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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第六章双飞燕

    “听说你去年新得了一个外号,叫杜大妈?”

    “我只听说过杜梨花,外号来自我的成名作,如果你喜欢大妈这个称呼,尽管将它安到自己头上。”

    罗南是被两个女人充满火药味的斗嘴所吵醒,虽然他并不常睡觉,但是偶尔的睡眠,他还是很享受,然而今天刚有睡觉的兴致,却无端被吵醒,令他有些生气,所以他忍不住双手齐挥,“啪、啪”分别在两个人的丰臀上拍了一记——各打一大板。

    不用说,斗嘴的正是劳伦和杜俐。哪怕两人是好友、哪怕她们并不介意一觉醒来睡在同一个男人怀里,但是并不意味着两人并不嫉妒彼此。尤其是劳伦,她对罗南充满了爱意,忽然发现刚到手的爱情就被人分了一半,而且分的人看上去还不太乐意,令她的心里更加不平衡。

    “好了,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人,不管是大妈还是大姐,是梨花还是菊花,我都会有所交代。”

    “什么交代?”

    劳伦不满地嘟嘴。

    杜俐则撇嘴:“谁稀罕做你的人?本小姐要什么会得不到吗?不要以为跟你做了两次爱,我就成了你的人,本小姐没这么廉价。”

    “啪!”

    罗南又一巴掌拍在杜俐的丰臀上。

    “你敢打我?”

    “打你算轻的,我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开口闭口本小姐,都是将近四十岁的人,称夫人都嫌年纪大。”

    “你这混蛋,敢嫌我老?你又有多年轻?”

    “我有多年轻,你将来会知道。从今以后,你要给我收敛一点,无论想当明星还是富婆都可以,反正你有了神韵软体的股份,可以吃喝不愁,但是你和宣珍的关系必须结束,宣珍是个很危险的女人,你不适合待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跟宣珍的关系?我又凭什么听你的?”

    “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你也不害臊,跟我做爱时竟然喊宣珍的名字,是个人都能猜到你们是拉拉,至于你凭什么听我的,就凭我是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你才不害臊!”

    “就这么说定了,你无权反对。”

    “你……”

    杜俐无言了,没想到竟然碰上一个极品无赖。

    劳伦在一旁看着眼热,见杜俐吃瘪,便忍不住拍手道:“太好了,以后我帮你看着她。”

    罗南闻言立刻伸手搂住劳伦,道:“劳伦,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还为我着想。换成是普通女人,一觉醒来看到一床两好变成一床三好,肯定大发雷霆。你是个特别的女人,所以我会牢牢地抓住你,永远不会放弃你。”

    “说得好听。”

    劳伦嘟嘴。其实她不是不想对罗南发脾气,但是人生空虚了二十七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动心的男人,将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他,令她不想轻易地放弃罗南。至于这个男人花不花心,她并不在意,这一点她和绝大多数崇尚自由的西方女孩不同。

    杜俐听了罗南说的这段情话,却毫无感动之意,反而捶床大笑,仿佛发现了什么相当滑稽的事情,甚至笑得直不起腰,瘫倒在床上。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罗南不禁满脸黑线。任谁说了情话,反而被人嘲笑,都要恼火。杜俐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令他忍不住考虑是不是该给她一些“惩罚”杜俐好不容易止住大笑,指着劳伦,对罗南道:“你说她信任你?哈哈……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原来你也有这么傻气的一面。”

    “你什么意思?”

    罗南觉得莫名其妙。

    “刚才我听你叫她劳伦,是不是?”

    “是啊!全名叫劳伦。唐。希金森,有什么不对?”

    虽然是对杜俐说话,但罗南转头看着劳伦。心想:杜俐应该不会随便开玩笑,难道劳伦真有问题?

    “你问她吧。”

    杜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看到劳伦在闪躲罗南的注视,顿时觉得自己胜利了。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要跟劳伦争风吃醋,但是女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哪怕是好友,一旦成为床上的敌人,也忍不住想要看对方吃瘪。

    “难道劳伦是个假名?”

    罗南向劳伦追问。

    劳伦避无可避,只能点头承认:“其实我的真名是费雯。多梅尼克。劳伦是我母亲的名字,希金森是我祖母的姓氏,唐是我最喜欢的一位修女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劳伦。唐。希金森。”

    “你为什么要用假名?”

    “为了行事方便,其实我是一名国际刑警,有时为了特殊任务,不得不使用假身份。”

    说着,劳伦或者应该叫费雯,拿出一张证件,果然上面有国际刑警的标志,还是一位高级警官。

    “原来是这样。”

    罗南点了点头,他并不觉得自己受骗,其实只要彼此情真意切,就算劳伦暂时保有很多秘密,他也不会介意,因为他的秘密更多。

    “对不起。”

    费雯露出一脸歉意。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吗?”

    罗南对费雯笑了笑。

    “你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难道你不应该审问她,说不定她有很多秘密。”

    杜俐立刻觉得不平。

    “我觉得罗南更应该审问你,我认识你八、九年了,竟然不知道你是个同恋,太令人气愤了,你这个同恋竟然还跟我抢男人,难道韩国都没有男人了吗?”

    费雯一边说,一边就向杜俐扑过去。

    见两个女人要打架?罗南连忙阻止,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其实她们本是在嬉闹,刚刚的交锋,彼此都吃了亏,她们也知道暂时争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关键因素在罗南身上。罗南要阻止她们“打架”她们正好趁机发飙,将矛头都对准罗南,不能明着修理这个男人,借嬉闹修理一下也好。

    然而,罗南有这么好修理吗?

    在不知不觉,三个人渐渐缠在一起。

    罗南抱住杜俐,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光,随即将手伸到她的部,大力地揉弄着她那对感十足的房。

    另一方面,费雯也抱住罗南,渐渐情动起来,她无须罗南动手,就主动将自己剥成白羊,然后挺着高耸的房,就在罗南背上厮磨。

    这样的前戏做了没多久,杜俐和费雯就急促地喘息起来,罗南看准时机,立刻分开杜例的双腿,胯下挺立的柱直抵已经湿漉漉的门,无须润滑,便“滋”的一声捣进杜俐的深处。

    杜俐忍不住惊叫一声,似乎有所不适,但片刻后,随着罗南连续的抽,她忍不住勾起双腿盘在罗南的腰际,开始呻吟着迎合。

    罗南也不忘照顾费雯,他将费雯拉到身前,不停地跟她接吻,另外还用手揉弄着她的房,等到他跟杜俐交欢十来分钟后,杜俐一声惊叫,迎来了一次小高潮,他便飞快地抽出水淋淋的柱,同时将费雯按到胯部,看准费雯张大的嘴巴,便了进去。

    费雯虽然不崇尚开放,但是在做爱时,却跟西方女人一样放得开,她可不管罗南的具上沾满杜俐的爱,立刻卖力地给罗南套弄,并且还仔细地舔弄,直到将柱上的每一丝渍都卷入口中吞下,然后她躺下身,张开腿,引导柱去慰问她下身那早已湿润的花园。

    罗南哪里会不乐意?他看了看费雯的花园,那里一片粉腻的光,泛着露,里面处女膜的伤口已经微不可察,虽然他知道这是的效果,然而白种女人强大的适应和恢复力也是重要原因。他果断地挺枪刺进去,新破之瓜依旧无比紧窄,需要不断开垦,此刻他就是一个勤劳的农夫。

    罗南快速地将费雯的田犁了一遍后,又转战到杜俐那里,过了一会儿,干脆将两女分左右揽住,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空气中开始荡漾起两女抑扬顿挫的呻吟,间或还有尖叫声响起。

    两女缠着罗南,一左一右地夹着他,虽然高潮不断,但是依旧奋力迎合,终于在两女几经起伏后,罗南也达到高潮,他开始在费雯的菊门里急速冲刺,发的时候更是竭力深,让费雯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为了分摊雨露,罗南发了大半,就抽身退出,转身将杜俐按到胯下,柱入她的檀口中,直至深喉的位置,这才放出剩下的阳。

    杜俐不得不努力地吞咽下去,直到最后一滴炽热的被吞入腹中,她才咳嗽起来,同时面露惊骇。

    之前杜俐已体会到罗南的发量,然而那是户和菊门所承受的,虽然知道量多,但是并没有很直接的感受,这一次她算是见识到了,仅仅是剩下的一小半,也需要她吞咽几大口,他真是一个非常变态的男人。

    这场事仅仅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杜俐和费雯便双双要求罢战,这不是因为她们体上感到疲惫,事实上这场事带给她们绝大的好处,一觉醒来后她们都神采奕奕,不过力充沛是一回事,爱满足后的神疲惫又是另一回事,再说她们能承受雨露的私处和菊门都已经被注满,不便再战,所以更愿意让罗南搂着她们说说话,以便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罗南从善如流,也不再强求,他也想跟两女多多交流一下,不过交流的地点由他决定,只见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直接抱起两女,将她们抱进有大浴缸的浴室。

    接下来自然是一场香艳的鸳鸯浴,两女的手抚着罗南敏感的地方,而罗南的手也在她们身上揉捏,若不是两女求饶,最后可能又是一场双飞大战。

    两女趴在罗南的身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向罗南叙述她们相识的经过,又说了费雯为什么会和杜俐一起出现在神韵软体总公司。

    罗南听得津津有味,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费雯这个国际刑警是刚刚被派驻到韩国,起因是她追查一件半年前的少女失踪案。

    “失踪的英国少女叫奥莉薇亚。她是唐的养女,唐是一位华裔人士,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位修女,她曾经救过我的命。”

    费要说起失踪案,不禁神情黯然。

    “在杭州分别时,你说要去俄罗斯,也是为了这件案子?”

    罗南好奇地问。

    费雯点了点头:“我听到一个消息,一个来自东欧的模特儿在莫斯科机场失踪,跟奥莉薇亚失踪的情况很相似,所以就急忙地赶过去。”

    “奥莉薇亚也是在莫斯科失踪的?”

    “是的,她去俄罗斯旅游时在机场失踪,我查到那位东欧模特儿跟奥莉薇亚相识,她们几年前透过一个模特儿交友网站认识,虽然经常身在不同的国家,但是一直用电子信箱联络。”

    “你还查到什么?”

    “我去莫斯科时取得机场录影,才发现那个东欧模特儿其实不是在莫斯科机场失踪,她搭上来韩国首尔的航班,真正的失踪地点是在仁川机场。我怀疑奥莉薇亚失踪的情况也跟她相似,所以就向国际刑警总部申调来韩国。”

    “这么说你跟杜俐去神韵软体,纯粹是私人帮忙,不是因为你成为了韩国警察?”

    “其实是因为我认识一些韩国警察,杜俐请我帮忙,我自然就请他们帮忙,他们很热情,所以出动了很多人。”

    罗南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说完,他又面露思索之色。

    费雯见罗南沉默,以为他吃醋了,连忙解释道:“其实我跟那些警察没什么,只是他们喜欢献殷勤。”

    “就算没什么,但你风骚的举动也可能让他们以为有什么。”

    杜俐突然嘴,有些幸灾乐祸。

    “你敢说我风骚?”

