实样子犀利多了。」司徒兰芳拍手赞叹,然而脸上却满是嘲讽之色。

    「说这么多还是诡辩,改变不了你做过的龌龊事。」

    「看来我真是给你留下了相当糟糕的印象,不过无所谓。」

    罗南哂笑,忽然伸出一只手,指着司徒兰芳左的某个位置道:「最后一句话,我觉得这家夜总会不该叫英雄年代,应该叫蜘蛛巢,你不觉得左边有点痒吗?」说着,罗南还特地用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左上拍了拍。

    刘嘉嘉闻言立刻望向司徒兰芳的左,随即就失声惊叫起来:「啊……好大的蜘蛛……」

    司徒兰芳的脸色立刻刷白,不过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的,另外还有羞恼的成分在内。至于那只敢在她部无法无天的蜘蛛,被她干净俐落地一弹指给弹飞了。

    她是外科医生,死人都见过,还会怕一只活的蜘蛛?

    「刚才你就看到有蜘蛛了?」这段曲之后,司徒兰芳有些凶狠地瞪眼问罗南。

    罗南撇了撇嘴,微笑不语。

    司徒兰芳重重地哼了一声,罗南不说话,她可不会认为他理亏词穷,分明是他故意回避这个话题,也就是说,尽管有蜘蛛的存在,仍然不排除刚刚他盯着她的房猛吃豆腐的事实,所以最终结论就是这老实男人仍是个色狼。

    或许还应该在「色狼」之前加个修饰词——狡猾的。

    狡猾的色狼!

    司徒兰芳咬了咬牙,不知突然想起什么,猛然站起。

    「芳姐,你是要去洗手间,还是要走?」刘嘉嘉有些惊诧。

    「你认为蜘蛛巢还值得待吗?」司徒兰芳压抑着怒气道,说完转头挑衅地又瞪了罗南一眼。

    很快,三人结帐走人。

    走出夜总会,司徒兰芳忽然将刘嘉嘉拉到一旁,细声耳语了一会儿,然后刘嘉嘉向罗南挥了挥手,便直接开车离开。

    司徒兰芳则走到罗南面前,淡淡地丢下三个字:「跟我走!」

    「为什么我要跟你走?」罗南愕然。

    第四章 明里暗里的赌

    「为什么要我跟你走?」上了司徒兰芳的车后,罗南仍一直问这个问题。似乎与之前问的大同小异,只是调换了两个字的顺序,但意思却大不一样,很值得玩味。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司徒兰芳淡淡地道,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在夜总会时的针锋相对。

    半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一间颇为古旧的房子门前。

    这里花树林立,周围种植了大量蔷薇和爬山虎,形成了一个颇为清幽的小世界。

    罗南跟随司徒兰芳下了车,从花树组成的围墙空隙往里面望了望,再一想沿途所看的风景,不禁惊讶地问:「这不是浙大紫金港校区吗?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司徒兰芳没有回答,沿着门前台阶拾阶而上,等到站到门前时,她才忽然回头,不答反问地道:「你会打牌吗?」

    罗南脸上露出古怪之色,他忽然觉得司徒兰芳或许有些神经错乱,否则以他的智慧,怎么可能觉得跟不上她的思维节奏呢?

    「这是嘉嘉的房子,最近几年都借给一个朋友使用,那人时常在这里组织一些私人牌局。」推门而入的时候,司徒兰芳终于发了善心,稍微解释了来这里的目的。

    「在学校附近设地下赌场?你这位朋友真敢做。」罗南喟然一叹。

    「不是地下赌场,只是私人牌局,每次人数都很少,想进入这里需要提前预约,有不少功成名就的浙大校友都喜欢到这里来打牌,输赢不重要,只想在靠近学校的地方缅怀一下。」司徒兰芳道。

    「真想缅怀,直接游过护校河,到对面去不是更好?」罗南嗤之以鼻。

    「因为他们在缅怀的过程中需要一种刺激,单纯的缅怀太缺乏趣味了。」

    「你把我带进来,还说了这么多,是向我推销这种私人牌局吗?你看我像有钱人吗?还是你认为我需要在这里缅怀一下我的大学生活?你看我像是浙大毕业的吗?」罗南觉得好笑地道。

    「不像。」司徒兰芳含笑摇头。

    「不过你可以装成是浙大毕业的。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里,进去不就知道了?」

    半分钟后,两人联袂走进了三楼的一间大房间,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罗南不禁微微皱眉。

    房间里迎面处设置了一扇屏风,透过屏风的空隙,他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刘嘉嘉的丈夫贾凯,司徒兰芳的丈夫赵同,还有曾经开着捷豹跑车接张佳蓓却被砸了一身鸟屎的男人,罗南查过他,知道他叫高涵。

    「看到了吧,你老婆的情人有三分之一在这里,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司徒兰芳忽然凑到罗南耳边,吐气如兰地问。

    「难道你认为我报仇的最好方式就是跟他们赌?」罗南转头诧异地问。

    那边的牌局正进行到最紧张的时候,除了一个在外面负责换筹码的小妹,谁都没注意到房间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是啊!让他们破财是最解气的报复方式。」司徒兰芳道。

    「我怎么觉得最解气的报复方式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罗南冷笑。

    「他们睡你的老婆,你反过来也睡他们的女人,的确最解气。」让罗南没想到的是,司徒兰芳竟然点头表示赞同。

    说到这里,司徒兰芳眼角一挑,嘴角浮起一丝暧昧的笑容,再次凑近罗南耳边,兰香吹拂地道:「只要你让他们每人输掉的筹码超过两百万,我不介意让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入之身。」

    罗南闻言立即血脉贲张,司徒兰芳这个弹熟妇竟然公然诱惑他,难道是她在夜总会里喝多了酒,还是被中午的那件事刺激得神失常了?

