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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内容简介:

    替身工作并不好做,罗南才刚接手,就发现他要面对的是枪林弹雨……

    在深红酒庄,罗南与一个意料之外的女人--农采薇重逢,并弥补了在成都赢了约会却没赴约的遗憾。当他们在厕所里“深入交流”的时候,有个冷酷的保镖却在门外握紧拳头,而另一个自诩为主宰的男人,也将在不久后挥刀抓狂……

    出场人物:

    祝正忠:二十六岁,表面上是神韵系公司会长,实则为血狮组织的重要人物。狂傲惜命,颇具智慧。

    近藤一夫:四十八岁,肥胖矮小,祝正忠的侍从室室长,血狮组织的高级头目,野心勃勃的谋家,明里暗里都拥有不小的势力,一直觊觎祝正忠的位置,为此不惜忍辱负重多年。

    江口洋寻:神韵建筑公司会长办公室的首席秘书,近藤一夫的亲信,文质彬彬的青年。

    金羽焕:首尔警察局刑事分组组长,不修边幅的超级帅男,朴仁冰的影迷和暗恋者,因有一个烂赌的家庭而生活窘迫,终日颓废。

    农采薇:身高一百六十九公分,三十三岁。表面上是演艺圈交际花,天生擅长玩弄男人的女人,丰神冶丽、风情万种,暗中另有隐秘身份。格:很有决断力。

    十钱:农采薇的保镖,血狮组织的一般成员,经过残酷训练的冷血机器,暗恋另有所属的农采薇,因农采薇跟罗南偷情,转而对罗南心怀杀机,在追杀罗南时被人引爆颅内毒弹而死。

    黄江汉:韩国国会议员,欣赏祝正忠,有一个女儿--黄哲雅。

    韦勒:表面上是一位来自德国的脑科医生,在首尔经营一家独立诊所,实则是血狮组织干事级的成员,负责祝正忠旗下的一个手术技术小组,专门为新加入血狮组织的人员植入颅内毒弹,为人心狠手辣。

    杜俐:过气的大明星,三十九岁,表面上接受了当罗南生活秘书的尴尬工作,其实另有目的。一百六十一公分,香甜型美女,清纯中隐含香艳,喜欢素颜。

    黄哲雅:二十三岁,甜美高贵的韩国高官之女,文静,身材有料。特征为有张白嫩嫩、红扑扑的苹果脸,皮肤饱满光泽,像个大萝莉。

    第一章、真是茂盛啊!

    “正忠……”

    朴仁冰激动地叫出来。

    厨房里的男人闻言转过身,微微一笑:“朴仁冰小姐,看来我这个替身做得很成功啊,连你都会认错。”

    显然,这个男人不是祝正忠,而是罗南。

    “是你!”

    朴仁冰的脸色立刻由晴转多云,声音里的喜悦也不见,只剩下淡漠。

    陈明艺不想让朴仁冰将“憎恶”表现得很明显,以免让罗南不自在,连忙用话题转移两人注意力:“罗南先生,你在做什么?真香啊!”

    “只是一锅红烧。”

    罗南笑道。

    “红烧什么?”

    陈明艺很好奇,她是美食爱好者,尝过各国菜看,还真不知道有哪种红烧,能烧出这样的香气。

    “不会是狗吧?”

    朴仁冰忽然从陈明艺身后探出头,虽然韩国人爱吃狗,甚至将其上升到立法授权层次,但朴仁冰不在其列。

    “不是狗。具体是什么,等端上餐桌,你们自己尝吧。”

    罗南神秘I笑。

    朴仁冰和陈明艺有些无奈,只得回餐厅等待。

    好在时间不长,很快罗南便将烧的砂锅端了过来,还架起酒炉,使整锅一直保持热腾腾、香喷喷的。

    陈明艺最先忍不住,连忙夹起一块放进嘴中,五秒钟后,她目瞪口呆:“怎么可能这么软嫩?”

    朴仁冰看到陈明艺的样子,也连忙伸出筷子,很快一块下肚,而她的表情也变得跟陈明艺差不多:“这到底是什么?我好像吃到了药材的味道,但很奇怪,没有苦味,只有浓香,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这是鹿,只不过我加了一些天麻、沙参、黄、黄杞、枸杞子、榛蘑。”

    罗南j边回答,一边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瓶千年之约(韩国知名清酒)“原来是鹿啊!没想到你还通药膳料理,以你的水准,可以去五星级大酒店当主厨了。”

    陈明艺感叹道。

    “只是做红烧鹿,有什么了不起?”

    朴仁冰对刚刚错认罗南一事,还耿耿于怀。

    何况出了那样的丑,就算再好吃的美味,味道也会大打折扣,不过不可否认,这锅红烧鹿的味道就算打了折扣,也还是具有强大的吸引力。

    只见朴仁冰手中的筷箸飞舞,一块块香喷喷的鹿,便消失在她那圆润感的嘴中,大明星保持身材的戒律,在这一刻对她丝毫不起作用。

    相形之下,陈明艺矜持许多,起码她还不时地跟罗南碰一下杯,喝几口清酒,而不是像朴仁冰,生怕有人跟她抢了一样,恨不得将整锅都倒进嘴里。

    直到砂锅见底,三人酒足饭饱,扑仁冰才想起鹿的来源,连忙向罗南追问。

    “很简单,我出去了一趟,附近有菜市场,还有大卖场,鹿和药材都是我从那里买来的,想找齐这些食材,还真不容易。”

    罗南回答。

    “什么?你出去了?还买了菜?”

    朴仁冰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不得不说,罗南先生你很大胆。”

    陈明艺摇头慨叹。

    “有什么关系?”

    罗南摊手。

    “我饿了,总要吃东西。”

    “我不相信冰箱里没有食物,你这是藉口。”

    朴仁冰又要抓狂了。

    “拜托,小姐,那些东西本不合我口味,别忘了,我来自中国。我还是觉得自己做饭比较好吃,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罗南指了指朴仁冰饱食瘫坐的样子,自信地笑着。

    “狡辩!”

    朴仁冰很想斥责罗南,不过俗话说:吃人的嘴软,那些凶狠的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失去了锋芒,化作了轻飘飘的两个字。

    “不管怎么说,罗南先生,你现在应该尽量避免在人前曝光。”

    陈明艺劝道。

    “没办法,我对吃饭很挑剔,所以只好自己动手做了。”

    罗南摊手道。

    这段话听在朴仁冰的耳里,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你这是挑衅,难道你以前在中国天天都吃山珍海味?”

    “不是山珍海味。但吃着故乡的食物,会有很强烈的亲切感。”

    “恐怕不是亲切,而是你的味觉已经印上了奢侈的烙印。”

    朴仁冰翘腿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鹿的售价不便宜,一公斤是五万块、十万块,还是二十万块?

    如果是野生的,想必更贵吧!加上同样价值不菲的药材,这一顿你起码花掉了上百万韩元。我知道正忠给了你一个支票帐户,有十亿韩元,但你觉得凭这笔钱,你能支撑多久?足够?年吗?不要忘了,正忠给你支票帐户,主要是为了让你应付公共场合的交际活动,而不是获取私人享受。““说的没错。不过谁说这锅不是一场交际?这里可有三个人。”

    罗南眨了眨眼道。

    朴仁冰顿时哑口无言。

    陈明艺适时噗哧发笑:“仁冰,我看你是醉了,堂堂一个大明星,竟然计较一、两万块的小数目,说出去会让人笑死的。我知道你很担心祝正忠先生,因为一整天打不通电话,所以很着急,不过江口洋寻先生事先不是说了吗?祝正忠先生这几天需要静养,所以将手机关了。你不要太担心了,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朴仁冰的脸上忽然浮起惊人的红晕,像是确;意上涌,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左右连晃,片刻后便倒下。

    “真是愁多酒量浅。”

    陈明艺摇头失笑,然后招呼罗南,将朴仁冰扶到卧室内。

    陈明艺喝的酒比朴仁冰多很多,等到将朴仁冰安顿下来,她也快支持不住了,只得匆匆地将罗南赶出房,便锁门倒在床上。

    比起两女,罗南喝的更多,不过他毫无醉意,也不想睡觉,便回到餐厅,继续消灭所余不多的鹿,不过他边吃边摇头,末了还慨叹这锅鹿不过关。

    地球上污染日益严重,野生药材早已枯竭,能买到的几乎都是人工培育的货色,材质僵化,毫无灵,能做成这样已是极致,想要做成真正的美味却是难比登天。

    当然,罗南所谓的真正美味已经超越世俗的层次。他做的这锅鹿,就算让顶级美食家品尝,也会赞叹不已,更何况,鹿里还加入了一些药材,经过他的简单调配,吃了对人体会有好处。

    别看朴仁冰刚刚醉倒过去,以罗南估计,最多五个小时,她就会苏醒,而且不会有任何宿醉的后遗症,反而感到力充沛。

    深夜,朴仁冰的房间里果然有了动静。

    一觉睡醒,朴仁冰觉得自己的神大异往常,没有熟悉的宿醉,反而神采奕奕。

    她觉得有所蹊跷,不过又想不到原因,她带着这样的疑惑,先洗了场澡,然后穿着浴袍走出卧室。本来她想去客厅看电视,不过刚走出来,便听到楼上的视听室隐隐传来动静,朴仁冰跫得很奇怪,连忙走上楼查看。

    祝正忠购置的这栋独院豪宅的确很豪华,两百坪的居住空间,只分两层,堪称宽敞至极,不过豪宅之所以称为豪宅,不只是因为它的居住空间,还因为它能带来各种?

    高享受,比如位于:一楼的视听室,就是这栋豪宅的至高享受之一。

    走到视听室门前,朴仁冰已经确定视听室里有人了,因为墙壁有隔音,但是门缝却飘出一些声音!一有人在里面看电影,而且听声音还很熟悉。

    看电影的人很可能是罗南,因为整栋宅子里也只有三个人,陈明艺还在睡觉,柙面那个人显然不言自明。

    虽然有了这样几近肯定的猜测,不过朴仁冰心中还是抱着一丝期望,推门而入……

    视听室里没有开灯,不过超大电视的光源,已经足以让朴仁冰看清楚里面的一切:那个叫罗南的男人,正悠闲地翘腿靠坐在宽敞的沙发上,一手拿着超大水晶酒杯,边品着葡萄酒,一边啧啧有声地欣赏着电影。

    让朴仁冰出奇愤怒的是,这个男人别的电影不看,竟然看她演的电影,看她演的电影也就算了,她可以允许他成为粉丝,但是他万万不该看她演的电影中,尺度最大的这一部,虽然电影里有用裸体替身和特效,她连吻都没有损失,不过她还是受不了这个因偶然而走进她的生活的异国男人,以这种色情的眼光来观赏这部电影。

    “开灯!”

    朴仁冰咬着牙齿吐出这两个字,房间里的灯光声控系统立刻应声工作,立即灯光大放。

    “哎呀,谁扔闪光弹?”