    费雯立刻怒了,随手捧起水泼向杜俐。

    杜俐不甘示弱,立刻泼水回击。

    杜俐和费雯的战争很快就波及到罗南,浴室很快就过起泼水节,弄到最后,连罗南也满头满脸都是水。

    罗南有什么办法?只好在她们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然后搂紧她们,继续说话。

    “其实我刚才是在想一件跟奥莉薇亚失踪很相似的案子……”

    为了让两女熄灭“战火”罗南只好拿黑木云花的案子来当理由,他不愿意让这些事情牵扯到两女,不过费雯显然不可能放弃追查奥莉薇亚失踪案,他只好对她实话实说。

    罗南将黑木云花失踪案的详情说了一遍,终于引起费雯的重视,她仔细地想了想,才问道:“你的意思是奥莉薇亚失踪案不是个案?”

    “本来就不是个案,你不是说她的朋友最近失踪吗?”

    “你是说弗洛娜?其实我不敢肯定她和奥莉薇亚的失踪绝对有关系。国际刑警每年会接到无数件的失踪案,很多都是发生在机场,不少甚至是故意失踪。每个案子间都可能有关联,因为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可能只相隔着几个朋友的关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三个女人的失踪都跟机场有关,肯定……”

    说到这里,罗南忽然一顿,随即诧异地问道:“刚才你说那个东欧模特儿叫什么?”

    “叫弗洛娜,怎么了?”

    费雯不解。

    “她是不是去过中国?”

    “没错,失踪前几天她还在中国,她去俄罗斯是去见一位朋友,她们准备一起去法国学服装设计。”

    “是她……”

    罗南不得不表示惊讶,因为这个弗洛娜很可能就是他在成都认识的那个弗洛娜,记得她还欠他一次一夜情呢。

    “你认识弗洛娜?”

    费雯比罗南还惊讶,她刚刚说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可能相隔着几个朋友,没想到转眼就应验了。

    罗南点了点头,随后颇为认真地对费雯道:“你把奥莉薇亚和弗洛娜的卷宗给我一份,我一定帮你找到她们。”

    “真的?”

    费雯立即大喜,虽然她不知道罗南有什么能力,然而她心里一直认为罗南异常神秘,有奇异的能力,有了他的帮忙,她对尽快找到奥莉薇亚的事,顿时充满信心。

    杜俐眼见罗南和费雯聊得火热,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便有些不甘心,她想不出能打败失踪案的话题,只好从身体接触上下手,所以慢慢地,她开始在罗南的怀抱里扭动起来,还伸手挑逗罗南的敏感处。

    罗南受到刺激,再看杜俐有些委屈的表情,心中很快了然,便瞪了她一眼,道:“这是你自找的。”

    随即将她拦腰抱起,连身子都没擦,就直接将她按到马桶上,开始又一轮的挞伐。

    杜俐的承受力有限,新惹的战火很快就波及到费雯,两女再次经历一次欲仙欲死。最终发时,却是杜俐和费雯同时承受,两女各吃了半份大餐,正好填饱久战后空乏的肚子。

    等到罗南三人回到床上,杜俐和费雯累得沉沉睡去。

    罗南并没有睡,他仔细地看着从费雯处得来的资料,然后又联系盛智,将资料传给她。做完这一切,他心情轻松,便去厨房做了一些东西,等到杜俐和费雯小睡后醒来,迎接她们的便是香喷喷的饭菜。

    杜俐和费雯不得不狠狠夸奖罗南一番,因为饭菜实在太可口了,尤其是最后端上的致糕点,不但入口即化,还带着一股清淡而又隽永的香气,闻一闻都仿佛能神清气爽,简直神异至极。

    饭后,杜俐和费雯用热吻狠狠地奖励了罗南一下,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花心,不过表现得这么体贴,也算少见,就冲着饭菜的味道,她们也觉得跟着他似乎并不吃亏。罗南见两女欣喜,暗暗觉得得意,得意的结果就是他又拿出了两件东西,给杜俐和费雯一人一件。

    “这难道是在东方传说中的定情信物?”

    费雯读过一些中国的书籍,颇有浪漫情怀,一看到礼物,立刻就激动起来。

    杜俐的表现就镇定多了,接过礼物后甚至还撇嘴咕哝:“怎么这么丑?”

    这个评价让她的丰臀再次遭殃,又被罗南重重地拍了一记。

    “不要不识货,我知道你们见过各种漂亮的珠宝,不过我给你们的不同,你们以后就会明白。”

    说着,罗南便将那两件东西一一帮两女戴上。

    罗南送的两件东西猛一看的确很简单:一件是一条黑漆漆的项链,炼坠有一个小小的黑环嵌着一颗如花生般大小的黑石,看上去颇为丑陋,像金属制造,但隐约有淡淡黑光,黑光里似乎还有一些像游鱼般的符文在游动;另一件则是一只斑红色手镯,同样欠缺美感,显得古旧丑陋,然而仔细看来,手镯上繁密的花纹却隐约若活物,更有水波般的光泽荡漾。

    费雯比杜俐识货,所以见到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后立刻爱如珍宝,为了配合罗南给她的项链,直接就将原本在脖子上的一条价值百万美元的钻石项链扯下,空出位置给丑陋的黑项链。

    杜俐见费雯的动作,也很快醒悟,她仔细再看手中的斑红色手镯,倒也隐隐察觉出一丝不凡之处,所以当罗南帮她佩戴时,她也欣喜相迎,同时还问道:“你送给我们不同的礼物,是不是还有寓意?”

    罗南含笑点头:“漆黑项链代表智慧之拥抱,斑红手镯表示狂野之霸占。”

    “智慧拥抱?”

    “狂野霸占?”

    费雯和杜俐不禁面面相觑,直觉告诉她们,罗南手中肯定还有其他种类的首饰,不知道是不是也像送给她们一样,送给其他的女人。

    她们的境遇还真是奇特啊!一个理直气壮的花心鬼,带着神秘,充满占有欲,而她们却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编织的情欲之网,慢慢沦陷,不得不说是一场奇遇!

    第七章三采薇,宣珍的迷药

    第二天一早,罗南离开费雯的独立公寓,他没有回到瑞草区豪宅,却来到首尔中区,走进一栋豪华别墅内。

    别墅是祝江河的物业,不过现在的主人不是祝江河,而是张佳搭。

    罗南走进别墅时,张佳蓓还在隆中高卧,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刘嘉嘉一早就起床,此刻正在健身房内锻炼身体。

    刘嘉嘉看到罗南,起初没有认出来,直到罗南解释,她才明白眼前这个面貌脱离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是之前她认识的罗南。

    刘嘉嘉听了罗南简单叙述关于替身协议的事情,这才明白事情原委,她不禁连连啧啧称奇。

    罗南则摆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我原本以为这是一份省心的工作,没想到来到韩国,遇到的事情愈来愈错综复杂,以致泥足深陷。我对你最感到抱歉,听说之前你虽然没有被禁足,但是在工作上受到很多阻碍,不知道是不是给你造成很多麻烦?”

    刘嘉嘉抿唇一笑:“也没有多少麻烦,保镖们都跟着张佳蓓,他们并不在乎我,只要我没有太大动作,他们基本上不会管。我的电影其实一直在拍摄,只是主要的戏分在拖延着,我可还等着你在我的戏中当配角呢。”

    罗南摊手,无奈地道:“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状况可能吗?”

    “说不定,谁知道呢?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因为主要的戏分还没拍,制片方决定投入更多资金,听说制片方又找到一个日本的投资者,因此决定中日韩三国合作,同时投资两部电影,我的戏算是试水,目前倒是不着急了。”

    “竟然会这样?”

    “是啊!我们还是不要说电影了,你欠我好多的解释。”

    “你想知道什么?”

    “刚才你说得很含糊,我想知道详细的情况,也不枉我憋了好几天的气。”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罗南很爽快,不过真正说的时候却还是有所选择,并非全盘托出,因为他知道刘嘉嘉是个相当聪明的人。

    刘嘉嘉能在事业上取得如今的成就,正缘于她的高智商,所以她能早早看出身边的保镖有问题,而张佳蓓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只知道用陈明艺给的信用卡肆意地挥霍,本不管信用卡的主人其实是江口洋寻,不是陈明艺。

    幸好江口洋寻死了,否则他要是算一算张佳蓓几日来所花的钱,恐怕他的脸当场就绿了。

    罗南花了足足半小时,将他来到韩国后发生的主要事件都告诉刘嘉嘉,也说明他现在的处境,以及告知她和张佳蓓脱离江口洋寻掌控的原因。

    刘嘉嘉愈听愈惊奇,她没有想到罗南的经历如此跌宕起伏,竟然还伴随着枪林弹雨,这简直比好莱坞枪战片还要惊险刺激。

    末了罗南道:“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你们会住在这里,是因为那位祝江河祝部长,目前我跟祝江河属于合作的关系,他有求于我,所以不会像江口洋寻那样对待你们,你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遇到要花钱时也不要客气,挑最贵的买,反正祝江河会买单。”

    刘嘉嘉闻言立刻就笑了:“真的可以随便花钱?”

    “当然,否则你们何必住在这里?祝江河其实和江口洋寻一样,也想控制我,只是他做得隐晦,始终没有提到要放走张佳蓓,只说从安全上考虑让你们住在这个繁华闹市的地方,我看他骨子里打的算盘跟江口洋寻一样。”

    “原来他这么可恶,可惜我不太懂得花钱。算了,我还是鼓动张佳蓓吧,让她拿出挥霍的本事,你恐怕不知道,来韩国这几天,张佳蓓花的钱已经足够在国内买十栋房子了。每天她一回来,就感叹现在是神仙日子,花钱本不必有所顾虑,简直将半辈子的不痛快统统都发泄了。”

    罗南闻言不禁摇头笑道:“张佳蓓真该生在豪门。”

    刘嘉嘉立即反问:“如果她生在豪门,还会看上你吗?”

    罗南顿时愕然,随后哑然失笑,刘嘉嘉哪里明白他跟张佳蓓的关系?他也不能明说,误会就误会吧!他也不在乎。

    罗南又和刘嘉嘉谈了一会儿,见张佳蓓始终没有起床,便也不再等,事实上他来这里只是看看而已,并不是一定要和张佳蓓见面。

    罗南离开了别墅,随即赶到深红酒庄,不同于之前的无约而至,今次他跟人有约。

    约罗南的人是农采薇,她一见到罗南就眼闪暧昧,眉飞勾引,显然一直没有忘记上次在此发生的那场仓促却激情四溢的“大战”罗南坐下后,没好气地对农采薇道:“你现在很闲吗?”

    农采薇拿起酒瓶,帮罗南倒了一杯玛歌,然后嫣笑道:“忙里偷闲得几回。我不能让你忘了我,所以就算再忙,也要跟你约会。”

    罗南摇头冷笑:“不要哄我,约会是假,你有事相求才是真。”

    农采薇回以娇媚的白眼:“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你猜对了,我的确有事跟你商谈。”

    “秘密账户的事?”

