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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密中之密

    罗南将一辆推车一一推进第一道库门,然后取下钱包手机,让第一道库门在身后关上。

    保密文件库有两道库门,第二道门不只需要钱包手机,还需要两把钥匙:一把钥匙在守护文件库的黑衣保安掌握中?另一把则在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的手里。有了后者,才可以跟前者会合,最终打开第二道库门,才能真正地进入保密文件库。

    江口洋寻已经事先把近藤一夫手中的钥匙给了罗南,来到地下时,黑衣保安交给罗南第二把钥匙,所以打开第二道库门并没有问题。

    当第二道库门终于打开时,里面的情形映入眼帘,罗南不禁吹了一声口哨。

    库房不愧是库房,里面的确广大,一排排文件架如林立的树木,真是壮观。

    当罗南正式踏进去,灯光立刻无声地亮起,中间的一块空地上的地板悄然裂开,一个长台缓缓地升上来,长台上有几面折叠的晶显示萤幕也在打开,登录画面显现,仿佛分3开腿的新娘。

    罗南见状忍不住拍手,虽然这种情形跟农采薇打听到的颇有出入,但是如果他猜的没错,眼前这部大型电脑就是农采激的目标,也就是藏着诸多秘密的中继伺服器——眼下不比宝藏却胜似宝藏的所在。

    罗南先把三辆推车推进来,将文件搬下来,然后没急于完成农采薇交代的事情,反而记起跟宣珍的交易,开始寻找那份被封存的股权转让文件。

    然而库房面积广大,各种文件箱堆积如山,虽然箱子上都有分门别类的标记,但是要一一开箱查看,要找到一份薄薄的纸质转让书,不比大海捞针容易多少。

    面对这个难题,罗南不禁暗暗埋怨起宣珍和杜例,两个女人真不靠谱、不专业,提供的消息中又没标明文件箱的编号,让他怎么找?

    好在罗南不是没办法,他先在文件库里逛了一个来回,目光连扫之下,就发现这里虽然文件众多,但是保密文件也有分级别。

    一般的保密文件就放在纸箱里,虽然纸箱密封,但随时可以打开。高度保密的文件则并非随便放置,在文件库的最里面,众多的文件架后面,有一排如银行贵重物品保存箱的密封柜子,才是它们储存的地方。

    罗南含笑着用手缓缓地在一排柜子上拂过,这些柜子都设置了独立密码,不能用钱包手机打开,倒是给他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不是他想出了办法,而是他忽然感应到一只柜子后面还有天地。

    罗南连忙挪开那只柜子。柜子后面就是厚重的金属板墙壁,然而罗南视如未见,蹲下身子,在靠近地面的那块金属板重重一击,那块金属板的表面立刻掉落下来,仿佛就是一层漆皮一样,并露出墙里一个两尺见方的空间,罗南立刻伸手进去取出里面的东西。

    东西不多,只有一份纸袋,罗南打开一看,发现有两份文件以及一些照片。

    他连忙先看文件,第一份文件正是股权转让文件,转让时间是八年前,转让者祝正忠,授予对象则是杜俐,转让的股份正是百分之五。

    罗南顿时感慨万千,若非遇到他,谁能想到保密文件库内还有隐秘天地?就算想到,恐怕也未必能够发现。杜俐要的这份股权转让文件,竟藏得这么深,正说明了它的重要。他忽然觉得自己跟杜俐的交易做亏了,仅仅是宣珍代为献身了一次,他就付出了如此辛苦的劳动,真是大亏其本啊!

    再看第二份文件,不看还好,罗南一看立刻发愣。第二份竟然还是一份股权转让文件,不过上面的日期却很早,远在二十年前,转让者是祝正忠的父亲祝建东,授予对象却是宣珍——这个发现让罗南对某段欺辱宣珍的记忆,开始变得理直气壮,他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虽然这份文件中注明的转让股份只有百分之一,然而这是原始股份转让,是不能被增资摊薄,因为二十年前神韵软体公司是纯家族企业,还没有上市,如果将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份折合成如今上市公司的股份,加权计算二十年的分红,将会相当惊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隔二十年,还有这样一份文件存在,但是罗南并不认为文件有问题,他曾经听江口洋寻说过,这个保密文件库很有历史,最先是韩国军方的防核掩护所,废弃后被神韵软体公司买下,时间在二十几年前,后来很快就将这个掩护所改造成保密文件库。也就是说,祝正忠的父亲祝建东完全有可能在二十年前将文件放进来,至于后来两父子都有机会将文件销毁却偏偏没有销毁,其中有什么原因,罗南不想猜测,因为其中必然涉及某种隐秘,除非找到当事人,谁还能知道?

    除了几份文件,剩下的照片或新或旧,拍摄时间不一,久的有二十多年前,最近的则是八年前,照片都是合照,有祝建东跟宣珍,也有祝正忠跟杜俐,这对父子很好地扮演了情种的角色,罗南倒没什么兴趣?罗南将文件和照片折叠好放进口袋,将金属板重新装到墙上,恢复原状,抹去所有痕迹,这才拍拍手重新回到中继伺服器所在的长台前,找到USB接口,将农采薇给他的那只U盘了进去。

    至此,罗南在保密文件库的所有工作,无论是公是私,都算是已经完成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就在罗南将U盘到中继伺服器上后没多久,在某个秘密地点,农采薇望着开始刷新数据的晶大萤幕,不由得拍手庆祝。

    不过相比罗南简单地一下U盘,就能得到报酬而言,农采薇想要获得祝正忠的秘密帐户,可没有办法一蹴而就。幸好她有足够的时间,保密文件库每三个月才会开启一次,每次都需要近藤一夫和祝正忠合作才能集齐权限打开,因此她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破解中继伺服器,找到那些备份数据。

    破解的工作并不需要农采薇亲自出手,她带来了一批骇客界的顶尖英,而且拥有一批顶级的电脑设备,当大萤幕开始刷新数据时,骇客们立刻开始投入战斗。

    农采薇给他们的破解时间是二十四小时,当开始接收数据时,这个期限已经被骇客们所认可。一切多亏了罗南到中继伺服器上的U盘,正是U盘里的污染程序,才能让他们势如破竹,否则就算有十倍的人手、十倍的时间,也不可能达到目的。

    骇客们迅速攻城略地,农采薇也感同身受,只需要二十四小时,她就能拿到她想要的一切,事后她会立刻离开韩国。想到这些,农采薇忍不住在屋中扫视一圈,眼中隐隐闪过一抹寒光。

    当罗南走出保密文件库时,迎接他的是江口洋寻的笑脸,杜俐似乎也想给出一抹微笑,不过一接触到罗南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几分钟后,一行人重新回到地面,五人分道扬镳,罗南、江口洋寻和杜俐一起离开。

    走出神韵软体公司的大门,江口洋寻和杜俐都有些激动,尤其前者,虽然一向沉稳,但是没等上车,就挥手让保镖们四散警戒,而他则停步向罗南询问:“拿到了吗?”

    “拿到什么?”

    罗南微微愣然。心想:江口洋寻有吩咐他在保密文件库内拿什么吗?没有!不过他既然问出了这话,还面带紧张,说明他的确话有所指。

    罗南向杜俐望了一眼,难道这个女人将交易的事情泄露了?罗南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这在意料之中,杜俐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挂着明星光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江口洋寻这种谋家?此前他们之间就算有合作,杜俐也等于与虎谋皮,不可能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交易一事也可能是杜俐主动泄露给江口洋寻知道,目的自然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

    罗南很郁闷,他竟然被女人给卖了。虽然他不在乎后果,但是被出卖的滋味,还是不好受。

    面对罗南故意的装傻,江口洋寻的目光立刻变得像毒蛇一样:“你应该知道我和杜俐小姐是合作者,她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把文件拿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隐瞒不报的过失,否则你仔细想想后果。”

    “好吧。”

    罗南装出服软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份跟杜俐相关的股权转让文件,然后以委屈的口吻补充道:“这是我费了老鼻子劲,才好不容易找到的。”

    江口洋寻不屑地“哼”了一声,就准备伸手接过文件,不料杜俐突然跨前一步,飞速伸手,抢先将文件抽走。

    江口洋寻立刻生气,对杜俐怒喝:“杜俐小姐,难道你想违背约定,为了一张纸放弃你父母的命?”

    杜俐手持文件,冷冷一笑:“首席秘书,在责备别人之前,你应该先反省,你贵人多忘事,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这份文件还是由我自己保管吧。”

    江口洋寻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厉色,他望了望四散的保镖,又看了看杜俐坚决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道:“你等一下。”

    随即江口洋寻拿起手机,一口气连打两通电话。

    几分钟后,江口洋寻将手机递给杜俐,并道:“近藤室长已经释放你的父母,他们其实一直住在你旧日的寓所附近,只是你不恋旧,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另外,购买股权的五百亿韩元已经进入你的帐户,你可以立即查询。”

    杜俐没有接过江口洋寻的手机,而是拿出自己的电话,向银行致电询问,半分钟后她满意地挂上电话,向江口洋寻点了点头,然后将文件交给他,同时说道:“我相信,首席秘书你不会做出尔反尔之事。”

    “您可以放心,我对您的父母不会再感兴趣,再说这份文件虽然交给了我,但是股权交接的时候,还需要您的配合,我和近藤室长都很希望和您成为忠诚的合作伙伴。”

    江口洋寻笑道。

    杜俐回以冷笑,没有反驳,但很明显不以为然。

    罗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对杜俐和江口洋寻的关系总算有了全盘了解。

    原来杜例的父母早就被近藤一夫绑架,杜俐跟近藤一夫合作是出于被迫,不过就事情的结果来看,杜俐也利用了近藤一夫,否则不可能近距离地接触他这个替身,并且私下达成交易。可惜近藤一夫老谋深算,江口洋寻更是棋高一着,早就注意到杜俐的一举一动,也获知股权转让文件的存在,这才有了刚刚的交易。

    江口洋寻花了五百亿韩元买走了股权转让文件,这份转让文件代表的就是神韵版软体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个价格其实跟明抢没什么区别。毕竟神韵软体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足有二十亿美元,也就是两万亿韩元。江口洋寻仅仅用五百亿韩元,就将股权买到手,简直比强盗还黑啊!

