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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车夫人的淡淡勾引

    治丧会安排在一座大厦,罗南下车时往左右一看,才发现身处在江南区的地界,面前是一座颇为现代化的高楼,楼前有铜质喷水雕塑,楼顶还有充满艺术感的闪亮招牌,写着“悦水事业”四个字。

    真是巧了!罗南不禁暗笑,黄哲雅上次恶作剧选的这个地点,他没有上当,没想到终究还是与这里有缘,不得不来这里参观。

    罗南有所感叹的时候,江口洋寻同样如此,他忽然道:“真是一座漂亮的大厦,可惜落在本不懂经营事业者的手里。”

    “首席秘书难道对这里很熟?”

    罗南不禁觉得奇怪。

    江口洋寻点了点头,向罗南做了个请入的手势,然后和一干保镖一起簇拥着罗南往内走去。

    等到进了大厦,江口洋寻才开口介绍:“这座悦水大厦属于经营高端水务的悦水事业株式会社,车佑龙总工程师是该会社的一位重要股东,不过股东权益一向由车夫人代为执行,可惜车夫人并没有商业才华。”

    “悦水事业最辉煌的时候在三年前,曾被评估价值接近上兆韩元,不过后来会社上市时,因多种因素,加上又爆出财务组长伪造文件、卷款潜逃,整间会社就此受到重大打击,因而一蹶不振,在高端水务上的市场份额也年年大降,如今已经沦为了三流公司。这座大厦就是该会社在最辉煌的时候,在这最繁华的地区,雄心勃勃地筹资兴建的新本部大厦,不久前盖好,可惜已经变得毫无用处,未来很可能被用于出租或直接出售。”

    “原来是这样。听首席秘书的口气,您对车夫人似乎有些负面看法?”

    “您真是敏锐,没错,我非常讨厌那个女人,哪怕她和我一样都来自日本。”

    “车夫人是日本人?”

    罗南有些惊讶。

    “她的闺名是中森直玲,来自日本福冈县,曾经的她就像小仓城一样秀美,但是一来到韩国,她就变了样子,变得荡、不知廉耻,再用小仓城比喻她,简直就是对小仓城的侮辱。”

    说着,江口洋寻满脸忿恨。

    在罗南看来,江口洋寻更像是不甘心,因为得不到那个女人,只好去贬低那个女人,也好在心里求取一种平衡。

    “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因为一些往事,所以发发牢骚。”

    江口洋寻的情绪恢复得很快,当他忽然发觉罗南不再接话时,便很快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过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只能尴尬地用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勉强盖过去。

    话题到此结束。

    治丧会被安排在二楼,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已经经由楼梯走了上去。

    这场治丧会本质就是一个吊唁仪式,然而与普通吊唁仪式不同,并没有选用医院的专业丧葬礼堂举行,而是在这么一座新建成的大厦内。

    罗南走入治丧会时,早有一群人在门前等候,一番问安后,便引他到一个穿着宽松丧服、低着头的妇人面前,妇人先行礼,然后是一套吊唁仪式。

    罗南只是做做样子,没多久就被请到一旁一间心布置的房间,接受招待。

    没过几分钟,刚刚见到的妇人,也就是中森直玲走了进来。不同于刚才看不见脸庞,她已经脱掉了丧服,完全露出了容貌。

    中森直玲三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但方脸大眼,看上去很大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丰肥身材,带着少许的肥胖,集中体现的却是极度的丰满,丰满得像是丰肥臀的双倍叠加、丰满得臀位置夸张的凸起,简直要将罩、内裤全都挤破,更要命的是她穿着紧身衣,仿佛存心要诱惑房间内的所有人一样。

    罗南注意到,江口洋寻一发现此妇走进来,立刻双眼发直,嘴巴什么时候张开都不知道,更别提注意自己连续的咽口水声。

    “会长,我想和您单独谈谈。”

    中森直玲直接走到罗南身边,稍一鞠躬便道。

    罗南还没有回答,江口洋寻便连忙收起猪哥样,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会允许你跟会长单独待在一起。”

    中森直玲闻言,立刻脸色一变,对江口洋寻斥道:“你以为我会伤害会长?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难道不能跟丈夫的上司单独哭诉一下?江口,难道你坐上了首席秘书的位子,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小气吗?”

    “这不是小气,而是……”

    江口洋寻急忙辩解,他还没有意识到对话从一开始,他就处在气短的位置。

    “我不管你是不是小气,我是在向会长请求,轮不到首席秘书你来干涉。”

    中森直玲的言语堪称泼辣。

    江口洋寻完全无法辩解,立即被气得脸色铁青,不知是负气,还是另有打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就向站在周围的保镖挥了挥手,自己再冷冷瞪了中森直玲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等到江口洋寻一走,中森直玲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显得甚是亲热地道:“会长,您该约束一下首席秘书,像刚刚他的发言,简直就是目无尊长。”

    罗南点了点头,哼了一声,不过没有接话。

    中森直玲见罗南没有露出亲近之色,脸上的亲热稍敛:“会长,我的确有正事跟您说,上午我收殓佑龙的遗体,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的生殖器竟然被人割掉了,下手的人异常狠准,我觉得这是直接导致佑龙卧轨自杀的原因。”

    被割了生殖器?罗南的脸颊不禁颤动了一下,如果不是中森直玲提起,他还真没想到,原来那个被志村夫人下手的倒霉男人就是车佑龙。

    昨晚罗南只顾享受美桃的身体和志村夫人的服侍,没有详细询问情况,其后拿走的情报也只是关于农采薇的,却没有被阉割的男人的介绍,事实上他当时本没放在心上,以为那个男人只是路人甲,没想到他竟然成了此次治丧会的幕后推手。

    “这件事我会查的。”

    罗南想了一下,便回了中森直玲这么一句话。

    “其实要不要查,都不重要了,会长与其关心死了的人,不如关心活着的人。我以前曾听佑龙说……他是您的亲信,一直有一个秘密账户掌握在您的手里,里面有一笔钱,还有一些神韵软体公司的股份。现在他过世了,您是不是该把那个秘密账户转交给我?”

    “秘密账户?”

    罗南皱眉,又蹦出一个跟秘密相关的东西,他真要给祝正忠写个服字,控制人的手段真是一套又一套,莫非都是“血狮大学”自成系统传授的?

    “会长——”

    中森直玲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起来,她往罗南身上靠了靠。由于罗南是坐着,她是站着,这一靠,正好将她胯部的三角地带送到了罗南的手肘处,瞬间的亲密接触,让罗南感受到了其三角地带极度丰肥的诱惑。

    “咳咳……”

    罗南忍不住假装咳嗽,刚才的触感实在太美妙了,不过他不得不顾忌外面江口洋寻的反应,如果首席秘书突然想不开,闯了进来,一旦发现奸情,那么他就要多一个敌人了。目前来说,他还不宜和江口洋寻为敌,因为他们的蜜月期还没过,还有值得相互利用之处。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过几天给你答复。”

    咳嗽之后,罗南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

    中森直玲并不满意,正待俯身付出更大的本钱,好动摇罗南的决定,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了,且不等里面的人开口,外面的人就已经闯了进来,正是江口洋寻。

    江口洋寻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罗南和中森直玲身上扫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明显的奸情迹象后,脸上闪过一丝轻松之色。

    中森直玲却立刻疾言厉色地道:“江口秘书,你懂不懂礼节?我和会长谈话,你平白无故闯进来做什么?”

    江口洋寻连忙低头,鞠了一躬:“对不起,会长、车夫人,的确是我失礼,刚刚有人找车夫人,所以我匆忙之下忘记了。”

    “谁找我?治丧会不是快要结束了吗?”

    中森直玲感到奇怪地道。

    “是我,车夫人。”

    有人适时接话。

    江口洋寻立刻让到一边,然后一个女人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房间里立刻就像点燃一盏明灯一样,一种来自容颜的光辉无形地照耀着所有人,在这一瞬间,中森直玲都不禁低下头去,以躲避跟这个女人的直接比较。

    来者其实是一个容貌极其韵美的女人,气质成熟,感觉应该有不小的年龄,然而她的脸偏偏如剥壳的**蛋一样,白嫩的足以让任何女人嫉妒,岁月真是对她偏爱到极点。

    好一会儿后,当众人终于接受了金娴荷带来的惊艳,中森直玲向金娴荷迎了过去:“原来是金娴荷行长,您找我还是为了出售悦水大厦的事?您改变主意了?决定放弃整体收购?”

    “是的,我已经详细了解了你们会社的打算,既然你们并不打算一次出售这座大厦的所有物业,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真是抱歉,没想到您在办丧事,我想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正是时候,其实我已经把先夫在悦水事业株式会社的股份,折成了这座大厦的三层物业,现在我想把它们尽快变现。”

    “是打算将三层物业一次全部出售?”

    “正是。”

    “我们应该约个时间详谈。”

    “治丧会结束后,我有时间。”

    “我等你。”

    说完,金娴荷转身离去,然而在出门的一刹那,她深深地回望了罗南一眼,微翘的嘴唇带起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罗南颇觉惊奇,他没想到金娴荷竟然能认出他,难道刚刚她走进来时,感觉到了他一瞬间流露出的色情目光?不太可能吧!现在以她的美貌,集动人的韵美和完熟妇人的感于一身,哪个男人看到她会不流口水?怎么可能透过目光分辨得出他呢?

    一定有鬼!