    “是跟秘密账户有关,但也不完全是。”

    “不要卖关子,有事就快说。”

    “爽快!我发现你变得愈来愈可爱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我怕迟早有一天会爱上你。”

    “少来!你的话就是迷魂汤,少说漂亮话,我知道你现在顶多不讨厌我,距离爱上我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好吧,我就直说。我已经顺利地从中继服务器里偷到备份数据,但是我发现之前的预估太乐观了,备份数据里的确有祝正忠的秘密账户资料,但是透过那些数据,我只能转走账户里的所有资金,但是无法转走那些股份。”

    “为什么?”

    “因为那些股份存入秘密账户时就做了限制,想要转走必须透过书面手续,要有祝正忠特制的私人印章,才可以将那些股份转走。”

    “你太贪心了,既然已经拿到了一大笔钱,何必得寸进尺?”

    “你怎么知道秘密账户里有很多钱?”

    “我猜的。”

    “哼……猜得不准。账户里只有两亿美金……”

    “两亿美金还不多?够你吃喝一辈子了。我奉劝你还是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得到的多,你要付出的就会更多。”

    “我不会放弃,股份也是我应得的,姑拿身体跟你做交易,就是要拿到秘密账户里的所有东西,你不要想撒手不管。”

    “说得这么难听,当初我们交易时可没说一定要帮你拿到股份。其实你已经得到很多了,两亿美元是多大的一笔钱?早知道你会得到这么多,当初我要的价格就不会那么低了。”

    “你还说,混蛋,那天你那么折腾我,我迟早会找你算账。”

    “算账?唉……我就知道女人都爱过河拆桥,你怎么不想想,到现在你还欠着一百万美元的尾款没有支付,我都没向你要,你怎么还好意思跟我算账?”

    “一百万是吧?你说个账户,我立刻转给你,然后我再跟你好好算一算后续的帐。”

    “好,如你所愿。”

    罗南随即报出一个账户。

    农采薇恨恨地拿出手机转帐,转完后,她拖着罗南进入深红酒庄的深处,开始了报复的“旧地重游”——依然是在女厕所里。

    农采薇狠狠地抓住罗南的硕长命子,张开腿,扒开自己的小内裤,便将其送到口,然后不等罗南用力,她自己就挺胯前进,等到头戳进身体内部时,便直接用双手揽住罗南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开始耸动。

    “你真是愈来愈浪了!”

    罗南不得不配合农采薇的动作,但是看到农采薇这般饥渴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附耳“批评”了一句。

    农采薇只当作没听到,跟罗南做过一次交易后,她已经清楚这个男人需要什么,既然他迷恋她的身体,她也并不讨厌跟他做爱,那么干脆就提前给他甜头,反正她知道,只要付出代价,罗南肯定会帮助她,而且她还有种很强烈的直觉,特制印章的事情对罗南而言并不困难。

    罗南那长的柱一进入体内,农采薇就为潮袭身心的充胀感而长吟,她不得不承认,罗南的已经对她形成一种诱惑,在将它纳入体内的刹那,她几乎有种人生从此被填满的感觉。

    也因为这种感觉,不用罗南挑逗,农采薇的私处内立刻就爱狂涌,这些如津似露的水是爱最好的助兴剂,令她忍不住兴奋地耸动屁股,一次次地使劲沉下臀,将长的吞噬进体腔内,并感受着硕大的头重重地撞在深处某个敏感点上,带来一波胜似一波的快感。

    此时罗南将农采薇上身的衣服撩起,由于她没有戴罩,让罗南很轻松地掌握住她前的两只球,先是一阵大力的揉弄,然后他低头用嘴啜住了其中一只球,开始亲吻咬磨。

    农采薇回应着罗南的亲吻,抱住他的头,而且臀部耸动得更加厉害了,由于刚刚没有把内裤脱掉,她发觉到仅仅拨开内裤入,导致私处受到挤压,于是蠕动得更加厉害,也显得更加紧窄,这样的结果就是带来加倍的快感。

    过没多久,农采薇就觉得私处里传来如触电般的绝大快感,她忍不住用力沉下臀,让死死地顶在唇上,然后浑身连连颤动,三秒后,一股晕眩感直上头顶,然后就是强烈的泄出感从私处蔓延到整个胯间峡谷,顿时壶口津四滴,如三春小雨般,无论是外耻丘还是拨到一旁的内裤,都在顷刻间变得湿漉漉。

    这样的一次高潮仅仅只是开胃菜,然而农采薇已有些乏力,但罗南却心火大起,欲燃烧,他转身就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后衫,扒下她的内裤,然后便再次冲进她的体内。这一次不仅仅只针对于私处,而是连菊门也没有放过。

    一枪挑两洞,就是此时的说明。罗南的长枪不断地进出农采薇的两个热洞,接用双手揽住罗南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开始耸动。

    “你真是愈来愈浪了!”

    罗南不得不配合农采薇的动作,但是看到农采薇这般饥渴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附耳“批评”了一句。

    农采薇只当作没听到,跟罗南做过一次交易后,她已经清楚这个男人需要什么,既然他迷恋她的身体,她也并不讨厌跟他做爱,那么干脆就提前给他甜头,反正她知道,只要付出代价,罗南肯定会帮助她,而且她还有种很强烈的直觉,特制印章的事情对罗南而言并不困难。

    罗南那长的柱一进入体内,农采薇就为潮袭身心的充胀感而长吟,她不得不承认,罗南的已经对她形成一种诱惑,在将它纳入体内的刹那,她几乎有种人生从此被填满的感觉。

    也因为这种感觉,不用罗南挑逗,农采薇的私处内立刻就爱狂涌,这些如津似露的水是爱最好的助兴剂,令她忍不住兴奋地耸动屁股,一次次地使劲沉下臀,将长的吞噬进体腔内,并感受着硕大的头重重地撞在深处某个敏感点上,带来一波胜似一波的快感。

    此时罗南将农采薇上身的衣服撩起,由于她没有戴罩,让罗南很轻松地掌握住她前的两只球,先是一阵大力的揉弄,然后他低头用嘴啜住了其中一只球,开始亲吻咬磨。

    农采薇回应着罗南的亲吻,抱住他的头,而且臀部耸动得更加属害了,由于刚刚没有把内裤脱掉,她发觉到仅仅拨开内裤入,导致私处受到挤压,于是蠕动得更加厉害,也显得更加紧窄,这样的结果就是带来加倍的快感。

    过没多久,农采薇就觉得私处里传来如触电般的绝大快感,她忍不住用力沉下臀,让死死地顶在唇上,然后浑身连连颤动,三秒后,一股晕眩感直上头顶,然后就是强烈的泄出感从私处蔓延到整个胯间峡谷,顿时壶口津四滴,如三春小雨般,无论是外耻丘还是拨到一旁的内裤,都在顷刻间变得湿漉漉。

    这样的一次高潮仅仅只是开胃菜,然而农采薇已有些乏力,但罗南却心火大起,欲燃烧,他转身就将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后衫,扒下她的内裤,然后便再次冲进她的体内。这一次不仅仅只针对于私处,而是连菊门也没有放过。

    一枪挑两洞,就是此时的说明。罗南的长枪不断地进出农采薇的两个热洞,另一方面,他还不忘抓住她的两只房不停地玩弄。

    在接触罗南之前,农采薇的房只能算是B++罩杯,一直看不到升格为C的希望,不过被罗南脔了两次后,农采薇意外发现房在短时间内就升格了半个罩杯,如今已经是初具波涛的C+罩杯了。

    罗南揉弄着他制造出来的丰,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农采薇的部很美,连续两次的滋润更让她的全身肌肤趋于柔滑,充满青春的弹。这样的胴体抚起来,真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罗南一边抚,一边忍不住加大下身挞伐的力道,不知不觉就将农采薇连连送上两次高潮,当罗南的长枪再一次挑开如酒瓶口般的花心,刺入农采薇的子花房时,她的胯间已经处处沾满浆白的水,变得泥泞不堪。

    罗南在农采薇的花房内发,汹涌的阳刚浓浆进女人的幽玄之地、生殖之所,令农采薇抵挡不住此种仿佛被融化般的快感,高潮再次涌上身心,这一次却是潮头之上的潮头,子内冰凉的乱舞,门口浓热的白浆齐飞。

    场景可谓靡至极。

    这一场下来,农采薇几乎没有力气再应付罗南,然而以她对罗南的,如果不能发两次,他肯定不会满意,所以她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奋起,菊门和嘴巴并用,经历了数十分钟的苦战,终于让罗南在她口中再次发。

    这一次,农采薇没有像上次那样吃吃到呕吐,而是老老实实地将一口口浓热的男人华吞下肚——说老实话,她开始觉得味道还不错,虽然有很浓的腥味,但是罗南的似乎也隐含异样的芬芳,让人感觉不到肮脏,反而只有无穷的滋润之效和欲之味。

    罗南看到农采薇如此乖巧,不禁有些心软,所以不再刁难她,将所知道的关于特制印章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么说印章在近藤室长手中?”

    农采薇有些惊讶。

    罗南点了点头:“今晚他会将印章交给我,交易地点就在祝氏庄园。”

    “祝氏庄园今晚不是举办宴会吗?我也收到了一张请帖。”

    “没错,就在宴会上,祝江河部长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近藤室长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才有足够的勇气赴会。”

    “没什么事是近藤室长不敢做的,我劝你小心一点。”

    “你放心,我还期待和你再次幽会,不会让自己的小命轻易地丢掉。”

    “哼……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关心印章,如果你有现在的身份做掩护都拿不到,我就更别想拿到了。”

    “原来你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啊!既然这样,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再加深一些,比如你应该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首席秘书说他来自一个势力庞大的神秘组织,你是否也是该组织的成员?”

    “可以说是,但我和他不是同一个系统。好了,我不能告诉你详细情况,我们之间只有交易的关系,交易之后就各奔东西,我也不想你跟组织有牵扯,劝你一句,如果有机会摆脱近藤和祝江河的控制,就逃走吧,不要回中国,去一个非洲小国,否则你迟早难逃一死。”

    “是吗?”

    “如果你不相信,就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懒得跟你说。你走吧!”

    “我也想走,不过我怕我们走不了了。”

    罗南忽然苦笑道。

    “为什么?”

    农采薇不解地问道,随即面露惊异之色,因为她忽然听到了脚步声,除了脚步声外,厕所内一片死寂。

    脚步声正对着两人偷欢的厕所,缓缓的靠近,似乎刻意做出一副死神逼近的样子。

    “恐怕是近藤出手了。”

    农采薇想了想,才冷着脸道。

    罗南立刻摇头:“不是他,近藤不可能在交易前对我动手。”

    “那你说是谁?”

    “我的仇人。”

    “什么?你的仇人?你到底招惹到谁了?”

    “一个难缠的女人!我看她这一回直接持枪冲进来,肯定是想了一个很绝的办法,她一定认为我死定了。”

    “你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如果她手里没刀没枪,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弱女子?”

    “她不是弱女子,她简直是一条凶残的母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到底是谁?”

    “宣珍。”

    说出这个名字后,外面顿时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宣珍发出轻快的笑声可以说是难得一闻,这表示出她已经掌握住罗南的生杀大权,所以才如此得意。

    罗南闻言不禁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办?”