    然而看杜俐的脸色,并无沮丧,显然她并不觉得吃亏,也可能是她本不看重钱,或者觉得能够立刻获得五百亿韩元的现金就已经足够了。

    江口洋寻仔细地看了看文件,然后珍而重之地将它收进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密码箱内,他才转过头来面对罗南,目露冷:“‘会长’,希望您记住,没人喜欢背叛者。”

    此话的意思很清楚,虽然仍称呼罗南为会长,说明罗南对他还有利用价值,然而态度由恭敬变成居高临下,则是表明他的警告。

    罗南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杜俐忽然扬了扬手,再次走上前来道:“首席秘书,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杜俐小姐请讲,只要条件允许,我尽量满足。”

    江口洋寻很清楚此时还不是跟杜俐决裂的时候,所以语气尽量和蔼。

    “我想借‘会长’两天,可以吗?”

    “借‘会长’?”

    江口洋寻一愣,他一时想不明白杜俐的用意,要说罗南现在对他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大,不过这个傀儡还是有必要存在,否则不利于近藤室长以祝正忠的名义控制神韵系公司,只有等近藤室长完全控制了神韵系公司,他才可以完全舍弃罗南这颗棋子。

    “我想跟‘会长’算一笔帐,只需要两天,就会把他完好地还回来,首席秘书很为难吗?”

    “这……”

    江口洋寻当然为难,罗南虽然是冒牌会长,但是岂能轻易借出?

    如果杜俐有什么谋,甚至一怒之下将罗南杀了,到时他可没有地方后悔。

    罗南见杜俐提要求是为了他,立刻觉得不妙,这女人八成还记着宣珍的仇,现在她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假如她一时气不过,真可能对他动动手脚。真到了那时候,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对这个女人,他觉得还是暂时保持距离为妙,为此,他连忙跑到江口洋寻旁边,紧靠着他,就像找到保护伞一样。

    “首席秘书,难道真的不行吗?”

    杜俐见江口洋寻迟迟不肯答应,脸色立刻沉下来。

    “不是……其实让‘会长’跟你走也可……”

    江口洋寻的话还没有说完,罗南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答应。

    也不知道是罗南的手劲太大,还是江口洋寻的身子太虚,罗南简单的一拉,竟然让江口洋寻的身体往前倾,也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熟悉的锐啸。

    “注意狙击!”

    立刻就有保铁大喊,随即四散的保镖们立刻围了过来,进行防护,不远处负责开车的人也火速把车开过来,挡在众人面前。

    由于保镖蜂拥而至,让中间的人不禁东倒西歪。罗南还拉着江口洋寻的手,然而江口洋寻却再也迈不开脚步,他转过头来,瞪大的眼睛死死地注视着罗南的脸,另一只手想对着罗南举起,嘴里更想说些什么,然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一口口浓浆血沫从口中溢出。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江口洋寻的喉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指头般大小的血洞,鲜红的血正泊泊地往外流。

    “好厉害的一枪,起码是在两千公尺外击,子弹打中喉咙却没有穿过,完全是末端速度。”

    一个有狙击经验的保镖叹声道。

    狙击手只开了一枪,事实上也只有开一枪的机会,没想到就这一枪,要了刚刚得到大收获的江口洋寻的命。

    “会长,怎么办?首席秘书没救了。”

    一个保镖探了探江口洋寻的呼吸,沮丧地道。这是他们的失职,没想到今天刚过去半天,他们就失去了不少兄弟,还丢了一个重要人物的命,真让他们这些久经训练的人脸上无光。

    “没救了也要救,快把首席秘书送上车,帮他止血、送医院。”

    罗南怒喊起来,算是第一次拿出“会长”的威风。

    保镖们连忙听从命令,准备搬江口洋寻的尸体,而罗南则面不改色地伸出手,从江口洋寻垂落的一只手上取过那只装文件的密码箱,第一时间扔进他坐的那辆军用战术车里,他没让保镖开车,而是自己开车,不过等他关上一边车门时,另一边的副驾驻座上却坐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杜俐。

    整队的车子开始发动,呼啸着往最近的医院奔去。

    军用战术车内,因为仅有的两位乘客都不说话,气氛异常沉闷。

    好半晌过去,杜俐侧转身体,对着罗南先是冷笑一声,然后道:“是你害死了他。”

    罗南表情淡定,回以耸肩道:“是宣珍开的枪。我不是凶手。”

    杜俐立刻大怒:“宣珍要杀的是你,本不是江口洋寻。”

    “杀错人不是理由。”

    罗南侧头微微一笑。

    “你到底是谁?”

    杜例脸上浮起一丝恐惧,她忽然觉得小看了这个做替身的中国男人,回想之前在枪林弹雨里,他表面上似乎很胆小,但是仔细想来却又暗怀不迫的从容,他一次次躲过狙击,甚至还从枪口下救下她一命,那时候她本没有细想,只以为真如他所说,他只是运气好。此时仔细思来,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一切都是他导演的,这个混蛋!他对那种场面本没有丝毫恐惧,就算子弹横飞,他也视作坦途,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面对杜俐的质问,罗南再次耸肩:“我叫罗南,杜俐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不要拿这种鬼话骗我!”

    “我说的是实话。”

    “好,我不问了。”

    杜俐压抑怒气,事实上她对这个男人毫无办法。

    “我只问你,你到底有何企图?”

    “没什么企图,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罗南笑道。

    “那你放我下去。”

    “可以。”

    “这份文件也是我的。”

    杜俐拿起丢在一旁的密码箱。

    罗南摇头,随即啧啧有声地道:“你太贪心了,杜俐小姐,这份文件刚刚已经被你卖出去了,你如果想再拿回去,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可能。”

    杜俐坚决摇头。

    “这份文件对别人本是废纸一张,如果没有我,谁也拿不到其中的股份。”

    “对别人是废纸一张,对你却极有价值,不是吗?要不这样吧,你将它卖给江口洋寻的价格是五百亿韩元,我卖给你半价,如何?”

    “你敢要两百五十亿韩元?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二百五?”

    “哎呀,你还了解中国的俗语典故啊!”

    “你讽刺我?这个价格我不接受,我最多给你五亿韩元。”

    “你怎么不说要我倒贴五亿韩元给你?两百五十亿韩元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谢绝还价。如果你不买,顶多我把它烧了。”

    “你……”

    “快点决定吧,就快到医院了,到时候你就算想买也没地方买了。”

    “好,我买了,算你狠,说出你的银行帐户。”

    杜俐拿出手机,准备转帐。

    罗南立刻随口报出了一个银行帐户。

    杜俐火速转帐,仅仅用一分钟,转帐就已经完成,杜俐将手机上显示转帐成功的画面给罗南看。

    罗南点了点头:“文件是你的了,欢迎下次再次交易。”

    “吸血鬼。”

    杜俐恨恨地骂道。五百亿韩元还没有放热,就被罗南分了一半,换了任何人也不会舒服。幸好她在实质上没有吃亏,有了股权文件在手,几十个五百亿也不在话下。

    杜俐原本想下车,不过看了看战术车前后,都是保镖车辆,她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冒险,不过她却要将密码箱里面的文件取出来,文件放在密码箱里太显眼,也太危险: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她并不知逍密码箱的密码,连连尝试,就是打不开,最终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罗南。

    罗南欣赏着杜俐的窘态,好一会儿后,才戏谑地说出密码:“一一三三七四八。”

    杜俐尝试了一下,果然打开了,她非常惊讶,一边收起文件,一边又忍不住好奇地问罗南:“你怎么会知道密码?”

    罗南神秘一笑:“用心留意,你也会知道。”

    第七章 昔日连床好,今朝给一刀

    医院终于到了,车队直接冲到急诊室前,众人火速叫来了医生。然而医生接到手的却是已经转凉的尸体,江口洋寻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约十分钟后,陆续跟江口洋寻有关的人皆驱车赶来医院,最先到的是神韵建筑公司的人,其后神韵船舶公司,其他神韵系公司也或多或少来了几个人,只有甚韵系总公司——神韵软体公司,始终不见人影,仿佛江口洋寻不是在神韵软体公司门口出事,而是随随便便死在路边。

    直到一小时后,祝江河才终于赶过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大群警察,以及一队挂着特殊证件的帅哥美女,领头者正是金羽焕,不用说,这队人正是来自韩国国家情报院NIS0今天一上午,围绕神韵软体公司发生的枪击案,子弹横飞,恍如世界大战,不提其中死了多少人,在社会上造成的恶劣影响可谓极其严重,NIS各级首脑要员已经为此吃了不少责难。

    超级帅哥金羽焕如今鸟枪换,穿着鲜亮,然而脸上的胡须越发邋遢,一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似的,显然最近的日子比在首尔警察局时难过多了。

    金羽焕一走进医院就盯上罗南,不过没用,医院现在聚集的律师足以组成一个排了,金羽焕想要从罗南口中问出话来,别说罗南不答应,一群大大小小的律师也不答应,想要打官司可以奉陪,想要套话则想都别想。

    江口洋寻在神韵系公司的地位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高层,然而实际作用却相当重要,他在各分公司都有一定人脉,他就像一个纽带,也是一个平衡的挢梁,虽然他实际上效忠于侍从室室长近藤一夫,然而他突然一死,有些人才发现他们跟近藤一夫的关系好像远了,这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江口洋寻的尸体最终被NIS带走了,为的是追查凶手,罗南在医院里待了大半天,也没有看到近藤一夫出现,真正的会长祝正忠更是杳无音讯。

    另外,罗南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有人开始用隐晦的言语偷偷地向他表示忠心。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出于什么目的,他们是身处神韵系公司的普通人,还是血狮组织的成员,但起码说明了一点,神韵系公司开始乱了。

    可惜他这个会长替身终究只是个替身,虽然知道他身分的人很少,但是毕竟有人知道,如祝江河这样的实权高层,因此他在混乱中收拢公司的权力,以便从中得罗南乐得清闲,将善后工作都交给祝江河,他则带着保镖果断离开医院。

    此时已经华灯初上,罗南在车中仔细思来,自己在这场混乱中也非全无收获,起码身边保镖的指挥权,如今实实在在地落在他的手中。虽然这些保镖经过一连串的袭击事件,只剩下八个人,不过也算是一股力量,用得好的话,也可以成为一张牌。

    罗南没有再回到怀善岛医院,实际上再待在那里也没有意义,本来他准备去张佳蓓所待的别墅,那栋别墅距离怀善岛医院也不远。如今江口洋寻已死,在韩国属于近藤一夫一系的人群龙无首,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别墅,他相信没有人敢拦他,哪怕别墅那边的监控人员直接听命于近藤一夫,他也有把握端着会长的架子,将监控人员唬住。至于原因很简单,那些监控人员不可能知道他是假会长,近藤一夫和江口洋寻曾想尽办法对他的身分进行保密,他们的手下自然不清楚。

    然而,罗南最终还是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因为整个棋局才进行了一小半,他完全没必要急于脱掉伪装。至于张佳蓓,据他了解,她现在完全可以用“乐不思蜀”去形容,她有大把的钱可以花,在任何豪华场所买东西都不用看标签,出行有车、有保镖,就算上班也如女王出巡,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梦幻般的生活,完全不必担心她会难受。

    罗南最终选择去瑞草区的豪宅,也就是早先他跟朴仁冰“同居”的那栋房子。

    不过他在豪宅歇下还没多久,就有人面带怒气地找上门来。

    来人是黄哲雅。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红扑扑的苹果脸上飘着寒霜,看上去很生气。

    “给我一个解释。”

    黄哲雅将报纸丢到罗南面前。

    报纸正面是一男一女的亲吻照片,虽然照片经过处理,不是很清晰,但是这对男女的轮廓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正是罗南和朴仁冰。

    “我的解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罗南面不改色地回答,还是慨叹语气,不得不说色鬼的脸皮都是城墙级的。

    “我以为你会回答‘逢场作戏’四个字呢,没想到是八个字,真有诗意。”

    黄哲雅毫不吝惜地给予讽刺。

    “我承认我罗嗦了,其实无论八个字,还是四个字,意思都一样。”

    罗南微露歉然。不是因为绯闻一事对黄哲雅的伤害,而是黄哲雅对他赤诚,他却只能顶着一个虚假的身分敷衍,他的确有愧于她。

    “你不想求得我的原谅?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没这个大明星重要?”