    罗南带着这样的困惑,接下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由于江口洋寻没再离开,令中森直玲得不到机会纠缠罗南,只好暂时离去,使罗南得以脱身,他也不再久留,便和江口洋寻一同离开。

    上了车,罗南便向江口洋寻询问中森直玲提到的秘密账户,江口洋寻倒不意外,点了点头,道:“会长的确管理着一批秘密账户,所有的账户资料都存在他的私人伺服器当中,必须使用梦幻权杖才能开启。”

    “这么说,首席秘书你也能开启那些秘密账户?”

    罗南故作惊奇地问。

    江口洋寻立刻摇头:“不可能,梦幻权杖一直都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会长。那台钱包手机虽然能临时篡改梦幻权杖,不过实际上也是接通会长的私人伺服器,得到会长的临时授权实现的,连核心程序都是会长自己写的。所以透过钱包手机,我们能得到的东西很有限,会长仍然将大权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祝正忠会长就不怕有人透过钱包手机,找到私人伺服器的所在吗?”

    “没人能找到,因为伺服器在天上。除了骇客入侵,谁也不能把它怎么样,不过会长本人就是顶尖的骇客高手,在没有卫星相关参数的情况下,没人能入侵那台卫星伺服器。”

    “神韵系公司有自己的卫星?”

    罗南有些惊奇。

    “准确地说,是神韵软体有卫星。四年前,会长透过关系向俄罗斯购买了一颗三代通信卫星,经过秘密改装,形成了卫星伺服器。”

    “原来是这样。”

    罗南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那我如何向车夫人回答?”

    “此事本该由我处理,不过中森……车夫人并不信任我,如果您有机会再遇见她,就告诉她,那个秘密账户里的确有一笔钱和股份,但她想得到却本不可能,因为秘密账户,只有在车佑龙存活时才会存在,车佑龙死亡,秘密账户就会随即撤销。”

    “真是奇怪,这样的秘密账户,有什么存在意义?”

    “它是一个美好的诱惑,也是会长控制人的一种手段。”

    “永远取不出钱的账户也能控制人?”

    “不,它能取出钱,不过需要在特定的情况下。”

    “什么特定的情况?”

    “消失。”

    “你是说潜逃?”

    “不错。”

    “原来它就相当于一份犯罪保险。”

    “准确的形容。可惜车佑龙进了黄泉,而不是进了监狱,所以他的秘密账户只会被撤销,因为那不是一份可以由别人继承的财产。”

    “明白了。”

    罗南和江口洋寻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回到病房时,罗南却发现早有一伙人在等着他,金羽焕就是其中之一,看上去颇似一班兵强将,亮出的证件竟然是NIS。

    “跟我们去瑞草区大母山喝杯咖啡吧,祝正忠先生。”

    金羽焕笑咪咪地道。

    金羽焕最终没能“请”到罗南,因为律师及时赶到了,而安排律师到场的不是江口洋寻,而是杜俐。

    等到金羽焕走后,杜俐在罗南面前亮了个相,留下一个恶狠狠的瞪眼,便又离开了。这个女人仿佛就是专为瞪眼而来,至于替他解围,不过是让瞪眼更方便而已。

    杜俐走后,罗南接到了江口洋寻的电话,不得不再次离开医院,这一次却是去赴一个女人的约会,那个女人正是农采薇。

    这一次的赴约可不简单,因为是乘坐直升机飞去的,地点是釜山一间叫升龙池的温泉旅馆。

    且不说罗南在升龙池的收获,等他回来时,却不禁带着一脸苦笑。

    罗南在升龙池遇到了金娴荷,而那个女人竟然跟他做买卖,硬是要卖给他一层楼,而这实际上跟在香港的黎若彤有关。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娴荷竟然跟黎若彤联系上了。

    WISH公司最近准备做一项慈善计划,旨在援助弱势妇女,计划定名为“风荷”因为金娴荷要开女子银行,便把计划和金娴荷的女子银行结合在了一起。

    金娴荷成立了风荷女子银行,WISH公司便投资两亿美元成立风荷基金,然而计画还没开始,金娴荷便抽出了这笔钱的一部分,从车夫人中森直玲手里买下了悦水大厦的三层楼,并且她还打算将其中价值最高的顶层转卖给他,要价三千万美元。

    就这样,罗南被自己的女人讹诈了。三千万美元不买也得买,因为他在年初跟黎若彤谈及了一个构想,准备将许愿树网站的部分许愿功能实体化,建立“许愿斋”店铺,主要目的是针对许愿树网站上,众多的有偿雇佣式的许愿。

    现在计划被黎若彤提上了日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黎若彤并不想一次就铺很大的摊子,只打算先做一、两家,而执行人就是罗南这个幕后老板。

    谁叫你有能力呢?这是黎若彤的原话,更可恶的是这两个女人还合伙坑了罗南,许愿斋要他自负盈亏,也就是买店铺的钱要他自己出,还要尽快搞起来,并且店铺一定要开在最繁华的地方。这就给金娴荷从他身上狠赚一笔的机会。

    三千万美元啊!令罗南很痛,更痛的是,他从金娴荷那里拿到前期筹备的资料,也需要付出条件,真是吃大亏了。

    第七章 许愿斋和十万美元月薪

    其实,许愿树首间实体店铺,并非不值得罗南花这么一笔巨款,不过问题是楼内空荡荡的,这个每坪近十万美元,总计超过三百坪的豪华空间内,只有他一个孤家寡人,简直太煞风景了。

    好在金娴荷帮罗南准备了一叠厚厚的人事资料,他只要从中挑出合适的人选就行。不过为避免不足,罗南还是叫另一个女人裴允婷,帮忙另外找了一些人事资料。

    所有的人事资料,加起来总共有五、六百份,如果再加上裴允婷收集的那些非官方的电子资料,总计人事资料足足有上千份。这还是已经按照身高、容貌之类的条件,进行了筛选之后的数字,否则档案总数会更恐怖得多。

    从上千份的人事档案里挑人,可是一件相当考验脑筋的工作。好在罗南的神经足够强悍,加上档案里介绍的是一个个模特儿般身材高挑的美女,每张选呈的照片都十分养眼,这才没令他望而生畏。

    罗南将一张CD入电脑,当清澈的歌声像冬日清泉一样飘荡开来后,他开始正式挑选。

    第一份档案。

    “李XX,女,未婚无男友,二十三岁。梨花女子大学音乐学院音乐学部毕业,身高一百七十四公分,三围27B- 24- 33……处女……资料的确够细!二十七英寸应该是下围,加上B罩杯的房,换算成公制的话,上围差不多有八十一公分。腰围是六十一公分,臀围则有八十四公分。体型尚可!还是处女,难得!可惜部太瘪、太瘦,淘汰!”

    第二份档案。

    “车XX,女,未婚无男友,二十六岁。庆熙大学舞蹈专业系毕业,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三围30C- 26- 35……非处女,至今爱次数超过五百次,伴侣五百人……荡!直接淘汰!”

    第三份档案。

    “崔XX,女,未婚有男友,十九岁。普高学历,GX智慧娱乐公司第九十四期英模特儿培训班学员,三s围29D一25一34……非处女,至今爱次数低于二十次,伴侣三人……经过五次整容,分别是眼睛、鼻子、嘴巴、部、腿部……非处女不是错!整容也可接受,不过整得满脸僵硬,美则美矣,却失去了鲜活的神韵气质,简直是一具美丽的空壳,淘汰!”

    连续看了上百份的档案后,罗南沮丧地发现竟然没一个称心的。

    要说这些经过一次筛选的女人,个个都漂亮、高挑,放到外面起码也是一个准模特儿,罗南的品味就算再挑剔,只要不是拿来做老婆,总能看中几个。然而,超过百分之十的档案,从他眼前掠过,其中不乏上佳之选,可他偏偏一个也没看上。

    到底为什么?罗南不禁自问。

    明明是年轻动人的青春少女,还是纯净如水的稀有处女,为什么看不上?因为身材不好。

    明明是妖娆多姿的艳丽女郎,还是才艺双全的业余演员,为什么看不上?因为她全身整容。

    明明是感撩人的风情美妇,还是专业合胃口的现役警察,为什么看不上?