    农采薇不禁有些焦急。

    罗南拍了拍农采薇的肩膀,很镇定地笑道:“你不用怕,她针对的不是你,你先把身上清理一下吧。”

    农采薇顿时怔然,她没想到罗南在这时候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情,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无论是死是活,总得将自己弄得干净,才好出去见人,如果她满身渍,岂不是会被外面的女人嘲笑?

    而罗南身上的渍早被农采薇用嘴巴舔干净了,所以他干脆就趁这个时候走出了厕所,独自面对宣珍。

    宣珍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套从未见过的素色衣服,真验证了那句俗话:“要得俏,三分孝。”

    这身素色衣服抹去她身上的狠,将她原先秀外慧中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多了不少的女人味。

    宣珍的皮肤也有些改变,减了两分厚实质感,增了两分细白娇嫩。不用说,这自然是罗南的功劳,怀善岛医院的那一次深度开垦,已经在此妇体内留下深刻的痕迹,并使其形貌、神有了明显的改变。

    宣珍见罗南走出来,立刻发出冷笑:“终于舍得出来了?棍!”

    罗南愕然,半晌后才摇头失笑:“你从哪里学来的新词?跟以前一样骂我混蛋、色鬼,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认为混蛋、色鬼的头衔已经失去新鲜感了?”

    宣珍冷哼连连,又道:“我不跟你斗嘴,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她扬起左手,只见她的左手上有一个黑色的长条物。

    罗南苦笑:“你不会告诉我,这是炸弹的压力引爆器吧?”

    “你猜对了,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虫上脑,这是新式体炸弹的压力引爆器,只要我松手,整座深红酒庄都会被炸上天。”

    “你真的敢放炸弹?你疯了,这会炸死多少人?”

    “放心,我已经把深红酒庄里面所有的人都轰出去了,如果炸弹爆炸,只有你会死,别人不会跟你一起陪葬。”

    “这么说你只想要我死?”

    “当然,你以为我会滥杀无辜吗?”

    “好,看来你还有些理智,好吧,我就让你得尝所愿,不过你要放了我朋友。”

    说着,罗南让开一步,让农采薇走出厕所。

    宣珍的眼中立即出凶狠,狠狠地瞪着农采薇,随即脸色变换,似乎是在权衡,片刻后她才点了点头,放农采薇离开。

    农采薇转头望了罗南一眼,见他一脸微笑,便没有坚持留下来,选择了离开。

    宣珍再次亮出压力引爆器:“你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罗南连忙摇手:“慢着!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这里?如果炸弹爆炸,那你自己怎么办?难道你要陪我殉情,跟我一起死?”

    “谁说要跟你一起死?棍,到死也不忘羞辱我,你去死吧!”

    话落,宣珍就松开压力引爆器。

    只听“砰”的一声——声音不小,但却不是炸弹爆炸,而是一股气体喷发的声音持续响起,罗南不禁疑惑地扫视周围,只见大片的浓烟升起,转眼将整间厕所笼罩在其中。

    “原来这就是你的炸弹,好!真好!”

    浓雾里传来罗南的声音,话音未落,“扑通”一声响起。

    宣珍戴着防毒面具,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罗南之前所在的位置,果然见到罗南晕倒在地,她笑了:“我用了足够迷晕一百只大象的哥罗芳,如果还无法将你迷晕,我干脆每次见到你,都打开双腿任你辱算了。”

    说完,宣珍俯身抓起罗南,扛在肩膀上,以胜利的姿态快速地离开深红酒庄。

    宜珍早就准备好车子,也规划好离开的路线,所以没过多久就把罗南带到一栋隐秘的房子,接着她准备好好地折磨罗南,以发泄多日来的怨气,等到怨气发拽完,她才会考虑结束罗南的命,让这个色鬼下地狱。

    宣珍的设想可以说非常美好,甚至才刚把车停进车库,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立刻就要将罗南抓到房子的地下室——那里早就准备若干的刑具,保证让色鬼“欲仙欲死”一想到此,宣珍的嘴角不禁浮起明显的快意,然而,这种快意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当她要侧头看被绑在副驾驶座上的罗南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失去知觉的棍已经眼睛,更可怕的是他连手上的手铐都解开了。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宣珍眼睁睁地看着罗南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让她顿时满身凉意。

    第八章珍如梦

    宣珍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她甚至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昏了头,就像在做梦一样,她早该在罗南晕倒的时候就直接开枪,是她得意忘形了,一心想要折磨罗南,才让罗南有了反击的机会。

    罗南真是说到做到,上一次刺杀时警告过宣珍,如果刺杀不成就要被他强奸,果然这个色鬼就这么做了。

    宣珍的任何反抗都无济于事,她很快就被剥光衣服,就在车内被罗南分开双腿,压在身上,开始了挞伐。

    宣珍自然不从,然而双腿的攻击都被罗南快速地挡开,更要命的是罗南每一次都深深地进她的体内,头直击心,那种带着无限酥麻的快感急速地消耗她的反抗力气,以致过了没几分钟,她能拿出的唯一反击方式就只剩下嘴巴了,她狠狠地咬在罗南的肩头上,要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然而她始终没能咬下罗南的皮,只换来愈来愈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宣珍的欲如潮涌般觉醒,一向干燥的道快速地分泌既热且油的爱,过了一会儿,器对撞时发出很大声的“滋滋”声,这是黏腻的爱所产生的效果,宣珍一方面觉得异常羞耻,另一方面又绝望地自省,自己似乎已逐渐接受这种强奸式的爱,并且愈来愈有沉溺的倾向。

    罗南不愧是有爱机器之称,他的抽强劲而有力,速度快得出奇,对于宣珍这种只有挞伐才能征服的熟妇,这种直接的做爱方式具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果然不久后宣珍就彻底地放弃抵抗,开始迎合。

    仅仅数十分钟内,宣珍就高潮不断,她泄出的几乎将车座都粉刷了一遍,最激烈时她的门像溅水的水潭般,飞出无数的白腻黏,欲的腥香混合着她天然的干草体味,瞬间充斥车内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个时候,罗南的快感也累积到顶点,他没有怜惜之意,反而顺着刚刚攻下的花房通道直接进正处于蠕动的热子内,然后连续抽十数下,这才松开关,让滚烫的阳将熟妇的子完全淹没。

    此时宣珍尖叫起来:“混蛋,快拔出来,这样会怀孕……”

    然而这样的呐喊不被罗南所理会,他重重地压在宣珍的身上,扛着她的双腿,几乎将她卷成曲奇饼,正在发的阳具顶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在她的孕育生命腔囊中,将炽烈的雄种子彻底释放。

    宣珍因此迎来更强烈的高潮,她只能死死地夹起双腿,收缩道,然而由于硕的柱就深深在道内,加上她的又是特殊的锥型,所以怎么也阻挡不了高潮后泄出的流出体外。

    只见宣珍的门处就像花洒一样,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抽搐,在收缩和抽搐的空档里,大股的白浆热喷洒而出,其中更有黏稠如白膏者,竟是欲之至玄至深华——。

    经历如此激烈的大高潮,宣珍彻底没了凶气,就算罗南很快改变姿势,将她翻过来,以后交式的姿势进入她另一道门户——菊门,她也不再抗拒了,事实上也无力抗拒。

    整场做爱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宣珍最后被弄得瘫软如泥,就算倔强如她,也不再敢说一句狠话,反而乖乖地任由罗南的器进她的嘴中,被迫清理渍,直到罗南心满意足。

    等到宣珍恢复力气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罗南总算还有一点“良心”知道久战后应该补充能量,所以不用宣珍要求,他就下车去找食物。

    过了十分钟,罗南带着食物回到车内,宣珍还没有穿衣服,她赤赢地蜷坐在驾驶座上,抱着腿,脸上泛着如梦似幻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又像跌入某种回忆中。

    宣珍此时的表情倒是让罗南生起些微的怜惜之心,他拿着一件衣服披到宣珍的身上,并道:“天气冷,不要着凉。”

    宣珍可不领罗南的情,冷哼一声,就拍开罗南的手:“不要碰我!做爱已经结束了,我已经受过惩罚了,你没有权利再碰我。”

    罗南闻言立即莞尔,他没想到宣珍也会说出这种软话,竟然会承认在接受惩罚。

    听到罗南的笑声,宣珍立刻横过眼来,斥道:“你很得意?”

    罗南摇了摇头:“不是得意,只是感慨。”

    “我不会放弃的。”

    “不放弃杀我?”

    “没错,就算你睡觉睁着眼睛,也迟早有打盹的时候,我会找到你的破绽,让你尝尝死亡的滋味。”

    “死亡也可以品尝吗?你的思维倒很独特。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我想除了杀我的想法,你肯定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会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向你求饶?你不要妄想了!”

    “我提醒你一下,在这栋房子的地下室,你囚禁了一个很多人都在找的人。”

    “你很会找秘密啊!你说的是那个白痴?”

    “他是祝正忠!我的大杀手!我发现你的报复心真的很强,为了七年前的旧案,你千方百计地对付老情人的儿子,不但毁了祝正忠的事业,事后还把他囚禁起来折磨,像你这种凶悍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呢。”

    “七年前他用车撞了我,并害东鹤远走他乡,最终死在英国,这样的人不该报复吗?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就是一个恶女人,天生就恶,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是个好东西?有本事就不要我。你竟然喜欢一个恶女人的身体,那你比我这个恶女人还恶。”

    罗南顿时哑然。

    “你算是提醒了我,没错,我的确应该跟你说件事,你喜欢跟别人交易,那我就和你做笔交易,就用祝正忠。”

    “你不是说祝正忠已经变成白痴了吗?”

    “没错。他被我用药物刑讯,一不小心就成了白痴。”

    “你觉得一个白痴还会有价值吗?”

    “他的身上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的价值非常大。”

    “什么秘密?是他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你是不是想用祝正忠和这个秘密交换我手中的股权文件?”

    “那份股权文件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没有我,那份文件永远都会待在保密文件库内,没人会发现,所以它的价值属于我。”

    “我不想和你争辩,交易吧。”

    “我还不知道那个秘密值不值得,股权文件的价值可是以十亿美元计算。”

    “我可以先告诉你。”

    “你这么信任我?”

    “虽然你不是好东西,不过我相信你。”

    “感谢你的信任,看来我以前的诚信纪录帮了我。好了,你说吧,祝正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大秘密?”

    “秘密就是这个祝正忠是假的。”

    “你说什么?”

    “听清楚了,他不是真的祝正忠,他和你这个替身一样,也是冒牌货。”

    “真的?这么说他也是替身?”

    “不,我没有这么说,他应该不是替身,真的祝正忠可能早就死了。”

    “为什么?”