    黄哲雅有些失望,不过并不伤心,因为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只有好感,没有爱。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出发点也不单纯,是出于政商联姻的需要,再说她也有自己的感情秘密。

    “何必刨问底?真到了论及婚嫁,我\定告诉你。”

    罗南道。他已经感觉出来,黄哲雅有些矛盾,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在生气。

    “或许你说的对。这件事我可以当不知道,不过父亲那里,需要你亲自去解释,不要指望我会帮你的忙。”

    “都依你。”

    “我今晚能住在你这里吗?”

    “什么?为什么?”

    黄哲雅的话题跳跃太快,让罗南这种心理强悍的色鬼都觉得不适应,原来这个大萝莉之所以兴师问罪是别有目的。

    “我和父亲吵架了,我无家可归了。”

    黄哲雅赧然。现在倒成了她处于下风,形势变化得真快!

    “孤女寡男,不好吧?”

    罗南有些假惺惺。

    “我不怕,你怕什么?现在我还想喝酒,快把酒拿过来。”

    “不可以,酒会乱。”

    “真要乱不是很好吗?我不会再挣扎,会老实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黄哲雅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看样子,仿佛她落到这步境地跟罗南有很大关系。

    罗南了鼻子,感觉大萝莉是存心让他愧疚:“原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吃亏。”

    “没错。”

    “太过分了!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也会吃亏?据我的统计,酒后乱的事件中,女人强奸男人的比例远远高于男人强奸女人的比例。”

    “胡说八道!”

    黄哲雅拿起一个抱枕就向罗南砸来。

    罗南只能逃了,这一逃,他就把黄哲雅丢到了一边。其实真要从罗南的心出发,他倒不介意和黄哲雅这样的深宅贵女在一起,不过眼下他身边的人际关系有点复杂,如果因为跟黄哲雅在一起,将那位黄江汉议员惹出来,再导演一出韩国政商大世家所热衷的婚姻,恐怕非有人提刀上门来杀他不可。

    罗南躲进房间后,外面也安静下来,不一会儿便有酒味传了过来,电视也被打开了,不过黄哲雅显然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过了大概一小时,脚步声往楼上走去,然后就是哗哗的水声,隐隐还有唱歌的声音飘下来。

    罗南不禁心头一热,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好在黄哲雅洗澡的时间不长,似乎只是冲了一下,数分钟后就平静下来。

    罗南暗暗松了口气,也不想再偷听楼上的动静,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忍不住微微皱眉,他没有犹豫,立刻就出门上楼,来到楼上紧闭的浴室门口。

    这栋豪宅里设有豪华浴室,里面不但有各种高级卫浴设备,还设有微型泳池,黄哲雅就是在里面洗澡,此时浴室的门紧闭着。

    罗南敲了敲门,不过里面并无回应,又叫喊了一下,还是无人回应,他连忙转动把手,发现竟然没有反锁,他便走了进去。

    浴室内有很浓的雾气,像是热水蒸发出来的,又像是其他东西所产生。罗南目光锐利,很快就看到黄哲雅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赤条条的,前粉嫩鸽颤抖,风景诱人至极,然而她目露恐惧,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显示出此非善地。

    果然……就在罗南下意识地准备将目光下移,去欣赏更私密处的峡谷花园时,一冰冷的金属管突然靠近他的右边太阳,然后就有人道:“别动!”

    枪的主人声音肃,透着浓浓杀机。

    罗南没有动,但却笑了:“你何必再来杀我?难道死了一个江口洋寻,还不能让你解恨吗?”

    “不能,因为你还没死。我听杜俐说你很厉害,甚至能躲避狙击枪的子弹。我不信。”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又来找我?”

    “找你是为了杀你,就算你天下无敌,也阻止不了我杀你的决心。”

    “我们有这么深的仇恨吗?我以为我们之间很亲密呢。”

    “谁跟你亲密?你再说这两个字,我立刻杀了你。”

    枪管本来稳稳地贴着罗南的太阳,此刻却剧烈地颤抖着,虽然始终没有偏离要害,但是已可见持枪者的愤怒。

    “何必呢?你杀了我得不偿失。”

    罗南做出一脸惋惜之色,不是替自己命不久矣惋惜,是替持枪者面临的损失惋惜。

    “为什么?你不要骗我。”

    “我敢骗你吗?像你这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女人,最危险了,我想骗也不敢骗啊,何况我一向诚实,这是人所共知的。”

    “死到临头还耍嘴皮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刀枪不入?”

    话落,枪管似乎流露出一股决然的杀气,眼看就要开枪。

    “等等!你不想看看祝建东留给你的东西吗?”

    罗南快速说道。

    “祝建东?”

    杀气一窒。

    罗南知道自己说中了要害,微微一笑,缓缓转身,面对持枪者。其实说到这里,谁都明白,持枪者正是宣珍。

    宣珍因对献身给罗南而感受到的欺辱,早就发誓要杀了罗南,所以一见罗南拿出了属于杜俐那份股权转让文件,立刻对罗南痛下杀手。

    可惜宣珍的狙击子弹对罗南本没用,反而帮罗南清除了一个障碍,把江口洋寻杀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宣珍怎么可能不气愤,所以就算杜俐一再规劝,她还是趁夜潜进了这栋豪宅,准备二次刺杀。

    宣珍不信罗南有什么特异功能,既然远距离枪杀不管用,她就近身出手,反正非要杀死罗南才甘心。事实上不只要杀死,最好大卸八块、剁成酱,方能消她的心头之恨。

    见到罗南在枪口之下,竟然还敢侧转身,宣珍稍减的杀机再次大涨,她不管什么祝建东还是祝建西,当杀意冲过一切时,她只想让罗南血溅五步,所以她立刻就扣动了扳机。

    黄哲雅看到宣珍的动作,立刻惊叫,然而她白担心了,宣珍的确扣动了扳机,但是枪声并未响起,因为不知什么时候,罗南的手已经搭在枪身上,宣珍无论怎么用力,枪的推进机械就是无法动弹分毫,自然也就无法出子弹。

    罗南见状伸出另一只手,在枪身下方再一抹,弹匣便掉在地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罗南笑道。

    “休想!”

    宣珍怒喝。立刻扔掉手枪,在罗南注意她这个动作时,她的左手却突然扬起,一把突然出现的漆黑军刀,带着冰冷的杀气就刺向罗南的口。

    黄哲雅又是一声惊叫,当然这声惊叫还是浪费了,因为罗南侧身逃过这致命的一刀。黄哲雅本该庆幸,但下一刻她却脸色煞白,因为宣珍没有继续追杀罗南,反而身体一个飞转,闪到她的身边,那把漆黑的军刀就此架到她雪白的脖子上。

    “别动,否则这个女人的脖子立刻就会断成两截。”

    宣珍厉喝。

    “你拿她威胁我?”

    罗南皱眉,脸上浮起一丝不悦。

    “你对我的了解应该不少,不会不知道她的身分吧?”

    “知道又怎么样?你舍得她死吗?”

    宣珍冷笑。

    “你想怎么样?”

    “简单。脱掉你的裤子。”

    “什么?”

    “我没有耐。快脱!”

    “你这个女色狼,你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的。”

    虽然语出愤懑,但罗南不得不照宣珍说的做。

    “动作快一点。”

    宣珍见不得罗南半丝迟疑,一旦罗南动作不俐落,她的刀就向黄哲雅的脖子紧逼一分。

    “内裤也要脱?”

    “当然要。”

    “好了,你如愿了,你还想怎么样?”

    罗南果真脱下了内裤,露出凶器半挺的下半身。

    现在罗南跟黄哲雅是半斤八两,虽然上身衣服没有脱,但是脱不脱都一样,男人最大的标志已经亮出来了,黄哲雅在第一时间惊叫着闭上眼睛,被吓白的脸蛋立刻染上大片红霞,就连耳都红了。

    “拿着这个。”

    宣珍从大腿的皮套上抽出一件东西,扔了过来。

    罗南伸手接过,发现又是一把军刀,还是雪白色,他的脸立刻就白了。

    “你……给我刀做什么?”

    罗南话语颤抖。

    “你不是猜到了吗?”

    宣珍瞥了罗南胯前的伟硕器一眼,一脸讥讽。

    “我什么都没猜到。”

    罗南赶紧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那我告诉你,就用你手中的刀,把你那东西给割了。”

    宣珍几乎一字一顿地说完这段话,说的是咬牙切齿,可见其中的恨意。

    “能不能打个商量?”

    罗南面露苦色。

    “可以。如果你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我,我可以允许你只割半。”

    “你太毒了吧,这种要求也提得出来?”

    罗南简直要跳脚。

    “割不割,立刻决定,我没有耐。”

    宣珍脸色冰冷,不为所动,架在黄哲雅脖子上的刀却更显坚定。

    “好,我割,我***割去烦恼,重新做人。”

    说着,罗南扬刀就往下切,气势极其壮烈。

    “不要!”