    因为她友太多。

    总结下来,罗南终于发现不是合适的人选太少,而是他的要求太多,有些隐的要求,他甚至都没跟金娴荷和裴允婷提过,因为那些要求,分明属于他心底的贼色期望,比如:他不希望招的是纯人工美女,个别部位的整容,他并不介意,但是诸如往房里塞东西那样的整容结果,他无法接受,更别说在脸上横七竖八地划了无数刀,将脸部完全弄成了僵化的工厂标准美。

    另外,罗南的潜意识里,实际上只准备招两个年龄层的成员,即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和三十岁左右的熟女。前者必须是处女,部不能小于C罩杯;后者必须拥有卓越的专业技能,旦以往的伴侣不能超过两个。

    如果将所有的要求罗列下来,简直堪比挑情人苛刻,甚至还有过之,不过,罗南并不打算降低要求,宁愿少招几个,也不能让滥竽充数者走入许愿斋。

    罗南原本打算招二十四个成员,梦想电梯口一边排十二个,构成许愿斋最美丽的风景。如今只能将这个梦想腰斩了。

    事实也如罗南的预料。他先刻意忽略一些非原则的要求,快速地将所有档案筛选了一遍,然而也只能留下二十份档案。

    虽然并非一无所获,不过罗南可没奢望档案里的二十个女人都能留下来,因为她们还要面对更严格的第三关——面试。

    那将是前所未有的苛刻,甚至还将带着几分邪恶!罗南甚至可以预见,这二十个女人之中,有胆完全走过面试流程的顶多一半,甚至可能只有个位数。

    带着:丝期待,罗南按照档案上的电子信箱帐号,向二十个女人一一发出了面试通知函。

    “明静,你有新邮件啦!明静,你有新邮件啦……”

    手机里蹦出天真可爱的童音,卖力提示着正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枕头熟睡的韩明静,一个关乎人生转折的机遇已经送达了。

    韩明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咬着嘴唇,拿起手机,她奔波了一夜加半天,做了三份兼职,刚刚睡熟就被吵醒,真是愤怒得恨不得将手机摔了。

    胖胖的手机小灵还在挥动着邮件标志跳舞,不过韩明静疲倦欲死,打开邮件时,眼皮都在打架。

    “面试通知:本周五下午三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一九,悦水事业本部大厦三十层,许愿斋事务所,合格者月薪十万美元。”

    韩明静有气无力地将邮件内容念出来。

    “月薪十万美元?骗谁呢?谁不知道如今全世界的青年都很潦倒,超过百分之十的人失业,还会有这样高薪的工作?老娘可不记得向你们投过履历。”

    韩明静狠狠地鄙视了一下发邮件的骗子,然后带着疲倦,颓然趴睡下去。

    如果这个通知是真的,该有多好!不知道发邮件的混蛋是谁,如果被我撞到,肯定要他死得很难看。在被睡意淹没之前,韩明静的脑海里,不禁掠过这样的想法。

    五秒钟之后,一个如闪电般的灵感忽然掠过韩明静的脑海,她猛地睁开眼睛,像只大虾一样从床上跳起来,为此就连白晃晃的房已经露在翻卷的T恤外都顾不得了。她迅速将手机拿过来,再次查看邮件,当看到寄信人一栏的确写着“风荷女子银行”后,终于忍不住在床上一蹦三尺高,欢呼雀跃不已。

    激动之后,韩明静又忍不住思考,为什么面试机构和邮箱地址不相符:“是这家女子银行没有错,我记得向它投过履历,可惜没有回音。为什么这家事务所会使用风荷女子钡行的邮箱?古怪!哦,想起来了,上周有新闻报导,风荷女子银行成为了WISH公司一项基金计划的合作者,难道这家叫许愿斋的事务所跟WISH公司的基金计划有关?”

    “看样子不是骗局,这么说运气来了?”

    韩明静狠狠地给了自己的手机一个吻,然后乐得满床打滚,她真是太开心了!

    尹孝琳是一位混迹高级酒店的应召女郎,虽然她不是处女,但她实际只有过两个男人,而且那两个男人都已经不在了。

    实际上应召工作是尹孝琳的掩护,她的真正职业其实是骗子。

    尹孝琳会各式各样的化妆术,懂得许多勾引男人的办法,还会配制、使用数十种迷药,通偷窃,身手也不错,所以往往那些被她吸引的嫖客,还没有占到她的丝毫便宜时,就已经被她弄倒并洗劫一空了。

    尹孝琳自问是一个长得千娇百媚的女人,而且身材高挑感,不输任何成名的模特儿。她很想转行,因为应召骗术愈来愈难做了,她向往大隐于市,很想成为那种头顶着娱乐圈明星光环的绝色骗子,不骗则已,一骗惊人。

    可惜,向往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尹孝琳在星路上的际遇并不好,就算成为业余模特儿,或者使劲向那些凭姿色与艳媚吃饭的小明星靠拢,她也没能成功。

    娱乐圈到处充满潜规则,不脱裤子,就挣不到面子,这几乎是永恒的规则,就算尹孝琳凭借骗术,占得一时先机,但没有实际的甜头,依旧勾不到那些掌握着发话权的大人物们手中的机会。

    因此,尹孝琳一直很郁闷,直到一封突如其来的电子邮件,出现在她面前。

    “面试通知:本周五下午三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 九,悦水事业本部大厦三十层,许愿斋事务所,合格者月薪十万美元。”

    一开始,尹孝琳以为这封电子邮件是同行发来的,不过很快她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她知道这个地址,她有一个不怎么喜欢她的大伯,恰好就在悦水事业工作,不过他最近失业了,因为悦水事业经营不善,他所在的部门要裁撤,原本期待要搬进的新本部大厦也要出售变现。

    尹孝琳怀疑电子邮件中的事务所是否存在,所以她忍不住打电话向大伯求证,虽然挨了一顿训,却总算得到了想得到的消息,确认许愿斋事务所的存在。为防疏漏,她还特地找出悦水事业本部大厦的联络电话,仔细地致电询问。

    身为骗子,尹孝琳可不想沟里翻船,好在打听到的消息,证明电子邮件里的信息是真的,有个叫许愿斋的事务所,切切实实地花了钜额资金购买了一层楼,正在招人开展业务。

    如此,尹孝琳基本上放心了,但有点遗憾的是,这家事务所看似跟娱乐圈并无关系,不过无所谓,月薪十万美元的工作可比行骗赚的钱多了。

    尹孝琳不禁满心愉悦,开始筹划怎么通过面试,也许可以用几个小骗术,反正这世上的蠢人太多了。

    “面试通知:本周五下午三点,江南区论岘洞九九- 九,悦水事业本部大厦三十层,许愿斋事务所,合格者月薪十万美元。”

    全夙愿接到邮件提醒时,正在打点行李,准备逃离家门。

    对全夙愿来说,最近两年来,简直噩梦连连。

    先是丈夫莫名其妙地跳楼身亡,随后多封催债信上门,让她知道家中早已负债累累,几近破产;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还在上大学的儿子和任职大学教授的公公总是用言语挑逗她,不时在她面前述及日本流行的不伦之恋,还时常动手动脚,甚至发展到半夜三更闯进她的卧房求欢的地步。

    全夙愿是一个格坚强的女人,尽管家已不成家,身边的亲人也变得陌生且让人恐惧,她依然坚守了两年;直到昨晚,儿子脱光衣服闯进浴室,她才醒悟一切已经无可挽回,终于下定决心离开釜山,彻底从那对已经堕入欲望魔轮的爷俩视野中消失。

    全夙愿做好打算,准备去首尔找份工作,安定下来,然后再想其他的事情。

    她不是不知道,最近几年就业的形势很紧张,不过仍然鼓足勇气,准备面对任何困难。

    全夙愿很清楚,对于一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来说,哪怕她一点也不显老,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依然保持着天生自然的妖娆风骚;哪怕她还拥有光滑的皮肤,比模特儿还傲人的身材,并旦一直不辱二十年前进入大学时的“祸水”之名,但她毕竟离开职场已经十年了,除了一手家庭主妇的本事,她拿不出更多的东西。

    全夙愿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她知道自己依旧拥有高于普罗大众的美丽,她还拥有东国大学电影学系的硕士文凭,这都可以成为重新闯荡职场的利器;另一方面她又不禁暗暗列数自己的不足,担心未来无比黑暗。

    好在全夙愿是白担心了!就在她将履历登录求职网站仅仅二十个小时后,还没逃离家门,就收到了来自许愿斋事务所的面试通知。

    事实证明,年龄可以打败,美丽才是无敌!

    全夙愿顾不得再收拾零碎的东西,匆匆将私密衣物之类的物品装入行李箱,然后抓起钱包,便跑出家门。这一刻,她的眼眸明亮若晨星,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深秋的首尔,天上挂着热呼呼的太阳,地上布满鹅黄色的银杏叶,看着有暖意,但十五度的气温,还是让周末的下午覆盖了一层冷。

    悦水大厦最近半年一直很冷清,但今天有所不同,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这里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袅娜高挑的身影。楼前因此明亮了起来,服务台的迎宾小姐也自卑了,面对一个个询问顶层事务所情况的漂亮女子,她只觉得眼前灿烂得炫目。

    韩明静到达悦水大厦时,这里还未见人影,她知道自己来早了,不过她一向胆大,也不等正式面试的时间,就走进了那部标明“许愿斋贵宾专属”的电梯,来到了大厦顶层三十楼。

    电梯打开,韩明静随即一怔!她竟然不是最早到达的,电梯口已经站着一个人,手上拿着履历表,显然正是同她一样的应聘者,不过让她感觉奇怪的是,这个先到者,为什么不到厅中宽敞豪华的沙发上坐下,而是要站在电梯口,像个服务生似的?

    很快,韩明静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因为那个先到者听到身后的电梯响,连忙转过身来,做着兴奋的手势道:“啊!终于又来了一个。”

    “什么啊!这个女人的脑筋,是不是有问题?”

    韩明静差点被对方吓了一跳。

    “我叫洪贞雅,很高兴见到你,刚才我还担心只有我一个应聘者,看来是我来得太早了。”

    面前的女人笑容灿烂,很热情地伸出手和韩明静握手。

    好漂亮、好修长的手!两只手接触的瞬间,韩明静忍不住暗暗感叹,比她整天做重活的手细滑多,再看对方的身材更高挑有致,她总算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了。

    “我叫韩明静,也很高兴见到你。”

    短暂的愣神之后,韩明静同样礼貌地回应,然后她不免奇怪地问:“贞雅,你为什么不进去?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有些害怕。”

    洪贞雅拍着颤巍巍的脯道:“这家事务所太奇怪了,我进来已经五分钟了,没有见到一个人。韩明静,你了解这家事务所的情况吗?我总觉得十万美元的月薪太夸张了,算下来一年有十二亿韩元,比当红演员的收入还高,这可能吗?”