    罗南怪叫起来,连忙遮住眼睛。

    “我扔的。”

    朴仁冰气呼呼地走到罗南身前,劈手夺过他手中的大酒杯。

    “这酒杯是你从酒窖里拿的?知不知道这是专属于我跟祝正忠先生的杯子?是我两个月前亲自从捷克买回来的。”

    “不知道。”

    罗南老实地摇头,一脸无辜地道:“我只知道这杯子没用过。”

    “没用是因为祝正忠先生还没来得及用。”

    朴仁冰几乎一字一顿地道。

    “你干脆连酒也说进去吧,这瓶酒也是我从酒窖里拿出来的,别说它也是祝正忠先生没来得及喝的。”

    罗南拿起搁在一边的酒瓶,他可不怕没事找事的小妞。

    朴仁冰转头望了酒瓶一眼,随即瞪大眼睛,再转过头时,眸子里充满凶光,怒道:“很好!你真能找到好酒,酒窖里只剩两瓶二零一三年的布兰克白葡萄酒长相思,也被你找出一瓶,你知不知道这也是我亲自从捷克买回来的?”

    “是不能喝的酒?”

    罗南脸上稍露讪然。

    “你说呢?”

    “不能喝也喝了,里面还剩三分之一,如果你不介意,跟你一起分享吧。”

    罗南耸一耸肩,摆明了脸皮超厚。

    朴仁冰握了握拳头,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她简直有种要跟罗南决斗的冲动,若不是想到这家伙还有大用处,说不定她就扑过去了。

    “其实你不能怪我,江口洋寻说这栋宅子里的东西,我都可以使用,我以为酒和酒杯都是这样,早知道我就问江口洋寻,这里有没有祝正忠先生遗忘的重要物品,或者你早应该给它们贴上‘生人勿近’的标签……”

    “闭嘴!”

    朴仁冰扬起了拳头,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挥出自己潜藏的凶悍了。

    罗南点了点头,果然闭嘴,但却见他的手指向朴仁冰的腰肢方向。

    “你想做什么?”

    朴仁冰余怒未消,语气很不客气。

    罗南再次指了指,还是没有说话。

    “你作什么怪?想说就说。”

    朴仁冰不屑地道。

    “是你要我说的,请你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腰带松了!”

    罗南捂着脸道。

    “啊!”

    夜半尖叫冲天而起。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从楼下飞跑上来,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陈明艺也醒了。

    陈明艺冲进视听室,看到的情景却让她大吃一惊。

    朴仁冰正在系腰带,看上去就像刚刚发生了某种荒唐事,才把浴袍穿上去,但。。更让她震惊的是罗南就待在视听室内……乱了!一切都乱了!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陈明艺表情冰冷地问。身为朴仁冰的经纪人,她可以允许朴仁冰跟祝正忠秘密交往,但不代表她可以任由朴仁冰自我放纵,尤其对象还是一个来自中国的毫不起眼的平民大叔。

    对于陈明艺的询问,朴仁冰满脸通红,罗南则仰望屋顶,总之都是哑口无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明艺忍不住发怒了,语气显得很严厉。

    “没……没什么,只是……”

    朴仁冰吞吞吐吐,想要说出来,又觉得难以启齿。

    “的确没什么,刚才朴仁冰小姐的腰带松了,差点走光,所以才尖叫。”

    罗南代答道。

    “真的吗?”

    陈明艺还是有些不相信,然而,朴仁冰和罗南闻言立刻不约而同地点头,这让陈明艺明知道可能有隐情,也无法追问下去了。

    最终,在陈明艺警惕目光的注视下,罗南首先离开了视听室,离开时,空气飘荡着微不可闻的叹息:“真是茂盛啊!”

    第二章、美术馆事件

    第二天是雨天,毛毛细雨时断时续。

    朴仁冰早早就叫罗南起床,开始新一轮的训练,训练内容不只有之前进行过的举止仪态,还加入韩语学习和变声技巧训练。

    本来对着一名如花似玉的大明星,就算再枯燥的训练也应该是一种享受,不过朴仁冰半天都没有好脸色,始终冷着一张脸,简直方圆十公尺内都是冷空气,这就让罗南难受了。他原本还打算一有空闲,就偷偷外出找个心爱的女人聚一聚,现在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

    朴仁冰这座随时会被点燃的活火山,压抑了半天,想要找罗南的错误发泄一下,可惜始终没有成功,因为罗南实在将训练做得太好了,无论是韩语学习还是变声技巧都学得飞快,就算她想苛责也没有藉口,于是场面一度很僵持。

    朴仁冰一直不放弃找发飙的机会,所以坚持训练,而罗南继续保持着学习的热情和高效率,让朴仁冰无从下手。

    最终,还是陈明艺的入,打断了僵持的局面。她把朴仁冰拉到了一边,想让谈话避开罗南,但是以罗南的敏锐耳力,还是将她们的谈话内容听在了耳里。

    原来朴仁冰今天本来有拍摄工作,不过一早却临时通知剧组将拍摄延后。只是因为她想要加快对罗南的训练--这当然是朴仁冰的托词!实际上是因为她对昨夜发生的意外,心里感到忿忿不平,想要找罗南的碴。可惜她终究还是没能如愿,只能带着I肚子的闷气,随陈明艺外出了。

    两女离开,罗南就此得了空闲。他想起了之前放弃的荡想法,立刻满心躁动,飞快来到车库。如江口洋寻所说,车库里的确留有两部车,一部黑色SUV、一部蓝色敞篷跑车,都是韩国国产车,罗南选择了前者。

    正当罗南喜孜孜地准备将车开出车库时,一通电话突然打到江口洋寻给他的那台手机上,这等于熊熊燃烧的火堆,遭遇当头泼下的冷水,让罗南瞬间郁卒到极点。

    十分钟后,江口洋寻出现在罗南面前,二话不说,就要罗南跟他走。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要去哪里?”

    罗南有些无奈地问。

    “我们要去正在建造的神韵美术馆,那里出事了。”

    江口洋寻回答。

    “我现在能公开露面吗?再说,神韵美术馆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记得你们提供的资料里有这个地方?”

    “资料里没有,美术馆是神韵建筑援建的一项慈善工程,谁也想不到那里会出事。至于你的露面问题,刚刚我打了电话给朴仁冰小姐,她说你学得很快,只要不跟熟悉的人近距离接触,应该能够过关。”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美术馆发生了爆炸,已经快要结构封顶的建筑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幸好是午餐时间,大部分工人都撤出工地用餐,只死了五个人。”

    “原来是这么大的事,不过你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找祝正忠先生吗?我只是一个替身,难道还能代替祝正忠先生处理这种危机事故?”

    “原则上是这样,不过现在非你不行,因为会长昨晚伤势恶化,一度昏迷,现在本不能处理任何事务,一切就靠你了。”

    “不对啊!会长难道没有亲戚吗?我好像在资料里看过,他有一位亲叔叔,在总公司--神韵软体里担任要职,由他代替会长出面,不是更妥当吗?”

    “你说的是祝部长,祝部长目前在总公司坐镇,无法分身。你就不要多问,只当是一件工作,到了那里,听我的指示就行了。”

    说到这里,江口洋寻已经有些不it烦“。

    事实上,按照身份的差别,江口洋寻完全没必要对罗南客气。只是这两天突如其来的事故愈来愈多,他要借重罗南的地方不少,很需要罗南积极的配合,所以他在言语举止间才对罗南万分客气,甚至还行下属礼;可惜罗南不懂见好就收,如此喋喋不休地追问,将他的耐心都快磨光了,江口洋寻觉得该对罗南教育一下了,否则让这个中国人长了气焰,就不好控制了。

    罗南对江口洋寻的转变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江口洋寻言语间透露的一&一关键讯息,到底有几分可靠?

    祝正忠真的伤重垂危吗?所谓的祝部长真的只能坐镇神韵软体吗?

    虽然罗南一时还不能分辨这些讯息的真假,但是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江口洋寻所说的话,有很多不尽真实之处。

    到了施工地点,罗南发现事情远比江口洋寻所说的复杂。

    工地已经被上百名警察包围,不过警察却被堵在工地出入口,并没能闯进去,因为有一队穿青灰色服装的保安正在跟警察对峙,而这些保安的人数是警察的三倍。

    “这是怎么回事?”

    罗南随同江口洋寻走下车,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发问。

    江口洋寻淡淡地瞥了罗南一眼,没有回答,不过嘴角却露出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群人向这里跑来,边跑边喊:“首席秘书,你终于来了。”

    “刘局长,你慌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和积极的处理。”

    江口洋寻对着跑来的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胖子喝道。

    “是、是、是……”

    胖子刘局长掏出手帕,连连擦拭额头,似乎很紧张。

    江口洋寻脸上掠过一丝鄙夷之色,又喝道:“没看到会长在这里吗?以前你们没机会见到会长,现在见到了,还不问好?”

    “这是会长?”

    胖子局长瞪大眼睛,一副见到佛祖的样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深深一鞠躬:“会长,您好,我是刘……”

    话没说完,他忽然发现身后的人都一副傻愣愣的样子,连忙退过去,飞快地一顿拳打脚踢:“你们这帮家伙,平时的礼貌都放到哪里去了?还不向会长尊敬地行礼?”

    “够了。”

    江口洋寻难以忍受这帮人的丑态,连忙挥手制止这场闹剧。

    “其他人散开,刘局长,你来报告一下情况。”

    “是、是、是。”

    胖子局长又连连鞠躬,然后呼喝着要其他人站到一边去,他自己则连忙屈身来到罗南面前。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发生爆炸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这时候所有的工人都撤出工地吃饭,只有营建部的杨科长等五人照例在工地看着。爆炸发生得很突然,几乎瞬间整幢建筑就轰然倒下,看上去就像整体爆破一样。”

    “你的意思是有个通爆破的人,偷偷地在各处打孔安装了高能炸药,这才将整幢建筑瞬间夷为平地?”

    江口洋寻脸色凝重地问。

    胖子局长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我已经请来了两位爆破专家,他们也是持这种看法。”

    说到这里,胖f局长眼巴巴地注视着罗南,似乎希望罗南赞扬他几句,虽然他对事故负有责任,f后处置迅速,应该得个安慰奖。

    罗南瞥了江口洋寻一眼,见他点头,便微笑对胖子局长说了一个字:“好。”

    胖子局长立刻眉飞色舞,像是受了天大的褒奖一样。

    罗南没心思再理会这个活宝,他心里颇有疑问,加上江口洋寻也有话对他说,所以两人走到一边。

    “这事情很复杂,你要镇定。”

    江口洋寻首先开口,口气很沉重。

    罗南自然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对此并没有反应,反而问道:“为什么那五个人在吃饭时间还留在工地?刚才我听刘局长说到了‘照例’这个韩语词汇,不知道我W没有听错?”

    “你没听错,因为美术馆将来要存放大量珍贵的艺术品,杨科长等五人是忠诚的公司菁英,他们守着工地,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地测绘美术馆的结构图。”

    “看守工地只需要在建筑周围就行,怎么会五人全被炸死?”

    “因为美术馆最重要的地方,是一次浇筑完成的保险库,他们平常都守在那里。”

    罗南点了点头,江口洋寻的回答很含糊,不过他也只能问到这个地步。

    “我们不进去吗?”