    黄哲雅连忙睁开眼大声阻止,她可不能让罗南做这种傻事。

    然而已经晚了,军刀已经割下,黄哲雅再次吓得闭上眼睛?宣珍脸上则露出畅快之色,不过两秒钟后,这股得意之色却忽然凝固了,因为她没有听到罗南的惨叫,但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然后就觉得手上一松,本来架在黄哲雅脖子上的军刀,突然不见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却闻到一股熟悉的、独特的阳刚气息,让她心生厌恶,但身体却有燥热之感。

    宣珍连忙后退,然而没等退出两步,忽然觉得脑后一阵风拂过,她的眼前一阵模糊,随即晕倒在地。

    黄哲雅听到动静,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到的竟不是架在脖子上的可怕军刀,而是罗南的温暖笑容。

    “你没事,太好了。”

    黄哲雅忍不住激动,张开双臂就抱住了罗南,场景是感人,然而彼此接触之时,她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因为娇嫩的肌肤碰到罗南上身的衣服时,一瞬间的摩擦提醒她,她的身上本一丝不挂。

    按照情理,黄哲雅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推开罗南,并穿上衣服,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在抱住罗南的两秒钟后,她意识到赤裸而动作僵硬时,一种绝对羞耻却奇妙的接触感袭击了她的身心,让她立即全身发软,脸烧红霞。

    接触感来自两人的下体,因为彼此都是赤条条,罗南又没有时刻总约束胯前那随时可能躁动的龙,所以刚刚跟大萝莉纯洁芬芳的处女胴体一接触,龙就昂扬起来,直愣愣地顶在黄哲雅的阜位置,由于惯作用,还顺着那丰满阜的顺滑黑草,勇敢地挤进紧闭的峡谷,一直到了后股,与那藏于嫩臀粉瓣中的娇羞后庭厮磨。

    黄哲雅顿时鼻息急促起来。

    自小便跟男保持距离的纯洁处子,从未经人事,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挑逗?

    何况她对罗南还存在好感。

    以前这分好感里没有爱,然而经历了生死,看到罗南为了她受坏人胁迫,并机智地获得胜利,被爱情影视剧毒害过的深宅贵女,自然不免情思大动,这分情思如果稍微让时间冷却一下,或许还会回到好感的层次,因为罗南不是个好人,跟朴仁冰的绯闻已经足以说明他的花心。

    可惜黄哲雅的情思本没有机会冷却,反而炽热地燃烧了起来。

    第八章 深宅贵女的沦陷

    处女的腿一向严丝合缝,胯间的肌肤何其娇嫩,又何其敏感,罗南的伟硕阳出乎意料地挤入其中,一瞬间的接触就让黄哲雅有被破处的感觉,糟糕的是这种感觉本没有被开苞的疼痛,只有接触时的快感和躁动。

    黄哲雅的内心在挣扎,她想要把罗南推开,然而却发觉四肢使不上多少力气,推着罗南身体时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到了这种地步,黄哲雅就算想结束,也已经不可能。

    罗南本身是个色鬼,对美女的抵抗力极其低下。之前他还怕上了黄哲雅,要压抑住心不去招惹她,然而现在黄哲雅主动送到嘴边,虽然是个误会,但是他已经决定采摘,有了这个决定后,他的手也就不再规矩。

    黄哲雅抱住了罗南,罗南也伸手抱住了黄哲雅。

    黄哲雅隔着衣服碰触罗南时,身体还显得僵硬。

    黄哲雅的身上未着寸缕,罗南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便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娇嫩光滑的肌肤在男人糙的大手刺激下,浮起了片片娇红,令黄哲雅的口中不禁发出一丝细细的娇吟,上身在瞬间软倒在罗南怀里,两人真正地拥抱在了一起。

    随着罗南双手移动,黄哲雅背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抚着、刺激着、挑逗着,雄的热量和气息在向处女纯洁的毛孔里入侵、占有。

    黄哲雅的呻吟愈来愈大声,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进入着、挞伐着,不是交欢却胜似交欢。

    罗南也没想到黄哲雅这么敏感,这个大萝莉成长于女校,长期跟男人的世界隔着严格的礼教围栏,深宅贵女的世界是那么纯净、那么洁白,稍稍的碰触,仿佛就能帮她染上颜色,让她的世界多一分色彩。

    罗南有些怜惜,然而却不会停止,占有的心思反而越发强烈,双手抚的地方愈来愈多、手上的动作愈来愈鲁。当其中一只手跨过背部的界限,来到她胴体的正面时,黄哲雅的身体顿时一阵痉挛的颤抖,她的手连忙去阻挡罗南的手,然而还是阻止不了前的鸽落入罗南的手掌中,然后,一种奇妙的快感开始从黄哲雅的房上蔓延开来,令黄哲雅忍不住张开樱唇,激烈地喘息起来。

    罗南的手抓着鸽,先是抚,用不了多久就开始揉搓,处女的房虽然并不饱满,然而良好的手感确实任何东西也无法比拟,弹软挺拔、嫩如娇水。

    罗南的行动不只停留在黄哲雅的部,事实上,先让黄哲雅意乱情迷的是彼此部位的接触。

    黄哲雅逐渐沉浸于情欲中,两人的接触也缓缓发生变化。一开始,只是黄哲雅推拒罗南的手部活动时而有所移动,使她的胯间夹着罗南的阳微微摇摆,等到罗南全面占据她的部,使两人的缠绵变成实质的做爱前戏后,罗南就开始主动出击,胯部开始缓缓挺动,一瞬间就让黄哲雅的情欲上升为熊熊燃烧的欲之火,而且这股火一烧就无法停下。

    黄哲雅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虽然不是真正地被入,然而她私密部位摩擦所产生的快感如浪似潮,在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做爱是什么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由少女变成了少妇。

    罗南抽的速度并不快,然而每一个来回,他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火热的阳在黄哲雅的峡谷花园一点一点地穿过时的交缠;感觉到峡谷里的草虽不茂盛,但却细长?感觉到高高坟起的丘以及紧紧闭合的蜜唇;还感觉到每一次穿梭,都是一次对蜜唇的挤压和挑逗,让其闭合的姿态渐渐溃败,露出紧守的壶壶口;更感觉那代表处子门户的壶口不时地微微开阖,而就在开阖中,一丝丝如蜜汁油胶的春露,开始缓缓地渗透出来。

    春露渗出代表着处女门户大开,果然不久之后,闭合的蜜唇渐渐地开启,紧守的壶口渐渐张大,春露如胶似,带着处女体内的情欲和热量,随着摩擦一点一点地攀附到火热阳的柱身上。

    罗南抽时发现道更加顺滑了,不一会儿,这种顺滑变成了黏腻。处女的腿和胯间渐渐地露出腻白,这是爱受到多次挤压、摩擦后形成的白浆,看上去靡至极。

    趁着有一次抽出,罗南忍不住偷偷看了黄哲雅的胯间一眼,果然看到那里已经湿白一片,就连阜的茂草也全部倒伏,点点白点缀其上,而黄哲雅的腿,那里已经白浆成流,有些甚至已经缓缓地沿着大腿往下流去。

    为了使黄哲雅一直保持双腿紧闭,罗南甚至特地腾出一只手,滑到黄哲雅的臀下,攀到她的右臀边,一边享受娇女丰臀的至快手感,一边则随时用力,不让黄哲雅的一条腿松开。不过这种防患于未然的举措,很快就被证明是杞人忧天。

    黄哲雅本不会松开紧闭的双腿,她正在一步一步地攀登快感的巅峰、一步一步地走向丢出的边缘,她只想向罗南索取更多的摩擦,脑海里没有其他的杂念。

    就算罗南抓捏着她的臀瓣、入臀沟,甚至玩弄羞耻的后庭之门,黄哲雅都没有理会。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胯间蜜唇完全张开,甚至主动迎合罗南的阳,每一次都让最娇嫩的媚真真切切地在阳柱身上蹭一个来回,终于……当她急促的呼吸骤然间一停,腿瞬间夹到极致时,一股炽热的水流从壶壶口喷洒而下,令她忍不住抬头发出呜咽声。

    恰在此时,罗南低头张开嘴巴,一口吻在黄哲雅的娇唇上,更邪恶的是,在她的臀后,罗南趁机伸出一糙的手指,用力地枢在那无比粉嫩的菊窝上,只稍遇阻挡,便深深地刺入其中,一时让黄哲雅于泄身之中更增添羞耻快感,壶不禁剧烈蠕动,顷刻间又有一股热流如雨洒下。

    浴室里只剩下无尽的喘息,然而,一切并没有结束。

    半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罗南抱着全身赤裸的黄哲雅走出。

    黄哲雅满脸红晕,紧闭着眼睛,将头埋在罗南怀里,像只鸵鸟一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而既然有了浴室里的那般羞耻的交欢,再抗拒又有什么意义?

    黄哲雅的处女之身注定要在今夜终结,她的心中虽然惶惶,不知未来是福是祸,然而却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两人来到卧室后,一切的事情皆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当彼此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时,没有丝毫窒碍,黄哲雅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激烈地回应,动作夸张得像荡妇。

    当罗南扒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胯间时,一瞬间如遭雷击的快感,竟然让她瞬间达到高潮,一股蜜汁直接喷出,顺着罗南那条魔舌,直接滑进他的腹中。

    罗南觊觎黄哲雅处子户的芬芳,而黄哲雅同样对罗南的阳充满好奇。之前不敢看,不代表现在不敢,甚至随着罗南改变姿势,她也大胆地尝试用舌头去袭击那昂扬的火龙。

    这一场激情的口交持续颇久,直到罗南心满意足地将她送上第三次小高潮,正式的爱才开始。

    此时已经不需要做破关的准备工作,罗南压到黄哲雅的身上,咬着一边房的头,伟硕的阳顶在壶口,狠狠地一刺,真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一缕贞血顺着丰厚的蜜唇滑下;黄哲雅紧紧地抱住罗南的头,高声娇吟一声,她感到无比疼痛,全身像被撕开了一样,然而伴随这阵裂痛的,却是无比的胀满感。

    罗南的阳一戳到底,披荆斩棘地直达壶底花蕊,一顶之下,仿佛将黄哲雅的心脏都顶到了喉咙。

    好在身为老手的罗南知道张弛有度,接下来是一阵和风细雨,直到黄哲雅适应后,才开始大力地开垦。

    没过多久,黄哲雅就一声接着一声高昂地呻吟起来。

    罗南连连转变姿势,存心让黄哲雅感受各种体位的差异。

    黄哲雅哪堪这样的挞伐,没过多久,就连连泄身,几乎将一张席梦思床淋湿半边。

    面对这种情况,罗南既是享受,又觉得无奈,女人敏感是好事,但太敏感了,对男人就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在没有接力人员的情况下。他只得刻意催动关,再将黄哲雅放在床上,架起她的两条如玉长腿,进入最后的冲刺。

    黄哲雅毕竟是处子,罗南不疾不徐地攻击尚能承受,突然狂风暴雨,她哪里受得了!瞬间呻吟就变成忘我地尖叫,尤其当花蕊被攻破,炽热的阳火龙闯入了无比娇嫩的子花房时,几乎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罗南明显感觉到黄哲雅的花房深处在抽搐,几乎眨眼后,一股无比浓稠、几近滚烫的黏从幽玄之处飞而来,当头当脑地浇在阳上。罗南顿时关大开,阳用力地连撞花房深处,然后是无数炽热的子弹飞出枪口,啪啪地打在花房壁上。

    黄哲雅受此冲击,身上冒起层层细密的香汗,双腿不禁挣扎,便从罗南双肩上滑落到腰部,然后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而她的胯腹间的抽搐则如筛糠,久久不停。

    黄哲雅初经人事,无力承受太多的欢爱,罗南也不肆意索取,云收雨散后,为彼此清理了一下,便将黄哲雅抱进另一间房休息。

    至于刚刚欢好的房间,床上像画地图似的,不仅有处女落红的点点梅花,还有白浆爱组成的渍靡图,哪里还能睡人?