    罗南瞥了瞥屏风后面赵同那张沉的脸,忽然觉得这个香艳的提议并非不可以接受,尽管他知道司徒兰芳多半在利用他。至于司徒兰芳到底怎么想的,他也猜不到。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疯狂起来,不是用道理可以衡量的。

    「你还犹豫什么?这样的好机会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如果你连这点胆识都没有,就趁早给我滚出去。」司徒兰芳翻脸如翻书,刚才还像情人般引诱,转眼就像仇人般冷酷。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罗南暗暗鄙视,而表面上,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很好,总算还有一点男人气概。」司徒兰芳笑道:「我为你准备了五十万筹码,你可以一口气将它们全部输光,后果就是直接从旁边的窗口跳下去,这里是三楼,楼下铺着石板,足够令你死得痛痛快快。你也可以赢光他们的筹码,那么这栋房子楼顶有个小花园,你可以在上面对仇人的女人为所欲为。」

    「你的筹码很诱人。」罗南轻叹一声。

    「我只有一个要求,坐上赌桌的时候,告诉他们你是谁。」

    罗南未置可否,在司徒兰芳示意换筹码的小妹拿筹码的时候,却忽然回头问司徒兰芳:「你觉得我能赢?」

    「我只知道你不能输。」司徒兰芳冷声道。

    「的确不能输,输了就得跳楼。」接过小妹捧过来的筹码,罗南嘴角跃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有点无奈,也有点神秘。

    罗南走向了赌桌,司徒兰芳身边又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刘嘉嘉,男的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高个子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抢先开口:「兰芳,今天他们赌得大,你突然让一个陌生人加进去,恐怕他们不会接受。」

    司徒兰芳摆了摆手,道:「没问题,等着看吧,赌局不会散。」

    刘嘉嘉冷哼一声,甚为不满地问:「芳姐,你为什么怂恿罗南参加赌局?如果他输了,你真要逼他跳楼?」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爱上他。」司徒兰芳语气轻松地道。

    「你不要岔开话题。罗南像会玩牌的人吗?桌上那四位,哪个不是资深赌鬼、老奸巨猾?你让罗南捧着五十万过去,不是给他们送钱吗?你到底怎么想的?」刘嘉嘉依旧质问。

    「我只是想看看陷入绝境的男人到底如何挣扎。」司徒兰芳淡淡地道。

    「你……我想你是疯了。」刘嘉嘉怒气冲冲地道。

    「与其担心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还是担心你的丈夫吧,他也在赌桌上。」司徒兰芳道。

    「贾凯?我管他去死,我离家出走,他还有心情赌博,我诅咒他输到光屁股。」说着,刘嘉嘉甩头转身准备离开。

    「我不管了,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一想事情就头疼,总之罗南交给你了,芳姐你最好拿捏住分寸,我不想让罗南这样的好男人受伤害。我不知道你利用他做什么,总之我希望他完好无损地回家。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江藤也来了,你还有什么事就自己跟他说吧,我先走了。」说完,刘嘉嘉立刻转身离开,样子简直像逃难一样,真有点莫名其妙。

    罗南来到赌桌边,刚好一局结束。他在赌桌边角的一个空位上坐下来,这让赌桌上的四个人不禁都皱起了眉头。

    「你是什么人?」赵同今天积了一肚子火,在家被司徒兰芳修理了一顿,好不容易挣脱手铐,四处打听却找不到司徒兰芳,想到司徒兰芳可能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就觉得心中有股邪火无处发,再一想司徒兰芳打扮后那种风情万种的妖娆样子,他更是抓狂得想砍人。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江藤打电话给他,说是组织了牌局,他才丢下种种胡思乱想,一心想着「情场失意,睹场得意」,没想到几局牌下来,非但没有赢钱,还输了四、五万,可谓霉运当头。他正积着火无处发,见罗南主动送上门,看罗南穿着不怎么样,虽然拿了五十个代表一万块的蓝色筹码,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身份的人,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他这样的银行家坐在一张赌桌上?他自然不客气。

    面对赵同的叱问,罗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我怎么觉得你很面熟,你到底是谁?」与罗南照过面的贾凯忽然道。显然他的记忆力并不好,前几天刚刚见过的人都没有印象,又或者在他心里,张佳蓓的丈夫本就是一个不值得浪费记忆力的小虫子。

    「我是张佳蓓的丈夫,姓罗,你可以叫我罗先生。」罗南冷漠地瞥了贾凯一眼,淡淡地道。

    「你是张佳蓓的丈夫?这么说你是——罗南?」贾凯微微变了脸色。

    事实上,不只贾凯一人惊讶,除了担当荷官的发牌小妹,其他人闻言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一些异样的神色,这当中包括赵同、高涵,以及剩下那个年近五旬的戴眼镜男子——这个人方脸秃顶,罗南以前从未见过。

    短暂的尴尬沉默之后,赵同抢先变脸,依旧是叱问的语气:「不管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我们这是私人牌局,不是谁都能参加的。」

    「不要有点钱就到处炫耀,照顾妻女要紧。」高涵蹙眉补充道,貌似还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罗南呵呵一笑,带着明显的嘲讽:「你们不敢跟我赌,你们怕什么?」

    这样一说,让四个原本作贼心虚的男人立刻冰霜满面,赵同更是冷笑起来:「不要以为你手里的五十万是多大的数字,我们的私人牌局动辄上百万,你认为你手里的这点筹码能够坚持几局?」

    「我没想过玩多少局,就一把吧。」罗南猛然一推,将筹码推入赌池。

    「你玩真的?一把?你想跟我们赌运气?你会玩德州扑克吗?」高涵讥笑道。

    「会不会玩不要紧,有胆就跟吧,赢了再要嘴皮子。」罗南不屑地道。

    「有胆识,别说我不给你这个乡巴佬机会,我跟。」高涵将面前一堆筹码推了出去。贾凯和赵同对视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之后,也如数推出了五十万筹码。

    最后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则有点犹豫,迟迟无法决定是否跟进。就在这时,高涵笑道:「李教授,五十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数字,需要想这么久吗?」

    「m疋啊!光廷,就你最近跟我们做的几笔生意,赚了也不只五十万,何必犹豫呢?这位罗先生就是那位张小姐的丈夫,你不是一直对张小姐很仰慕吗?那就先跟她的丈夫在赌桌上过过招吧。」贾凯道。

    「好吧,千金散尽还复来,我跟。」戴眼镜的男人故意哈哈一笑,做出豪爽的样子,猛然一推身前筹码,将其中大半推入了赌池。

    「发牌吧。」贾凯挥了挥手,同时瞥了罗南一眼,想观察罗南是什么心态,然而一看之下,不禁让他心中一凛,因为罗南此时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如水,他发现本无法看出罗南有什么想法。