    罗南换了话题,望着不远处对峙的人墙,皱着眉头问。

    “不需要进去。既然公司董事会派出了大批保安,说明已经有了处置措施。你就待在外面为公司员工镇场吧,等一会儿可能有大批记者和遇难家属赶到,你听我的指示行事,是否露面由我决定。”

    江口洋寻的语气淡淡的,看不出焦躁,跟来之前的状况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罗南不禁暗暗冷笑,他忽然心有所悟,他这个冒牌会长,本不可能实际经手神韵建筑的事务。事实上他很清楚,所谓祝正忠伤重垂危多半是个谎言,祝正忠仍然控制着公司大权,只是藏在某处,遥控指挥着一切。

    其实,罗南很想知道祝正忠为什么要推出一个替身,而且还做得这么轻率,也很想放开手脚查一查祝正忠,比如那个居于中心、始终不得一见的总公司神韵软体,还有江口洋寻提到的祝正忠的私人伺服器,他都想探一探。不过理智告诉他,眼下还不能轻举妄动,因为祝正忠一方面让他早早地露面,另一方面依然将他置于公司的边缘,一定是在观察他、测试他,对他有所防备。

    如果他轻举妄动,那么就算最终证实神韵软体跟血狮组织有关联,恐怕得到的东西也不多,毕竟血狮组织很会销声匿迹,这一点已经在黑色游艇事件中得到教训。

    过没多久,现场果然陆续有记者赶到,很快工地围墙周围都架起了摄影机,闪光灯如雨打芭蕉般的此起彼伏,还有几名电视台主持人开始现场报导,显得很热闹。

    罗南避在一边,等了良久,也没见到有遇难家属前来哭诉,倒是有一个穿簪服的大帅哥鬼使神差地找到了他。

    要说这个警服帅哥也算是极品,样貌帅得天怒人怨,脸上却满是胡渣,他还是个喜欢装熟的人,走至近前先递出一烟,然后才笑咪咪地道:“祝会长,你的企业遭遇了惨祸,你就一直站在这边看戏吗?”

    罗南点燃了烟,吸了一口,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祝会长恐怕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首尔警察局刑事分组组长金羽焕。祝会长你该知道,既然发生了人命,警方有权利进入现场调查,希望你撤走那些保安,否则我就把他们统统抓到警局里。”

    就在这时,江口洋寻走过来,拦在金羽焕的面前,道:“会长现在不便发表任何言论。金组长,我们会长不顾病体安危,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已经足以说明会长对这次事件的关心。我们不是不准你们进入现场调查,而是你们人多嘴杂,一不小心就会破坏现场,本公司已经聘请刑侦专家和律师,等他们到了,我们一起进去。”

    “刑侦专家?”

    金羽焕讥讽地仰天打个哈哈,道:“刑事组就是最好的刑侦专家,贵公司阻止警方调查,浪费案件发生后找寻凶手的黄金时间?难道你们的工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想抢先毁灭证据?““金组长,请慎言。”

    江口洋寻喝道。

    “我们企业树大招风,不时遭人陷害,其中就不乏掌管公共权力的公务员,所以公司章程有明文规定,遇到意外必须有专家和律师在场。我们这样做也是现实所迫,算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真是出口成章啊!你觉得警察为了查案、为了替五名死者讨回公道,是不是也该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请你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呢?”

    金羽焕冷笑道。

    江口洋寻不动声色,本不把金羽焕的威胁放在心上:“金组长,希望你理智点,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我们会长是著名的企业家,有显赫的社会地位。”

    “地位再高,还不足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我们无法沟通。”

    江U洋寻露出失望的样子,连连摇头。正好此时有几部车体上印有神韵建筑标识的车开了过来,江口洋寻连忙向罗南点了点头,再向他开来的那部宾士车使了个眼色。

    罗南明白江口洋寻的意思,这是要他回宾士车,显然,他刚刚说的刑侦专家和律师都到了,而罗南扮演的角色也该下场了。

    也许江口洋寻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争取时间。罗南脑海里掠过这个念头,同时他转头瞥了金羽焕一眼,为这位还不知觉悟的家伙暗暗默哀,接着才走向宾士车。

    眼看距离宾士车还有十来步,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气浪从对面荡漾过来,接蕃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十步之遥的宾士车像被弹砸中了一样,瞬间化为了翻滚的火球。罗南顿时脸都绿了,这绝对是反器材狙击枪才能打出的效果,但一枪能打爆防弹宾士,肯定也使用了特制穿甲弹。

    罗南终于光荣地做了祝正忠的代罪羔羊。幸运的是狙击手并没有想要他的命,否则不会在他距离车子还有十多步时下手,而且将车子打翻的方向还背离他,这可能是一个警告,也可能是一种死亡通牒。

    罗南不禁望向子弹来的方向,反器材狙击枪可以相隔几千公尺开火,不过想要打出刚才的效果,距离太远也不可能。

    罗南的目光越过雨天昏暗的空间,快速落到距离两千公尺外的一栋高楼楼顶,那里有一道矫健的背影正迅速隐入一排障碍物中。

    那是谁?朴仁冰的疯狂影迷?还是真正的复仇者?罗南不禁有些出神地想。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一声大喊:“卧倒!”

    然后就有一股强烈的“气势”扑过来。

    扑过来的是金羽焕,刚刚他反应不及,现在他终于赶到了,身为一个警察,当然不能看着一个财阀首脑在他面前眼睁睁地被枪杀,所以他扑上来想要掩护罗南。

    可惜,他扑得有些晚了,简直就是马后。

    罗南连忙让开一步,让扑来的“气势”化作了狼狈的惊呼,然后一声闷响,--金羽焕“五体”投地,差点没摔个三级伤残。

    日本,东京。

    祝正忠一脸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双目微闭,像在思考,又像在闭目养神。他的俊脸上偶尔浮起一丝焦灼,但焦灼停留不了多久,很快就被发自内心的冷酷所取代。

    直到病房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祝正忠才睁开眼睛,他已经恢复平静,目光显得平和,然而眉宇间却有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进来吧。”

    祝正忠道。

    门外的侍从室室长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屈身到病床前,垂首等待询问。

    “解决了吗?”

    祝正忠淡淡地问。

    “已经办妥了,不会有问题。”

    “嗯。”

    祝正忠脸上浮起一丝满意之色。

    “不过刚刚接到江口的电话,有人用重型狙击枪袭击了您的座驾,整部车被完全击毁,目前还没有查到是谁做的,不过看手法很像是袭击会长您的那个人。江口觉得应该重点盘查相关黑市,重型狙击枪不是普通货色,敢出货的地方肯定不多。”

    “知道了。那个替身死了没有?”

    “没有。当时他还没上车,据江口分析,枪手的用意不像是要人命,更像是在戏耍。”

    “也是警告。说不定他已认出那是替身,但知道又怎么样?我不t给他机会。”

    “会长不准备回去吗?美术馆事件已经掀起轩然大波,会长两次遭袭的事情也;已经上了今天的晚报头条,现在公司各方都受到媒体高度的关注。神韵软体?边也已经有股东蠢蠢欲动了,情势已经有些危急。”

    “无妨,跳梁小丑要闹就让他们闹,等这边的事情圆满结束,再回去收拾他们。”

    “神韵建筑可能需要召开新闻记者会,需要请会长出面。”

    “不是有那个替身吗?他那么长命,让他去。”

    “如果被人识穿,恐怕对公司有不利的影响。”

    “江口不是说他扮演得很好吗?把新闻记者会往后延几天,再对他加强训练,就算言行举止上出现差错,也可以往遭逢变故上推。”

    “会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会让江口安排。不过,那个替身是不是应该控制一下?如果平时言行不慎,或者受到诱惑,也许会做出背叛的愚蠢行为。”

    “这种事还来问我吗?你负责的部门是干什么的?记住,控心为上,威逼为下。他也算立了功,可以多给他;些活动空间,不过总公司仍禁止进入。”

    “是。”

    侍从室室长领命,随即转身而去。

    祝正忠再次闭上眼睛,然而脸皮下却隐隐潜藏着几分寒。

    第三章、美女能够助长勇气

    狙击事件过后,江口洋寻推说会长身体不适,火速摆脱金羽焕的纠缠逼问,将罗南送回豪宅。

    一路上,罗南没有跟江口洋寻说半句话,只是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就差没有跟江口洋寻说“我要回家”了。

    面对这种状况,江门洋寻顿时头疼了。在美术馆事件发生之前,他只以为罗南是个障眼法的存在,或者干脆是个替死鬼,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会长只是受了枪伤,并没有伤重垂危,也就是说会长随时可能回来,罗南的价值也随时可能终结。

    然而,现在江口洋寻发现自己错了,会长本不会轻易回来,从他的传话就可以看出来,罗南这个替身要担负巨大的责任、发挥巨大的作用,简直就是无可替代的角色。

    这让江口洋寻更加苦恼了,因为在这种前提下,罗南本不能有事,一旦有事,首先遭殃的就是他。

    眼前最关键的是要怎么稳住罗南,不但要消除他的“恐惧”还要让他重新产生信心,否则就算他有舍身赚钱的勇气,江口洋寻也怀疑他能扮出会长的几分仪态、风范?

    江口洋寻想了一路,不过没有一种是他觉得可以立竿见影的方法。直到回到豪宅,看到正焦急等待的朴仁冰,江口洋寻才眼睛一亮,想到了好办法。事实上,这个办法早在会长传话的内容中就有提及,只不过当时他觉得颇为困难,所以就放弃了,但他也想到了一个变通的办法,可以让假会长重振雄心。

    等到了豪宅客厅,江口洋寻将美术馆事件对朴仁冰仔细说了一遍后,便将朴仁冰请到一旁,悄声向她提出了一项要求。

    “怎么能这样?”

    朴仁冰听到要求后,连连摇头。

    “我知道仁冰小姐的顾虑是什么,不过您也知道娱乐圈的本质,有些人很乐意接受这种交易。我只是请求您引荐,就当作介绍一位女朋友给他,至于那位‘女朋友’怎么想,又需要多少花费,您不必心,我来办好了。”

    “不行。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相信正忠知道了也会反对。”

    朴仁冰依然拒绝。

    “现在我无法征求会长的意见,但我知道如果不能让罗南先生打消退缩的念头,会长就会有大麻烦,那时会长只能强撑着伤体回来,也许一个不慎就会被凭空飞来的子弹要了命。仁冰小姐您能坐视会长冒险吗?所以请求您……哪怕会长不同意,公司不拨款,我也会用私人钱财支付所有开销。拜托了,仁冰小姐,只有您能最快找到可靠的人,希望您能多多为会长着想。”

    朴仁冰仍然冷着张脸,无动于衷地道:“首席秘书,你只想到正忠,却没想过罗南先生的情况,那深爱他的妻子该怎么办?你知道这项请求,可能毁了一个美满的家庭吗?”

    “仁冰小姐,您把一个普通男人想的太完美了。有机会折下枝头娇艳的花朵,对一个普通男人的意义,简直就是遇到天上掉下了好事。如果您不信,就当做个测试,看看罗南先生对他的妻子究竟有多忠诚。”

    朴仁冰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不过无形之中已有默认之意。说到底,罗南跟她非亲非故,只是一个雇来的替身,她对他的维护又能有多执着呢?善良也是有底限的,而心上人祝正忠的安全就在底限之外。

    谈话结束,朴仁冰回到客厅,便要求罗南跟她一起外出。

    “我不去。”

    罗南连去哪儿都不问,直接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你的胆子就这么小?昨天外出花钱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朴仁冰正有气没处撒,算罗南倒楣,撞在了枪口上,自然要吃一频讥讽。

    “胆子再大,能抗子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能把防弹轿车一枪打爆的枪,肯定是很厉害的狙击枪,你们就算给我全身包上防弹盔甲,我也不出去。”

    罗南也不示弱,摆出j副要为自己的命抗争的样子。

    “不出去就能平安无事?那个杀手真想要你的命,在美术馆时,就应该等你坐进车里再开枪。”

    “我承认你说的有理,不过就算要出去,也不跟你一起出去。你是罪魁祸首、红颜祸水,和你在一起,简直就是寿星翁上吊--嫌命太长了。”

    “你骂我?”