    “我听一楼迎宾小姐说,这家事务为购买这层楼花了三千万美元,应该说明了它的实力。事务所应该还在筹建,没有员工很正常,我们很可能是第一批应聘者,占尽先机喔!”

    “现在就业形势那么紧张,用这么高的薪水请人,不是很奇怪吗?你不担心遇到就业诈骗集团?”

    “贞雅,如果你担心,为什么还要来呢?还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分钟?如果这里是就业诈骗集团,我现在不是可以宣布,你已经被骗财骗色了?”

    韩明静一脸笑谑地道:“不要疑神疑鬼了,进去坐吧。”

    “好吧。不过我还是觉得这里有点古怪。”

    洪贞雅有些无奈地道。其实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只是以前有过连续两次上当受骗的经历,所以才显得如此谨慎。

    两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享受厅中那组奢华沙发的舒适柔软,而是先在事务所逛起来。

    要说这家事务所给她们的感觉,处处无比豪华,虽然没什么小件家具,也看不见办公设备,但是大件的家具,件件都高档美,明显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名牌,单是一套来自德国的音响设备,价值就在数十万美元。

    韩明静和洪贞雅愈看愈心惊,暗暗都是咋舌不已。

    洪贞雅忍不住说道:“事务所的老板也太心了,他就不怕我们将这些东西偷走?”

    “你会偷吗?”

    韩明静笑问。

    洪贞雅先点头,然后摇了摇头道:“会,但我怕我扛不动。”

    说完,噗哧一笑。

    “这样道理很明显了,不是BOSS心,而是明。”

    韩明静摊了摊手,道:“也许这里空无一人,就是为了向我们展示事务所的实力,让我们感受到压力,以后工作起来才会拼命。”

    “有道理,韩明静,你这么聪明,成功的机会肯定很大,记得照顾我喔。”

    洪贞雅笑道。

    “没问题!”

    韩明静爽快地一挥手,道:“以后记得叫我前辈。”

    “前辈?小丫头不害臊,我可是比你大。”

    洪贞雅举手佯打。

    “没看出来,你有二十岁吗?我已经二十一岁,你应该叫我姐姐。”

    韩明静摇头晃脑地道,说完,她就跑走,正好面前有一道虚掩的门,韩明静直接推门跑了进去。

    “我二十三岁了,你竟然敢骑到我头上?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洪贞雅一边佯骂着,一边追了进去。

    五秒钟后,周围忽然变得寂静无声。两个闯进门的女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门边,一动也不动,仿佛她们发现门后是侏罗纪公园一样。

    她们当然没有发现侏罗纪公园,不过与这个发现也差不多,因为她们看到了许愿斋的BOSS,那个男人正悠哉地坐在一张办公皮椅上,一双腿翘在办公桌上。

    韩明静和洪贞雅都觉得尴尬极了,当看到办公桌后的男人皱眉,望过来的眼神时,她们立刻就后悔了,感觉两人的莽撞之举,已经给BOSS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然而,事实证明两个女人多虑了。罗南皱眉是因为他没想到外面的人敢闯进来,这只是惊讶,没有其他意思。其实他早就察觉到洪贞雅和韩明静的到来,刚刚他还在猜测,这两个女人要多久才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既然进来了,关门。”

    罗南淡淡地道。

    韩明静连忙乖乖地将门关上。

    “韩明静、洪贞雅,对吗?”

    罗南从手边的一叠档案里抽出两份,翻开后问道。

    韩明静和洪贞雅一起点头,然后一起走上前,将经过心制作的履历表,恭敬地放到罗南面前。

    罗南并没有看送上来的履历表,而是直接望着两女道:“其实你们不必带履历表来,因为带了也没有用,履历表里的讯息在电脑的档案里就能查到。”

    “您还需要问什么,请尽管问。”

    韩明静微微鞠躬道。

    罗南颔首:“本来应该会问很多问题,不过你们既然站到了我面前,已经足以解答很多问题,所以枝微末节也就不需要问了。现在只说重点,本事务所名叫许愿斋,顾名思义,就是替顾客达成愿望。你们应该知道香港有个WISH公司,普通人可以在WIS公司的许愿树网站上登录愿望,如果愿望被随机抽中,就有可能如愿以偿。”

    “本事务所正是WISH公司的合作机构之一,主要业务是接收一些有偿愿望的请求,这部分的愿望,实际上都是雇佣请求,不适合由许愿树网站给予回应,因为许愿树网站的宗旨是无偿行愿。这是本事务所的内部讯息平台,它连接着许愿树网站的一个愿望分流端口,那些第一时间被刷下来的有偿雇佣请求,都会转到这个平台上……”

    说着,罗南将办公桌的笔记型电脑的萤幕转过来,让韩明静和洪贞雅可以看到内部讯息平台的样子。

    韩明静和洪贞雅见状,都忍不住目露欣喜。

    她们当然知道WISH公司,事实上,全世界不知道这间公司的人还真不多。

    那是网路媒体界的庞然大物,市值超过千亿美元,而且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增值,那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话,创造那个神话的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据说那个女人手中握着WSH公司的绝大部分股份,真是可怕!

    许愿斋事务所竟然能搭上WISH公司那条航空母舰,委实出乎两女意料,虽然她们怀疑罗南的话中可能有灌水,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和WISH公司牵扯上,即使不是下属公司,只是独立的合作方,也足以让她们相信月薪十万美元的职位确实存在。

    “好了,我想我说的,足以让你们对事务所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罗南道。

    “我有一个问题。”

    洪贞雅举手道。

    “为什么事务所会将月薪开到十万美元?您确信没有弄错吗?这个薪资水平几乎能跟当红演员的实际收入相比。”

    洪贞雅道。

    “没有弄错。一旦成为事务所的员工,收入只会更多。十万美元只是底薪,一旦完成某个愿望请求,还会有抽成的奖励。”

    罗南淡淡一笑道。

    “真的吗?老板你真是太慷慨了。”

    洪贞雅激动了。

    “请先不要叫我老板。”

    “为什么?”

    洪贞雅和韩明静都觉得非常奇怪。

    “因为你们还不是事务所的员工。”

    罗南笑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通过面试了。”

    韩明静比较心直口快,但说完这句话,又赶紧掩口,她可不想当面指责BOSS,如果因此丢掉一份底薪十万美元的工作,她会后悔死的。

    “您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洪贞雅同样疑惑,其实她和韩明静的想法一样,以为刚刚罗南说出那些内部消息,已经等于变相录用了她们。

    “我还需要问几个问题。刚刚只说不问一些枝微末节的问题,但不是说一个问题也不问。”

    “您问吧。”

    韩明静和洪贞雅齐声道。

    “很好!你们先把衣服脱了。”

    罗南轻飘飘地道。

    话音的确轻飘飘的,但听在韩明静和洪贞雅的耳朵里,却如暴烈雷霆。

    “什么?”

    韩明静和洪贞雅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掉衣服,不再重复了。”

    罗南淡淡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

    韩明静强忍愤怒。

    然而洪贞雅倒不觉得愤怒,因为她的社会阅历比韩明静丰富,知道天上不会白白掉下礼物,以前她求职时,还遇到过更龌龊的要求,她只是很不解:“您想看我们的身体?事务所的业务需要这样吗?”

    “事务所需要忠诚,忠诚首先要从不撒谎开始,我认为人类只有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才会变得彻底坦诚,尤其是女人。”

    罗南正色道。

    “你打算让我们脱光衣服,并站在你面前回答问题?”

    洪贞雅面现犹豫之色。

    “你也可以在这里来回走两圈,反正这里够大。”

    罗南面露微笑。

    “你简直……”

    韩明静差点要把“变态”二字骂出来。

    “这是过分的要求,如果你们无法做到,我可以推荐你们去风荷女子银行,那里也需要人手,不过那里的薪资只有本事务所的百分之五。”

    罗南面露坦诚地道。

    罗南其实对眼前两个女人的印象不错,因为她们带给了他惊喜,两女的档案,原本很不齐全,档案里没有情史描述、没有标明是否整过容,更没有一些隐秘的描述,幸好有几张大幅生活照,看上去很养眼,才给她们赢得了这个面试机会。

    事实证明罗南的眼光不错,两女看上去都朝气蓬勃,天然的漂亮,还都是处女,这是很难得的事。

    第八章 总有肯脱的

    去银行只有百分之五的薪水,差距太大了!就连原本铁了心拒绝的韩明静,都有些动摇起来。其实如果一开始告诉她们月薪是五千美元,她们本不会有得陇望蜀的心态,相反会觉得开心,因为这个薪资水平已经相当于高级白领了。在就业形势严峻的情况下,这样的工作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坐在办公皮椅上的男人实在太坏了!他偏偏一早公布了事务所的薪资水平——一个足以让人疯狂的数字,先让女人们心动、惊喜、渴望,然后突然提出过分的要求,让女人们选择。退一步将跌落凡尘,进一步可能步入欲望深渊。

    韩明静和洪贞雅委实一时无法抉择。

    情况一时僵持起来,最后,还是罗南说话了:“如果一时无法决定,就出去慢慢想吧;如果今天也无法决定,就回家慢慢想。”

    说完,他挥了挥手。

    韩明静和洪贞雅只得鞠躬离开。进来时是莽撞,出去时则显得有些狼狈,这样的感觉,让两女觉得有些沮丧,更让两女觉得困惑的是,尽管已经确信事务所的老板是个混蛋,但是她们偏偏无法恼恨,这真是相当怪异!