    “我无意中发现他的脸部做过整形,后来用仪器检查,发现他的十手指都做过植皮,应该是他把真的祝正忠的指纹皮肤撕下来,移植到他的手指上。这是一种很可怕的冒充方式,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肯定有一群人做他的帮凶。我仔细想过,这个人冒充祝正忠,最可能的时间就是在八年前,也就是祝正忠从英国毕业回国的时候,从那之后,祝家以及祝氏企业就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先是祝建东病故,然后几个祝家直系血亲,除了祝江河之外,都或得病或出车祸死亡,祝氏企业却开始快速地壮大。”

    “你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说不定真的祝正忠早在他跟杜俐结束关系后就死了,既然有人存心要冒充祝正忠,完成计划后肯定不会让他活着,这就难怪后来祝正忠又莫名其妙地追求杜俐,他只是一个冒牌货,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真的祝正忠曾经跟杜俐有过闪电离婚的往事。”

    罗南道。

    “我把秘密告诉你了,你觉得它值一份股权文件吗?”

    宣珍道。

    罗南点了点头,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拿出股权文件递给宣珍。他一直随身带着文件,本来是想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再要挟宣珍,现在听到秘密,只能顺水推舟地将它交出去。事实上这也是最好的处置方式,因为股权文件的受益人是宣珍,他拿在手里也没用。

    宣珍接过文件,仔细地观看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对着下款的签名和印章,久久默看不语,末了更有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溢满泪水的眼眶里掉落,不过她很快就转身擦拭,不想让罗南看到她的柔弱。

    罗南并没有嘲笑宣珍,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肯定因为这份文件想起很多事,如果联系起祝正忠被人假冒一事,宣珍甚至有理由怀疑七年前的宣珍案,说不定不是祝建东导演了一切,而是假的祝正忠策划了所有谋,这也可以解释成假的祝正忠不想让宣珍母子和他一起分享祝建东的财产,所以才想毁了宣珍和东鹤。

    看着宣珍迟迟不说话,脸上浮现出悲伤,罗南不得不安慰道:“谋之所以为谋,就是因为它的隐蔽。很多遭遇惊天谋的人,直到死亡也无法揭开谜底,不知道谋来自何处。宣珍,你应该觉得庆幸,因为你发现的这个秘密,可能就是揭开所有谋的关键。”

    宣珍闻言转过头,她的自制力很强,所以简单抹了一下脸后,就恢复平静,随后她幽幽地道:“罗南,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罗南顿时受宠若惊,这可是宣珍第一次用如此温婉的语气跟他说话,他连忙点头:“你说。”

    “能不能在你利用完假祝正忠后,把他还给我?我想他可能就是一切谋的制造者,当年祝建东抛弃我和东鹤,肯定就是受到他的影响,我会查明这一切,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

    罗南含笑挥了挥手:“其实你不用解释,我能够知道关于祝正忠的最大秘密已经够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带走他,再说刚才我已经仔细看过他了,他的确成了白痴,本没有多大的价值了。”

    宣珍的脸上露出些许感激之色,她张了张嘴,想要对罗南说句谢谢,不过始终没有说不出来,刚刚还是仇人不可能转眼变成朋友,而且刚才她还被他脔得死去活来,心中还存在着对他的恨意,想要真切地对罗南表示感谢,她实在做不到。

    罗南似乎很理解宣珍的感受,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再次挥了挥手,便开门下车,就此离开。

    宣珍望着罗南离去时的背影,一时神情异常复杂。

    距离许愿斋不远的药店——雨田青子的藏身之所。

    罗南来到药店时,雨田青子正在药店里忙碌。这个一身萌态的日本女人,自从盘租下药店后,便改头换面,将长发剪成短发,并将白色的皮肤染黄,还穿上活泼的衣服,彻底把自己变成一个韩国的青春美少女,跟雨田青子的身份完全区别开来。也因此,她才敢用大隐隐于市的方式,公然开店,此举可谓聪明至极。

    雨田青子见到罗南出现,自然颇为欣喜,她用巧妙的方式送走几位献殷勤的客人,然后就关闭店门,带着罗南来到店铺里面的仓库。

    之前抓获的两个枪手,就被雨田青子囚禁在仓库里。

    罗南进入仓库后,他第一眼就看到,两个被绳子捆得很结实的男人委顿于地,脸上充满痛苦,令他不禁好奇地问雨田青子:“你对他们用刑了?”

    “是的。”

    雨田青子点了点头,道:“我曾经是一名化学家,也看过一些医书,会配制一些刑讯药物。我已经拷问过他们,他们刚开始很强硬,不过最终抵抗不了药物,还是招了。”

    “他们真的是血狮组织的人吗?”

    “是的,他们是组织的一般成员,级别很低,知道的很有限,我只得到几条消息,不知道有没有用。”

    “幸亏是低层成员,如果身份高一点,说不定脑子里就会被安装遥控爆破毒弹,就算被人抓了,也会被人用遥控电波启动毒弹将其杀死。”

    “您怎么对组织这么?”

    “我并不是很,不过我见识过被遥控爆破毒弹当场毒死的人。”

    “据我所知,组织成员由低到高,分为外围成员、一般成员、干事、头目、高级头目,这两个人都是一般成员,据他们所说,一般成员中还有一种英分子,内部的称呼是血子,听说控制极其严密,也许您说的遥控毒弹就是针对他们的吧。”

    罗南笑了:“还说我知道的多,原来你知道的比我多,你还知道什么?”

    雨田青子沉吟了一会儿,才道:“社长,我的确还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

    “而是你害怕我本应付不了,更害怕如果我牵连太深,总有一天会被血狮组织盯上,到时候一不小心被抓了,就会把你供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还没找到妹妹之前,就带着满腹遗憾死去。”

    “我明白,好了,我不怪你,我想经过这两天的平静,你应该稍微可以相信我了,如果你想告诉我,现在就说吧。”

    “是。我先说一下我的身份,在被迫加入组织前,我任职于东京工业大学的化学研究所;被迫加入组织后,因为相貌出众,加上优秀的工作经历,被认为是能够直接接触上流社会的才貌兼备的女人,冠以名称为一等束虹……”

    “束虹?好古怪的名称,但既然有一等,莫非还有二等、三等?”

    “是的。束虹共分为三等,束虹的意思是需要被严密控制的美丽女人,束虹之上还有流颜、疾花两个职务,同样各分三等。我使用多种方式打听,才知道三个职务的实际含义,事实上它们代表的都是被组织控制的女人,只是因为美貌、名气乃至社会地位和对组织的忠诚度不同,才被冠以不同的名称和等级。”

    “没想到还有这种职务,血狮组织里真是人才济济啊!亏他们能想出这些名称。”

    “其实这不能算是组织想出来的,据我所知,组织被分为几大部,我所隶属的一就是日本花部,这个部也是组织在亚洲最强大的势力,是亚洲的大本营。”

    “日本……花部?”

    罗南不禁微微皱眉。

    罗南没想到他到现在都还没接触到血狮组织的核心势力。原以为韩国的神韵系公司已经是血狮的重要巢,没想到现在冒出个更大的组织。

    花部?听名字就知道肯定跟女人有关。血狮组织显然控制住不少像雨田青子这样的美貌女人,如果只是为了赚钱的话,以雨田青子的姿色,估计勾勾手就有大把的富豪送钱给她,这么说来,也就说明所谓的日本花部的经济实力肯定极其强大,或许神韵系公司也不能与其相比,更别提那个日本花部可能还拥有强大的武力。

    雨田青子见罗南皱眉,不禁心中忐忑,迟疑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道:“社长,如果您觉得有困难,可以不必管我,您跟我的事情其实没关系,随时可以抽身,我不会怪您。”

    罗南立刻摇头:“既然是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你放心,无论血狮组织多么强大,也不可能阻止我追查下去。”

    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拍脑袋,快速地道:“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找到你妹妹失踪时的一些线索了。”

    “真的?”

    雨田青子顿时大喜。

    “你先别太高兴,我只是从一位国际刑警那里得到一些机场录影,那是关于另外两起失踪案,我从中发现到一个疑点,觉得或许能用来解释你妹妹的失踪。”

    罗南先把奥莉薇亚和弗洛娜失踪的案情说了一遍,然后才道:“我看过所有拍摄到奥莉薇亚和弗洛娜抵达仁川机场的录影,我发现录影里的奥莉薇亚和弗洛娜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您的意思……”

    “就是有人使用高超的易容术,扮成奥莉薇亚和弗洛娜,使用她们的身份文件,抵达仁川机场,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两女失踪的真正地点,让所有的追查者永远查不到真相。”

    “这有可能吗?如果她们真是假的,那国际刑警不是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吗?”

    “她们的易容术足以以假乱真。”

    “您怎么能够确定她们使用了易容术?”

    “凭感觉。总之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的思路追查,我已经让事务所的员工找寻你妹妹失踪当日的机场录影,如果能够找到,也许能查到谁假扮你妹妹,到时候我们可以顺藤瓜,也许就会有惊人的发现。”

    “我相信社长您的判断,不过我还是担心,就算找到录影,又要到哪里去找那位冒充者?您都说她可能易容了,那么她离开了机场,恢复本来面貌,那谁还会知道她曾经假扮过我妹妹?”

    “你不要急,其实我有这个信心,是据我的另一个发现。我之所以将三个失踪者联系在起来,就是因为她们失踪的方式惊人的相似,另外,她们都在机场失踪,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假冒她们的人在走出机场前,就已经恢复本来的面目,所以才会造成一种她们在机场人间蒸发的假象。我特地针对这个发现仔细地看了看录影,发现到冒充奥莉薇亚和弗洛娜的两个女人,失踪的时候都位于机场的监控死角,她们一定是趁机进入厕所之类的地方更换衣着,换回本来面目,然后再搭飞机离开韩国。以这种猜想判断,我已经锁定了两个人,如果能够查到她们的所在,很可能就能解开谜团。”

    “如果情况真是这样,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妹妹失踪时的录影。”

    “我也这么想。你不必着急,其实我还有一个提议,能够促进案子的进展。”

    “什么提议?”

    “今晚我要参加一场宴会,你来当我的女伴吧。”

    “这……这跟促进案子进展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有一个判断,能够使出高超假冒手段的组织,一定非同一般。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假如是血狮组织掳劫你的妹妹,你准备怎么将她营救出来?”

    “这……”

    “是不是觉得没有办法?我告诉你,今晚我参加的宴会,就是血狮组织的某个大头目举办的宴会,他常年待在日本,我觉得他知道很多秘密,我们不妨向他下手。”

    “我现在本不能曝光,如果他一眼就认出我,你就要被我连累了。”

    “我不怕被连累,真要是那样,说不定能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你不必顾虑,有时冒一冒险也是值得的。”

    “好吧,我答应了。”

    “明智的选择!现在我们必须讨论一下,晚上你该穿什么礼服,因为我还有另种身份,需要你打扮得足够感,以免被人看扁。”

    第九章谁的谋更深沉

    罗南不早不晚地到达祝氏庄园,此时夜幕刚落下,他在附近跟祝江河会合,意外地发现刘素贤也在。

    眼前的刘素贤与在神韵软体公司的行政秘书相比,几乎判若两人。

    在罗南的印象中,这个女人穿着保守,表情冷漠,就像一尊来自二十年前的雕像;可是眼前并非如此,她摘下老旧的眼镜,做了头发、化了妆,还舍去保守的衣着,穿上感的V领晚礼服,显得明艳动人。

    “行政秘书的变化真大啊!”