    “我说的是事实。”

    “我看你存心撕毁协议。”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遭遇生命威胁,这叫现实不允许,法律上叫遭遇不可抗逆的因素,可以毁约。”

    “你说毁约就毁约?大韩民国的法官难道都姓罗吗?”

    “的确不姓罗,但也不姓朴。”

    罗南和朴仁冰简直变成了一对斗**,互相怒目而视。

    “两位都请冷静。”

    江口洋寻适时地以和事佬的姿态站了出来。

    “罗南先生,你最应该冷静。仁冰小姐刚才没有说错,枪手本不想杀你,否则那?枪不会只打爆汽车。”

    “是吗?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一枪收走我的小命?”

    罗南仍不松口。

    “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认为这个可能很低。枪手做了很多事,两次枪击仁冰小姐的爱慕者、枪击会长、炸美术馆、打爆汽车,每一次都留有余地,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杀人,而是警告。我怀疑他别有目的,很可能只是为了制造恐慌气氛。”

    “只是为了制造恐慌,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罗南摇头,适时收起了一部分畏缩之态,表现得不再十分恐惧了。

    “这不算大费周章,枪手可能是为了仁冰小姐,但更可能是为了钱,事先抛空股票,再给相关企业制造恐慌,使股票大幅下跌,他就可以牟取暴利。”

    江口洋寻以肯定的语气道。

    “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不过还只是个假设。”

    罗南开始思考了,毁约的态度也不再坚决了。

    江口洋寻脸上掠过一丝喜悦,连忙趁胜追击:“我说的不仅仅是假设,的确有人在事前大笔抛空总公司神韵软体的股票,总公司已经着手调查那些资金的来源。

    另外据我所知,警方已经找到了枪手的破绽,他使用的重型狙击枪不是普通的军火,从j般黑市本无法买到,现在警方已经据这个线索四处追捕,他绝对不敢再轻易露面。“罗南点了点头,似是认可这样的说法,不过样子仍像劫后余生的兔子,脸上余悸犹存,这一点似乎怎么也消不掉。

    江口洋寻仔细观察着罗南,暗暗头痛不已,他说得口干舌燥,可不是只想得到这样的结果。现在他迫切希望罗南跟着朴仁冰走,如果他不走出家门,怎么能被“士气”加身呢?

    真是个让人费力的家伙啊!江口洋寻拍着脑袋寻思,好在他一向智计百出,不一会儿就想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于是立刻对罗南道:“我刚刚想到了一点,既然枪手神出鬼没,说明他有很强的侦查能力,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您住在这里,我看应该给您换一个住处。”

    “你说的对,千万不能让他找到,我们快撤!”

    罗南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跳起来,立刻往外跑。

    江口洋寻和朴仁冰看到这一幕,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得胜的笑容。。小时后,将脸用布包住的罗南随同朴仁冰来到了一个地方,此时正值华灯初上,这个地方的灯火尤其璀璨。

    “这是哪里?”

    罗南好奇地问道。

    “大美。”

    朴仁冰淡淡地回答。

    “大美?做什么的?”

    罗南越发不解。

    “娱乐场所,也许会让你乐不思蜀。”

    朴仁冰的语气开始透出不善。

    罗南立刻闭嘴,因为他闻到了火药味。身边这位虽然是大明星,但一向颇有武力值,动不动就使用拳头,他可不想触霉头,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跟我来吧。”

    朴仁冰径直走向大美那奢华夺目的门口。

    “为什么带我来娱乐场所?难道你在这里有长期包厢?说话啊!喂……江口洋寻不见了……”

    罗南追在朴仁冰身后叫喊着,可惜始终没有获得回答。

    大美的水晶包厢光滑如镜,至尊华美;大美的陪侍小姐个个感撩人。不过罗南只能像尊雕塑一样坐着,不看面前排成一排的十个美女陪侍,只用眼睛瞪着坐在离他八丈远的朴仁冰。

    不是罗南嫌弃面前的美女陪侍都是人工产品,也不是他不想跟特别入眼的联络j下感情,而是朴仁冰摆明了恶心他,一口气叫来十个陪侍也就算了,还不许她们做其他事,只让她们站成一排唱歌。

    这是什么意思?一定是报复!之前他骂她是红颜祸水,现在她开始反击了,第一道菜就是这只能看不能吃的场面,果然女人都是小肚**肠!

    “你瞪着我做什么?”

    朴仁冰在罗南的目光杀气下,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说话了。

    “你说呢?”

    罗南反问。

    “你这个口气好像在怪我?我做错了吗?”

    朴仁冰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就像她真的不知道罗南是什么意思一样。

    “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你以为大美是什么地方?三流娱乐场所?或是你们男人随便玩弄女人的地方?”

    朴仁冰脸上满是冰冷的嘲笑。其实她在赌气,原本按照江口洋寻的拜托,她该为罗南安排一位圈内人物,制造一次艳遇,以振奋罗南的士气,不过她并不愿直接做那种事,宁愿曲折一点,多花点钱,让罗南自己选择。

    “难道不是吗?”

    罗南有些惊奇了。

    “是,但也不是。”

    朴仁冰的语气里隐含一丝不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大美在首尔属于顶级娱乐场所之一,出入这里的都是真正的上流人士,在这里叫一间vip水晶包厢,需要消费五千万韩元,再加上这十位陪侍,至少要付一亿元,换算成美元就是十万,人民币就是五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就一个字,贵!”

    “是啊!昂贵就是这里的第一个特点,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以前你没机会体会,因为你生活在社会底层,这一点无论在中国还是韩国都一样,你的每一块钱都需要算着花,这是你的命运。不过命运也可以改变,上天有时会给人机会,而他能够摆脱底层,踏入上流,这就是机遇。你遇到我是机遇,你长得跟正忠有三分相似也是机遇,我们签订的那份替身协议更是你最大的机遇。如果你因为中途遭遇困难,放弃了这个机遇,那么你会被打回原形,你没机会踏入上流,你不可能得到我许诺给你的大笔酬金,不可能再有机会大手大脚地花钱,更不可能亲近像这样成打的美女,你觉得你舍得吗?”

    “这……”

    “每个人都爱惜自己的命,这一点的确不错,不过早死和晚死有本质上的区别吗?有人活了百年,平平淡淡,死时甚至记不起人生中有何彩和灿烂;有人只活了几十年,人生跌宕起伏,但总有感动、总有彩,这就像一颗流星,或许只是灿烂f一瞬,但却强过百年的蹉跎。”

    “这……”

    “我说这么多,你就永远用一个字来回答吗?”

    朴仁冰要抓狂了,这简直浪费她的口水。

    罗南回以苦笑:“朴仁冰小姐,不是我想用一个字回答,而是你只给我说一个字的时间。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小命比较重要,另外悄悄地告诉你:句,我从来没见过成打的美女,充其量是一次看到十个刚出厂的花瓶。”

    “你说什么?”

    朴仁冰瞪大了眼睛,这个可恶的中国男人竟然用出厂花瓶形容大韩民国的整容美女?还说得这么轻佻,仿佛他曾经沧海难为水,家里就收藏着一位真正的美女似的,这是明显的挑衅,更是讽刺!

    “跟我来。”

    朴仁冰怒了。

    一怒之下,哪里还会跟罗南多说废话,也不再顾及罗南的家庭美满问题,她要用事实说话,让这个中国大叔见识一下真正的韩国美女。很快,两人转到下一站--深红酒庄。

    走进酒庄时,朴仁冰做了一番介绍:“附近几条街道建筑风格多变,有韩国本土的、有欧洲的、有中国的、还有日本的,最近有多个剧组在这里取景拍戏,一些女演员便常常约在一起聚会,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间深红酒庄。深红酒庄是首尔最大的酒庄,拥有最大的恒温与恒湿酒窖,收藏的葡萄酒超过一千万瓶。”

    “很壮观的地方。不过,你带我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还为了人生教育?”

    罗南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他知道朴仁冰对他在大美最后说的那句话感到很不平,可怜的孩子,明显被民族主义毒害太深,难道不知道那是他故意说的吗?

    “来酒庄当然是为了喝酒,如果你不愿意,或者害怕里面有杀手,就请回吧。”

    说着,朴仁冰不屑地瞥了罗南一眼,昂首挺通过酒庄的门户。

    罗南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跟进。

    酒庄里十分幽静,有专门的地方供客人品酒。

    这里的摆设都是原木的,透箸一股陈年橡木的芳香。

    罗南跟着朴仁冰坐到?一位侍酒师面前,侍酒师立即介绍了几种放在柜台上的酒,还拿出样品,一杯:杯地倒给他们品尝。先是法国的玛歌、拉图、奥比昂的新酒,再是义大利的灰晶乐、圣达克里斯蒂纳、桑迪纳;最后是一些年轻庄园的酒,如哥伦比亚山谷美乐葡萄酒、加州伯格家族的古藤仙芬黛葡萄酒等等。还尝了一七年的拉菲,不过一七年对拉菲来说不是个好年分,侍酒师看到朴仁冰摇头,脸上不禁露出赞赏之色。

    朴仁冰最终选了产自捷克的长相思--布兰克,这是对她有特别意义的白葡萄酒,她付钱买了两瓶一一年分的,拿到一边和罗南对饮。

    “不是说一三年分最好吗?为什么要选一一年的?”

    将酒倒上后,罗南很好奇地问朴仁冰。

    “因为一一代表光棍,光棍最有资格长相思。”

    朴仁冰没有回答,有人代她回答了。来人不只言语轻佻,行为也很轻佻,话未落,就抢过罗南眼前的杯子,将刚倒好的一杯酒仰头干掉。

    “原来是前辈。”

    朴仁冰看清楚来者的样子,连忙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她为罗南和来者做简短介绍,罗南自然还是顶替祝正忠的身份。

    来者和朴仁冰的关系匪浅,不只最近参演同一部电影,进了同一剧组,身份上两人也差不多,不过一个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一个是已经过气的大明星。最有趣的是两人曾经共用一个经纪人,也就是陈明艺,不过后来陈明艺为了专心朴仁冰的发展,结束了跟这位“前辈”的经纪合约。

    朴仁冰见到这个“前辈”出现,如果在以往可能还会有一些尴尬,但今天不同,她可总算找到韩国存在天然美女的证据了,虽然美女老了一点,不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因此在做介绍的时候,她连连向罗南挑眉挑衅,意思很明显:赶紧收回你在大美说的话。

    罗南无视朴仁冰的挑衅,一直保持沉默。事实上,因为朴仁冰跟前辈说话讲的是韩语,他为了不露出破绽,只能装作一知半解,鲜少嘴。

    好在“前辈”只是过来打声招呼,不一会儿便回到另一边一群漂亮女演员那里。

    朴仁冰看到那群女演员后,底气更足了,如果刚才“前辈”的出现只是证明韩国不乏天然美女的话,那么那群漂亮女演员的存在,就是对成打美女的最好诠释。

    可惜,朴仁冰却没能从罗南脸上看到应该有的惊艳,这个中国大叔像是对美色免疫一样,目光从那群女演员身上一掠而过,简直就当她们是空气,相比之下,刚刚他在“前辈”身上停留良久,倒显得诚意十足。

    朴仁冰哪里知道,如果真要罗南在酒庄内排个美女名次表的话,她朴仁冰应该是当之无愧的第?名,“前辈”排第三,那群莺莺燕燕却要排到第一百名之外--第二一名和第一百名之间全部留白。可惜朴仁冰没有自觉,只想以别人来驳倒他,而不是“以身作则”第一名和第三名之间还有一个第二名。认真说来,这个第二名对罗南才具有真正的吸引力,因为她是一个不是很美却很有味道的女人,还是张熟面孔。

    罗南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首尔的一间酒庄内跟农采薇重逢,他没忘记这个女人还欠他一次暧昧的品酒之约呢。

    农采薇并非孤身一人待在酒庄内,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后,而不是坐着,显然不是朋友,而是保镖之类的人物。实际上,罗南认为这个保镖很像朴仁冰的首席保镖崔龙。

    “你看什么这么入神?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

    朴仁冰发现罗南的目光流连在某处,不禁好奇地问,说着还向那个地方望了一眼。

    “美女。”

    罗南笑答。

    “你说那个女人?”