    等黄哲雅沉沉地睡去后,罗南来到浴室。

    宣珍还躺在地板上,罗南觉得该是谈谈的时候了。

    不过罗南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宣珍弄醒,他先在微型泳池放水,过了一会儿,等到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弯下腰为宣珍宽衣解带。不解不知道,宣珍这个疯女人简直全身武装,身上竟然有三把枪、五把刀,还有一些小巧的知名工具,更恐怖的是沟处竟然藏了一颗特制的小巧手榴弹。

    “你这是来打仗的吗?”

    罗南忍不住给了宣珍的大屁股接连两巴掌,以示惩罚;接着他将宣珍全身剥光,便将她抱进了泳池。

    宣珍一碰到水就醒了。事实上,因为罗南弄晕她的手法特殊,她并没有陷入深沉的昏迷,所以一感觉到身体有明显异样,立刻就醒了过来。

    宣珍睁眼就看到罗南赤条条的身体,然后感觉到自己也赤条条的,两人肌肤竟接触在一起,在她的意识回归的瞬间,就给她的身心带来了一丝颤抖。

    “你想做什么?”

    宣珍惊恐,连忙挣扎。

    罗南不为所动,顺着宣珍的挣扎放开了手。其实他将宣珍剥光,并不是为了强奸她,而是觉得只有赤裸相呈,才能让这个疯狂的女人冷静下来。

    “不必紧张,只要你不喊打、喊杀,我们就这样谈谈。”

    罗南在泳池旁,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谈谈需要脱我衣服吗?你这个色魔!”

    宣珍冷笑。她终于不再轻举妄动,在领教过罗南的狡猾和恐怖后,已使她明白普通的办法,基本上很难杀死这个男人,她需要另找途径,或趁其不备,或使用大威力武器。总之她的杀心仍然炽烈,不会因为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而有所改变。

    罗南回以冷脸:“脱衣服是对你的惩罚,以后如果你还要杀我,可以使用任何办法攻击我本人,但不能牵扯到其他人,否则我抓你一次就强奸你一次,我说到做到。”

    “你很有自信。你真以为我杀不死你?”

    宣珍脸上闪现狠色。

    罗南摇头:“我只是认为我活着对你更有价值,你不想知道祝建东在二十年前给你留下什么吗?”

    “二十年前?他留下什么,我不想知道,一个死人的东西,就算送给我,我也不要。”

    “如果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呢?”

    “你不要兜圈子,我说过我不要。祝家父子是我的仇人,我要仇人的东西做什么?”

    “就像你和杜俐要那份股权转让文件一样,掌握仇人的东西也是一种报复的方式,不是吗?”

    “你这么想把东西给我,有什么企图?”

    “因为东西是祝建东特地留给你的,我要了也没用。照我看,如果我说出这件东西,你对祝建东的感觉肯定有所改观。我这是在损己利人,唉……我真是个好人。”

    “给自己戴好人帽子,你的无耻真让我大开眼界。”

    “开个玩笑而已!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东西是什么?”

    “你说。”

    “跟杜俐的一样,是一份转让神韵软体股份的文件,虽然只是转让百分之一,但由于是二十年前的原始股,依我估计,这份文件的价值远在杜俐的那份文件之上。”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份文件,你说谎!”

    宣珍怒喊。

    “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份文件,不过事实上的确存在,我是在文件库里面一个秘密暗格里找到的,就和杜俐那份文件放在一起,不得不说,祝建东两父子都是极品,已经将女人抛弃了,竟然还都保留着当初海誓山盟时准备送的礼物。”

    说到这里,罗南起身走到一旁,将文件拿了出来,递到宣珍面前。

    宣珍并没有接过那份文件,她的眼神有些发呆,其实就在罗南起身取文件时,她就已经相信了罗南的话。虽然这个色魔人品很坏,但信用纪录良好,他不可能为了让她停止刺杀而捏造谎言,所以真相只有一个,罗南说的是真话。

    她不奇怪祝建东会在二十年前,偷偷地准备这一份文件,毕竟他们曾经浓情蜜爱过,她还为他生下了东鹤,然而她奇怪的是,七年前她跟祝建东决裂,为什么祝建东不把这份文件销毁?

    “看看吧,也许这份文件是假的。”

    罗南将文件扔到宣珍面前——文件早就用塑胶袋密封好,不用担心被水浸湿而损毁。

    宣珍仍然呆呆的,不过倒是听从罗南的话,拿起了文件,目光凝视在上面,她的脸上浮起一丝伤感。文件是真的,跟杜俐的那份文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其中的人名和股份不一样,还有纸张已经发黄,显示它比杜俐的那份文件存在的时间久。

    “我要这份文件。”

    经过几分钟的沉默,宣珍忽然语气极其坚定地道。

    “付出足够的代价,你就可以把它拿走。”

    罗南道。

    “又想我?来吧!我就当被狗再咬一口。”

    宣珍脸色淡然,似乎在此时,除了手中的文件,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然而,罗南却连连摇头:“你的价码不够。”

    “你还要什么?”

    宣珍抬起头,目露凶狠。

    “这一次我要你自己说,你还能付出什么?”

    罗南走到宣珍面前,笑道。

    “你的命。”

    三个字还在空气中飘荡,宣珍就像一条早就窥视猎物许久的母鳄,突然从泳池中跳起,在半空中双腿绞杀,对准的是罗南的脖子。

    “你走光了。”

    罗南叹息。不过他没有动,反而安然地让宣珍两条劲力凶猛的腿绞在他的脖子上。

    宣珍见一招成功,立刻用劲,她不求绞断罗南的脖子,只求将他绞倒,那样她就可以顺势使出更强的杀招,而且实际上,从宣珍跳起出腿到她用劲,最多两、三秒钟,此刻她的上身凌空,下肢却绞在罗南的脖子上,动作的难度可谓极大。

    绞杀腿被宣珍注入了全身的力气,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头牛,只要被绞实了,也会吃不消。

    罗南本来很想尝尝宣珍绞杀腿的威力,不过事到临头,却改变了主意。怪只怪宣珍此时光着身体,绞杀腿固然威力极大,却也把腿处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罗南的眼前。

    罗南一时意动,便忍不住伸手到宣珍的私处一弹,虽是不轻不重的一下,然而正弹在蒂位置,令宣珍立即如遭雷击,腿上注满的力气就像泄闸的洪水一样,迅速消失,口中更是忍不住惊叫起来。

    宣珍的双腿失去力气,绞杀腿自然不复存在,因此她便往泳池跌下去。

    宣珍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见一招不行,她还有第二招,她不会再给罗南施招的机会,所以刚触及池水,她就一个翻滚动作,尽力使自己往水池一边跌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宣珍本不在意,她反倒有些欣喜,因为就在水花溅起的时候,她趁机滚到泳池边,捞到了一把枪——还是一把有子弹的枪,长期的手感没有错,宣珍立刻转身,对着罗南扣起扳机。

    “啪……”

    一声枪响,宣珍的脸色再次凝固,枪声不对、声音太小了。

    “历史总在不断重复!”

    罗南呵呵一笑,有些得意。

    早在卸除宣珍身上的武装时,罗南就在那些枪的撞针和弹簧上做了手脚,这些枪已经不出子弹了,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逼真的玩具。

    太狡猾了!真是太狡猾了!宣珍恨得牙痒痒,她费尽心机,就是抵不过眼前男人的算无遗策,真是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罗南走到宣珍面前,他可不会再给宣珍出第三招的机会,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把她压在泳池边,然后扬起手,啪啪地打着她的屁股。

    “知道你哪里错了吗?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吗?”

    每打一下,罗南就丢出一个反问。

    宣珍快要疯了,从小到大,四十四年的岁月里,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就算东鹤死了,她躺在医院里默默流泪;就算是忍着仇恨,在死亡训练营中一次次被别人击倒,她都用如钢丝般的神经挺过来了,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她费尽心机和手段都杀不了一个“仇人”反而被他赤条条地压在泳池边一下一下地打屁股,这岂止是屈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不会屈服的。”

    宣珍见手脚反抗不了,就疯狂大叫:“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罗南料到宣珍不会放弃,没料到竟然死不放弃,他也有些恼了,手上没停,同时冷笑道:“再说!你继续说!说一个杀字,我就打一下屁股。”

    “我就说,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仿佛回应宣珍的喊打、喊杀,啪啪的手掌碰声一直没停,不久之后,宣珍的两片硕臀就浮起了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层层叠叠,直到完全染红所有的地方。

    第九章 为什么都选B?

    罗南不得不承认,他有点被宣珍这个疯狂的女人打败了,屁股打了不下百下,宣珍还是一直叫着,就是不肯服输。

    没办法,罗南只好停手。真要这么打下去,宣珍就别想要屁股了。还算他手下留情,打到现在,屁股上虽然布满红印,也稍稍肿了起来,不过并没有流血。

    “怎么不打了?”

    感觉到罗南停手,宣珍偏过头来,一脸讥讽地问。

    “先存着。”

    罗南有些无奈地回答。

    “你要怎么羞辱我都没有用,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我们真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吗?”