    可巧的是,韩明静和洪贞雅走出来的时候,正是应聘者陆续到达的时间。

    后来者不需要走什么弯路,简单一个询问,就知道了BOSS的所在,然后第三位应聘者,便走进了那间已经被韩明静和洪贞雅打上邪恶标识的办公室;被询问之后,本该离开的韩明静和洪贞雅,却在办公室外面呆立良久,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我没看错吧,刚刚向我询问的是名模盛智?她好有型!”

    洪贞雅抱手在,目闪痴迷地道。

    “不就是一个模特儿,用得着这样花痴吗?”

    韩明静撇嘴,不屑道。

    “不是模特儿,是名模,懂吗?她是我的偶像之一,你刚才瞧见没有,她多阳光。”

    洪贞雅反驳。

    “再阳光还不是进去了,也许现在已经在脱衣服了。”

    韩明静死不松口,拼命打击洪贞雅,仿佛要借此发泄某种郁闷一样。

    洪贞雅很快看出不对:“喔……我看出来了,你后悔了。”

    “你才后悔,刚才我在里面就看出来了,你早就心动了,要不是我在,你已经脱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上床了。”

    韩明静闻言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气得跳脚。

    “你就是后悔了。”

    洪贞雅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随你怎么说。”

    韩明静更加郁闷了。

    “那你现在走不走?”

    “走?去哪儿?”

    “回家!难道你想再进去第二次,准备脱?”

    “好,回家……不,我请你去附近喝咖啡,庆祝我们没有失身。”

    韩明静脸上如乌云突散,满口自信地道。

    洪贞雅偷偷一笑,她就已经感觉到韩明静另有打算:“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邀请。”

    第三个面试者,明媚照人,好一个阳光美女!连体都带着健康的暖香气息。

    当罗南看到对方的第一眼时,就暗暗为她做了评价,同时忍不住回忆起对方的相关资料,很快得到了一个名字——盛智。

    盛智,现役名模特儿,二十七岁,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体重五十八公斤。

    天生丽质,熟女气质,身材丰满,富于感,家住庆尚北道浦项市,以前是道属沙滩排球队成员,因被黑道大老觊觎美色,无法在模特儿界立足,因而另谋出路。

    盛智曾经向风荷女子银行投过履历,虽然没有被金娴荷录用,但金娴荷曾经重点关注过她,收集了她的很多资料,这些资料现在都摆在罗南的案头。

    本来,详细的档案应该会让罗南满足,然而当见到盛智本人后,罗南开始觉得那份档案不够完备,有些内容的可信度也值得怀疑,他的脑海里如电转般闪过一连串的想法,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将眼前之人直接淘汰,但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另一方面。

    身为应聘者的盛智,她一边感觉着罗南火辣辣的目光,一边动作优雅地脱下御寒的黄色长羊绒大衣、紫色围巾,并将之和随身包包一起挂在一边的衣帽架上。

    做完这一切,盛智才算是在罗南面前正式亮相。

    漂亮的女人,在穿着方面果然美丽“冻”人!大衣之下,盛智并没有穿多少衣服,黑色的热裤、连裤袜,以及长靴,上身也只有;件蝴蝶领丝绸小衬衫,因为贴身的设计,几乎可以细地衡量出前那对高耸房的轮廓。

    盛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并腿傲立在罗南面前,明显在展示美丽,自信的样子像是在告诉罗南,她配得上十万美元月薪的工作。

    罗南的目光在眼前女人的身上停驻片刻,之后突然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

    如同之前的韩明静和洪贞雅,盛智也以同样的两个字表示了自己的意外,不过她的声音很轻柔,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罗南的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盛智犹豫了一下,她没有质疑罗南的要求,事实上,身为名模,在演艺圈闯荡了好几年,她什么事都遇到过,罗南的这点要求,实在算不了什么。

    在韩国,很多导演在初次接见影视剧女主角时,都会要求其宽衣解带,名义上是为了考察全面素质,实际上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色心。其实,导演只要求女主角们裸露一下身体,已经算是很宽容了,有些色狼导演直接就要求陪睡,还有更过分的,专门盯着初入演艺圈的雏嫩新人,专等着替她们破处开苞。

    盛智只是犹豫了数秒,然后她的双手就搭上了热裤的前扣,开始缓缓解扣。

    脱内裤时,她有些羞涩,但等内裤离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时,她反而自然了,宽衣解带的速度,因而加快了不少。

    一分钟之后,当薄薄的丝质罩坠落,一个一丝不挂、丰韵高挑的美人,出现在罗南的面前,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夹杂着体温的暖香。

    盛智的脸颊丹红蒸腾,表情不免有些微微不自然,不过总体来说,还算平静。

    罗南的眼睛放出亮光,目光肆意地在盛智的胴体上梭巡,尤其对其前白嫩高耸的大,以及胯部凸起的阜三角区,狠狠盯了好一会儿。

    这种欣赏足足持续了三分钟,罗南才收回目光,然后只见他用脚在办公桌上一蹬,带着办公皮椅滑到一边,同时滑向一边的还有他身后的一道黑色帘子,并露出里面的样子,竟然是一条走廊。可见走廊并不宽,大约三人可走;也不长,只有十多公尺的样子。如果撇除其他因素,这条走廊倒像是给模特儿走秀的天然伸展台。

    身为名模的盛智,自然对伸展台很敏感,不过她更注意到走廊的尽头还有一道深锁的门,看上去不知道通向哪里,这让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警惕。

    好在罗南并不是要将盛智拖进那道门后,施逞兽欲,他只是做了延手相请的动作,道:“走一个来回吧!”

    盛智微微怔愕了一下,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微笑,点了点头,开始叉腰,抬起猫步,轻灵优雅地沿着中线,如步履生花般走进了走廊。

    中跟裸靴在奢华的地毯上抬起落下,制造出轻盈无声的袅娜多姿;那浑圆高翘的裸臀,在空气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超过一米的白嫩长腿,在迈动间一如步划江河,律动着;种惊心动魄的美态。

    这是个尤物!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幅美景,都会在血脉贲张里,给予这样的肯定,罗南也不例外,不过奇怪的是,此时他的眼眸里并没有放出色光,相反的,倒是溢满浓浓的遗憾。

    “是个尤物,可惜是人造的尤物!”

    当盛智在走廊尽头转身,把正面最诱惑的风景展现在罗南的视野中时,罗南忍不住喃喃嘀咕道。

    没有错,盛智的确是人造的大美女,她至少整过三处地方,但这一点并没有出现在她的档案里,这也是罗南之前考虑直接淘汰她的原因。

    在盛智的档案里,关于整容一项,只写着整过双眼皮,并没有关于脸部颧骨、下巴以及小腿的整形纪录,但这一切并不能瞒过罗南的眼睛。

    应该说,盛智的整容手术做得一如艺术,接近完美,表面没有疤痕,神情也没有僵硬、不自然之处,看起来完全跟天然美女一样。然而整了就是整了,哪怕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以罗南的眼力,依然可以看出她脸部肌理里潜藏的伤疤、小腿整形后内里血脉神经线的不畅通。

    盛智应该庆幸,当初她的整容目的是为了柔和脸部太分明的线条,所以没有往脸上填充人造物,而是磨低了颧骨,削去了下巴的一点边角。总体来说,盛智并没有因为整容失了神韵、丢了气质,形神依旧相合,她还是她,没有变成带着填充物的改装怪物,也因为这一点,罗南之前准备做决定的时候,才有所犹豫。

    盛智重新走到罗南的面前,带着期待的表情,等待着罗南对她的下一步考验。

    她没有奢望面试结束,因为罗南此时凝眉的动作告诉她,他对她并不是十分满意。

    果然,考验来了。原本悠闲地翘腿坐在办公皮椅上的男人放下了腿,目光灼灼地盯着盛智的眼睛,问道:“你身上修过哪几个地方?”

    盛智闻言怔然,不禁有些迟疑。

    “我要的不是履历里的答案。如果面试时都不肯说实话,事务所不会指望这样的人,能够成为忠实的员工。”

    罗南的话中微带冷意,这是在提醒她别犯错误。

    盛智沉吟了一下,然后咬牙,点头回答:“除了履历里写的双眼皮,还整过三处:颧骨、下巴还有小腿。”

    “很好。那么经历呢?以前有过几个男人?做爱次数有多少?”

    盛智再怔,她没想到罗南会当面问这种问题。虽然上个月在风荷女子银行面试时,被要求补充履历内容时,已经接触过这种隐秘问题,但是真要当面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出来,而且还处在裸身以对的情况下,她真有些羞于启齿。

    “很难回答?以前不是提供过类似问题的答案吗?难道那些答案并不真实?”

    罗南沉脸道。

    盛智目光闪烁。

    罗南又道:“据我所知,你的经济状况很糟糕,已经开始典当贵重物品,是吗?”

    盛智的脸色立即大变:“您怎么知道?”