    朴仁冰的目光抓到了农采薇,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那个女人看上去很陌生,似乎不是酒庄的常客。初看只是一个普通美女,不是非常漂亮,然而细看下去,却能看出一点与众不同。眸子如春水般动人,含骚带媚,唇边总是似笑非笑,状若挑逗,显见是个风流人物。

    对朴仁冰的问题,罗南点了点头,再端起酒杯,一口喝饮尽,然后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朴仁冰被罗南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如果罗南要去跟那个女人搭讪,她真不知道要不要阻止。

    “借你的酒一用。”

    罗南拿起剩下的那瓶长相思,就迈开了步子。

    “果然不是好东西!”

    看到罗南的确正往农采薇的方向走去,朴仁冰真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恼。

    罗南走到农采薇坐的桌前。

    农采薇的保镖立刻冷脸拦阻,同样的事情,保镖已经做了不只一次,以他壮硕的体型、面露杀气的凶悍,任何搭讪者都只能知难而退。

    然而,这I次保_失算了,罗南无视了他的阻拦,很大剌剌地坐下来。

    保镖很生气,他遇到过不少厚脸皮的搭讪者,但厚脸皮到不怕死的家伙,他辽是头一次见,保键脸上闪过j丝戾气,立刻伸手准备要给罗南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就在这时,农采薇忽然摆了摆手,保镖的手立刻被迫停止。他不敢违背女主人的旨意,只能对罗南放出一个满含杀气的注视,然后收手后退。

    “小姐,你的保镖很尽责。”

    罗南别有深意地瞥了后退的保镖一眼,随即转头面对农采薇,目光放出热切,用英语说道。

    农采薇的穿着不像在成都时那么感,她将一件浅色短风衣披在深色长裙子外,臀不露,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感,这简直比直接暴露还要挑逗男人的神经,难怪酒庄里的男人对这里频频注视,反将几个露着半球,卖弄前风景的女明星丢在一边。

    农采薇点了点头,目光定定地落在罗南的脸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看了良久,才道:“你很大胆!”

    她说的却是汉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认为我们有缘。”

    罗南含笑用汉语回应,然后扬了扬带来的葡萄酒,道:“要来一杯吗?”

    “如果只是想请我喝酒,你不觉得冒的风险大了点吗?岂不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吗?”

    “风险?你说你的保镖?”

    “是啊!没觉得他杀气腾腾吗?”

    “傻气腾腾?嗯,好像有点儿。”

    “咯咯……敢在我这个保镖面前说这种话的人,你是第一个,你真是太可爱了。”

    “看在我可爱的分上,能告知芳名吗?”

    此时罗南已经打开带来的酒,立刻帮农采薇倒了一杯。

    农采薇伸出一青葱玉指,在酒杯上弹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道:“跟这杯酒一样,就叫相思。”

    “那我叫玛歌。”

    罗南接过农采薇买的那瓶零五年玛歌,帮自己倒了一杯。

    “你应该诚实喔!”

    “怎么说?”

    罗南怔了怔。

    “你只有诚实,我才能给你机会啊。”

    农采薇的眼波微微荡漾着,似有所指。

    “机会?好吧,我叫罗南。”

    “罗南!很好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姓祝呢。”

    “我应该姓祝吗?”

    “不,这样很好,你比真正姓祝的强多了,我愈来愈喜欢你了。”

    农采薇忽然伸出手,抚着罗南的脸庞,道:“可能我们真的有缘,你是我认识的第二个罗南,两个不同的人、不同年龄、不同肤色,但竟然都这么让人心动。”

    “还有另一个罗南?”

    “是啊!不过他跟你不同,是个美国老头子。我记得我还欠他一次约会呢,可惜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看来你是喜欢那个罗南多一点。”

    “也许。你吃醋吗?”

    说到这里,农采薇忽然站起来,凑到了罗南耳边道:“现在我要去洗手间,你要来吗?”

    罗南立即激动不已,兽血沸腾。

    既然美女相邀,他怎么会拒绝呢?最近几天他已经憋得很痛苦,没理由不放松一下,虽然农采薇似乎有点复杂,不过他不在乎,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符合他的审美观,也让他心动。

    三分钟后,酒庄内部某间女厕所内。

    厕所的门刚被锁上,农采薇便一把抱住罗南的脖子,热吻送了过来,四片嘴唇随即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重的鼻息在痴缠的脸庞间荡漾,农采薇一双眸子越发水汪汪了。

    罗南把手伸进农采薇的外套里,撩起她的裙子,向上抚,竟发现这女人本没穿罩,裙子里只有一条薄薄的丝质内裤,随着他的一只手滑过弹十足的翘臀,溜进峡谷,这条丝质内裤也渐渐变得潮湿,恍若无物。

    农采薇并不拒绝罗南探索她的神秘园,每当罗南的手指隔着丝质内裤在丘上蹭过,她都从鼻孔里发出轻柔的呻吟作为回应。

    农采薇很主动,罗南在探索她的身体,她也在探索罗南的身体,她一边用手热情地抚着罗南的膛,一边抬起一条长腿摩擦、挑逗着罗南的胯部。

    激情迅速升温。

    罗南抽出一只手从正面将农采薇的裙子推到她的前,农采薇也开始替罗南解开“武装”先是衬衫扣子,然后裤子皮带。

    农采薇可比罗南做得“绝”她在即将露出房时,已经将罗南扒得三点全露了。

    接着便是农采薇的表演时间,她没有急切地去舔弄罗南胯间那显露的大虫,而是先用手轻轻套弄着,她的嘴巴专注在罗南前的头,一条粉滑的舌头不停地打旋,挑逗罗南的兴奋点。

    罗南胯间的大虫很快昂然而起,壮硕惊人,这让农采薇又惊又喜。她没兴趣做太长时间的前戏,她喜欢直接入港的滋味。刚才初见罗南的具时,她已暗暗惊讶,现在大虫昂头,越发显出本钱雄厚,这让她更想尽快尝尝滋味。因此,不待罗南为她解除最后的障碍,她自己就弯腰将内裤脱掉。

    脱下的湿痕斑斑的内裤被农采薇拿到罗南眼前摇了摇,非常挑逗地扔在一边,然后农采薇将罗南推坐到马桶上,而她背身跨在罗南腿上,一只手抓住罗南胯间昂扬的大虫,沉下臀部,先是几下紧密的摩擦,最后用力坐下去。

    “噢……哦……”

    农采薇发出细长的低吟,感受着大虫硕大的头部推开鼓鼓的瓣,撑开紧窒的口,像条火龙一样闯进了体内深处。

    罗南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农采薇的门就像装了一道弹惊人的闸门,无视于头的硕大,反在柱身推进时竭力收缩,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更奇异的是他觉得阳具前端忽然松了不少,更有一种泡进热泉里的感觉,使关松弛,意识恍惚。

    原来是极品包子!罗南暗暗欢喜,包子销魂蚀骨,堪称男人深渊,足以让普通男人顷刻间缴械投降,不过他并不惧。事实上,因为不想表现得太突出,他自始至终都控制了阳具的壮硕程度。但此时已经入港,他可以悄悄放开少许控制,把内的空隙再度填满。

    农采薇并没有注意到内的少许松弛正在渐渐消失,因为她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第一次沉臀下坐,农采薇没有一坐到底,不是因为道不够湿润,而是需要一个磨合适应的过程,这个过程让她很满意。

    初始套弄时很有挤压感,爱不能起到很好的润滑作用,因而农采激不敢太过深入,只让阳具在道的一半位置进退。

    农采薇的门很紧、很有弹,可是她的爱天生很稀、很淡,没什么黏和油,与其说“”不如称“水”虽然分泌旺盛,但依然没能消除初临时就存在的强制容纳的痛苦。

    幸好这种痛苦虽然持续存在,但不强烈,反而正因为这种痛苦的存在,农采薇反而S己更加敏感,她甚至感觉到一股股自神经末梢的电流,正随着每一次抽从花园深处蔓延开来,蔓延到口,给予前庭兴奋,让蒂勃起;蔓过小腹,冲上她的部,让房鼓张,头充血,本来只有准C罩杯的房,转眼间变成C+。

    这种征变化的过程,也被罗南感觉到了。事实上,两人正式展开“搏战”后,罗南就空出了双手,最初他只是协助农采薇稳定姿势,把手放在她的腰部。

    农采薇的腰、臀是典型的蜂腰隆臀,腰肢又细又软,屁股则浑圆挺翘。这让罗南忍不住又揉又捏,享受了一番厮磨的滋味。

    随后农采薇进入状况,套弄得越发熟练,罗南便将双手转移战场,一只手上空攫月,另一只手下海捞“鱼”同时占领农采薇的房和阜。

    前者饱满,虽然实际只有B++的规模,然而曲线极美,要是戴上罩隔着衣服看就是波涛汹涌,捏起来也是绵软、弹兼备,捏得久了,它们更是充胀发硬,充分显示着所带来的快感。

    后者背靠峡谷,乌草丛生,虽然没进神秘园,但其姿态更让人激动,罗南忍不住将一只手掌紧紧地覆盖在这位置,用力地揉弄,偶尔更深入下去到蒂位置,揉搓起探头探脑的蒂头,用手指刮弄、刺激它,使其将感觉反馈进内部,更添那里的蠕动。

    农采薇的体力不错,一口气套弄了七、八分钟,才有些喘息,她的兴奋渐渐达到一个顶点,呼吸声渐渐沉重,内的蠕动开始加剧,直到又数分钟后,一次乏力的沉坐落下,使阳具一口气推进到道末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口用力一缩,然后一股热水般的体在花园内泛滥开……宣告农采薇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

    农采薇意犹未尽,罗南还箭在弦上,一个小小的伪高潮,自然不能结束这场事。

    事实上,由于罗南依旧呼吸平缓,农采薇感觉自己被藐视了,所以她也没有多休息,直接拍了拍罗南的大腿,示意罗南接手。

    罗南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由农采薇掌握主动的时候,由于姿势问题,他不便大幅度动作,所以导致一连十多分钟,他的小弟弟一直都是浅尝味,偶尔深入一下,只是剌到道末端便收,甚至都顶不到花心。他只能看着农采薇追逐着浅显的快感,水四流,却找不到真正登临高峰的快乐。