    德州扑克是一种非常讲究玩牌技术的赌博游戏,胜利者并不一定需要一副好牌,有时仅凭心理战术,即使一手烂牌也可以赢得大赌注。

    罗南的沉稳让贾凯有些拿不准,不过好在这一局是纯凭运气,罗南一开始就下了所有的赌注,往下想玩什么花样也不可能了。这样一想,贾凯觉得自己不该担心,事实上,一个小市民出身的小人物本不值得他仔细谋算。

    荷官发牌很迅速,很快五张公共牌,每人两张暗牌都发了下来。

    五张公共牌是:一张红心2、一张方块2、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K、一张红心K。公共牌比较整齐,等于大大提升了这局牌出大牌的机率。

    「不好意思了,葫芦。」高涵有些得意地首先亮牌。

    他拿到了一张方块K和一张梅花J,方块K和四张公共牌组成了三张K和两张2的葫芦,可以说他拿到了一副很大的牌,赢的机率很大。

    这副牌让李光廷面若死灰,他拿到了两张Q,但是两对本不是葫芦的对手。

    同样的,贾凯也有些无奈,他也只有两对,他手里的暗牌是两张J,依然不是葫芦的对手。赌运气就是这样,明明有很高的技术,但是输赢全凭偶然,他也无法翻盘,只好和李光廷一样翻牌认输。

    就在这时,赵同忽然哈哈大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时来运转了,而且一转就是大运,他也是葫芦,而且是比高涵更大的葫芦,他拿到了两张A,和公共牌一组,三张A带两张K,正好将高涵的葫芦压得死死的。

    「竟然是冤家牌。高涵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没办法,也该我赢一局了。」赵同咧嘴大笑,同时俯身过去,准备将赌池里的筹码收入怀中。

    就在这时,罗南忽然哼了一声,道:「慢着。」

    赵同一怔,随即凶狠地瞪眼道:「怎么?你输得不服气?」

    罗南冷嗤一声,才道:「我的牌还没有亮,你就认为你已经赢定了?」

    「我三张A葫芦,已经是本局最大,谁敢说没赢?」赵同翻白眼,不屑地道。

    「未必哦,赵主任。」高涵嘴道:「还有一副牌比你的大。」

    「是啊!如果他拿到两张2,四条肯定比葫芦大。」贾凯道。

    「他会拿到两张2?」赵同冷笑一声,斜睨了罗南一眼,然后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亮吧,我看你怎么变出两张2。如果你不是两张2就不要废话,输光了趁早滚蛋,我们这样的牌局,不是你这种小人物可以参加的,让你玩一局已经够给你老婆面子了。」说到「你老婆」三个字,赵同不禁微微笑。

    「我就是这样变出两张2的。」罗南同样冷笑,然后轻轻一翻一拨身前的两张睥,露出了两张黑沉沉的2,正是黑桃2和梅花2。

    「他真的有两张2 1」已经出局的三人不禁一愣。赵同则呆住了,片刻后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小人物打败。输了五十万他虽然有点心疼,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不过他受不了罗南那藐视的神情「这简直就是当众打他的脸。

    其实被打脸的何止赵同一个,在座的几位或多或少都与那个风骚女人张佳蓓有关系,他们心里也都明白,罗南其实是打着玩牌的名头,前来挑衅。

    他们可以容忍其他人赢,但绝对无法容忍罗南在他们面前猖狂。因为他们从来不认为罗南这样的小人物、小虫子有足够挑衅他们的资格。也因为这样,罗南赌赢了一局,也就注定赌局要继续进行下去。这时候,没人会管罗南是否有资格跟他们赌,赵同刚才那句话被所有人——也包括赵同自己——给忽略了。

    赌局继续进行。不过也只仅仅继续了一局,整个赌局就结束了。

    第二局开始。

    罗南采用的方式与第一局不同,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投注方式,从未发牌前五万的底注,其后陆续加注十万、五十万,直到最后将所有筹码都推进了赌池,其行为看上去是按部就班,实则堪称疯狂。

    贾凯和李光廷都不想如此大赌,不过两次加注之后他们手头的筹码也所剩无几了,就算临时放弃也保留不了多少筹码,所以面对罗南的疯狂,不得不被赶鸭子上架,也索将筹码全推入赌池,奋力一搏。

    结果,罗南赢了,他凭着三条三赢了所有人。

    加上前一局的两百万,两局牌让他一共赢了八百万。罗南没有得意洋洋,也没有摆出趾高气昂的姿态。然而四个输光了、灰溜溜下赌桌的男人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因为罗南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时,仿佛掠过空气般,表现了绝大的蔑视。

    「乡巴佬,不要嚣张。这点小钱在我们眼里算不了什么,趁早收起你的得意。」高涵受不了这种轻视,不禁恼羞成怒地道。

    「难道你还想继续?你还有钱吗?」罗南淡笑着反问。

    高涵的骂声不禁一窒。

    继续?王八蛋才想继续!他不是没钱,虽然四个人中以他输得最多,足足有三百万,但是对他来说也就是几个月的花费,虽然是以让他心疼一阵子,但并不能构成实际上的打击。他之所以退却,主要是觉得罗南有点诡异,出现得诡异,玩牌手法更是透着诡异,一点也不符合传闻中的老实人形象,这让他心里没底,更何况,他将带来的所有现金都输光了。

    其实高涵还随身带着支票本,不过他始终没有将支票本掏出来,他一向目无余子、猖狂透顶,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头脑。此刻理智告诉他,继续跟罗南赌,十之八九还会栽在罗南手上,所以他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选择了离开。

    之后,赵同等其他三人也陆续离开。

    当房间只剩下罗南一人时,荷官小妹收走筹码,然后司徒兰芳笑盈盈地拍手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赞叹道:「没想到你是一个赌术高手,赢得真漂亮!」

    「是啊!没想到芳姐竟然带来了一个能人。」跟随司徒兰芳一同走进来的高个子中年男人江藤附和道。

    江藤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上提着的一只皮箱放到了罗南面前,然后不等罗南说话,便向司徒兰芳点了点头,再向罗南笑了笑,转身洒脱地离去。

    「他是谁?给我一只皮箱做什么?」望着江藤离去的身影,罗南诧异地问道。

    「他叫江藤,就是管理牌局的人,他是我和嘉嘉的朋友。」司徒兰芳道。

    「我看他对你蛮尊敬的,这里不会有你的股份吧?」罗南一边说,一边以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司徒兰芳。这个弹美妇很不简单啊!