    罗南不禁感叹,同时狠狠地在刘素贤半露的部上看了一眼。

    这不能怪罗南的自制力不够,实在是刘素贤的部之大,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目测足有E罩杯,令罗南很怀疑她在公司时刻意隐藏了这一点,说不定一直用带子紧紧地勒住房,这才让旁人对她的傲人身材无所察觉。

    祝江河看到罗南色迷心窍的模样,嘴角浮起淡淡的冷笑,他侧头向刘素贤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罗南道:“你参加宴会时应该要带女伴,正好行政秘书不方便待在我身边,就让她做你的女伴,也好帮你应酬。”

    “你说迟了,我已经将女伴带来了,就在我的车上。”

    说着,罗南指了指他那辆夸张的军用战术车。

    祝江河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他并不想让罗南在宴会上单独行动,不过他并不方便随时待在罗南身边,所以才有此提议,而且他没想到罗南会拒绝,无论罗南是不是真的有女伴了,这都不是一个好征兆。

    “祝部长,你不必担心,我能应付。”

    罗南又道。

    “如果你应付不来,一定要找刘秘书,我不想看到你在外人面前露出马脚。尤其要小心近藤,他也许不会玩花样,但是他有很多险的小手段,不得不防。”

    “祝部长,你还是放宽心吧,近藤室长应该不敢在公开的宴会上做卑劣的事情,那无异于自毁阵脚。”

    祝江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依旧有挥之不去的霾。

    两方的车队汇成一处,很快开到祝氏庄园。

    1祝氏庄园门前聚集了很多的记者,在缤纷的彩灯映照中,祝江河和罗南同时下车,为显得两人关系亲密,祝江河还拉着罗南站在一起,让记者拍照。

    等到刘素贤和雨田青子下车时,镁光灯更是连连爆闪,那些娱乐记者惊艳于两个女人的姿色和身材,片刻间不知消耗多少底片,幸好两女都在晚礼服外面加穿了外套,如果她们脱去外套,完全展露出感的身姿,恐怕这些人就要疯狂了。

    保镖们好不容易隔开记者们的追拍,才让罗南一行人通过,这让祝江河暗暗松了口气,他始终在担心近藤会使用谋,然而要害握在近藤手里,令他不得不来。

    每每想到这一点,一向强势的他都觉得非常不舒服。

    与祝江河相比,罗南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仿佛天生就是乐天知命的格。

    罗南一行人很快踏入大厅,顿时很多人围上来,招呼声不绝于耳,罗南和祝江河也在不知不觉中分开来。

    而罗南含糊其辞地应付了一波又一波的宾客,渐渐感觉到厌烦,所以找了个时机,便和雨田青子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躲避无谓的烦扰。

    雨田青子对宴会并不感兴趣,但对罗南同时拥有许愿斋社长和神韵系公司会长的两种身份很感兴趣,尤其后者,身家有上百亿美元,简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所以她不停地用好奇的目光观察着罗南。

    罗南察觉到雨田青子的好奇,解释道:“其实我现在这个身份只是个空壳,起因于一份替身协议,你不需要深究,还是专心地观察这座大宅里的人,尤其等会儿要出现的那位近藤一夫室长,他就是你们组织的大头目。”

    雨田青子连忙点头,又问:“我应该要怎么做?”

    罗南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你要注意庄园里的保安设施,如果有机会,看看哪一栋建筑的警戒最严密。”

    “刚才我已经观察过了,就是举办宴会的主宅,警戒最为严密,我想如果有什么机密,一定是藏在主宅的楼上。”

    罗南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要你去偷机密,你还是留意一下近藤的出场方式吧,他不住在这里,应该会坐车前来,你就用手机拍下车子的样子,等回去后,我们借由车子查出他的行踪,也许会有所发现。”

    “我也可以设法在他的车上装追踪器。”

    “没必要。我听说近藤一向行事小心,他的车肯定有人看守,说不定车上还装有检查或屏蔽无线追踪的装置,你不应该冒险。”

    “是。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边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人道:“近藤室长来了。”

    随后,宴会中传出一阵骚动,简直比罗南这个“主人”出现时的反应还要大。

    “看来那位近藤室长比社长您还要受欢迎。”

    雨田青子调侃道,然后她向罗南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门口。

    既然正主到齐,罗南也不能躲在僻静处,他端着一杯酒,走到宴会的主场。

    当他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中时,立刻就引起许多人的注意,事实上一直有几群人在找他,他此时送上门,立刻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如果是被一大群美女围着,罗南会觉得很享受,但偏偏围上来的大多是男人,就说有几位女人,也是**皮鹤发,难以养眼。

    罗南不禁开始盼望着有人来解围。没想到真有人来帮他解围,解围者正是行政秘书刘素贤,她三言两语就帮罗南把大部分的人打发走了,剩下围在罗南身边的人几乎都是熟人。

    其一是NIS要员金羽焕,这个超级大帅哥就算不刮胡子也很耀眼,也不知道怎么混进这场高级宴会,莫非是牺牲色相?罗南看了看金羽焕身边那位足以做他***老女人,心里忍不住暗暗发笑。

    罗南知道金羽焕早盯上他了,自从上次两人交谈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在他面前出现,仿佛要存心挖他的秘密似的。

    其二是时报记者张炳,他比金羽焕幸运得多,一个衣着奢华的富态少妇勾着他的手,举止颇为亲密,显然张大记者的魅力不小,有一位富婆愿意倒贴,足以自傲啊!对于张炳这个人,罗南倒是有些欣赏,不过张大记者一见面就问他跟朴仁冰的关系,这可把他难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朴仁冰的名字,超级大帅哥金羽焕就双目冒火,简直要把他吞了,令罗南不得不怀疑,这位帅哥是潜在的“情敌”祝江河一边引路,一边叮嘱罗南:“你也看到了,孙太重陪伴的人就是近藤一夫。近藤虽然其貌不扬,但是无论经商还是为人处事都极厉害,你面对他要小心。”

    罗南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罗南两人来到近藤一夫面前,首先并非谈私事,而是按照宴会流程,先向所有参加宴会的人公开发言,说了一段宴会祝词,再宣布宴会正式开始,接着他们又跟几个财阀模样的人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直到乐队奏起舞曲才得以脱身。

    谈判的地点并不在房间内,而是在二楼的回廊上。

    除了近藤一夫和孙太重,还有一个临时的加入者,此人正是神韵汽车的总经理布雷默——这个高大的德国人出现时,正眼也不瞧罗南和祝江河,却跟近藤一夫热烈地拥抱。

    祝江河顿时脸色苍白,显然非常意外布雷默会跟近藤一夫联手。

    近藤一夫随即摆出傲然的姿态,霸气十足地道:“祝部长,还有这位罗——还是叫你会长,现在情势很明显,我已经控制住神韵钢铁和神韵汽车,加上它们下属的两间上市公司,再加上神韵建筑,我的势力版图已经超过‘神韵王国’的一半。你们没有能力跟我斗,就算你们掌握着总公司,也无济于事。”

    祝江河可不会轻易地屈服,他立刻回以冷笑:“近藤,你太狂妄了,神韵软体啦股价最高时市值四百亿美元,你就算控制住其他所有的公司,市值加起来也仅仅只有一半。你刚刚把话说反了,论实力,你才差得远呢!”

    近藤一夫立刻哈哈大笑:“祝部长,没想到你这么幼稚,你以为我费力控制住各间分公司,只是为了跟你比市值?你知不知道神韵软体的股价有多少水分?如果抽走了所有分公司,我敢断言明天神韵软体的股价就会暴跌百分之三十。”

    祝江河的脸色立刻大变:“这不可能。所有的分公司都是独立运作,它们的营收从来没有计入神韵软体的上市帐目,就算它们明天一起倒闭,也不会大幅影响到神韵软体的股价。”

    近藤一夫讥笑道:“所以我说你幼稚。股票市场都会有预期效应,神韵软体仅仅上市七年多,凭什么市值暴增百倍?主要原因不是各路战略投资者的连续注资,而是它以超低价连续收购七间公司,每一间公司都不比未上市前的神韵软体差。虽然这些公司都没有将资产注入神韵软体,但是股民会空想,认为注入是迟早的事,因此神韵软体的股价才会节节攀高。”

    祝江河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你们在幕后纵,是你所属的组织指使的。”

    “没错。一切都是组织所安排的,不是神韵软体收购七间公司,而是七间公司主动加入,否则你以为谁会刻意大幅度降低公司的估值,任由别人收购?”

    “你的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组织的目标是打造一个真正的亚洲经济王国。”

    “好大的野心!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为别人作嫁衣裳?”

    “你是说丢失神韵软体的控制权?不怕告诉你,这不可能,因为神韵软体的股权大部分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二级市场上的流通股份一直都很少,组织本不可能让外人占到便宜。”

    “近藤,你真是大话连篇!如果你不说股权,我真可能被你蒙骗过去,你说你控制住神韵软体的大部分股份?那你说说,你掌握的股权比例是多少?”

    近藤一夫顿时脸色微变,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只有百分之十二?”

    说着,祝江河连声冷笑:“你之所以要和我们做交易,还不是看上了神韵钢铁被换股并购时所得的百分之十的总公司股权?你不要耍这种幼稚把戏了,对你的手段,我见识的多了。如果你有诚意,就立刻把特制印章和那些财产文件拿出来,我们可以尽早交易,也好不耽误你赶回日本。”

    “祝部长真了解我,连我需要赶回日本都知道。好,我们立刻交易,不过交易条件要改变,你必须同时让出神韵船舶的控制权。”

    “你妄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控制住神韵船舶,就会再得百分之六的总公司股权,这样加上你本身手中的百分之十二、神韵钢铁的百分之十、神韵汽车的百分之四,你就有了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权,一举超过我掌控的百分之三十,成为总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你不同意?”

    “我不是白痴。”

    “你不怕我公布会长是假的?”

    “会长本来就是假的。”

    祝江河眼中冒出无尽的怨毒。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近藤一夫眼中隐现如毒蛇般的冷光,道:“江口之前跟我说,我还不相信,看来几年的蛰伏让你了不少的隐秘。”

    “近藤,你无须废话。出于你的组织的利益,你不愿意神韵系公司分裂,我也同样不愿意,所以这已经成为游戏规则。你想要名正言顺地掌控住神韵钢铁,就必须要我们放开神韵钢铁的财务监察权,如果你不拿出特制印章和那些财务文件,大家只能鱼死网破。”

    “好,你说得很透彻,但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字一出,近藤顿时杀气腾腾,尤其一双眼睛凶狠得如恶鬼般的望向罗南,充满威胁。

    罗南连忙装出害怕的样子,偏头躲开近藤的目光。

    祝江河却挺直腰杆,眼中光四:“我早就不在乎生死,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在这里动手。”

    近藤一夫将目光移到祝江河的脸上,两人对视良久,然后齐声大笑。

    “好,祝江河,我小看你了。”

    “我看你正在拼命后悔,当年不该留我一条命,应该像杀祝家其他直系血裔一样,将我也悄悄地杀掉。”

    “我当时留下你,是要用你来制衡会长。没想到真是养虎为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咳嗽的?”