    罗南坐上指挥者的位置,自然要改变上述的状况,所以他立即让农采薇调整姿势,虽然还保持这种别名“翰林风”的运动型姿势不变,但让农采薇收起了双腿,他将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下,将她抬起,这样起落由他控制,自然可以加大动作。

    战斗重新开始,声音也明显不同了。

    不但击声急促,如雨打芭蕉;呻吟声也是大起,一如高音吟唱。

    这可让农采薇尝到“苦头”了。

    这一套不是什么高超花招,只是以体力取胜,像农采薇这样的风流人物,自有多种技巧应对,加上她也耐久战,完全可以等罗南缴械;不过实际情况却是一力降十会,抽频率太快,让农采薇无法及时调整反应,只能被动承受,一时稣热、瘦麻感大起。

    随着这种感觉的累积,快感也变得强烈起来。间或的深顶研磨更是快感的催化剂,很快将农采薇推到了一个巅峰。

    农采薇并没有立刻丢盔卸甲,不过处于巅峰的愉悦可比之前得到的伪高潮强烈多了,她忍不住连连出水,弄得花园口水花四溅,胯间更是水漫金山。

    罗南感觉到阳具接触的蠕动渐趋激烈,便知农采薇的感觉已经到了关键一刻。

    他连忙放下农采薇,将她转身按在马桶上,一只手按住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锁定她的纤腰,岔开腿以背入式的姿势入港,开始了如惊涛拍岸般的冲刺。

    这一下,农采薇总算知道罗南不容易应付了。

    如果说之前农采薇发现罗南本钱雄厚,她是喜多于惊,那么现在就是惊多于喜。

    她的呻吟渐渐消失了,并将一波波的快感化作了愈来愈重的喘息。

    愈是接近真正的高潮,农采薇就愈会压抑自己。事实上,她不知道即将登临的峰峦,是不是以前从未达到的高处,不过她可以肯定,这将是记忆极其深刻的一次--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因为这场事只是她一次兴起,像一夜情,更像一场有趣的游戏,她没有奢望在罗南身上获得多大的高潮,所以一切的确是一场意外!

    背入式的姿势让罗南的冲刺一路无阻,因为农采薇包子的特别,罗南觉得自己就像在热泉里游泳,不过游泳的最终方向是花心,这个属于女人最奇特的所在,也是女人最媚的所在--花房的重要门户,是罗南的最爱。

    花心并不容易攻下,因为农采薇守得森严,当然,守得森严不代表花心不可靠近。

    农采薇的花心形状像酒瓶口,每次头撞击在花心上,酒瓶口都会蠕动收缩,一时就像无数只毛毛虫在头敏感位置挠着,让罗南快感大起,喷的欲望愈来愈强烈。

    想要喷的欲望不只罗南有,农采薇也有,事实上因为是受之一方,每次阳具冲到花心位置,她的感受都特别强烈。当这种强烈的感觉累积到一定程度,聚集之前所有的快感,就变成了实际的丢出感。

    先是小丢,农采薇想透过竭力收缩止住这一切,因为丢出感让她本能地感觉到恐惧,不过她体内的快感累积得实在太多了,千里之堤,溃于蚁,小丢一出,大丢接踵而来。

    罗南从来没有想过在“泡热泉”的时候,会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凉水,然而他现在遭遇到了,先是一小股黏黏的冰露从天而降,让阳具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即酒瓶口般的花心忽然绽放,然后一大股冰凉的体像被水枪喷出来一样,将阳具从头往下浇了个大半。

    “我出来了……啊……”

    农采薇压低嗓音吐出这几个字,一只手更是忍不住往后紧紧地抓在罗南的腿上。她丢了!丢得彻底!

    有别于普通女人的热烫,农采薇丢出的东西是冰凉的。这一大股的冰凉一丢出,她的内便上演f一番真实的冰火二重天。

    罗南受此刺激,关大动,也顾不得给农采薇多少喘息的机会,便将她再次翻转过来,抱着她靠在墙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便开始了又一轮的冲刺。

    罗南冲剌时伴随着对农采薇那对鼓胀到极致的房的捏弄,罗南还送上热吻,助农采薇恢复些许体力。

    虽然是轻车熟路,不过罗南这次着力增添快感,所以对占领的花园领地进行大角度、大幅度地深犁开发,每一抽都将阳具抽到口位置,而每一则直接打到花心的酒瓶口正中。

    此时农采薇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情欲已经被再次挑起。经历了刚刚的欲仙欲死,农采薇知道自己在跟罗南的对抗中已经完败了,不过好在这种对抗只是做爱时的一种隐形感受,接受了失败,她的反抗也就不再强烈。

    事实上,农采薇已经爱上刚刚那种高潮时的欲仙欲死,这是种异常新鲜的感受,促使她想要重温,因此,当花心再次迎接头的时候,她不再竭力收缩,倒是有所迎合,不知不觉,花心门户已经打开,头冲入其中,通道后面的世界,终于直接面对罗南这个前所未见的闯入者。

    就在这时,农采薇脸上涌起潮红,忍不住放声叫道:“我又要来了,好强烈……”

    “我也来了。”

    罗南带着气,凑到农采薇的耳边道,随着话落,头j口气冲入农采薇的子内,飞快地一阵抽,然后重重地撞在某处的子壁上,然后一串串热烫如岩浆的子弹飞出来,“啪、啪”地打在前方的重重壁媚上。

    农采薇忍不住紧紧地夹着罗南的腰部,她的双手更是死死地抱着罗南的肩膀,身体香汗淋漓,像打摆子一样地抽搐着。

    没人能形容农采薇此时的感受,仿佛要死去,但更像是灵魂被人腐蚀捅穿了一样,在子深处悸动不停里,大股大股冰凉的从身体更深处飞出来,比刚刚那一次数量多了几倍不止,而且还更加黏稠。

    空气里开始荡漾起一股薄荷般的香,这味道就如同农采薇的体香--混合了香水和天然体味,成为属于她的独特诱惑味道。谁又能想到,原来她的生命华也是类似气味,只是多了几分异样的欲腥--充满着春情和诱惑的息。

    完事之后,罗南有心再来一次,但农采薇却迅速将他推开,从旁边取来厕纸,便开始擦拭满股、满腿的秽迹,不一会儿便将衣物整理妥当,然后她淡淡地瞥了罗南,眼,开门离去。

    “居然做得这么绝!”

    罗南不满地咕哝。虽然他神经强悍,且早知这样的女人很难征服,但是农采薇事后毫不留恋地将他撇在一边,离开时更是连头也没回,却让他有点傻眼,这简直比一夜情还一夜情。

    想到刚刚和农采薇做爱的感觉,罗南倒是忽然想到跟其有些相似的裴允婷,同样是“水”如泉涌的女人、同样给他“泡澡”的感觉、同样独立、同样第一次做爱后将他一脚踢开……不同的是裴允婷筋骨有力;农采薇则全身柔若春水、软如丝绵。

    当然,两个女人之间还有更大的不同。倔强的裴允婷已经被罗南搞定,农采薇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从她刚刚享用了“罗南”转身就把罗南当成了陌路人来看,她的挑战难度不会比裴允婷逊色,说不定还要远远超过。

    “看来是要打场硬仗了,你说对吗?”

    罗南忽然抬起一只手到面前,自言自语地道。他的手掌里躺着一件潮湿的丝质物品,不就是农采薇之前脱下的水渍斑斑的内裤!

    第四章、色鬼从不纯情

    农采薇带着一脸高潮后的粉晕,步履婀娜地穿过女厕门口,走过公共洗手间,其间没有片刻停留,就连补妆也是拿着随身化妆盒边走边补。

    出了厕所的正门,便是一个拐角,农采薇走到这里,不知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春情满布的脸上忽然降下一层寒霜。农采薇的转变似乎应验着一件事情的发生,果然,她的身后随即响起了脚步声--不是罗南,而是她那位强壮的保镖。

    保镖走到距离农采薇侧后方三步远,便停步垂首,表现出聆听吩咐的态度。

    “你果然在这里。”

    农采薇转过身来。

    “是的,小姐,我必须随时保证你的安全。”

    保镖面无表情地道。

    “我知道,你是一条很忠实的狗。你应该全都听到了,我的叫声好听吗?”

    农采薇走近一步,伸出一只手,用手背轻轻地磨蹭着保镖那如刀削斧刻般的脸庞。

    保镖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回应,然而他垂着的手却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你很在乎我、喜欢我,不希望其他男人亲近我,是吗?”

    农采薇的手轻轻地拍着保镖的脸,目光盯在他的脸上。

    保镖冷峻的目光开始有了一丝变化,有些柔和,又有些想闪躲,不敢正面面对农采薇的眼神。

    “啪!”

    农采薇忽然甩手,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然后冷笑道:“既然这么在乎我,刚才为什么不冲进去?如果你冲进去杀了他,那么我的就是你,明白吗?

    你不明白!因为你没有那个命!“保镖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短短的指甲甚至因此完全被刺进掌里,鲜血早已涌出,但是他丝毫没有感觉。

    农采薇的激动只是昙花一现,不过片刻,她便收起了激动,平静地转身离去,留下几句话:“我累了,不要跟过来,你待在酒庄里,告诉约见的那个人,明天晚上去升龙池。”

    “是。”

    保镖硬邦邦地回答出一个字,一如既往的生硬,却显得更加冷峻。

    罗南从厕所里走出来时,门口的好戏已经散场,保镖还站在拐角处,不过却显得木然。当罗南从他身边走过时,保镖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冰冷的刀子一样,隐含着死亡的味道。

    保镖有了/些奇特的想法,但罗南并不在乎,他此时只是若有所思。刚刚他待在厕所里,虽然隔了I段不短的距离,却很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农采激的失态让他隐隐觉得古怪,还有她语焉不详地说出的一些话,也似乎有联想的价值。

    “看来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该给外面的农大美人配两个真正的保镖啊!”

    罗南含笑喃喃自语着:“该找谁呢?”

    罗南似乎一时无法决定,不过转身后,手里已经多了一台巧的手机,手机呈奇异的玉色,背面印有异常美的凤凰图案。

    电话拨向日本,那头很快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罗君!是你!”

    “是我!”

    罗南温柔一笑。被一个女人整日期待着是男人的幸福,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一个绝世清雅的美女,是日本名门安藤家的家主,色艺双绝的安藤杏秀。

    “罗君一定是有事要交代我,请说吧!”

    安藤杏秀不仅美丽,还很聪明,她知道一个常年不打电话、只是偶尔三更半夜爬上床的男人,是不可能打电话和她闲话家常的。

    “杏秀,你总是这么聪明。”

    罗南呵呵一笑。

    “你从受训堂里给我挑一队人,让她们来韩国首尔,我有事情要她们做。”

    “是。不过一队够吗?我派两队吧。”

    “受训堂里现在总共剩下也不到三队,一口气派出两队,你也太大方了。”

    “她们都是你训练的,派给你用算大方吗?我知道她们去了你身边,回来后一定会变得更强。”

    “现在我可不方便用两队人,还是一队吧。”

    “好,我让美挑带队,可以吗?”

    安藤杏秀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狡黠。

    罗南能说什么?脸上浮起苦笑,只能以“好”字回应。谁叫他有“不良纪录”呢?