    司徒兰芳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而是指了指皮箱,道:「你现在更应该关心这只箱子里装了多少钱。」

    「这里面是钱?」罗南不禁一呆,随即快速打开皮箱。

    箱子里果然是一捆捆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

    「这里有两百万人民币,都是你的。」司徒兰芳道。

    「我好像赢了八百万……」罗南声音微弱地道。

    虽然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就是问其余六百万去哪里了?

    「牌局是我叫江藤安排的,你的赌本是我提供的,你说你赢的钱是不是该分我一份?」司徒兰芳带着淡淡的冷笑问道。

    分你一份?你岂止分了一份?赢来的钱如果分成四份,你就足足拿了其中三份,这哪是分成?简直是赤裸裸的明抢!罗南暗骂道。

    司徒兰芳的做法让罗南有点不高兴,不过转念一想,此妇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没有她安排,这一箱钞票也到不了他手上。虽然被她抢去了大部分的成果,不过毕竟还留下了两百万。

    罗南对这点钱并不在意,即使有怒气,他也不会当面发作。接下来还有楼顶花园约会,嘿嘿……到时候让她知道厉害!

    第五章 文字陷阱,人妻之诱

    她不是说任他为所欲为吗?

    罗南会让她知道为所欲为会恶劣到什么程度。

    司徒兰芳见罗南不再说话,嘴角掠过一丝胜利的微笑,然后点头道:「看来你没有异议了,那就拎着你的钱跟我去楼顶花园,我要兑现之前的承诺。」

    「奸。」罗南有些兴奋地道。

    然而,一分钟之后,罗南脸上的兴奋却陡然凝固。

    「这……是……怎么回事?」远远地看到花园里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妇,罗南不得不愤而质问。

    虽然心里早就隐隐觉得司徒兰芳不是那种恨极就疯狂的女人,不会轻易许身,但他没有想到她会做得这么绝,竟然安排了一个替身。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有什么问题?难道你对她不满意?」司徒兰芳不答反问,明显装傻。

    「我对你不满意。」罗南怒声道:「你承诺的是你自己,怎么临时换人?」

    「我说过是我自己吗?你这个好色、贪婪的男人。」司徒兰芳冷冷一笑。

    「我只说过让你睡仇人的女人,有说过是我自己吗?」

    的确没说,不过这个女人当时的情态、言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她是在玩文字陷阱!罗南恨得牙痒痒。

    「你别不服。你心里一定在想我是在玩文字陷阱。不错,这的确是我预先设计奸的,不过也怪你自己不争气,我们说好的,要让他们每人输掉两百万,你做到了吗?没有。虽然总额加起来的确赢了八百万,平均下来已经够数了,但是贾凯和李光廷都只输了一百多万,本没有达到预定的数目。」司徒兰芳理直气壮地道。

    「他们输光了也只有一百多万的筹码,哪来的两百万?」司徒兰芳的强词夺理,让罗南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

    「我不管,你没有彻底达成目标,就是违背约定,你违约在先,就别怪我违约在后。」司徒兰芳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看着司徒兰芳的得意,罗南真想将这个女人抓过来,狠狠地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打上几巴掌,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冷笑着问:「既然你要违约,为什么还要安排另外一个女人?」

    「因为你终归是达成了部分约定,也让我赚了六百万,我觉得我应该表示一下感谢。」司徒兰芳笑盈盈地道。

    罗南回以更明显的冷笑。

    司徒兰芳当作没看见,反而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继续道:「你别以为自己吃了亏,其实她和我一样。你不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别人睡了你的老婆,你反过来也睡他的老婆。我给你这个机会,她叫吕清秋,正是你其中一个仇人的老婆。」

    「谁的?」罗南诧异,更有些愕然。

    「还记得你老婆当英语老师的那所中学吗?校长葛必雄,那个干巴巴的老头子,他也是你老婆的情人,也可能是你老婆大学毕业之后所找的第一个情人。至于这个吕清秋,就是葛必雄的老婆。」

    「她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可能是一个老头子的老婆?」罗南满脸不信地对司徒兰芳瞪眼道。

    「既然你已经相信葛必雄与你老婆的关系,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葛必雄有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呢?吕清秋和你老婆一样,都曾经是那所中学的老师。」司徒兰芳话中带着一丝讥讽。

    「好,我暂且相信,不过吕清秋为什么会听你的摆布?」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吕清秋。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做了吧?」司徒兰芳淡淡地瞥了罗南一眼,那眼神简直就像看一个阳萎的人。

    太侮辱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还好,罗南不是普通男人,不过他还是对司徒兰芳投以一个凶狠的瞪眼。

    「我已经让这里所有的人放假,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说完,司徒兰芳扭腰摆臀,很潇洒地离开。

    罗南恨恨地看了司徒兰芳颇具风情的背影一眼,撇了撇嘴,内心挣扎了三秒钟,最终还是提着皮箱往清秀小少妇那里走过去。

    吕清秋,人如其名,一个有三分婉约、七分轻愁的女子。

    罗南的眼力极好,虽然隔了一段距离,还是将这个女人的优缺点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七岁,古典的鹅蛋脸,长得眉清目秀,大概一百六十一公分的身高,因为穿着平底鞋,看上去身材偏于小巧。

    但事实上,她这样的身高对女人来说并不算矮。

    等罗南渐渐走近,看得仔细了,越发觉得这个作为替身出现的女人比较耐看。

    她的身材珠圆玉润,皮肤白皙匀净,若非眉锁轻愁,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霜,使一种寂寥离俗的气质萦绕于眉宇之间,恐怕见到她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咽一口口水。

    无疑的,这是一个不乏动人之处的女人,罗南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欣赏。

    那一边,听到脚步声走近,本来微微低头、处于恍惚状态的吕清秋抬起头,往罗南这边望了一眼。也仅仅是一眼,她的目光便从罗南脸上微微移开,仿佛罗南只是花园里的一块石头,本引不起她的注意。

    这也难怪,罗南的长相实在太普通了,如果长得丑一点,个子高一点或矮一点,或许还能引起几分注意,偏偏他不俊、不丑,身高是中规中炬的一米七,五官平凡,整个人堪称绝对的平平无奇。

    如果硬要说罗南有什么特点,那就是偏胖。不过他又不是绝对的大胖子,只是横向体积比普通人稍微多工二分,脸上也有些乎乎的感觉而已。

    当然,这个样貌只是跳楼男的皮囊外相,冒充跳楼男的某个男人可不是这副样子,不过既然顶替了跳楼男的身份,他就必须保有这副样貌。

    事实上,他也想看看,以现在这副样子、以一个绝对平凡的男人的姿态生活,他可以走到哪一步。罗南不怕因样貌被打击,相反,以平凡的样貌去占有身在云端的美丽女人,这个过程让他更加向往。

    以吕清秋的姿色,充其量只算是一半在云端的女人,然而作为来到杭州冒充跳楼男后的首次开张,罗南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过分挑剔。

    也许这就是饥渴多日的后遗症吧!