    “三年前,有一位中国的老中医来韩国旅游,他用三剂中药救了我的命,如他所说,这是我的机缘,否则我到现在还要吃你送给我的伪装解药,实际却是在慢中毒。”

    “了不起!原来你早就摆脱我的控制,竟然还能忍气吞声,整整蛰伏三年。”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每天祈求神灵保佑祝家,终于神灵听到我的祷告,把机会送到我的面前,你说我能不抓住吗?”

    “你怎么不去报警?”

    “报警会有用吗?只怕我才刚报警,转眼就会死于非命。”

    “算你有自知之明,但这样更让我好奇,到底是谁让你有了胆量,敢直接对抗我身后的组织?”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很好,我期待你亮出底牌。”

    言语交锋到此结束,接下来是交易。先是近藤拿出特制印章和一箱财务文件,祝江河一一验看无误后,才让罗南在梦幻权杖的移动终端上连续通过神韵钢铁的数项财务调动,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就是允许近藤用他所掌控的神韵建筑普通资产,置换出神韵钢铁名下的总公司股权。

    其实置换股权相当复杂,还好近藤将所有工作都提前做好,只要罗南行使的财务监察权一放行,后续的工作自然有专业人士接手,自可水到渠成。

    交易完成后,近藤一夫和祝江河都松了一口气。

    近藤一夫让人拿酒来,提议干一杯,但是却遭到祝江河拒绝,原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我和会长没福气享受你的酒。”

    这是祝江河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拉着罗南离开了。

    近藤一夫满脸鹫地站在原地,望着罗南两人离去,久久不语。

    就在这时,孙太重开口道:“必须将会长掌握在我们手里。”

    “嗯。”

    近藤一夫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道,“就按你的提议办,如果不能控制,就彻底毁灭。”

    孙太重立刻躬身道:“是。我不会让情势继续恶化,立刻就着手安排。”

    近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他走一步就算三步,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以前受他控制的人彻底咸鱼翻身?他会让祝江河知道,就算他蛰伏三年,费尽心机,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将自己仅有的家当完全输掉,其中也包括他的命。

    第十章粉香女仆咖啡馆

    罗南和祝江河走到楼下,祝江河就表示自己要立刻离开,他同时要求罗南也要这么做,因为祝氏庄园并不安全。

    祝江河并不相信罗南,但他非常谨慎,觉得财产文件和印章都放在他手里,可能有风险,所以他拿走财产文件,把特制印章交给罗南暂时保管——事实上印章在他手里也没用,因为那是祝正忠的私人印章。

    祝江河离开后,罗南并没有遵照他的要求,反而回到宴会上。他要找到雨田青子,看看她的收获再决定去留。

    罗南在宴会上并没有发现到雨田青子的踪影,令他不禁暗暗诧异,末了只好打电话给她,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雨田青子竟然告诉他,她已经离开祝氏庄园,原因是她发现近藤的车并没有在祝氏庄园停留,就在近藤下车后,他的车就被手下开走了,似乎另有要事,她觉得怪异,所以就一直跟踪那辆车。

    雨田青子并没有告诉罗南具体发现到什么机密,不过罗南听得出来,她有些激动,显然并非一无所获。

    跟雨田青子通话结束后,罗南就没有心思留在宴会上,立刻悄悄地离开宴会,不过他没有顺利地离开祝氏庄园,因为他在停车的地方意外地碰到陈明艺,被她当场拦住。

    罗南见到陈明艺时有些心虚,因为他在几天前“偷”走了朴仁冰的初吻,而且最近朴仁冰都因此不理他,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仿佛完全将他遗忘了一样,让罗南想找机会告诉她祝正忠“失踪”了,都没有机会,那位记仇的大明星还不接他电话,为他设立专门的手机钤声:我就不接你电话,气死你、气死你……

    罗南见陈明艺拦住自己,就觉得肯定是为了这件事,至于她是如何知道初吻一事,罗南倒认为朴仁冰不会说,不过陈明艺是朴仁冰的经纪人,朴仁冰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然而,陈明艺并不是为了罗南的“恶行”来找他算账,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仁冰小姐要见你。”

    罗南顿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跟我走吧。”

    陈明艺补充了一句,这让罗南相信自己的听觉没有出现问题。

    罗南将自己的保镖打发走后,就坐上陈明艺的车。

    一路上,陈明艺一言不发,显然跟罗南没有任何共同的话题,罗南只得打开收音机,听听广播音乐。然而收音机才刚打开,陈明艺就忽然伸手关上收音机,简直存心要找罗南的麻烦。

    罗南忍不住瞪了陈明艺一眼,心想:是不是刚才见到这个女人,忘记称赞她借助化妆术变成美女了,所以她才在记恨他、针对他?

    想到美女一词,罗南倒是忍不住仔细地看了看陈明艺,要说陈明艺是美女,其实并不恰当。这个女人的长相只是普通,距离漂亮遥远,距离难看同样遥远,简单地说就是中庸。

    这样的评价是罗南的眼光观察所得的,自然是相当苛刻的评价。就真实情况来说,陈明艺是一个中等姿色的女人。她的五官没有什么缺点,但也没有突出的优点,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她的容貌便具有很大的可塑,有针对地化妆后,立刻就能华丽地变身。

    罗南此刻看到的就是这样。

    陈明艺的化妆突出了她的眼睛,巧妙的烟熏妆重点地勾画出眼部线条,让眸子水汪汪的,微微一转,就很媚、很勾人。例阅女无数的罗南暗暗赞叹着:没想到她还有点风情!可惜她穿着大衣,看不到身材,要不然也可以当成半个美女来欣赏。

    时间在罗南的惋惜加无聊里悄然流逝了几十分钟,等到陈明艺停车时,他们已经来到一间高级夜店门前。

    看到夜店的名字——粉香女仆咖啡馆,罗南不禁露起浓浓的古怪之色。

    陈明艺见罗南表情有异,也没有解释,只淡淡地道:“我们进去吧。”

    随后当先走了进去。

    粉香女仆咖啡馆的位置不在地面上,而在地下,通过一条布置得很雅致的楼梯,可以进入其中。

    罗南带着好奇的目光,跟着陈明艺走进去。

    这间咖啡馆果如其名,女店员都穿粉红色的女仆装,不过她们的服务态度并不好,见到陈明艺和罗南进来也没有上前迎接,反而仿佛没看到一样,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陈明艺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并没有介意店员的态度,径直带着罗南往里面走,拐过一个弯,到了一间类似包厢的房间,就直接走了进去。

    包厢内更像是宾馆的房间,桌椅、电脑、床铺齐全,就是没有朴仁冰的影子,罗南终于忍不住问道:“经纪人女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朴仁冰小姐在这里吗?为什么不见她的踪影?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谋?”

    “这是咖啡馆,我能耍什么谋?”

    陈明艺坐下来,倒了一杯水给自己,说话依旧不咸不淡。

    “这个地方怪怪的,包厢里竟然有床,这里一定不是正常的咖啡馆。”

    罗南加重语气道。

    “不是咖啡馆,又能是什么地方?”

    “这要问你。”

    “好了,仁冰小姐就约在这里见面,你还是安心地坐下,喝杯水或者叫杯咖啡,她很快就到了。”

    “好吧,你千万不能骗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哼……你只是错阳差有了当会长的机会,不代表你就是真正的会长。”

    “你知道了?”

    “当然,祝正忠会长失踪了,你就得到机会,顺利当上会长了,这个消息瞒得过仁冰小姐,却瞒不过我。”

    “这么说朴仁冰小姐还不知道?”

    “你很希望她永远不知道?”

    “没有,其实我早就想告诉她了,不过她对我有误会,一直不接我电话。”

    “恐怕不是误会这么简单吧?”

    “不是误会,还能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好了,还是喝水吧,我怕你见到仁冰小姐后,就没有机会再喝了。”

    “什么意思?”

    “因为你要搬弄你的唇舌,拼命地向仁冰小姐解释,如果想要仁冰小姐不再生气,恐怕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

    “这么可怕?”

    “这还是乐观的说法。”

    “啊!那我还是赶紧喝水吧。”

    五分钟后,罗南迷迷糊糊地起来。

    陈明艺见状不足为怪,反而脸色平静,平静得近乎一潭死水。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来人是一个秃顶老者,如果罗南清醒着,一定会认出来,他正是近藤一夫的心腹,近藤势力实际上的二把手,同时也是神韵钢铁下属国际经济对策室的总顾问——孙太重。

    孙太重走进来时面带赞赏,还拍着手:“你做得很好。”

    陈明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者:“阁下,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话做了,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了。”

    “不、不……”

    孙太重连连摇头,道:“我这么曲折地安排,不惜让你出面,并不仅仅是要抓住这个人,如果我只是要这么做,我有一万种轻松达成的办法,本没必要大费周章。”

    陈明艺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我不明白,阁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孙太重笑了:“答案很明显,既然将他引到粉香女仆咖啡馆,就该让他体会这间店的真正服务。”

    陈明艺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可是他的妻子并不在这里。”

    孙太重冷哼一声:“不是还有你吗?”

    陈明艺闻言顿时脸白如纸,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

    孙太重又道:“记得录影,我要一份彩的内容,包括你和他的。”

    “你要做什么?”

    陈明艺说话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什么,只是有人听说朴仁冰小姐似乎跟此人过从甚密,感到很愤怒,但她不想出手,我就替她代劳。”

    “你要和夫人做交易?”

    “没错,同时也可以掌握住这个人,我刚好一举两得。”

    “你认为他会为一份录影屈服?他本身就不是个好人。”

    “就算是坏人也想做表面的好人,他不会例外,何况我看他对朴仁冰小姐有观觎之心,这样很好,我会让他知道,想摘下天上的明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原来这就是你要我做这件事的原因!”