    安藤杏秀这是防止他将情人队伍无限制扩大,不给他向陌生人下手的机会。

    至于伊川美桃,反正已经是“熟人”了。两年前伊川美桃被选为受训堂备选,安藤杏秀有意将她培养成贴身武士,便给了伊川美桃一个接近他的任务,主要是探查行踪,不过伊川美桃失败了,而且还被他半哄半骗弄上了床。

    想想那妮子,当时才十七岁,事后被安藤杏秀提拔为客卿,并安排其苦修,弄得罗南每每进入安藤家,都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她已经十九岁,终于从受训堂出来了。

    “恐怕会有些变化吧。”

    罗南不禁哑然失笑,而且他的脑海里还浮规出一幕靡的画面:美桃张腿躺在酒店白床单上狂喘,绒毛浅短的丰满峡谷里白处处。

    不愧是色鬼啊!从来没有纯情的时候。

    朴仁冰在酒庄里等了良久,饮下的葡萄酒已数杯,也暗暗将罗南诅咒了千百次:遇到枪击胆颤心惊,看到美女却色胆包天。

    当罗南拿起酒,走向农采薇时,朴仁冰虽心存厌恶,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等到罗南面对保镖而不退,得以坐下时,她就更惊讶了,但更惊讶的还在后面,罗南和农采薇没说几句话,农采薇竟然就凑到罗南的耳边亲匿地说话,然后两人竟然一先一后往厕所方向走去,情形之暧昧,简直让她跌破眼镜。

    朴仁冰很想知道罗南跟农采薇去做什么,不过她又没有胆子跟上去看,唯恐撞见了一些儿童不宜的场面,污了眼睛,所以,她只能等待了。

    好容易看到农采薇从里面如扶风摆柳般走出来,朴仁冰当即就暗唾了一口,农采薇的样f虽没明显的变化,但是她通化妆,哪会看不出来?这女人脸上扑了很8重的粉,即使这样,眉宇和眼眸处跳跃的春情,颈部和耳朵位置容光流转的样子却是瞒不了人。若说她和罗南没发生什么事,扑仁冰死都不会相信。

    她朴仁冰是处女没错,不过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混迹娱乐圈多年,男女之间的事,她还是很清楚。但让朴仁冰感到奇怪的是,农采薇出来后,没有在酒庄停留,而是直接离开了,更奇怪的是罗南一直没有出来。

    “那个色鬼投胎的大叔,不会被吸干了吧?”

    朴仁冰不禁用恶意、讥讽的语气,小声嘀咕道。

    “仁冰小姐,您说谁被吸干?”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身后笑问。

    朴仁冰连忙转身,却见江P洋寻正站在身后。

    “首席秘书,是你!”

    朴仁冰有些惊讶。早在去大美的路上,江口洋寻就偷偷溜走了,朴仁冰猜他要冂去处理枪击事件的后续事宜,却没想到事隔几个小时,会再度与他相见。

    江口洋寻对朴仁冰微微一鞠躬,然后才在朴仁冰对面位置上坐下来。

    “仁冰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

    坐下后,江口洋寻立刻发问,他问的自然§罗南的行踪。

    “他去厕所了。”

    朴仁冰淡淡地回答。

    “出问题了吗?您似乎有些不高兴,我知道我拜托的事情,的确让您为难了,真是对不起,仁冰小姐。”

    “没关系,首席秘书,我也没有按照你的请求做。我和他去了一趟大美,不过只是听一群美女唱歌,也许你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眼光很高,竟然认为大美的美女都是工厂产品。”

    “那么--就因为这样,所以带他来这里?”

    “是啊!想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大韩民国美女聚集的地方。你也知道,我最近参与的一部戏就在附近拍摄,附近还聚集其他剧组,剧组里有不少人知道深红酒庄的藏酒,是大韩民国之最,尤其女演员们,更将这里作为聚会、休息的首选场所,所以……”

    “所以这里应该有吸引他的鲜花所在,是吗?”

    “首席秘书就是睿智。虽然我没有明确地这样想,不过不排除心里有这种意思。

    可惜,我看走眼了,不,应该说我和首席秘书都看走眼了。那位先生虽然很怕死,却没有丧失追求美女的勇气,而且他在这方面比多数男人还要勇敢。““这么说有目标了?”

    “岂止有目标,还是主动出击,很有收获。他用我买的一瓶一一年长相思--布兰克,搭上了这里最引人注目的美女,还让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真的吗?”

    江口洋寻脸上不禁露出震惊之色。若说罗南那种普通、胆小如鼠的男人,能够泡上一个在深红酒庄消费的大美女,还真是让他难以置信呢!

    “首席秘书怀疑我说谎吗?可惜现在我无法证明,那位美女已经走了。”

    朴仁冰懊恼地道。说着,朴仁冰望了农采薇之前坐的那个位置一眼,忽然露出惊讶之色,道:“真是太奇怪了!她竟然没把自己的保镖带走。”

    “您说什么?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保镖?”

    江口洋寻脸上涌起大片惊色,不是惊讶,简直就是惊骇。

    “首席秘书,这有什么奇怪?当红的女演员有不少都随身带着保镖,那个女人或许也是娱乐圈里的名媛吧。”

    江口洋寻摇了摇头,本没心思回答朴仁冰的话,他顺着朴仁冰的目光望过去,立刻看到了坐在远处的保镖--保镖应该是在他和朴仁冰说话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的,否则他刚才走进来时,不可能没看见。

    “就是他吗?”

    江口洋寻指了指保镖的方向,向朴仁冰问道,声音带着急切。

    “是啊!”

    朴仁冰点头,感到奇怪地瞥了江口洋寻一眼,道:“首席秘书,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那个人?”

    “不!不认识。”

    江口洋寻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然而他的脸色却有些扭曲,眼里投出一抹绝望,仿佛他刚刚确认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朴仁冰很迷惑,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一向冷静的江口洋寻变成这样子,难道他和那个保镖以前认识?有过节?她的脑袋有些混乱了,好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施施然从酒庄内部走出来的人,正是那个可恶的色大叔罗南。

    “你终于出来了。”

    朴仁冰瞪着眼,几乎一字一顿地对罗南道。

    “不好意思,喝多了酒,去了趟厕所。”

    罗南躲避着朴仁冰的目光,貌似腼腆地道。

    “去_所需要一个多小时?你的膀胱可以申请金氏世界纪录了。”

    “膀胱?”

    罗南面含隐笑地重复这个似乎有些不雅的词。

    江口洋寻仿佛也被这个词惊到了,竟然抬起了头,不过他的视线焦点没在朴仁冰身上,而是直愣愣地落在罗南身上。

    罗南微微一笑:“首席秘书,是你啊!我还以为低头坐在朴仁冰小姐面前的是她的追求者呢。首席秘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生病了吗?”

    江口洋寻“呼”的一声站起来,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低声发问:“您刚才是和认识的小姐在一起吗?”

    “是啊!”

    罗南点头,比他面对朴仁冰时坦诚多了。

    事实上,在回答的瞬间,罗南的脑海里闪过了一连串的画面,之前农采薇问他姓名时,曾有关于是否姓祝的戏言,当时他就隐隐觉得农采薇可能认识祝正忠,现在再看江口洋寻如此紧张,他已经可以肯定,农采薇不只认识祝正忠,而且她和祝正忠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得到罗南的肯定回答,江口洋寻的脸色立刻变了,尽管他相】压下这种变化,iz“i心里的慌张却怎么样也无法掩饰住,所以表情变得欲盖弥彰。

    “您和那位小姐刚才进去那么久,做了什么?”

    江口洋寻还不死心,但看样孑却像垂死挣扎。

    “做什么?”

    罗南含笑不语。不过这在江口洋寻的眼里,更像是一种获得美女垂青之后的幸福发言,令江口洋寻的眼角不禁连连抽搐,他想说什么,但只张着嘴,却似乎怎么也说不出来。

    罗南倒是表现出关心的样子:“首席秘书,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就请回去休息吧,我有朴仁冰小姐招待,没什么问题的。朴仁冰小姐让我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我想对于一些事情,我会学会怎么去接受的。”

    “您的决定是明智的,不过我看天色不早了,仁冰小姐一定也累了,您和她先走吧,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着,江口洋寻弯腰鞠躬。

    罗南诧异地瞥了江口洋寻一眼,他能感觉到江口洋寻说“明智”i词时,语气非常复杂,显见他和农采薇的事情可能将引起轩然大波,然而江口洋寻愈往下说,脸色倒是愈来愈平静,像是已经想好应对的方法,或已经知道这件事无法逃避?只能以平静的心态接受了。

    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啊!罗南心中暗赞,然后望向朴仁冰。

    朴仁冰冷哼着站起身,本不正眼瞧罗南,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罗南了鼻子,不以为意地一笑,对这个脾气大的妞,他可一直没存接近的心思,所以生气就生气吧,说到底罪魁祸首还不就是她。

    罗南和朴仁冰的身影刚消失,江口洋寻就举目四顾,寻找那位保镖的身影。

    “你找的是我吧!”

    忽然有声音从江口洋寻身后响起。

    江口洋寻连忙转身,却见到保镖正从他的身后走过。

    “明天下午,升龙池。”

    保镖的声音很低、很冷,但江口洋寻还是听得很清楚。

    “知道了。”

    江口洋寻回答,然后有些愣神地看着保镖步履沉重地往外走,他则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片刻后,江口洋寻忽然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

    臼本东京,某间秘密医院内。

    祝正忠听到刚从韩国传来的消息后,发出一声怒吼,伸手抽出一把日本刀,就将面前的桌子砍成两半,桌子的瓶瓶罐罐立刻乒乒乓乓地砸了一地。

    “谁叫那个杂碎去深红酒庄的?”

    挥刀之后,祝正忠捂着用力后骤疼的口,目眢尽裂地怒吼。

    “是仁冰小姐,因深红酒庄聚集着一批女演员。”

    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禀报人员诚惶诚恐地回答。

    “这跟仁冰有什么关系?安排那个杂碎的事情,不是江口全权负责吗?”

    “这是江口的失误。他不想让那个……那个杂碎知道公司太多事,本来计划从公司内安排,但又因为跟新成立的演艺部有隔阂,所以放弃,最终就拜托仁冰小姐从中牵线。是属下的无能。没有预料到仁冰小姐会带那个杂碎去深红酒庄,还正好遇到农小姐。”侍立在另一边的侍从室室长恭谨地回答。

    “没想到?没有预料到?”

    祝正忠怒极反笑。““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人都不能有效控制住,你们还有什么用?”

    l“会长请息怒,请保重贵体。这件事的关键不是我们能不能控制那个杂碎,而是我们本控制不了农小姐。农小姐给了那个杂碎机会,这一点就连保镖也阻止不了。说到底,会长您的动怒,可能正是农小姐希望看到的。”

    侍从室室长连连鞠躬道。

    “你是说农小姐借玩弄那个杂碎讥讽我吗?”

    “是的。”

    “讥讽吗?我喜欢。这起码证明她对我并非不假辞色。不过我不能原谅那个杂碎,你告诉江口,我要那个杂碎明天沉进汉江喂鱼。”

    “是。但也许不需要我们动手,江口说农小姐的保镖,已经对那个杂碎动了杀机。”“保镖?还是那个十钱吗?”

    “是的。会长仍然记得啊!”