    当罗南终于在吕清秋面前站定,吕清秋移开的目光又回来了,不过落点不在罗南脸上,而在罗南的肩膀上,似乎罗南的肩膀比他的脸更值得关注。

    这似乎是一种淡定的姿态,但也是赤裸裸的无视!

    罗南忽然很想知道,当他开始侵犯这个女人身体的时候,她是否还能保持这分淡定与无视。

    然而,情况出乎罗南的意料。

    大约半分钟的相对沉默之后,吕清秋忽然转身过去,停顿了数秒之后,开始缓缓地脱下上身穿的黑色无扣小坎肩,再一俯身将下身的白色百褶半身裙也褪了去。

    当下是秋初,杭州的天气依然炎热。

    吕清秋也没穿多少衣服,脱去了坎肩和裙子,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

    上身还有一件蕾丝裹小衣,以及小衣网眼内隐约可见的黑色无肩带罩,而下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纯棉无痕小内裤。

    直到此时,吕清秋都没有说话,仿佛她只是在私密空间内换衣服,而不是面对一个男人脱衣服。

    罗南的目光落在此女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位置,脑海里闪过她俯身褪裙的那一会儿,腿峡谷地带清晰可见的黑漆漆的风景,不禁猛咽了一口口水。

    接着的情况更加怪异。

    罗南以为吕清秋还会继续脱下去,而事实上她没有继续,也没有转身,只是前行了几步,走到一张掩映在花树和葡萄架里的石桌前,然后翘臀趴在了上面。

    这个动作无声胜有声。

    罗南双目色光大放,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客气,走到吕清秋身后将皮箱一扔,双手随即就抓住了吕清秋的两片白嫩臀瓣。

    吕清秋的身体微微一颤,鼻孔里隐约哼了一声,但也仅仅只有这样的反应。

    罗南的双手开始在白臀上抚,娇嫩而颇具弹的臀带来了美好的手感,罗南忍不住轻轻地捏弄了几下。

    罗南没有急于占领更私密的要地,在抚了臀部一会儿之后,他的双手开始往上移,一只手贴在吕清秋身侧,另一只手则沿着脊椎向上缓缓滑去。

    吕清秋的皮肤白净细嫩,以男人糙的双手抚上去,越发感觉其嫩滑。

    这个小少妇虽然眼中带有一丝风霜,似乎生活境况窘迫,然而她的身体并没有受风霜所累,相反她的筋骨、肌给人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显示健康状况非常好。

    这种健康是由内而外的,而不是由化妆品强加上去的,也正因为这样,这种健康里带着一种青春的激荡、一种饱满的感,让罗南非常心动。

    来到杭州冒充了也叫罗南的跳楼男,某个男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了,这使他很饥渴,然而并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事实上,某男一直对他要占有的女人有苛刻的要求。虽然并不要求她们一定是处女,但是却要求她们的身体相对纯净。

    对于纯净的定义,某男有他的独特方法。

    一般来说,女人的伴侣愈多,体气愈显混杂,身体距离纯净也就越远。

    从这一点来看,吕清秋无疑是一个比较纯净的女人。虽然身为人妻的她早已下是处女,不过罗南却能从体气方面,确定她曾经有过的男人绝不超过两个。而且那两个男人并非一起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是先后出现,也就是说吕清秋并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吕清秋的纯净还体现在她身上,其残留的男人气息非常淡,淡到几不可察,起码有十来个月,她没有跟男人上床,这对罗南来说也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认真说来,其实罗南是一个有些许爱洁癖的男人,他绝不会跟一个刚跟其他男人做过没几天的女人上床,无论这个女人有多美。因为经历了爱的女人,身上会残留男人的气息,即使隔着老远,他也能感觉到。

    对于同的气息,罗南有种天生的排斥,这种排斥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变相的强烈占有欲。

    罗南就是一个占有欲望极为强烈的男人。

    吕清秋的身体状况无疑很符合罗南对占有对象的要求,而随着这种认知被再次确定,罗南不禁加快侵犯的速度。

    罗南在背上滑动的手探进裹小衣,一直滑到罩的背扣位置,轻轻一挑,罩便已经松开。与此同时,罗南的另一只手顺势从侧身方向,探到吕清秋的前。

    一只丰满的房顺势落入罗南的手中。

    吕清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声,身体颤缩了两下,她的一只手忍不住用力抓住石桌一边,手上隐现青筋,显示她的身体感受并不像她的表情表现得那么平静。

    吕清秋的房是海碗型,虽然只有B罩杯,但因为峰很翘挺,上去弹十足,肌肤触感更是奸到极点。

    罗南用空出的一只手匆匆将吕清秋的裹小衣推到腋下,然后便移到吕清秋前,霸占住她的另一只房。

    先是一番揉捏,然后分开手指熟练地逗弄娇嫩的头,让吕清秋的呼吸不禁微微急促起来。

    吕清秋无疑很能忍耐。罗南的魔手在她的前肆虐了好几分钟,也只是让她的呼吸失去控制,但是她硬是忍住了没有呻吟出来,即使有时候觉得前双的感觉太过强烈,也只是轻轻地哼两声而已。

    这让罗南不禁怀疑自己的调情技术是不是退步了。因为这项认知,他连忙加大对吕清秋双的刺激,并且不时腾出手来,在吕清秋上身四处抚弄,无论是光滑的脊背,还是柔嫩的小腹,乃至肚脐周围的敏感区域,他统统没有放过。

    随着罗南的侵犯加剧,吕清秋的身体不禁微微弓起,并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忍耐已经到了一定的极限。