    “有!你给我的羞辱必须用死亡才能洗刷。”

    “我真是服了你,好吧,我等你来杀我。不过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下回如果你再来,抓住一次就强奸你一次。不对,这个惩罚你不怕,那就下次连杜俐一块儿强奸,我说到做到。”

    宣珍闻言顿时怒极:“你敢!如果你敢动杜俐,我把你身边的女人全都杀了。”

    “你试试看,看是你杀得快,还是我奸得快。”

    “你无耻!”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一样,明知道杀不了我,还一次次地来杀,你就不嫌麻烦?也幸亏是我,换了其他人,你早死八百回了。”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舍不得。”

    “谁要你舍不得?你这个色魔!”

    “好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骂到天亮吗?如果你不想留下来跟我同床,就请离开吧。”

    罗南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同时放开了控制。

    宣珍顺势坐起,不过紧接着就不禁蹙眉,一百下的巴掌炒显然并不好受,虽然罗南没下重手,但是她仍然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

    重新站起后,宣珍第一时间就盯住仍然漂在泳池里的股权文件,然而罗南的动作比她快,一伸手就抢先把文件收回。

    “这是我的。”

    宣珍咬牙怒道。

    “这是我拿到的,想要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罗南笑道。

    “我只有身体,没有其他的代价可付。”

    宣珍淡淡说道,然而她心中却同时掠过一丝羞恼,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淡然处之跟眼前的男人谈论做爱的事,仿佛像吃饭、喝水般随便,甚至就算主观一再地强调厌恶,但真正的厌恶却一点也不强烈,反而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像毒苗的的期待。

    “只是付出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罗南了下巴,做底线松动的态度,然后问道:“你可以付出几次?”

    “你想要几次?”

    宣珍微微一怔,随即恼怒,这个色魔真是贪得无厌,恐怕早就在打这个主意,看似退让,其实早就有意在做爱次数上作文章,我诅咒他早一天尽人亡。

    “怎么也得千儿八百次吧!这份股权的价值极高。”

    “你休想!”

    宣珍暴怒,她没想到罗南竟然敢漫天要价,千儿八百次?就算天天做,也要三年的时间,如果隔个两、三天做一次,岂不是要十来年?他可真敢要!

    “我漫天要价,你可以就地还钱嘛!”

    罗南搓了搓手,仿佛急不可待地要将文件脱手。

    宣珍扬起右手,伸出三手指。

    罗南心中顿生荒唐的感觉,这不是他要价时的样子吗?虽然伸出的手指不一样,不过什么时候他成了被要挟者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你肯定说的是三次。”

    罗南哭丧着脸道。

    “你猜对了,就是三次,多一次也不行。”

    宣珍点头。

    “我还是卖给别人吧。”

    罗南立刻转身,留给宣珍一个后脑杓。

    这样的结果大出宣珍的意料,她不禁恍然大悟,罗南一直在骗她,他本无意将股权文件卖给她,也许是价钱不够,也许他是另有打算。

    宣珍咬牙思考了半晌,最后还是恨恨地穿上衣服,捡起所有武器,趁夜悄悄地离开。

    宣珍离开时,可不像潜入时那般悄无声息,潜入时她是从附近一栋高楼上使用特制动力伞滑翔而来,所以住宅保安系统和保镖都没有察觉;离开时动力伞无法用了,宣珍只好老老实实地翻墙越院,为此触动了不少警报,不过都被罗南及时在监控终端上消除了。

    看着宣珍离开时,有些狼狈的样子,罗南不禁摇头哑然失笑,随后走回卧室,拥着黄哲雅娇滑的玉体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罗南睁开眼睛,发现黄哲雅虽然还蜷缩在他怀里,但早就醒了,一双月牙眼正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看。

    “早啊!”

    罗南笑道。

    黄哲雅闻言立刻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闭上眼睛。

    罗南再笑,同时轻轻地在黄哲雅的娇臀上拍了一下,道:“还不起床?昨夜我看见你丢在客厅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不是黄议员在找你?”

    黄哲雅立刻脸色一变,连忙睁开眼睛,一边坐起,一边道:“糟了,我彻夜未归,爸爸肯定急死了。”

    说着,她随手找了一件衣服披上,就跑下床,然后走没两步,就忍不住按住腿间,皱着眉头,她是新瓜初破,虽然受到罗南的滋润恢复不少,但是部仍然有不小的创伤,疾走自然会引起疼痛。

    “慢一点。”

    罗南连忙起来,做黄哲雅的拐杖。

    黄哲雅羞涩地瞥了罗南一眼,嘴角荡漾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刚刚她心里还有些后悔昨晚的冲动,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到了客厅,黄哲雅拿到手机,看到未接来电里长长的一栏时,脸色顿时苦兮兮,犹豫了好久,就是不敢打电话,直到罗南给她鼓励的眼神,她才拨通了其中一组号码。

    手机拨通后,首先迎来的就是对方一阵的咆哮,不过当黄哲雅说出借宿地点后,咆哮的人却又偃旗息鼓了,甚至还隐隐鼓励黄哲雅继续借宿,这让在一旁倾听的罗南不禁脸色古怪。

    黄哲雅放下手机,便忍不住给了罗南一个白眼:“爸爸对你倒是很放心,也不怪你跟那个女明星的事情,他要你照顾我,还说最近不方便跟你接触,希望你尽快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罗南点了点头,但却暗暗觉得古怪,对黄哲雅的父亲黄江汉议员,他一直只闻名未见面,他知道黄江汉跟祝正忠有某种合作关系,黄江汉还打算招祝正忠为婿,不过不知道黄江汉和祝正忠是不是经常联系,这事其实最应该问江口洋寻,可惜江口洋寻已经挂了,罗南对这层关系顿时一片模糊。

    好在罗南并不想事无钜细地了解祝正忠的一切,因为他有一种感觉,祝正忠可能发生意外,导致所有人都跟他失去了联系。如今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祝正忠,就算知道他是替身的人也选择了缄口不言。

    眼下这种形势非常不可思议,然而却是事实。

    好在罗南虽然顶着祝正忠的名头,享受着相应的好处,但是与神韵系公司有关的权力并没有真正落到他的手里,而是被各方人士瓜分了,否则以现在的情况,他手中的那台可以转接祝正忠私人电话的钱包手机早就响个不停了,他也会被各种事务缠身,哪还有空暇抱着大萝莉说情话?

    首尔松坡区,杜俐的豪宅。

    杜俐几乎在客厅里枯坐了一夜,她很担心宣珍,不是担心宣珍会失手被杀,而是担心一些更严重的事情。

    昨晚杜俐阻止过宣珍,要宣珍不要去找罗南算帐,因为她觉得宣珍杀不了那个男人,甚至认为如果宣珍一次次靠近那个男人,最终可能跟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纠缠愈深就愈可能被那个男人降伏,这是她极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好在宣珍平安地回来了,身体并无异样,她总算稍稍放下了心。

    杜俐先给了宣珍一个拥抱,然后才问:“你怎么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杀掉他了吗?”

    宣珍咬了咬牙,然后微微摇头:“那个混蛋很强大,我尝试了几次都不行。”

    “那你受伤了吗?”

    宣珍再次摇头,她现在没力气说话,事实上她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她一次次向罗南发起挑战,每次都好像看到了他的底线,然而都遭遇到可耻的失败,她愈来愈觉得罗南那张平凡的面具下,隐藏着让人颤栗的强大,她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手段,才能打破那种强大。

    “我去洗澡。”

    宣珍最终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向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进入浴室的宣珍就脱光了衣服,放下武器,站到了莲蓬头下。她将水量开到最大,让热腾腾的水流冲着自己的脸。水流顺着宣珍的身体流下,当流到臀部时,一种隐隐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用手了臀部,然后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起一只手掌在她臀部不断拍打的情形。一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身心就莫名地一阵烦躁,她忍不住用手抓住自己的部,狠狠地程弄。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似乎响了一下,宣珍机警地转过头,却发现竟然是杜俐,杜俐也脱得赤条条的,并腰肢款摆、含情脉脉地向她走来。

    宣珍顿时觉得心中像有把火在燃烧,她低吼一声,抓住杜俐就拉了过来,开始狂热地接吻,同时她的双手也熟练地抚杜俐的身体,尤其是子和户,一边是揉捏,一边是枢挖,然而愈是疯狂地亲热,宣珍就愈觉得心中的火烧得愈旺,怎么也浇不熄、扑不灭。

    宣珍的脑海里不时闪过罗南的脸,以及在怀善岛医院那一晚的点点滴滴,想起他那仿佛将她彻底征服的强烈冲撞、想起他时那种令人崩渍的热烫和数量……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地一遍遍地回忆,令宣珍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杜俐觉得宣珍的动作愈来愈暴,不禁回应得更加热烈,然而就在这时,宣珍忽然一把推开了她,带着重的喘息说道:“杜俐,对不起。”

    “为什么?”

    杜俐怒问。

    “我想休息了。”

    宣珍摇了摇头,扯过一条大毛巾,往身上一裹,就往外走去。

    杜俐顿时气得脸色铁青,虽然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是直觉告诉她,宣珍的改变跟罗南有关。

    “罗南!”

    杜俐不禁恨声说出这个名字,她一定不会让这个名字的主人好过。

    黄哲雅和罗南腻了一整天,但隔天上午还是要离开,因为这个乖乖女还在读大学,需要回学校上课,最多只能晚上回到罗南身边。

    罗南将黄哲雅送到学校后,便独自一人去了美桃那里,得到了一些跟农采薇有关的消息,他还让美桃安排一个人暗中保护黄哲雅。

    罗南在美桃那里一直待到下午才离开,随即转道去悦水大厦,也就是许愿斋事务所的所在,之前中断的面试要在这个下午继续进行,他可不会错过。

    盛智和鲜于温柔见到罗南再次出现,都很欣喜。好色的社长突然消失了两天,让她们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现在得到的一切就如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失去,好在两女白担心了,罗南又出现了。

    因为盛智早早地发出了通知,罗南出现的时候,七个面试者都已经来了。

    为了节省时间,罗南倒没选择像以前那样一个个面试,他干脆让盛智拿着一叠表格出去,要她们填写资料。

    半小时后,盛智将填好的表格交回来,然而,让罗南意外的是填好的表格不只七张,而是八张,多了一个日本名字:雨田青子。

    “怎么回事?”

    罗南不解地问盛智。

    盛智脸上浮起一丝古怪之色,语气则带着一丝忐忑地回答:“上次我带她们去吃日本料理,那间餐厅叫伊豆风餐厅,雨田青子正是料亭的店长,她无意中听到我们谈到这份工作,很感兴趣,便恳请我代为介绍,我就做主把她带过来了。”

    “你是不是拿了她的好处?”