    经济状况可是她的弱点,是最不愿暴露的隐私,就算去当铺,她每次都是化妆前去,从不留下姓名。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一直试图掩盖的事情,竟然广为人知。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你不必担心,这个消息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不会有人传出去。”

    罗南缓声道,语气里含着一丝安慰。

    盛智闪过一丝凄苦表情,眼睛微垂道:“您说的没错,我的确需要一份工作。”

    盛智很清楚自己的状况,不只糟糕,简直就是面临绝境。她现在完全靠典当维持生活,首饰早已当得差不多了,贵重衣服也没剩下多少,这都怪她以前不注重积蓄,以为凭借当红名模的身份,钱财唾手可得,没想到仅仅八个月没有收入,就面临穷困潦倒了。

    “您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盛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噪音不含一丝颤动。

    “我的……经历并不丰富,有过两个男人。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初恋男友,仅仅做过几次,他在我过二十岁生日的那天失踪。第二个男人是俊曹模特儿经纪公司的会长,六年前我签约加入俊曹,会长对我很照顾,为了捧红我花了很多钱,我很感激他,所以就做他的情人,会长平时很忙,我和他总共也就做过二、三十次。”

    “看得出来,的确是经常荒芜的样子。”

    罗南向那长腿紧并的胯间邪恶地瞥了一眼,然后脸上露出饶有趣味的笑容,注视着盛智的脸庞,以一种怪异的语气感叹道:“我猜你一定怀疑跟男人天生相克,也肯定算过命,否则两个接近你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岂非说明你的运气太差了?”

    “你……你知道?”

    盛智的话音带着一丝颤抖。刚才她刻意没说会长后来的状况,没想到依然瞒不过眼前这个男人。

    “听说庆尚北道盛行儒学和佛教文化,看来果然如此。”

    罗南摇头失笑道。

    “你大可放心,我不迷信。就算你克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可不是俊曹的会长曹伟焕,有偌大的家业,还被人设计送进了监狱,一个强奸杀人罪判了二十年,我看他要老死在监狱里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罗南的口气里,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盛智不禁蹙了蹙眉,她想为前老板和情人辩驳一下,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最终化作了嘴角边的淡淡凄苦一笑。

    “看来你并不是很同意我的评价,是吗?”

    罗南忽然站起来,走到盛智身前。

    盛智忍不住退后半步,走到面前的男人,尽管身高比不上她,但带来一股浓烈的气息却让她心跳加速,几乎有窒息之感。

    罗南并没有让盛智完全退开,他快速一勾手,揽着她的细嫩腰肢贴到他身前,同时另一只手挑起了盛智那因羞怯几乎低垂到部的下巴,目光烈焰熊熊,注视她的脸庞:“你可知道,你阳光的气质,不该在眉宇间埋藏一股挥之不去的霾。”

    “你……你要干什么?”

    盛智连忙躲避罗南的目光,她感觉到其中浓得化不开的侵略之欲,她有些慌了。

    罗南嘿嘿一笑,火速抬头,在盛智的嘴唇上一触,然后便松开了揽抱,退开一步道:“这个吻,就算你通过面试的凭证。”

    “啊?”

    盛智有些难以置信,更有些恼怒,旋即是喜悦,还有羞赧。她忍不住了嘴唇,转瞬后眼里泛出泪花,想说什么话,又欲言又止。

    罗南适时摆手一笑:“我知道之前你找不到工作的原因,那些黑道分子只是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真的吗?”

    盛智颤声问道。曾经也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但几天之后,就对她避之如蛇蝎。

    “给你一张卡,你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罗南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荷花的新型微晶银行卡,递到盛智的手里。

    “你算是事务所的第一位员工,这卡里有些钱,你看事务所还缺少什么东西,就购置进来,你私人的用度也可以从中支取,缺什么就直接刷卡购买。”

    说着,罗南又将办公桌上的超轻薄笔记型电脑拿了过来,同样放到了盛智的手里。

    盛智一下子呆了,抱着东西,有些不知所措。

    罗南狠狠地看了盛智前那对正被挤得愈加高耸的圣母峰一眼,然后不得不收起心,转身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摆手道:“穿上衣服,然后出去工作吧。”

    “是,社长。”

    盛智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振奋地应答。

    盛智火速穿起衣服,其间偷偷地查看一下微晶银行卡里面的金额。微晶银行卡,是据一零年代末开发的超微电脑和微晶显示技术发展而来的一种高科技银行卡,这种卡比普通银行卡厚半分,卡的右边有一个拇指般大的方块凸起,可以扫瞄指纹信息,正面上首有奈米级的微晶显示器,能够不必经过ATM终端就显示卡内金额。

    当看到卡面上首冒出一长串的零后,盛智终于放下悬宕的心了。卡里足有十亿韩元,换成美元也有一百万,更可喜的是这张微晶卡原本是不记名银行卡,她用指纹查询卡里的金额时,卡片就自动记录下她的指纹信息,已经确定她为该卡片账户的所有人。

    既然老板如此有自信,盛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穿上衣服后,盛智身上的阳光气质不禁暴涨,在这片刻里,她已经重拾名模的自信,跟八个月来的胆怯、畏缩说拜拜了。盛智打开办公室的门,抬头挺地走了出去,与来时的小心翼翼相比,这已经完成了一次华丽的转身。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经历了韩明静、洪贞雅的高傲,盛智的美中不足,罗南以为接下来的面试者,会弥补这些遗憾,哪知道第四、第五、第六位面试者,差点没让他气得跳楼,他没看两眼,就直接宣布其“死刑”要说第四位的面试者容貌堪称上上,与盛智的绝色相比,也仅仅差半分。

    档案上写着二十二岁,只有一段情史,见面时其独特的慵懒风情,一度让罗南有少许惊艳,然而等他仔细一看,便发觉这慵懒风情很有问题。

    此女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壮男气息,而且还不只一、两股,罗南可以肯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她起码跟三个男人上过床。

    对于这样的女人,罗南只有一个词以对:敬谢不敏!

    至于第五位面试者,乃干练熟女,拥有在海外闯荡的丰富阅历、杰出的语言才能,但很可惜,她脸上的细纹和雀斑实在太多了,这一点偏偏是档案里看不出来的。

    万恶的Photo!让骗子可以肆意美化她们的照片,欺骗良善者的眼睛。

    只是可惜了她前那对非人造的凶器,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双手的揉捏,才有那般规模,这是罗南唯一保留的心声。

    至于第六位面试者,罗南永远不愿想起,那竟然是个变人,差点没让他将隔夜饭吐出来;还是罪恶的Photo,网上的照片不可信啊!

    第七位面试者,总算让罗南有所安慰。

    当小妹妹楚楚可怜地撩起小背心,露出鲜红蓓蕾时,罗南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很邪恶,不过这真的很刺激,几乎能够抵消他在张佳蓓那里得到的强大怨念。

    小妹妹叫权真雨,才刚十八岁,脸孔长得粉嫩标致,看上去完全是初中生的样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材,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配上少女时代鲜有的C罩杯型,简直是集娇嫩和感于一身。

    权真雨脱衣服的习惯和盛智不同,她先脱的是上衣,因为穿着新潮,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少,不过真正的上衣除了外套,也就是里面一件小背心。

    权真雨先撩起小背心,看上去准备仰头将之脱去,然而这个动作只进行了一半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任由一边衣角挂在已经暴露的鲜嫩豪上,而她竟叉腰一指罗南,噗哧一笑道:“大叔,不该这么看的吧?你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见鬼了!小仙女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小魔女?罗南闻言差点跌到办公桌底。

    权真雨接着拍手道:“大叔,虽然现在是开放的年代,但是面试就要脱衣服,你也太色了。好了,就算你的要求很过分,但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给你看了一半,大叔,你是不是该给我回报呢?”

    “回报?”

    罗南被噎得不轻,简直就像一个大包子被塞到了喉咙里一样,如果大包子是对面那个挺翘的少女之峰,他会很乐意,可惜不是,反而看上去小魔女准备让他吐血。

    “是这样的,你的事务所不是要请人吗?你看,我什么条件都符合,你让人家脱衣服,人家也脱了,你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我只要五万美元月薪就可以了。不过,我还要读书,所以每个星期只有两天假期可以来事务所,这是我第一次半工半读,请一定要支持喔!”

    说到这里,权真雨露出一脸恳求和期待之色。

    “什么?你要来我这里半工半读?还要五万美元月薪?”

    罗南要晕了。

    这小魔女莫非是翘家的财阀小姐吧?她知道五万美元对普通人是一笔多大的财富吗?这是能够打着半工半读的名义,就骗到手的薪资吗?要求太过分了!虽然罗南不免对粉嫩的小魔女有些觊觎之念,但是他对自己的老本更紧张,可不会平白无故地送出去,因此罗南毅然摇头:“不行,本事务所没有半工半读的职位。”

    “不行?你竟然拒绝我?”

    小魔女秀眉一蹙,像只小母**一样地怒了。

    “你占了我便宜,竟然敢拒绝我?信不信我告你强奸!”

    “强奸?你知道强奸是什么吗?”

    罗南觉得好笑。

    “呿……大叔,你以为我是那种无知的小女生吗?像你这种不良大叔,有些资产,就开始招秘书找情人,还嫩的、老的都要,恨不得学生妹在左,人妻在右,家,中老婆在身后。就算公司招个负责清洁的大婶,也要有相貌、有身材,还不是盘算着什么时候将人家抱上床,好尝尝鲜?”

    罗南闻言目瞪口呆,心想:这小魔女果然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丰富的阅历?

    看气质、穿着,她可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莫不是这些经验来自她家中的叔伯兄弟,或者那些叔伯兄弟同样不良?