    罗南顺势将推到其腋下的裹,完全从吕清秋身上脱去。

    罗南很想将吕清秋的身体翻转过来,不过他尝试了两次,吕清秋却总是避开身体不配合,她就像一只鸵鸟一样,将头低垂在石桌上,用手臂挡着,虽然任由罗南为所欲为,但罗南想要欣赏到此女被挑逗时的面容风情,却不可能。

    罗南不禁有些恼火,如果此女明说不乐意,他也不至于强人所难,但是她偏偏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在行动上表现出一种消极不合作的态度,这让罗南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也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罗南也不再拖泥带水的以调情取悦,干脆直攻要害,他要让这个女人尝尝他的邪恶手法,到时候就算她想转过身,他还不一定乐意呢。

    这一决定,罗南立刻付诸行动。他很快抽回了玩弄房的双手,开始一只手抚弄着吕清秋的背部,另一只手顺着脊椎滑进了吕清秋下身的小内裤中。

    「呜……」在罗南的手指探进峡谷,刮到菊门皱褶时,吕清秋忍不住浑身一抖,肌肤顿时一紧,口中同时忍不住发出了较响亮的呻吟。

    罗南的手指再刮,不仅刮还用手指不停地揉着菊花周边,并且渐渐弯起中指,探击菊花门户,做出随时要闯入的样子。

    「不要!」吕清秋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出两个字。声音细细的,有股娇软的味道。

    罗南忍不住胜利一笑,手指没有撤离,这逼得吕清秋不得不刻意收紧臀,企图驱除他那只邪恶的手。

    不过,吕清秋的力量哪是罗南的对手,更何况臀沟本就是难以使出力气的所在,只能眼看着罗南的中指侵略得愈来愈深,即使死死地紧闭了门户,但也阻挡不了「邪恶攻城锤」使劲往内挤。

    最终,在吕清秋一声似痛非痛的惊叫声中,邪恶的中指终于突破了娇嫩的菊门门户,入了里面,一瞬间的柔软潮湿和糙强硬的对抗,无数的耻汹涌过来,但是始终如惊涛拍岸,撼动不了进入的手指,反而惹怒了它,让它下断前进深入。

    吕清秋的身体连颤,最终还是因为受不了这股陌生得简直让她恐惧的感觉,她将身体转了过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死死地抓住罗南那只「罪恶之手一,阻止其活动。

    「终于愿意转身了,我还以为你是一块木头,没想到仅仅弄了一下菊花,你就忍不住了。」罗南望着吕清秋那张带着丝丝泪痕、三分红潮的脸蛋,微微嘲讽道。

    「你……流氓!」吕清秋为之气结,不过显然她不擅长骂人,憋了数秒,嘴里也只蹦出「流氓」一词。

    「做爱哪能不流氓?不只流氓,有时还很禽兽,既然你愿意跟我做爱,自然要接受这种流氓手段,你说是不是?」罗南露齿一笑。

    「你……无耻!」吕清秋总算又找到一个骂人的词。

    可惜,换来的不是罗南的悔过,而是他那邪恶中指的再次深入,这让吕清秋早已绷紧的身体不禁往后仰起,鼻孔里发出诱人的娇吟。

    而趁着这个机会,罗南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揽住吕清秋的肩膀,一把将她揽到怀里,与此同时,面对她那张近在咫尺、小嘴微张的脸庞,他的嘴唇立刻如捕食般覆盖上去,啜住了吕清秋的秀软樱唇。

    「呜……」吕清秋忍不住奋力挣扎,然而她的力气相对罗南的力气来说,只是蚍蜉撼树,完全没有作用。

    罗南的热吻做足了挑逗,在口舌侵袭之下,吕清秋只能节节败退。虽然小少妇一直抵抗挣扎,表现得相当顽强,但呼吸还是无法抑制地渐渐急促起来,一丝情欲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

    随着热吻持续,抵抗渐渐变成了依靠、挣扎渐渐变成了摩挲。

    趁着这个美好的契机,罗南将邪恶的中指从吕清秋菊门里抽出,让这个小少妇得到喘息的机会,而他则顺势将小少妇那条白色纯棉小内裤暴力地扯到她的腿弯处。

    热吻停止。

    罗南将吕清秋压到了石桌上,直接以背入式开始了占有。

    长的具如炽热的火棍一样,叩开柔软丰腻的门户,迅速向里面推进。

    罗南不禁闷哼出声,双手不禁用力地揉捏吕清秋前的双。

    这少妇的道实在太紧了,本不像妇人所有,简直比处女还处女!

    与此同时,吕清秋的小嘴无声地大张着,仿佛要嘶喊,却无力喊出声来。她的感觉强烈极了,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这样强壮相火热。

    刚才的那段前戏虽然挑起了吕清秋的一些情欲,但是并没能让她十分湿润,加上她天生户小、道细长,承受罗南的长具对她来说实是个艰巨的挑战。

    幸好,罗南并非没有见识的莽夫,在挺进的瞬间,就已经知趣地压抑住了具胀大的规模,这才避免了灾难的情况出现。

    尽管这样,吕清秋还是承受了颇大的折磨。

    罗南初入时挺进得很深,一瞬间让吕清秋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瞬间的强烈裂痛感让她觉得自己简直要死去。

    除了裂痛感,还有强烈到极点的充胀感、摩擦感……不过这些与欲相关的正面感觉统统被初临的痛苦掩盖了。

    吕清秋很想骂人。

    原本以为身材一般的罗南不会有惊人之处,没想到他是一头伪装的野兽。

    幸好她的身体适应力不错,道虽细长,但弹惊人,长的棍的确挑战了她的容纳极限,瞬间带给她很大的痛苦,但是随着罗南停止深入,用双手按摩、挑逗缓解她腰腹的紧张,道也在修正它的容纳规模,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过来。

    虽然痛苦依旧存在,但是一股异样的感觉也开始从敏感处涌起。

    爱率先反应,沿着柱与道壁的紧贴处,一丝丝晶莹的体开始滋生,这些刚滋生的爱缓解了她的痛苦,同时也带来了一股异样的麻痒感。

    吕清秋脸上忍不住浮现起羞耻之色,反应到身体上,却是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户与菊门周围的肌。