    罗南觉得好笑,盛智不像是占小便宜的女人,大概是前段时间穷怕了,现在做什么事都能省则省。

    “雨田店长给我们免单了。”

    盛智脸上涌起羞红,大概她也觉得这件事做得太小家子气了。

    “好了。”

    罗南摆了摆手,也不让盛智难堪。

    “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吧,不过参加面试并不代表就能录取,你告诉那个日本女人要有心理准备。”

    “谢谢社长。”

    盛智连忙鞠躬,随后嫣然一笑问道:“现在就叫人进来吗?”

    罗南翻看了一下填好的表格,点了点头:“先把前面七个人叫进来吧!”

    盛智闻言微微一愕,不过随后还是鞠躬应是,退出去叫人了。

    不一会儿,七名高挑美女鱼贯而入。

    雨田青子并不在其中,似乎她另有打算;罗南也不在意,眼前七个美女够他看的了。

    应该说,剩下的七个面试者的素质都出乎罗南的预料,本来他以为能出一、两个像鲜于温柔那样的人就不错了,哪知道剩下的人个个素质上乘,环肥燕瘦,让他颇有眼花绮乱之感。

    唯一可惜的是美女有美女的骄傲。她们虽都认真填写了表格,爱之类的私密讯息,她们也坦诚罗列了,但是对于表格最后的那道选择题,她们都果断地选择了B。

    实在是太可恶了!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串通?色魔社长忍不住在心中愤愤地想。

    与此同时,在门内排排站的七个女人则暗暗忐忑不安,她们不是不眼红那份薪水高得吓人的工作,也不是没想过拒绝社长要求的后果,然而社长的要求实在太直接、太过分了,他难道不知道,就算她们之中有人愿意,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卖身,那无疑当众宣布自己不知廉耻。其实,如果一个个将她们叫进来填表格,她们之中说不定就有人选A了,甚至直接献上身体也不是没有可能。

    怪只怪自己心大意,弄成这样的结果。色魔社长很快醒悟,不过已经错失良机了。

    好在罗南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他也不急着把所有的“美食”都搜罗到嘴里,有时摆在眼前欣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所以他暗暗盘算了片刻,便挥手让众女脱衣服。

    应该说,让面试者脱衣服也是个过分的要求,然而此时这项要求在七个女人听来,却是如闻天籁,因为直觉告诉她们,最后那道选择题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色魔社长收敛他的色心,开始认真考察她们了。

    只是裸露而已,就当去天体浴场潇洒一会儿了。几个从未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女人,心中不禁掠过类似的想法。

    不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女人体体温带着的芬芳,开始散发到空气中,七股气息混在一起,有处女的清馨、有熟女的引诱、有熟妇的浓烈,彼此混合发酵,形成了一股非常动人的多变香气,动人之处简直无法言表。

    以色魔社长的灵敏鼻子,就算办公室内的暖气开得很大,他还是抓住了每一股体温里芬芳的不同之处,里面带着女人们的体讯息,带着她们的成长历程,更带着众多的故事。

    随着衣服一件件脱下,七个女人露出了色彩缤纷的内衣,随即内衣褪去,办公室内便剩下了七个“赤裸羔羊”罗南大手一挥,打开身后的走廊T台,示意七个女人进去走秀。

    女人们不管害不害羞,都一个个满脸酡红,宛如喝醉酒一样,走的时候甚至还步伐踉跄,差点没跌倒。

    心理素质太差!罗南暗暗摇头,同时又忍不住双眼放光,女人们步伐不整正好方便他观赏峡谷风景——这可是正规模特台步里无法表现出来的。

    七个女人很快走了一圈,罗南对照档案,再结合表格,简单地问了每人几个问题,便很快圈定了其中四人:池菲、蔡艺儿、全夙愿、白诗妍。

    四个女人中,两女两妇。各具才能,容貌出众,气质也是各有千秋,可以说让罗南非常满意。

    在这之中,不得不说一下蔡艺儿和全夙愿。

    前者简直嫩得不像话,虽然履历上填报的年龄是二十岁,不过罗南一眼就看出她娇嫩的身体最多只有十七岁,那白得晃眼的阜三角地带,黑草还是矮绒绒的一片,本就还没有完全生长。值得一提的是小妹妹的部本钱不小,竟然足足有C罩杯,而且完全自然,简直堪称奇迹。

    至于后者,全夙愿足有四十岁,年纪其实已经超出了罗南设下的年龄限制,不过她保养极好,四十岁的熟妇看上去竟然如三十岁的少妇,皮肤更是光滑得不可思议,加上她有一对让人惊心动魄的F级豪,让色魔社长顿起难舍之情,最终还是果断地将她留下了。

    剩下的三女,在罗南看来都各有不足之处。

    其中两女,容貌、气质都没有问题,就算脸上动过一、两刀,但做得完美,也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可惜的是她们还在身上抽脂、隆,这就犯了社长大人的忌讳了。

    好在这两个女人的才能尚可,令罗南无法彻底放弃,于是便各自给了她们一封风荷女子银行的推荐信,让她们到金娴荷那边当助手了。以她们的姿色,足以给风荷女子银行增添一抹亮色。

    第十章 生意找上门

    最后一个,是尹孝琳,她让罗南有些难以处置。尹孝琳在七个女人中姿色垫底,不过这不是罗南不让她通过面试的原因,因为与其他六女比较没有意义,同是百里挑一的佳人,尹孝琳只是稍逊一筹。

    尹孝琳不是没有优势:偏于中的直眉毛下,大大的杏子眼中眼神深邃,气质里有一种伧桑感,让人细看之下便觉得心灵发颤。

    尹孝琳表面爽朗带笑,罗南却觉得她像一团谜,心中隐含伤痕。值得一提的是她身上竟然带着一丝风尘气,这让罗南不禁想起远在中国成都的商月觏I那个将风尘气收敛成一股动人风情的女人。

    “说实话,你让我为难了。”

    在其他六女纷纷穿上衣服离开之后,罗南肃容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一丝不挂的尹孝琳面前。

    “哦?为什么?”

    尹孝琳饶有兴趣地问。

    其实尹孝琳心中更有许多不服,她自问虽不是绝代佳人,也足以当人间殊色,竟然会莫名其妙地输给其他六个人,她简直怀疑罗南的品味有问题,很可能他就是传说中的大波控,看她的部最小,所以就决定将她淘汰。

    “因为这个。”

    罗南忽然笑逐颜开,与此同时,一只手伸到尹孝琳背后,在其紧致翘臀上“啪”的重重一拍,接着他的手里多了一张表面印着荷花图案的卡片,正是他之前给盛智的那张微晶银行卡。

    尹孝琳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自己做得那么高明,还会被罗南识破,更可怕的是罗南竟然知道她将偷来的银行卡藏在臀沟处,这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她现在赤身裸体,平常人就算认准她是小偷,也不可能想到她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还能藏东西。

    “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你有意跟盛智擦身而过,趁机将这张卡偷到手,我看得很清楚,手法不错!现在我有几个疑惑,你为什么要偷这张卡?难道想从里面偷钱?你不知道微晶卡的防盗措施很严密吗?”

    “我当然知道,不过贼不走空。另外我也想看看,做雇佣任务的事务所,是不是只打算请一些花瓶,如果没人察觉到我的举动,我想事务所的未来肯定不值得我期待。”

    “原来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试探我?所以你就选择在办公室门口动手?”

    “社长明察秋毫。”

    “你觉得我会录用你?”

    “刚才我还很担心会落选,但现在不会了,社长你是个有眼光的人,肯定能够看出我对事务所的用处。”

    “我的确爱才,不过我更爱色。前者你有,后者你还不够。”

    “社长想要我证明吗?可以!”

    说着,尹孝琳突然出手抓住罗南的皮带。

    “你想干什么?”

    罗南倒是被尹孝琳的大胆吓了一跳。

    “证明啊!”

    尹孝琳抛了个媚眼。下一刻,她已经迅速地解开罗南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

    很快,罗南便感觉到阳被一个温热的腔体包裹住,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腔体里面那条湿润、染滑的柬西贲在太灵活了!一开始就在头周围不断缠绕,还像敲碎鼓一样不停地击打?另外两片唇也紧紧箍在分身头部的冠位置,拼命吮吸,简直就是要他立刻弃械投降啊!

    尹孝琳的口技实在了得,若不是她身上的气息明显表现出没接触过几个男人,罗南简直要怀疑她的确出身于风尘,可惜眼下没有时间享受,因为外面还有一个日本女人在等着呢。

    在尹孝琳使出了一次深喉之后,罗南选择了后退。

    尹孝琳抬起头,眼中隐现讶异:“社长您怎么退缩了?难道害怕很快出丑?”

    罗南瞪了尹孝琳一眼,提起裤子:“我不着急收拾你。”

    “咯咯……”

    尹孝琳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她附过身,对着罗南耳边吐气如兰,道:

    “那社长您想什么时候收拾我?”

    “想什么时候收拾,就什么时候收拾。”

    说着,罗南伸手在尹孝琳的前实实地捏一下,手感不错,虽然只是B++,但是饱满挺翘,并不缺少发展潜力。

    尹孝琳不甘示弱,也伸手在罗南的膛上了一下,然后左手带起一张卡片,欢笑着如跳舞般闪了开——她又将微晶卡偷了回去。

    “我会亲自把卡片还给智姐。”

    尹孝琳没给罗南后悔的机会,一转身就穿上了衣服——事实上她只穿了一件长外套,里面还是真空,然后她就带着一阵香风走出了办公室。

    至于面试结果,已经不用说了,罗南脸上的无奈之色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过了一会儿,盛智再次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看样子她并没有把尹孝琳偷卡片的事放在心上。

    “以后怕是要头疼了。”

    罗南立刻道。

    “是社长您太贪心了。”

    盛智倒也坦白。

    罗南愕然:“我贪心吗?”

    盛智重重地点头。

    罗南顿时笑了:“贪心就贪心吧,没什么不好,与其错过美丽,不如拥有美丽。”

    “社长不怕美丽太多,照顾不过来?”

    “我只怕美丽太少,大千世界尽是庸脂俗粉。”

    罗南悠然地道。

    “其实我只是想让事务所变得养眼一点,以后我们要做很多事情,如果没有美女做动力,我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盛智无语,没见过这么好色的男人,他要拥有多少女人才会罢手?按照他这种说法,恐怕总有一天会发展成在街上看到一个美女就抢一个,那这个社长岂不是会变成到处强抢美女的超级大色魔?