    “你终于明白了,其实这是夫人同意的,否则她也不会让你听我的指挥。你不必再多言,我走了,你尽快进行。”

    说完,孙太重转身离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陈明艺不照他的命令行事。

    陈明艺无力地委顿在地,满脸惨白,但仅仅过了片刻,惨白就变成愤恨,她的两只手都紧紧握成拳头,想到痛恨处,拳头自然而然地落到罗南的身上,罗南顿时变得非常凄惨——至少看上去如此。

    陈明艺粉拳如雨,发泄了一阵后,就抹了抹眼睛,补了补妆,便走到一旁打开电脑,登上咖啡馆的内部网路,立刻就有上千张照片的介绍表罗列出来。

    陈明艺快速地翻看了一下,不过都觉得不满意,她想了想,便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打电话给服务台。

    过一会儿,一个女仆店员走进来,她迅速递给女仆店员一叠韩元钞票,女仆店员则给了她一个密码。

    女仆店员离开后,陈明艺再次在电脑前坐下来,用密码打开咖啡馆内部网路的高级网路,并看到了近百份更加致的介绍表。她从中选了一份看着入眼的介绍表,发出了一封电邮,接着就是等待。

    陈明艺本来以为会等颇久的时间,然而只等了半个小时就有人敲门,只见一对穿着入时、气质高雅的夫妇携手走了进来。

    夫妇中的男人正处中年,成熟悍,见到陈明艺时,眼睛一亮,随后就笑道:“小姐,你联系我们的时间真巧,刚好我和老婆结束了一次冗长无味的商业活动,才刚回到韩国,我们正想放松一下。”

    陈明艺点了点头,便请这对夫妇坐下。

    “我叫卫勋,这是我老婆英然,小姐你叫什么?还有你老公……”

    说着,男人望了望像醉酒一样迷糊地倒在一旁的罗南。

    “他不是我老公,只是情人。”

    陈明艺淡淡地道。虽然知道事情无法避免,她只有舍弃一切的情绪,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叫卫勋的男人听到陈明艺这样回答,不禁微微一愕,随后他又释然一笑:“没关系,粉香女仆咖啡馆是换侣俱乐部,不是换妻俱乐部,一字之差,可以宽容许多,就算不知道名字也不要紧。”

    卫勋的话显然不被他的妻子英然认同,英然连连给他使眼色,想让他拒绝,然而卫勋的目光始终在陈明艺身上移动,似乎陈明艺身上有什么魔力,让他一见就心动得难以自制。

    陈明艺听了卫勋的话,先有所紧张,然后又不得不松了一口气,两者都因为卫勋答应了,但却带来截然相反的心情,可以说非常矛盾。

    卫勋很有些迫不及待,见陈明艺不说话,便以为她默认了,立刻又道:“那我们开始,一起,还是分开来做?”

    “一起……就在这间房间。”

    陈明艺的声音细若蚊蚋。

    卫勋再次怔愕,似乎没有想到看似第一次的陈明艺这么开放,竟然能接受群交,他随即满脸喜色,连连点头:“一起很好,在这里也很好,粉香女仆咖啡馆的包间本来就适合大家一起娱乐……我先去洗澡,你们准备吧。”

    说完,他瞥了依旧迷迷糊糊的罗南一眼,又附耳对老婆英然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匆匆地跑向洗手间。

    不一会儿,洗手间里就传来哗哗的水声,剩下陈明艺和英然坐在一起。

    陈明艺的目光游离不定,不时从房间里的几个偏僻角落掠过去;英然则在思考,她其实并不想进行这场换侣活动,因为觉得陈明艺来历不明,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而且丈夫卫勋跃跃欲试,她也只好配合。

    英然沉默了片刻,忽然走到一旁,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了几只密封小药盒,统统拆开,倒出了几颗或白或蓝的药丸,然后她扔了两颗白药丸到自己嘴里,又将两颗白药丸放到陈明艺面前,并道:“避孕药,保险起见,不要忘记了。”

    说完她又转身来到罗南面前,捏开他的嘴,扔进去一颗蓝色小药丸。

    本来听到英然说避孕药,陈明艺有些绝望,但随后看到英然的举动,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还给他吃药呢?”

    英然转过身道:“他醉得糊里糊涂,如果不吃药,你认为他行吗?”

    陈明艺顿时哑然,随后默默地将两颗白药丸放进嘴里。

    英然接着又道:“脱衣服吧。”

    话落,她就准备解上衣的扣子。

    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本来迷迷糊糊地倒在一旁的罗南忽然站起来,还喊道:“我好热。”

    说着,他还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到处乱走。

    陈明艺脸上不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她连忙问英然:“你给他吃了什么?”

    陈明艺很清楚自己给罗南下的迷幻药有多么厉害,按照药,罗南绝不可能在半天内苏醒。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伟哥,不信你看包装。”

    英然的话里透着一丝心虚。

    其实英然不只给罗南吃了伟哥,还偷偷地塞了一颗安眠药——这是卫勋吩咐的,说是不喜欢和一个醉鬼同时分享两个女人,所以干脆他独自一人玩双飞。

    英然倒不是一定要听卫勋的话,不过她也不喜欢跟一个醉鬼做爱,加上丈夫许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承诺,因此她也就答应配合了。谁能想到下药的结果是罗南狂大发,就像突然生病了一样丨英然甚至有些害怕,以为罗南对安眠药过敏。

    她连忙去拦住罗南,想要看看究竟,陈明艺见状也过来帮忙,然而却是罗南手臂一甩,两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踉跄退后,最后跌倒在床上。

    罗南甩手后,就向门口走去,陈明艺和英然都想拦住他,然而跌倒后,她们都觉得身体有些发软,一时竟然起不来,她们不禁感到焦急。

    幸好事情的发展并没有继续恶化,罗南还未走到门口,忽然像是被旁边的水声吸引,于是一头就撞进洗手间内,随后里面传来乒乓连响,像是罗南跌倒在地的声音。

    “老……公,他……他怎么样了?”

    英然连忙扬声问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她害怕罗南撞得头破血流,不好收拾。

    洗手间里没有回答,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你……老公他听……听不到。”

    陈明艺同样颤声道。说话的时候,她忍不住按着口,她不是因为感到害怕,而是觉得身体越发软得厉害,更有一股如火烧似的感觉在敏感部位游荡,真是奇怪极了。

    “应……应该……没事,否则我……老……公早就出来了。”

    英然又道。她现在的状况比陈明艺还不堪,不但说话打颤,脸色更是烧如红云。

    陈明艺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她常年在娱乐圈打滚,对各种邪的谋伎俩知之甚深,如今身体的反应明明就是催情药的反应,这种催情药的效果还很强烈,她回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英然给她的药有问题,她赶忙问道:“英然,你刚才给……给我吃的是……是什么药?”

    英然吃吃一笑,答道:“避……孕药,还……有自……自带的……催情药。”

    陈明艺立即非常气愤:“你怎么……能这么……这么做?”

    “反正我们要……做爱,药会……增加……享受,等……会儿你……就能……感受到了。”

    陈明艺无语,事实上她也无力再说话了,如火烧似的感觉已经蔓延到她的大腿间,一股强烈的麻痒正从她的私处蔓延开来,令她不得不夹紧腿,拼命地阻止体内流出黏;至于英然则更加不堪,只一会儿工夫,她已经忍不住上下其手,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房,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抚弄下身的阜位置,口中更是发出一声声荡的呻吟。

    两女眼看要完全迷失在身体的欲求中,不管此前愿不愿意,她们此刻都忍不住渴盼洗手间里的男人快点出来。

    仿佛回应她们的渴盼一样,洗手间的哗哗水声终于停止了,一个男人跨步而出——照理这个男人应该是裹着毛巾的卫勋,但事实上偏偏不是,而是分外清醒加一脸坏笑的罗南。

    两个女人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看清楚罗南的样子,不禁都同时骇然,然而英然的催情药太厉害了,骇然仅仅在她们脑海里停留了几秒钟,随即她们就被欲望完全淹没了理智,只剩下本能,促使她们恍若荡妇般的摆出姿势,等待罗南的侵占。

    罗南看到这种情形,脸上的坏笑越发浓郁,并喃喃道:“既然你们邀请,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罗南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还变本加厉,在脱两女衣服时,他就先狠狠地享受了一番。

    陈明艺身上的大衣先被罗南脱去,露出里面的宴会装——竟然是一件感的露背裙,露背裙突出了陈明艺的真正优势,她的裸背白如玉璧,几乎毫无瑕疵,美得简直惊心动魄,堪称完美。

    罗南不禁暗暗赞叹:陈明艺有这样的背部,就算脸蛋再平凡,也不会毫无魅力,更何况陈明艺还有另一项优势。这样想着,他的一只手不禁沿着背部的衣口伸进她的裙子内,抓住了一只硕大的房——足足有D罩杯。

    罗南没有感觉错误,的确是D罩杯豪!谁能想到陈明艺竟然有这种女人梦寐以求的优势,她平时的穿着丝毫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别人只看到她的部有些料,却从未想过如此有料,这让他不禁想起刘素贤那对E罩杯的雄伟,两个女人都同样掩饰住身材,只不过经纪人女士掩饰得巧妙,而刘素贤掩饰得霸道而已。

    因为裸背裙的关系,陈明艺没有戴罩,这也让罗南少费了一丝力气,裙子脱掉后,只有一条紫色小内裤还留在陈明艺的身上,罗南倒是不着急了,因为这条内裤看上去颇有情趣,他并不急于脱掉,他反而一边揉弄着陈明艺的豪,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的美妇身上。

    对罗南而言,叫英然的美妇是完全陌生的人,因为彼此从未谋面过,然而,罗南却又觉得英然并不完全陌生,因为她的脸很像一个女孩,准确地说是一位小魔女,至今他仍然记忆犹新,许愿斋第一次面试时,那个叫权真雨的小魔女要他提供一个勤工俭学的职位,还要求五万美元的月薪。

    英然的样子活脱脱就是那小魔女的成熟版,同样的优雅贵气,英然的身材比小魔女高四、五公分,然而她的部却比小魔女小了整整一个罩杯,外表看上去颇为高耸,等解下厚厚的罩后,只剩下中等B罩杯的规模。

    罗南不是个好人,本不会因为英然长得像权真雨,就对她手下留情。

    英然的穿着是白色衬衫搭配克莱因蓝色铅笔裙。

    罗南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将英然上身的衣服扒光,等到脱她的裙子时,他才突然停住,不过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穿着这种蓝得纯净的裙子,视觉的冲击力分外强烈。

    克莱因蓝被誉为绝对之蓝、理想之蓝,有种明净空旷的气质,而罗南看英然裸着上身穿此件蓝裙子的样子,也有这种感觉,他忍不住将蓝裙子卷到她的腰部,观察着她的下身,只见她的下身皆是裸色,长筒是裸色的,内裤也是裸色的,腿间部位还有一道湿痕,就像无垠真空里蔓延的一条天河,让人观之忍不住迷失在其中。

    这一刻本无须言语,一种占有的欲望震颤住罗南的心灵,令他再也忍耐不住,虎吼一声,立刻脱掉自己的衣服,扑了上去。

    罗南那长枪端刺,令英然的薄丝内裤本无法阻挡得住。

    英然的私处早在催情药的刺激下泥泞不堪。罗南的长枪刺入,只感觉到无尽的滑,无数蠕动的不约而同地从四面八方而来,不断地挤压胀大的头,酥麻痒感绵绵无尽,快感之强烈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罗南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英然的雪臀臀瓣,使劲地再用力,让长枪直刺到谷底。

    英然的花心在药物的助力下颇为松动,就让罗南的长枪轻易地刺穿谷底,直达子花房。

    “好深……”

    处于迷中的英然忍不住高叫一声,不由得收紧胯部,然而却怎么也不能阻挡住长枪实打实的跟子花房的壁撞在一起。

    与此同时,口较弱的花瓣处不禁一阵抽搐的翕动,然后就见如丝如缕的银亮线挤出来,顿时骚香四散,这是何等靡的情景,超过万千形容被占有的言语。

    来自上流社会的高贵人妻的沦落此刻已经注定,耻辱的烙印打在她的子花房内。

    而在一墙之隔的洗手间里,作为丈夫的那个男人,曾经满心思,此刻却只能无力地躺在浴缸里,面带笑,却始终呼呼大睡,浑然不知自己的老婆正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如泣如诉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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