    罗南没有忽略吕清秋的身体反应,他不禁胜利一笑,双手离开吕清秋的腰腹位置,再次占据了她的部,同时胯下开始抽动,进攻就此正式展开。

    起初的节奏是缓慢的,一挺一抽间隔数秒,幅度也不大,这给了吕清秋足够的适应时间。

    无论是爱分泌,还是道的容纳度,都在快速调整,吕清秋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适应火热棍的侵略。

    但问题是这棍长得过分了,每一次挺进,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深耕重犁了一样,内拥挤无比,摩擦感强烈得让她几欲发狂。

    相比之下,之前还很猖狂的裂痛感正在渐行渐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壁正在变得愈来愈滑腻,被唤起了湿润,也唤起了媚。

    飞速分泌的爱简直就是天使和恶魔的综合体,既是滑润剂,让她避免痛苦,却也激发了欲,让她渴望被占有。

    这种感觉让吕清秋觉得很羞耻。

    事实上,当罗南被司徒兰芳带到花园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要恨这个男人一辈子,但此刻欲渐渐在身心内弥漫开来,她忽然发现这股恨意正在减弱。

    吕清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矛盾的心理,她只能埋着头,绞着手,压抑住种种异样的感觉,细声呻吟着,等待完事的那一刻。

    然而,吕清秋很快便发现,她以为炽烈到顶端的感觉其实才是开端,可恶的伪装野兽拥有层出不穷的邪恶手段,他对女人来说简直就是终极大恶魔。

    湿润只是前戏,呻吟只够做旁白,欲未乱,潮未起,这一切远远还没有结束。

    罗南有时贪功急进,但有时也很享受徐徐缓进的感觉,就像现在,他发现缓步征伐有缓步征伐的好处,吕清秋的道细长,缓缓推进能清楚地感受到其一连串变化过程:媚的翻涌、壁的抽搐、爱从一点变成一滴,从丝缕变成小溪,开始清淡,其后浓烈,初始清如水,转眼腻如蜜。

    无一处不让他心动!

    罗南更爱死了口那如花瓣般的细小唇,随着抽引得吕清秋不时夹磨双股,它们就像小手一样,不时地在柱上挠啊挠,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甚至一度打乱了罗南的征伐节奏,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加大了进攻速度。

    「噗……滋……」两串声响,代表着一抽一连续两个动作,类似的声响已经在短短十分钟内上演了上百次了。

    不过这一次却有所不同,声响更大、更长,更带起了一声突兀的惊叫。

    随着惊叫出声,吕清秋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骤然并拢,股间紧紧夹起,若不是罗南那长的具依旧如磐石般深入霸占着,可能这一夹就已经将他驱逐了。

    刚刚罗南突然发力,让一直厮磨缓进的棍一举冲过了徘徊区域,进入了更幽深之处,并闪电般接触了蜜蕊。这引起了吕清秋极大的反应,可怜的小少妇虽是妇人之身,却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这种突然被闯入幽秘之处的感觉,既让她在兴奋瞬间达到了一个顶点,也承受了非常大的恐惧。

    吕清秋本能地夹紧了股问,企图封闭峡谷,以逃避这种让她恐惧的感觉。可惜终究没有得逞,反而因为大幅度动作,使一股已经被捣桩良久的白浆细沫冲出了门,转眼让黑森森的峡谷披上了白幔帐,倍添色。

    这种漏水状况大出吕清秋的意料,随之而来的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更让这位小少妇双脚发软,差点委顿于地。

    幸好罗南及时出手拙住了她的腰肢,才避免狼狈的情形出现。

    吕清秋不禁又羞又恼,她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恨死身后的可恶家伙。想来想去,她只能用一句略带嗔怨的话表达:「你不能慢一点?」

    「只是一次小高潮而已,谁想到你这么不经事。」罗南笑道。

    一句话羞得吕清秋简直要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太可恶了!这不是暗示她经验不是吗?

    这是一种嘲讽!更是一种挑衅!

    吕清秋不禁暗咬银牙,她不擅长言辞,但不代表她会忍受侮辱。她用实际行动来回应罗南的挑衅——她控制媚,狠狠地一收缩!

    这本是报复之举,吕清秋能够感觉到在体内的柱连连跳动,仿佛随时要喷发而出,她不禁有些得意,但是三秒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同样快感如潮。

    之前罗南对她所做的一切,都被她以漠然的态度排斥于感官之外,所以就算有快感传输到她的神经内,其作用也被削弱了八、九成,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然而刚刚她刻意感受、控制内的一切,便等于放开了感官,内的所有感觉便如实反应到了她的快感神经之上。

    这一点完全在吕清秋的意料之外,以至于面对汹涌而来的快感,她丢盔卸甲,只能失声呻吟。

    吕清秋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误,然而,她已经没有机会后悔了。

    罗南的二次进攻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是斜风细雨,而是劈头盖脸的狂风大雨。

    罗南一只手抱住她的部,另一只手拙住她的腰肢,胯下抽挺的速度在短时间内加快了数倍。更可恶的是,他很清楚她的快感带在哪儿,具的头不是在G点部位翻江倒海,就是在深处跟蜜蕊玩对对碰。

    吕清秋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呻吟声愈来愈大、愈来愈激情、愈来愈放荡。

    连续数分钟的狂风大雨让吕清秋几乎抛弃了之前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她甚至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恨罗南,只觉得一股股浪涛般的冲击扑袭身心,带来了无边快感,带来了喷涌欲潮,顿时她脑子里茫茫然,既觉得这种状况陌生得令她恐惧,又想要紧紧地将它抓住,好能多一刻这样的沉醉。

    她很矛盾,一直在矛盾,她想取舍,却始终无法取舍。就这样,数分钟过去,狂风大雨渐渐止息,她的神智也开始恢复,一种近似悔恨的情绪也开始在她心头迅速滋长。

    吕清秋依然感受到自己下体的充实,那邪恶的柱依然占据那里,依旧火热、长,原本感觉硕胀的头更加硕胀,即使她看不到它的样子,却能透过皮的接触,感觉其模样的狰狞。

    这样的东西匍匐在她已经被开发过一遍、显得略微宽敞的内,貌似在中场休息,然而吕清秋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她发现它在微微颤动,仿佛是在一旁窥伺、企图吞噬猎物的巨蟒一样。

    这种感觉刚在她脑海里浮现,她就感觉到罗南松开了她的部,双手全部移到她的腰臀位置,控制着她的腰肢,掰开她的臀沟。趁此机会,匍匐的「巨蟒」排山倒海般冲进了深处,重重地撞在了幽秘之地。

    蜜蕊巨颤!