    “不跟你多讲了,现在给我一个答复,行还是不行?”

    小魔女突然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逼问。

    “嗯……”

    发音第一二声部,同时罗南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会后悔的,臭大叔。”

    小魔女闻言,随即愤怒地对着办公桌踢了一脚,然后立刻收起她的贿赂——将前暴露的娇挺重新遮住,抓起外套就气冲冲地往外跑,连一些零碎的物品都不要了。

    小魔女本没有实施她刚刚的威胁——报警,不过看她摔门而出的样子,罗南有预感:这事还没完!

    第九章 路边旅馆强占

    第八位。

    豪女郎,前那对车前灯裂衣欲出,但很不幸的是完全人造。罗南直接在她的档案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第九位。

    排骨妹,声如老牛。罗南简直怀疑当初看的那份档案是不是她的,淘汰!

    第十位。

    经历了连番打击,罗南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事实上,当看到进来的女人,拎着一个家庭主妇用的繁花大布包时,他就死心了。

    这一位的名字倒不错,鲜于温柔。

    罗南瞥了档案一眼:三十五岁,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仁川大学社会体育科毕业,然后到日本京都大学攻读物理学,并获得博士学位,做过模特儿、歌手、电视台主持人,演过电影,担任过跨国公司高阶主管,甚至还开过事务所。

    当初就是欣赏此女的人生阅历丰富,所以才将她纳入面试行列。

    至于容貌,履历里的照片,看上去清丽如在校的女大学生,露齿一笑,青春飞扬,一点也不像年过三十岁的女人,这一点显然也是过关的。

    然而,档案始终只是档案,如果不事先重点详查,谁知道里面的内容过期了多久,罗南觉得鲜于温柔的档案就过期了。

    眼前的鲜于温柔,哪有一点青春女郎的影子,完全是居家少妇的模样,看上去就像已经婚育十年,跟档案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完全对不上;好在她的部很饱满,看得出也不是加工产品,加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浓浓的良家风情,让某个色鬼愈看愈觉得有味道,这才免除了立即被赶出门的厄运。

    罗南没有跟鲜于温柔多磨蹭,简单介绍了一下许愿斋的质,然后就给了她一张表格和一枝笔,让她坐到一边的客座沙发上去完成。

    那张表格其实是罗南为面试提前准备的,不过之前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用上。

    鲜于温柔也算撞到了枪口上,成为了该表格的第一试用者。

    该表格其实很简单,只有几个项目、几个问题,不过有些问题,却需要填写者拥有绝大的勇气才行。

    第一、二、三问分别是年龄、身高、三围,没什么大不了,鲜于温柔答得很轻松。

    第四问为具体婚姻状况,鲜于温柔沉吟了半晌,才写上:一四年结婚;一八年分居至今;有一子,七岁。

    第五问为详细接吻史,鲜于温柔不禁狠狠瞪了这个问题一眼,然后不得不仔细回想,才写道:一一年夏,初吻于仁川流光影院,后多次接吻。

    第六问为伴侣人数及爱史,鲜于温柔立即脸红耳热,这个问题好过分!

    她很不想回答,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有预感,如果这个问题不好好回答,表现再好也不可能通过面试,因此她只能带着恼恨写道:至今伴侣一人,即已分居的丈夫赵忠诚。一一年夏初吻后破身,婚后聚少离多,总计做爱次数不足五百次。

    第七问……最后一个问题,一看到具体内容,鲜于温柔马上觉得脑中轰响,彷彿要炸开一样,她总算明白这家事务所的老板打什么主意了,这张表格就是赤裸裸的陷阱!她忍不住望了办公桌后面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一眼,然后咬了咬嘴唇,就想掷笔离开,不过臀部刚刚抬离沙发,她又犹豫了。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放弃这份金领级的高薪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鲜于温柔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软化,有些坚持,在几年以前是高尚神圣、牢不可破;几年过后,光芒褪去,似乎只留下讽刺和嘲弄。

    第七问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工作中能否满足社长的所有需求?

    问题下面提供了两个选择:A能,请社长爱惜;B不能,我不卖身。

    鲜于温柔拿着笔,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了好几分钟,笔尖三番两次地落在B上,但最终都没有勇气将之打上钩。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A选项,因为她觉得自己本不敢面对那个选项,也害怕自己一时冲动,将就此毁灭今后的人生。

    如此多番踌躇之后,感觉填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鲜于温柔终于匆匆地在一个选项上画了一笔,然后起身将表格交给罗南。

    罗南接过表格,目光一扫,旋即微愕,三秒钟后,他深深地看了鲜于温柔一眼,脸上不禁涌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她选择了B,但不是在B上打钩,而是在B选项上划了一条长长的横线。

    这真是一条很玄奥的横线!罗南不禁摇头失笑,随即拿起电话,打给在外面的盛智,让她带剩余的面试者找一家高级餐馆吃晚饭,两小时之后再回来。

    罗南放下电话,转身面对鲜于温柔。后者听到他刚才的吩咐,此时已经心如鹿撞,她的两只手放在身前,却不自觉地缠扭在一起,她就仿佛一只想要吃到肥美鲜草,却又害怕被饿狼袭击的大白兔,神经无比紧绷,随时可能逃跑。

    然而,出乎鲜于温柔的意料,罗南并没对她做什么,反而转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向外走去。

    “我送你回家。”

    男人的声音有点沉闷,然而在鲜于温柔听来却如天籁。

    虽然没有获得最想知道的面试结果,但看上去似乎并不坏,如果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得到,鲜于温柔不会拒绝。

    走出悦水大厦,罗南并没有第一时间叫计程车,而是带着鲜于温柔沿着街道一路散步地往前走。

    两人之间的位置很微妙,罗南在侧前方,悠闲自在地领先一步;鲜于温柔在侧后方面带迷惘,但亦步亦趋地尾随。

    直到五分钟后,眼看到了地铁站附近,鲜于温柔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沉默,上前一步,追上罗南问道:“社长……”

    喊出这一声后,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其实,鲜于温柔最想问自己通过面试没有。

    罗南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一笑:“知道吗?你是个很会撒谎的女人。”

    一语惊心!

    “撒谎?”

    鲜于温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受到这样的评价。

    “第一个谎言,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八公分,为什么要冒充一百七十公分?虽然穿了高跟鞋之后,跟一百七十公分没有分别,不过有灌水就是有灌水。事务所对职员的要求是一百七十公分以上,这是卡死的红线。”

    “第二个谎言,容貌。将十年前的照片放进履历表里,虽然可以为自己赢得面试机会,但是并不意味着你能闯过面试这一关,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

    尽管脸上已经一阵红一阵白,鲜于温柔却没有低头认错的打算,她恼羞成怒了:“既然早就知道不可能录用我,为什么还要用后面那张表格羞辱我?难道有钱,就意味着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说着,两行清泪已经汩汩地从眼眶里流下。

    罗南看到鲜于温柔这个样子,并没有立刻表示安慰,反而噗哧一声笑起来,令鲜于温柔目瞪口呆。

    而就在这时,罗南却忽然伸出手来,在鲜于温柔的脸颊左右拭了拭,道:“我没说不录用啊!”

    “没说?刚刚你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

    鲜于温柔真想给面前这个满脸可恶笑容的家伙,当头一拳。

    “如果我真的不想录用你,还有必要出来送你吗?”

    罗南含笑反问。

    鲜于温柔怔然。

    罗南忽然趋前半步,揽住了鲜于温柔的腰肢。

    “你干什么?”

    鲜于温柔差点惊叫起来。

    “跟我来,我向你证明。”

    罗南语带神秘地道。

    “不要搂着我,会让人误会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鲜于温柔挣扎着,并拍打罗南的手臂,不过依然撼动不了那只揽腰的手臂。

    罗南看准一个处于小巷里的灯箱招牌,便拉着鲜于温柔走了进去。

    鲜于温柔可不傻,她很清楚汽车旅馆的质,她不禁挣扎得更凶了,不过这切都无济于事。

    三分钟后,妇人的白内裤被从背后拉到了臀部以下,然后一条火龙便披荆斩棘,愤怒地闯进了她久旷的蜜道之内。

    “呜呜……”

    妇人羞耻地将头埋在被子里,撅着白臀,压抑着嗓子,不让夹带着痛呼的呻吟散播开来。

    鲜于温柔的手不断向后,捶打着罗南的大腿,然而随着火龙的深入和激烈抽,这种捶打愈来愈软弱无力。

    罗南的双手全面开工,他一边用力磨蹭着鲜于温柔光滑的小肚子,一边蹂躏着其前那对饱胀熟美的房。

    腰部挺动如飞,体的撞击声带出了炙热的潮涌,不到一刻,妇人的蜜壶就喷出了大股透明黏,随即红潮涌上脸庞,呼吸里带出了情欲的暖风。

    罗南没有停止攻势,又将妇人翻转过来,弄成侧卧的样子,彻底脱掉其内裤,扛起她的一条细致长腿,加大侵略的幅度。

    鲜于温柔失去了被子的遮掩,开始“啊、啊”的呻吟,尽管还在拼命压抑,但是呻吟仍然一声比一声大。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明白,如果说刚刚被拉入旅馆的时候,她还心怀恐惧和诸多不情愿,被扒下内裤时,更有被强奸的感觉,然而随着男人暴的进入和强力的撞击,她身体内的欲也迅速苏醒,心理上的偷情和体上的刺激同时弥漫开来,伦理的堤防岌岌可危,生理快感已经无可阻挡。