    “那个痴心妄想的机器人,如果不是有人保他,他也早就进汉江喂鱼了。这样也好,让他先杀了那个杂碎,省得我动手。”

    “是,会长英明。”

    第五章、带刀的绝美樱花

    当祝正忠在日本挥刀跳脚的时候,罗南和朴仁冰正被一个疯狂的保录追杀。

    汽车的车轮在马路上滑出一道道车胎印,不时传出的煞车声、急驶声,尾随紧追的警笛声,在热闹的首尔街头更像是在拍戏。

    “快、快!他要追上来了,你开快;点。”

    朴仁冰紧张地催促。

    “我没有驾照。”

    “你怎么不跟警察说?”

    在这种生死关头,罗南还有心情开玩笑,这让朴仁冰无语了。

    这个混蛋色大叔!如果不是他跟人家的女主人发生奸情,那个保镖会像发疯似的开车撞他们吗?幸亏当时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及早地发现冲过来的车,这才救了这个色大叔一命。本来她要开车的,没想到,两人冲进车里时,却发现坐错了位置,也只好将错就错,让色大叔开车了,谁知道他们开车跑路,保镖还穷追不舍。

    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经历了十几分钟的逃亡生涯,真是处处惊险,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一部好好的BMW轿车都快被撞散了。朴仁冰心想?自己以前是拍电影,现在终于被“电影”报复,轮到电影拍她了。

    眼看到了一条路的尽头,要嘛上交流道,要嘛钻进一条热闹的街道。罗南飞快地一打方向盘,快要散架的BMW发出“喀喀”连响,飞出十几公尺,竟然拐了个九十度,飞到了热闹的街口。没等车停下,罗南一边出拳,一边蹬腿,将两边的车门打开,同时还不忘替朴仁冰解开安全带。

    “你要做什么?崔龙就快赶来了,这时候怎么能下车?”

    朴仁冰喊着,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罗南带着跑。

    身后一连串更加刺耳的煞车声传来,不用想,那个保镖又追来了。

    “我们跑不过他的。”

    朴仁冰抽空望了身后一眼,发现刚刚跳下车的保镖跑得跟运动员似的,立刻花容失色。

    “那我引开他,你往别处跑?要不你引开他,让我往别处跑?”

    罗南绕口令似的提出建议。

    朴仁冰狠狠地瞪了罗南眼,要不是现在情势危急,她跑得肺都快冒火了,她一定好好跟这个色大叔算帐。真是奇怪!明明是生死关头,她总觉得罗南像是一点也不在乎,更不愧疚,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色大叔神经大条,还是这家伙的脸皮厚得连城墙也比不上。

    大约跑了两、三百公尺,眼看保镖已在身后不到十公尺之处,朴仁冰忽然兴奋地叫道:“那边、那边……我认得。”

    “你确定?”

    罗南占怪地瞥了朴仁冰一眼,不过他这发问纯粹是消遣,不等朴仁冰回答,便抓住朴仁冰,改变两人奔跑的方向,往朴仁冰所指之处跑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保镖十钱不会聒噪,然而却是观察敏锐,就在朴仁冰叫喊的时候,他已经做出预判,等到两人转向,他也顺理成章地转向,反而因此又拉近了一、两公尺,可惜只是拉近,而不是抓到。

    十钱憋着浓浓的杀意,他很想立即发泄出来,然而目标却出乎意料的狡猾,开车技术不怎么好,但左冲右突很会溜,就算车子被撞得千疮百孔也没事。等到下车奔跑,他原本预估最多跑出百米,就能追上目标,然而非常奇怪,明明他已经跑出了超越常人的速度,目标带着一个女人,应该快不了,但是偏偏可望而不可及,拉近可以,完全追上就是不可能。

    朴仁冰指的地方很热闹,门前豪车遍布,门面富丽堂皇,进出者衣冠楚楚,看上去似乎很高级。

    罗南拉着朴仁冰冲进去,让这个高级场所一阵**飞狗跳,若干侍者、保安纷纷园追堵截,想将突然闯进来的两人抓住。

    “那边有通道,我记得那里有后门。”

    在这豕突狼奔的混乱环境里,朴仁冰竟能分得清门户,也算心理素质强悍了;不过,片刻后,朴仁冰就后悔了,因为她将罗南带进了男宾更衣室,两人冲进去时,第一眼就见到一排白花花的屁股。

    “完了,我会长针眼。”

    朴仁冰差点尖叫起来。

    “既然是澡堂,当然要脱光光了,有什么奇怪?”

    罗南的声音有些怨慰。怎么不带他进女宾通道?他还从来没有闯过女澡堂呢!

    因为有女人闯入,男宾更衣室可算炸锅了,无数男人捣着屁股、遮着胯部,而罗南趁机拉起朴仁冰,继续往澡堂深处狂飙。

    又一阵左弯右绕,见过无数个白晃晃的屁股,朴仁冰总算找到记忆中的后门,两人立刻像溺水许久的人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身后的澡堂还处于混乱状况,隐约传来十钱的暴喝声,不过罗南和朴仁冰无心理会,匆匆打量四周,很快决定躲到一个广告灯箱的后面,附近人来人往,广咨灯箱不会引人怀疑。两人刚刚站定,就见一个身影带着冷厉的目光冲出了澡棠后门,正是那个冷酷的保镖十钱。

    十钱的追踪经验相当?富,冲出门后没有立刻拔腿就追,而是快速地扫视四周,捕捉要追逐的目标身影,然后他向附近一条巷子跑过去,不过没跑多远,他就又突然转回来,似乎发觉最易藏人的那里不像有人进入,因而转向其他可疑之处查看。

    “他很明,我们还是跑吧。”

    罗南压低声音对朴仁冰道。

    朴仁冰连连摇头,只是拿着电话拨打保镖崔龙的号码,显然她将希望放在了她那个厉害的保镖身上。事实上,跑了这么远,她也实在跑不动了。

    眼看十钱冷厉的目光已经扫过来,朴仁冰愈来愈着急,但是就像倒楣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一样,她竟发现手机信号微弱,虽拨通了崔龙的号码,也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十钱沉重的脚步声就像阎王的催命符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近,眼看距离也就几十步远了。

    朴仁冰只能恨恨地收起电话,然后狠狠地瞪了罗南一眼。

    “这么凶干什么?”

    罗南一脸无辜。

    “还能干什么?跑啊!”

    说着,朴仁冰就站起身,准备跑路。当然,现在位于大街上,她是不会再给罗南占便宜的机会--手是绝对不能让这个色大叔拉,刚刚打电话时,她已经在心底暗暗后悔自己吃亏了!

    就在这时,朴仁冰忽然觉得左手臂一紧,向前冲的身体不由得停了下来。

    “做什么?”

    朴仁冰着急回头,差点大骂出口,因为拉着她的人就是罗南。

    “不要跑了。”

    罗南指了指十钱所在的方向。

    朴仁冰很诧异,连忙望过去,便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十钱竟然停住脚步,像木柱一样站着,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若干凶光,但凶光正逐渐褪去,变成了无边的恐惧,然后就见他的额头像慢慢垂下了一片红薄纱一样,一线淡红色蔓延下来,快速地遍布他的铜色脸庞上,时间不过五秒,一个硬朗的大汉就像变成了一个怀春少年一样,满面通红,接着十钱踉跄了一下,忽然膝下一弯,便颓然倒地。

    “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了?”

    朴仁冰非常惊讶。

    “像是得急症死了。”

    罗南淡淡地道。

    然而罗南的嘴角却闪过i丝冷笑,十钱当然不是得急症,他很健壮,杀他的东西是毒,而且是早就埋在他脑子里的毒,这种手法已经不新鲜了。

    因为台湾的那起灭口案,以及为血狮组织消除痕迹的李光廷都是死在同样的手法上,据帕梅所说,这是一种颅内遥控毒弹,方法就是用手术打开一片脑壳,在脑壳内面挖出一个洞,安装好微型遥控毒弹,需要的时候,可以相隔很远,甚至使用卫星,就能引爆颅内的毒弹,可以说杀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血狮组织的手法,罗南倒是没有想到,类似的毒弹竟然会装在农采薇的保镖脑子里,而且还是在刚刚那看似危急的情况下引爆,事情显然愈来愈复杂了。

    就在十钱倒下后没多久,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着火速向附近奔来,当头一辆车上,开车的正是朴仁冰的首席保镖崔龙。

    首尔,金浦机场,晚上九点。

    一架喷涂着漫舞樱花的飞机,划过灯火通明的机场上空,姿势优美地降落在靠左的私人飞机跑道上。

    “真是漂亮啊!”

    机场塔台的一位指挥人员看到这副场景,忍不住大声感叹。

    “当然漂亮,这是空客最新款A500飞机,拥有新型半嵌入式引擎、更长的机身、更薄的机翼,尾翼还成优雅的U形向上弯曲,半年前刚刚推出,有钱都很难买到。”

    有一个机场导航员如数家珍地道。

    “这是我们金浦机场,第一次出现这款飞机吧?”

    “是啊!看来来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就在塔台里的工作人员纷纷感叹的时候,机场贵宾通道内,一阵木屐着地声响起,通道口的四名地勤小姐连忙弯下腰去鞠恭敬礼,同时又忍不住偷偷地抬头瞥视来者的模样,这一看,四名地勤小姐再也没能移开眼去。

    无论远近,甚至隔齐两层玻璃的普通旅客休息室,在轻盈的木屐声走到通道拐弯口的刹那,都鸦雀无声。

    “啪!”

    一声平时可以轻易忽略,现在却异常刺耳的声音响起,原来是i位负责打扫的大婶看呆了,甚至连拖把掉落在地上,都不自觉。

    “哪里来的这么美的日本女人?”

    “太漂亮了……”

    “神仙人物……”

    “仙女……”

    “上帝啊!女人可以漂亮成这样吗?”

    无数赞美声和惊叹声穿过玻璃从四面八方而来,而四位长期霸占贵宾通道、一向自诩容貌出众的地勤小姐,忽然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一阵悲哀,她们开始觉得“美女”这个头衔也许不适合她们。

    其实如果只是看到一位天仙人儿,她们或许不觉得什么,毕竟这世界总有些女子特别得上苍宠爱,置身芸芸众生如鹤立**群,然而如果这样的美女I出三对,那就太让人难以接受了,难道这种级数的美女也可以批发吗?

    六名女子皆是身着素色和服,从贵宾通道里鱼贯而出,踏着整齐的脚步,带着一股自然清纯的芬芳,不是香水,而是自然散发的味道,就像她们的容貌一样,光洁如水、清新如月。g六女中以领头的两名女子尤其出色,她们一个年轻、一个成熟,年轻的水灵秀气、如泉照月;成熟的波澜起伏、如玉似花。

    “这样的美女,简直只有游戏里才能做出来。”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子,饥在玻璃窗前呆呆地道。

    “这样的美女不宜多看,否则会折寿的,兄弟!”

    一个老好人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看到她们手上倒提着刀呢。”

    眼镜男有些不服气地道,说着还依依不舍地向六名神仙美女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什么刀?我怎么没看到?”

    周围很多人惊诧地问。

    眼镜男鄙视地环视了这些人一眼,还说他多看,刚才这些人比他看得还要入神,竟然没看到六个女人的手臂后都倒别着非常致的武士刀,眼镜男也算半个军武迷,他看那些刀的样式,就觉得它们一定不是简单的工坊产品,也许……眼镜男的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同时忍不住望了望停在机场一边那架空客A500,那架飞机上的樱花图案怎么看都像隐隐组成了菊纹。

    “是那个拥有惊人传承的日本安藤家吗?”

    眼镜男的心里,瞬间掠过惊骇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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