    潮涌!

    她来不及反应,撞击连续反覆进行,瞬间多达十几次。

    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她的心头,让她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吕清秋想放开嗓子呻吟,却发现嗓子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样,所有的感觉都在内,身体其他部位仿佛都被神经抛弃了一样。

    高潮不可阻挡地来了!

    剧烈的喷涌快感麻痹了所有的神经,神奇的是,吕清秋竟发现在这关键时刻,她忽然又能控制身体了。也因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大股炽热的黏从子内激而出,冲破蜜蕊花孔,当头浇在正凶恶撞击蜜蕊的柱之上。

    大泄带来了难以名状的强烈酸酥感,吕清秋想让自己不要叫出来,但结果她还是忍不住失声大叫起来:「出来了……」

    的确出来了!

    如白蜜般的大量黏随着柱的抽动涌出了门,四处喷溅,一时就如洪水泛褴,冲得草倒树歪,一片狼藉。

    吕清秋的胯间峡谷简直成了泽国,更有不少黏冲到峡谷边缘,沿着大腿往地上滑落,一时她的下身处处可见渍,那挂在腿弯处、已经被打得湿淋淋的白棉小内裤,更像是一个见证,证明吕清秋此次高潮有多么强烈。

    事实上,经历了这么一次高潮之后,吕清秋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她只能趴在石桌上,感受自己的蜜蕊、花心被罗南一步步攻占。

    该死的伪装野兽、不知怜香惜玉的混蛋,也不让她喘息片刻,就又来了!吕清秋的双手紧紧抓住石桌边缘,以拼命压抑的呻吟迎接罗南仿佛不知疲倦的侵略。

    非人的棍化身成为攻城锤,猛攻一个小县城门户,吕清秋没想过自己能坚持多久,因为她发现经过了一次激烈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那长火热的棍每在抽弄一次,她的身体就经历一次触电般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认为自己还能守住最后的门户,事实上,不知不觉她已经有些渴望,渴望花蕊通道被打开之后能达到更大的高潮。

    罗南没有让吕清秋失望。

    约莫一刻钟之后,随着头攻破花蕊、柱冲进密道,吕清秋迎来平生第一次歇斯底里的高潮。

    大股滚烫的白稠飘而出,代表着小少妇达到了人生的至乐之境,至于那忘我的尖叫更像是引吭高歌,以歌颂一个崭新的人生正在她面前铺开。

    与吕清秋的高潮几乎是前后脚之距,当昂扬的具冲进了小少妇的子,并且火速与媚热的子展开亲密接触之后,罗南的高潮也降临了,他放开关,无数炽热的子弹飞而出,帕、啪、啪地打在小少妇的子壁上……

    此时还停留在忘我爱高峰的吕清秋感受到这一切,立即瞪大眼睛、张大嘴,想要表达什么,然而最终所有的言语只成了两个字:「不要:!」

    不要内吗?在享受高潮快感的同时,罗南脸上不禁浮起一丝邪邪的笑意。

    此时,吕清秋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企图推开他,然而在这连续的最强烈高潮里,这股推开的架势更像是投怀送抱。事实上,由于高潮持续颇久,吕清秋身体内的力气几乎因此消耗一空,她的手哪还有半分力气?

    吕清秋能够站起来已经是万幸了,双手才刚做背推之势,转眼身体就软倒在地。

    罗南没有扶住吕清秋,反而趁此机会,抽出了已经大半的柱,然后不管小少妇的狂喘,突然将硕的柱塞进了她的嘴里。

    压抑了一秒的关再次松开,剩余的小半立刻宣泄而出。

    吕清秋连忙想挣扎躲开,可惜她现在哪还有力气,喷涌的炽热冲进她的咽喉,逼得她不得不接受这种邪恶的手段,努力吞咽……

    吞咽了足有半碗的,吕清秋才终于得以解脱,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耻辱,然而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惊诧,惊诧罗南的之多,果然是伪装野兽!非人!

    吕清秋无力地坐在石板地上,感受着下体的痉挛和到现在还没有止住的潮水泛滥,一边狂喘着,一边满眼怨恨地瞪着罗南。

    良久,吕清秋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由于胯间不停滴落,她只好脱下挂在腿弯处的小内裤,用以捂住下体的潮涌。

    「我来帮你。」罗南仿佛没有看到吕清秋的不善目光,径直夺过小内裤,替吕清秋擦拭下体。

    吕清秋可不想领罗南的情,挥开罗南的手,找到之前脱下的衣服穿上,也不跟罗南说半句话,便抱踉舱地离开了楼顶花园。

    罗南颇觉遗憾,小少妇的承受力有限,仅仅只能引发他的一次高潮,这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开胃菜,或许刚刚他用强硬手段,还能享受到吕清秋的其他地方,不过小少妇对他的恨意如此明显,罗南也不想做得太过,以免超过吕清秋的承受极限。

    对于这个已经被他占有的女人,罗南有的是手段对付。暂时放她离开,让她喘息一下,心情整理一下,他觉得会对以后的发展更有利。

    这样一想,虽然消除不了心中的遗憾,但是一种期待的情绪还是涌上心头,让他不至于觉得此行太过无趣。

    片刻之后,衣衫不整的罗南来到花园一处拐角的储物室,推门进入,面对一个满脸红艳、丰肥臀的美妇,饶有兴趣地问:「到底你用什么手段,让吕清秋甘愿献身给一个陌生男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罗南的目光落在美妇左腿腿弯处,那里挂着青白印花小内裤,再看美妇一脸的红潮,刚刚消散的邪笑又爬上了他的脸庞。

    「我知道你肯定会偷窥,但没想到你还有手的爱好,看来你真的很饥渴。」罗南邪笑连连。

    「司徒兰芳,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刚才你一边偷看我跟吕清秋做爱,一边手,脑海里想的是谁?」

    「你废话真多!你打什么主意,难道我不知道?来呀,只要你还有力气。」丑事被撞破,司徒兰芳羞恼难当,一时冲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事实上,这几句话有一股豁出去的味道,也有对罗南的鲜明嘲讽。

    「是你让我上的,你不要后悔。」罗南眼中放出欲色。

    司徒兰芳的脸立即一白,面对迅速压过来带着浓烈雄气息的身体,最终选择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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