    罗南也感受到了颇强的快感。鲜于温柔的蜜虽不如处女般紧窄,但是里面蜜甚多,壁的弹更是惊人,每次的挤压和痉挛都仿佛加了碾压机一样。此妇的爱更多,还十分腻滑,尤其他攻入蜜道深处,开始开垦大片的荒芜之地时,蜜道内爱的潮涌简直就像海潮一样,不到片刻,就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遍地泥泞。

    随着荒芜的田地被开垦出来,蜜道内的火龙越发狰狞也越发深入,很快便一头撞上蜜道深处的濡湿花蕊,而且一撞就不再离开,开始不停地死缠烂打、蹂躏捣磨。

    鲜于温柔哪里承受过这些?不到一会儿,她就腰肢颤抖、峡谷颤抖,蜜壶像生蚌般开阖不定,她惊呼着,火速伸手按住阜一二角区,然而依旧没能阻止火热的^ 浆,从身体深处喷出,只见白如泡般挤出蜜壶,炽热的气飞荡到空气里,高潮的快戚,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只能尽量蜷曲着身体、压抑着呻吟,呜呜地叫着。

    过没片刻,鲜于温柔又不得不嗔怨地惊叫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姿势又换了。

    色魔社长罗南将她正面抱在怀里,而两人依然处于结合状态,并且第一次送上了深吻,这是两人首次唇齿接触,在热吻的刹那,迷茫过后,鲜于温柔忍不住将刚刚被变相强奸的怨气发泄出来,她狠狠地在色魔社长的下嘴唇上咬了一下,不过很奇怪,色魔社长虽然回以疼痛的哼声,但嘴唇似乎本没被咬破,反而倒是更加放肆起来,很快撬开了她的嘴巴,将他的舌头伸了进来,使这场热吻达到了最浓烈的赤膊相斗的程度。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部位的摩擦也重新缓缓启动,在鲜于温柔沉醉于热吻的激情中时,不知不觉她身体的欲又被重新点燃,并且开始绽放出更加艳的花朵。

    三分钟后,罗南果断躺fF去,让鲜于温柔掌握主动。

    鲜于温柔也放开了,此时她不愿意多想,只想追随身体的感觉,将这场欢爱进行到底。色魔社长的确可恶,不过他的能力很强悍,在不知不觉中将赵忠诚多年来丢给她的空虚填补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充实,就像她现在每一次沉臀时,都感觉到的一样,充实得几乎无法容纳、充实得让其他的情绪都排除在外。

    数分钟的上下起伏,让鲜于温柔的体内再次变得炽热,蜜壶再次变成了花洒,虽然距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她却感受到了攀登高峰的渴望。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改变劳累的上下起伏,而是让腰肢带动臀部前后摇摆,偶尔沉臀收紧一下臀沟,因而更能够感觉到火龙的大龙头与密道深处花蕊的互相蹂躏,让身心里喷发出的愁望,积聚的更加浓厚。

    鲜于温柔还将盘于脑后的妇人髻放下,让柔顺笔直的长发直接垂挂到肩下,同时也让她的风情为之一变。

    罗南将这种改变看在眼里,不禁开始后悔了,然而后侮之后又开始庆幸,因为他没有让这个女人从他眼皮底下溜掉。本来,罗南一直感到奇怪,为什么鲜于温柔的照片和本人相差这么大,照片清丽如水,真人却成熟如妇,原来是头发的关系。

    当鲜于温柔盘起妇人髻,收拢头发弄出短发效果时,她眉宇间的母光辉,便会凸显出来,加上举手投足间,浓浓的良家风情,便自然而然地给人婚育多年的居家少妇的感觉,这无关年龄,而是一种无形的抹之不去的感觉。

    当鲜于温柔放下头发,眉宇间的成熟便自然而然地收敛,转而变成了清丽飘逸,此时静则散发出如大学女生般文静的书卷气;动则青春飞扬,充满力充沛的奔放。

    对于这一点,罗南现在深有体会,因为鲜于温柔现在就正在动着。

    虽然是最原始的运动,处在追逐高潮的路上,然而活动起来时,带动长发的飘散,加上满脸香汗和红润的青春感觉,说鲜于温柔只有二十岁,本没有任何问题。

    事实上,鲜于温柔的皮肤虽然不是特别白,但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这种肤质很容易隐藏实际年龄,所以无论她展露哪一面,是居家少妇还是青春女生,都距离其真实年龄有一段距离。她是一个气质多变的女人,就如她的身材,看似局部骨感,实际上屁股和房都非常丰满,只有脱掉衣服,才能看出她最真实的一面。

    这样一想,罗南倒是对之前的武断判定有所后悔。鲜于温柔的确撒了谎,不过只有一个谎言——身高,或者就连这个谎言,也是一种思维定势造成的误会,很可能是第一次填履历档案时撒了谎,往后便想当然地沿用。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相信是真的,估计鲜于温柔就是在无意当中,达成了这一最高境界的谎言。

    有此判断之后,罗南便不再多想,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享受眼前女人的体。

    鲜于温柔的温吞做爱法,已经撩起他心中的火热,在她不断仰头、看似即将达到顶点之际,罗南忽然挺身而起,凑到她的前,紧紧地啜住她的一颗丰挺头,同时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位置,动情地摩挲,他知道小腹位置正是鲜于温柔的敏感区。

    果然,因为部骤然遭袭,加上小腹处快感如潮,令鲜于温柔忍不住身体一颤,旋即死死地抱住罗南的头,臀部狠狠坐下去,让正在体内肆虐的火龙深深地顶在花心位置,迎接她蜜内有史以来最大的痉挛。

    一股股的白热黏,从张开的花孔里如吹箭般飞出,令鲜于温柔忍不住一口咬在色魔社长肩头,顿时歇斯底里却又偏偏压抑着叫道:“我要死了……”

    出时如快乐到死般的感觉,让鲜于温柔领略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潮,令她有些沉醉,也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喘息,和下身不自觉的抽搐。

    然而,罗南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鲜于温柔,因为她还没尝到高潮之上的云霄感受。

    花孔的打开正好给了罗南这个机会,接下来罗南将鲜于温柔重新放下,开始扛起她的双腿,进行最深度的耕耘。

    鲜于温柔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叫声了,随着耕耘穿过花孔,进入密道。最终深入到女人的幽玄之处——子,鲜于温柔的回应只剩下胡言乱语了。

    当媚热的子壁与火龙的龙头连续撞击了数十下之后,鲜于温柔不禁张大嘴巴,以无声的呐喊表达身体冲上云霄的无上快感,然后是不可压抑的子内潮吹,稠厚的浓热拼命地挤出子,再艰苦地淌过几乎没有空间的蜜道,在蜜壶口喷涌而出,将鲜于温柔的整个胯间都打上如面糊般的黏腻。

    然后,鲜于温柔感觉自己从高空坠落,但是不到三秒,就被一股炙热劲到灵魂深处的感觉,逼上了云霄更高处i罗南了。凶猛的巨量阳在子内四处喷,每一股飞到子壁上时,都让鲜于温柔有被子弹击中的感觉。

    他在我的子里面了!他怎么能将在里面?太危险了!简直要将我的生活扔进深渊啊!在脑海的思维彻底空白之前,鲜于温柔的心中,不禁掠过这样一股绝望的想法。

    “不要……”

    鲜于温柔只来得及说这些,然而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高潮来得无比炽烈,去时却如云消雾散,然而余韵却让罗南和鲜于温柔,久久地纠缠在一起。

    鲜于温柔几次想要起身清理留在体内的“祸害”然而都被色魔社长霸道地拦下,色魔社长很享受高潮后依旧深的感觉,他的手没有一刻停下来,虽然拥抱着,却不停地在鲜于温柔身上抚弄,无论是房还是小腹,甚至就连后庭的皱褶位置都不放过,这让鲜于温柔不禁胆颤心惊。

    事实上,鲜于温柔感觉到罗南那里的坚硬,就知道这场让她已经畅快淋漓到极点的事,还没有结束,看罗南邪恶地抚弄她后庭的态势,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为了免于遭受那恐怖的“灾祸”鲜于温柔连忙表示要洗澡,不过色魔社长并不乐意,最终虽然勉强同意,但抱她进入浴室后,却强横地要求鲜于温柔先帮他口交一番。

    无耻啊无耻!跟鲜于温柔结婚多年的赵忠诚多番哀求,却没有实现的愿望,色魔社长只是用了一点手段,便轻易实现了。

    当鲜于温柔畏怯地对着犹带着她的浓体的柱张开嘴巴时,色魔社长心中的快感终于达到了极致,以至于之后,鲜于温柔的口技虽然拙笨,他依然乐此不疲,中间再次将妇人送上两次高潮之后,便将柱深进妇人的口中,尽情释放。

    鲜于温柔接收得很辛苦,更为色魔社长非人的量而色变,然而终归还是顺从了色魔社长的邪欲,将一口口腥浓的努力吞下……

    请续看《体买家》13下集预告:罗南将许愿斋的主营业务定为寻找失踪人口,并很快接到了第一个愿望。

    祝正忠想尽办法要回到首尔,虽然已经近在咫尺,却为宣珍所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南堂而皇之地走进神韵系总公司……

    秘密文件库内,罗南扮演着辛苦的搬运工,关键时刻也没忘记对两个女人的承诺,然而他很快发现事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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