    “好了,你就不要替**心了,不是还有一个日本女人吗?把她叫进来吧。”

    罗南又道。

    “是。”

    盛智鞠躬应声,立刻转身出门去叫人。

    在雨田青子进来之前,罗南拿起她填的那张表格,只见上面只有三栏填有内容:年龄三十岁,身高一百七十三公分,未婚。这等于是一个最简单的介绍,罗南随手将它丢到一边,如果说之前他还相信盛智的判断,料亭店长的目的是求职,那么现在他完全不这么想了。如果是求职,不会如此轻率地对待求职表格,尽管这种风格的表格的确很过分。

    很快,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只见一个白衣女人走进来。

    雨田青子略微低着头,迈着小碎步,仪态很有日本味,见面就很优雅地鞠躬:

    “社长,您好!我是伊豆风餐厅的店长雨田青子。”

    罗南点了点头,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雨田青子,此女姿色不差,虽然比不上盛智和鲜于温柔,但相差也就两、三分。她的年龄三十岁,但看上去只像十八岁,尤其皮肤白,简直比少女还少女,用一个字形容最合适,就是“萌”如果将她的照片放到网路上,相信会有无数的宅男为她疯狂。

    “雨田店长光临本事务所,真是为了求职?”

    罗南含笑发问。

    雨田青子闻言抬起头,先含蓄一笑,然后才道:“我首先来和社长您谈一笔生意,然后才是求职。”

    罗南有些惊讶:“什么生意?如果是请本事务所职员经常光顾你的餐厅,我可以立刻回答你,没有问题。”

    雨田青子连忙摇头:“社长您误会了,我是有一件私人的事情要拜托您,只要您答应了,我可以给出很丰厚的报酬。”

    “丰厚报酬?”

    罗南闻言眼睛一亮,许愿斋刚刚成立,正应该找一件工作给盛智她们练习,他还没来得及去内部讯息平台寻找,没想到竟然就有生意送上门来,真是瞌睡送枕头。

    “我出三十亿韩元,另外,只要社长您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这笔生意,我就辞去现在的店长职务,加入您的事务所,以后无偿为您服务。”

    末了两个字,雨田青子加重了语气,同时瞥了一旁的地上一眼,那里散落着一些衣服。

    罗南顺着雨田青子的视线望了过去,随即就老脸发红,那些衣服散乱地丢在地上,有小内裤还有罩,都是尹孝琳那个骚娘儿们留下的,看上去真是太荡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刚干了什么坏事呢——事实上,他本也没干好事。

    对于雨田青子的暗示,罗南哪里会听不明白?不过他感到也很奇怪,雨田青子凭什么这么信任许愿斋?许愿斋现在处于草创期,在业界一无业绩,二无口碑,难道就因为跟香港WISH公司有关系,她就敢托付重任?

    罗南没将这种疑问压在心里,很快就询问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雨田青子沉吟了一下,才道:“社长您有所不知,我要跟您做的生意就是请您帮我找一个人,她是我的妹妹,在三年前突然失踪。我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在亚洲各地雇佣了很多侦探社,都没能找到她。”

    “我曾寄望于许愿树网站,听说只要被抽中愿望,许愿树网站必定全力实现,从无遗漏,而且不只许一次愿。可是,不知道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我的愿望需要花费的代价太大,三年来我的愿望从没被抽中,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一得知许愿斋的存在,我就觉得贵事务所也许能够帮助我,我有咨询过WISH公司,许愿斋的质是有偿实现愿望,而我的愿望有在许愿斋的业务范围之内,社长您可以接下这个愿望吗?”

    罗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雨田青子将妹妹失踪的档案先给他看看。

    雨田青子连忙递上相关档案,罗南迅速地浏览了一下,末了,却铍起了眉头。

    雨田青子见此情形,不禁大为失望:“社长不愿意接?”

    罗南回以摇头,然后果断地道:“不!我接了。一个月内,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妹妹。”

    雨田青子闻言立即大喜,连忙深深一鞠躬:“谢谢您,社长,我回去就将一半的款项,先转到贵事务所的户头。”

    罗南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便让雨田青子去找盛智,顺便将失踪档案交给盛智她们。

    现在事务所已经有盛智、鲜于温柔、全夙愿、池菲、蔡艺儿、白诗妍、尹孝琳,一共七个职员,虽然距离梦想的二十四金钗还很遥远,但是他已经不再奢望了。

    事务所不能坐吃山空,一堆大美女更不能放着当花瓶。“寻人”是件很适合的工作,很能够锻炼她们的能力,罗南甚至觉得应该将类似的工作设为主营业务。

    半小时后,许愿斋事务所的小会议室。

    这间小会议室是盛智和鲜于温柔这两天的成果,许愿斋所在的悦水大厦顶楼,原本是作为悦水事业株式会社的社长办公室而设计装潢的,整体布局上没问题,就连一些留下的豪华家具也能用,不过涉及到事务所的功能,一些地方需要改造,这间会议室就是重中之重。

    盛智和鲜于温柔没有让罗南失望,用了两天,花了不少钱,将这里改造得颇有科幻色彩。

    桌子是不规则形态,每个位置前都带有嵌入式电脑薄萤幕,正面三面墙壁完全由巨大的玻璃晶体显示器组成,走进这里,简直就像走进星际战舰的指挥舱。

    罗南是被七位职员请到会议室来商讨的,他看到会议室的样子,很满意地连连点头。

    所有人落座后,会议由鲜于温柔主持,她拿起一台小巧的遥控器,轻轻一按,一圊玻璃显示墙上就出现一幅巨大的照片,然后开始介绍:“这就是雨田店长的妹妹,叫黑木云花,二十一岁,身高一百五十七公分,三年前从日本东京搭乘飞机来_园首尔旅游,在仁川机场神秘失踪。”

    “她好漂亮!”

    七职员中最嫩的蔡艺儿,以艳羡的语气赞叹道。

    罗南闻言不禁瞥了蔡艺儿一眼,要说漂亮,黑木云花怎么比得上你?蔡艺儿这样紧张地赞叹,只是以短处比人家长处,羡慕黑木云花有一对G罩杯豪,而她只是小罩杯。

    鲜于温柔倒是很同意蔡艺儿的观点,闻言点头道:“黑木云花的确长得很好看,她的失踪说不定就跟她的样貌有关,如今全世界经济萧条,从事各种犯罪活动的人很多,每天失踪的人口也很多,像黑木云花这种童颜巨的女孩,一个不小心,就很可能被犯罪分子盯上,可能被贩卖、可能被奸杀,总之下场大多很凄惨。”

    “那就应该赶快找到她,失踪了三年,如果是被贩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帅气的池菲急声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任务。我这里有韩国、日本多份私家侦探社的调查纪录,还有一份白诗妍刚刚弄来的警方调查纪录,大家看看有什么问题?”

    鲜于温柔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三面玻璃墙同时变换,显示出一页页的档案资料。

    众女有的抬头看墙上的资料,有的则低头研究,她们每人面前都有触控式的显示薄萤幕,可以轻松地翻阅这些档案。

    罗南没有看档案,如果档案里能看出端倪,那么以前的调查人员早就看出来了,毕竟黑木云花的失踪曾经有多方参与调查。

    你可以说警方无能,但是那些知名侦探社可不是吃白饭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既然他们从档案中找不到线索,就等于说这些档案资料都可以扫进垃圾堆。

    罗南的心思在分析在座职员的特长上。

    刚刚鲜于温柔提到的白诗妍,就坐在他左手边,一头长发披肩,外表看上去像个完熟艳妇,实际只有三十三岁。她能在短时间之内弄来警方纪录,靠的不是她的人脉,而是她资深骇客的经历,也正是这一点,才使她从上千份资料中脱颖而出,最终被他看中。

    白诗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其能力,让罗南暗暗欢喜。美女的身材、脸蛋固然重要,但是能力也同样重要,因为能力可以让美女更加感。

    正当罗南处于遐想之际,一直没有说话的尹孝琳忽然拍了拍手,然后说道:“我注意到一个简单的疑点,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什么话就直说。”

    罗南没好气地瞪了尹孝琳一眼,这个骚娘儿们大胆得很,到现在内衣还留在他的办公室内,此时她的那件外套里面迩一片真空。既然都敢这样做,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那我说了。”

    尹孝琳本不把罗南的坏语气放在心上,反而抛过来一个媚眼,然后有些得意地说出问题:“雨田店长说黑木云花是她的妹妹,为什么她们的姓氏不一样?”

    “雨田店长的确没解释过这一点,资料中也确实没有提及,但这不稀奇,可能其中一个人因为各种需要改了姓氏,也有可能本不是亲姐妹。现在带着孩子离婚,又带着孩子结婚是家常便饭,假如雨田店长和黑木云花属于这种情形,她们的姓氏不同就更好解释了。”

    盛智道。

    罗南连忙摇手:“不要给疑点下结论,有疑问就去查,可以直接去问雨田青子。”

    众女闻言一起点头。

    罗南挥了挥手,让所有人解散,这场会议其实也就是一场碰头会,并非案情分析会。

    七个美女职员虽然各有所长,但暂时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因为她们彼此缺乏了解,没有合作经验,想要让她们真正地担负起重任,需要磨合,更需要有针对的谢练。

    可惜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罗南觉得在寻找黑木云花的这件事情上,对美丽的女职员期望太高是不现实的,如果她们能在j夜之间变成兵强将,他倒会怀疑只付十万美元的月薪,能否长期留住她们的人了。

    一想到这一点,罗南不禁暗自叹息一声,活该他是个劳碌命,这一次还得他亲自上阵。

    夜晚十点,距离伊豆风餐厅不远的一个小区。

    罗南恍如闲庭信步,跟着雨田青子走到了小区中心的一栋楼下。

    雨田青子乘电梯上到了八楼,罗南爬墙走歪道也到了八楼。

    罗南在一扇窗户前停留了两分钟,等到雨田青子走进洗手间,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后,他才震开窗户,闪进了屋内。

    屋子不大,除了客厅之外,只有两间房间。罗南没有急着走进卧室内查看,而是先走到客厅沙发,小心地打开雨田青子随手丢在上面的包包。

    想了解一个女人,最好从她的随身包包开始。罗南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

    罗南并不期望由此有什么重大发现,他只是想从私密物品上了解一下雨田青子,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包包里非但有发现,还是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发现。

    真不知道该说雨田青子太倒霉,还是他罗南太幸运。

    请续看《体买家》14下集预告对于许愿斋的第一笔委托,罗南决定亲自上阵。一次简单的调查,竟然发现委托者雨田青子和血狮有关,更让罗南感到惊讶的是,血狮还拥有日本花部……

    由于祝正忠的失踪、江口洋寻的死,神韵系公司为了争夺权力,纷纷拉拢罗南,一时让他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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